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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沛城的西南方向大约五里,正好和自己的营寨、小沛成品字形,而且寨前地势空旷,若想偷袭可谓难上加难。
“有多少人吗?”吕奉先问道。
“曹军共下五寨,观其营寨,其众不下于五万!”陈宫严肃地说道。
这可和自己估算的情形有了很大的出入,自己以为曹军不过万人,此刻凭空多了这么多,陈宫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五万?”吕奉先惊道。
“此中必有蹊跷!前日里,文远曾与曹军交手,对阵者乃李典与乐进,我观其所将兵马仅仅千余,曹营中与此二将等阶者寥寥十数人尔,依此推知,其营兵马不过万五之数。”一旁的高顺出言道。
有道理,曹操到官渡之战时,兵马也不足五万,看来高顺分析的有道理。
“不错,曹贼军力不会超过仲达所说之数,宋宪他们将营寨按扎完毕没有?”吕奉先问道。
陈宫也稳下心神,回答道:“下邳来的各部军马已经在陆续进驻,今日午时可全部完成。”
“好!,我们就在小沛和曹阿瞒好好较量一番,一雪兖州之耻!”
……
就在距离小沛五里的曹营,在中军大帐内,曹操正和郭嘉对面而坐。
“奉孝,陈元龙当真说要前去彭城,协助公明袭取彭城?”曹操一边看着郭嘉,一边略带怀疑地问道。
“是的,元龙还请我代为向丞相回禀,他在彭城静候!”郭嘉不慌不忙地答道。
“难为陈登了,可惜了他那招降之策了。”曹操不无惋惜地说道。
“老大,何必呢,有我在,擒杀吕布还不是手到擒来。”郭嘉见状,安慰道。
“大军都已进驻大营了吗?粮草轴重的安全可要重视,元让还是很让我放心的。”曹操也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转而问起曹军的情形。
“荀攸先生,正在协调,估计明日此时,大营便可完备。”郭嘉回答道。曹军以中军为中心,分设五营,曹操自领中军,李典、乐进、于禁、以及刘备三兄弟各领一营,分置中军的前后左右,名曰前军、后军、左军与右军。
此时,荀攸正在各营中检查着,这已经是他到的第三座大营了。
与其他几营不同,这里明显的破烂了许多,军士也多有负伤,军械也多是残缺不全,但是军士的精神面貌倒是很好。
“这里可是刘豫州所辖的前军?”荀攸停住战马,向身侧的军士问道。
“是的。”军士看也不看他,随口答道。
见状,荀攸的护卫有些生气,呵斥道:“不得无礼!”说完,就准备举马鞭抽打此人。
那名军士也不甘示弱,大呼道:“曹军打人了!”
话音未落,呼啦一声,四周的军帐里窜出数十人,都手持兵刃,将荀攸等人围在中间,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的意思。###第013章 斗来使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断喝:“大胆,还不给我退下,否则,军法从事!”话音未落,一道人影排开众军士,来在荀攸面前。
“让先生受惊了,刘备这厢有礼了。”说着,来人深施一礼。
荀攸一看,来的正是刘备刘玄德,而刘备也是恰巧路过此地,无意间替荀攸解了围。
二人离开众军丁后,一边走着,荀攸一边对刘备感谢道:“幸好有使君在此,都是在下束下无方,才致此变,有劳使君解困了。”
刘备摆摆手,微笑道:“是我麾下军士有眼无珠,先生何过之有。”
二人相互谦让一番后,便携手进到刘备的军帐之内。
荀攸道:“我观使君麾下军士,虽士气旺盛,但军械匮乏,使君若有难处但说无妨,我自会请丞相拨付。”
刘备谢过后,说道:“自小沛易手,军械便颇有不足,如若丞相可予补充,备感激不尽!”
二人又商谈了一些对敌事宜,荀攸便告辞离开了刘备的前军,看着荀攸的背影,刘备的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的神情。
“翼德,你二哥还没有消息吗?”刘备头也不回地问跟在自己身后的张飞。
“还没有,大哥,我们何必在此受此鸟气,还要为曹操充为马前卒?”张飞回答完刘备的问题,随即发了一通牢骚。
“静观其变吧,还有好好约束手下军士,不可再生事端,否则军法从事。”说着,刘备转身,边向着自己的军帐走去,边又吩咐张飞道:“安排人准备去接受曹操送来的军械辎重!”
