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湖双响炮-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阴书生就是这种人。他最怕荡妇**,因为他经常是一触即伤,所以专找那些幼女以寻回些自尊。
  怕红衣观音会说出更难听的话,他立即转变话题:“奇怪,和尚抱那小马子进邻室那么久,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早巳完事了。”
  “这有什么奇怪?”
  红衣观音续道:“你难道忘了和尚怕马子会寻死寻活的,因而制住了她的穴道?何况这儿是严家大院,总不能像在堂子里百无禁忌的**吧!真是少见识,汉学问!”
  “姑奶奶,你留些口德,我实在含糊你,你就饶了我吧!”三阴书生实在是怕定了这位美观音。
  连忙打退堂鼓:“这里的事暂由我们的王老兄留意着,我们先到严老兄那里等无缘大师吧,以便好好商议对付七星剑杜老狗的事。”
  与此同时,隔壁邻室正上演人间悲剧。
  蓝衣女郎被剥得像只白羊,仰身躺在地上。
  极乐僧也脱得光光的,像条发情的公狗,按住她**懂得娇躯,双手恣意地揉弄着那对刚发育完全的蓓蕾……
  蓝衣女郎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放在铁砧上接受无情的锤击。由于交道受制无法出声,但从她那双美目中,可看出她正在强忍着椎心蚀骨的痛楚。
  —阵狂风暴雨似的鞭打痛伐后,极乐僧也累得气喘如牛,在一旁冒吞气。
  这时,一个身材修伟青巾蒙面的青衫人,用一双大手扣住了和尚的后颈,大拇指与食中二指,分别扣在他脖子两侧的主筋上,像提鹅—般瘫昏在地上。
  蒙面人立即将堆置在旁的衣衫,草草包住蓝衣女郎**的娇躯,并随手解开她被制的穴道,将她夹在腋下。在—声低沉似鬼哭的异啸声中。身形一晃,飞射室外。
  极乐僧无缘的武功非常了得,禅功已达化境,据说在横行天下期间,还没真正的敌手呢!
  一年前因调戏七星剑杜子强门下的女弟子,为七星剑及其同伙人金陵镖局总镭头金刀司徒燕等十一名高手截住,被迫自断左手小指谢罪,为他有生以来第—次栽跟头!今夜,他在警戒极为严密的严家大院密室中。且在精神状况极为亢奋与松驰,毫无戒心的情况下,受到袭击,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施展。
  一阵疼痛,他突然苏醒。
  “谁……谁打我?”他含糊的狂叫,同时耳中听到杂乱的脚步声。
  门口和尚赤身**的狼狈相,三阴书生不由又气又急:“是那个被你带进来的小马子呀!你总不会将她连皮带骨地吞了下肚吧?”
  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极乐僧突然跳起来怒叫:“混蛋!是不是你打昏佛爷?”
  “我打昏你?呸,你是见了鬼啦!”三阴书生大骂。
  此时,坐山虎、红衣观音相继入室,见到极乐僧的样子。除了气急外,神色上皆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严家大院的警戒不为不严密,来人竞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救走,其身手之高可想而知,他们心中如何不震惊?
  “他娘的!”极乐僧一面穿衣一面咬牙切齿的大骂:“佛爷正在第二度上马,全身爽歪歪之际,突然一双大手扣住佛爷后颈,接着就被打昏,醒来时那小马子就不见了。你们问佛爷,佛爷又问谁呢?我……罢了,佛爷可能真的碰上鬼了!”
  事实上坐山虎他们根本也不知密室中出了事,他们是听到了那声低沉的鬼啸声,才赶到密室中。
  首先见到王二爷昏在地上,蓝衣青年与沈野皆巳失踪,接着再到邻室,就看到极乐僧那副狼狈相,蓝衣女郎亦已杳然。
  红衣观者信口问道:“老爷子,您看会不会是七星剑他们干的?”
