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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暴君传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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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突厥会盟


    事实上何止突厥,对于他目前所处的整个时代,杨广都是带着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此时的中华大地,是大隋王朝正如日中天的时期。在此之前,中原大地长期南北朝对立。四百年割据分裂的漫长岁月,广大人民饱尝了战乱之苦。
    在隋朝建立的前夕,长江以南是以汉人正统自居的陈王朝,长江以北,又分为周王朝和齐王朝。直到公元577年,英明神武的北周王朝的周武帝才率兵灭掉了北齐,统一了北方。
    杨广的父亲杨坚,原本是北周丞相,其长女杨丽华嫁给周武帝的皇太子宇文为为妃。周武帝驾崩之后,他女儿成为皇后,杨坚的地位进一步巩固,权势熏天。而继位的周宣帝又日夜享乐,为了满足自己的**,不顾朝臣的反对,修建洛阳宫,致使上下怨愤。
    最后,杨坚终于逼迫周宣帝“禅让”于他,一个新的王朝取代了北周王朝。由于杨坚是从继承父亲的随国公起家的,因此将新王朝的国号定为随,但是随字有走字旁,与走同义,不太吉利,便改随为隋。改元开皇,以长安为都。
    此时正值开皇三年,隋文帝杨坚已经平定了因隋代周带来的动荡,各项改革正在逐步展开,国家的发展正在逐步走上正轨。可谓是百废待兴、百业待举。隋王朝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强盛。
    相比隋王朝的励精图治,南方的陈王朝却处在一种醉生梦死的状态之中。
    本来在北方政治上动乱的时候,南陈王朝获得了一个暂时的安定局面,经济惭惭恢复起来。但是陈王朝的第五个皇帝,也就是俗称陈后主的陈叔宝,却是一个穷奢极侈、荒唐得出奇的皇帝。他完全不懂国事,也不理国事,一心一意只是喝酒享乐。而其手下的宰相江总、尚书孔范等,也都是一伙腐朽的文人。在他们的统治下,南陈王朝的政权如同风中飘零,岌岌可危。
    这种情况下,雄心壮志的杨坚,渐渐强大起来的隋朝,当然是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在隋朝君臣的眼中,南方的陈朝就如同放在案板上的一大块肥肉,就等着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口吞掉。
    但是这么一块肥肉,虽然令人垂涎三尺,眼下却只能看着。因为在隋王朝的北面,还存在着一只凶猛的野狼,那就是突厥。如果隋王朝贸然对南陈王朝采取行动,就随时有可能被这头窥伺着富饶中原大地的野狼咬上一口。
    中原大地的北面,是辽阔无边的草原。肥沃的水草,哺育了众多的游牧民族,也养成了这些游牧民族彪悍勇猛的习性。他们常年在马背上生活,居无定所,飘忽不定,来去如风,一有机会,便突入长城,大肆劫掠。
    这些游牧民族一旦强大起来,便对中原造成巨大的威胁。历史上的匈奴、柔然,都曾经是中原王朝的心腹之患。
