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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听一声娇呼:“好了,别打啦。”声音又娇又脆,好像刚熟了九分的香梨一般,带着甜甜地味道。两个伙计两下一分,呼的一下扔进来一个包袱,砸在锦衣人脸上。
众人看时,一条蓝色身影娇俏地站在当地。
这当然是个女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俏脸紧紧地绷着,杏目含威,桃腮带恨,可饶是她发怒的时候,看上去也是那么美艳。
她穿着一袭蓝色团花小袄,外罩蓝色布袍,看上去如同一朵蓝色的丁香花一般,优雅俏丽。
此时地上那个被打的正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从地上捡起扔来的包袱,一手抚着腰,一手指着那女人大骂:“好凶恶的婆娘,老子……老子撕了你的嘴!”
说着扑过去就要打,两个伙计刚要伸手,蓝衣女人一摆手:“用不着,我自己来。”看那锦衣人扑过来,她左手一摆,扣住他的手腕子,向外一分,随后右手扬起,啪啪啪啪……闪电般地抽了那家伙四个耳光。
蓝衣女人看着柔弱,可手上的劲头不小,抽得那家伙晕头转向,一跤又坐回地上,再也不敢咋呼了。蓝衣女人拍拍手:“你个登徒子,仗着有两个臭钱,欺负女人,老娘可不是青楼里的丫头,还不快滚……”
两个伙计也喝道:“快滚快滚,不然把你手打断了,看你还敢色胆包天……”
锦衣人急忙挣扎着爬起,一溜儿跟头把式地跑远了。
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说道:“敢欺负咱们九姑娘,真是瞎了眼啦……”还有人附和:“就是,这华阴地面,县太爷惹得,咱九姑娘可惹不得……”
那位九姑娘一瞪眼:“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儿,不正经干活,游手好闲地围着干嘛!都给我滚……”
众人也不发怒,一个个都嘻笑着走了。
张仪瞧了瞧看得发呆的军士:“小子,看到了吧,今天咱们就住这儿了。”
二人晃着膀子就往店里走,两个伙计打完了人,正要回去,忽见来了两个人,为首的一个面白如玉,是个文弱书生,后面跟着的像是随丛,五大三粗的,一脸凶悍。两个伙计急忙来招呼:“二位,住店还是吃饭?”
张仪回了一声:“住店。”然后大摇大摆进去了,抬眼一瞧,那蓝衣女人正站在柜台后面算帐哩。他来到柜台前,摆阔似的将五两银子向女人的帐本上一放,说道:“先给存在柜上。”说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蓝衣女人抬眼瞧了瞧他,心说哪里又来个色鬼,怎么和方才打跑的一个作派,进店先扔银子。于是就没好气:“客爷来得不巧啊,都住满了,只有一间柴房,脏是脏了些,勉强还能睡觉,客爷住不住啊。”
张仪一笑:“当然要住,脏点不要紧,只要闻着香就行啊。”说着用力提了提鼻子:“好香,好香。”
蓝衣女子瞪了他一眼,帐本啪的一合:“跟我来吧。”
说着在前面给引着路,将张仪二人带到一间偏房,推门一瞧,随着来的军士皱了皱眉头,只见里面乱七八糟的堆着木料干草,角上放着两张床,还算干净,正中放着桌椅,上面落了一层灰,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
蓝衣女子一摆手:“请住吧。”她算计着,张仪这样一个书生,定是富家子弟,哪里住得惯这种屋子,看一眼就得滚蛋。没想到张仪连连点头:“不错不错,遮风挡雨,遮寒蔽雪,好地方。”
说着进了屋,往一张床上一躺,伸了伸懒腰:“舒服……”
蓝衣女子撇撇嘴,也没办法了。张仪指指那桌子:“一会儿麻烦姑娘给来点酒饭。我还有点事想向姑娘请教。”蓝衣女子也没理他,径直走了。
随行军士问道:“先生,我们不去县衙,却在这里打混,您要干什么?”
张仪看着蓝衣女子的背影:“过个姑娘有些门道,打听消息,找她最适合。”
过不多时,那蓝衣女子又回来了,手里托着红漆托盘,里面放着一壶酒,四个小菜,还有几个馒头。她将桌椅抹干净了,摆上酒菜,然后将托盘在手里一抱,轻蔑地问道:“有什么事要问啊,客爷?”
张仪此时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正正经经,君子起来,下了床来到蓝衣女子面前,恭敬地一礼:“方才故作轻佻,姑娘莫怪,在下张异,弓长之张,奇异之异,来到华阴县,有重要的公事要办。”
蓝衣女子倒有点不安起来,敛袂一礼:“公子见笑了,您说有公事,敢问是官府来的吗?”
