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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大官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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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一来,就听见沈郎伤心欲绝的倾诉内心的苦情,且话里话外都在说一个负心的女人抛弃了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众人目瞪口呆,董大人最先反应过来,见最疼爱的小女儿胡说八道,赶紧命人将她拉走,免得丢人现眼。
小萝莉自然不肯,却挣不脱婢女的拉扯。那一双闪着泪光的纯真眼眸,隐隐有着几分情伤之后的痛惜,双手伸直向前,无阻的小手疯狂舞动着,粉嫩的小脸上带着不屈的泪水,喊着,“沈郎,醒醒吧,我姐姐才是你的良配……”
“带走,快把她拉走。”董大人气疯了,今晚一过,他将成为全南京的笑话。
董府二小姐当众为姐姐董晗玥拉媒牵线,说出去别人都不信啊,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但她这番看似荒唐无知的举动,却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董晗玥心有所属,情有所归,其心仪的对象正是沈小官人!




第32章 坑一把高公公
经过董府二小姐这么一闹,诗会也开不下去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都发生了,董大人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招婿?董大人气得都要招魂了。
“家门不幸啊,老夫这张脸算是丢尽了,明儿全南京城都要看我董绍明的笑话,你们姐妹……”
书房中,董绍明暴跳如雷,本想怒骂女儿不知羞耻,可是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其实他也非常看好沈睿,只是沈睿断了科举这条路,惋惜不已的同时多少有点儿看不起他。
毕竟,社会风气如此,士农工商,读书人排在第一,想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必须读书考功名,基本上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富可敌国又如何?沈万三的下场世人无不知晓。无权无势,说杀就杀了,连为他喊冤说话的人都没。如果沈万三有功名再身,那就不一样了,即便是皇上要杀他,必定有不少同僚同窗为其说话帮忙。
出身很重要,即便沈睿要经商,他也要当一个皇商,替皇上做生意赚钱,有了皇上这座大靠山,谁敢说三道四。想得到皇上的重视,必须要有过人的本事,沈睿之所以要扬名天下,便是为了以后铺路。
言归正传,董绍明不知沈睿的志向,见他弃光明大道而不走,学什么隐士高人不问世事,就极为恼怒。
董晗玥道:“爹,我……我和沈睿没有任何关系,你莫要听妹妹胡言乱语。”
“爹知道。”董绍明叹了口气,扶着椅子坐下,缓缓道:“沈睿才情是有的,若能参加科考,不敢说中进士,考个举人不在话下。可是他却放弃了,学那些个愤世嫉俗的家伙当隐士,隐士难道不吃饭?爹不忍心让你跟着他过清贫的日子。”
“爹难道想把我嫁给他?是这场诗会最终的目的?是也不是?”董晗玥声音发颤,激动莫名,瞪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怒气冲冲道。
“爹不瞒你,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的,我见你对他也有好感,所以……”董晗玥苦笑一声,又道:“好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董晗玥脾气很倔,不服气道:“他沈睿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做了几首诗词,便眼高于顶,我董晗玥不会嫁给这种人?爹,就算他沈睿以后考中了状元,我也不会嫁给他。”
说完,董晗玥一跺脚,夺门而出。
见女儿反应如此之大,董绍明愣了愣,随即想了想,无奈一叹,道:“定是受了顾仙子的刺激,太好强了,若是男儿身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女儿家……”
…………
沈睿从董府回来,把顾道芯、婉儿、琴奴等人安排好之后,叫上车夫二奎一起去了城外。
杨胖子本事不小,在城外很快就找到了几座作坊。沈睿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
马车停下,沈睿从车上下来,对二奎说道:“这地方你熟吗?”
“还算熟,这地方比较偏,以前来过几次?”
“来这里干什么?”
