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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后面的历史还没有发生,如今只是太子妃的张太子妃就在王千军的面前,和蔼地问道:“你就是皇上钦点的侍读王千军把?来,这里坐。谢谢你时常陪伴本宫的儿子,他经常提到你。小茶,准备些好吃的点心。”
很和蔼的一个女性,可王千军却不敢有一丝放纵。在这样的女性面前,还是拘束一点好。王千军坐下后,恭敬地说道:“不敢。太子妃能够记住我的名字,很荣幸。只是,我的存在,没少让太子妃伤神吧?”
有些事,文官们缠太子没用,那就来缠太子妃。反正没少向太子妃打小报告,为的就是想办法将王千军赶跑。可自从王千军来到东宫,太子妃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在观察着。
微笑着摇了摇头,太子妃说道:“本宫的这个儿子,很辛苦。本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这是他的命,也是他要走的路。本宫很高兴,你能够陪伴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玩,教他很多别人不会教的道理。对了,听说你很喜欢东宫里的点心,本宫帮准备了一些,你可以带回去。”
小茶去拿来的糕点都放在了竹篮子里,并不是要让王千军在这里吃的。看到面前的竹篮子,王千军感谢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太子妃。只不过,我以后很难能再来东宫了,我已经跟皇太孙说了。明年我就要举行冠礼了,冠礼之后我将有自己的武职,所以不能时常到东宫来了。这些糕点,我代我的母亲,还有小娘多谢太子妃。”
要离开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明说最好。听到王千军明年就要冠礼,张太子妃也是有点意外,但很快就淡然了。她点着头说道:“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官员的孩子也是早当家。这件事本宫记下了,你的冠礼应该是你由你师父道衍大师主持的吧?!本宫到时会派人送去贺礼的。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本宫。”
太子妃让王千军自己挑礼物,可见她对王千军的态度,这也算是一种感谢吧。王千军没有一点推迟,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送我一匹一岁大的马儿吧,这样由我亲自训练几年,就可以成为一匹很好的战马。我是武将之后,很快就有自己的武职,我需要一匹属于自己的战马!”
听到王千军选的是马,太子妃突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她还是答应道:“好的,到时本宫会派小茶送去的。但有件事本宫很想问你,本宫可以信任你吗?本宫的儿子也可以信任你吗?”
太子妃没说太子,只说她与朱瞻基,但王千军也没把事情想得太负责,因为这位太子妃不是那么复杂的人。所以王千军回答道:“多谢太子妃厚爱,我与皇太孙殿下有约定,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是,有些事,不得不做些表面文章。而且,我父亲是锦衣卫千户,而锦衣卫千户只效忠皇上一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告辞了。”
王千军要走,太子妃也不阻拦,脸上也没有一点不愉快的神情。王千军就这么提着竹篮子,在小宦官地引导下,走出了东宫。
第十八章 成年冠礼(下)
永乐五年十二月,郑和二次出使西洋。永乐六年一月,王千军正式举行冠礼,地点选择在了道衍所居住的寺庙内,也没有邀请其他什么宾客,只有王家一家人出席,王丛云的那些好兄弟一个都没请。
冠礼,是汉族嘉礼的一种,为汉族男子的成年礼。具体就是将长发竖起,再由长辈戴上发冠,代表孩子已经成年,可以婚嫁,也可以出仕,或者是接掌家族的事业。如果是年幼的皇帝继承大统,那年幼的皇帝想要亲政,就必须先进行冠礼,然后再大婚,最后才可亲政。
经书上记载,实行于周代。按周制,男子二十岁行冠礼,然天子诸侯为早日执掌国政,多提早行礼。传说周文王十二岁而冠,成王十五岁而冠。按习惯,冠礼要在家族的宗祠进行,只是王家到现在只有王丛云父母的牌位,已经跟原有的家族失散了。
元末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跟随洪武皇帝的将士们也是打到哪里,哪里就算是家。需要的话,就从地方上直接征兵,反正想当兵吃饭的人到处都是。当洪武皇帝打下天下后,大部分的将士都有了自己的家,那便是天下各地卫所与京军将士。还有一些,他们要跟随藩王就藩,再次离开了熟悉的土地,扎根在陌生的土地上。