  “绝对不是。”坐山虎肯定地说:“如果是七星剑,今晚这里非死人不可。和尚趴了他的女儿,王邦通鞭打其子,他又不是吃素的,岂会让他俩活着,仅救走人了事?”
  “不但七星剑的子女被人救走,连那个可能是他兄妹保镖的年轻人也一同失踪了,你只是被打昏没被人挂了,已经是佛祖保佑了。”
  “情势已失去控制。”坐山虎悚然说:“老狗手中那枝七星剑巳出神入化,内功火候更妒火纯青,且猪朋狗友众多。如果找上门来,那可是件麻烦事。我们快作应变准备。”
  五更天。
  七星剑等十数人急扑严家大院,长驱直入。可是偌大的宅院已空无—人,众人只好无功而返。
  沈野在空灵浮香入鼻之际,心灵上即自然起了反应;体内蕴藏的无上度劫大真力,适时发挥了功能,巳将迷香排出体外。
  当三阴书生等人自院角闪出掳人时,他本想反击。但因不明对方欲掳劫的对象是谁,以及想了解对方此—行动,是否涉及他来南京的目的时,所以仍假装受制,任由来人摆布。
  蓝衣兄抹分别遭受鞭打与强暴时,他基于所负的重大使命,妨终未采取行动。等到他完全清楚此乃单纯的寻仇报复事件,而且与他所负的责任无关时,方决定顺便救人离开严家大院。于是乘三阴书生与红衣观音两人离开密室后,即将王二爷击昏,先救下蓝衣少年,再去邻室救出其妹。
  他将两人挟在腋下就如无物,身形微动,人已掠在屋脊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异啸示警后,即向北方冉冉而去。到达七星山庄,将兄妹俩在门阶上一放,伸左手中指虚点庄门大门环,当地一声。身形亦同时向夜空斜斜拔起,瞬间不见。
  沈野敲开平安宾馆店门。由店伙带至上房。见其行李早巳在室,他稍作梳洗后。倒了—杯茶慢慢啜饮。细细回想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似乎确与自己来甫京的目的无关,始放下心来。至于对未及时解救蓝衣少女,而致遭受强暴—节,他心中并无太多的亏疚感。
  —来基于大目标,他不能因一时冲动去救—个陌生女郎,而致影响任务之达成。
  二来他认为—个女孩子既在江湖闯荡,心理上就应有接受不测准备,一切后果均应由自己负责,没有什么可怨天尤人的,要不干脆回家去做大小姐。
  不久,黄店东来叩门求见,首先向他表示歉意,并询问事情发生经过,他仅表示在客店通道中吸入迷香昏倒,醒来时人已在客店附近,其他—切推说不知。
  黄店东见问不出所以然,遂告罪而退。但心中却隐隐觉得南京将有大风暴发生,而这位沈姓客人可能就是大风暴的中心。
  七星山庄在天下五大庄中排名第四,位于府城以北的幕府山麓。
  七星剑子侄及门下众多,均聚居山庄内。
  他本人就有二子二女,长女嫁与大湖山庄庄主吴天神剑谢世超之独子谢天雄为妻。由于太湖山庄是天下五大庄的第一庄,庄主谢世超为天下侠义道的精神领袖。
  因此七星山庄虽然排名第四,但七星剑本人的地位却因而无形提高了不少。
  客厅中正在议事。
  除主人七星剑杜子强外,有郁追魂笔腾元度、南京金陵镖局总镖头金刀司徒燕,以及四天前到达南京的幻刀朱君毫等人在座。
  在天下九大高手中,幻刀朱君豪排名第六,一把秋水冷焰刀能穿洞掘壁,列为宝刀等级。虽为人刚愎自用,但却交游颇广,黑白两道都有朋友,邪道及魔道中亦有三两知巳。
  主座上的七星剑面色冷肃。追魂笔紧皱双眉,首先打破沉寂:“事情非常奇怪,按说严家大院人数不算少,怎么能在两个更次不到的时间,居然撤走一空?而且走向也不明,金刀杜兄动用了镖局全部人手,竟然查不出—点消息,莫非他们突然在这世间消失掉?”
