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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相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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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就会收回目光,不再凝望,有他的所在。
  只要,再一下下……
  依照往年惯例,平安夜这天,杨家人全得回祖宅团聚,吃完平安夜大餐,一伙人移师客厅,聊聊近况。满室喧腾笑语间,无人留意杨季楚悄悄起身,移往幽静庭院。
  找到手机电话薄上的那个名字,他按下拨出键。
  另一头很快接通。“盈袖吗?”
  “……嗯。”另一方低声轻应。
  他松下一口气。
  直到这一刻,才能真正确定她留下了手机,否则就枉费他一番用心了。
  他虽然嘴上说得一派轻松,但依她固执的个性,难保她不会真捐了出去。
  他能否假设,她会违背原则将手机留在身边,是对送的人也有几分不舍吧?
  他放柔了神情,温声道:“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声圣诞快乐。”
  “……嗯。”
  他移步往灯光较明亮处,倚靠树干,喁喁低喃。
  “你还在宿舍吗?还是回家?”
  听燕燕说她很早就父母双亡,那平安夜她有家人可聚首吗?
  “我在家。”
  “嗯,那就好。”至少有人陪着她。
  好些时候,他们都没再开口,但谁都没打算挂断电话,任寂静蔓延。
  第3章(2)
  最终,还是他先投降了。
  叹口气,他道:“盈袖,跟我说说话,别总是沉默。”
  总是他先开口,她只负责应声,他若不主动,她也不会费心改变什么,有时安静得仿佛忘了身边还有他的存在。
  喜欢她恬静安谧的性情,偶尔却又感叹她的似水无澜。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透过无形的线路,她微窘的嗓音透入耳膜,他几乎可以想像她手足无措的模样。
  他浅笑。“那我说,你听。我现在在老家的院子里,背后靠着的这棵树,六岁那年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她不期然倒吸一口气。“怎……么说?”
  “小时候顽皮,和堂哥斗气比爬树,手脚又没人家俐落,爬到一半跌下来,摔破头缝了好几针。”
  “是……靠近太阳穴那道浅白的疤吗?”
  原来她有注意到,还以为她是从不正眼瞧他的。
  “是啊,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暑假,堂哥被长辈们打得半死。”
  “以后……不可以再爬树。”严肃的叮嘱口吻,换来他低抑不绝的笑声。
  “好,听你的。”
  收线前,她不甚自在地补上一句——“杨……季楚,圣诞快乐。”
  他唇畔笑意久久不散。
  “满足了?”树后,走出一道暗影,吓得他差点摔了手机。
  “躲在暗处偷听很不道德!”
  杨仲齐奇怪地誉他一眼。“我先来的。”
  他还意外这么大一尊杵在这里抽烟,他居然没瞧见,又不好打断人家细语温存的好气氛。
  他耸耸肩,补上一句。“大概你满心只有电话里的某人吧。”
  杨季楚一时语塞。
  他当时,确实是没留意太多。
  “有对象了?”杨仲齐蟾问。
  “没那回事,你别捕风捉影。”
  还否认!
  长这么大几时见他对亲人以外的女性如此温声软语,连八百年前的蠢事都愿意让她知道,好歹他也是事主之一好不好?被打得屁股开花的人是他耶!
  “进屋去了。”直接装死。
  杨仲齐也明白,他这堂弟的个性,想说时自然就会说,不想说时怎么逼都没有用,不过——应该也快了。
  依他对那女孩的在意程度,浮上台面只是早晚的事。
  “哥、堂哥,你们回来得正好,你看、你看杨幼秦啦!”
  才一进屋,就被卷入战事中。
  “我好歹也准备了新款名表,结果呢?杨幼秦居然一双鞋就想打发我,想咒我跑路啊!”
  原来是拆完礼物,有人不满爆炸了。
  孩子,交换礼物就是这么残酷的事。杨仲齐沉痛地拍拍大堂妹的肩,聊表同情。“你下次可以准备拖鞋还她。”
  杨季楚则是完全不想卷入女人的战争,用着繁花绿丛过、片叶不沾身的姿态踱回座,悠悠然拆他的礼物去。
  当然,那厢也有下情抗辩。“喂,你少侮蔑人。我是想说,你们学舞蹈的,都很宝贝你们的小脚,一双好穿的鞋有多重要啊,这双鞋我保证你穿它逛一整天的街脚都不会痛,它的鞋型在设计上不单单只为了好看,也顾虑到人体工学,我完全是考量到你的需求耶。”
  “最好是啦。要是堂哥抽到,我看你怎么辩解。”明明就诚意不足。
  “要不——燕燕,我跟你换好了。”称职好哥哥终于打算出面调解。
  “真的吗?你真的要拿你的平板电脑和我换一双鞋?”刚刚看杨季楚在拆礼物时就好垂涎喔……
  “我有说不的余地吗?”某人小嘴都吊三斤猪肉了。
  这会儿,小妮子满意了,开开心心到一旁研究新到手的科技产品。
  杨伯韩怪异地瞥他一眼。“你要女人穿的高跟鞋做什么?”