“为青楼挑人,买一些女人回去。”
沈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二人来到一座占地面积很大院子,说是院子很勉强,不是什么深宅大院,而是用篱笆围起来的,砖墙也只有一小段。西南角有几个窝棚,旁边堆积了一些干柴,北边是一排砖瓦房,还有几个石磨,几处灶台。
沈睿走进去之后,四处打量,最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杨胖子的差事办的不错,二奎,你明天把工匠接来,这地方很大,足够他们居住。”
“是,明儿一早我就去。”二奎点头哈腰道。
“还有,春宵阁的差事不要再干了,我会跟冯妈说的。你就留在作坊里监工。好好办差,我不会亏你的。”沈睿目前太需要人手了,尤其是信得过的人,二奎品行不错,所以才对他委以重任。
二奎一听,二话不说跪了下来,道:“二奎一定好好干,拼了命也决不让公子爷失望……”
“好,起来吧,你二奎,我还是信得过的。等工匠把蒸馏器做出来,咱们就可以开工了。院墙要围起来,生人忽近。我会找高公公要一些护院过来帮忙。至于原料,你尽快去办,收集全城的鲜花,分好种类储存起来。”沈睿一条一条的说道。
“是,我记下了。”二奎正色道。
“恩,咱们回去吧。别让高公公等急了。”沈睿望着偌大的院子,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香水的销路不用发愁,因为香水属于胭脂水粉一类。至于香皂,那就有点儿悬了,毕竟是用猪油做的,恐怕大家闺秀一时间难以接受。
半个时辰后,来到高公公的府邸。
“你回去吧,别忘了我交代的事儿。”
“不敢忘,打死也不敢忘。”
看着二奎驾车而去,沈睿整理一下衣冠,这才走进府内。
“哟,沈公子来了,奴婢给您见礼……”肖公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一脸献媚的给沈睿行礼。
沈睿笑了笑,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道:“劳烦公公引路。”
“哎呀,您每次都这么客气,奴婢都有些难为情了。”肖公公一边说着便宜话,一边将银子收了起来。
“肖公公,我有件事需要您帮忙。”沈睿目前最为牵挂的人便是智障兄长。上次锦衣卫去了一趟,可是他并不知道大宝现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而且他很快就要离开南京,如果不把兄长安排好,走的不安心,始终是块心病。
“呀,沈公子有事但说无妨,奴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太监的话不能听,谁听谁死的快。小太监肖公公眼皮子活泛,嘴巴乖巧,才得高公公赏识。
“是这么回事,我有一兄长,他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把脑袋摔坏了。现在寄住我堂哥沈原家里,奈何大嫂对我们两兄弟颇有微词,我想请肖公公派人盯着点儿,莫让我大哥受了委屈。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在把他接过来照顾”
“就这点事儿?”肖公公本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让他在高公公面前夸夸自己,谁承想,只是芝麻大点儿的事。
“啊,公公很失望吗?我想让公公派府上护院前往看守,如果公公有难处的话,就当沈某什么都没说。”沈睿拱手道。
“没……没难处,府上的护院……实话对你说了吧,都是东厂番子。监视看守一个人,太容易了,这事就交给奴婢了,保证办的漂漂亮亮。”
“那就有劳公公了,这一是一百两银票,拿去给弟兄们喝酒。”沈睿递过去一张银票,笑呵呵地说道。
“沈公子太客气了,这银票说什么奴婢都不能要,给沈公子办事,那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沈公子,您收好。奴婢这就去安排人。”肖公公很懂事,很精明,这是一次跟沈睿结下善缘的机会,凭沈睿的本事前途不可限量,以后好处多多。
“横溪镇沈家,到了地方一打听就知道了。”沈睿见他不肯收银子,只好拱手道谢。然后去了会客厅。
这种家常琐碎,着实不需要劳烦高公公。沈睿这才找肖公公帮忙,没有想到小太监如此识相,倒也省去了一些麻烦。
“沈睿啊,你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哈哈,董大人脸都绿了……”见沈睿走来,高公公大笑着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腕,说道:“事情已经公开,你呢,把家眷都带来,一切开销本公公出。”
沈睿笑道:“那感情好,我正为这件事发愁呢。明儿我就要让师傅搬来住。打扰之处,还望公公体谅一二。”
“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不可如此客气,搬来住就是。”高公公笑眯眯说道。
小太监端上茶水,然后默默退下。
沈睿压了一口茶,道:“六月初我就要离开南京,去成都府省亲。”
“多久回来?”高公公听见他要走,面色一凝,似乎心情有些紧张。
“最快也要半年吧。”沈睿缓缓道。
“呃……”高公公敛去笑容,沉思片刻,又道:“此去山高路远,路上若有个好歹,咱家也不放心,派几个人沿途护送,若有个什么事尽管差遣他们。家里的事情由咱家替你照料,你尽快赶回来便是。”
沈睿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他放不下,既然知道陕西华县腊月发生大地震,若是去了成都府,如何是好。
既已知晓天灾要来,若不尽一份人力,良心难安。正所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公公,您若信我,我便有一件重大的事情告诉你。事关天机,若是传了出去,我沈睿必受天谴,死无葬身之地。”沈睿权衡再三,神情凝重地说道。
从未见过沈睿这幅模样,高公公眉头一皱,狐疑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若是说出来对你不利,咱家不听也罢。”