  七星剑沉声地道:“除非是某一实力强大的组合,在暗中策划掩护,才能使他们形迹不露地安全撤走。否则南京地区的地鼠与痞棍应该会闻到一些风声的。”
  “这个判断很有可能。”金刀司徒燕接口道:“会不会是风神会在幕后指使操纵?这个血腥组织始终想在南京建立据点,据悉该会目前已吸收及聘礼了不少隐世的高手,目前该会组织巳相当庞大,实力也非常强大,如果是该会在背后支持坐山虎等人劫掳人质,作为谈判的条件,应是说得通的假设。”
  “但三阴书生、极乐僧及红衣观音等人算是那方面的呢?江湖朋友都知道,这几个人都是独来独往的古魂野鬼。”追魂笔却以存疑的口气反问。
  “这亦不难解释,人都是会变的,尤其目下天下汹汹,乱象巳起,许多野心家都结帮组会,集合—群亡命之徒,争名夺利,单枪匹马在江湖豹猎食已非易事。说不定三阴书生等人已被该会吸收,再由该会设计,命他们劫持在下子女,以作为与我谈判的筹码。如果事情真如我们所料,问题就复杂而严重了。各位都该还记得年前该会派人要求在下与敝亲家昊天神剑入会。而被我们坚拒之事吧!现在该会既已重新出发,日后将会有更激烈的行动。必须及早采取因应措施,否则日子将难过了。”七星剑忧心忡忡地分析。
  沉默良久的幻刀突然接口:“杜兄,事情恐怕正如我们所料,以我们且前的实力而言,似乎嫌单薄了些,不若请令亲昊天神剑来南京,共同商议应变事宜为妥。”
  “也只好这样了,兄弟等会就派人去太湖,同时还要亲赴镇江天风道观,请天风真人来此共议。”
  “天风真人?莫非就是目前武当掌门的师兄,与师门不和后离山出走已八年的那位天风道长?”幻刀神情关切地问。
  “不错,就是那位天风道长。他离开武当后,就在镇江天风道观修真,武功更精湛。”
  金刀司徒燕沉吟了—会,转变话题:“杜兄,据平安宾馆黄东主表示,那个叫沈野的年轻客人,确实是单独—人自水西门下船后直接来投店的,走在贤侄女身后,并非刻意的安排。
  因为他不可能事先知道他兄抹两要去访友,除非有人事先告诉他,我想这应该是巧合,何况他亦是被迷倒掳走,说不定对方还以为他是贤侄与侄女的同伴呢!
  至于他能安然无纪回到客店,当然亦是被人救回来的,贤侄兄妹不亦是被人救回的吗?
  但救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人,确实教人想不透。“
  七星剑点头表示同意金刀司徒燕的看法。
  追魂笔心思较为缜密,沉吟了一下道:“你们看会不会是那沈野扮猪吃老虎,将贤侄兄妹救回来的。目前武林中出了好几位武功奇高的神秘年轻人。说不定他是其中之—呢!”
  “那怎么可能。”幻刀自以为是地说:“目下武林中虽然出了几位神秘小辈,但武功是否正如外传的那么高,谁也没亲眼见过。
  纵使高也不可能高过我们,怎么可能单凭那小子一人之力,就轻轻松松地将人救出,而不被发觉呢?你以为严家大院的人都是笨蛋?
  我看那个小子嫌疑倒是非常大,目前他是唯一的线索,绝不可放过他!“
  “既不是那年轻人,也不是我们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救了他们兄妹却又不愿暴露身份?”七星剑皱起眉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众人。
  “问题实际已很明显、”幻刀仍坚持已见:“我不相信事情会那么巧,偏偏选在他兄妹去宾馆访友时落店?何况三人同时被掳,仅他一人全身无荒地回到客店,严家大院那些牛鬼蛇神为何不对他施刑呢?”