    对刚刚代替北周王朝建立起来、并经历过一场动乱的大隋王朝而言,突厥就是其北面最大的威胁。
    突厥起源地在叶尼塞河上游,是一个以狼为图腾的部落。他们起初游牧于金山(今阿尔泰山)一带,因为金山形似古代战盔,俗称“突厥”,因以名其部落。突厥最初从属于柔然王朝,世代打铁为生,被称为“锻奴”。
    西元546年,突厥首领土门击败铁勒,收其众五万余落。西元552年,突厥大破柔然,建政权于鄂尔浑河流域。眼前,正是突厥疆域最广的时候,东至辽海,西达西海,南到阿姆河,北过贝加尔湖,并形成了自己的文字、官制、刑法、税法等,强盛之极。
    杨广和王韶、李达在晋王府中商议之时,突厥大可汗沙钵略正坐在自己的王帐之中,品尝着草原上青稞酿造的烧刀子酒。
    沙钵略本是突厥前任可汗他钵的侄子,他钵死后,他巧妙利用他钵可汗的儿子庵罗与其他部落之间的矛盾,逼迫庵罗将汗位让给了自己,成为了突厥的大可汗,并按风俗续娶了他钵可汗的遗孀为自己的可贺敦(即汗后),也就是刚和亲嫁过来不到一年的北周王朝的千金公主。
    当然,作为让步,沙钵略也封了庵罗为第二可汗。此外,突厥还有阿波可汗、达头可汗、突利可汗和贪汗可汗,其中,除了突利可汗是沙钵略的弟弟、庵罗是他的平辈之外,其余三个都是他的叔父辈。这五个可汗表面上从命于沙钵略这个大可汗,但是各领强兵,分居四面,各怀异心,令沙钵略深感头痛。
    不过,今日的沙钵略却是踌躇满志,得意非常。因为,他自认为已经找到了巩固地位、令其他几个可汗完全听命于自己的最好办法,那就是进攻隋王朝。这说起来,还要归功于自己的可贺敦宇文倩。沙钵略一边喝酒一边想。
    宇文倩是北周赵王的女儿,封千金公主,于北周大象二年和亲,嫁给他钵可汗,此刻又成了沙钵略的可贺敦。她年纪还不过及笄,年轻貌美,和亲番外并侍奉两代可汗已经幽怨之极,更没想到到塞外不及一年,北周王朝便被大丞相杨坚取而代之,变成了大隋王朝,北周宗祀也被绝灭,更是伤心之至,于是整日在沙钵略枕边鼓动,希望沙钵略能够引兵攻打大隋,为北周复仇。
    沙钵略得了佳妇,正是新婚燕尔,鱼水情深,何况他正担心自己地位不稳,对外作战肯定能转移矛盾,巩固汗位,正是眼前最好的办法。当即满口答应,号令整个突厥的五个可汗前来谋划。今日便是这五个可汗到来之时,沙钵略自认为是号令诸人、接受朝拜之日,自然心中得意之极,忍不住先在帐中自斟自饮起来。
    此时,王帐外响起了一阵昂扬悠长的号角声,一名亲兵入账跪禀道:“禀大可汗,阿波、突利等五位可汗已到帐外不远。”沙钵略哈哈大笑,竟然如同少年般一跃起身,大步出了王帐。早有亲兵牵了马过来,沙钵略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骏马慢步奔了出去。
    两旁数千精锐骑兵分列两边,见大可汗骑马出迎五位可汗,早有约定,齐齐拔刀指天,狂呼道:“万岁!万岁!大可汗万岁!”
    庵罗、阿波、达头、突利和贪汗等五位可汗正策马缓步而来,忽然听到震天似的狂呼声,又见沙钵略军容鼎盛,兵强马壮,都禁不住脸上变色。这时沙钵略已经骑马到了诸人面前,五人不敢怠慢,纷纷下马,躬身行礼道:“参见大可汗!”
    沙钵略端坐马上,察言观色,知道众人皆有畏惧之心,得意之情更盛。霎那间,他脑中甚至想到了千金公主白嫩幼滑的娇躯——南人的女子就是不同,不仅仅细皮嫩肉,而且娇小柔弱,可意奉迎,比草原姑娘更能激起男人的雄心壮志,更容易让男人有一种征服感!而这种征服感,跟眼前这种让天下人俯首听命的感觉,无疑有几分相似。他忍不住踌躇顾盼,扬起马鞭四下指点,道:“五位可汗看我这些儿郎们如何?”