张仪将门关起,装得神神秘秘:“此事重大,姑娘千万谨慎,不要告诉别人。我等不是官府来的,而是刚刚安抚的民军。”
此时的秦军已经派出多路探报,四下打探消息,因此张鹤与洪承畴入陕,来平定匪乱,他们都知道。
蓝衣女子一惊:“你们是乱贼,到我这里做甚?”说着她后退了两步。
张仪连忙一笑:“姑娘不要惊慌,我等以前是良民,因为饥荒才造反,眼下杨大人着力安抚,我等已经降顺了,再不造反作乱了。”
那姑娘这才放了点心。
张仪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蓝衣女子回答:“我姓吴,叫心蓝。是家里最小的姑娘,排行第九,因此他们都叫我九姑娘。”
张仪点头:“好,心蓝姑娘,我就对你实言,我等已然降顺,被安抚在此地,可是听说此地的县令贪财,曾将地皮刮尽,不知是也不是。”
吴心蓝看了他一眼,加上了小心:“县令大人清白得很啊,你说他贪财,刮地皮,是谣传吧。”
张仪微微一笑:“前几日我听说县令大人家中被流贼攻入,家产被劫掠一空,想必是吧。”
吴心蓝点头:“是有这回事,那天城外来了几万贼军,城里也混入了几千人,要不是守军拼死抵挡,城池都要被攻破了。”
原来白起等人走后,县令受了伤,参将也脸上无光,想要据实上报,可一想如果实情上报,自己定会丢官,于是就将事实夸大,说城外来了上万民军,城中亦混入了几百人,自己带了守军拼死厮杀,才保得城池不失。
他手下的明军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就将贼兵越说越多,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贼众我寡,要不是大家拼力死战,华阴城早被民军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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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厌厌良人 '本章字数:277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18 13:25:55。0'
张仪听了一笑:“据说县令大人受了伤,眼下是谁在统领县事啊?”
吴心蓝回答:“是华阴城的参将王大人统领,由于县令大人破了相,这官嘛,自然也无法做下去了,就这几天,朝庭就会派新官上任。”
张仪点头:“姑娘可知道这新来的官是谁吗?何时到任?”
吴心蓝撇撇小嘴:“问这个干嘛?”
张仪道:“先打听清楚,提前准备啊。免得临时抱佛脚,来不及。”
吴心蓝哼了一声:“你们是想贿赂新县令,好让你们在此地长住吧。”
张仪哈哈一笑:“姑娘好聪明,一语中的。城外那几个村子已被点灯子等人毁得不成样子,左右无人居住,我们重整村落,也算有点功劳了。”
正说着,忽听街上锣声当当,一阵骚动,吴心蓝向外指指:“新县令八成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张仪点头,带着随丛出了大门一瞧,果然街上来了一阵人马,前面有差人举着回避牌,后面四个人抬着一顶红色小轿,轿子前后有十六名官差护着,后面还有大车,拉的是家眷。
轿子旁边还有一人,骑着一匹红马,方面阔口,凤眼长须,顾盼之间,棱棱有威。此人身穿便装,但是那股雄浑沉郁的气势,使得此人卓尔不凡,令人望而生畏。
张仪看到此人,心头突地一跳。原本微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
他精于相术,只看此人一眼,就知道此人前途无量,具有英雄气概。眼神中那股刚毅狠绝,显示着他的心狠手辣,张仪知道,一旦此人执掌华阴,大秦这一万将士,绝对无法轻易蒙混过关。
他是谁?应该如何对付?张仪一时陷入了沉思。
等这一干人过去,街头的人也散去,吴心蓝站在张仪身边,叫了他两声,张仪才听到。吴心蓝道:“县令大人都过去了,你还呆立什么?”
张仪问她:“县令叫什么名字?是何来历?你可知道?”
吴心蓝得意地一笑:“自然知道,我开的可是客店,南来北往的人多了,这华阴县数我这里消息灵通。这位新来的大人姓孙,叫孙传庭。听说是刚刚起复的。”
张仪一愣:“刚刚起复?”
吴心蓝脸上有了一丝敬佩之色:“孙大人是看不惯魏阉,才主动辞官的,眼下魏阉倒了,可国家也成了这个样子,正该孙大人这样的好官出来治民。他一来,华阴县就有救了。”
张仪问:“此人不贪财?”
吴心蓝打了个哈哈:“他要贪财,早投靠魏阉,成为阉党了。还用得着辞官么!”张仪点头:“也是,唉,这回有点麻烦……”
他不自觉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吴心蓝一愣:“麻烦?什么麻烦?”张仪一惊,忙打圆场:“他一来,那些流贼就麻烦了,哈哈,你说是不是?”
