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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芷柔惊叫了一声,被他这么一恐吓,她未经思考的,双臂立即反射性地死搂住他的脖子不放。
她的反应令他满意,“那就听话点。”
小女人被凶得好委屈,没敢再多吭一句。
这真的是他印象中成熟独立、精明干练,而且冷傲得可以和冰霜一较长短的女子吗?展拓凡差点被逗笑。
将她塞进驾驶座右侧,他也很快地坐上驾驶座上路,将她送到最近的一家诊所,挂了号等待就诊。
你会不会觉得这太小题大作……”展拓凡丢给她恶狠狠的一眼,芷柔立刻噤声不语。
“轮到她时,他仍是…把抱起她进去,而这回,芷柔识相地不敢多说一句。
医生专注地为芷柔推拿脚伤,展拓凡在一旁看得大气电没多喘一下,见芷柔柳眉愈皱愈紧,他不禁感到心疼。
“是不是很痛?乖,再忍耐一下下就好了。”一时没注意,他竟把她当成了孩子在哄。
年约五旬的老医生来回看了他们一眼,风趣地冒出一句:“你又知道了?”到底谁是医生啊?
“好差劲的安慰。”芷柔苦着脸说道。
展拓凡见她一副拼命忍着尖叫的模样,很不舍地问口:“真的很痛吗?”
“哪一天你要是跌断了腿,记得通知我,我不会忘记问你这句话的。”
啊?展拓凡傻了眼。
“小姐,你太夸张了,要男朋友心疼也不是这样。”
男朋友?!
“我不是……”她急着想否认,老医生却误解了她的意思。
“别不好意思啦,哪个女人不希望男朋友把她疼得像宝一样,我那女儿也是这样,成天粘在男朋友身边撒娇,这是很正常的。”
被他这么一说,芷柔倒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说才
好了。
“听到没有,‘亲爱的’?”展拓凡俯身靠近她,促狭地眨眨眼。
“你……”她又气又恼,正欲发作,没想到先出了口的却是痛呼声,“啊……”
展拓凡吓了一跳,赶忙又将目光调回她脚上,忍不住地埋怨老医生:“轻点啦,会痛耶!”
“又不是痛你。”老医生回他一句。
“心痛不行吗?”
“展拓凡!”芷柔出言喝道。他满口的胡言,到底什么意思啊?
“大人说话,小孩闭嘴。”展拓凡没理她,注意力没减少半分,“医生,到底怎么样了?”
“好了啦,这么紧张干吗?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展拓凡蹲下身去,双手托着下巴,看老医生将纱布一层一层地往她脚上绕,他不得不怀疑地问:“你想把她捆成木乃伊吗?”
“那也得等她作古之后。”老医生不减幽默地说。
“你少咒她。”
“知道你心疼。”老医生笑笑地说道,“好了,这下你放心了吧,只要过几天再来换个药就行了。”
是这样吗?”展拓凡不放心地抬头问她:“芷柔,你
现在觉得怎样?”
芷柔匆匆别过眼,逃开那双盈满浓浓关怀的眼眸,“不痛了。”那低柔的声音,陌生得连她都不敢相信是出于自己口中。
“那就好。”他露出释怀的笑,伸手扶她,“来!试着走走看,没问题吧?”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与他的碰触,怎奈她的脚太不争气,只得半靠着他。
展拓凡皱眉看了一下,旋即再一次抱起她,大步往外走,没理会身后摇头笑叹,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老医生。
眼前的待阅签呈已堆得为数可观,咬着笔杆的芷柔看来却是心不在焉,视线落在资料上,思绪却已不晓得漫游至何方。
那一天,展拓凡牺牲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坚持陪同她在数位客户间奔波,完全不将他人的侧目放在心上,而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送她回公司后,他还三令五申、半威胁半诱哄地叮咛她要小心等等之类的话,简直把她当成了半大的娃儿。
她无力抗议,那种被人骄宠呵疼的感觉她几乎已经遗忘,今日又如何克制自己不要沉溺?她忽然发觉自己好软弱,好想找个坚实的臂弯依附……
展拓凡……他让她迷惘。每回面对他;她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形象总是无法成功地扮演,因为他有千百种方式融化她冰冷的武装,让她不自觉地流露出最真实的自己,更让她觉得自己青涩得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没有答案。
“莫小姐?”
一张熟悉的脸孔蓦地出现在眼前,芷柔回过神来,看着不晓得何时冒出来的江秘书,神色仍有些许茫然,“啊?什么?”
