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时淘汰。剩下的12人当中呢,选出二等9人,以州学正及州、县教谕听用,余下的3人,就以知县用。 这“大挑”一次,一般是十年不遇,莘莘学子能赶上这么一回那真是难上加难。 这吴棠就被挑为一等。 本来,这一等的知县和二等的教职都是资格,还没有真正的县令给做呢,哪里就有空缺呢? 但这吴棠就硬是紫气东来挡不住,朝廷要治理黄河,挑选河工引见,竟然奉旨以知县用。这样,吴棠就来到了江苏南河,埋头干了两年。 这时候,恩师杨殿邦出为漕运总督驻淮安,招吴棠入节署,习吏事,做了秘书长了,很快,就正式进入了这个圈子里。 从这开始,知县、知州、一路做来,直到开始与捻军和太平军死磕,就越加彰显出他这个人的过人之处。 此时的江淮之地,一日数战,民不聊生,最难收拾的就是人心惶惶,而吴棠就成了这两淮之地的主心骨。 以至于当时的咸丰皇帝下旨嘉勉::“清河知县吴棠团练乡勇,深得民心,若令其带勇击贼,必当得力。”吴棠的好朋友李鸿章当时还没有成名,羡慕的手痒,说“吴棠一夜之间闻名朝野。” 而李昭寿在做太平军后军七十二检点时麾兵焚毁屠戮的就有吴棠的家园和族人。 事发之后,吴棠就与当时的盱眙知县许垣联手,上书当时的新任钦差大臣督办安徽军务胜保,请派援兵,剿灭滁州太平军李昭寿部,可是,未曾想这李昭寿的后台恰恰就是这胜保大人,当然就不了了之了。但此后李昭寿与吴棠就算结下了梁子,在此后的几年里,吴棠孜孜不倦的上书参李昭寿,多半也是源于这毁家之恨。 当然,李昭寿横行两淮地区6、7年之久,也确乎是罪恶昭彰,且有吴棠喋喋不休的把他的“事迹”不断上报朝廷。 于是,就在捻军分股而走,太平军又被围在一座孤城里奄奄一息的时候,这横行多年的“寿王”李昭寿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从咸丰十一年十二月起,清廷擢升吴棠为江宁布政使兼署漕运总督,吴棠也真不含糊,上任伊始,就向朝廷要兵,于是,副将衔都司陈国瑞连同手下千余人首先成为吴棠的第一支精锐力量。接着,江北所有清军和地方团练及原河督所统辖的海营,漕督所统辖的漕标营,淮扬镇、徐州镇两镇的镇标营等军队悉归其统辖。 至此;吴棠集军、政、漕、河、粮、盐六权于一身;成为清代漕运史上最有实权的一个总督,真正跨入封疆大吏行列。吴棠老友李鸿章得知吴棠署漕督时极为高兴,特地写信给两淮盐运史乔松年说:“仲宣漕帅与鸿章金石至交;淮海之间得此领袖,我丈可相与有成!” 自去年12月,巨枭苗沛霖毙命之后,吴棠就不断地上书清廷,密陈皖北隐患,略言淮北盐务疲敝,悉由李昭寿把持盘剥所致。其勇队在怀寿和滁盱一带盘踞六年,焚掠之惨甚于盗贼。苗平而淮北粗安,李存面淮南仍困。请早为之办理,清廷乃命僧格林沁与曾国藩、吴棠等密商。 这些事,自然有人报与李昭寿,甚至曾国藩也不希望李昭寿倒掉,这样,吴棠就会一枝独大了。曾国藩曾经上书清廷,极力说服,意图挽回,后来看势头已经绝难挽回了,就提出让李昭寿自己解决自己的局面,之后就不要追究他的罪过了。事后,又把这件事捅给李昭寿知道,希望他自己速做决断。可这李昭寿还有些犹豫,毕竟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想洗手不干也不容易的。 直到前些日子,李昭寿得到报告,吴棠已经暗自把陈国瑞的几营兵勇驻扎在滁州附近,要准备强行动手了。 这个时候,李昭寿才感到害怕了。 仗他是打不起了,命也金贵的自己舍不得丢了,盘踞江淮这近十年来,垄断盐铁,雄视一方,金钱已经无数,子女玉帛,歌舞管弦,早就让他丧失了斗志,剩下的,只是一颗首鼠两端,兔子般怦怦狂跳着的心了。 