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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京办主任iv-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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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就红了,窘迫地说:“对不起,贾市长,我其实是老首长保健医的小舅子,不过你放心,我姐夫确实和你想见的那位首长是大学同学,通过我姐夫一定能让你见到那位首长。”也是贾朝轩想当一把手心太切了,因为尽管吴若有当着你的面没说出那位首长的名字,但是一旦说出来,你就明白,贾朝轩真要是得到那位首长的赏识,取代肖鸿林指日可待。你也知道贾朝轩惦记肖鸿林的位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个人自从搭班子以来,一直斗法,谁不想有自己的政治意志,谁不想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谁不想领略权力巅峰的无限风光。正因为如此,贾朝轩认识了吴若有就仿佛抓住了向上爬的一根绳子,哪儿肯放手?即使你说和部队老首长的几个秘书和司机都是好朋友,贾朝轩也充耳不闻。因为第一,老首长的几个秘书与贾朝轩想巴结的那位首长没关系,第二即使有关系,贾朝轩与你隔着一层,因为你毕竟给肖鸿林当过秘书。吴若有的身份被你揭穿后,为了显示自己确实是老首长保健医的小舅子,连打了几个电话,故意指名道姓地显摆自己的交际网,通话的人还真都是有头有脸的,不是这个首长的公子哥,就是那个将军的秘书,也不知道通话对方的真假。吴若有本来是来请贾朝轩听音乐会的,开了一辆奔驰车,身份暴露后,为了显示自己确实不白给,打屯话弄来一台甲O牌照的奥迪车开道,本来你不想凑热闹,但是贾朝轩非要让你陪着去,盛情难却,你只好全程陪同,吴若有弄来的那辆甲O牌照的车一路闪着警灯、打着警笛,耀武扬威地上了三环路。知道的是东州市常务副市长在驻京办主任陪同下去听音乐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跟着的两辆奔驰里坐的是外宾呢。后来贾朝轩一直也没见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位首长,倒是通过吴若有的姐夫结识了那位首长的大学同学,原来吴若有的姐夫不是与首长是大学同学,而是给首长的大学同学看过病成了好朋友,据吴若有的姐夫说,首长的大学同学去首长家如履平地,取代肖鸿林的事包在他身上。结果你也知道了,直到“肖贾大案”爆发,贾朝轩也没有见到那位首长。这段往事与你见的那位老将军的干儿子何等相似?其实那个骗子亮出与老将军的合影、少将工作证和一把精致的军用手枪时,就等于不打自招了。这与贾宝玉弄丢了挂在脖子上的那块宝贝,有人冒领大同小异。荣府“贴了标贴儿,上头写着玉的大小、式样颜色”,有人听说捡了送去,就给一万两银子,于是就“有人到荣府门上,口称送玉来的。”家人喜得不得了,报与贾琏,贾琏忙去秉知王夫人,又秉知贾母,贾母一个劲儿地叫贾琏快把人请进书房里坐,以至于惊动了合家上下,等玉送到贾母手中,贾母竟叫不准真假,又给王夫人看了一会子,也认不出来,便叫凤姐来看,凤姐看了道:“像倒像,只是颜色不大对,不如叫宝兄弟自己一看,就知道了。”结果宝玉接到手里,连瞧都不瞧,便往地下一撂,道:“你们又来哄我了。”竟是个假的,还是王夫人道破真相:“这不用说了。他那块玉原来胎里带来的一宗古怪东西,自然他有道理,想来这个必是人家见了帖儿,照样儿做的。”大家此时恍然大悟。贾琏听了非常气愤,骂道:“人家这样了,他还敢来鬼混!”贾母当即喝住道:“琏儿,拿了去给他,叫他去罢。那也是穷极了的人,没法儿了,所以见我们家有这样事,他就想赚几个钱,也是有的,如今白白的花了钱弄了这个东西,又叫咱们认出来了。依着我倒别难为他,把这块玉还给他,说不是我们的,赏给他几两银子,外头的人知道了,才肯有信儿就送来呢。”你听听,贾母的话像不像你劝梁宇的话。你之所以那么劝梁宇并非为了梁宇两口子,而是你见得太多了,不想惹麻烦,正应了那句老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听听梁宇的原话:“能通,打110,赶紧抓这个诈骗犯。妈的,骗到老子头上来了!”这和贾琏的话:“好大胆,我把你这个混账东西!这是什么地方,你敢来捣鬼!”几乎就像一个人说的。当然梁宇毕竟不是贾琏,贾琏并未听贾母的话,不仅逼着人家连连磕头,还险些把人家捆到衙门去。吓得那人抱头鼠窜。梁宇让你打110,也是气晕了头,好在你头脑很清醒,提示他:“这种人早晚要翻船。”这话对梁宇来说若醍醐灌顶,因为“假少将”只是他这艘船遇上的一个浪头,他小舅子慧海才是真正的暗礁,如果慧海这个暗礁过不去,他这艘船再大,也会成为泰坦尼克的。梁宇深知其中的厉害,才说出“我和你嫂子都不会忘了你的好”这种话,当然此时你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你还不知道慧海就是董舒的弟弟董军,是个假和尚。当你得知慧海是个假和尚,而且被专案组带走后,你是不是想到了那块“假宝玉”上的三个字“除邪祟”和子虚乌有的“极乐寺”如出一辙?没想到“贾宝玉弄出‘假宝玉’来”。假和尚变成了小舅子。你怎么能不目瞪口呆呢?