王丛云就是这样的人,王千军的祖父也是大明的将士,祖母早亡,祖父战死沙场,王丛云带着父母的牌位跟随燕王前往北平府,在燕王府内结识了同样是将士遗孤的燕梓,然后生下了王千军。原本,他们都认为北平府是他们最终落地生根的地方。只是,靖难之役震惊天下,也改变了王丛云一家的命运,他们一家继续跟随着永乐帝来到了南京城。
走到哪,哪里就算是家。没有宗祠,也就只能选择在道衍居住的寺庙内举行冠礼,道衍是王千军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切也是合适的。
由袁珙亲自为王千军卜筮吉日,选定吉日后正式举行。其实,如今的冠礼也没有古代那么麻烦,很多人家都是关起门来自行为家中的子女举行冠礼,带上个发冠或者绑上头巾就可以了。需要的话,再通知一下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只是,王千军的身份有些特别,就算是简化,也需要好好主持一番。最起码,主持人道衍,宾客袁珙,还有王千军身上那套全新的松江布做的新衣是不能少的。
当道衍将发冠戴在王千军头上时,虚岁十七岁的王千军终于是成年了。“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这是孔子的名言。问题是,孔子看不到后世天下的发展,皇朝与仕途的凶险,还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人才辈出!虚岁只有十七岁的王千军,从这一天开始,正式踏入凶险的仕途。
只是,当王千军向自己的父母敬酒的时候,燕梓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王丛云这位硬汉也是两眼泛红。当年兴奋抱在怀里又哄又亲的儿子终于长大了,成年了,媳妇也预定了,做父母的怎们能不激动?!原本还在怀里撒娇的孩子就要展翅高飞了,走属于他自己的道路,这是何等感慨。
没有多说什么,王千军按照道衍与袁珙吩咐完成了每一个步骤,终于是在最快的时间里完成了整个冠礼的礼节。最终可以松口气的王千军坐在椅子上,大人们去商量他们的事了,李虎涵乖巧地站在王千军的身后,帮王千军按摩肩膀。不过小丫头现在也在胡思乱想,王千军成年了,也就是说,王千军可以拥有自己的女人了。
李虎涵按摩的力道时轻时重,王千军可不怎么舒服。一把将李虎涵拉到了前面,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想什么呢?!让我猜猜好了。唔……,你该不会在想,我成年了,日后也要成亲了,也就是说,有小妮子开始思春了,想要成为少爷的人了,是吧?”
被王千军猜到重点,李虎涵整个脸成了红苹果,可她还是羞红着脸亲了王千军一口,然后才害羞地说道:“少爷,涵儿长大了。”
听李虎涵这么说,王千军很是认真地观察怀中小妮子的身材,看了一会才说道:“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除了心思大了点外,其他的都没大。小丫头一个!”
王千军明显在拒绝,这下李虎涵可受不了了。愤怒的小虎女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哭了起来,还用小拳头捶打王千军,下手可不轻。王千军好不容易才把一对小爪子抓住,结果小虎女对着王千军的肩膀用力一咬,咬得王千军差点大叫起来。可作为施暴者,李虎涵咬完了人还伤心地大哭起来。
打人的是李虎涵,咬人的也是李虎涵,可现在怎么看,在王千军怀里哭泣的李虎涵都是受害者,而王千军这个人才是施暴者,王千军有点无语。可听到李虎涵伤心的哭泣声,王千军知道李虎涵是真的很伤心,他的玩笑似乎有点开过头了。
“好了,涵儿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欺负你的呢。母亲和小娘可是很喜欢涵儿,要是让她们看到了,我可要倒霉了。”
王千军拍了拍李虎涵的小肩膀,可李虎涵却是一阵反抗地摇动身体,哭着说道:“就是少爷你欺负我!”
李虎涵继续在哭,王千军也只能继续劝下去,说道:“好,好,好。是我欺负你,是我做错了。我的涵儿还小,所以我很疼惜,有些事不需要那么急,等涵儿真正长大了再说。还有就是,悟道师父也对我说,为了练好武艺,最好再保持童子身两年,如果可以的话,到二十岁最好。所以,涵儿不哭,也不需要胡思乱想,少爷疼你。”
王千军说的是实话,这个时代的功夫可不是后世那些花架子,很多都是实战出来的经验,都是杀人的功夫。而童子身也真与练功有关,关键就是人体内部的气,为了有保命和征战沙场的本钱,王千军绝对忍到二十岁再说。可怜他这个人,在前世是个剩男,还是个老处男。结果到了这个时代,依旧还是个处男!
听王千军这么说,李虎涵终于是不哭了,可她还要问道:“少爷订亲了,那订亲之事?!”