    诸人明知他故作姿态,却也不能发作,突利可汗处罗侯是沙钵略的亲弟弟,知道他的心意,上前一步高声答道:“大可汗治兵有方,这队亲兵如狼似虎,是精锐中的精锐,不愧为我族的好儿郎!”突厥人以狼为图腾,自认是狼的后代。突利称赞沙钵略的亲兵“如狼似虎”,可谓是最高评价了。
    两边的亲兵队听得此言,再次狂呼“万岁”,声势惊人。沙钵略放声大笑,这才翻身下马,故作亲热地又拉又挽,带着众人进了王帐。
    入帐后众人坐定,上酒上菜。草原上生活的人,即使贵如可汗,仍不闹什么虚文,先各自大口嚼肉,大口喝酒,待得菜饱酒足,用袖口抹一抹嘴,便客套话也懒得说,等着沙钵略说话。
    沙钵略正考虑如何开口,左边突然响起一个破锣般的声音道:“摄图!你叫我们来,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吞吞吐吐!”
    “摄图”乃是沙钵略的本名,做了大可汗以后,已经基本上没人敢当面这么叫沙钵略了。沙钵略心中恼怒,斜眼看去,却是阿波可汗。他是他钵可汗的弟弟,对沙钵略素来不服,而且他是沙钵略的叔父辈,此刻老大不耐烦,出言催促,唤沙钵略的本名“摄图”,也是倚老卖老之意。
    沙钵略素知阿波在突厥威望甚高,且与达头可汗等人关系甚好,此刻虽然心头火起,却只能假装听不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召诸位前来,目的是商议一件关系我突厥命运的大事!”
    阿波等人事先并不知道沙钵略叫他们过来的意图,此时听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都吃了一惊,本来仍在喝酒的也停了下来,齐齐望着沙钵略,想听听究竟说的是什么事情。
    沙钵略对今日要说的话,早已想了无数遍,第一句话就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心中颇为满意,续道:“我突厥国势鼎盛,威服四海,昔日南朝周齐对峙之时,均为我大突厥之臣属,每年送来繒絮绵彩不计其数,正如他钵可汗所说,但使我在南两个儿孝顺,何忧无物邪!”
    阿波等人听到此处,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之前华夏大地分为三个王朝,长江以北是北齐和北周,长江以南则为陈朝,当然对于突厥而言,跟陈王朝打的交道很少,他们口中的南朝,指的却是北周和北齐了。当时北周和北齐为了压倒对手,争相讨好突厥,不惜向突厥称臣纳贡,那段时间,确实是突厥的黄金时代。
    沙钵略挥了挥手,话锋一转,冷哼一声道:“可惜好景不长,周朝的权相杨坚谋朝篡位,以隋代周,紧接着灭了齐朝,现在又准备讨伐南面的陈朝。非但如此,杨坚小儿还在与我突厥交界处囤积重兵,意图不轨。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番话极具挑动性,众人闻言都是怒气冲冲,要知道隋朝与突厥的关系恶化之后,各种朝贡全无,草原上的贵族们享受惯了中原送来的绫罗绸缎等各种物品,现在突然没有了,都是怨声载道,就算在场的几个可汗,心中也是不满已久,此时被沙钵略说出来,顿时群情激愤。庵罗怒道:“弱小的兔子,却想搏击草原的雄鹰,真是令人笑话!”达头拍案喝道:“大可汗,不用再说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过阿波今天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冷笑道:“说得倒是不错,只是这怎么又与我大突厥命运攸关了?那杨坚小儿虽然胡闹,却怎么能触动我大突厥的根本?摄图,你可莫要危言耸听啊!”
    沙钵略本来已经心中暗喜,谁知阿波又来泼冷水,心中怒极,忽地站立起身,怒喝道:“阿波,你自己目光短浅,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南朝地广人多,物产丰饶,现在杨坚小儿已经灭了齐朝,已经隐约与我大突厥有对抗之意,若是等他再灭了陈朝,休养生息几年,定是我大突厥心腹之患。这难道不是与我大突厥命运攸关吗?”