看着吴棠想致于自己死地的架势,李昭寿干脆就不等他吴棠找理由动刀枪,自己马上就急三火四的遣散了豫字营,又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名下的盐场,厘卡、军兵驻守的所有州县城池全部交出,自己乐得做个富家翁,这总行了吧? 他这一主动,吴棠一时还真是对他下不了黑手,于是,就派副将张从龙,自己的侄子吴炳麒立即接管滁州。 在与捻军斗、与太平军斗、与苗沛霖斗、与不轨的团练斗,直到最后把李昭寿挤到犄角旮旯里,这个过程中,吴棠从一个小小的知县成为了海内知名的封疆大吏,甚至曾国藩都要提防和压制他,不仅仅如此,就连他这个侄子吴炳麒,也成为一名知府衔直隶州知州,在残酷、血腥的火拼与争斗中他终于直起了腰杆儿。 就是在前天,吴炳麒打发人叫来留在滁州善后的李昭寿的干儿子李显发,严肃的与他约定,半天之内,所有滁州城内的豫字营的营勇必须全部撤出滁州城去,而且特别规定,滁州城四个城门要关闭三个,出城的营勇必须列队顺序从南门出城,事已至此,连李昭寿都先期回籍躲避了,更别说这干儿子李显发了,都诺诺应承下来。 可是,兵勇们出城5里,就不免本色毕露,有一起回家的,还有别处投营的,另有些人就纠合起来,准备做些无本的生意了。 有一点是明确的,太平军想和平借道是断不可能的了。###第五十一章 两淮战略的指明
这滁州城,却真不是个无名的所在。 在宋朝,就一直把这滁州当做大宋的龙兴之地。 在公元956年,当时还是后周殿前都虞侯的赵匡胤率领5000精兵,用计打败南唐把守清流关的15万大军,攻占滁州城。并以此为重要的根基,在此设置亲为,甚至赵普就做过这滁州的州判。 而随着文学家、龙图阁直学士欧阳修任滁州知州开始,这里就更加的文武兼备,在庆历5年间,欧阳修最著名的《醉翁亭记》就在这滁州写就,同年,欧阳修在丰山东麓筑丰乐亭,又作《丰乐亭记》。 值得一提的是,欧阳修在滁州做知州的最后几年中,他开始大力的修筑滁州城,动用民力60090个工,耗米1300石,扩建州城,工程进行了两年之久。一直到宋仁宗的时候,当时的皇帝赵祯下诏书,把大宋朝的开国皇帝赵匡胤的画像郑重其事的送到滁州,一是纪念和追思这位大宋王朝的开国者,再就是注重这皇朝的龙兴之地的意思。 于是,为了迎接先皇帝的御影以及亲手书写的文字等,当时的滁州当局者就在琅琊山开化禅寺内修建了独立精美的“御书阁”。 在宋朝和其它连绵更迭的朝代里,滁州都以它的连接南北、“金陵锁钥”之功能被重视,被反复争夺。 当下的滁州城,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就在这两个时辰之内,从两浦、乌衣来报警信的侦谍人员络绎不绝,吴炳麒不用仔细研究就梳理出这样的结论:长毛已经从江宁城中奔涌而出,有洋人舰船助阵,击退了彭玉麟、杨载福的水师营,拿下了两浦之后,基本没有停留,又炮轰乌衣,直奔滁州来了。 本来,滁州城内的豫字营营勇刚刚被遣散出城,城内的诸般营生尚且没有来得及过问,而且,由于年初豫字营的营勇就传播说城外陈国瑞的练勇不日就要进城与豫字营的军兵厮杀,屠城在即了。所以,这半年来就闹得满城人心惶惶,老的民户竟然通家逃离,等到了吴炳麒的练勇进城的时候,滁州城人口已经是只剩下十之三四了,商铺关门,百业凋落。更有饥民乞丐满城游走,轰赶不散。 此时,吴炳麒的手中有一万四千多人,因为要震慑李昭寿的豫字营的缘故,城内留了八千人,而随着豫字营从南门出城,这练勇也相继派出城六千人左右城外巡守,用以防备这些被遣散的勇丁出城后就胡作非为。 