李虎涵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她成为王千军第一个女人,那她在日后就有一定的本钱。可如果不是,那她的本钱就差了许多!明白李虎涵的小心思,王千军也不好说她什么,人总是要为自己考虑,这没有什么错的。
“放心吧。徐皇后亲自决定的亲事,可没那么简单。即便我是锦衣卫百户也不够,必须要得到相应的功勋才可以。所以,涵儿现在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也最疼爱的女人。”
这下李虎涵终于是笑了,王千军原本想抓住机会好好调戏几下,可却有人主动上门来,说是庆祝王千军冠礼成年来送礼的。送礼的人,一共有两批,一批是东宫太子妃身边的小茶,送来了王千军想要的一岁好马。另外一批,说是汉王麾下水叶先生送的,送来的是一套盔甲,骑兵专用的盔甲。
马儿只有一岁,王丛云看了几眼就知道这是一匹好马。而让王千军眼皮跳的是,汉王送来的盔甲对王千军来说大了点,但这绝对不是错误,而是算好了王千军还在长身体,所以才送了这么一套穿起来有些宽松的盔甲。也就是说,水叶先生对王千军的近况很是了解。
两批礼物都收下了,送礼的人也不做停留,马上就离开了。可看着送来的两份厚礼,大人们也有些头疼。道衍更是说道:“听闻,汉王麾下成了一个铁衣卫,职责与锦衣卫的北镇抚司相同!”
北镇抚司掌管的是刑侦与审讯,也就是锦衣卫内部的特务组织,汉王的铁衣卫也就成了属于汉王一个人的暗兵!王千军的近况明显是受到了铁衣卫的监视。
“暂时惹不起。看起来,汉王麾下的那位水叶先生也不想惹师父,这才前后送来两份礼物。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好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这就是王千军所想到的,王丛云与燕梓也没什么想法,道衍也知道这件事只能拖。所以,事情就先这样了。
最后,七十有四袁珙给了王千军最后一点建议,他说道:“林中幼虎,即便成年了,也要面对众多的危险。忍耐,是千军你最好的选择。劫难是上天对你的考验,你无法逃避,只能接受。当一切劫难都过去了,你才有向上天咆哮的能力。可惜,我看到不那一天了!”
袁珙很老了,善于相人的他大概算得到他的天命,他也看开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没什么好留念了。对袁珙的劝诫,王千军什么都没说,恭敬地向袁珙深深一拜,以谢袁珙这些年的照顾!
第十九章 臭味相投(上)
永乐六年夏,远征安南的张辅回到京师。永乐帝赐宴奉天殿,亲自为他作赋《平安南歌》,并进封英国公,岁禄三千石,并嘉奖所有征讨安南的有功将士。同时,为了安抚安南人心,永乐帝并没有处死胡氏父子,只将他们二人及少数近臣关押,胡澄、胡芮等胡氏族人皆获赦免。
只是,永乐帝的这种安抚方式并不能真正的稳定安南民心,安南必反!原因很简单,无论是陈氏旧臣,或者是胡氏旧臣,还有安南的地方势力都不愿意接受明朝的统治,这不符合他们自身的利益。接受了明朝的统治,他们就要接受明朝的法律,被大明的官员限制,远没有原来的自由。
野心家们也知道,明军是不能在安南长久驻扎的,这是他们称王的最好机会。只要打败了留守在地方上的明军,他们就能够成为安南新的主人。做主人,当然比做下人好!有称王的机会,很多人都会想冒险一试的!
但这些都还没有发生,现在只是永乐六年的夏末,暂时没什么大事。有也只是地方上的两个藩王倒霉了,岷王因罪削长史以下官属。肃王有罪,逮其长史官属。藩王犯法,第一个倒霉的不是藩王,而是藩王下属的官员,特别是藩王的长史,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罪名也简单,就是辅佐藩王不利,藩王犯了罪,首先是下属官员的问题。至于藩王本人,依照大明律,除了谋反罪外,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罪责,最重也就是关到中都凤阳的皇家监狱而已。
永乐帝是马上夺了天下,虽然起兵的借口是靖难,遵从祖训,但这只是起兵的借口而已。一个由藩王造反夺取天下的人,更加懂得削藩的重要性,自己成功了,那就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成功。大明的天下,绝对不能再让一名藩王靠造反来夺取天下。所以,永乐帝也削藩,只是他削藩的手段,可比建文帝高明多了。