“我说,有人送了束花来,你要收吗?”天晓得,她已在外头敲了好些时候的门,也叫了芷柔好几声,要不是怕把门敲出洞来,她也不会主动推门而人。
芷柔定下心神,看也没看一眼,以一贯的冷淡口吻回道:“往前走三步,左手边,谢谢。”那是垃圾筒的位置,江秘书很清楚她一贯的处理方式。
江秘书走了两步,迟疑地止住步伐,回身说道:“是…这是展先生送的。”
芷柔一怔,喊道:“等等!把花给我。”
“噢,好的。”就知道展拓凡魅力不一样。江秘书会心一笑,递上花束。
芷柔没理会带着怪异笑容离开的江秘书,抽出附在花束上的卡片。
芷柔:
愿你脚伤早日康复。
展拓凡
呆呆看着卡片上苍劲有力的字迹,她的思绪没来由的纷乱起来。
自从那一天之后,她与展拓凡“走得很近”的消息不径而走,在整个商界传了开来,几个有着酸葡萄心理的广告界同业,甚至影射她这回之所以脱颖而出、拔得头筹,是因为她与展拓凡“私交匪浅”,说得再明白一点,便是美人计啦!
对于传言的威力,她是早有了认知,心理建设十分充足,反正只要拿出实力,交出一张漂亮的成绩单,证明她并非以美色取胜,事实胜于雄辩,所有的流言便不攻自破。只不过,乍听这样的传闻,她仍是免不了感到困扰。
噢,这展拓凡是惟恐天下不乱是不是?深怕谣言不够满城风雨吗?这束花一送,别说外人了,光自己公司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们之间没什么,想撇都撇不清了。
连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她对他真的“没什么”吗?悸动的心抗议着她的言不由衷,她莫芷柔岂是会任人抱着进出大庭广众的人,那一个下午,她内心确实没有任何的不悦或勉强,她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她还能怪传言无中生有吗?
至于展拓凡,他又是怎么想的呢?是不在乎人言可畏?还是……
乍现的想法惊扰她的心湖,紊乱的思绪再也无法平静。
这样的情势发展实非她所能预期!因为业务上的关系,芷柔与展拓凡有着频密的接触,相处得愈久,他们之间似有若无的情愫益发缠绕,每每迎视他别有深意的目光,总让她莫名心乱,尤其当他凝视着她时,他那熠亮深邃的眼眸会闪烁着某种扰人心魂的强烈意念,她不懂那代表什么,只知道这令她再也无法平静,如果他的目的是使她心慌意乱,那么,他成功了!
这意乱情迷的感觉,早在几年前便与她绝缘,为什么今日她会为展拓凡而心绪不宁?若心已如止水,又为何还会有余波荡漾?在他温柔的眸光下,她逐渐神魂恍
惚,无力自拔……
如同现在,他一双眼定定停驻在她身上,连眨也没有,唇角还泛起淡淡柔柔的笑。
她力持的镇定已一点一滴地流失,再也挂不住冷静的假面具。
噢,该死的展拓凡,他到底存的什么心啊!
带点气恼的她加快了速度解说最新商讨出的广告策略,管他听不听得懂,反正她说完了。
随着最后一个句号,一杯茶也递到她面前。“补充点水份如何?”
“你一”芷柔瞪大眼眸,傻乎乎地望着他。
展拓凡沉沉地低笑,“你知不知道你赌气使小性子的模样好可爱哟!”
芷柔死瞪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怎么?想和我无声胜有声?”他很“入境随俗”地点头,“也好,我配合你。”
“展拓凡!”她气恼地叫道,“你……你……”
“我怎么了?芷柔,你不是一向能言善道、口齿犀利吗?怎么结巴了?”他好无辜地问着,好像这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拜托你认真一点行不行?”她真的觉得他是专程来调戏她的!
“我很认真啊厂展拓凡适时摆出含冤莫白的夸张表情,好像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你全听进去了。”他那不正不经的死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要来泡马子似的,教她怎能不恼?
他欠扁地露出一脸的意外,“怎么;你发现啦?那你还说得口沫横飞,不亦乐乎?”
“你!”她闻之气结!
她一双粉拳几乎就要失控地飞了出去,展拓凡才又笑嘻嘻地说:“美人虽然赏心悦目,但还不至于让我看到两眼发直,口水猛流,忘了今夕是何夕。”他刻意顿了下,要笑不笑地睨她一眼,“怎么,你还真当我是个不知轻重的纨栲子弟?”
“是吗?”
“轻蔑的表情麻烦掩饰一下好吗?这太污辱人了。”
芷柔抿抿唇,不置可否。
为了取信于人,他收起了笑谑,面容趋于正色,“所以,我们的结论是,将诉求对象着重于时下的都市女子,这一系列的香水,共通点在于它带给人神秘而独特的冷艳色彩,根据初步评估结果,使用对象为一般上班族,且年龄介于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左右的消费群应是占了绝大比例,想当然耳,我们的企划重点自是着重于此,至于企划内容的细节,你在上头写得非常详细,我不想陪你浪费口水。oK,重点归纳完毕,恳请莫大小姐赐教。”
纵有淡谈的讶异,芷柔也没表示出来,“我能假设你之前死盯着我看,是专注投入的一种表现?”