这次侦得太平军很快就要临近滁州的消息后,吴炳麒赶忙往下布置,唤回城外所有练勇,赶紧拖大炮上城,并吩咐练勇,赶快封住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暂时使用小东门、小西门,现在就拽起吊桥。 这滁州城的城墙外,是一条很宽的护城河,它是引清流河水绕城而行,这样,即使在有炸药破城的当前,滁州城防也是铁桶一般,特别是李昭寿6年前就开始经营此城,专意防守建设,内城修的坚固无比,把外城的护城河又不断的拓宽。所以,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联合捻军曾经连续两次围攻滁州城,可两次都是无功而返。 当时的李昭寿更是把事情做绝了,不但城门四合,而且在太平军到来之前,就派出大队人马出城,把临近的村镇洗劫一空,房子都烧掉,粮食全部集中到滁州城里,这个不计后果的法子使用之后,却实使太平军队伍无处筹粮,不能久驻城下,可是,正值冬季,冻饿而死去的人尸横遍野,触目之处,难分地狱人间了。 可是,滁州就没有被太平军攻破。 所以,想到这些,吴炳麒的心里就渐渐的升起了一股豪气,他李昭寿能抗得住长毛、捻子的围攻,我吴炳麒如何就不能杀贼于滁州城,为朝廷再立新功了呢? 他喊过来几个营官,让他们另组成一队,骑上马,四六城门要不停的游走,不管哪一方向发现长毛的影踪都要快马来报告他知道,几个营官领命而去了。 再说卢森,自打过江以来,经过两浦,冲过乌衣,一路上,揽辔前行,起初还觉得心逐云飞,一番气象。可是,渐渐就觉得两腿酸麻,腰部和肩膀都不舒服,而且,困倦的感觉不断地接踵而至。他心里就不断的提醒自己,卢森啊卢森,你现在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呀,难道你要对自己定下的规矩首先不遵守?一想到这里,他就连忙使劲儿的摆摆头,仿佛能摆脱掉困倦、疲惫的影子,可是,头还是不听自己的使唤,并且,开始前仰后合的打盹儿了。 这一切,都看在紧紧跟随着卢森的秦书萍的眼里,她急忙带马上前,轻声的建议是不是略微歇息一下?卢森摇着头,眼睛就还是睁不开的样子。 在马上恍恍惚惚的卢森陡然之间觉得背后有个东西兜住了自己的后背,这个依靠真是及时且惬意,于是,睡衣就更浓了,不知不觉的功夫,就这么来到了滁州城的东门。 耳边就忽然听到秦书萍轻轻的唤他:“天王,天王,快醒醒,滁州城到了!” 卢森心里一惊,顿时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睛,挺直身子,这才自己一左一右是两个女兵各自用手扯着大号马鞍子外皮,正是这东西,在自己身后兜住,这才是自己休息了一会儿,心里就暗暗叹服秦书萍的心细如发。 这时,卢森就觉得前进的队伍步伐在放慢,忽然,前面的人流在向着两面分开,一队人马向自己迎来,原来是忠王李秀成从前军的位置过来了。 忠王李秀成到了近前,翻身下马,躬身禀手:“启禀天王,前面马上就要到达滁州城东门了,小官请天王的示下,” 卢森也在女官的搀扶之下,甩镫下马,这时,行军令已经通达,队伍就都停了下来,各路指挥着大家暂且休息,前后各自放出游动巡哨。 卢森与众人在路边的田埂上,商量着下面的行动方略。 忠王李秀成是在7年前攻占过滁州城的,所以,对于滁州城内的形势他就略微讲了一下,还没有等其他人说话,卢森就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说现在我们倾城出动,为的是什么呢?