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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请郎自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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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逐渐的,她介绍出去的人都得到一致的赞赏。夫人们互相比较,口耳相传,不过半年时间,现在大户人家缺工的,一律要元初虹引介合适的人进来。
  她的风光得意,当然就使得其他人灰头土脸。尤以在地方横行多年,牙婆、媒婆工作一手包的“金牛双骄”(她偷偷取的)对她更是气得牙痒痒。
  元初虹什么工作都能代为找人,就是不帮人买妾。对于这种差事,就礼让给金牛双骄去做了。老实说,这种工作赏银非常多,但她一点儿也不想赚。
  秉持不赚穷人钱的原则,再加上义务帮人做工作训练,在开平城南风光得意的元初虹所赚得的佣金实在也有限得很。
  幸好弟妹的绣品总被贵夫人争购,小弟的载运营生也相当兴隆,光这两笔收入就能养活自己家人外加姻亲柯老爹四口人;更别说如今不再当牙婆,成日净抱着孙女四处献宝的元大娘身边还存了一大笔积蓄了。所以才由得她把生意当慈善事业在做,不必担心日子过不下去。
  最近她更是鼓吹那些富贵夫人一同捐钱济助开平城内的乞丐、孤儿,成立收容所,然后由她来教授一些技能,帮助他们脱离乞讨生活,能养活自己。
  那些夫人们对民间疾苦并无任何认知,但只消带几个骨瘦如柴的乞儿来让她们看,随随便便说个凄惨身世,就能募集到一、二百两银子。
  有钱有势,一切好办事。
  元初虹之风光顺遂,可说是如鱼得水,没道理那两个老是尖酸苛薄她的女人瞧见她却笑得那般开心。她们根本恨不得揪她来一顿好打,以泻心头之妒恨。
  一个月来共见了三次面,也不说苛薄话,净指着她叽叽咕咕地笑,让元初虹总不由自主的搓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已经秋末了,城外的农田已收割完毕,她忙着领收容所的孤儿们到各田地捡拾稻穗,以及农人不要的稻梗,这些可以收集起来当堆肥,春天时可卖到不错的价钱。所以这一次都司夫人召唤弟媳过府一同刺绣裁衣,她也就没跟去。也好,省得再去看那两人暧昧兮兮、可怕极了的笑容。
  秋天快要过了,冬天将要来了,而她也从二十岁迈向二十一岁了碍…幸好娘亲被小娃娃占据了所有注意力,不然她恐怕成日被念得满头包。她的婚事常成了家中的争吵主因。当然,是阿娘与她争、找她吵,再没其他人会多舌。现下老娘一半是对她绝望,一半是爱孙如命,懒得理她啦。教她松了好大一口气。
  她自个儿一人过得舒心快意,嫁人作啥?
  “元大姑,我们已经检完一车啦,”几名小孩儿跑过来报告着。
  元初虹捆好了手上这一束稻梗,放眼看过去,牛车上果然已高高叠起,再也塞不下更多了。她笑着往怀中掏出零食:“很好,赏大家一颗糖吃,等会回到家,大姑带你们上街吃汤饼(汤面)好不好?”
  “好——”欢声雷动,各自领了一颗糖后,开心的跟在她后头。能够吃到食物对这些长年乞讨却不得温饱的孩儿来说,是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只要有东西吃,要他们劳动、学习都没关系,虽然那让他们很累很辛苦。
  七、八个小孩分坐在牛车的两边,由她驾着车,缓步往收容所的归途行去。她脑中想着要发薪饷给教织染的李大婶一两又三百文钱、教围锅台转(煮食)王嫂的二两、教写名字的赵夫子二两四百文……她给的工钱一向高,只因这些教授者亦是清贫,以致于她每个月支付在孤儿以及工作训练上的钱不下、二十两,恰好榨乾了她赚取到的所有仲介费。
  不过,那是无妨的,反正家里不缺钱。重要的是凡被她介绍去工作的人,都是聪明又伶俐有本事的,那就够她自豪得嚣张狂笑不已了。
  收容所远远在望,便见得有人住她这边急冲而来,仔细一看,正是她那高头大的弟弟。怎么了吗?
  “再虹,啥事让你跑成这——”
  话未问完,她家小弟已大声叫着:“你快下来!我立即驾车送你回西平县,很快的,日赶夜赶,六天就到了,”
  不由分说探手抱下她,并吩咐旁边较大的孩子:“阿圳,你来驾牛车,回去后高叔会接手所有工作。”交代完毕,拎着人就跑。
  元初虹跟着心慌起来,虽然被颠得难受,但仍努力问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天灾吗?人祸吗?有人陷害了他们全家吗?
