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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乖乖就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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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亦棋就好。”他微笑地说,眼底一闪一闪的。这下陆茜文简直腹背受敌,一个是出卖她的好友,一个是笑得藏不住爱慕目光的笨男人,她只觉这顿饭让她坐立难安。
  白亦棋恨不得雷家安再多说一些陆茜文的事,怎么肯听她的,他看向雷家安。“接着说。”
  陆茜文朝雷家安挤眉弄眼,警告她不准再说,雷家安则视若无睹,继续爆料——
  “有次啊,她把东西放在人家门口,结果发现走出来的那家人每个都吃得胖嘟嘟的,她觉得受骗,冲出去理论,骂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结果呢?”白亦棋愈听愈觉得陆茜文可爱。
  “结果是她抄错地址,记到隔壁巷子,街坊邻居每个都靠过来大力称证她有爱心,她糗得赶紧拉着我们几个就跑。”
  白亦棋大笑,被陆茜文踩了一脚。
  “噗……”他敛起笑声,斜向陆茜文,问她:“你看我吃得这么瘦,以后是不是每个月都会帮我送米过来?”
  他终于知道想得到陆茜文的关注,只有装傻一种方法,至于这个方法他绝对内行,当初他就是用这招闪过被老爸逼回去接管家里的事业。
  “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得先找到方法“近水”,才有机会“得月”嘛!
  “你住在这里还担心缺米缺菜的吗?”陆茜文见雷家安笑得暧昧,恨不得再踩他—脚,不过,他的脚已经聪明地移到另一边了。
  白亦棋装出失望的表情没说话,不过,该怎么做心里已经有了计谋。
  隔天,一向习惯睡到自然醒的白亦棋起了太早,没想到陆茜文更早,已经在厨房熬地瓜稀饭。
  “我喜欢吃这种大块大块的地瓜粥。”
  陆茜文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白亦棋一脸惺忪,头发乱翘,唇边的胡子又冒得更浓密了。“喜欢吃的话,下次我来再熬一大锅让你慢慢吃。”
  今天中午家安就可以出院回台北休养,她答应白亦棋过几天要来帮他油漆,不知怎的,想到她们离开后他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她就不忍再跟他斗嘴。
  其实,就算他再不懂得照顾自己也长得这么大个头了,在这里住两年多,又有那么多热情的邻居,她实在没必要担心,只是觉得他太随兴,不懂得为自己多打算点。
  白亦棋望着她的背影,虽然知道还会见到她,但是为了“得月”,他必须搬回台北,离开这个地方,此时,他突然很想记住她在他这个小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在这间破旧的小诊所,一见面就指正他一身邋遢,又怕他把诊所搞成疯人院,决定亲自帮他改造的女人。
  她的认真,不贪图什么,因为现在的他根本找不出有什么值得贪图的。
  “这种金黄色带点橘色的地瓜特别甜。”因为白亦棋不像平常疯疯癫癫的,气氛有些凝重,陆茜文想打破突然涌出很莫名其妙的感伤,随便找话说。
  “嗯。”白亦棋看她仍是一身俐落的套装,削薄及肩的短发,明明该是气焰过人,颐指气使的女强人,此时,她待在厨房里的画面却让人格外感动。
  “家安中午出院,你就又可以到处闲晃了。”
  “嗯。”他喜欢她放下坚硬的包装开怀大笑的模样。
  “如果……真的没饭吃的话,打电话给我。”她别扭地说。
  “嗯。”他听见了她的关心,心又被她拉去几分。
  陆茜文皱起眉头,忿忿地转过身。“你嗯什么啊!就不会再多说两句话,很闷耶!”
  “我想就这样静静的看你。”他温柔地笑着。看起来坚强的人,往往容易被忽略其实心也是敏感的,也是需要被保护的。
  “不给看。”她关上炉火,用手挡住他的眼睛,干么把气氛弄得这样生离死别的。神经病!
  他握住她的手,在唇边轻轻触了一下,她像被电到一般,愣住了。
  “我肚子饿了嘛!想说你什么时候煮好,先给我来一碗。”他咧开嘴笑。
  “猪头,不早说。”她拉下被握住的手,从柜子里拿出大碗,心跳得有些快。
  抚抚被他吻过的手背,有一刹那,她居然想再为他多留几天。谁来告诉她,她是不是疯了?
