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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监察部领导会同最高人民检察院领导也在研究这份举报材料,几家领导开了碰头会后,决定立即向中南海汇报,中央领导听了汇报后非常重视,立即指示由中纪委、监察部、海关总署三家抽调精干人员迅速成立专案组。现在专案组随时都可能突袭东州,丁哥,你赶紧帮齐天出境,我老公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陆小雅说完匆匆离去,我和齐胖子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最后齐胖子执拗地说:“丁哥,我不走,我一走,我那一大摊子事业怎么办?再说了,咱们交了那么多京城大员,我就不信没有一个讲义气的。”
我深知国部长与梁市长、齐胖子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陆小雅今天冒险通风报信,表面上是为了齐天、梁宇宙和我,实际上是为了保他们自己,说实话,如果陆小雅说的是真的,我从骨子里希望齐胖子赶紧逃,逃得越远越好,这样可以救很多人,当然也包括我。尽管这是一种侥幸心理,但此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齐胖子似乎根本没有准备,但是他把老婆孩子都带在身边的举动,似乎又表明他已经有所准各。为了一探究竟,我沮丧地说:“兄弟,你得走,保命要紧。让我看,去哪儿也不如去美国,只是走得这么急,签证是个大问题啊!”
齐胖子不紧不慢地说:“签证根本不算个问题,往拉斯维加斯存一百万美金,签证立即就下来。”
我惊异地问:“这怎么可能呢?”
齐胖子胸有成竹地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往拉斯维加斯任何一家银行存一百万美金,不仅签证立即下来,而且入住赌城的任何一家酒店都不用花钱。”
既然齐胖子说的这么有把握,我判定他已经拿到签证了,而且已经做好了全家逃亡的准备。但是我仍然佯装兴奋地 说:“兄弟,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去办啊!”
齐胖子哭丧着脸说:“丁哥,我怕我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相信齐胖子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他即使逃出去了,也只能落得个亡命天涯的命运,这么一想,我也伤感起来。动情地抱了抱齐胖子滚圆的肩膀说:“兄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赶紧走吧,你不为自己想,还应该为老婆孩子想一想,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她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我这么一说,齐胖子的眼圈顿时红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丁哥,你不用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心,好好想一想。”
当我忧心忡忡地走出湾仔茶餐厅时,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我和齐胖予的生死诀别。
18
当天晚上我打齐胖子的手机,一直关机。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离没离开北京,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也可能是这两天连着急带上火的,我感觉全身不舒服,回到宿舍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五,有点发烧,我要了一碗面条,胡乱吃了,倒头便睡,却翻过来调过去的睡不着,脑海里像演电视剧一样,一集一集地连绵不断,每一集都少不了杨妮儿那个小妖精的表演。
此时此刻,仿佛杨妮儿就坐在我的对面,手里端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的红葡萄酒在灯光的辉映下晶莹剔透,她一脸媚笑地望着我,然后轻呷了口红酒,缓缓起身,扭动着让人心痒的屁股走过来,向我抛了个媚跟,突然猛地将杯中酒泼在我僵死的脸上,我顿时一激灵,刚要发作,小妖精化做一缕青烟消失了,空气中弗漫着小妖精得意的笑声。
我被这笑声警醒,发现床头柜上的电话正响个不停,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半夜三点钟了,谁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我昏昏沉沉地拿起电话,竟然是高严的声音:“丁哥,出事了!”
我顿时惊坐起来问:“出什么事了?”
高严压低声音说:“丁哥,中纪委专案组正在突袭大圣集团,有四五十个武警将大圣集团包围了,整个东州市重要路口都被武警封锁了,连梁市长都没有通知,他们一定是冲齐胖子来的,齐胖子和你在一起吗?”
我倒吸一日凉气,心想,这么快就动手了,幸亏齐胖子提前作了准备,我深知这个电话是梁市长让高严打的,目的就是探一探齐胖子是否脱身,把准了高严的脉,我用安抚的语气说:“应该出境了吧。”
高严将信将疑地问:“你确定?”
我犹豫了一下说:“傍晚时就打不通他的手机了,估计是已经在飞机上了!”
高严舒了一口气说:“但愿这小子脱身了,不然会有很多人跟着倒霉的。”
挂断电话,我无心再睡,便试着拨通了铁长城的手机,铁长城一看是我的手机号,知道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他,开口便说:“则成,齐天已经脱身了,飞机起飞前他给我发了—个短信。”
我试探地问:“刚才专案组突袭大圣集团,你没有参加?”