张飞那里不理解自己结义大哥的心情,但却无能为力,只得望着刘备的背影关切地说道:“大哥,二哥那边,我再去打听一下,您也要保重身体。”
刘备听见后,没有停步只是摆摆手,但依旧是缓步走向自己的军帐。
直到看着自己的兄长转过路角,看不见身影之后,张飞才叹息着摇摇头,然后转身离开当场。
……
而荀攸离开刘备的军帐后,虽然依旧在各营巡视,但是,刚才的事情却让他深有感触。
看来刘豫州的麾下士兵,对于自己一方的认同感还是很差的,甚至还有很大的抵触,值此用人之际,回去还请丞相多加安抚为上。
而离开曹操军帐的郭嘉,正盘坐在自己的军帐里,原本整齐的发髻现在已经被解开,披散在背后,原本白皙的面皮,此刻更是透着一股阴鸷。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面古朴的铜镜,直径半尺有余,上面布满各色的锈蚀斑点,本该光洁的镜面也是坑洼不平。
只见郭嘉将双手向前平伸而出,白皙的双手上十个指甲足有两寸多长锋利的指尖闪着令人生畏的青色光泽,让人望之无不心惊胆寒。
接着,他将双手在铜镜上轻轻拂过,铜镜的镜面居然慢慢地发出乳白色的光泽,铜镜的光泽也越来越强。
片刻后,乳白色的光线投射在桌面,出现了一道恍惚的虚影,其型犹如人脸,但在不断地变换形状,让人无法看清。
最令人称奇地虚影居然开口说话了:“唤我前来,有何事?”
郭嘉颔首道:“师尊,吕布原本计划投降曹操,不过,弟子已经将这条线掐断了,我计划亲手将吕布灭杀,给三师弟报仇!”
“你不要轻举妄动,吕布能够轻易将你三师弟灭杀,其手段恐非你可匹敌,再者,此次三界对竞技之事都很重视,切不可留下把柄,一切以夺取最后的胜利为主!”虚影的声音空旷飘渺,但是语气的不悦,还是让郭嘉有些惶恐。
“弟子岂敢擅做主张,如若吕布意欲对曹操不利,弟子当如何应对?”
“到那时,你就可以便宜行事了,你的所作所为要以保证胜出为前提,切记!”虚影又不厌其烦地嘱咐道,可见其对此次竞技的重视程度。
“弟子谨记!”郭嘉恭敬地答道。
“好了,没有什么要紧事,不要联系我。”说完,虚影几个恍惚间,便消失不见了。
桌面上的铜镜也恢复了自己平凡的样子。
而郭嘉则恭敬地低下头,恭送其离开,只是他嘴角挂着微笑,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一丝不寒而栗的残忍。
……
战争最直接的交锋在于战场,但是制胜的关键则在于准备,此次小沛的对阵,对于曹吕二家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几乎是整个中原都在为这场战争动作起来。
在最初的几日,双方像是有某种默契一般,都没有做任何的挑衅举动,而是催促军需官将最大限度地补充着一应的物资,于是乎,无数的军械、无数的辎重都在源源不断地流向小沛。
此刻吕布正在陈宫和高顺二人的陪同下,巡视着小沛的各处,四面的城墙,还有位于城墙内侧各处的藏兵洞,甚至于武器库,几人都一一走到了。
这在吕布以往的战争中可是未曾出现过的情形,以往吕温侯都是在自己娇妻美妾的陪伴下,夜夜醉酒,何曾到过一线。
跟在他身后的陈宫和高顺对视一眼,看到的都是些许的震惊,还有一丝的遗憾。
若是温侯早能如此,自己何至与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呢!只是二人最后想到的都是现在从头再来也为时未晚。
而吕奉先还在和士兵们寒暄着。
“将军,听说你的赤兔马日行千里,是真的吗?”士兵们也收起一开始的拘谨,盘问起吕奉先来。
“千里不千里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赤兔马在下邳和小沛之间往返一次,恐怕你小子一泡尿都尿不完!”吕奉先不以为意,故作神秘地答道。
周围的士兵们听见后,都起哄般地大笑起来,而提问的士兵则摸摸脑袋,红着脸退到一边。
这样的情形在小沛的各处想起,无形之间,并州军的军心更稳了,斗志更加炙热了。
就这样,双方都在积极地准备着,但是大战还是在众人紧张和期待中展开了。
在双方展开阵势的第五天,吕奉先正在小沛城守府和陈宫研看这地图,估摸着是不是偷袭一下曹营。
这时,有人来报:“启禀将军,曹军遣使前来送战书!”
吕奉先将手中的茶盏猛地在桌案上一顿,说道:“呵呵……我倒要看看曹阿瞒有何话说!”说着,看了看一旁的陈宫。
“有请!”
