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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掠苗奇,接道:“怎么样?几时能把玉器送到。”
苗奇道:“二更之前。”
黄蜂女望望木案上高燃两只火烛,道:“现在,什么时刻了?”
苗奇道:“初更刚过。”
雷庆道:“姑娘,是不是在等我们见识过那玉器之后,你再动手?”
黄蜂女微微一笑,道:“雷老英雄,杜大哥,还有这位王大哥,三位心中既然早明白啦!小妹也就不再瞒各位了……”
脸色一寒,口气也变的一片冷漠,接道:“二更过后,那出价收买杜天龙人头的人,就可以赶到,同时携带那件玉器前来,他如愿要活的,我就把杜天龙交给他,如是他要人头,我就只好下手,谁硬要插一脚,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雷庆道:“姑娘,咱们到时间,说几句话,成吗?”
黄蜂女道:“有什么话,现在请说,到时候最好别插嘴,你一把年纪了,当知道祸从口出这句话。”
苗奇望了蛇怪苗奇一眼,道:“明指开封,暗算中牟,这办法实在很高明,但不知是你姑娘想到的,还是别人替你想的?”
黄蜂女道:“办法是我想的,地方是老苗安排的。”
雷庆点点头,道:“这就是了,姑娘和苗兄,早已连成一气了。”
苗奇冷冷说道:“姓雷的,就算黄姑娘放过你,我苗奇也不会放过你。”
雷庆笑一笑,道:“也不过嘴上骇唬人,你如还有一点英雄气概,咱们就一刀一枪的分个生死。”
苗奇霍然站起身子,一掌拍在木桌上,道:“走!咱们现在就出去试试!”
黄蜂女冷笑一声,道:“苗老怪,你跟姓雷的怎么讲,都和我无关,不过,现在不能垮了我的局。”
苗奇站起的身子,又缓缓坐了下去。
黄蜂女目光转注在雷庆的身上,笑道:“苗老怪最是气量狭窄,当心他暗中放出一条毒蛇咬你一口。”
她说的笑意盈盈,但却听得人毛发皆竖。
苗奇道:“姑娘放心,在你未取得玉器之前,苗奇尽量忍下这口怒气就是。”
黄蜂女道:“那敢情好,你如垮了我的局,那就不管你和雷庆的事,是冲着我来了。”
苗奇道:“在下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黄蜂女这几句话,已套住了苗奇,至少,在那出钱买人头的人未到之前,苗奇已不会暗施算计,这使雷庆放下了心。望望黄蜂女,道:“黄姑娘,在下对玉器的辨识,颇有心得,姑娘取到玉器之后,最好能让在下瞧上一瞧。”
黄蜂女笑道:“老狐狸,你刚才因为多话,几乎招来了杀身之祸,难道还不警惕一些吗?”
雷庆叹口气,道:“咱们既然来了,早已认命,生死事早已不敢在心上。”
黄蜂女道:“原来如此,不过,你这老狐狸,虽然讨厌,但也很讨人喜欢,如是我能帮你忙,一定帮忙……”
语声一顿,接道:“你说对玉器颇有心得,是真的吗?”
雷庆道:“自然是真的了。”
黄蜂女道:“好!等一会你就留心帮我瞧瞧。”
一直很少开口杜天龙突然说道:“姑娘,可否先告诉在下,那出价买头的人,有多大年纪,形貌如何?”
黄蜂女道:“已快到二更时分,你立刻可以见到了……”
但闻一个清冷的声音接道:“在下可能早到了片刻,不过,就到了二更时分了。”
黄蜂女缓缓站起身子,道:“请入室稍坐。”
那清冷的声音道:“毒蛇拦道。”
苗奇忽觉脸上一热,离座而起,移开了赤练蛇。
杜天龙、雷庆、王人杰,一直未见凌度月有所行动,心中暗生狐疑,只怕他有了什么闪失。
如今正主已然现身,事迫眉睫,就算后援未至,三人也必得放手一拼。
三人一样的想法,各自运气戒备。
凝目望去,只见当先之人,穿着一件青衫,赤手空拳,未带兵刃,一张黄中透青的脸色,双目中却闪动冷厉的神光。
此人面目陌生,竟是从未见过。
紧随着青衫人身后,是一个劲装汉子,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背插长剑。
黄蜂女一伸右手,道:“两位请坐,小妹备了酒宴,两位饮杯水酒如何?”