铁长城情绪低落地说:“没有,他们根本没有通知我。”接着他长叹了一口气,“则成,咱们都好自为之吧。”
按程序,专案组理应通知梁市长和铁关长配合的,但是这两个重量级的人物都没有得到通知,说明专案组根本不信任这两个人,这不是个好兆头。
大约早晨六点钟,我接到周中原打来的电话,他紧张兮兮地告诉我,昨晚专案组突袭大圣集团一无所获,齐胖子跑了,现在正扩大抓捕范围,整个清江省的出境关口重兵云集,看架势要出大事!
我用侥幸的口气说:“老周,瞧把你紧张的,实话告诉你,齐胖子已经出境了,专案组是冲齐胖子去的,抓不到齐胖子能出什么大事?”
周中原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便惴惴不安地挂断电话。我知道今天注定是个不寻常的日子,为了及时得到消息,我到餐厅简单吃了早餐后,直接去了办公室,一上午我都没离开办公室,除了喝茶抽烟看报纸,我什么也没干,我以为会有人向我通风报信,我迫切需要掌握专案组的一举一动,但是一上午却一个电话也没接到,平时响个不停的手机和办公电话仿佛欠费停机了一样,办公室静得让人心里发形绾芸炀凸チ耍矣捎谛纳癫荒坏闶秤裁挥校绶垢久蝗コ浴�
下午两点钟,有人敲我的办公室,我控制住不安的情绪,喊了声:“请进!”门开了,习海涛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我的对面,不怀好意地说:“头儿,我来是想告诉你个坏消息,铁长城出事了。”
尽管我心里一阵惊恐,但还是故作镇静地问:“昨天晚上还和我通电话呢,能出什么事?”
习海涛得意地说:“今天上午被中纪委专案组‘双规’了。”
我吃惊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呢?”
习海涛淡然一笑说:“怎么不可能?你以为你把齐胖子放跑了,就万事大吉了?难道你忘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习海涛显然是来奚落我的,我强压着怒火和惊恐质问道:“习海涛,你这是什么意思?落井下石吗?”
习海涛收起笑容说:“头儿,你别激动嘛!不光是你,向齐胖子通风报信的大有人在,你们以为,只要专案组抓不到齐胖子,什么事都好办,以为没有齐胖子开口,死无对证,谁拿你们也没办法,依我看,你们是如意算盘拨错了珠子,铁长城被‘双规’了,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头儿,你冒死放了齐胖子,步铁长城的后尘,怕也是迟早的事,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吧!”
“你……”我被习海涛气得说不出话来,习海涛却洋洋自得地向我摆了摆手,“拜拜了,头儿!”然后扬长而去。
这个狗日的,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我气呼呼地在办公室来回踱了十几圈,也没能平息心中的怒火,都说困兽犹斗,我却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
一连几天,不断地有东州官员被双规的消息传来,我越听这些消息,心里越发毛,好在梁市长这棵大树还在,这是我心里略感安慰的唯一理由,只要梁市长这艘大船不翻,我这个驻京办主任就不会有事。
为了确认梁市长确实没事,我每天都和那顶顶通个电话,每次那顶顶都信心十足地告诉我,她求五台山的师傅给梁市长算过,梁市长不仅官运亨通,而且可以进京为官,她师傅还说,尽管东州这场风暴来势凶猛,但也不过是外强中干,水过地皮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国部长、官部长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呀!那顶顶的话犹如精神安慰剂,每次我和她通完话,都觉得心神安宁不少。那顶顶毕竟是梁市长的心上人,我坚信他们之间每天都通信息,既然那顶顶如此泰然,说明梁市长有能力摆平这场劫难。
直到昨天,我打了一天那顶顶的手机,一直响,但没人接听,我内心的惊恐徒然升腾起来,我在驻京办主任岗位上混了这么多年,深知一个人的手机打就通,但就是没人接意味着什么,只有被专案组控制起来的人,手机才只响没人接。为了验证我的判断,我用公用电话又试了两天,还是只响没人接。
我知道那顶顶出事了,正想给高严打手机验证一下,高严却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梁市长今晚进京,让我接机,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问他梁市长进京干什么?他说见面时再说,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听高严的语气就让人紧张,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我站在办公宰的落地窗前,感觉自己像孤独的蜘蛛沾在丝网上,绝望地看着远处一座座像囚笼一样的大厦。太阳不时悄悄从云层背后探出脸来,溢出的强光像探照灯一样,像是在探寻什么,我的眼睛被刺得眯成一条线,心里被恐惧不停地撞击着,以至于恨不得像柳玉琴那样,一头撞出去,以此结束毫无意义的一切。然而,当我试着往下看时,两条腿不争气地发起抖来,内心的恐惧几平要将我淹没掉,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19