“不,这是工作不忘娱乐,现成的美色太过赏心悦目,既然一心可以二用,何乐而不为?”
他是生来气她的吗?芷柔闻声咕哝地说:“还好你遇到的不是婉柔,否则,她准会骂你嘴巴贱。”
“什么?”他又没顺风耳,讲这么小声谁听得清楚啊?
“不,没有。”她忙摇头掩饰。
展拓凡一双深亮的黑眸隐藏着笑意,“我似乎听到有人说粗话喔!”
“你指‘嘴巴贱’?”她淡哼着,这在婉柔而言,还算是善良兼留口德了哩!
展拓凡但笑不语;欣赏着已不自觉除去冷漠的千层防卫的芷柔,举手投足间每一分动人的神采。他不动声色地移近她,待芷柔发觉时,卓众的俊容已近在咫尺,属于他的温热气息环绕鼻间,回荡脑海。
“啊!”她大惊失色,低喊出声。
那抹令人失魂的笑,存心要催眠冷若冰霜的莫大美人。而,他确实也成功了。
“你……干……干……”真是糟糕,她又结巴了。
唉,莫芷柔,你好不争气啊!太耻辱了,又不是没见过帅哥,怎么一颗心还是被电得麻麻的,都快春情荡漾了起来,真是愈活愈回去了。
“不许骂脏话。”他声音仍是柔柔的。
“我没有。”
“你又想说‘干吗’了吗?”他忍着笑
“好……好像吧!”要命!这展拓凡说话就说话吗愈靠愈近?
芷柔记劝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八字箴言,本能地往后退,一个大意,她撞到身后的盆栽,后脚跟踢翻了垃圾筒。
展拓凡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小心不让爆笑出口。要说她有多冷若冰霜他就不信了。喏,真相不正清楚地呈现眼前,多惨痛的事实啊!
他很好心地伸手扶住差点栽倒的芷柔,声音低柔醉人。“我这么可怕吗?足以把你吓得花容失色?”
“我……”她用人格发誓,她是真的很想逃开身子完全无法动弹,双脚似生了根地不听使唤。
他将她完全圈在臂弯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她心慌意乱地回道。
展拓凡出其不意地伸手取下她鼻梁上的眼镜。“如果我没猜错,你视力正常得很,这副眼镜,其实只是为了营造出你所需要的威严气势,是不是?”
“呃?”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也不晓得该说什么。
“还有,”他动作轻柔,一一抽出固定于她发丝中的夹子,长发流泻而下,正如流泻出万种风情,怔忡的芷柔早忘了制止,“你知道吗?我爱看这样的你,好美!那一夜过后,我始终念念不忘,你一定不知道你美得多么夺人心魂,别再刻意以冷漠包裹自己,好吗?”
噢,她不知道展拓凡还有催眠的本事,她的脑袋现在全是浆糊,早失去了运作功能。
见鬼,莫芷柔,你少丢脸了,虽然对方帅了点,但你也不能人家随便勾勾魂,你就真的心飘飘、意茫茫啊!活像没见过世面的花痴。
她那迷路小猫似的迷蒙大眼,看得展拓凡心口一撞,她难道不晓得用这种眼神看着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是多么危险的事吗?这女人根本就是存心引诱他。
他暗暗申吟着,用尽仅余的每一分理智,克制着自己不去冲动地狠狠吻住她。
他开始觉得,自己根本就在引火自焚,自作自受。
他的脸愈靠愈近,芷柔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轻洒在她脸庞,那一刹那,她几乎可以肯定,他下一刻便会吻上她,她想逃开,无奈浑身虚乏无力,只能意乱情迷地看着眼前的俊容逼近……
然而,他也只是轻轻地、柔柔地,在她额前印上淡吻,声音是醉人心魂的柔和。“为我改变,芷柔。”一句话,使她陷入缥缈恍惚的境地。
深深看了她一眼,他放开她,没再多说什么。
直到他离去后,许久,她抬起手,无意识地抚上额心,纷乱如麻的心,再也难分悲喜。
第五章
为我改变……
低柔的呢喃回绕耳边,挥之不去。
芷柔用力一甩头,却怎么也甩不掉脑海缠缠绕绕、低回不已的声音。
懊恼地丢开手中的笔,她起身拉开窗帘;深深吸了口气。天际已然大白,又是一天的开始,然而,她紊乱的思绪并未随着夜的尽头而明朗化,盘踞心头如缕的情愁依旧剪不断、理还乱。
展拓凡……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能耐?自他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后,似乎一切全乱了,平静的心湖不再干静、冷漠的心境不再冷漠,在他面前,她甚至无法成功地扮演女强人的角色,他一心一意就是要融化她心中那道冰冷的墙……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时而温柔、时而霸的举止,严重影响了她无波无澜的感情世界,他到底想怎么样?