青衫人道:“不用了,在下还要尽快复命,和姑娘约好的事,不知是否办好?”
黄蜂女道:“玉器呢?”
青衫人道:“已然带来。”
伸手由那劲装人手中取过锦盘。
黄蜂女一指杜天龙,道:“这就是龙凤镖局的总镖头杜天龙。”
青衫人转眼望了杜天龙一眼,道:“还好好的活着。”
黄蜂女道:“我把活人带来,比带一颗人头来,可靠多了。”
青衫人嗯了一声,道:“咱们要人头,不要活人,姑娘请动手割下人头,咱们银货两讫。”
黄蜂女笑一笑,道:“我姑娘说过,江湖多险诈,我得先看看玉器。”
青衫人道:“姑娘请看。”
双手握住了锦盒,送到了黄蜂女的身前。
黄蜂女并未因别人的敬重而失去了戒备之心,缓缓伸手去取锦盘,摆在面前,打开了盒盖。
她放的角度很巧妙,虽未摆在雷庆面前,但雷庆却瞧得很清楚。
杜天龙也觉得非得瞧清楚那是件什么样的玉器?怎能使得黄蜂女这等人也俯首听命。
但杜天龙瞧清楚了锦盒中存收之物时,顿有啼笑皆非的感觉。
原来,那锦盒之中的玉器,竟是个全身雪白的玉凤。
雕刻得很精美,栩栩如生。
但闻雷庆忙声说道:“这块玉不错,但雕工更好,但如说它能值几条人命的价值,那就未必了。”
黄蜂女取起玉凤,在手中把玩一阵,道:“我可以收起来吗?”
青衫人冷笑一声,道:“姑娘砍下了杜天龙的人头,再收玉凤不迟。”
王人杰、雷庆,甚至杜天龙,六只目光,或多或少都看着黄蜂女的双手,见她仍执着玉风把玩,爱不释手。
青衫人重重地咳了一声,接道:“姑娘,咱们还等着复命,姑娘可以下手了。”
雷庆淡淡一笑,道:“就是这座玉凤凰吗?”
黄蜂女双手捧着玉凤道:“是呀,你老狐狸看看是否够名贵?”
雷庆道:“姑娘!咱们也想出个价钱?”
黄蜂女道:“什么价钱?”
雷庆道:“咱们照姑娘的手中的玉凤为标准,出价两只如何?”
黄蜂女微微一笑,道:“老狐狸,可惜,这白玉凤,世上只有这一只?”
雷庆笑道:“像这等雪白无暇的关脂玉,姓雷的见的不算,自己收的也有它个三五块?不知姑娘,是否相信?”
杜天龙一面运气戒备,一面哈哈一笑,道:“姑娘,这么一只白玉凤,也值我杜某人的项上人头,实叫我杜某人难以相信啊!”
黄蜂女笑道:“两位都看走了眼。”
右手猛力在玉凤的双眼之上一擦。
白玉凤不见变化,但黄蜂女的脸色却突然大变,冷冷喝道:“假的!”
青衫人淡淡一笑,道:“姑娘,杜天龙还好好的活着,咱们怎能交出真正玉凤?”
黄蜂女缓缓把玉凤放在木案上,笑道:“老狐狸,幸好我听了你的话,没有杀了杜天龙?”
雷庆哈哈一笑,道:“姑娘,雷某人武功不如你姑娘,但活了一把年纪,经验总算多一些!”
青衫人冷冷说道:“姑娘!你是否还想奇%^書*(网!&*收集整理要那只白玉凤?”
黄蜂女道:“自然是想要,但不知那玉凤现在何处?”