  生得一张俊秀到过分好看的容貌也就算了,肤质好到近看连毛细孔都看不到,连女人也自叹弗如,兄弟们早早就在担心他的性向了……
  “我没有变装癖,大堂哥。”
  将鞋摆入鞋盒内收妥,轻轻抚过鞋面美丽流线,不经意对上杨仲齐了然的目光,耳根不由得一热。
  他确实是想起另外一个同样学舞的女孩,她也需要一双不会磨痛双脚的好鞋。
  原本是说好要在大宅里过夜的,但是吃饭时,与大堂哥聊到几部片子,男主角清一色都是深情到无以复加的好男人。
  他是不晓得杨伯韩为什么多年以来对“专情体贴”这字眼如此执着,并且不惜广纳各方文艺片教侮,不过既然早早就立定人格发展方向,那也是好的。
  刚好那几部片子他有,于是就在大家进行到说鬼故事大赛时,他索性先回家拿片子。
  也因此,才会碰上她。
  “盈袖!”远远看见蹲坐在他家门前的纤细身影,他根本没联想到会是她。稍早前通电话时,她不是还在家吗?
  门前蹲踞的身影,缓慢仰起埋在双臂之间的脸容,一时恍惚得反应不过来,呆愣着望他。
  他惊觉不对,连忙下车察看。
  “你怎么会来?”寒流刚过,入夜温度更低,她是蹲在这里多久了?她嚅了嚅唇,发不出声音。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等她发现时,人已经站在他家门口。
  “我……有按铃。”
  “家里头没有人。稍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在老家。”
  对,他有说,可是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下意识便往这里来了。
  “你是来找我?还是燕燕?”
  “我……”她想找谁?答案显而易见,却无法对着他,坦然说出口。
  “好,没关系,不管你想找谁,可以拨电话,不必蹲在这里空等。”
  “我……忘了。”
  忘了拨电话,还是忘了带手机?好,不管,那同样也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不太对劲!
  脸色过分苍白、眼神过分空洞,忧惚得像是……刚受过什么惊吓,神魂未定的模样。
  视线不期然落在她颈际,手掩在衣服底下、依稀可见的齿痕。
  不着痕迹地悄然审视,没错过上衣领口脱落的钮扣,以及腕间遮不住的青紫抓痕……
  他心下一凛。她——发生什么事了吗?无论怎么回事,那绝对不会是多愉快的记忆。他当下决定打住,不再追问下去。
  “天气好冷,愿不愿意陪我去喝杯热咖啡?”
  当然,他可以请她进屋去坐坐,但他得考量到以她现下的情况,这或许会造成她不必要的惊慌,公开场合可从让她情绪更快稳定下来。
  当下,两人绝对不适合共处于隐闭的私密空间。
  “来,陪我走走吧。”不确定她是否能够接受肢体接触,他不敢贸然碰触,伸出手耐心等待。
  出乎意料的,她几乎没有犹豫。
  感觉偏凉的指掌落入掌心,她不经意展露出的安心神情,令他毫不犹豫地密密握牢,拉起了她,解下颈间的围巾,往她单薄的身躯圈拢。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望他。
  月光下近距离瞧她,才发现她的眼睛好美,黑白分明,蕴着淡淡的水光,闪呀闪的,灵韵动人。
  他走在前方,她始终牢牢跟在后头,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那双亲密相贴、不曾松落的手。
  于是他发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现象,实验式地加大步伐,她便加快步调跟上;他放慢脚步,她也拖着小小的步伐,始终隔着一步之遥,牢牢地跟紧他。
  多像个怕被大人抛下的小女孩,眷赖着、依恋着。这样的发现,让他唇畔涌现浅浅笑意。
  “你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他回眸,见她露出困惑的神情,才发现她真的压根儿都没思考过,无论他要去哪里,她只需负责牢牢跟妥即可。
  他嘴角浅笑转深。“前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饮店,去那里坐坐。”
  第4章(1)
  杨季楚替她点了热可可暖身,自己则是一杯热咖啡,半颗糖,半颗奶油球。
  然后,便各自翻阅杂志,间或穿插几句交谈。
  这期间,他手机曾响起过一次,应该是亲人打来的,因为她听见他喊了一声大堂哥。
  “……没,我不回去了,你们不用等我……嗯,我过两天拿去给你,先这样。”挂掉电话,那双原本埋首在书报间的眼眸直勾勾瞅着他瞧。
  “你有事……可以先走。”她猛然想起,今天是他与亲人的聚会。
  “没关系,我们平日就很常联络了,不差这一天。”
  “你不问吗?”那么莫名其妙地跑来,他二话不说抛下所有等待的亲人留下来,一句话也不多问,安静地翻阅杂志,以不造成压力的方式陪伴在她身边。
  “如果会让你不愉快,那我就不问了。”
  喝完热饮,他们没有目的地四处走走逛逛,聊着一些学校里的生活琐事,也聊到刚刚差点爆发燕、秦两国战争的小插曲。
  “所以你们家真的是用战国七雄来命名的?”