9

很显然,肖鸿林是个经营圈子的高手。此人既善于跟“上”,也善于御“下”,其御“下”的手段无非是用利益用政治理想笼络,让下属觉得跟着他有奔头,有前途。御下最忌讳的是贪婪和刻薄寡恩:好处和利益都归功于自己,过失和责任推诿给下属,而且对下属严苛,少有笼络和示恩。肖鸿林很会这一套,凡是跟他干的人,他不仅让人家跟着自己干有前途,而且下属有小毛病时,他还“护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懂得下属是自己的羽翼,羽翼不丰满,鸟还怎么飞?肖鸿林虽然在跟“上”和御“下”方面都是高手,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认为一些历史上很有些政治抱负的政治家之所以功败垂成,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过于清廉,既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其结果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徙”,搞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即使有很好的声望,由于没有人愿意追随也只是无根的浮萍,经不住风吹。正是居于这个理念,在肖鸿林身边聚集了一群浑水摸鱼的人,看来周纪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聚集在肖鸿林身边要想浑水摸鱼的人大多在“肖贾大案”中落网,从你的日记中可以看出,周纪是漏网之鱼。这很容易让人想到李十儿与贾政,李十儿原是贾政手下家丁的一个门头。一开始,他并不显露个人野心。京察之年,页政由工部掌印外放江西粮道,跟随的家人们自然想大捞一笔,但这次他似乎决心做个清官。到任伊始,他一面盘查州县粮米仓库,一面下发折收粮米勒索乡邻的禁令。但这在州县官员看来,纯属作秀,于是纷纷送礼。贾政一律不收。这却苦了那些想在任上发财的下属。结果掌门的李十儿串通,让衙役怠工,先让贾政样样不如意。之后,李十儿认为,博取贾政信任的时机到了,在与贾政的对话中,他先以本省节度使做生日为名,说明做官不可不巴结,要他“识时达务”、“上和下睦”,贾政却态度鲜明地说:“胡说,我就不识时务吗?若是上和下睦,叫我与他们猫鼠同眠吗?”李十儿干脆把问题挑明,让贾政顾着自己,弄钱防后,以免后悔。贾政这才感到面临严峻考验:“据你一说,是叫我做贪官吗?”李十儿花言巧语道:“民也要顾,官也要顾。若是依着大人的法子,不准下面官弄点外快,谁还肯跟大人卖力气呢?”终于使贾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十儿趁机沟通内外,哄着贾政办事。结果腐败之风盛行,李十儿大捞一把,贾老爷却被治了个“失察属员,重征粮米,苛虐百姓”之罪,官降三级,免职回京。应该说,从古到今,官员身边就不乏李十儿之流,好在贾政失察属员,但自己不贪,肖鸿林不仅纵容属员,自己更贪。其实肖鸿林刚上任东州市长时,也是下决心做一名好官的,他在自己的《忏悔录》中曾经表白过:“我从小就想做好人,不想做坏人。做市长也一样,我上任之初立志做一个好市长,如果有可能我就做一个最好的市长。什么是最好的市长,就是他能使人民最喜欢他。我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最大的心愿就是想使东州人民骄傲起来。然而我却不知不觉地成了一个贪官。这里面的教训太深刻了,应该说我是被强大的客观环境逼到腐败的路上的。每到出国、住院、过生日、逢年过节,自会有大批红包送上来。正如曹雪芹笔下的李十儿对贾政所言:‘老爷极圣明的人,没看见旧年犯事的几位老爷吗?这几位爷与老爷极好,老爷常说是个做清官的,如今名在那里!现有几位亲戚,老爷向来说他们不好的,如今升的升,迁的迁,只在要做的好就是了。老爷要知道,民也要顾,官也要顾。’既然‘民也要顾,官也要顾’大批送上来的红包不收就把人得罪了,收下还是不收下,这绝不简单是个廉洁不廉洁的问题了,很复杂,莫不如顺着收下,显得很自然,很合群儿,还显得与下属打成一片,皆大欢喜,落得个平易近人的好名声。这就是客观环境,既然送红包已经蔚然成风,谁还敢闹不收红包的风波。