建文帝太急躁了,一刀子砍下去就想解决所有问题,那是在做梦。刀子砍得越重,藩王反抗得越厉害,最后燕王反了,还拉着宁王一起反了!而各地的藩王都在看戏,结果燕王打到南京城,没有一个藩王勤王的,建文帝在各地都招不到兵。
永乐帝用的是软刀子,杀人的软刀子。软刀子杀人,讲究的是慢慢来,一刀一刀地往下割,即便对方疼了,也不敢反抗。不过在用软刀子之前,要先获得对方的信任,永乐帝称帝后,当然没忘了他的那些兄弟,各地藩王都有赏赐,犯罪的藩王也都得到了赦免,失去什么,就补给什么。
可当天下坐稳了,永乐帝的软刀子也就下来了,依旧还是用《皇明祖训》和《大明律》,严惩犯法的藩王。当然了,也要奖励表现好的藩王,当处罚犯法藩王的时候,还要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样才不会让其他的藩王认为永乐帝也在削藩,这只是个别藩王的错误。
早在永乐四年,齐王就被冤而废,齐王的冤枉很多人都知道的,可也没有藩王敢大声站出来求情。同样也是在永乐四年,广泽、怀恩二王被禁锢,不过这一次是证据确凿,两王的确犯罪。所以天下藩王也没说什么。就在天下藩王有点快要被接触底线的时候,永乐帝却没了动静。就这么一直等到了永乐六年,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废去藩王或者是禁锢谁,只是削了官属而已,这么做天下藩王也没话说。
其实,这些也都跟王千军没什么关系,这半年多的时间,王千军过得还真不错。锦衣卫百户,御前行走。除了当值在永乐帝身边,每天必要的学习与习武外,王千军也有了自己的私人时间,到处走走看看,交些朋友。
今天下午,王千军该做的事都做了,有了空闲在外面玩了,也就让派人去通知要好的朋友,全部在老地方见面。这些朋友,都是锦衣卫内部的,虽然都比王千军大,但也没大多少,身份也都是锦衣卫的百户。王丛云如今在锦衣卫内也混得不错,锦衣卫南镇抚司镇抚是建文旧臣,一个没什么作为的老好人,洪武年就是在锦衣卫内当差了。
锦衣卫内部,纪纲那一系的亲信主要集中在北镇抚司,南镇抚司这边纪纲没怎么放在眼里,南镇抚也是个听话的人。等到王丛云入主南镇抚司的时候,纪纲想再插手也就难了。王丛云无论是辈分,还是人脉,还有与永乐帝之间的情谊,都超过纪纲。虽然王丛云现在还是一名千户,但老油条的南镇抚司早就知道永乐帝的意思,也就将南镇抚司大部分的权力都交到了王丛云手上,他只求两件事,一是自己可以安享晚年,退得舒服。二就是让王丛云照顾一下他那也在锦衣卫任职的儿子,锦衣卫其实也是卫所,兵职是世袭的。
王丛云掌握着南镇抚司的实权,王千军的身份也就更加精贵了,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的简单,有了点权势,有了点金钱,自然会得到其他人的关注,自然有人主动过来结交。不过对于朋友,王千军也是慎重的。没有本领的朋友,交了也没用。酒肉朋友,狐朋狗党,一样没用。有些有能力的也要慎重,怕的是为了利益,背后捅你一刀,那一刀可是致命的。
福临轩酒楼,这是王千军与认识的朋友聚会的老地点。坐在二楼最靠窗的位置上,小二很是勤快地送上了茶点与热茶。王千军淡淡地说道:“先准备老三样,人到齐了再点其他的。”
王千军一吩咐完,小二赶紧下去准备。王千军的身份,酒楼里的人都知道,一点都不敢怠慢。王千军不需要伺候,小二也不敢在身边站着。只要王千军他们一来,二楼就不能上其他人,除非王千军他们同意。
这家酒楼现在的东家是个寡妇,丈夫死了,守着个儿子还有这家酒楼继续过日子。原本一切顺利的话,小寡妇跟她儿子也不怕什么。可是,寡妇死去丈夫的弟弟,也在南京城经营生意的小叔子却一心想霸占哥哥的家产,打算让嫂子再嫁人,把侄子送到和尚庙去,寡妇当然不愿意了。
在南京城,天子脚下,也是有讲道理的地方。只可惜,大部分的道理都会被强权所欺压。寡妇的小叔子既然要夺家产,那就一定有所准备,状纸请名家代笔,还靠关系找了个南京城有点实力的官宦子弟做靠山,弄到小寡妇差点没抱着儿子一起投河,还好被酒楼的掌柜拦下了。
原本,这事跟王千军也没关系,他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做管这闲事。那天,王千军约了人一起试试这家酒楼的饭菜,福临轩酒楼在南京城也是小有名气,一群人在酒楼二楼开心地吃着喝着,至于酒楼里其他人的表情,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可偏偏,想谋夺财产小叔子这天带着人来闹事,小寡妇带着儿子哭得是昏天黑地,严重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