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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中计!”是一女声,众人回神,黑巷口处滑下一道铁门,铁门迅速下滑,领头的黑衣人从腰间抽出软剑,双掌轻移,转眼间软剑与众人的剑气均被聚集为一体,捆成球形,带着深厚的内力向铁门处冲去,堪堪顶住了正要下滑的铁门。
“快逃!”女子一声令下,黑衣人急速向门外腾跃而去,眼看就要穿出铁门,剑刃迎面而来,
巷中有人,来人速度极快,黑衣人迅速眼中杀气一现,指中银针齐发,迎上那袭来的剑刃,黑巷中现出一队人影,有三十多人,每人脸上均带着面具,面具只遮半边脸。
“绝情谷铁兵!”女子惊喝,三十多人却犹如一人的步伐与动作,来人无论速度、内力、剑法都有着常人难以超越的精悍,还有那凶狠的杀气,这队人眼里只有嗜血,死一般的冷。
秋水阁:
一队黑影穿过,小白马骤然嘶鸣,接着传出了扎木烨哒的声音还有打斗声。
阁内,扎木烨哒以一敌众,身手之快远在大内高手之上,依哈娜亦会武功,但若以扎木烨哒相比,她逊色很多,速度也慢了很多。
一阵白雾溅起,小白马的嘶鸣骤然停止,黑衣人迅速隐去,空气中只留下那淡淡的兰花香味,扎木烨哒微怔,这味道好生熟悉。
……
天牢内的缠斗还在持续,只是倒地的黑衣人越渐增多,只要一失手便会被铁兵迅速挑断筋脉,卸掉下巴,留下那残命久延残喘。
打斗间,铁门缓缓升起,一阵凉风出入,淡淡的檀香味随风而来,转眼间,明黄的身影便端坐于内牢木椅上。
“身手不错!”蓝晨曦淡淡的扫了打斗的黑衣人一眼,目光停留在那黑衣女子的身上,能与铁兵交手过十招未倒下的人很少,极少。
黑衣女子闻言身子微颤,眼中闪过的慌乱一览无遗,只是一失神,便被铁兵擒住,飞刀一现,欲想划向女子的筋脉被迎面袭来的碎石打落,碎石正是蓝晨曦所发,小小碎石与飞刀相撞,分溅为数块,数块碎石同一时间封住了黑衣女子的几处穴道,黑衣女子动弹不得,面巾亦被碎石弹落,现出了那熟悉的脸蛋雅致温婉,清秀眉目丽姿天仙,眉间唇畔间杀气隐现。
“三年了,朕竟然对你完全不起疑心。”冰蓝的眼里闪烁着失望,续而自嘲一笑,“王叔真是无所不能,能调教出如此好的人选!”
三年?缠斗中的黑衣人诧异一愣,为何是她?!
瞬间,骨折断裂与筋脉断开的声音一并响起,一队黑衣人除了黑衣女子,其余均难逃残命的下场。
给读者的话:
今晚熬夜明天爆发
244 疼吗?
上一章雨儿做了少许修改~亲们觉得有必要就回顾一下~
蓝晨曦处理了一切来到同心殿时已是寅时,同心殿中除了守门的侍卫其余人都已入睡,殿中除了几盏灯火偶尔会随风跳跃,静得生冷,冷的孤寂。
走进内殿,卧房房门是开着的,里面点着灯,比起外面昏暗的殿堂,房间里显得灯火通明,这里是暖的,完全没有外殿的那种生冷。
瑞兽炉升起袅袅青烟,淡淡的兰花幽香萦绕整个卧房,这是洛凝身上的味道,房间里充满了她的味儿,偏偏这股味儿却能让他流连忘返。
她睡了吗?蓝晨曦淡淡的扫了四周一眼,目光落在桌台的炖盅上,走近轻探了探炖盅的瓷盖,竟然是温热的,要保住汤的温度,她得跑多少次?