  第三章
  雷家安出院,陆茜文也一起回台北,她和白亦棋约定一星期后来帮他重新粉刷诊所。
  约定的日子到了,白亦棋坐在门前的矮凳上,面前摆了一个大铝盆,里头用清洁剂浸泡着病床床单,一旁斜立着一片片薄床垫,晒着暖烘烘的太阳。
  他一手拿着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盆里待洗的床巾、被单,背倚着墙,两脚长长地交叠着,一副清闲自在的模样。
  陆茜文远远地从碎石子小路开进来,一个星期没见,他打扮依旧,没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百般挑剔,反而生出一种亲近感。
  他就是他,表面看起来随和,没脾气、没个性,事实上,他认为对的事,便会贯彻自己的理念。
  她停好车,拉拉身上的衣服后跨出车门,白亦棋的视线从书本移向她。
  “来啦!”他淡淡地扯开笑容,没有陌生尴尬,也没有多余做作的热情。
  “来了,免费的工人。”
  “美丽的免费工人。”他补充一句。
  她先瞪他一眼,然后撇过脸,压下一直想往上扬的嘴角。凭他这张腻死人的甜嘴,如果外型再稍作打扮,肯定要迷死不少女人。
  “走吧!买油漆去,等着你来挑呢!”他挺身跳起,将书搁在矮凳上,走向她。
  “你就这样门户大开,不关上?”
  “整个村里都知道我穷,放心,穷有穷的好处,出门不必带钥匙。”他打开车门,自动坐到副驾驶座。
  “你的歪理还真多。”她坐进车里,问他:“这么放心让我开车?”
  “命都送你也没关系。”他瞅着她的眼笑。
  “你想送我,我还不要。”她轻哼一声,避开他的注视,自从上次他发神经说了些怪里怪气的话,害得她这星期经常回想起两人相处的画面。
  在这里,她过了一个虽然短暂却很愉快的假期。
  上一份工作的老板已经失去身为顾问应有的理念,居然也学起盲目扩充公司规模,大肆招聘资质参差不齐的顾问人员,她忿而离开,心里原本还有些不踏实,经过这些日子的沉淀,也许也受了白亦棋的影响,她将脚步放慢,不再因着想证明什么而躁进。
  她的实力自己清楚,路遥知马力,她又何必急着争这一口气?
  两人来到镇上唯一一间五金行,陆茜文挑了玫瑰白以及浅蓝的漆色,白亦棋另外又买了滚筒、刮刀、纸胶带和其他工具,全都搬上车。
  “看你挑工具的模样,倒比你当医生来得专业。”上车后,她取笑他说。
  “我还兼职做油漆工和水电工,门口的招牌有写,你没看见吗?”
  “噗……”她忍下住笑了出来。“你就会胡扯。”
  “喂、喂,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开心?”白亦棋问。
  “那是因为不必用大脑,所以很轻松。”
  “意思差不多,那不是有人说女人要嫁就嫁给会逗自己笑的男人,你觉得我怎么样?合不合格?”
  她随便扫了他两眼,抿着嘴摇摇头。
  “如何,要是你嫁不嫁?”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继续追问。
  “嫁给你喝西北风啊?还是按三餐吊点滴?”有人像他这样问话的吗?她又不是菜市场的摊贩,他的问法就像——萝卜一斤二十,卖不卖?
  “我保证,跟着我饿不死的,考虑一下吧。”他举起右手中间三指。
  “白亦棋!”陆茜文被他问烦了。
  “右,我在这!”
  “你吃饱没事做啊,还是你一天到晚见到女人就问——‘喂,你看我怎样,嫁不嫁?'”她模仿他那副菜市场买菜的口吻。
  “你是我第一个问的。”
  “这……”她被他的话堵住嘴,不知还能拿什么话骂他。
  “果然……”他皱起眉头沉思。
  “果然怎样?”
  “果然用这一招追女朋友行不通,太直接了。”他自言自语地说,偏偏音量又刚好让她听见。
  “追女朋友?!”她大叫。“你、你是说……你这叫在追我?”
  “看不出来吗?”他笑问,笑中带着促狭。
  “别开玩笑了。”她懒得理他,专心开车,像他这种粗糙的追女人方式,又老是不修边幅,娶不到老婆也就不足为奇了。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在开玩笑?”
  “我们才认识几天,见过几次面?”
  “那就是说多见几次,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可以了?”
  “不、可、以!”她快被他搞疯了。
  “还是你觉得我缺点一大堆,配不上你?”
  “我没这样想。”她又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皇,都是平凡人罢了,哪来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那是……我们个性不合?”
  “也不是。”她不知不觉陷入思考,他这种随遇而安、凡事不计较的性格她其实挺佩服的,要是真的不合,她也不会再次来到南投。但合得来归合得来,要说恋爱,难道他看不出来两人根本不同调?
