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最好乖乖就范-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主动亲近他的女人多到让他嫌烦,但是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什么邋遢的样子,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两天之后她的好友出院,这辈子两人想再碰面也不大可能,她居然自愿帮他?
  “就这样,你先去换灯管。”只能怪自己的个性鸡婆,无法眼睁睁地看他的诊所关门大吉,是她建议他重新粉刷,既然他有心要改变,她就好人做到底。
  白亦棋一一将诊所里天花板上早已泛黑昏暗的旧灯管取下,换上新的。顿时,诊所明亮通透,不过,被小孩子画得乱七八糟又白漆剥落的墙面却更无所遁形了。
  “这样可以吗?”白亦棋问站在下方帮他扶着木梯的陆茜文。
  她瞄了一眼墙壁。
  “等雷小姐出院,我们一起重新粉刷墙面。”他立刻补充说明。
  “好很多。”见他执行力不错,她觉得应该给点鼓励。
  他从向五金行老板借来的木制楼梯下来,习惯性地想将手上的脏污往身上的白袍擦。
  “等等……”陆茜文及时拉住他的手。“白色衣服易脏难洗,去,去用肥皂洗手。”
  他望望她拉着他的手,再看向她的眼睛,浅浅地笑了。“你,很细心又温柔。”
  陆茜文一时语塞。“我想你不大会看人。”温柔?她不知道这两个字也能用在她身上。
  “用心看就能看见最真实的一面。”他说得认真,语气很温柔。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茜文竟然觉得他此时的眼眸像月色中的湖水一样黝黑迷人,霎时有些不自在。“这、这附近有没有超市,我想煮点东西给家安吃。”
  “有个批发市场,我载你去。”他立刻自告奋勇。
  他的热心让她觉得很怪,想起雷家安说他对她有兴趣的话,这种毛毛的感觉就愈来愈强烈。“不用,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开车去。”
  “喔,那等等——”他到浴室将手洗干净后,带她走出门口。“我要想一下,很少上菜市场。”
  “那你都吃什么?每天吃泡面?”
  “这附近的农民经常会送来自己种的蔬菜,大家都以物易物习惯了,不用到市场买菜的。”
  “真的假的,现在还有人以物易物?”陆茜文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真的啊,不然我现在载你到处去逛逛。”
  “我还是直接到市场买。”又来了,他干么非得用他那辆破车载她“到处去逛逛”?她真怕到半途得到处找机车零件!
  “好吧!你记清楚喔……从这条路往前开一直到看见一棵百年的老榕树右转,树根处有用红布绑着的那棵才是,树下会坐着一些老人在那里泡茶,右转之后过一条小桥,然后你会看见道路两旁开满黄花的油菜花田,真的很美,可以停下来欣赏一会儿,油菜花田过了有一间家庭理发,门口有红白蓝三色招牌,我都在那里剪头发,到那里再左转,走中间那一条,继续走到一间养猪人家……”
  “等等、等一下……”她现在脑子里已经又是红布又是黄花又是三色招牌,五颜六色的。“我不是要你介绍观光指南,没有路标之类的吗?”
  “我说的就是路标啊!你要记好千万别问路边的人,不然他们会告诉你‘青仔脚'右转,’溪仔寮'左转,‘阿好伊厝'左转,保证你一头雾水。”
  “你现在也说得我一头雾水……”她揉揉眉心。“请问养猪人家离菜市场还多远?”
  “要再弯几个弯,我载你去比较快啦!”他一副老实诚恳模样,任谁也看不出他故意将路说得复杂无比,就是想要载美人出去兜风。
  “好吧……”为免出得去回不来,陆茜文只得勉强听从他的建议了。
  第二章
  陆茜文答应让白亦棋载她上市场,他高兴地回房间换上新衣服——尚未拆封的宣传T恤,上面还印着里长候选人XXX鞠躬。
  “你看,这位就是我们这里的里长伯。”他扯平胸前的衣料,指着上面印着的人像。
  陆茜文听他慎重其事地说要换新衣,原本对他的积极还有些尴尬,结果差点没昏倒……
  “你、你……就没一件不是厂商广告的衣服吗?昨天是加油站,刚刚是宽频,现在是选举宣传,你当自己是人形招牌啊!”
  她相信白亦棋绝对对她不感兴趣,没有男人会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搞成这副……这副她无法形容的模样。
  “反正都是衣服嘛!这种衣服不必送洗,脏了也没关系,穿久了还可以拿来当抹布用,多功能用途,我觉得很不错,还有分SIZE的喔!”他神清气爽,满睑笑容地答。
  “真是……我看流浪汉穿得也比你像样。”陆茜文暗骂自己干么那么鸡婆,老是想要多念他两句。看惯了公司行号老板、主管的行头,她实在不懂白亦棋为什么老把自己搞得这么颓废,没见过医生做得像他这么凄凉的。
  “既然要出门,我顺便帮几个有高血压、糖尿病的慢性病病人送药去,顺便做例行检查。”白亦棋将出诊的器具搁在脚踏垫上。
  “你都自己送药去?”
