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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国来使扎木烨哒向淑妃娘娘问安!”扎木烨哒稍稍一躬身,行礼道。
“来使大人这是……迷路了?”洛凝纤手一比,示意免礼。
“不,扎木烨哒特意过来探望娘娘。”扎木烨哒倘然笑道,隐隐可见两腮的梨涡,倒是娇气隐现。
“哦?来使大人该不会是慕本宫美名而来吧?”洛凝盈盈笑问,她这人从不自谦。
“那是……”扎木烨哒微变,这淑妃还真大言不惭,见洛凝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他反而正脸凑近,那模样除了自信十足还略带挑衅之味,“听说……娘娘除了能歌善舞轻,功也不赖?”淑妃身上的兰花幽香与昨夜夜闯秋水阁的黑衣人同样,昨夜他与黑衣人交过手确定那黑衣人定是女儿身,一群人竟然敢在宫内夺走云国的人马兽,好大的胆子!
“轻功?”洛凝好笑的看了扎木烨哒一眼,咯咯娇笑起来,香肩轻颤,很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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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商讨要事
扎木烨哒沉吟了下,满是鄙夷凑近道:“皇上几日后便会出宫,娘娘若没有点功夫防身,可不便随同。”
洛凝闻言脸上的笑顿了一下,蓝晨曦要出宫?他要赶赴百剑会她当然知道,只是皇后突然胎变,异国公主到来,人马兽失窃,他还要此时出宫吗?出宫之事蓝晨曦只字未提,现在竟然是这来使告知她,心无由来的恼火,无由来的气。
“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亲自问皇上。”话毕,扎木烨哒淡笑离去,只剩洛凝在原地气恼。
……
夜,蓝晨曦迟迟未来,据顺公公所言“皇上今夜在秋水阁与依哈娜公主有要事商讨。”
“小姐,夜里凉,别坐这儿。”紫儿拿来了缎子披风帮洛凝披上,夜里凉,小姐穿的单薄坐在窗口处很容易受寒的,都是皇上,什么商讨要事,肯定是跟人家公主相好去了!
“你们说,月亮是月圆时美,还是月缺时美?”洛凝的手下意识的拢了拢衣襟,目光依然望着悬挂在夜空中的半轮残月,在她看来月圆是痛苦的美,月圆之夜,她多少次徘徊在生死之间,月缺则是凄美,天边的残月虽是不圆,那弯弯的月牙儿却是洛凝最喜欢的,望月宫的印记由此而来。
“小姐,你别想皇上了,这天上月缺,可是小姐还有紫儿跟灵可……”紫儿看懂了洛凝的心思,她家小姐此时的心情,她懂,“要不,我们不要皇上了,紫儿跟小姐出宫,再也不要皇上了!”
“不可以!”静默了许久的灵可猛然喝止,洛凝、紫儿均是一愣,灵可平日里也算淡定,为何方才反应如此之大?
“皇上他……是有苦衷的。”对上洛凝、紫儿那诧异的眼神,灵可又补充了句。
“苦衷?昨夜才与小姐情意绵绵,今夜便要在秋水阁与依哈娜公主……”紫儿脸一涨红,“竟是要事,为何要夜里商讨?!”
是啊!既是要事为何要在夜里商讨?洛凝低吟一笑,几近无声。
云国国王曾将依哈娜献给蓝晨曦,来人正是妙龄少女,长得娇媚可人,蓝晨曦何来拒绝之理?
“皇上心中只有小姐,真的……”灵可不知如何解释,皇上今夜去秋水阁也超乎了灵可的预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不知如何为皇上说话,但,小姐绝对不能误解皇上,皇上的心灵可最清楚,三年来,她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才不是,你怎么都帮皇上说话!”紫儿愤愤不平,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小姐时来同心殿,想芸妃娘娘去芸殿,想皇后娘娘去凤仪殿,现在依哈娜公主还未册妃,便已经留夜商讨要事了!”