  “是啊。”
  “那下一个要接什么朝代?”
  “家族机密。这个必须第一个让老婆知道——你还要再问下去吗?”
  “……”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远方施放烟火,路旁也搭了临时表演的活动舞台,他们伫足观赏了一会儿,有人从旁冒出来递上小礼物,笑笑地对他们说:“圣诞快乐!要一直幸福在一起喔!”
  她小小吓了一跳,反倒是他接过女孩递来的玫瑰,从容道谢。
  “嗯,是市政府赞助的活动。”他看完小卡片上“市政府敬赠”的字样,顺手递给她,便径自往前行。
  冉盈袖也没时间思考就这样接下妥不妥当的问题,赶紧快步追上去。
  前头的他无预警又停住,没防备的她紧急在一步之遥收住步伐,他猛然回身,将她拉进怀中,双唇印下。
  她瞪大眼,一时无法反应过来,他也没有太激狂热烈举措,轻轻啄吮了下,吸吸柔唇,便从容退开。
  她憨傻的模样好可爱。
  他忍笑,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走过的店家门前,他们的头顶上方,正悬挂着懈寄生。
  每一个走过懈寄生下的女孩,都有资格得到一记最温柔倾慕的吻。
  碍于习俗,她倒显得怎么反应都不对,不能兴师问罪,默默接受又觉不妥,一时怔然无语。
  相较之下,他看来一点也不困扰,神态自若地迈开步伐。所以,不管这时候与他一同走过懈寄生下的人是谁,他都会这么做吗?
  理智告诉自己最好不要再探究下去,但是唇际仍留有他烙印的气息,这是他双唇的温度……直到这一刻,亲吻的意义才在心间发酵,晕开点点涟漪,心跳,乱了节拍。
  “对了,盈袖,我好像还没送你圣诞礼物。”走在前头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不待她应答,便径自道:“就那双鞋吧,不晓得会遇上你,没带在身上,回头我让燕燕转交,希望你不会觉得太敷衍。”
  不会,怎么会!“可是……我没准备回礼。”
  “这样吧,你送我一个约定,就当拉平了。”
  “什么约定?”
  他回身,见她小心翼翼,不时朝上头瞧上一眼的举动,不禁失笑。
  “从这里开始,一直到回我家的路上,你觉得我们能不能碰上三户门前悬挂懈寄生的人家?”
  “不会吧?”方才来时,沿路她并未留意这个。
  “若是遇上了——”他一顿,柔了眸光,沉缓道:“三个吻,换一个交往的契机,好吗?”
  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说这个,冉盈袖怔怔然瞧他。
  忽尔,低下头去,久久沉默不语。
  “盈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什么反应都不给他,他实在猜不透她究竞在想些什么。
  正欲近一步探问,她低不可闻的嗓音幽幽然吐出。“不可能的……”
  他一顿,停住欲上前的脚步。“为什么?”
  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可能?
  别说她丝毫感觉不到他们之间隐约的火花情韵,她每每迎视他时,眼底隐抑的情悸,他都看在眼里,要说她对他丝毫不曾动心,他是不信的。
  明明彼此都有心,为什么不可能?