吴心蓝点头:“这个自然,要不我怎么说华阴县有救了呢!”
张仪回到柴房,愁眉紧锁,他知道眼前这个孙传庭绝不是好对付的。正思索间,吴心蓝敲门进来:“这位先生,有房间空出来了,你们搬过去吧。”张仪一笑:“前倨而后恭,莫不是因为我等做过流贼,把姑娘吓到了?”
吴心蓝一撇嘴:“别说你做过流贼,就是做过皇帝,到了我这儿,也一样整治。我只是看你还像个好人,这才让你搬过去,别不识抬举啊……”
张仪拱手一揖:“识抬举,当然识抬举。这间屋子,哪里是人住的嘛!姑娘说是吧……”吴心蓝哼了一声:“贫嘴……”
二人搬进了客房,张仪又和吴心蓝聊了半天,又问了整个陕西的情况。吴心蓝这里来的人多,天南地北的都有,因此各地的情况都知道些。聊这半天,张仪对天下之势,大概有了一个了解。
吴心蓝慢慢地对这个年轻书生也有了好奇之心,这家伙哪来的,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此等样人。他虽是个书生,可与其他那些迂腐文生大不相同,学识不用说了,渊博得令人可怕,偏偏又生着一张利嘴,无论你说什么,他都能接得上话,而且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有些道理明明是歪理,可经过他的嘴一说,立马变得天经地义。
她当然不知道,别说是她一个市井妇人,就算是一国之君,也被眼前这家伙糊弄得颠三倒四,五迷三道。对付她,张仪睡着觉也办了。
二人说着话,张仪也套出了她的大概身世,这位吴姑娘也不是凡人,乃是陕西大豪吴九州的女儿。吴九州是当地的武术大家,生了九个女儿,她是最小的,上面八个姐姐都已远嫁,唯有她在家守业,吴九州死后,产业被八个姐姐分光了,只剩这间客店,吴心蓝也不计较,只是她出身武人世家,眼光颇高,既看不上那些咬文嚼字的书生,也看不上那些粗鲁凶暴的莽汉,更瞧不起官家商贾,因此不知有多少提媒的人来,都被她赶出门去。
这样一来,提媒的人少了,吴姑娘的年纪却一天天大起来,因此直到二十五岁了,也没嫁出去。华阴城里都知道这位老姑娘,一提她,都憋不住想笑。
但是吴心蓝为人仗义疏财,乐于助人,周围的街坊大都受过她的接济,因此人缘是极好的,她骂别人几句,别人知道她的性子,也无人计较。大家甚至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位吴姑娘最好永远别嫁出去,永远呆在华阴县里,因为这样的好人实在不多了。
这天晚上,张仪很晚才睡,他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出那位孙大人的脸庞,在他前世的经历的对手中,除了那位犀首——公孙衍之外,没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可此人的性格脾气又是怎样的呢?原来准备的一番说辞,可能是不好用了,而眼下又无人知道孙传庭的底细,因此明天的会面,他必须下足功夫,做好准备,以应付各种可能出现的局面。
直到定更时分,他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未到巳时,张仪就准备好了,带着随丛向县衙而来。按他的想法,新县令昨天到来,县里各级官吏总要设宴招待,县令又是一路劳乏,今天绝起不了太早。
可是到了县衙门口一瞧,新县令早已升了堂,正在处理民事呢。
此时堂上跪着两个人,一人又高又胖,一人是个瘦子,堂下围着一群百姓,伸着脖子在那里看。
大堂里面条案后,坐着孙传庭,正是昨天骑红马的,他身边没有师爷,只有一个班头。
孙传庭此时已听完了两人的供诉,正在发问:“鲁二,你是屠户?”那个高个胖子回答:“正是,小人卖肉,已有十年。”孙传庭又问:“何老古,你是买肉的?”瘦子点头:“正是。我与鲁二住得不远,常在他那里买肉。”孙传庭又问:“那你因何陡起歹心,偷了人家的钱财?”
何老古连连摇手:“小人没有偷他的钱,小人自小老实,不会偷盗。虽然与他有些过节,可不会行此龌龊之事啊。”
孙传庭问鲁二:“你说他偷了你的钱,有何为证?”鲁二取出一个钱袋:“这是他的钱袋,里面的钱就是偷我的。”班头将钱袋呈上,孙传庭看了看,钱袋上绣着一个何字,便问何老古:“这是不是你的钱袋?”何老古点头,孙传庭道:“据你所说,你今天一早,买完了肉,走出巷口,发现钱袋没了,急忙回去寻找,发现钱袋果然丢在了鲁二的肉摊上。鲁二还了你钱袋,而且里面分文不少。你很感激,可是正要回家,鲁二突然反口,说你偷了他的钱,是也不是?”