  “乡下人不喜欢到医院看病,我通常是出诊。”
  “喔。”原来不是因为他医术不佳,诊所才这么冷清……
  他发动着那辆老爷机车,还重重地咳了两下才启动,然后全身零件像快散了似的抖个不停。
  “你确定……我们回来时,这两个轮子会一起回来?”她看了看车,有点犹豫。
  “放心,半途故障的话我背你回来。”
  “那就不必了,我两条腿还健在。”虽不情愿又有性命危险,但她既然答应了,还是硬着头皮跨上后座。
  “要不要扶着我的腰?”看见陆茜文的双手扶着后面的铁架,他建议道。
  “谢啦!我看你这辆车想骑得超过三十也很难。”她只是找个着力点,方便在车子解体时跳车。
  “你真聪明。”他大笑。“这么美丽的田园风光就是要骑这种速度,才能好好欣赏,太赶就看不到飞舞的蝴蝶,闻不到花香。”
  “你还真能自得其乐……”她在他背后笑了笑,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在这里,有的是时间,没什么好赶的。
  白亦棋穿着洁白崭新的T恤,还留有新衣的摺痕和味道,从背后看去,他的肩膀宽阔,背部直挺,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向后,形成一道道波纹。
  人家说看到长发、身材窈窕的女人,千万别好奇地想知道她长相如何,原来男人也适用,不去看他的满睑胡渣和衣服前面印着的里长伯,还有脚下那双“英雄牌”夹脚拖鞋,背影倒还像个俊挺的男人。
  机车缓缓前进,骑上乡间道路,车身十分招摇地发出各种声响,弯身在田里除虫的农民,远远听见便直起了身朝白亦棋挥手。
  “白医生,载女朋友‘兜轰'喔!”
  “医生,有空记得到我那泡茶、下棋。”
  “啊!我老婆留了些菜,等等叫她给你送去。”
  沿着田边小路,不停有人拉着白亦棋聊上两句,看见他车后坐着这么漂亮的小姐,也免不了亏他几句。
  他则像出门献宝似的,跟着拼命赞美陆茜文,陆茜文则尴尬地戳戳他的背,要他住嘴,催他快快离开。
  “这棵榕树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已经超过百年历史,是这个镇的聚会中心。”他向陆茜文介绍。
  “白医师,啊你这件衣服我家里还有库存捏,等等到我家,叫偶老婆再拿几件给你,好穿厚。”里长伯见白亦棋这么爱护他,穿着他的竞选T恤到处宣传,乐得合不拢嘴。
  “好穿,吸汗又透气,里长伯,你有用心喔!”
  陆茜文在后面抿嘴直笑,听白亦棋和这群老人聊了开来,看不出来他在这的人气还挺旺的。
  这时,她也不急了,反倒用一种轻松的心情体会这里浓厚的人情味,在都市里,就算住对面也叫不出彼此名字,这里的邻居可能一隔就隔好几亩田,房子与房子距离这么远,彼此的关系却像家人一样紧密。
  终于,车子从碎石子路骑到了柏油路,远离田地到较集中的社区,白亦棋沿着几户紧邻的三合院一一送药进去,出来却换成满手的蔬菜。
  有户人家见他带了个小姐,竟比自家儿子娶媳妇还乐,吆喝着非得宰一只鸡让他带回去不可。
  白亦棋赶紧给陆茜文使眼色,两人没命似地逃离众人的热情包围,连机车也来不及发动,牵了就跑。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热情啊……”陆茜文手里抓着两条又大又白的萝卜,跑了将近三百公尺,边笑边喘说。
  “那是因为你,他们难得见到生人,见你又这么漂亮,自然就热情起来了。”
  “胡扯。”她瞪了他一眼,渐渐习惯他就是吊儿郎当,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本来就漂亮,还怕人夸啊!”他扯开笑脸,继续逗她。
  “谁怕,我听多了,早就免疫。”她将萝卜扔给他。
  她给人的印象一向是果决俐落,大部分的人会夸她能力强、有魄力,认识时间一长,工作表现经常胜于外貌,而她也引以为豪,可是,今天却因为白亦棋毫不掩饰地赞美,让她几乎沉睡的女性特质苏醒过来,她竟然感到有些害羞。
  “美女,请上车。”他从置物箱拿出黑色橡胶绳将菜一一捆好,吊在车后,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这画面令她不觉大笑。
  他穿着宣传T恤、绉巴巴的卡其色休闲短裤,脚趿拖鞋做着绅士的动作,而眼前摆着一辆就要解体的五十CC小绵羊,无论她如何优雅地坐上车都显得十分爆笑,但,她的心情却异常的轻松愉快。
  她回想着上一次这样毫无形象地大笑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也许……从来就没有过。
  她思想早熟又凡事要求完美,不做没意义的事,讲求效率毫不浪费时间。
  在这资讯爆炸的时代,她像一块渴水的海绵,拼命想吸收更多,了解更深,她一直很满意自己的生活方式,却在这个小小的村镇里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对她而言,很陌生,很特别。
  “想什么?”白亦棋问。
  “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吗?”