细看,炖盅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娟秀字体:汤在盅里,我在床上。
冰蓝的眸子望着眼下的字迹,竟然笑了,笑中带甜,只是几个字,却能叫他暖入心窝,感动不已。
打开炖盅,浓郁的香味飘溢开来,是龙骨汤,汤水中混合着莲子、芡实与百合的味道。
蓝晨曦倒了碗汤水尝了一口,这汤应该熬了好久,连骨髓里汁都融进了汤里,食后唇齿留香,全身温暖。
洛凝啊洛凝,即便是毫无记忆的你又如何?你始终是你,总是无理得让人感动,霸道得让人心疼,不同的是,现在的你叫人又爱又恨。
“皇上,不是芸儿,是皇甫霓萱,她……她陷害芸儿……”
芸妃一脸无措的模样再次闪现,她处事一向小心谨慎,却让洛凝摆了她一道,今夜他来为的便是问清事实,芸妃是怡亲王所派无可置疑,但,香料之事动心思的却不止她一人。
“告诉朕,断肠草是何人所放?”蓝晨曦收起方才的愉悦,正色问。他知道,洛凝定在等他!
明艳的脸蛋闪过不满之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蓝晨曦,他真来兴师问罪!
“芸妃之所以身中断肠草剧毒,是因为临时吸入毒素,即便她用毒技巧再高,却瞒不住脉象深处的跳动。”
“你完全知道的,却利用我去揭穿她?”床上人双肩微颤,转过身子来,一脸恼色。
那略带凌乱却柔顺似水的发丝,微微遮掩着胸前的春光,雪峰若隐若现,此时的洛凝又是另一种风情。
“卑鄙!”洛凝一声低骂,打断了蓝晨曦的沉迷。
“凝儿也不差!”蓝晨曦微微侧过脸,不再看她,从他步入同心殿,洛凝便设下了局,而这局便是他无法抗拒的温柔。
“你不忍心处罚她吗?”洛凝脸上的不满加重了许多,朱唇微撅,她怎么回事,竟莫名的生气?
“凝儿不喜欢?”蓝晨曦微怔,续而抿嘴一笑,他闻到酸味,虽然很淡。
“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罚她?”芸妃想至她于死地,她要铲除芸妃是一回事,蓝晨曦怎么安排又是另一回事!
“告诉朕,是谁下的断肠草?”他故意避而不答。处罚?可以说轻也可以说重。
“我下的!”美眸带着愠怒与挑衅,就这般直视他,唇边的冷傲一览无遗。
“那朕杀了你!”语调瞬间冷冽,眼中的温柔骤然消失,凛然生威的姿态即便是洛凝也胆怯三分。
洛凝微怔,心无由来的抽了下,对上蓝晨曦那冷冷的双眼,鼻尖莫名的酸,眼眶莫名的热,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卑鄙的男人,她不喜欢!
“疼吗?”指尖轻轻的在洛凝脸上摩挲,勾勒出那完美的轮廓,来到紧闭的眼角处,竟有些湿润,是泪。
那一滴湿润拨动了蓝晨曦隐在心中的那根弦,触着那温润的眼角,冰蓝的眸子泛起薄薄的雾气,那充血至泛红的眼睛视线越渐迷糊,“会疼对不对?”