何老古连连点头:“大人说得,正是实情。”
孙传庭又问鲁二:“可据你所说,何老古根本没有失落钱袋,买完肉后,你进屋如厕,出来时发现肉案下的钱少了,此时街上只有何老古一人,因此断定,是他偷了你的钱,是也不是?”
鲁二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孙传庭叹息一声:“此案只有物证,却没有人证,这可有点难了。”
下面的百姓也都纷纷议论,且看孙县令如何断这桩疑案。
孙传庭吩咐打盆水来,众人不解,都瞪大眼睛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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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人实不信 '本章字数:26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9…19 08:52:42。0'
一个差役用铜盆打来了一盆水,放在堂上。孙传庭吩咐将钱袋里的钱都丢进水里。
钱一入水,水面上立时飘起了一层油花。
何老古一瞧,立时目瞪口呆:“这……这……”
鲁二大喜:“姓何的,你会说谎,可钱不会说谎吧。你不卖肉,这油花从何而来?”
他向上大叫:“小人卖肉时用手接钱,因此钱上有油,这可以证明,钱就是小人的,而他就是小偷……”
何老古满面惶急,想分辩几句,却无从出口。
堂下众百姓纷纷指责何老古,这家伙平时老实本份,谁想也会偷窃。
孙传庭吩咐差役将何老古绑了,押下堂去。何老古大叫冤枉,却没人理会,被拖了下去。
孙传庭将水里的钱全部交还鲁二,鲁二千恩万谢,就要下堂,孙传庭却留住了他:“本官初到华阴,地理人头都不熟悉,你在此卖肉十年,想必对此地十分了解,且留一留,本官要问你些事情。”
鲁二得回了钱财,心里高兴:“大人只管问,只要小人知道,肯定知无不言。”
孙传庭仔细问了肉价,米价,麦价,此地的风俗,鲁二说得兴高彩烈,口沫横飞,张仪在下面听着,紧自皱起了眉头,暗想此人很是亲民,以后这华阴城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当务之急,是要将此人搬走。
只听得堂上的孙传庭还在问这问那,下面的百姓听得有些烦了,不少人已经想要走了。
突然间,孙传庭话锋一转,问了一句:“你在钱袋里的钱上抹油之时,没人看到吧。”
鲁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顺口接道:“没人看到……”孙传庭紧接着问:“你怎么抹的?”鲁二回答:“小人只是用手……”
他说到这里,才发觉不对劲,自己上了人家的当了,急忙住口。
可是这两句话,已经足够了。
孙传庭面沉似水,一拍惊堂木:“大胆鲁二,胆敢戏弄官法。何老古将钱袋失落你处,你不归还,也还罢了,居然栽赃陷害,还不从实招来。”
鲁二头上冒出了冷汗,却还是矢口否认。孙传庭怒喝:“还敢抵赖!”他向左右使个眼色,两名差役上前,将刑具哗啦啦地丢在他眼前。鲁二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急忙磕头:“小人招了,小人招了……一切确实像大人所说……”
等他招供完了,孙传庭叫他画押,然后一拍惊堂木:“犯人鲁二,诬陷他人,证据确凿,供认不讳,案件虽轻,其情可恶,按大明律,杖责四十,劳役一月,立即执行。”
几名差役将鲁二拖到堂下,按倒在地,举棍就打。众人看着纷纷挑大指称赞,都说孙传庭心明眼亮,妖魔小丑,无可遁形。
此时孙传庭将何老古带回,将钱和钱袋全数交还,宣布他无罪,令其归家。何老古跪倒在地,直呼青天。
断完了这件案子,大家纷纷散去,孙传庭正要退堂,突然听到堂下有人叫了一声:“大人且慢,我有冤情上诉。”
孙传庭一看,堂下走上来一个白面书生,问道:“你有何冤情?”
来的正是张仪,他看了看堂上的差人和堂下的百姓,向前几步,低声说道:“此处人多耳杂,在下想请大人移步后堂,单独相谈。”
孙传庭冷笑:“你怕人多,难道想私下贿赂本官?若是如此,书生可退,回家去多读读孔孟之道,再出来做人。”
这话已是十分严厉,十分不客气了。
张仪微然一笑:“在下是想贿赂大人,但不是用银钱,而是用万颗人头。”
孙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