  “不是,两年前才搬来。”一开始因为对抗父亲的专制而来到这乡下,如今,他是真的爱上这步调悠闲、人情味浓厚的地方。
  “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开业,往都市不是更有发展?”
  “很简单啊!在都市里可以赚很多钱,但永远都觉得赚不够,在这里没钱赚,却永远都不必担心没饭吃。”
  “好神奇的理论。”她有点理解却又不完全懂。
  “心灵充实了,物质欲望就少了,一碗饭就能饱,为什么非得鲍鱼鱼翅;一张木板床倒了就睡,何必要几万元的柔软床垫;两个轮子就能跑的车子,干么非得坐四个轮子的车?”
  “是这样没错,但人不就是希望能多赚一点钱过舒服的日子吗?”
  “那也得看舒服的定义是什么,其实愈简单的生活愈长寿,适度劳动的身体才健康,等到年纪大了,各种文明病都冒出来,那就不怎么舒服了。”
  “嗯……”她默默地点头,突然发现,她一直无法形容他那种独特的气质,原来,就是他的自信与从容。
  无论她怎么揶揄他,他仍旧一副自在安然的样子,因为他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了解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无须向他人交代,也不必在意他人眼光。
  这点令陆茜文由衷欣赏,心中暗想着——
  其实,看久了,他的邋遢也不是那么邋遢,只是不大注重形象,笑起来还挺阳光的。其实,他一点都不猪头。
  “上车吧!接下来我们到市场买其他材料,等着享用你烹调的丰盛午餐跟晚餐了。”白亦棋坐上坐垫,伸出右手打算扶她上车。
  她看看车尾吊着琳琅满目的各色蔬菜,看看他满脸的笑意,再看看这宽广的田园及蔚蓝的天空,在这天地之间,所有世俗的考量都显得粗鄙庸俗。
  她伸出手放到他的掌心上,一跃,坐上后座,两手自然地扶在他的腰间。
  “注意喔,涡轮引擎启动准备加速——”他身体往前倾,一副赛车手即将冲刺飞出的姿势,结果油门一催,各种破铜烂铁的声音是很热闹,只是车速仍旧稳稳地维持在每小时二十五公里。
  她在后面大笑,笑得不可抑止,这男人真的很宝。
  两人从市场一路招摇回到诊所时,雷家安因为白亦棋的叮咛不能随意乱动,只能躺病床上与男友聊天,陆茜文知道娄南轩几日后就要离开台湾,所以没去打扰两人的独处,转进厨房准备午餐。
  白亦棋检查完雷家安伤口的复原状况也溜进厨房,欣赏她在厨房行云流水般优雅的身影,赞叹——她连洗米、洗菜都可以这么美丽。
  “你进来凑什么热闹?”小小的厨房挤进两个人,随便一个转身就会看见他那双含笑的眼睛。这令她有些尴尬,不知不觉中,她也开始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学学怎么做菜。”
  “你平常不是都自己煮吗?”
  “我煮法很简单,菜洗一洗全都丢进锅子里,煮面、做面疙瘩,不然就大锅菜配白饭,有时出去看诊就被留下来吃饭了。”
  “你还真懒,每天吃大锅菜不腻啊?”她想像他一个大男人窝在这小厨房里,手长脚长的,把锅碗瓶子撞得东倒西歪才弄出一锅大杂烩。
  “锅子里的菜倒是经常变,不过煮法永远只有一种,单身汉就是这样。”
  她看他一眼,想问他怎么不结婚,想想又觉这种问题很无聊,最后没有接话。
  他斜靠在墙边,笑说:“厨房好像天生就属于你们女人的地盘,有你在这里,整个厨房的感觉就是不—样,饭还没熟我已经觉得饿了。”
  “少来,这是男人用来拐女人帮你们做牛做马的说词。”她睨他一眼,完全没被他谄媚的言语催眠。
  她没为男人做过饭,以往跟男友吃饭大都约在高级餐厅,当然,这顿饭也是为家安做的,他只是“顺道”沾光,只是他这么一说,害得她对自己的厨艺开始有点缺乏信心。怎么来探个病,莫名其妙就跟他熟络了起来?!