青衫人道:“割了杜天龙的头,我带你去取。”
黄蜂女道:“你这样狡猾,要我如何能信任你?”
青杉人道:“姑娘,要那只血目玉凤,你非得信我不可。”
黄蜂女突然出手如电,抓住那青衫人的脉穴。
奇怪的是青衫人并未闪避,任脉穴被黄蜂女一把抓住。
雷庆只瞧得暗暗奇怪:这人明明有避开黄蜂女这一抓的机会,不知他何以竟然不肯避开,任令腕穴被人抓住。
任何一个人,如若腕脉要穴落入人手之后,就很少再有反抗的能力了。
只听那青衫人冷冷说道:“姑娘可以取在下之命,但却无法取到血目玉凤。”
黄蜂女道:“我先杀了你,再去找血目玉凤。”
青衫人冷然一笑,道:“杀了我,你更无法取得血目玉凤,何不杀了杜天龙交换血目玉凤。”
回顾了杜天龙一眼,黄蜂女缓缓说道:“我还未杀他,你们就玩花样,如果杀了他,只怕连你的面目也见不到了。”
青衫人道:“正因为你姑娘没有杀他,咱们才不得不作些准备,如果你姑娘带着杜天龙的人头而来,咱们会规规矩矩地交出血目玉凤。”
黄蜂女道:“现在咱们应该如何?”
青衫人道:“姑娘请带着杜天龙和在下同行……”
黄蜂女道:“到哪里?”
青衫人道:“去找血目玉凤,不过,只准你带杜天龙一人同行,等你见着血目玉凤之后,你再出刀杀了杜天龙,咱们一手交人头,一手交玉凤。”
黄蜂女道:“你要再骗我呢?”
青衫人道:“姑娘役蜂奇术,江湖有谁不怕,那时,你姑娘尽管施放毒蜂,对付在下……”
黄蜂女道:“那时间不再是你,凡是你们一伙的人,我都要杀。”
目光突然移到了蛇怪苗奇的身上,道:“苗老怪,你应得的取酬,取到了吗?”
苗奇摇摇头,道:“没有。”
青衫人道:“苗兄要银子,容易得很,银票就带在区区身上。”
苗奇道:“多少数目。”
青衫人道:“谈好的价钱,十万两白银,对不对?”
苗奇道:“不错,银票是可以先交给在下?”
青衫人道:“可是可以,不过,最好是和黄姑娘的事一齐了结……”
黄蜂女冷笑一声,接道:“别把我们扯在一起,他归他,我归我,我奇怪的是,你们既然雇了我,付出了血目玉凤,为什么又要雇苗老怪多花十万银子。”
这时,雷庆,杜天龙等心中之疑,已然完全澄清,蛇怪苗奇,确然也是人花钱雇的凶手之一。
但闻苗奇说道:“小丫头,你放开他的手,好叫他掏银票出来呀!”
这一次,黄蜂女倒是十分听话,放开了青衫人的腕穴。
苗奇道:“杜天龙已经带到,所差的只是没有割下他的人头,但那是你们和黄蜂女的事,我的银子,可以先付给我。”
青衫人淡淡一笑,道:“好吧!金银之类,世所广聚,和血目玉凤不同,算不得什么珍贵之物!”
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是山西柳记长福号的即期银票,各分号都可兑现。
苗奇仔细瞧了一阵,揣入怀中,道:“老夫可以告退了吧!”
青衫人道:“不行,你事情还没有完……”
苗奇冷冷接道:“还有什么事?”
青衫人道:“江湖上有一句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守在这里,对付姓杜的带来的这两个帮手,我和黄姑娘,去取血目玉凤。”
苗奇皱起眉头,道:“看来银子很难赚。”
雷庆突然重重地咳了一声,道:“苗兄,你是否还想再赚十万银子?”
苗奇一裂笑道:“好啊!但不知如何一个赚法?”
