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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云录-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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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仁杲一见李世民,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原来上一次两军作战时,薛仁杲也是作先锋领兵与李世民交战。薛仁杲自恃西秦军兵强马壮,没将对方放在眼内。西秦军占据的陇西,原是隋军养马的所在,因此军中战马无数,骑兵之强,傲视中原。当时李世民军中却极缺战马,虽自太原起兵以来收降、招附了不少兵马,比之刚刚从太原出来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战马却一直少得可怜,竟连一支正规的骑兵也凑不齐。薛仁杲又听说统兵元帅李世民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更是几乎笑掉大牙,认定对方兵微将弱,不足为惧。因此到了战地,他也不急于安营扎寨,反倒在空地上摆开酒席,幕天席地的痛饮起来。谁知李世民一到战地,也不等安营扎寨,马上就发动进攻,而且还将仅有的一点点骑兵全部调到部队前头作前锋,让步兵跟在后面冲杀。薛仁杲听飞报来说敌军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来之时,却正喝得醉醺醺,连站都站不稳,更不必说上马了。好不容易靠部将帮他上了马,李世民的军队已杀到面前。他来不及抵挡,只好拔转马头,落荒而逃。他这一败,西秦军闻讯之后军心溃散,李世民又率军紧紧的咬尾追来,逼得西秦军只有拼命逃回陇西。他父亲为此暴跳如雷,差点儿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来。薛仁杲视此一败为平生奇耻大辱,但他心中又不服气,总觉得自己根本没跟李世民真正交手,败得不明不白。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只盼再打一仗,以一雪前耻。这次西秦军又再出战,他马上自告奋勇领了先锋之职,半滴酒都不敢沾唇,一到战地就安营扎塞、挖壕掘沟,今天还亲率战将来察看地形。岂料冤家路窄,竟在这儿跟李世民碰上了。
  薛仁杲一挥长槊,喝道:“世民小子,上次本少爷吃了酒,才让你捡了便宜!来来来,今日我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决个高下!”
  李世民怒道:“手下败将,何敢言勇!你也配来向我挑战?先吃我一箭。”说着拈弓搭箭,向着他身后射去。
  薛仁杲见他执箭在手,只道他是射自己,急忙低头闪避,不料箭从他身边掠过,他正一怔之间,只听身后一声惨叫,回头看时,只见身后的掌旗官眉心正中一箭,栽下马去,那支大旗应声倒地。
  “元帅好箭法!”李世民那边的人齐声喝彩。众将中有不少人是新近才归附唐军的,虽早听闻李世民箭术如神,但亲眼看他施展神技,却还是第一次。
  薛仁杲惊怒交集:怒者,是李世民一箭教他帅旗倒地,削尽他颜面;惊者,是对方箭法如此神妙,自知不及。他定一定神,怒喝一声:“我来也!”挥槊直取李世民。
  众将发一声喊,也都冲上前去。刹时间两边打得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薛仁杲的槊法可是天下无双、未逢敌手的。这时他将一支长槊施展开来,身周几丈处只闻风声呼呼,罩住了李世民等五六人。李世民等只见满天都是槊影飞舞,哪里还分得清敦实敦虚?只剩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几个回合下来,人人都感到难以支持,被他一支槊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丘行恭气吁吁的大叫:“元帅,离远些,拿箭来射他!”其实他的意思是叫李世民赶快逃跑。但他知李世民心高气傲,若直言逃跑,他一定死死支撑也不肯走。
  李世民早就想跳出圈外,以自己的拿手箭术射杀敌人。但薛仁杲一支长槊使得出神入化,他勉强抵挡已是吃力之极,哪有余力抢占空隙出去?这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单刀舞得泼水不进,不去管敌人的长槊从哪儿刺来,一边左脚用力在“白蹄乌”身侧一踢。“白蹄乌”极具灵性,已明白主人的用意,侧着身子往圈外急蹿。但它刚才已竭尽全力的跑了半天,早已气衰力竭,不及平时那么灵活了,这一蹿之间力气使得有点不对,登时失了重心,“砰”的一下竟跌倒在地。
  薛仁杲一见大喜,长槊一圈,将余人的兵器都挡在外门,槊尖急抖,直刺李世民。李世民被“白蹄乌”压着,无从抵挡,危急下竭力往后一抑,槊尖堪堪从他颈边擦过,“扑”的一下直刺入马首,“白蹄乌”当场丧命!