“那是……”
“好了,都别争了,我困了。”紫儿愤愤不平的话倒让洛凝鼻尖一酸,竟有股想哭的冲动。
紫儿说的不假,蓝晨曦的确如此,至她进宫来与她缠绵数月,现在依哈娜看来是要代替她的位置了,她与蓝晨曦只是“交易”她用身体交换蓝晨曦的性命与成败罢了,何必计较太多?!
两人间洛凝沉吟不语忙静下来,各自忙活去,该端水的端水,该取睡袍的取睡袍。
洛凝缓缓坐到梳妆台前,将鬓发上的碧玉发簪取下,放下发簪时无意间看到那精美的锦盒,是她平日里常用的口红,美眸忽地一亮,糟了!
250 技术不行
秋水阁:
“云国的人马兽在幽国失窃,皇上是否该给个交代?”
“几日后,朕亲自出宫给依哈娜找交代。”
“要皇上出宫,依哈娜不敢当。”
“依哈娜公主远道而来,朕岂能让人马兽在幽国失窃?”
“皇上准备如何赏赐依哈娜这份远道而来的心呢?”
“公主想要何赏赐?”
“皇上能给依哈娜何物?”
……
洛凝慌忙赶到秋水阁,直冲秋水阁内殿厢房。
“淑妃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
“滚开!”纤手搭上婢女的肩膀,随手一甩,婢女被甩肩而过,惨叫连连,洛凝回首一望,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哪门子的武功,她怎么回事?!
“淑妃娘娘,皇上与公主有要事商讨,娘娘请待雅兰进房通报。”少女面有难色,望着里处那通亮的房间,不知如何是好。
“不必通传,本宫自会敲门!”
“凝儿?”房外的骚乱无比清晰,蓝晨曦有些难以相信心中却莫名的欣喜。
依哈娜有些不满的瞥了房门处一眼,细听着脚步声。
洛凝疾步而来,当到了厢房门外脚便像被什么粘住了般,无法移动半步,厢房内灯火通明,两抹身影隐约可见。
“依哈娜想要一个夫君,就如皇上这般顶天立地男子,皇上给吗?”娇滴滴的声音从厢房内传出,在洛凝听来却异常刺耳,伸手想推开房门进去,却几度徘徊在门外。
屋内沉默了片刻,依哈娜的声音再度响起,“皇上今夜就留在秋水阁,依哈娜不准皇上离开。”
“这便是依哈娜的心意?”蓝晨曦终于应话了,语调温和如昔。
洛凝欲想敲门的手再次顿在空中,那紧握成拳的五指吃力到泛白,下流谷主,风流皇帝!
“请皇上成全依哈娜。”
“好!”
绝艳的脸上恼怒交加,朱唇一咬,狠下心,推门而入。
房内的两人均坐在榻中,依哈娜娇小的身子紧贴蓝晨曦,双手如蛇般的将他缠绕,蓝晨曦亦不拒绝,淡淡的笑噙在唇边,只是下一刻洛凝便看不见他的笑了,依哈娜的吻遮掩了她的视线,覆上了蓝晨曦的唇。
“有要事商讨……”洛凝自嘲一笑,鼻尖的酸味更浓了些,却笑的更外妩媚,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斗气似的倔强,缓缓地走向两人,找了一处看得较清楚的位置坐下,定定地望着正在亲热的两人。
蓝晨曦微微一滞,有些黑线的瞥了洛凝一眼,她怎么了?
依哈娜的吻没有停下,反而越渐激烈起来,衣裳也跟着慢慢褪掉,蓝晨曦感觉到依哈娜的狂热,脸僵住了。
“你这技术不行!”洛凝终于开口了,缓缓起身走到床榻边沿,轻轻抓起依哈娜那在蓝晨曦身上不断游动着的手,“要脱,该利索点,这吻,该再狂热点,皇上不喜欢过于羞涩的女子,看,这不……他都不动了。”话毕,轻施一礼,向蓝晨曦说了声“臣妾告退,皇上继续!”便甩门而去。
呼呼~终于搞定了~
251 银龙
躲于门外角落处的扎木烨哒目送洛凝离去,唇边勾起淡冷的弧度,传说中的痴情男子睿亲王也不过如此!