我万万没想到,梁市长走出机舱时,竟然戴了一副墨镜,看上去很有点黑老大的气派。但是由于是晚上,看上去让人觉得很别扭。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梁市长戴墨镜,很显然是不想让别人认出来,却越发显得乍眼。
一上车,梁市长亲自给国部长家里打电话,还好,国部长答应见他,于是连酒店也没去,就径直去了万寿路甲十五号。路上,我从高严嘴里证实,那顶顶被专案组带走了,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梁市长才星夜进京见国部长。
车停到大门前,通过门卫给国部长家打了电话,平时都是秘书出来接,今天情况特殊,陆小雅竟然亲自出来接我们。奔驰车停在国部长家的四合院门前,梁市长随陆小雅进了院子,车里只剩下我和高严。
高严告诉我,今天上午周中原也被“双规”了,“双规”时,他要求去卫生间方便一下,市纪委林书记怕他耍花招,便和专案组一位处长亲自陪他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周中原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半天也没撤出尿来。突然,周中原冷冷地问:“林书记,带卫生纸了吗?我肚子不太舒服,恐怕得蹲一会儿。”就在林书记翻口袋找卫生纸之际,周中原猛地窜向窗口,抬脚就往外跳,幸亏专案组的那位处长手疾眼快,一把拽住周中原的一条腿,把他从窗户上拉了下来。搞得林书记虚惊一场。高严讲得轻描淡写,我却觉得历历在目。心想,想不到周中原还有畏罪自杀的勇气,要是轮到我,怕是早就两腿筛糠了。
我实在担心周中原的命运也落在我头上,便试探地问:“高严,你估计这次梁市长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高严打马虎眼地说:“丁哥,你觉得一个外科医生既要给自己进行腹外科手术切除肿瘤,又要给自己做截肢手术,还要给自己换心脏瓣膜,这可能吗?如果法律的准绳因斗争的需要或某位领导喜怒哀乐可长可短可松可紧,那么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高严的话让我心中充满难以言表的落寞,但也可能是快乐的绝望。我摇下车窗,和高严互相点了一支烟,我们默默地吸着烟,各怀心腹事地沉默着,已经是下半夜一点钟了,梁市长还没有出来的迹象,我模糊地望着眼前的黑暗,似乎嗅到空气中有一股腐臭的气味。
我送梁市长和高严住进昆仑饭店时,已经是下半夜三点钟了,我发现梁市长从国部长家出来,情绪并没有任何好转,似乎更沉重了,我本以为他会透露一点与国部长谈话的内容,但是似乎没有值得透露的,一路上他一言未发,我也没敢多嘴问。
安顿好梁市长,我心乱如麻地要告辞,梁市长突然叫住我说:“则成,明天上午和政言大师联系一下,如果他有空,你和高严陪我一起去一趟龙泉寺。眼下也只有求佛祖保佑了!”
梁市长最后这句话已经告诉了我一切,看来他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听天由命了。我觉得自己离开梁市长房间时,脸上的肌肉下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我大概是想微笑着与梁市长告辞,却没笑出来,因此脸部肌肉颤抖了几下。走出昆仑饭店时,尽管空气很清新,我却憋闷得透不过气来,我用右拳捶了捶胸口,终于通透地放了一个响屁。
第二天我去接梁市长,发现一夜之间,他憔悴了许多,我进屋时,一个人正在桌子前写着什么,我凑上去看了一眼,发现梁市长在一张纸上写满了“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我虽然不通佛法,但当了十年驻京办主任,没少与北京各大古寺名剁的方丈住持交朋友,知道梁市长写的是《心经》的话,本意是什么我不明白,但总归是祈求佛祖保佑,消灾免难的意思。
我试探地问:“梁市长,佛祖真的能普度众生吗?”
梁市长虔诚地说:“连毛泽东都说,共产党就是信仰马列主义这个‘佛’,毛主席为什么把马列主义比作‘佛’,因为马列主义也好,共产主义也好,还不都是为了普度众生,让我说,共产主义不如改为共禅丰义,因为佛教是最讲辩证法的。就拿《心经》来讲,所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是辩证法是什么?”