  薛仁杲拔出长槊,又往李世民刺去,众将一见,忙都冲上前接过他的攻势。
  正在此时,忽又听得马蹄急响,唐军营寨的方向一大队人马直冲过来,看那旗帜铺天盖地之势,似是唐军全军出动了。薛仁杲虽是勇悍,却也知道自己这边人少,若被对方大军包围,不消一刻钟就会给消灭得干干净净。又见李世民的部属个个是百里挑一的骁将,自己一时三刻之间决难打散了这些人来取李世民之命,当机立断之下虚晃一槊,拨转马头领着自己的部将向本军大营跑回去。
  众将担心李世民有什么闪失,都顾不上追赶薛仁杲,忙上前移开“白蹄乌”的尸身,扶起李世民。这时来援的军队赶到,原来是刘文静在营中久候不见众人回去,怕出了什么事,领了一支兵马,多扬大旗,装成千军万马似的赶来接应。
  李世民犹要去追薛仁杲,空中却轰隆隆的响起雷来,眨眼间乌云密布,众将苦苦劝住他,急急回营避雨。没走几步,滂沱大雨直泻下来,及至众人返回营中,已是人人被淋得落汤鸡也似的。
  这次跟薛仁杲遭遇,李世民深感受了他的羞辱,连心爱的“白蹄乌”也失去,心中恨意杀气,更是难消。他中心郁结,又淋了一场雨,回营后便染上风寒,卧病在床。
  翌日,薛仁杲领兵前来叫阵,有些将领以李世民染病在床,主帅不能统兵,认为大军不宜出战。李世民一听,怒不可遏,下了严令,要刘文静和殷开山速速领兵出战。刘文静是大军长史,殷开山是司马,地位在军中仅次于李世民。刘文静不习战阵,但他对李世民行兵打仗之能向来深信不疑,见李世民催促出战,想也不想就赞成;殷开山倒是沙场老将,曾在上次对西秦军之战中随李世民大破敌军,心中早存了“西秦军不堪一击”的轻敌之念。二人都认定薛仁杲来挑战是自讨苦吃,唐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象上一次那样大败敌人。于是二人倾尽全营兵力迎战薛仁杲,在高庶城外西南列阵,自以为人多势强,没将对方放在眼内,一点戒备都没有。薛仁杲只以少量兵力在正面牵制唐军,自己率主力绕到背后突然发动袭击。唐军刹时大乱,全军十五万人马竟被西秦军或杀或擒损失八万有余。刘殷二人在亲兵拼死掩护下仅以只身逃回城中。
  李世民听说军队大败,一气一急之下,那病更添重了几分。他本欲负病出战,却给部将们死死按住。大家都怕他不顾一切的要去跟西秦军拼命,急急忙忙强行将他用软轿送回长安去。
  败仗的消息一传到长安,登时军民之心大乱。大家都说,连百战百胜的秦王李世民都败了,这次长安一定不保!岂料冥冥之中似乎真是天意回护,就在西秦大军要乘胜追击,围攻长安之际,薛举突然病死,西秦军竟是功败垂成,撤回陇西去,使长安之危暂时缓解了下来。
  秦王府内,长孙无垢和她哥哥长孙无忌正坐在回廊的条凳上。
  长孙无忌问:“世民的病怎么样了?”
  长孙无垢道:“他身上的病早就好了;但他心上的‘病’却好不了。如今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肯见。”说着,一阵辛酸之情从心底涌起。
  “他真的连你也不见?”
  长孙无垢忍不住眼圈一红,哽咽道:“在他心中,我跟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了?他连皇上的使臣都不见,何况是我!”
  长孙无忌叹息道:“说来说去,都是我失策了!”
  “你失策什么?你……你是后悔看错了他,悔不该将我嫁给他吗?”
  “何至于此!我看人,是从不会有错的。只是这次看世民,却真的看漏了些东西。”
  “看漏了什么?”
  “我看漏了他也是男人,有七情六欲,有好色之心。”
  “啊呀!”长孙无垢胀红了脸,“你……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长孙无忌不动声色的道:“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有什么难听不难听的。子曰:”食色性也!‘古人之言,诚不我欺。我只看到他平日一心一意都扑在国家大事上,只道他真的是不好女色,迥异常人。“
  长孙无垢低头默然。她自己,不也曾经这样以为的吗?起兵之前,连半个字的家书也收不到,她安慰自己:“他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来写信。”然后在太原,虽是同在一城之中,却难得见他在家里露面;便是在家中,他不是跟李渊没完没了的议事,就是躲在书房里筹划这筹划那。大家都异口同声道:“他太忙了!”他忙,他忙,他总是在忙“大事”!她又听到人们悄悄的议论,都在赞叹:“这样不好女色的人,真是难得少见啊!”于是她便安然了。
  谁知道,突然之间传来了这惊天的消息:原来他一直在外头藏着个女人,而且还几乎真的差点将她娶进来了!她惊心之余忍不住暗暗兴幸:“幸好老天爷有眼,没让那狐猸女人长命百岁。”这么一想,却又禁不住深自羞愧:“其实我跟她不都一样是苦命女子吗?人家死得那么惨,我竟幸灾乐祸,也太没心肝了。”然而她至少明白了一点:李世民不是不好女色,而是不好她这样的女色罢了!一想到这里,真是肝肠寸断,只恨不能一死了之,从此一了百了,不必苟且在这冷漠的人世之中!