  “那……”
  “别再那个、这个了,我拒绝讨论,你千万别追我,反正我、我对你没兴趣。”她只好使出杀手锏,避免他再紧追不放。
  第一次他的告白只是轻描淡写,这次他却追根究底想问她拒绝的理由。
  她不知道,这太突然,因为他的一句话,害得她脑子里冒出一堆像是合理又像矛盾的问题不断彼此冲突。
  她享受都会区的丰富资讯,他却喜欢乡下的悠闲慢调;她做事明快俐落,他则是一副温吞的样子;她的人生规划明确且正按着计划一步一步进行,他老是可有可无,永远不去想明天的事……
  她生活中、公事上接触的人,不是企业老板就是社会菁英,什么样的男人适合自己她一直很清楚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他说要追她,她却犹豫了起来,也开始质疑自己,过去那些“适合”自己的男人为何她最后仍旧选择分手?
  “都是你啦!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一时心烦意乱,竟然像个“女人”似的迁怒于他。虽然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但她其实很厌恶许多女人经常出现的情绪化反应。
  白亦棋安静下来,没再开口问她问题。
  “你怎么了?”她担心自己说话太直,伤了他,而且,他一沉默,让她坐立不安,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什么。”
  “你说啦!怎么了嘛……”
  “既然你对我没兴趣,那我也不能勉强,我放弃了。”他说得有气无力,十分沮丧的样子。
  听到他说要放弃,陆茜文的心突然闷了一下,有点不舒服。
  “你这个人……”她气呼呼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在用脑子,这种事可以随随便便开口,又随随便便放弃的吗?想做一件事,就要经过通盘考虑,考虑后一旦决定要做,就要彻底去完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想办法克服,像你这样就叫半调子,永远没有成功的可能。”
  他乖乖听训,一次也没干扰她,直到她一口气把话说完,他的眼底映出了光芒。
  “干么这样看我?”她瞪他一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你是在鼓励我不要放弃?”
  “做什么事都不可以轻言放弃。”
  “那……我就继续追喽!”
  “追什么?”她只是就事论事,完全没发现自己掉进他设的陷阱。
  “追你啊,陆茜文。”他笑。
  “什么——”她一听,紧急踩煞车,车子尾巴在黄沙路上甩了一下。
  “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下定决心,绝不放弃。”他不怕死的朝她比了一个“V”字。
  她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掉,最后,垮下肩膀。“懒得理你。”然后,踩下油门继续前进。
  像他这种断章取义,净挑自己想听、愿意听的话听的个性,她要是再跟他瞎扯,她会爆血管。何况,就算他想追,难道她就笨得乖乖站着等他追?
  别傻了,白亦棋。
  陆茜文将车开回诊所,发现诊所外停着一辆CL600黑色宾士。
  “咦……最近生意不错啊,又有人上门看病。”白亦棋纳闷着走下车。
  “肯定是来问路的,别想太多。”
  “那就不管了,反正这里的路说了他们也听不懂。”他抱着油漆走进诊所。
  “真坏。”陆茜文从后车厢帮忙搬出油漆的小工具,很意外白亦棋表现得如此冷淡。而她是想帮,但是,这里的路她也不熟。
  “等一下——”宾士车上的人见白亦棋走进诊所,连忙喊住他。
  驾驶座的司机下来开后车门,从后座下来一位身材微胖,鬓角发白的男人,很有“高官”的架势。
  “我找白亦棋,白医师。”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开口说话,余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白亦棋和这间诊所,眉间轻皱了下。
  陆茜文抱着工具走到白亦棋身边,侧身在他耳边打趣地说:“找你欸,不会是来要债的吧?”
  白亦棋朝陆茜文扮了一个鬼脸,转头面向那个“高官”,因为对方的行头看来很有分量,他略有警惕,反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他帮我儿子动脑部手术,北大医院的骆院长介绍我来的。”
  白亦棋顿了一下,随即大笑。“你找错地方了,你看这里像有什么会动脑部手术的厉害医生吗?”
  男人犹豫地往屋里探了探,表情也像不大相信。
  “我就是这间诊所的医生,里面没别人了,连一个护士也没有,如果你真的很希望我动刀,我倒也不介意,我很久没收入了。”
  “不、不用了,我看真的是找错地方了,抱歉,打扰了。”男人婉拒,连忙回到车上,命令司机开车。
  车子开远后,陆茜文纳闷。“你不是就叫白亦棋吗?”
  “是啊。”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为什么告诉他找错地方?”