疼……
那在洛凝脸色游滑着的指尖微微轻颤,她感觉到了,她的疼只是一闪而过,他的痛却隐在深处。
245 妖女
翌日才知道,芸殿被连夜封锁,断肠草一事已查清了事实,动手之人因怀恨主子起了杀心,芸妃因吸入毒素过多,在清理肠道解毒后抑郁成疾,导致心智失常,皇上将其禁足于芸殿,与人隔绝。
因怀恨主子起了杀心,蓝晨曦真会帮幕后人找借口!洛凝凉亭中,远远的望着“芸殿”二字,唇边勾起了柔美的弧度。
“知本宫者莫若淑妃啊!”望着芸殿自然会想起芸妃,那日她在御花园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洛凝记得一清二楚,当时她手中所握的便是“望月宫”的月牙形玉佩。
想不到深宫中能遇到“同门”,她这小师妹得进去跟师姐慰问一下。
洛凝环视了四周一眼,身轻如燕,如风的速度翻跃进芸殿。
往常热闹非凡的殿宇此时竟不见奴才婢女的身影,内殿处,纤弱的背影给人一种说不出悲凄。
芸妃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银针随即袭向洛凝的面前,洛凝迅速闪退,银针刺入她身后的盆栽里,盆栽瞬间枯萎。
她的好师姐真懂得爱护师妹,这几针若是躲避不及,轻则重伤,重则面容尽毁。
沉思间,纤手直扣洛凝的咽喉,洛凝只能避,主子没有教她武功,她的内力亦是北宫骏所给,根本不是芸妃的对手,芸妃招招致命,狠而绝快,若不是洛凝有着极高轻功,恐怕早已丧命芸妃的手下。
交手中,洛凝身轻似燕,轻盈若舞,隐约可见铃铛的轻响,凉风从们口卷入,一条大蟒蛇疾速而来,那充满嗜血而发亮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芸妃,打斗中的芸妃脸色一僵,动作均顿在半空,那蟒蛇全身银白,蛇身有大片花斑,花纹奇特,体鳞光滑,身子竟比人的腿还要大上几分,放眼望去长长的蛇身几乎看不见尾巴,扁扁的脑袋上一双散发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警戒与杀气,嘴巴时张时合,那猩红的舌头不断的往外喷卷,上面湿答答的布满了粘稠的粘液,一伸一缩,仿佛下一秒便要将人体卷入,直接吞噬。
芸妃一脸警惕,美眸与蟒蛇对峙,那蟒蛇眼中杀气沸腾,仿佛在警告芸妃若是她敢动手,它定会扑向她。
芸妃眼中闪过难掩的惊诧,要杀一条大蟒,以她的用针速度绝对不是问题,但,门外风吹草动,越渐前行而来的不仅有蛇,连同蛛蛛、蝎子、蜈蚣、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虫类。
望着眼下的一切,芸妃紧张了,死不可怕,但要被毒蛇毒虫啃噬而死却是令人毛骨悚然。
今日,她总算见识到何为妖女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芸妃低哼,停下了手中的打斗。
“是啊!本是同根相煎何太急,怎么师姐今个儿开窍了?”洛凝柔媚笑问,“若不是师姐想至我于死定,何有今日下场?!”
“一切都是你引本宫入局,又何曾有顾念“同门”之情?!”芸妃清丽的脸上气得阵青阵白,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簇怒火,从一开始皇甫霓萱便设计她!
“姐姐若心怀慈善,妹妹又怎能引你入局?”洛凝缓缓坐下,为自己斟了杯热茶,那倒映在茶水中的双眼,隐着阴鸷。
246 将计就计
皇后身中断肠草剧毒腹中胎儿险些不保,芸妃被牵涉香料事件,为求自保吸食毒粉,只可惜她太贪心了,竟将她这个局外人卷了进来。
芸妃掩饰的很好,若不是此次接一连三的偶然,洛凝根本不知她的身份。
“你知道本宫会对付你,故意将玉佩放于房中!”
“都说姐姐聪慧,看来不假。”
“让本宫误以为握有望月宫的玉佩,等于握住了你的把柄,同时你也利用那玉佩要将“望月宫”妖女的罪名推卸到本宫身上!”芸妃话中含怒,她机关算尽却掉进了皇甫霓萱所设的局中,“那纸条是你给的?但来人的确是毒门弟子……”说到毒门弟子时,芸妃下意识的扫了门外一眼。
“姐姐不必忧心,此刻的芸殿定是安静的。”怎么会有人来?芸殿的四周均被她放了毒烟,误入之人不会死,却会精神恍惚,随之晕厥。
“为何会有主子的字迹?”芸妃重复问了句,若不是认清那是门主的字迹以及毒门的记号,她怎会大意?