  长孙无忌道:“幸好如今要改过来,还不算迟。所谓‘对症下药’,世民的心病既是由‘色’字而起,要治便也应从‘色’字下手。”
  长孙无垢更是脸红过耳,站起来道:“这些你们男人的事,我不要听了!”
  长孙无忌一把拉住她:“妹妹,此事要靠你才能成功,你怎可置身事外?”
  “什么事要我才能成功?”
  “就是向世民进女色。”
  “你!”长孙无垢羞愤交加,用力一甩,挣脱哥哥的手,气苦道:“你竟叫我做这等无耻勾当?你……你还算是我的哥哥吗?我……我到底前世作了什么孽,为什么连你也这样来羞辱我?”说着说着,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长孙无忌脸上神色不变,淡淡的道:“妹妹,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不是要羞辱你。”
  长孙无垢泣道:“你还说是为了我好!”
  “妹妹,你平心静气的听我说。你来答我,若世民自己要纳妾,你能不能阻止?”
  “这……他是丈夫,我做妻子的怎能阻止?再说,他既贵为秦王,要三妻四妾,在旁人眼中看来实是事属寻常,我哪能阻止得了?”心中又想:“其实他就算不是秦王,又何尝不可三妻四妾?那个什么吉儿姑娘,不就是在他未当秦王之时就已在外面识下了的吗?”
  长孙无忌道:“可不是吗?那吉儿若竟不死,一娶入来,必受世民专宠,你在这府中便连立足之地也没有了。今次是你走运,那吉儿死了。但以后日子那么长,你能保得住不会再有第二、第三个吉儿吗?到时你何以自处呢?妹妹,你自幼熟读史书,应该知道宫闱之内,争风喝醋之事随时可以变成流血杀人。这些事情,也不必我多说了吧!”
  长孙无垢一听,不禁毛骨悚然,想:“难道我非要卷入这种种明争暗斗之中不可?”忙道:“哥哥,我……我不想跟别人争,可是……”
  “可是你不跟别人争,别人也要跟你争,是不是?”
  长孙无垢点点头,茫茫然之间忽觉前途多艰,来日大难,眼泪又刷刷的直流下来。
  长孙无忌道:“要别人不跟你争,那也不是没有办法。”
  长孙无垢喜道:“什么?有什么办法?”
  “只要别人信得过你不会跟她争,自然就没有这种种无谓的争斗了。”
  长孙无垢大失所望:“人心难测,又有谁能信得过我?”
  “若她之受宠于世民,皆是你一力促成,那么不仅她视你为恩人,世民也会感怀你的豁达大度!”
  长孙无垢默然半晌,道:“说到最后,你还是想我向他进女色!”
  长孙无忌道:“世民要纳妾,你是阻拦不了的。与其让他自己出去偷食,引入强敌与你作对;还不如你为他物色,让他和她都感激你,岂不是更好的自保之计?”
  长孙无垢掩面道:“我做人妻子做到要为丈夫找小妾的地步,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这样的事情传出去,长孙家的面子都给我丢光了!我也不跟人争,别人若非要跟我争不可,我总有一死可证清白!”
  长孙无忌听她哭诉,心中一阵激荡,想:“妹妹啊妹妹,你只想到你自己的委屈,你又有没有想过我的委屈?我做人郎舅做到要为妹夫找小妾的地步,难道又很光彩吗?这些都是迫不得已啊!其实论出身,我长孙家有哪一点比他李家要差?我自问论才论智,也不在李世民之下。恨只恨爹爹早死,家道中衰,故旧潦落,我有满腔雄心壮志、龙畴虎略,却又如何?李世民只因李渊的缘故,年纪轻轻就拜为秦王,手握军国大权,权倾朝野、名满天下;我却要奉他为主,供其驱策!他发起脾气来,还不一样拿我当旁人无异,一般的乱棒打出?他有委屈,就可以发泄在别人头上;你有委屈,也可以向我哭诉;可是我有委屈,却能向谁发泄?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能向人哭诉?”想到这里,眼中一热,也几乎要流出泪来,忙深深吸了口气,狠狠咬了咬下唇,道:“你这样事事以一个‘死’字来应付,岂是良策?你既说到长孙家的荣辱,你这样看轻自己的性命,岂不将爹爹养育你的一场苦心恩德都轻贱了吗?”