高严接过话茬说:“毛主席说,‘信佛教的人和我们共产党人合作,在为众生即为人民群众解除压迫的痛苦这一点上是共同的’。后来他还称赞赵朴初,‘这个和尚懂得辩证法’。”
梁市长叹了口气说:“这说明毛主席也承认,佛教与共产主义有相通的东西。可是有人却说,党员领导干部求神拜佛是精神空虚,背离了马列主义,岂有此理。让我说,有信仰总比什么也不信好,天底下哪儿有有信仰的人反倒成了精神空虚的人,而什么都不信者精神却是充实的,哪里还有半点实事求是!好了,咱们该上路了,还是让政言法师给咱们指点指点迷津吧。”
正值晚夏时节,108国道两侧的树木显得苍翠繁茂,色彩欢快的田野和我沉重的心情形成强烈的反差,我猛然打了几个喷嚏,心想一定是杨妮儿那个小妖精在骂我,远处密林覆盖的群山雄峰拱翠,我的胸膛里却万壑堆云。不知为什么,往常驾车去龙泉寺,路上的风光很让我受用,而此时沿途的自然美景却令我生厌。尽管晴空万里,我却觉得奔驰车刚刚驶出永恒的黑暗,正在向另一个永恒的黑暗驶去,但愿龙泉寺是黑暗世界的出口,然而九龙峰之上云雾缭绕,出口与深渊之间会不会有瞬息即逝的一线光明?
以前梁市长来龙泉寺,政言大师都会非常热情地迎出山门,这次政言大师对梁市长的态度比往常冷了许多,不过是派了一个小沙弥迎出来,引领我们进了客堂,在客堂内,政言大师正襟危坐,一副严师的样子,梁市长并未介意,毕恭毕敬地为政言倒了杯茶。
政言一边呷着茶,一边说:“色空,你来得太晚了。”
梁市长虔诚地问:“师父,此话怎讲?”
政言放下茶杯缓缓地说:“我曾经嘱咐过你,偌大个北京城,只有龙泉寺大年初一的头一炷香最灵验,为什么?因为一千七百多年来,龙泉寺都是北京城最大的皇家寺院,当年乾隆皇帝为什么给寺院里千年的银杏树赐名为‘帝王树’,就是因为龙泉寺的香火不仅灵验,连树都可预测庙堂之事。每年的大年初一,你知道有多少有头有脸的人争着到龙泉寺烧头炷香,九十九万的功德你烧不起吗?不是,说白了,色空,还是你心中无佛呀!这头炷香别说九十九万,就是九百九十九也未必预约得上,龙泉寺是佛门净地,财大在这里未必气粗,东州大圣集团的齐董事长就很有气魄,本来给你留着的头炷香,让他抢了先机,九百九十九万的功德,现在看出灵验了吧。”
我不解地问:“怎见得灵验了?”
政言师父双手合十地说:“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正是因为年初他烧了头炷香,才躲过了眼下的一场劫难啊!”
老和尚这一席话,说得梁市长、高严和我面面相觑。很显然,政言和尚已经知道了东州官场大地震的事,老和尚消息之灵通令我们刮目相看。
高严迫不及待地插嘴问:“大师,如果梁市长现在补上这九十九万功德,能不能弥补?”
政言摆了摆手说:“晚了,时辰已经错过了。”
梁市长一筹莫展地问:“师父,弟子这次来就是为了弥补过失的,难道真的不能补救了吗?”
政言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然后微睁二目思忖着说:“俗话说,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讲的是古时候,在云南南部有一个小国,民众笃信佛教。有一次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罪犯在深夜挣断了锁链和木枷越狱逃跑了。第二天清晨,官府发现后,立即派兵丁差役四处追捕。那个罪犯逃了一天一夜后已经精疲力竭,眼看追兵已近,他自知逃不掉了,便一头撞进了一座寺院,这座寺院内供奉着佛祖坐像,佛像高大无比。罪犯一见佛像心里悔恨不已,便抱着佛脚号啕大哭起来广,一边哭一边磕头忏悔道:‘佛祖慈悲,我自知有罪,从今以后,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不一会儿,他的头就磕破了,弄得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正在这时,差役赶到,见此情景,竟被罪犯的虔诚向佛、真心悔过的态度感动了,便派人禀告了官府,官府也不敢做主,层层禀告,一直禀告到了国王,国王笃信佛教,赦免了罪犯。以老僧之见,你们也只剩下临时抱佛脚这一条路了。”
梁市长眼睛一亮说:“师父,你的意思足说,我们现在到大雄宝殿之上,抱着佛脚忏悔就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