正想着,蓝晨曦便从房内追了出来。
“皇上这是想丢下依哈娜公主找淑妃娘娘去吗?”扎木烨哒随后跟上,拦住了蓝晨曦的去路。
“扎木烨哒方才没听见淑妃的话吗?”蓝晨曦好笑的打量了扎木烨哒一眼,“朕不喜过于羞涩的女子!”他从未打算留夜,何来丢下一说?
扎木烨哒微怔,随之脸上一热,蓝晨曦绕过他的身边,迈出秋水阁。
“不喜过于羞涩的女子?”扎木烨哒自言自语的低喃,唇边的笑更为浓郁,此时的笑没有了方才的淡冷倒是多了一丝欣赏。
蓝晨曦追出来时已经不见了洛凝的身影,黑漆漆的御花园中一片寂静,空气里根本没有那淡淡的兰花香味,她走远了,速度很快。
……
亲王府:
跳跃的烛光下,那俊朗的眉目始终是紧蹙的,斜飞的丹凤眼此时正专注的看着瓷碗中的鲜血,桌上,小白蛇乖巧的窝在瓷碗旁,银白色的身子卷缩成团,时张时合的小嘴旁站着鲜红的血迹。
“疼……真的会疼……”泪,如此晶莹,带着淡淡的苦涩流泻,疼……他感觉到洛儿的疼,感觉到她的心,她变了。
北宫骏拿起桌上的瓷碗摇晃了下,这是他与“银龙”合并的血,“银龙”是蟒蛇的变种,为望月宫专程饲养,名字亦是洛儿所取。
此蛇通灵性,却剧毒无比,蛇麟可以随时脱变,幻化成刺,其毒性远在药用毒性之上,是望月宫的第一杀手。
眼下的是小银龙仔,毒性没有大银龙来得强烈,洛儿不在,无人可以召唤银龙到来,他能做的便是借用小银龙身体来试探毒性。
今日御花园“偶遇”,确定洛儿的血脉依然透着寒气,如他说想门主所给的解药还缺一味重要药引,缺了那味药洛儿的蛊毒只能解一半。
银针种蛊怎么会不恢复记忆而清除毒素呢?义父所说不假,他给的解药是能保洛儿的性命,却会让一个完美的女子成了残缺之人。
他无法等到九重塔,无法等待解药,能做的便是尝试制造解药,数年来的努力让北宫骏对蛊毒的认知越渐加深,如果他的估计没错,将银龙的血配制人血注入,以毒攻毒,洛儿便能真正的解脱。
但银龙以捕捉百毒为食,其血液剧毒无比,这方法若稍有不当,洛儿便会丧命。
掐在指尖的银针刺入那发自的手臂中,这小银龙的毒性超乎了他的想象,北宫骏淡淡的扫着那已经麻木了的手臂,此时割破了的指头依然沁着血迹。
“洛凝蛊毒一解,你便什么都不是!”义父的警告依稀在耳。
他这是为何?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毁了三年来洛儿对他的那一丝爱恋吗?
苍白的无色的唇勾起了淡淡的弧度,那浅浅的弧度中充满了自嘲与凄苦,洛儿啊洛儿,你要如何回报你小老公呢?