雷庆道:“苗兄跑了很远的路,找上龙凤镖局,又跟到中牟县来,劳累奔走,何止千里,才赚到十万银子,如是苗兄想赚兄弟这十万银子,那简单多了。”
苗奇道:“说说看啊!”
雷庆道:“苗兄杀了那青衫人和那劲装背剑的汉子,咱们立刻可以奉上十万银票。”
苗奇眨动了两下眼睛,道:“真的吗?”
雷庆道:“自然是真的!”
蛇怪苗奇突然哈哈一笑,道:“小丫头,我瞧这两个人定然是骗你的,他们未带血目玉凤,却想把你引到埋伏之处,施行暗算,把你和杜天龙一齐杀了!”
他说的耸人听闻,虽然为了十万银子之故,但仔细想一想,也并非无道理。
雷庆道:“苗兄高见啊!兄弟就未想的这么清楚。”
苗奇冷然一声,道:“我虽是贪图你十万银子,但江湖上的阴谋鬼计,也无法瞒得过多。”
那青衫人不知是别有所恃?还是无词以对,呆呆地站着,一语不发。
黄蜂女似是也有些动摇了,但她仍然念念难忘那血目玉凤,冷笑道:“苗老怪,你是贪财卖主,危言耸听,难道他们不怕我施展毒蜂报复吗?”
苗奇淡淡一笑,道:“这些地方你就不如你娘老练了,我姓苗的虽然是赚十万银子,但揭穿他的阴谋,却全是为了你好。”
黄蜂女道:“这话怎么说?”
苗奇道:“你要报复,我问你找什么人报复?”
黄蜂女道:“什么人骗了我,我就要他的命。”
苗奇道:“话是不错,但咱们杀来杀去,却一直杀不到真正的幕后人物,这些人,都是和咱们一样,被人家花银子买来的人。”
黄蜂女道:“这个,这个……”
苗奇接道:“别这个那个,我立刻可以找一个证明给你瞧瞧。”
黄蜂女道:“你只要说出来,我就信你的话。”
苗奇道:“你仔细瞧瞧,这青衫人是不是第一次和你接洽的人?”
黄蜂女凝目在青衫人身上瞧了一阵,道:“不像。”
苗奇道:“这就是了,他们和你见面时,可是安排在一个光线很暗的地方。”
黄蜂女道:“不错。”
苗奇道:“老夫也是如此,当时,老夫还认为他们是有身价的人,不愿咱们瞧到真正的面目,现在想来,他们根本是有意的安排……”
黄蜂女哦了一声,道:“他们用心何在呢?”
苗奇道:“很简单,挑起咱们和绿竹堡的仇恨,他们只要咱们杀死杜天龙,而且,不准咱们暗中下手,找上龙凤镖局去,用心就是要咱们留下很多目睹的人证,而且,他只要杜天龙就行,却不叫咱们伤害到杜夫人欧阳凤,这中间的用心,岂不是明显得很。”
黄蜂女道:“那是因为杜天龙和雇主有仇,雇主只要杜天龙一人偿命!”
苗奇道:“他们也对我这么讲,听起来很仁慈,也很合乎情理,但如深一层去想,真是用心恶毒啊!”
黄蜂女道:“说说看吧!恶毒到什么样子?”
苗奇冷笑一声,道:“你终是年纪幼小,平日里看倒是刁的很,但遇上了大事,反而不太清楚了,咱们如是暗中下手,杀死了杜天龙,就算是人要替他报仇,那得先要查出凶手,以江湖仇杀而言,这是最难的一件事,我久年不在中原上走动,就算绿竹堡势力庞大,他也得查上一段很长的时日,咱们只要隐居一些时间不出来,再别留下痕迹,这就可能变成了一段无头公案,咱们堂堂正正找上龙凤镖局,还有什么人不知道咱们是凶手,再留下杜夫人未死,她势必要闹着她父亲绿竹堡主,替她丈夫报仇,绿竹堡也必会尽出精锐追杀咱们……”
黄蜂女接道:“就算绿竹堡派出高手,我也不怕。”
苗奇道:“老夫也不怕,所以,人家才找上咱们,我为了十万银子,你为了血目玉凤,咱们在他们精密的安排下,同时到了开封,你想想,咱们从不同地方动身,怎会那么巧的是在开封碰上。”
黄蜂女微微一笑,道:“苗老怪,你说的有些道理。”
苗奇道:“你这丫头刁蛮、暴燥,就是还有这一样好处,肯和人讲理。”
黄蜂女道:“理在咱们应该如何呢?”