  她只是摇头,抿紧唇不答。
  “给我一个理由。”这是他生平头一回对女孩子如此用心,他不想要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判出局。
  “因为……”她仰眸,定定迎视他,月光下两行清泪静静泛流,无奈而忧伤。
  “我身边有人了……”
  那天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她已经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如何把话说出口,她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说,那么真挚又认真的心意,鞭得她心房疼痛莫名。
  她真的很想告诉他,她想点头,她比任何人都还渴望跟他在一起……只是,她没有办法,她从很早以前就失去了那样的资格。
  每次,只要想起他当时震惊而受辱的神情,胸口便紧得无法呼吸,夜里,再也不能入睡,总是辗转起身,看着他送给她的每一样物品,呆坐到天亮。
  “还没睡?”房门轻轻被推开,送来温暖关怀,十数年如一日。
  她闭了下眼,不敢贸然开口或回头,就怕透出哽咽只会换来更多无止尽的追问,疲于应付的她,真的好累了。
  她比谁都深刻地体悟,再深切的关爱,如果不是自己渴望的,也只会成力心上的负担,驮负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还在生气?”门外,男人手足无措起来,没她允许也不敢踏进房门一步。
  “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再那么失控、胡乱吃醋了,你当然有交朋友的自由,以后没有你同意,我绝对不会对你乱来。”
  他不该看到她轻声细语和别人讲电话,就生气对她胡乱指责,可那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她没看到自己当时的表情有多特别,十足像是因爱情而散发美丽的小女人,嘴角甚至浮现少有的笑意,他怎么可能不慌?
  等了她那么久,几乎为她付出一切,他无法接受她最后不是他的!
  他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是慌了,强烈的恐惧主宰了他的思维,令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但,再怎么说,对女孩子使用蛮力就是不对,他不该枉顾她的意愿,强索亲密来安抚自己的惶恐。
  直到她累了,不再抵抗,在他身下静静流泪,语调空洞而绝望。“难道我连交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是不是在你眼里,我的人早就卖给你,连思想的自由都没有?”
  怕是那一刻才猛然惊醒,自己的行为有多混帐。
  她是他这辈子最想呵护的人,他却差一点就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伤害了她。
  想到她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他冷汗渗体,迅速收了手,她吓坏了,惊慌地夺门而出。
  一直到今天,她连正眼都不肯瞧他一下,怕是气还没消。
  “盈袖……”软软的讨饶声听起来可怜兮兮。
  她掩去眸底的意绪,牢牢锁回心灵深处,不透出分毫,这才转身面对他。“你不是刚下班?不累吗?还不快去休息。”
  “不累不累不累!”冯思尧连声道。她肯跟他说话,再熬个十天十夜的大夜班都不累。“盈袖,你原谅我了?”
  她若说不,他会继续在心里自厌自责吧?这几天,他也不好过。只是他不知道,她的沉默、她的黯然神伤,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愧疚不是没有,为了让她全心全意地学舞,他放弃升学,牺牲自己来成就她的梦想,这些她都记在心里,不敢忘。
  她不是不知感恩,可是感恩和爱情是两回事,无法混为一谈。
  她的心,很清楚地知道是为谁而悸动。
  但是在面对这个把她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为她付出一切也不曾犹豫的男人时,她还能怎么办?
  她从来就无从选择。她几近无声地,轻轻叹息。“没事了,下次别再这样吓我就好。”
  “不会不会,我保证。”他神态激动,只差没指天立誓。
  “嗯,去睡吧。”
  “那你也早点睡,晚安。”得到她的宽宥,冯思尧终于能够安心回房,有个好眠了。
  而她,在他离开之后,动也不动地倚窗静坐良久,直到又一个夜晚过去,天际隐隐透出白光,她缓慢地拉开抽屉,找出纸盒,将里头的物品一样一样放了进去。
  小兔宝宝的捏面人手机吊饰、系在足踝间练舞时流光灿然的脚链、束发的小饰品、一张百听不厌的CD、一条适时送暖的围巾、顺手写下的小纸条等等……对了,还有手机,以及后来还是由季燕手中辗转收到的鞋。
  每个女孩,都该有一双美丽的高跟鞋。
  他留给她的字笺,从来不曾署名,或许是仍把她最初的话记在心上,怕造成她的困扰。
  指腹依恋地抚过上头的字痕,每一笔、每一画地模拟,感受他最后的心意,而后——
  将最后一张字笺也放了进去,盖上盒盖。
  也好,到此为止,不要再去想他独特的温浅音律。微笑的模样。望着她时限神的专注。那日午后,安然枕卧在她腿上的微醺睡容。还有——当她说出那句伤人言语时,他惊痛而难以置信的神情,在脑中一遍遍回想,反覆折磨自己,痛得无法入睡。
  一切,都到此为止。
  明明已经下了决心,让一切回归最初,他只是学妹的哥哥,而她……也只是他偶然相识,众多女孩中的其中一个。
  何况,在她说出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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