“是!”护卫高声应道,然后施礼后退出厅外。
门外传来一声断喝:“将军有令,有请曹军使者!”声音传出很远,接着又是一道同样的声音想起,此起彼伏的声音,让人觉得气势旺盛。
过了一会儿,在亲兵护卫的引领下,一文士打扮之人来在了吕奉先面前。
来人站定后,把脖子一扭,看也不看在座的吕奉先,态度极其地倨傲。
吕奉先不动怒,用手轻轻地在桌面上叩动着,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眼睛则颇为玩味地看着来人。
吕奉先觉得自己来到三国后,居然爱上了听在桌面上清脆的叩动声,可能是自己在上世很少有操纵别人命运的机会吧。
而一旁的陈宫也很好奇,想看看吕奉先会如何应付曹营的使者,因为来人陈宫认识,此人名唤蒋干,乃是一能辨之士,少时名动乡里。
就这样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吕奉先也看够了,蒋干等的脖子也有些酸了。
就在这时,刚才还面带微笑的吕奉先猛地一拍桌案,断喝一声:“呔!见了本太尉,为何不跪!”
真准备活动一下酸麻的脖子的蒋干吓了一大跳,猛地一回头,居然扭伤了脖子。
“你……哎呦……”蒋干惊呼一声,接着,便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脖子。
得理不饶人的吕奉先气势汹汹地说道:“你……你什么你……你是蒋干是吧,在曹阿瞒的宰相府勉强作个主薄,老子是御封的太尉,比你小子高了不知几级,你个小小的主薄难道不该跪吗?还扭脖子,来人啊,按以下犯上治这小子的罪,嗯……我看就打二十个嘴巴子吧!”说完,挪过身子,看也不看蒋干。
如狼似虎的亲卫一拥而上,把蒋干拖出厅外。
如同死狗一般的蒋干嘴里大声喊道:“两国交锋不斩来使!不斩来使!”
亲卫并不理会,拖到门外,“啪啪……”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打的蒋干嗷嗷怪叫。
吕奉先坐在厅内,嘴里“啧啧”做声,然后煞有介事地说道:“考,老子也没杀你啊!哎哟……打得真狠!”
陈宫见状,正想出言求情,好歹蒋干也是个文人,这样也太有失斯文了。
可惜打二十个嘴巴子的时间很短,还没等陈宫开口,蒋干就被拖回了大厅,然后扔在地上。
而亲卫们离开时,还意犹未尽地搓搓手——笑话要不是多赏了他几下,哥几个都均不上一人一下。
“蒋干,你也别觉得我欺负你,这是在教你做人,现在知道这里谁说了算吧?说说吧,曹阿瞒叫你更老子捎的什么信儿?”吕奉先看看瘫在地上,眼里泪花闪现,嘴巴肿的跟火腿一样的蒋干,“苦口婆心”地教导着。
“呜……曾(丞)相,让内(你)出城偷钱(投降)!”还好蒋干没有忘记自己来干什么,用漏气的嘴巴艰难地说道。
“呵呵……”吕奉先狡黠地微微一笑,吓得蒋干一哆嗦。这哥们可是手够黑!
“老蒋,你就这么回去,这就是老子的回信,还有带他在城里四处走走,让弟兄们好好看看这位特使!”吕奉先面色一寒,吩咐道。
“诺!”亲卫由一拥而上,为了抢这个差事,几个亲卫差点当场动刀子,因为这可比新郎游街还气派,所以都抢着去。
一旁的吕奉先笑骂道:“不就是个特使吗,就抢成这样,回头老子让你们领着曹操游街去,兔崽子们别抢了,快去!”