  “做你的朋友很幸福,你很照顾她们。”
  “才没有,大家平常都忙,也都很独立,除了石琳,她没什么生活常识,比较让人挂心。”
  “就是昨天下午冲进来,眼睛大大的、穿白色洋装的那个?”
  “嗯,很漂亮吧!像个洋娃娃。”一提起石琳这个麻烦精,陆茜文是又无奈又想笑。
  “没注意,我对你比较有兴趣。”他轻轻带过,云淡风轻。
  “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这个男人是在“把”她吗?
  雷家安的猜测是一回事,听他亲口说出又是一回事,她的直觉反应就是——两人不合适。
  “你听见了。”既然脱口而出了,他也没打算隐藏,他的确对她感兴趣,他喜欢她直来直往的脾气,带点黑色幽默的尖锐。
  她有种个性美,第一眼见到她,可能会被她冷冷的表情吓到,心脏不够强的,甚至会被她过于直接的言语逼出一身冷汗,但是,相处之后他却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冷,她的热情需要细细体会。
  “我会当作没听到。”她专心翻炒锅里的菜。
  瞧她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令白亦棋信心受挫,不过仔细分析,以他现在这副鸟样——不修边幅、穷酸、懒散,若有女人因此受他吸引,他可能会建议她去精神科挂号。
  他们还没有足够的时间相处,就算现在被拒绝,也不代表以后她不会爱上他,会有机会的。
  这么想,他受伤的心立刻复原,伸手拈起刚盛入盘中的菠菜往嘴里送去。
  “嗯……好吃!”他嚼得一脸满足。
  “喂,小心烫到舌头。”
  “不会的,我神经大条,不怕烫。”
  “是很大条……”她不知该笑该气。
  他才刚告白被拒怎么一副没事的样子,立刻能将心情调适过来?还是,他其实只是随便说说?
  她假装要拿酱油,侧过身时偷偷地瞧白亦棋一眼。
  他一头乱发,下巴尽是刮得长短不一的胡渣,说起话来像懒得费力那样温吞,但其实唇红齿白,眼神清澈,加上身形修长瘦削,有股颓废闲散的味道,看久了,似乎也不那么碍眼了。
  不过,她现在虽然不再对白亦棋那副庸医的模样百般挑剔,但是他的型,跟她过去交往过的男人比起来,简直……简直算是一塌糊涂。
  她不是势利,而是过去的经验告诉她,她太好强,软弱的男人并不合适她,她更不可能待在这样资讯不发达的地方,而他,恐怕也不适合步调快速的台北生活。
  哎唷,她打开酱油盖子又把它旋紧,骂自己无聊,未免也考虑得太远了,这种显而易见的道理根本不需耗费她的脑力分析,而且,他们也才认识两天,她才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一时冲动还比较有可能,没必要想这么多。
  “打不开吗?”白亦棋见她发愣,想帮她开瓶盖。
  “喔……不用,用不到酱油。”她心虚地将酱油摆回原处。“可以吃饭了。”
  她将四菜一汤分成四份,白亦棋帮忙她端进病房,四个人就端着盘子在病房里吃晚餐。
  雷家安由男友喂着,眉开眼笑,打趣地说:“人家说生病才有苹果吃,我是摔伤才吃得到茜文的爱心晚餐。”
  话题一提到陆茜文,白亦棋就像逮到机会立刻转头看向她。
  “胡扯,你们一个个厨艺都比我好,哪里需要派我上场。”她被白亦棋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又不想让雷家安看出什么,故意冷着脸说。
  “可是你都会准备便当给石琳,怕她白天在家忘了吃饭,偏心。”
  “你跟那个生活白痴比干么,改天你摔笨脑子我就做便当给你。”她白雷家安一眼,这有什么好吃味的。
  白亦棋在一旁听出兴味,原来摔笨脑子就能博得美人心疼照顾?
  “茜文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雷家安告诉娄南轩。“教训人的时候像打雷闪电,要是看到新闻播出需要援助的贫穷家庭,她假日大老远拎着几袋米送上门去,又怕人家感激,放在门口就赶紧躲到一旁去。”
  “喂,没见过病人像你话这么多的。”陆茜文见雷家安直掀她的底,又不能对她怎样,只能向白亦棋告状。“医生,能不能把这个女人的嘴巴缝起来?”
  “叫我亦棋就好。”他微笑地说,眼底一闪一闪的。这下陆茜文简直腹背受敌,一个是出卖她的好友,一个是笑得藏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