  元再虹将姐姐放上马车,叱地一声,驾着马车快速奔向南方,正是出城的路径。这才开口道:“刚才慧儿从都司夫人那边奔回来,告诉我们一个大消息。那可恶的金婆子,看我回来不砸了她家才怪!”
  她还是一头雾水。
  “你说清楚些行不行哪?是不是那金牙婆欺侮了慧儿?不会吧,她不敢在都司府放肆的,那些夫人们多喜爱慧儿埃”她家弟媳又美又温顺,很得人疼的。
  元再虹摇头。
  “不是啦!是慧儿无意间听到金婆子在向牛牙婆还有吴媒婆炫耀她怎么骗走了年迴的过程!你知不知道,年迴来开平找你呢!一个月前找来开平,却问错了人,被金牙婆骗说你已嫁人,而且搬到南方去了!”
  她心一震,低呼:“他——他来找我?为什么?”
  “还会是什么!我的好姐姐,当然是来娶你哪!”一个男人找一个女人,没其它的原因了。他斜瞄着老姐,不明白平日精明的她今天怎么变笨了。
  “娶、娶我?你开玩笑!”她揪住他:“你别胡乱猜测,那是不可能的。”
  “我才没胡说,是慧儿亲耳听到金婆子说的,她说年迴想知道你嫁人了没有,如果没有,他有意思向你求亲。那可恨的金婆子就骗他说你嫁人了。年迴仍是想见你,她就说你搬走了,找不着人啦,她自己喜欢坑穷人,生意做不过你,犯不着这样害人吧?我们不能让金婆子得逞,快马回西平县,如果年迥不在了,至少他家人还在,不怕错过这桩姻缘的!”
  怦怦!怦怦!心跳得飞快,就要蹦上喉头口了,她呐呐地挤出声音:“怎么会呢……
  我与他……从未有盟约……“
  “不管啦!反正他就是想娶你啦。这些年来能让你认同的男子就只他一个,说他勤奋、上进,说他聪明、顾家,说他一定会发达。你既然不讨厌他,当然会同意嫁他吧?
  娘叫我立即带你追过去,莫错过了姻缘。“在娘亲的心目中,年迴可是世间第一佳婿,天下无双的。人家相中她闺女,简直是老天厚爱,别提聘金了,要她奉送嫁妆十马车都没问题。
  心头揪得再也吐不出话来,全部塞满了轰轰然的声音:他来找她呢,说要娶她……
  娶她……那个叫年迴的青年……要娶她呢……平静了二十年的女儿心,霎时被巨石抛入,溅起千顷波澜,澎湃着再也静不下来,一波波、一阵阵,或高亢,或浅唱,交织出密密羞意,以及浓浓的期盼。
  不曾憧憬过婚姻,但因他,她愿意沉醉。
  愿意当一个傻呼呼的小妇人,只为他。
  马车疾行如风,掠过的风景没能看真切。
  再快些、再快些碍…
  这路途,为何仍是那般遥迢?
  哒哒哒哒——马蹄声起落似惊雷,呼应着她怦怦的心跳。
  能不能、能不能再快一些啊?!他,在等着呢。
  姐弟俩轮流驾马,日夜兼程,中途向驿站交换了马匹,让马儿有体力这般劳累。
  第七日,他们抵达了山西西平县,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年家宅子,不见人迹。
  “哎,年家可发达啦!一个多月前年家长子租了好几辆马车将全家人带去苏州享福。”都人如是说。
  那,可有留下住址?
  “没咧,他们说抵达后才开始找房子,说不准住哪儿,或许也有可能住福州。年老爹一家子全听年迴的。他赚了好多钱,一定是买大房子住呢。”语气好不欣羡。
  这边的房子卖了吗?
  “喏!这小块地,一时也卖不掉,就搁着了。”
  那他们有可能再搬回来了?既然房子还在。
  “不不不,有钱人都住城里的大房子,怎么可能再搬回来?年迴发达啦,看这块地不上眼的,才不在乎这方才值十来两的地哩。年大嫂说年迴做海上生意,常常出洋,还是住沿海的大城此较方便。听说他十二月又要出洋了呢,真了不起。”
  十二月又要出洋了?!
  没有时间让他们颓丧叹气,也没时间休息,元再虹拉着差点虚脱的姐姐上马车,卯足了蛮劲立即往苏州奔去。
  苏州在遥远的南方,再怎样的快,也得要二十来天。就算来得及抵达,也没时间让他们找人啊!
  会不会……他们根本无缘?