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公公被我吓到了吗?沈睿摸了摸鼻子,飒然道:“我虽然承担了一些风险,但是对公公您来说未必不是一场大造化。”
高公公一听,来了兴趣,笑道:“呵呵,你这么一说,咱家还真有点儿兴趣了。说吧,别卖关子了。”
“存粮,有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粮。至于为什么,请公公不要问,问了我也不说。”沈睿没钱买粮赈济灾民,打算把财大气粗的高公公坑一把。
“存粮?眼下无灾无难存粮作甚?难道倭寇要来?”提起倭寇,高公公骇然起身,一把抓住沈睿的手臂,神情沉重认真地问道:“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快告诉咱家,倭寇之患,危及东南沿海,倘若江南失守,我大明朝半壁江山即将毁于一旦……咱家就算死一万次也不够赔罪的。”



第33章 嘉靖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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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正午。
京城,玉熙宫,乃是西苑的正殿,殿眉的匾额上却刻着‘谨身精舍’四个俊秀有力的楷书大字,匾额的左侧下方还刻着‘臣严嵩敬书’五个小字。
大殿的侧门缓缓开启,一个清瘦的人影悄无声息地从大殿内退了出来,然后缓慢的将门关上,动作很轻很慢,没有发生一丁点儿声响。做完这一切后,那人撩起衣袖擦了一把汗,轻轻吐了一口气,随后整理一下衣冠,穿戴不是官服,也不是绫罗绸缎,反而十分朴素。他挺直腰杆,背着手,仰着头,缓慢的离开了。
此时正值中午,日头很大,内阁里一群大臣正在办公。正堂上方案牍后面坐着首辅严嵩,眯着双眼,似睡着了一般。他左手下方是次辅徐阶,其次是六部堂官以及阁员。正拿着奏本互相讨论……
一个清瘦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官员见状,急忙行礼。
“陈公公……”
“陛下让咱家来内阁问问诸位大人,票拟的怎么样了?”这人正是司礼监秉笔大太监陈洪,永远阴沉着脸,见了谁都是一副欠他银子不还的表情。且行事阴狠毒辣,西苑门外,鞭挞百官就是他干的。
徐阶赶紧上前相迎,道:“正在商议,最快下午就能拟好票。”
“那行,票拟好了送往司礼监批红吧。”陈洪说着,看向正堂之上的严嵩。微微躬身道:“严阁老,陛下召见。还有徐阁老,青词写好了吗?皇上等着看呢。”
“写好了。”徐阶声音低沉地说道。
严嵩睁开双眼,看了一眼陈洪,用手撑住案牍,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声音苍老沙哑地说道:“那就走吧,有劳陈公公了。”
门口停了一具双人抬的便轿,严嵩坐上去。徐阶没有坐轿的资格,只能骑马。可见严嵩在嘉靖帝心中的地位,徐阶拍马也赶不上,当了十几年的次辅,受了十几年的窝囊气,世人戏称他是受气宰相。
但是谁也不敢小瞧他,隐忍十几年,最终把严嵩拉下马。
一行人来到殿前,太监落轿,徐阶搀扶严嵩下轿,然后两人站在玉熙宫的台阶前,垂手而立。
陈洪率先走进宫殿,不一会儿出来道:“严阁老,徐阁老,请进吧。”
严嵩一步上前,扯住沈睿的衣袖,低声问道:“陈公公,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呃……”陈洪嘴巴一咧,深深看了一眼严嵩,迟疑道:“陛下心情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严嵩似乎松了一口气,徐阶搀扶着他走上台阶,尚未走进宫殿,就听见殿内嘉靖帝敲击紫金钵的声音。
“当当当……”
连响三声,声音清脆悠远。
“快进去吧,陛下等急了。”陈洪脸上骤变,催促道。
掌握大明朝两京十三省的大臣,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
越过高高的门槛,进了大殿之内,檀香缭绕。
整个大殿,没有龙椅。
只是在祭坛前面,大殿正中。有一个一尺高七尺宽的白玉圆榻,榻上铺着一床薄薄地锦被,被面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太极。在太极圆榻的外圈地面上,还按照乾兑离震,巽坎艮坤的顺序,镶嵌着八卦紫金砖,这就是嘉靖皇帝日常修炼打坐用的太极八卦床。
此时八卦床上空空如也,四周用白纱幔罩着,不见嘉靖帝。
严嵩和徐阶两位阁老跪在侧殿,嘉靖帝精修之所,若无召见,任何人都不准入内,主要怕带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嘉靖帝修炼。
“饥谨之患,民流者期年:吁嗟之求,词穷于是日。榫惟至道之助,推广上天之仁。
召呼群龙,时赐雳泽。罔以不德,而废其言。”
宫殿内突然响起嘉靖帝的声音,撩起纱幔,嘉靖帝身穿道袍,龙行虎步而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严嵩和徐阶,说道:“严阁老七十多岁的人了,扶他起来。”
“是。”说话的人正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李芳,年龄五旬上下,相貌普通,身材略显肥胖,大明朝所有太监都归他管。宫里的太监,私下称他为“老祖宗”。
小太监搬来一把圆凳,李芳扶着严嵩坐下之后,又对徐阶道:“徐阁老,您也起来吧。”
徐阶缓缓站起身来,垂首不语。
嘉靖皇帝长得还不错,面容白皙,五官端正,颌下三缕长须。一身道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出尘之意。
“刚才朕念的那几句青词,你们以为如何?”嘉靖帝坐在八卦榻上,将宽大的衣袖卷了起来,然后又道:“严阁老,你来点评一下。”
“臣遵旨。召呼群龙,时赐雳泽。只有我大明朝的皇帝才能做到,臣只听了几句,就感到陛下气吞山河之气魄,其胸怀像大海一样深邃,臣为陛下贺,为大明贺。”
说完,严嵩和徐阶一起拜跪。
“榫惟至道之助,推广上天之仁。召呼群龙,时赐雳泽。这才是我皇家气魄。”嘉靖帝面带笑容,继续说道:“你们可知这是谁写的青词?”