门外人望着房里的一切,面具下的蓝色的眼睛沉的阴寒,北宫骏真是无药可救了,他给洛凝解药为的便是制止北宫骏以身试毒的愚蠢举动,现在倒好,制止了以身试毒,他竟然拿自己的血喂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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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塔
曦和殿内,正批阅着奏折的蓝晨曦眉头紧蹙,一脸心绪不宁,他没有去同心殿找洛凝,但心总是静不下来。
“皇上,要是放不下心不如……去同心殿看看吧?!”小顺子劝道,皇上拿着手中的奏折近半个时辰,迟迟未有所动,这模样怕是一夜也未能静下心来。
“方才你看见娘娘的脸色了吗?”蓝晨曦放下手中的奏折,小顺子一句话说中了他的心事。
“啊?”小顺子满脸不解,皇上这话问得……
“她有在生气吗?”洛凝会让他捉摸不透,有时,他真的感受到她的在意,但有时……却是恨意。
“肯定生气了!”小顺子嘴角一抽,皇上一向精明,怎会傻的连淑妃娘娘的脸色都无法分辨?
回神过来,蓝晨曦已经不在殿内,那疾步迈去的身影渐渐没入漆黑一片的院子里。
“皇上,等等小顺子,外面凉……”
“皇上吉祥!”正等着洛凝回来的灵可跟紫儿愕然相望,怎么来的只有皇上一人?
“娘娘呢?”
“娘娘?娘娘不是跟皇上一起的吗?”
“她没有回来?”
两人摇头,不禁忧心起来。
蓝晨曦心中一顿,他的好凝儿报复心真重,他让她生气,她非要他着急!
“传朕口谕,寻淑妃!”
“小姐不见了?”两人急了,不知所措。
踌躇间,只见身旁的蓝晨曦脸色苍白,眉心紧蹙,那紧握着心房的手隐隐微颤,眸中的隐忍泛着痛苦。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两人一惊,将靠在壁上的蓝晨曦搀扶住。
“她,在,何,处?”洁白的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口角处沁出血丝。
他的心,好痛,突然好痛……
“皇……皇上!”正进门的小顺子急得手上的衣裳都抓不稳,“快,快传太医!”
……
朦胧月色下,终南山深处云雾弥漫,在寂静的夜空下,连延不断的山脉仿如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诡异而神秘。
山中,小溪流水的声音参杂着阵阵花草清香让人心静神怡。
立于山头的沁蓝静静的观望着眼前的一切,蓝色纱衣随风飘动,给漆黑的夜添加了一丝色彩。
洛堂主竟能找到如此圣地,此处能让人静下心来,在此处练功竟能事半功倍,难怪堂主武功倍涨。
不知优姬、丝宸她们怎也了?若卿姐姐找到少主了吗?还有……韩钰呢?凤眼闪过一丝哀愁,她受了重伤被
堂主所救,来到这个名叫中南山的地方,堂主非要她留下在此休养,她担心阁中姐妹安危也不放心,几次想离开却发现这里仿佛没有出路,不管她用任何法子都出不去。
沉思间,眼前忽地一亮,雾气重重的月色中,一座巨塔隐现,直冲云霄,朦朦胧胧的,似梦幻却又很真实。
沁蓝宁神一闭眼,再次看向那处,耸立在云雾中当中的巨塔越渐清晰,巨塔十分膨大,竟能遮去山脉的一半,周围突然吹来一阵凉风,风吹草动见,老虎的吼叫声在深山中亮起,一声巨吼直冲九霄,沉睡的夜仿佛这声吼叫所唤醒,竟有了动静,各种动物逐渐现出,大至才狼虎豹,小至野兔山鸡,只是一瞬间,野兽成群
,重重围候于山中。
沁蓝脸色一变,这是……
惊愕间,一道金光划过,逐渐扩大,瞬间便将整个终南山笼罩。
最初如梦似幻的巨塔,竟化成了实物,塔门缓缓打开,异常刺眼的金光从塔内射出,那道光异常强烈,照的沁蓝无法睁开双眼,只能在五指的遮挡间以缝隙观看。
刺眼光芒中现出了一个身影,看不清来人的样貌,只认得来人一袭黑袍。
253 血珠
凤仪殿:
“孙太医,保住本宫的皇儿……”穆欣茹紧抓着孙太医的手臂,眸中杀气一现,孙太医明白她眼中的意思,他知道皇后这胎关系着他孙家九族的性命。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娘娘必须按臣说的做,才能等待穆元帅的到来。”
“是啊,娘娘撑着,再等等……奴才已经派人去通知穆元帅了。”
“皇上呢……我想见皇上……”穆欣茹有些慌了,这般无措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有的,今日里还好好的,现在竟然突然胎变,要连夜“输血”,难道天要亡她吗?