  “你相信我的医术这么高明?值得让台湾脑科权威的北大医院院长介绍他来找我?”
  “打死我也不相信。”
  “这就对啦!全台湾同名同姓的人不知有多少。”他扯了扯嘴角,晃回屋内。
  她看白亦棋拖着他的夹脚拖鞋,啪哒啪哒地走进屋里,心里嘀咕着,真的是这样?这家伙该不是隐身在深山老林中的“神医”吧?
  她侧着脸思考片刻,最后摇头。“呿……什么时代了,怎么可能还有那种拥有一身绝学却隐姓埋名的神医?不拼命捞钱才有鬼咧!”
  陆茜文走进屋里,见那个跟脑科权威院长大人推荐同名的医生,放下油漆罐时还笨到被罐子压到脚拇趾,痛得抱脚唉唉叫,那种笨拙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一个蒙古大夫。
  “猪头……”她边骂边弯身察看他的脚趾有没有肿起来。“谁叫你穿这露脚趾的拖鞋,一点保护作用也没有。”
  “穿这个舒服嘛……”
  “揉一揉就没事了,是男人就别叫得像杀猪一样。”她只安慰两句就叫他闭嘴。“开始工作吧!”
  白亦棋笑着起身将病床铁架全集中到中间,开始着手刮除墙上剥落的旧油漆。
  “我处理这一面墙。”陆茜文也卷起袖子。
  “其实……”白亦棋将她按回椅子。“其实不是真的要你帮忙,只要你在这里,我就觉得心情好,效率也会快点。”
  “不行,既然答应了,我就要帮忙,而且,又不是什么粗重的工作。”她略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她不是一个会要求情人天天说情话的人,所以他那种肉麻兮兮的话,让她听了有点不习惯,又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等一下。”他走向浴室,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我帮你把头发包起来,免得沾上灰尘、油漆。”他以毛巾从她前额往后包。
  “我、我自己来好了……”当他的手指轻轻地将她的头发往后拨,触碰到她薄薄的耳垂,她心脏突然大力地跳了一下。
  “我帮你,别动。”他握住她往后伸的手,放回她的膝盖。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心情起了变化。她不懂,不懂自己心跳为什么愈来愈快?这是叫……心动?不会吧……
  她隐隐感觉到站在她身后的白亦棋身上传来阵阵热气,这么空旷凉爽的乡间里,她的发根居然沁出薄汗。
  她过去恋爱的对象,不是具企图心积极开扩事业版图的企业家,就是能力极佳只待机会成熟的主管人才,那样职业背景相近,谈话内容契合、兴趣目标一致的人,才该是她心动的对象。
  但是……她仔细回想,尽管与过去男友相处愉快,交谈甚欢,她却从未有过这种浮动的心情,自然也不懂什么叫“心动”。
  她一直认为这是小说、连续剧虚拟夸大的剧情,所以,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只不过,现在时序已过中秋……
  “好了,站起来我看看。”白亦棋将她扳过身来,调整包在她头上的头巾。
  他前前后后看了几遍,她也任他打量,现在,她的注意力全用在数自己一分钟的心跳次数。
  “嗯……”他微笑说:“人家是黄巾贼,你这叫‘毛巾贼',专偷男人的心。”
  “喂——”她叫了一声,脸乍然发烫,别扭地转过身背对他。“我要开始工作了啦!”
  说完,拿着刮刀朝向墙壁乱刮,由此可见她的心跳快得足以影响她的工作能力。
  两人各自整理—面墙,期间,白亦棋不时说笑逗她、闹她,一个下午过去,两面墙还没漆完。
  “你都不专心!你看……效率这么差,我原本预计一天可以完成的。”她笑得肚子疼,只能怪他。
  “有什么关系,今天没漆完明天漆,明天没漆完后天漆,我们高兴漆一辈子也可以。”
  “无赖,谁要跟你一辈子。”她睨他一眼,表情非但没有杀气,还冒出了点撒娇的意味。
  “既然你说我无赖,那我就赖着你了。”他不以为意地笑,让人拿他没皮条。
  “这话听来怎么那么像小白脸的台词。”
  “小白脸也是需要专业训练的,以后我就负责哄你开心。”
  “那我是不是得负责养你?”
  “你知道的,其实我也很好养,粗茶淡饭有益健康,三套衣服轮流替换我可以穿个几年,养我这个小白脸很划算。”
  陆茜文只觉头顶冒出一团打结的毛线,这个人的逻辑跟“正常人”差很多。
  “不然我先帮你捏捏肩、槌槌背,你好验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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