“臣不知。”严嵩、徐阶齐声道。
嘉靖帝看了一眼李芳。李芳会意,前去搀扶严嵩。
“严阁老已经七十多了,陛下没有叫你跪,您老就别动不动下跪,身子要紧。”李芳温和地说道。
严嵩颤颤巍巍起来后,颇有深意的看了李芳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说的是啊,我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的重担都在你严阁老肩上,得保重身体。”说到这里,嘉靖帝莞尔一笑道:“高河这奴婢不错,献上这篇青词非常合朕心意,司礼监赏他点什么吧。”
李芳道:“奴婢领旨。”
高河?这两个字从嘉靖皇帝口中说出,顿时让严嵩和徐阶心头一颤。彼此间,互相看了一眼。
“朕最近听说百官弹劾南京守备太监高河,此事调查清楚了没?”嘉靖帝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护犊子之意十分明显。明知道有人弹劾高河,还要赏赐他,这说明嘉靖帝有意息事宁人。
严嵩道:“徐阁老,案子调查出结果没有?是不是捕风捉影、子虚乌有?别冤枉了好人,那些言官也该好好管管了。”
溜须拍马、邀功行赏轮不到他徐阶,一旦有麻烦,严嵩就会拿他出来顶缸。
徐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皮球踢来踢去最终滚到他脚下。受气宰相一点儿都不假,谁让他是二把手呢。
“还在调查当中,臣回内阁后,一定严查。”徐阶低着头说道。
“呃……”嘉靖帝迟疑道:“查清楚就好,徐阁老办事,朕还是比较放心的。自古江苏出才子,文风鼎盛,徐阁老也是江苏人,可见江苏人杰地灵,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作了两首诗词,一首人生若只如初见,一首谁翻乐府凄凉曲。呵呵,小家伙很有才情。”
李芳接着说道:“奴婢虽然不懂诗词,但是听了这两首词牌,总是念念不忘,时常吟诵。不怕陛下和两位阁老笑话,奴婢私下里还做作了一首歪诗呢。”
“就你?附庸风雅罢了。”嘉奖帝含笑说道,心情颇好。然后又看向严阁老,问道:“东南抗倭,北方抵御鞑靼,临近数省大旱。这些事情你们内阁议出结果没有?”
严嵩闻言,心里暗叹,该来的总要来。
“臣是内阁首辅,上不能为君分忧,下不能为民解难。臣愧对皇上,愧对天下百姓,臣叩请皇上责罚……”
“朕把内阁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当差的?出了事就想卸担子,你们把朕的大明朝当成了什么?”嘉靖帝的语气徒然一冷,前一秒还在笑,下一刻就变了天,真真是喜怒无常。
“臣罪该万死……”严嵩和徐杰再次跪下。
“缺银子,你们去想办法。朕把内阁交给你们,你们就给朕弄出这么大的亏空,自己的债自己去还。”嘉靖帝深吸一口气,冷眼一瞥,看向李芳,道:“还有你,底下的奴婢越来越不像话。你是怎么当差的?让人家喊你老祖宗?老祖宗是什么?死人才叫老祖宗,你不死也被人喊死了。”
“奴……奴婢该死……”李芳赶紧跪下。
殿内突然静了下来,压抑的气氛中透着一丝诡异。
过了半响,嘉靖帝缓缓睁开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额头,忽然苦涩一笑,道:“朕知道你们难,呵!朕也难。”
李芳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两位阁老门前,语气不在温和,透着几分寒意道:“砸锅卖铁也要把今年的难关度过,内阁回去之后好好议议,必须拿出个妥善的法子,内阁拟票,司礼监批红。我们做臣子的,千难万难也不能让主子万岁爷为难。”
“李公公说的是,臣回内阁好好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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