  这念头像一颗发芽且茁壮的种子,迅速僵化了她热切的心。
  无缘的,无缘的……
  没能来得及开始,便已结束。
  全是一场梦。
  从秋末奔波到严冬,纵使是温暖的江南,也偶有几场冻坏人的大雪。寻人成了最困难的事。茫茫人海,如何找起?就算是当地人也没能提供任何有用的消息。毕竟这几年海上贸易兴盛,迁居来苏州或福州沿海的人成千上万户,你想从中间找出一名商户,谈何容易?这年迴又不是大富大贵之流,没人会留心的。
  徒劳无功的往返福州、苏州之间,转眼已是郑和第三次下西洋的日子了。
  元家姐弟来到刘家港,对着上百艘巨大的船傻眼。光是隶属于朝廷的船只就有六十来艘,每一艘船据说可搭乘五百馀人,可见巨大到什么程度。
  港口人潮拥济,搬货的、送行的、叫卖的,以及朝廷二万将士将能够站立的地方塞得连喘口气都艰难。
  “请问这位大哥,赵家商船在哪边?”元再虹扯住一名船工问。
  忙碌不堪的船工不耐烦的抬抬下巴:“那边。”方向是港口的北方。
  好!用力在人潮中挤出一条能够步行的路,他紧抓着姐姐没命地冲。每跨出一步,就是一个希望。
  他们并不确定年迴是否会在赵大爷的船上,但至少他们相熟,会清楚他的下落吧。
  “再半个时辰,即将启航,大夥手脚俐落些,没事的人就先上船——”从北到南,一群负责报告时间的人洪声齐喊。
  “再虹、再虹!别走了,咱们别找了……”元初虹脚步跟踏,不若小弟的着急,她只觉得意冷。不可能找到的,不可能的。
  “姐,既然来了,他又近在咫尺,为何不找?别担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元再虹比姐姐有信心多了。
  “可……可是……也许他已经不想……”近君情怯,向来明快精悍的心,也在感情里化为自卑自惭,没有任何勇往直前的信心。
  “不管啦,管他有没有,那总要面对面问了才知道!你现在退缩个什么劲儿?如果他明说了不要你,那你再回家哭还不迟!”
  一路问,一路往北钻出生天,又走了好久,远处报时的人又齐喊:“剩一刻,上船啦!闲杂人士退出黄绳外,不许越过——”
  人潮嗡嗡然,又是一阵大骚动,送别的人哭天喊地,货物未清点好的商家尖声吆喝,每艘船上的大鼓咚咚击出催声,要同行者快快上来。
  元再虹举目四望,终于看到某艘大船上挂了个“赵”字幡,他狂喜的大叫:“姐,姐!快看,我们找到了!啊,那是李冬,那个搬货的是李冬,咱们的同乡,也是赵家的工人!”
  元初虹没能转头看过去,因为她的目光定在某一处,再也动不了,连声音也发不出。
  “姐,姐,我们快过去,别发呆啦!”元再虹跳脚,却扯不动她,不知她在发什么呆,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啊!是个卖糖渍的小贩……“现在不是嘴馋的时候吧?我的姐姐——咦?!”然后,他也楞住了!
  那端,买了好大一包桂花凉糖的年迴正弯腰分送给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儿,他喜欢看到小孩儿心满意足的笑容,一如他当年第一次吃到糖的表情相同。当他开始舍得花这种闲钱来犒赏自己时,见到身边有穷人家的孩子,总会买些点心、糖渍送他们吃。
  元初虹发出不声音,只能紧盯着他。他更黑更壮了,似乎也更高了,不变的是他那张敦厚的脸与微憨的笑容……她叫不出声,元再虹可不,他吼了出来:“年迴——”
  数十尺之距,人墙隔成障碍,吼声被吵杂消去些许,传到年迴那边已模模糊糊,他抬头张望四方。谁在叫他?
  “这里!”元再虹拉着姐姐往前冲,在一群“哎喙、”谁撞我“的抱怨里终于杀出血路,将人送到他面前。
  “你!”年迴手上的糖全掉了,惊得身边的小孩全趴在地上捡。但他毫无所觉,伸手紧抓住她双臂,紧紧的,像要确认是幻还真。
  “……呃……”该说什么?快说些什么啊!她的心在急吼,但嘴巴硬像是糊了胶,半个字也挤不出。
  两两相望,眼中涌着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起头好原原本本说个够……“上船喽——”鼓声打得震天响,是最后一次的催促。
  没时间了!两双眼同时闪过焦虑。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他结结巴巴。
  “来!边走边说!”她当机立断,拉着他往赵家商船停泊处走去。
  元再虹比他们都焦急,揪着年迴的另一只手急促地道:“我告诉你,我姐没嫁人,她还是一个人,哎嗒—”他整个人被扯得往后仰,跌得四脚朝天,原来是年迴猛然抽回手,心思全放在她身上,连手也是。
  他情难自禁的握住她双手,微颤着声问:“你……没有嫁人,真的?真的?”
  她的心,涓涓滴滴的化了,汪汪然的,因他喜悦的眼而注满柔情,再无半丝惶惑不安。
  “我没嫁人,真的。”她轻声地道。
  “那……那……那那……”
  “什么?”