正是由于无法抗拒强大的客观环境,便被它逼着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听听肖鸿林的忏悔,再看看周纪家地板上铺的虎皮,是不是很像贾政与李十儿之间的闹剧。其实你给肖鸿林当秘书期间是不是也没有少像李十儿一样对肖鸿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他,“民也要顾,官也要顾”呀?不然怎么会煞费苦心地为他笼络像周纪这种酷似李十儿一样的人加盟圈子?只是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纪为什么不怕蛇咬?因为他本性属蛇。你说周纪每次进京都给你打电话,唯独这次没有告诉你,去首都机场接他的是王祥瑞,这必然与清江省的打私风暴有关。只是你与王祥瑞、周纪关系太密切,真让人担心你也走火入魔。你和王祥瑞一起进廊桥接周纪就不怕人多跟杂?要知道从东州飞北京的航班上,你不认识但认识你的人可不少,和周纪一起走出机舱的几个人,看见你与周纪握手,贼眉鼠眼地没少看你。非常时期,你知道飞机上有没有专案组的?也许对驻京办主任来说,进京的都是客,你在染缸里浸染惯了,虱子多了不怕咬,但是如果周纪真是王祥瑞的保护伞,王祥瑞果然是走私集团头目,那么这两个人就不是虱子,而是狮子。你说在王祥瑞脑海里,算计已经成了习惯,人活在世谁不算计?你就没算一算,在首都机场公然接周纪的风险?就不怕别人误认为你与他们“猫鼠同眠”吗?

其实,你还是有所忌讳的,不然你不会让习涛秘密关注专案组的动向。想必王祥瑞在公安系统不仅仅有一个何超做保护伞,潜伏在暗处的大有人在。而且不光在公安系统,省纪委、海关、公检法各个系统,王祥瑞都有内线,应该说王祥瑞的关系网无孔不入,如果专案组不铲除这些内奸,只能是草未打、蛇已惊。当然,尽管这次行动失败,王祥瑞也已成了惊弓之鸟,晕头转向,这次行动不光查抄了永盛集团,与永盛集团合作的几家有进出口权的国企公司同样被查抄了,办案人员并非一所获,专案组通过这次行动一定控制了包括永盛集团、几家有进出口权的国企公司以及外代、外运、商检、港监等单位的大量人员,这些人虽然看起来职务不高,多半是做具体工作的办事人员,恰恰就是这些人,由于工作的特殊性质,正是走私犯罪活动中某一个环节的知情者,甚至是经办人。专案组一定清楚,在一些证据被销毁的情况下,涉案人员是突破整个案件的关键所在。难道你没听说专案组从东州海关以及相关部门抽调大批人员对被控制对象进行看管。你信不信,在专案组的强大威慑下,这些人中的一些意志薄弱者很快就会被突破,只要证据确凿,怕是王祥瑞躲到天边,也插翅难飞。这不能不让人想起那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情景是不是很像“锦衣军查抄宁国府”,庸碌的贾政在江西粮道任上干的一塌糊涂,撤职竟在家中摆酒请亲朋为庆。男宾招待在荣国府老屋荣禧堂,女宾则在贾母院内设席。酒到半酣,风云突变。原来锦衣府堂官赵全领着几个司官、番役前来荣国府抄家,由西平郡王宣读圣旨。宁国府那边另外派人同时进行。这次查抄缘于贾赦、贾珍等人一惯骄纵跋扈,李御史参奏贾赦勾结外官,恃强凌弱,勒索古玩,逼死人命;又参奏贾珍引诱世家弟子赌博,强占民女为妾。朝廷准奏,将贾赦、贾珍的世职革去,并派西平王、北静王、赵堂官会同查抄宁、荣二府。查抄结果,宁国府充公,贾赦、贾珍监禁待罪。凤姐历年盘剥所得的几万银子,也一朝俱尽。她还担心另外几桩伤天害理的罪行会跟着败露,竟吓得昏死过去。贾政、贾琏本来也脱不了干系,只因两个王爷殉情庇护,皇帝又想到贾府是“功臣后裔”,加上贾贵妃逝世未久,觉得如果对贾府打击得过重,对皇家也不大体面,于是以“皇恩浩荡”为掩护,仅将贾赦、贾珍发往远地效力赎罪,已革去的世职,也依旧赏给贾政承袭。别看王祥瑞是“红顶商人”,在北京城也结交了不少“西平王”、“北静王”之类的人物,关键时刻,这些人物也能出面庇护,不然王祥瑞不会躲在北京城像看电视一样欣赏着专案组的一举一动。王祥瑞也确实有几分胆量,并没有大祸临头而六神无主,惶惶不可终日,而且有板有眼地与专案组周旋,狐狸尾巴夹得紧紧的,一直未露任何痕迹,难怪没用几年时间就将永盛集团做得风起云涌,确实有几分道行。专案组这次行动失败,更加说明一个问题:海关、商检、港监、外代、外运等口岸各部门一定存在严重的护私、放私,甚至共同走私问题;东州市乃至清江省的一些领导干部,可能对永盛集团的走私犯罪活动知情不报,甚至腐化堕落、推波助澜,以至于打私风暴掀起后,一些人确立攻守同盟,为王祥瑞通风报信,充当内线。