在一阵欢闹后,蒋干才被押出大厅。
这时,陈宫才开口道:“将军,如此做法,我们和曹贼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不这样,难道我们还有别的出路吗?”吕奉先面色严峻地盯着地图,头也不回地说道。
陈宫看看吕奉先的背影,将目光投向窗外,透过窗口,可以看见小沛的天气居然有些阴沉。
犹如此刻战场的气氛——压抑、压抑、还是压抑!###第014章 兵临城下
蒋干回到曹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在被徐州军士羞辱了整整一天后,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傲气,瘫软在担架之上的他被两名军士抬着,向着曹操的中军大帐走去。
而端坐在中军大帐,把蒋干派出去的曹丞相此刻显得有些焦躁,原本他还奢望吕布按陈登的说法,向自己献城投降呢。
可是,自己左等蒋干不来,右等蒋干还是踪迹全无。
知道曹操脾气的一干文武大臣都借故一个个地溜出了中军帐,大家谁也不是傻子,此时的曹老板心情是极度的焦躁不安,自己呆在那里,万一被当成出气筒,岂不是比蒋干还冤。
就连无法离开的数名近侍也是像只带着手眼,没带嘴巴一般,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一个个如同泥菩萨一样,以至于偌大的中军帐里只有曹操粗细不均地喘息声传出。
就在曹操的耐性几乎被耗尽的时候,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且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抬个死狗般的蒋干,把哥几个累得够呛,哪有不喘之理。
片刻后,门外传来近侍有些战战兢兢地的声音:“启禀丞相,蒋主薄回……啊……抬回来了。”
“叫他进来,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吕布还敢为难你不成?”曹操一边怒气冲冲地嚷嚷着,一边抬头望向帐门口。
可惜的是,曹操并没看见自己期待的蒋干,而是出现了四名气喘吁吁地抬着的一个担架的军士。
他们来到大厅的中央,放下担架,冲着曹操施过礼后,都像兔子一样迅速地溜出了大帐。
曹操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在担架上,颤悠悠地站前一个人形的怪物。
说是人形,是因为他似曾相识,说是怪物,是因为这那还是一个人呀,散乱的头发沾满了草根、树叶,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一条条、一缕缕,再往脸上看,曹操着实吓了一跳。
整个头颅肿胀的如同猪头一般,比正常人大了足足两圈,尤其是嘴巴沾满了深褐色血疖,一咧嘴,露出的是参差不齐的几颗牙齿。
曹操看得心惊胆战,只见他以袍袖掩面,惊道:“你……你是何人?”
人形怪物未出声音,先哭了起来,肿胀的已经看不见的眼睛里涌出了两行浊泪:“曾(丞)相,我是臧(蒋)干!”
“什么?你是蒋干!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曹操闻言,探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之人,不正是自己派去下书的蒋干吗!
见曹操认出了自己,蒋干才忍着心理和身体上双重的疼痛,把自己的刻骨铭心的遭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给了自己的老大。
最后,蒋干指天发誓,吕布如何把自己当成曹操本人,大肆羞辱。
可以说不五马分尸不足以抵消对曹操的诋毁,不挫骨扬灰无法恢复曹操的名誉,一句话,吕布不死,天理不容!
明白事情原委的曹操顿时勃然大怒,歇斯底里地喝道:“把人全部叫来,开会!明日必将吕布碎尸万段!”
看到曹操大怒,蒋干欣慰地又躺回了担架,他这回可以安心地养伤了。
因为他相信老大会给自己报仇雪恨的。
……
此刻的中军帐里,云集了曹操麾下的所有将领和谋士,而老大曹丞相则脸色铁青地侧身而坐。
进到大帐的每一个人首先被躺在担架之上的蒋干吓了一跳:啊!何方妖孽?!
待看清是蒋干后,大家在痛惜惋惜的同时,无不觉得有一丝丝的庆幸——幸亏自己没有抢着去下书,不然,躺在那里的可就是自己了。
特别是平日里自负雄辩的几位,更是觉得后背嘶嘶冒凉气,思量着如何改变自己在曹老大心目中的形象。
有甚者后悔自己若是以结巴示人,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就在众人心里胡思乱想之际,坐在那里生闷气的曹操用眼瞥了瞥众人,见一到齐,便转过身形,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辱我使臣,罪该万死!明日便挥师进攻,为蒋主薄报仇雪恨!”
老板正在火头上,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大家都齐声道:“诺!”
这两厢旁的人都动作了起来,武将们都撸胳膊,挽袖子,怒目圆睁,恨不得将吕布生啖其肉!
而谋臣们都大声呵斥着吕布,一时间“三姓家奴”、“军阀”、“刽子手”都出来了,说的是义愤填膺,口吐白沫。
只有恢复正常的郭嘉、程昱和荀攸三人静立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大家闹腾的差不多了,而且,在众人的声讨中,曹操气也稍微顺了些。
他这才拜拜手示意大家住声:“好了,先请蒋主薄下去休息。”
在大家的注目礼中,蒋干如同遍体鳞伤的斗鸡般,虽惨不忍睹,但却趾高气昂地被抬了出去。
等他离开后,大家这才纷纷转过头,将注意力放在曹操身上。
“诸将官听令,吕布大逆不道,突起逆师,攻伐朝廷命官。其罪不可赦,明日里众将随我剿灭此贼!程昱、夏侯渊何在!”
“属下在!”“末将在!”程昱和夏侯渊先后出列。
“程昱为督军,夏侯渊为主战将,命你二人帅左军,明日辰时攻取小沛,不得有误!”
“诺!”二人领命退回原位。
“荀攸何在!”曹操继续点将。
“属下在。”荀攸应声出列。
“命你为督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