“门主的确有任务,毒门弟子的确受门主之命进牢救人,只是……”洛凝放下手中的杯盏,用指尖沾了沾茶水,在桌台上写下“今夜子时,天牢引路”几个字。
芸妃大惊,那字迹竟跟宣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主子授任于霓萱,但霓萱觉得姐姐更胜此任。”若要入天牢,她或许有把握出来,但,对于用“或许”来衡量得失的任务,她定不冒险!
“你……”
“姐姐若不是心虚,对华府的马下手,霓萱怎么会起疑?”毒门的弟子强于用毒,但望月宫宫主不仅用毒手法高深,更厉害的是辨毒与召唤五毒,华府的马被喂食了失心散,才会失常,然而失心散的气味,凤舞最熟悉不过。
她将玉佩安放在同心殿,为的便是揭穿芸妃的身份,望月宫未曾与各门派来往,能辨认望月宫佩玉的人,若非宫中弟子便是毒门中人,芸妃若是念在“同门”之情,愿意放她一马有岂会有今日的局?!
“皇后香料中的断肠草是你所放?”芸妃的脸色越发苍白,皇甫霓萱她好狠的手段,想一箭双雕。
“姐姐抬举妹妹了。”洛凝淡淡回话,凤仪殿香料中的断肠草只是个幌子,皇后突然胎变,引出了华太医毙命之事,为的便是让芸妃与她起内讧,皇后有意引路,芸妃愿意顺水,她当然也愿意将计就计。
“皇甫霓萱你这个毒妇!”芸妃破口大骂,她如何不气,三年了,三年来的心血付诸流水!
“姐姐往后都见不到皇上咯!”话语中的讽刺让芸妃气得发抖,片刻后,绝艳的脸蛋微微凑近,“姐姐可知道背叛毒门的下场?”芸妃潜在宫中三年,这期间怎会无从下手?是她不忍下手罢了!
芸妃气愤的眼里忽地明亮,皇甫霓萱要她陷入两难,于皇上,他是毒门中人,绝不能留,依毒门,她因对蓝晨曦心动而未能如期胜任,芸殿被封却也是她唯一能呆的地方,离开了芸殿她必死无疑!
247 真的会疼
凤仪殿,休养了两天一夜却没有让穆欣茹的身子完全恢复过来,那铺满了苍白与疲倦容颜叫旁人看见都不禁心疼。
孙太医正为穆欣茹把着脉,皇后血虚,药材的进补根本无法如期起到相信的功效,皇后这身子,真让他头疼。
“如何?”干裂的唇就连问话亦虚弱无比,她这腹中胎儿真不听话,总生变动。
“娘娘需补血调理,臣认为可以找穆元帅,让元帅输点血给娘娘。”孙太医眉头紧蹙,这输血一说他未曾尝试,真要动手有着一定的负担,但以皇后目前的状况,输血势在必行!
“何为输血?”
“将两人的血管切开,交接,从将军身上排血给娘娘。”
“排血?”穆欣茹柳眉微蹙,犹豫了下问道:“一次便可吗?”
娘亲早逝,爹爹终日坚守战场,每年只回幽城两次,难得爹爹此次回穆府,临时要爹爹“输血”,她有些不忍。
“这要看皇后日后的身子恢复。”
“待爹爹今夜进宫赴宴,看看身子如何再做打算。”话毕,穆欣茹宠溺地抚了抚那微微突起的下腹。
胎变加上华太医的意外,刚好给了她机会,香料一事只是空穴来风,芸妃为求想自保将皇甫霓萱拖下水是她预料中的事,原以为可以一石二鸟,谁知那皇甫霓萱竟可以安然无恙!
……
从芸殿出来,已是日跌时分,望着一片片枯黄的树叶缓缓飘落,仿佛冬的度量里仍留有秋的陈迹,狐疑的秋带着少许的哀愁与落寞被平静奋进的冬所取代,冬季里,夜来得更快,日短了,夜无比漫长。
洛凝独自在御花园中闲逛,偶尔有凉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草香味而来,闭上双眼感受着黄昏的平静,原来,没有人跟随的感觉如此舒畅!
“王公子……王公子……”
“本公子看中他了,要买王公子一夜!”