  那边,船已逐艘启动,先出港口的是军船。赵家商船上的人都在叫着年迴,只剩他们还没收起甲板。
  年迴心急的看过去,再回头面对她,不知如何启口。
  “你,想说什么?”她屏息等待。
  “等我!好吗?”他急切道:“也许我不一定回得来,但请等我两年,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嫁我好吗?两年就好,给我机会!”
  她推着他走,给他肯定的答案——“好,我嫁你,两年后我在开平等你。”
  他瞪大眼,不相信一切那么容易,狂喜的他忘情的褛住她腰,迭声问:“真的?真的嫁我?你愿意?”
  “我愿意。”他的大胆让她双颊红通通。
  “啊!我的老天,你你……”
  “喂!年迴,你要订亲,总要给个信物吧?”元再虹提醒着。
  “好、好的!我——”他不舍的放开她,然后在自己身上掏掏找找,却是什么也没有。他把钱都拿去买货了,身上也从不买任何饰品傍身(太奢侈浪费),以致身上就只一套衣服,再无其它,连铜板都用光啦!
  他身上没半件东西可当凭信,她也是。出门在外奔波,只带两套衣服换洗,没任何首饰花钿来累赘。
  好尴尬的相望,觉得伤感,又觉得好笑——“不会吧?你们拿不出半件东西?”元再虹很想昏倒。
  军船已全出港,接下来是商船得走了,几个赵家下人跑过来拱手急叫:“年小哥,快上船,要走啦!老爷等你呢!”
  元初虹见他焦急却又不愿动作,伸手推他:“走吧,两年很快的。”
  “但是,信物……”他一边走一边看着四周的商贩,也许该买块玉、买只簪子、买个……她突地捧住他脸,微笑道:“我人在,就是信物。其它并不重要。”
  他终于定下了惶然的心,在她坚定的目光下,再也没有比她更具威信的了,不是吗?
  咚咚咚咚!鼓声在急催。
  甫相逢的人就要分别。
  “去吧。”她推他,一步、两步……
  到了甲板前,他转身,以为他要道别,不料竟是猛然抱住她,窃了个吻——她惊,忘了呼痛,他生涩的动作撞疼了她唇齿,可她只能呆呆看他,任由小嘴又痛又麻……
  “这才是信物,我们的。”他满脸通红地道。
  他毅然上船,船帆立即扬起,启动。他一上船就疾奔到船的后船,拚命朝她挥手。
  清晰变成模糊,逐渐地看不见了——她,捣住唇,跌坐在地,轰轰然的无法动作,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躲过每一双探视的眼,蔼—好羞哪!
  那燥意,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消啦……
  第八章——(情归)
  虽是初秋了,但京城依然燥热,动不动便汗流浃背,教人慵懒得不想动上一根手指头,只想泡在冰水里酣眠。
  但能说不动就可不动,镇日教人扇凉消暑的,是那些好命的贵妇,不是她这个总以一双大脚天足跑来跑去的牙婆子。
  元初虹算是与家人在开平定居了,但因工作的缘故,不时东奔西走。官牙做出了一番成绩,官夫人间口耳相传,只要是府里缺了人,再远也要她送过来。这也是她现在会在京城的原因。开平城的都司夫人要她给京城的娘家——兵部侍郎宅邸送一名精做北方面食的厨娘、十名俐落的杂役,以及四名十到十四岁的小书僮。车行了二十天,终于将人送抵。
  这三天她住在侍郎府的小客房,协助她送来的人早日把工作做上手,并等待当家王母的评定。要是有不合意的,她得带回去。
  虽然她不做京城的营生很久了,但这里毕竟有一些她送过来的同乡,她趁机一一去拜访。转了一圈回来,就让老夫人的丫鬟领到其院落陪着喝茶。
  她是一身的汗,见到那些坐在亭子里清凉无汗、穿着贵气、谈笑自若的贵夫人们,不免有些局促,站定在亭子外,没有踏入,朗声道:“见过老夫人、各位夫人、小姐。
  初虹给大家请安!“
  老夫人轻嗯了声,唤道:“怎地不进来?日头毒得很,晒昏人的。”
  “初虹一身臭汗,不敢污了夫人们的香气。”她指着亭子边缘的栏杆:“我就坐那儿吧。”
  才落坐,一名长得粉白芙蓉面的少女便开口了:“元姑娘,听大姐说,你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哪?可否说来让我们听听呢?”
  元初虹一楞,没想到今天的话题会绕在她身上。前年的冬天,她“千里追情”的事件让夫人们传成了可歌可泣的缠绵大戏,简直比什么“西厢记”、“倩女离魂”、“秋胡戏妻”还让她们津津乐道。
  那些夫人们听慧儿转述还不够,总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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