  总之,疑点重重,目前严家大院巳人去楼空,坐山虎、三阴书生、极乐僧及红衣观音等罪魁祸首皆不见影踪,线索全在那小子身上,可不能让他给溜走了!“
  金刀做事一向沉稳,对问题的看法也经验老到,始终觉得事情并非像幻刀所说的那样简单,因此对他的说法颇不以为然。
  “朱兄,你所说的当然亦有可能。”金刀婉转地说:“但咱们必须先求证,何况这里是府城,总不能在事情真相未明之前,就像黑道朋友一样明火执仗在客店掳人呀!日后同道们会怎么说?”
  “万一事情闹大了,官府一定会过问,后果将会非常严重!咱们何不心平气和地请他说明事情的疑点呢?”
  七星剑与迫魂笔点头称善,因为他们到底是侠义人士,如果一旦在官府落了案,那就成了亡命,日后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出来拍胸部称字号了。“
  “你们有没有搞错?没忘了咱们的身份吧!”幻刀自傲的个性又发作了:“你们以为那小子是谁?诸天菩萨呢?抑或是广成子元始天尊?居然要去移尊就教!我可在乎日后道上朋友怎么说,至于怕惊动官府,在技术上不是不可克服的,可由我的朋友们出面去办。咱们不必出面,届时只要将人接过来就可以了,官府就无法找到咱们的头上来。这件事可就由我来安排吧!大约不出两天就会有结果的。”
  说罢,起身匆匆走出客厅。
  众人相对无言苦笑。
  南京的气候是明显的两极化,冬季严寒,夏季炎热,实为这六朝古都美中不足的地方。
  薄暮时分,正是客店最忙碌的时段,平安宾馆也不例外,宽广的店堂,旅客进进出出……
  三进院是清一色的上房,有—座可供女眷们活动的雅致大院子,建有花园池亭。
  天气热,秦淮河上吹来的凉风,驱不尽店中的热流,所以大院子变成了乘凉的好地方。
  上房很雅致,各有各的门廊,廊外有栏,廊上可以摆茶具,有矮几竹椅可供旅客凭栏品茗。
  沈野穿了士子衣服,少不了附庸风雅一番,砌了一壶茶,在廊上写意的品茗。表面上看起来他非常悠闲自在,其实他脑中却乱得一团糟,师傅交办之事,三个月来毫无头绪。
  刚到南京又遭到无妄之灾。居然在店中被人当成仇家掳劫!真是倒了八辈子邪霉!万—侦查不出—个结果来,不但砸了自己招牌,师父脸上更无光,师父如何向他的族侄交代?那时师父不剥了他的皮才怪!他脑中恰似云山雾罩……
  蓦然,他耳中似乎隐隐听到一阵若有若无如泣如诉的歌声。
  歌声泪痕……何时歇?
  梁前双燕劳分飞枇把门巷曾……相识。
  团扇掩……面羞见郎檀郎温馨……诉衷情,道不尽……诉不完。
  无限……酸辛……断肠血!
  ……断……肠……血!
  歌声幽怨凄恻,似乎道不尽风尘女子的辛酸,闻之令人不由最戚然泪下。
  沈野不是一个易于伤感的人,相反他是一个非常坚强的江湖遨游者。他在江湖上整整遨游了六个年头,千奇百怪的众生都见过。当然,他亦深知风尘女子的辛酸血泪,但是他从未为之感到戚然,因为他认为这就是人生。
  —残酷现实人生!
  但此刻他竟然反常地为回荡的歌声而入神,可能这是他内心柔弱的一面!