  长孙无垢低头不语,只是拭泪。
  长孙无忌又道:“为女子者,以色侍人,色相易老,终难长久。妹妹的色相……这个是差了一点,但妹妹的长处不在于此,那也不必为此而斤斤计较。”
  长孙无垢道:“女子若不以色侍人,又能以什么侍人?哥哥不必安慰我了。我自知容貌有亏,这辈子注定了是要做个长门怨妇,愁苦终身的了。”
  长孙无忌摇头,道:“妹妹这么说可就差了!女子持身,当以德为首。”
  长孙无垢冷笑道:“我细读史书,见历代以来以德持身之女子确是不少,但能善终者寥寥无几。哥哥不是迂腐之人,何以竟持此迂腐不通之理?”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道:“读书不通的是妹妹你啊!女子一生成败,虽说其中自有气运之数及自身的修为,但大半还得靠丈夫的成败。自古以来,以德事夫之女子能善终者确是寥寥,但究其原因,并不在女子之德,而在其所事之夫是昏非明。女子若以德事昏夫,纵至德亦不免为丈夫离弃羞辱;但若女子以德事明夫,终能胜过以色侍人的狐猸女子。妹妹,我且问你,你以为世民是明夫,还是昏夫?”
  长孙无垢低头沉思:“哥哥说的不错!世民对我虽无男女之情,却总算能维持夫妇之义于不堕。他这次几乎将人人都打了,却没有冒犯我,甚至没片言只语辱及我长孙一族,可见他内心之中,仍是尊重我的正妻之位。除了世民,天下又有几个男子会在乎他妻子有德无德?我若以德持身,或能终生赢得他对我的敬重。能相敬如宾,总比沦落为长门怨妇要好吧!”于是抬起头道:“哥哥,我明白了。世民是明夫,我以德事之,当能善终。”
  长孙无忌站起来踱了几步,道:“他不仅是明夫,也是明君!其实男子之成败又何尝不是系于其主之身?女子之德犹如男子之忠,女子以德事夫犹如男子以忠事君。男子以忠事昏君,纵至忠而不免落得死谏之下场;但若以忠事明君,则不仅富贵随之,且能善终。你哥哥我不惜一切的要辅助世民,便是为此。”
  长孙无垢心头大震,望着哥哥,一时无言,想:“世民上有父亲长兄,顶多不过是个藩王,怎能称得上‘君’?哥哥这意思,大概只是‘君子’之‘君’吧!”她不敢多想这种解释是否牵强附会,忙道:“既是如此,现在该怎么办呢?”
  长孙无忌道:“世民如今昧于女色,但其实心智未失,只要妹妹能寻一女子可以分他心中对那吉儿的迷恋,就能令他清醒过来。只是……世民会喜欢何等女子,这种私事,非我能知,全靠妹妹了!再说,要让这女子进入府中,也得你从旁协助。”
  长孙无垢一沉吟间,忽想到一人,道:“哥哥放心,我已有分数。这次,一定能治好他的‘病’!”
  燕儿在驿馆里正闷得发慌,忽听侍女来报:“秦王妃求见!”
  燕儿吃了一惊,心想:“秦王妃?那不是李世民的妻子吗?她来干什么?要找我麻烦吗?哼!难道我会怕你不成?”于是壮一壮胆,道:“有请!”
  长孙无垢进来,深深一福,道:“公主殿下安好!”
  燕儿冷冷的道:“秦王妃太多礼了。”
  长孙无垢看看左右的侍女,低声道:“我有要事向公主请教,请公主……”说着又看了看左右。
  燕儿心中暗暗戒备,但她不愿显出自己怕了这“李世民的妻子”,便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将手一挥,左右侍女都躬身退了出去。
  长孙无垢见室中只余她二人,忽地双膝一屈,跪在地上,俯身道:“公主,求您救救世民!”
  燕儿发梦也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说出这样的话来,吓了一跳,忙上前扶她,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快起来,快起来!”
  长孙无垢不肯起来,流泪道:“世民给那叫吉儿的狐狸精迷住了,如今她死了变了鬼还是要缠住他,害得他神魂颠倒的。您再不救他,他一定活不长,我……我也不想做人了!”
  燕儿急得自己也跪下来,道:“秦王妃,您不要这么说!我哪有什么本事救他?世民根本不将我放在心上。他……他就只记得那个吉儿!我就是气恼不过,才赌气不跟他去打西秦。后来我听说他害了病,又吃了败仗,心里可懊悔啦!我真该跟着他去,好歹按住他的脾气,事情或许就不会弄成今天这么糟了。”
  长孙无垢忙道:“是啊,是啊!他如今什么人的话都不听,但您是突厥公主,您的话他一定会听的!他常常跟我说起您,夸您打仗很厉害,便是许多须眉男子都不及的,就象他姐姐平阳公主一样,都是了不起的女子!”
  燕儿心中暗暗高兴,却又不禁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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