正是由于这些人躲在暗处兴风作浪,才使得专案组屡屡失手。然而正如锦衣军前来抄家,贾府一时哭喊连天,大祸降临,席不终而散,贾府从此破败不堪一样,既然专案组对永盛集团大兵压境,就不存在“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的问题,永盛集团覆灭只是个时间问题。你好好想一想当年双规肖鸿林的情景,是不是还历历在目。肖鸿林在北京的关系网你最清楚了,以他的实力都不能化险为夷,以至于最后找易经大师骗结发妻子出逃,这与贾赦在大观园符水驱妖孽有什么区别。贾朝轩又何尝不是如此,自从被双规后,一直不向专案组缴械投降,不仅启动了关系网的最上端,而且他老婆为了救夫,竟然到庙里为贾朝轩祈福,一次捐给庙里一百多万,其后果怎么样,还不是枉费心机。如今再也不是“皇恩浩荡”的年代了,发配海疆的贾珍还可以“沐皇恩”免了罪,仍袭了宁国公三等世职。宪政时代,尽管有官本位在作祟,恐怕将黑的漂成白的断无可能。但是毕竟民主仍然走在人治与法治之间搭起的独木桥上,因此将黑的弄成灰的也是有可能的,就像将白的弄成灰的一样。正如甄老先生所言:“什么‘真’?什么‘假’?要知道‘真’既是‘假’,‘假’既是‘真’。”你说驻京办是官场上的“世外桃源”倒很有几分讽刺,一向被人诟病的“蛀京办”竟然是官场上的“世外桃源”,这可真是惊世之语。你说腐败是“富”与“贵”通奸的私生子,你所说的“世外桃源”怕也是“黑”与“白”通奸的怪胎吧?

有一次与你谈起《红楼梦》,你谈到鲁迅先生的话:“《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济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你说你看见的与他们不同,你说你从《红楼梦》中看见四个场,也就是情场、职场、官场、商场。你认为风花雪月是情场、人生际遇是职场、权势熏炙是官场、功名利禄是商场。其它三场都好解释,独功名利禄是商场令人费解。后经你解释才令人豁然开朗,你说人生若为功名利禄而奋斗的话,那么就要学会经营脸皮、心肠这些特殊商品,就要学会买卖、经营自尊和人格。谁能把握住商机,谁就能成为人生经营的胜利者。改革开放以来,在所有关于中国企业的成长描述中,都绕不开“原罪”,有学者称:“我们的历史太长、权谋太深、兵法太多、黑箱太大、内幕太厚、口舌太贪、眼光太杂、预计太险,因此,对一切都‘构思过度’。”这恰恰是造成“原罪”的背景。永盛集团无疑是在这种背景中妄图凭冒险闯关成就霸业的企业。你质问周永年,为什么像王祥瑞这种企业家头上,有那么多“红顶子”?这说明你虽然浸淫在大染缸里,并未丧失政治敏感性,更未丧失政治勇气,着实难能可贵。其实那些喜欢为企业家聘发“红顶子”的领导,大多是些像贾母一样“溺爱不明”的官,其实贾母心知肚明,正如她所言:“若说外头好看,里头空虚,是我早知道的了。”这说明贾母为了“外头好看”可以容忍“里头空虚”,这何尝不是一些短视的领导干部的想法,“我去后,哪管你洪水滔天!”为别人发“红顶子”,是为了给自己的政绩添彩,无非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台阶垫砖头,在这样的政绩观指导下,不仅出现对闯关企业的“监管真空”,而且也必然成就官商勾结的腐败恶果。应该说企业“原罪”恰恰是“监管真空”所纵容出来的产物。之所以像永盛集团这种企业前仆后继,说白了还是儒教的本质——官本位理念在作祟。其实纵览《红楼梦》全书,贾政的为官形象极具典型意义,这样的人物在现实当中仍不乏其人,这种官员表面上很注重名声,但实际上却寸步也离不开“李十儿”这样的下属,以至于最后像贾政一样抱怨:“外套的名声,连大本儿都保不住了,还搁的住你们在外头支架子说大话,诓人骗人?到闹出事来,往主子身上一推就完了!”现如今恰恰相反,一些冒险闯关的企业备受“监管真空”的纵容,没出事前,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旦事发,一些当政者往往不愿意正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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