  因为凡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即使是一个最坚强的人亦不能例外。只不过他平日隐藏在心底深处,连他自亦不易发觉。
  一旦在某一时机,受到外界某些事物的冲击时,立刻就会引发出来的。
  他目前正是如此。
  庭院内又传出一阵若有若无,却又可以感觉出来的异声。呜呜咽咽绵绵不绝,入耳令人感到心中茫然发虚,迷迷糊糊若有所思的虚弱感。
  他突然感到心灵有强烈的震憾,汗毛森立。
  朦胧中,面前幽灵似地幻现出一位艳光四射,体态丰盈,风华绝代的白衣女郎,面含幽怨,脸上泪痕宛在。她渐渐张开双臂。似乎向他投怀送抱。
  沈野目中神光突然暴射,但又瞬即消失,脸上出现茫然神色,像个呆瓜白痴,接着逐渐昏迷……昏倒在白衣丽人的怀中。
  第二章 酒狂
  沈野醒来时,发现四肢被扣在墙壁的四个铁环中。
  室内灯光明亮,他打量了全室一眼,壁上没有窗户,仅有一门供出入,室顶亦无明窗,而是以石板覆盖的、从格局来看,这里该是地下囚室。
  他面前站着六个人,前面左边第一人是面色白暂,双目寒光闪烁,年约四旬开外的追魂笔滕元度。
  第二人是面貌棱角突出,满面傲色;身材中等,年约五旬的幻刀朱君豪。
  最右第一人,是满面红光,身材伟岸,颚下留一绺长须,年约五旬开外的金刀司徒燕。
  右边第二人,则是长相威严的七星山庄主人七星剑杜子强。
  他的背后站着那对蓝衣兄妹。七星剑杜子强之次子杜三元及次女杜玉珍。
  前夜四更。两兄妹被蒙面青衫人救回后,除了七星剑夫妇知道女儿遭到污辱外;七星剑为了自己颜面及女儿名誉,他并未向人提及,可是他心中的怒火却可焚天。
  众人的目光皆集中在沈野身上,眼神怪怪的,尤其是那蓝衣女郎杜玉珍,她的眼神更为复杂。
  幻刀或许这几天夜里没睡好,白天又忙得没时间休息,居然呵欠连连,几乎连泪水都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急忙自怀中掏出一只小玉瓶,小心的倒出一粒约有梧桐子大小,带有一股奇异香气的黑色丸子,立即投入口中吞咽下肚;顷刻间,他的精神已恢复正常,双目泪水自收,且神光炯炯。
  众人员感惊讶那粒黑丸子的神效,因这是别人的**,故无人询问。
  但沈野却看得心中一动,星目中奇光一闪即逝,心中不由暗喊道:“真是老天保佑!辛辛苦苦奔波了三个多月,总算发现了一条线索。”
  七星剑轻咳了一声,面对沈野沉声地说:“沈老弟,请恕老夫不得不以这种方式将你请来。老弟是否与坐山虎、三阴书生、极乐僧及红衣观音等有某种关系?希望老弟能据实相告。如果事实证明与他们无关,老夫愿向你赔罪。”
  双目神光暴射,凝视沈密,等待回答。
  沈野双目冷冷地看着七星剑,毫不激动地道:“杜庄主,你晓得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你一个堂堂天下五大庄之一,武林侠义道名宿。居然派人在府城客店中使用搜魂邪术将在下掳来,你们就不怕道上朋友说话?你就不怕替你七星山庄招祸?“
  “搜魂邪术?方便对你施搜魂邪术?”七星剑非常惊讶,并以难以置信的眼光看了幻刀—眼:“沈老弟,老夫刚才己声明过,这实在是不得已之事,盼老弟回答老夫的问题。至于冒昧将你掳来一节,一切后果均由老夫担当,亦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沈野见他以一个武林五大庄主之尊,居然对他一个江湖混混提出恳切的保证,已是给足了面子。于是正色地说:“在下确实不认识坐山虎等人,事情发生的经过,我想黄东主必然已向庄主报告过了。实际上在下是一个无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