“王爷,奴才有一事不懂!”
“何事?”
“王爷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一男一女的对话如此熟悉,心猛然一抽,头莫名的疼痛起来,那男女到底是何人,记忆非常模糊,她根本看不清两人的样貌,为何,为何会又心痛的感觉?
正苦恼着,腰间猛然一紧,整个身子被环抱而起,带进身后的假山中。
北宫骏?洛凝双眼睁得老大,还未反应过来,唇便被覆上,那冰凉而带着微颤的唇赌住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他的吻来的激进,强势,却又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她。
“洛儿……”北宫骏低喃了声,唇齿磨挲,一波接一波的索取,环在洛凝腰间上的手越来越紧,仿佛要将洛凝化在吻里,融进身体里。
洛凝透过眼前的那点缝隙扫视着周围,他不要命了吗?竟然还来……
“我想洛儿,我怕……”在洛凝将要窒息的前一刻,北宫骏的唇不舍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三个字脱口而出,她怎么回事?怎么说胡话,但除了这三个字,此时的她想不到任何话语。
“洛儿会忘记我吗?会忘了吗?”北宫骏微怔,缓缓放开怀中的她,妖蓝色的眼眸里夹杂着淡淡的水雾。
忘了他?会吗?
“疼吗?会疼对不对?”蓝晨曦昨夜的话再现耳畔。
“疼……真的会疼……”豆大的泪珠缓缓滑落,沾湿了脸颊,沾湿了唇。
248 西江月
夕阳的光辉将整个同心殿笼罩的一片金黄,从远处望向同心殿,那闪闪发光的赤金大字上“同心”二字格外夺目耀眼,“殿”字则被树叶影子遮去了一半,仿佛牌匾上只有“同心”二字。
院中,洛凝十指轻轻在古琴上划动,静坐于琴身后望着正忙着扫落叶的灵可跟紫儿思绪万千。
“洛儿会忘了我吗?会忘了吗?”北宫骏的话一遍一遍的在洛凝耳畔重放,那话如同铁环一般,紧紧的揪系着她的心。
假山一遇,打破了这些日子来的平静,她的心再度泛起涟漪。
“小姐怎么了?”正扫着落叶的紫儿用手肘轻撞了撞灵可,低声问。
“疼了……”灵可淡淡回答,灵动的眸子里泪花闪现,“灵可看着小姐这模样心疼。”
以前的小姐很爱笑,以她的性子即便天塌下来也能够过得逍遥自在,现在的小姐亦是爱笑,但会在不经意间流现淡淡的哀愁。
“小老公嫌弃我吗?”
“我不嫌弃!”
“今后洛儿便是我的女人,北宫骏的小老婆……”
她答应过他的,她是北宫骏的女人,只当北宫骏的女人。只是,这身子能跟小老公一起吗?她还有何资格跟他?
轻柔的琴音似小溪流水般,缓缓从指下飘出,淡淡的歌声甜而不腻,清而娇柔。
灵可骤然停下手中的活,这曲子……
云微天淡 清风半夜鸣蝉
花落流水浅 明月照松间
世外桃花源 听蛙声一片
稻香飘十里 北斗指南天
疏星朗新月 乌鹊南枝眠
起舞摇醉弄清影 今夕是何年……
“是江西月!”灵可大喜,那是小姐喜爱的曲子之一!
雨落竹林 沾衣两三点
轻裳胜雪 扁舟一叶
不羡神仙 不慕俗尘缘
伴君共一醉 天上人间
把酒临风 赏月西江 更滴漏渐长
何处笛声 倚船听
静影沉璧清辉碎满裳……
“啪啪啪!”击掌声从身后传来,“歌喉清脆胜比天籁,娘娘果然能歌善舞!”
“谁?”洛凝回神,来人是扎木烨哒,那长的很是妩媚的来使。
“云国来使扎木烨哒向淑妃娘娘问安!”扎木烨哒稍稍一躬身,行礼道。
“来使大人这是……迷路了?”洛凝纤手一比,示意免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