    这番话是他反复思量过的,此时趁着一股怒气脱口而出,配合着他高大的身躯,顿时形成一股咄咄逼人的霸主气势。帐中诸人本来还在议论纷纷,在这种气势之下,竟然变得鸦雀无声。阿波自认乃是沙钵略的长辈,被他如此呵斥,如何肯服他?只是这番话极有道理,加上身处沙钵略的大本营,却也不敢出声,勉强道:“听来倒也是这个道理,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沙钵略不再理他,趁着一股怒气,突然掀翻了身前的案几,只听得“呯呤嗙啷”一阵响声,肉盘、果盘和酒杯、酒壶等物四处散落,吓得营帐内众人吃了一惊。沙钵略一脚踩在翻转的案几上,一字一句地道:“我,乃是周朝的亲女婿!现在杨坚小儿废周自立,灭周之宗祀,如果我对此不闻不问,还有什么面目面对我的可贺敦!”
    他猛地又拔出佩刀,刀光闪处,案几已被整齐地削去了一角。“为了我大突厥之命运,为了替周室报仇,我意已决,即日起兵攻隋,直捣长安!”说到此处,沙钵略满带着戾气,缓缓环视众人,狞笑道:“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见他如此举动,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再说攻打南朝本就是突厥的拿手好戏和家常便饭,每次攻打都有无数的缴获,就算沙钵略不说,他们也早有这个打算,齐齐站立起身,拔刀出鞘,喝道:“尊随大可汗旨令!”
    突利跟沙钵略是亲兄弟,年纪又轻,说话不避忌讳,兴奋得连喝了两杯酒,边抹嘴边含糊地问道:“大可汗,我们何时出兵?想起南朝那唾手可得的大量物资,还有那水灵灵的娘们,我都快等不及了!”
    他这一句话,却有效消除了沙钵略那杀气腾腾的表演带来的压抑,也成功地缓解了阿波和沙钵略争吵带来的紧张气氛。众人顿时轰场大笑,连面色不太好的阿波都狂笑了起来。沙钵略也面露笑容,说道:“我已经令归降的齐朝将领高宝宁为先锋,准备进攻平州。你等回去也立即点兵启程,兵分数路,一起进发,让杨坚那小儿尝尝我大突厥骑兵的厉害!”
    众人齐声应是,连干数杯,学着沙钵略的样子,都将面前的案几推倒在地,呼啸而去。过不多时,悠长而凄厉的号角在远处缓缓响起。
    沙钵略将长刀收回了鞘中,忍不住大笑出声,恍惚之间,他似乎已经看到,如狼似虎的突厥大军在中原大地驰骋纵横,无人能敌。而大军前面飘扬的,正是那面代表着大突厥、也代表着他沙钵略的狰狞狼头旗。
   
第六章 初露锋芒


    此时的晋王府中,年轻的晋王杨广和他两个最重要的幕僚——王韶、李彻,也正在讨论着突厥进犯之事。当然,他们并不知道突厥刚刚进行了一次成功的会盟和动员。
    王韶皱着眉头道:“突厥入寇犯边?有多大规模?”
    “这次规模倒不是很大。”李彻答道,“只有不到一千人,在北长城附近趁守军不备,呼啸而入,掳掠了一番便回去了……”
    杨广未经深思,闻言舒了一口气,道:“不到一千人?那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这些游牧民族时常如此,这种规模的骚扰应该是经常发生的吧?”
    王韶眉头未展,苦笑道:“殿下不要掉以轻心。要知道现在我大隋朝与突厥关系紧张,一点小的摩擦,往往便会造成双方的大战。所以,这次骚扰并不是重点,关键是这种程度的骚扰,极有可能意味着突厥人已经不再安分,准备对我朝采取什么更大的军事举动。去年,突厥唆使属国吐谷浑向我大隋发难,我朝无法顾及,已经被迫放弃了弘州建制。如今看来,突厥人可能又有什么动作了。我看齐安郡公所担心的也是如此吧?”