也许,答案已呼之欲出、昭然若揭地摆在她眼前是她拒绝看清,不愿承认,因为这会乱了她的心。
展拓凡怎么可能……对她动心?
不,这不可能的!
她在心底大声驳斥这项可能性。堂堂跨国企业大亨的二公子,显赫的家世足以令多少名媛淑女趋之若鹜;再者,他本身的卓众不凡便能吸引太多爱慕的眼光,这样的他,什么绝色女子没见过;怎会轻易地为谁而动心,她自知自己美则美矣,但犹不足以博得他的垂青。
何况,她的心,早已随风飘去,她的情,早已随岳君衡长埋黄土,展拓凡是何心态对她已不重要,她更无心去探究。
这一直是三年以来,她根深蒂固地认定,谁也动摇不得。婉柔说,她在用似锦的年华追悼那断逝如云烟的爱情,也许吧!她无力反驳。
可是为什么如今想来,她却觉得为一段已逝的情……坚持得好辛苦?因为展拓凡吗?
目光投向镜中的自己;幽惚低抑的嗓音再度回绕她耳畔……
我爱看这样的你……那夜之后,我始终念念不忘……
她不由自主地取下眼镜、发夹,看着流泻而下、妩媚万千的秀发,她几乎忘了自己也曾娇柔;也能娇柔。
只是,如今的她又是为谁而娇?她还能为谁而娇?
矛盾的杂思,有的只是无尽迷茫。
一路走进办公室,她知道自己造成了不小的骚动,背后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她不至于麻木到全然不察,看样子,全公司上下的同仁茶余饭后又多了个闲聊的话题了。
芷柔叹了口气,拉下透明玻璃的窗帘。
她并不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也不乐于成为他人议论的焦点,今日冲动的行为,连她都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今早一踏入公司,数双惊艳的眸光一致地紧锁她身上,原因只在于她莫名其妙地听了展拓凡的话,不再戴眼镜,不再刻意掩住浑然天成的柔媚,结果,便是引来这样的骚动。
她的装束,是为塑造自身的冷肃与威严,否则,一个娇娇媚媚的小女人要如何服众?正因为如此,也难怪见…着眼前风姿绰约、成熟妩媚的女人,每个人的反应都是死命地揉眼睛,以为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
她无力辩驳什么,口里坚定地说着展拓凡于她全无意义,偏偏行为又深深被他左右,对于自己矛盾而言行不一的举止,她亦深感无力。
她也弄不懂自己的心态了。
甩甩头,抛开烦人的杂思,正欲专心投入工作,轻缓的敲门声拉去了她的注意力。
展拓凡悠闲地斜倚门边;意思性地轻敲了两下门板,引来她的注目后,才丢给她似笑非笑的一颔首。
又是他!嫌她还不够烦吗?
“你没事做了吗?成天来这里报到。”瞧,他都可以进出自如,畅行无阻了,整个公司上下,何人不识他展拓凡,秘书小姐连通报都省了。
他看来似乎很闲,虽说依常理来判断,这段时日他应日理万机,忙得分身乏术、焦头烂额才对。要不,就是他将“展氏”当玩具玩,毫不在意。
不过,这又不可能,她深知展拓凡不是个虚有其表的富家放荡子;所以,她实在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将时间运用自如,可以成天无所事事地在她面前晃;而所有的
事又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正所谓大匠不斫,大庖不豆;大勇不斗。这道理你不懂吗?如果凡事都得亲力亲为,我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何苦这么想不开。”基本上,他所需做的,只是处理最后的决策,他的手下可不是请来吃闲饭的。
一个人有没有才干,由此可见一斑。同样身为主事者,芷柔知道用人遣度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要做到知人善任、各司其职是多么不容易呀!
“那么展大公子纡尊降贵,究竟有何贵干?”
“我主动送上门来任你差遣不好吗?”他微挑起眉,熠亮的黑眸直瞅住她。
“您折煞我了,展公子。一间无足轻重的小公司,怎敢劳驾堂堂展氏太子呢?”
的确,新扬在广告界也许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规模也是许多广告公司所望尘莫及,但与跨国集团的展氏相较,无疑是微不足道。
“所以,你就该知道你的面子有多大了。”他倾身欺近她,半戏谑地回道,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等于将芷柔整个困在椅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