“已经派人去了,皇上立马便过来。”孙麽麽一脸慌张,老眼含泪。
“娘娘……”女婢冲冲跑进来。
“皇上呢?”
“顺公公说皇上劳累过度,方才昏厥过去,至今未醒过来。”
“什么?!”穆欣茹的脸色如同被抽空了血一般,苍白如纸,皇上怎么会昏厥?腹部的疼痛越渐加剧,时而痛如刀俎,时而如同气胀。
“娘娘呼吸匀畅些,任何事都别问,别焦虑。”孙太医吩咐几声后,便抓起药箱在一旁准备起刀具来。
……
祭坛空地,长长的石阶散发着淡淡的绿光,把原本漆黑的空地照的一片透绿。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黑衣人在心里细数着每一步石阶,当走到三十七步时石壁陡然一动,飞镖箭雨从四面八方袭来,黑衣人心中一惊,身子迅速腾跃闪避,这石阶每走七步便会变化阵法,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
石阶是以八卦布局、由周易布阵、这穿插其中的还有另一股神秘的力量,那便是她无法破解的密码。
四面墙不断的交错,让立于石阶之人产生四面受迫之感,为了分解四面石壁到底会现出怎样的下一步,让她无法不分心。
“乾、坤、巽、兑……”猛然回神,无数银针从“兑”位发出,迎面袭来。
黑衣人双眼杀气一现,身上亮出一叠纸牌,纸牌在瞬间分叠开来,化为扇翼,为其挡去那来势汹汹的针雨,只是,这牌是软的,即便她内力再深,银针穿纸却不是问题。
“嗖”的一身,纸牌与针雨同时炸开,那穿过纸牌的数发银针刺进了黑衣人的左肩,刺骨的痛袭身而来,黑衣人低“咝”一声,石阶外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黑衣人脚在石阶上轻移,一层层的石阶随着她脚步的移动恢复了原状。
“抓住她!”空地外,御林军已经重重围困,带头的是公孙羿泽,他等她好久了!
黑衣人冷冷的扫了那将她重重围困的御林军一眼,寻找着可以逃离的路线。
“活捉不成,杀无赦!”公孙羿泽冷冷开口,私闯禁地是死罪,能进石阶的不能留!
公孙羿泽定定的锁着黑衣人,对峙的眼神中不断的打量着黑衣人的左肩,如此身子敏捷之人肩膀却是僵着的,对方受了伤!
黑衣人意识到公孙羿泽的打量,右手放于嘴边一吹,右手轻轻在身上拍了几拍,看似轻轻的几拍却是倾注了一般内力,她左肩不能动,但是必须召唤帮手。
她在作甚?公孙羿泽揣测着来人的心思,许久眉色一惊,目光快速扫向四周,风吹草摇曳,一抹银白色的身影有草丛中窜,是巨蟒!
“放箭!”一声令下,御林军速退后,在身后候命的弓箭手冲上前,刹那间箭雨穿射。
黑衣人脚尖轻点,腾跃而逃,逃离间,腰中连中两箭,正是公孙羿泽所放,黑衣人低吟了声,眼中杀气四溅,空气中溅起一层粉末,粉末所袭,心神错乱,弓箭手突然倒戈相向,互相放射箭雨,死伤无数。
黑衣人沿着漆黑的御花园疾速奔逃,最后没入凤仪殿中。
“你是何人?”孙太医话刚落音,便被封住了穴道,木立不动,殿中婢女、内监亦是同样,转眼间,一殿子人均为木立。
黑衣人扫了桌台上的木箱一眼,将其带上,躲于帘后,迅速打开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