    李彻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道:“王公所言极是,这正是微臣所担心的一点。”
    杨广被王韶和李彻这么一说,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在脑海中搜索起相关的记忆来。隋文帝开皇二年春……突厥……不错,这一年确实发生了边境大战……心有所思,杨广竟不经意喃喃自语了起来:“是了,开皇二年,沙钵略发兵四十万,攻击武威、天水、安定等地,北齐降将高宝宁部为先锋……”
    “四十万?”王韶和李彻大吃一惊,一齐惊愕地盯着杨广。李彻疑惑地道:“突厥以前齐高宝宁部为先锋,确有可能,而且武威、天水、安定等地也有军报,确实有敌兵的动静。只是……只是殿下何以知道得如此详细?又怎能断定我大隋朝会吃大亏呢?”
    “啊?”杨广如梦初醒,知道自己不小心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了,顿时尴尬万分,嘿嘿傻笑两声,说道:“这……孤王也只是胡乱猜测罢了……齐安郡公往日不是教我要多留意边患么?近来我也试着看了些军报,便胡乱猜测了一下……”
    “胡乱猜测?”王韶面有不豫之色,皱着眉头道:“殿下,这等军国大事,怎可以……”
    李彻见王韶这等模样,知道他又想对杨广说教,赶紧使了个眼色止住了王韶。因为他深谙敌情,却明白杨广所说极有可能发生,不是什么“胡乱猜测”能猜测出来的。但是杨广又怎么会说得如此确切呢?当即叹气道:“殿下所言极是,眼下这种形势棘手得很,我朝一旦应付不当,很可能出大事。”他饶有深意地望了杨广一眼,问道:“不知殿下对此有何见解?”
    “这个……”杨广刚才不小心说出了还没有发生的“历史”,心中已经非常后悔。根据一般的看法,他从原来的时空回到这开皇二年,意味着现在这个时空已经开始走向了另一个分支,“历史”已经在发生改变了。但是,杨广却仍然十分谨慎,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对当前的社会进程造成怎样的影响。这种心态下,他哪里还敢再多说,支支吾吾地道:“我……孤王不过是胡乱说了几句,哪里能有什么看法了。还是……还是请王公和李将军做主吧……”
    王韶被李彻用眼神止住,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时见杨广如此模样,竟真的是有自己见解而不敢说出来,又是欣喜又是好奇,和颜悦色地道:“殿下,你就谈一谈吧,这也可算是增长才干的功课,而且比单纯研读诗书有用得多啊。”
    见杨广还是唯唯诺诺,不敢出声,李彻呵呵一笑,向王韶道:“王公,你还是不要勉强晋王了,殿下他毕竟年纪尚轻,要他说出些值得参考的东西来,还是不容易啊!”
    这句话虽然是实话,但是听在王韶耳中,就显得有些不合听了。因为他相当于杨广的老师,李彻当面断定杨广还说不出什么有深度的见解来,间接着也等于将了他一军。正欲帮杨广辩解两句,忽然看到李彻又朝自己做了个眼色,这才明白李彻竟然是用上了“激将法”,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点头道:“齐安郡公言之有理,来,我俩一起商议商议。”回头拱手道:“殿下,你先请回吧,修养好身体后,我再与你讲讲《论语》。”
    按道理杨广的心智已经不是外表看起来的十四五岁了,而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但是不知怎么搞的,被王韶和李彻这一唱一和,杨广心中竟然极不忿气,很想表现一番,让眼前这两人大吃一惊。忍不住张口道:“此次突厥大举进犯,已经是必然之势。他们兵多势猛,来势汹汹,必然对我朝造成巨大损失,这是没有办法的。战争肯定会带来损失。但是我等也不必惊慌,只需早作准备,避免突厥长驱直入,也避免更大损失。我料父皇会下旨让太子屯兵咸阳,诏于仲文将军率兵到白狼寨驻守。这虽不能让突厥无功而返,但已经足够遏制住对方的凶猛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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