苗奇哈哈一笑,道:“过关刀雷庆乃中原道上生锈的老江湖,你怕他们没有准备么?杜天龙没有几下子,也不会娶到欧阳凤那样的老婆,咱们故然是早有合计,人家也有一把算盘打,如是全没有准备,也不会这么简便的跟着你来。”
雷庆哈哈一笑,道:“不过,有一点,咱们没有想到,你们在中牟县突然停了下来,提前动手!”
苗奇道:“这么说来,绿竹堡的人,都是赶往开封会面了。”
雷庆道:“天机不可泄漏,恕我不能奉告。”
黄蜂女冷笑一声,道:“杜天龙,如若你们真的约有高手相援,撇开这件事不谈,我倒希望能斗斗你们约来的高手!”
王人杰道:“只要时机适当,姑娘自会如愿以偿。”
雷庆生恐节外生枝,急急说道:“黄姑娘,先解决眼下的事情要紧。”
黄蜂女略一沉吟,转头望着苗奇,道:“好!我先斗他们,再斗他们来援的高手,苗老怪,你愿不愿和我合作?”
苗奇道:“我和你娘有过几次合手的机缘,只要事情对老夫有利,自然可以合作了。”
黄蜂女道:“他们能出十万银子雇你,就会有更多的银子雇别人,我瞧你要发大财了,这件事如是闹下去,你可能混上个三五十万银子。”
苗奇道:“嗯!这倒大有可能。”
黄蜂女道:“咱们不管杀了什么人,只要他们身上有银子,那都归你所有,我分文不取。”
苗奇道:“听得进,小丫头,咱们合作定了。”
黄蜂女道:“不过,现在你得牺牲一下,不能杀了他们两个,少赚雷庆和杜天龙十万银子,可能会多上一倍两倍的进帐……”
苗奇接道:“慢着,我得先和雷庆谈谈……”
目光转注在雷庆身上,接道:“杀这两个可有时限。”
雷庆笑一笑,道:“自然是有……”
苗奇接道:“三天之内如何?”
雷庆道:“太长了。”
苗奇道:“那就两天吧!”
杜天龙微微一笑,接道:“只要我杜天龙这一次没有死,两位能找出那幕后人物,十万银子,咱们一定照付。”
苗奇叹口气,道:“这就很难说了。”
目光又转向黄蜂女的身上,道:“小丫头,我打过算盘了,和你合作的利益可能大一些。人往高处爬,水向低处流,多些银子总比少些好,赚不到雷庆的银子,那也只好忍疼一些了,你说说看,咱们该怎么行动,既然咱们合作了,我也要帮你着磨一下才行。”
事情演变至此,可算完全出了雷庆和杜天龙等意料之外,自然,雷庆的随机应变,纵横施术,一层层挑起了黄蜂女和苗奇的心中疑虑,使两人感觉受骗,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只听黄蜂女道:“咱们带着杜天龙和这青衫人,一起去瞧瞧看,能不能取得血目玉凤。”
苗奇道:“这个,只怕杜天龙等不愿同往了。”
黄蜂女道:“只要你真肯和我合作,咱们就放开手做,杜天龙如是真不肯去,我就只好先杀了他。”
杜天龙道:“在下去又如何呢?”
黄蜂女道:“我要他交出血目玉凤,如是他们不肯交出,那自然是澈头澈尾的骗了我,我就杀了他们那里所有的人。”
杜天龙道:“只要这样吗?”
黄蜂女道:“不论是谁,只要是戏弄了我,我就跟他没有完,他骗了我,我要帮着你找出那位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