第一是要尽快的冲出江南之地,到达豫皖交界,争取和扶王陈得才等人汇合,从两浦开始,我们队伍的最大宗旨不是要攻城掠地,而且,即使滁州、寿州等地能攻下来,我们也要义无反顾的扬长而去,不能留恋这里半分半毫。说到这里,卢森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随着对形势的逐步分析,他自己也更加的清醒。 章王林绍璋就插嘴道:“天王,这滁州城号称军事重地,那寿州城更是兵家必争,如果我们丝毫不动它们,那我们这一路艰难算怎么说呢?” 卢森笑了,就问章王林绍璋的意思是如何对待这些地方? 章王林绍璋就说可以站住它几座城池,派些圣兵守卫,慢慢的打起旗号,不愁没有兵丁,而且,这一带苗沛霖新败,很多的会党、盐丁和散兵,如果收拢住他们,岂不是又开出一片局面了吗? 章王林绍璋的话讲完后,忠王李秀成没有说话,信王洪仁发和勇王洪仁达见天王没有明确的态度也就没有说话。 卢森就问恤王洪仁政的看法,洪仁政叹了口气,“哎,恐怕不是时候了呀!” 卢森就把拳头一顿:“就是这话,所谓时辰已过,不能打这个主意了!现如今的两淮大地,已经再不是当年豪杰驰骋,清妖无计可施的时候了。捻子纵横淮上,风驰电掣,好归好,可是,没有搞出自己的气势,反而把大小的团练培养的越战越强。当下的两淮,苗贼虽然死了,可是,各地的练勇风起云涌,天朝势力强大的时候,他们就结寨子以求自保,当我们失去了苏福省,退出了天京城的时候,想和他们分一杯羹?不但没有这个可能,而且,还要瞪大眼睛防着他们,他们会像豺狗一样的企图来分食我们。” 看着大家都默默地听着自己讲话,卢森就赶紧把话头往眼前拉回来。 “眼前的滁州,如果说打,忠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该怎么打?可是,我们能不能不与他们纠缠,就像乌衣一样,我们忽略这个滁州城,我们还要直进!当然,我们不攻击滁州城容易,可是,我们走路的时候,这城里的万把人会不会炮击我们的队伍?会不会出城尾随截击我们呢?” 说到这里,卢森就看着忠王李秀成,“忠袍,现在朕已经说清了自己的想法,剩下的事情,如何去办,怎么落实?你就全权办理,不要轻易请示朕定夺,你既然是前军总统,且是天国的忠良,诸事你可做主自专,再不要请示朕了!” 忠王李秀成的脸上隐约看出了喜色,他就拱手躬身站了起来,“天王,天王的意思小官明白了,前面的事情就交给小官吧,至于这滁州城,小官已经有了办法对付它了!”###第五十二章 局面的补救
在一个淫雨霏霏的日子里,安庆的两江总督府衙里是一片纷乱,文案处的书手、录事等人走笔如飞,汗下如雨,正忙着向各路湘勇以及上海、宁波、庐州等地发文,紧急调动人马辎重,原来全部的军事、政治、经济等部署这下子全部打乱了。 两江总督曾国藩的半边槽牙已经肿了起来,面色潮红,目带血丝,已经就是2天水米不打牙了。 这几乎是展眼之间,江淮大地上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江宁城里的长毛巨贼们鱼贯而出,破了长江水师的消息传到安庆的时候,安庆这边一片哗然,继而,就是惶恐的情绪弥漫了安庆,曾国藩就觉得天翻地覆了。 消息是彭玉麟派水师的快船紧急来报信的,曾国藩在头晕目眩之余,掐指暗算时间,这一个来去,估计现在长毛已然是攻破两浦,弄不好都过了乌衣了。 惊恐之余,曾国藩就着急的问来人,围城的吉字营人马在哪个位置? 来人告诉他,曾国荃大人的吉字营原来在孝陵卫,正与鲍超大人的队伍合兵检点,不料,城内长毛竟然从下关涌出,竞相渡江,本来,彭大人的两个水师营的弟兄马上就上前拦截,可是,突然出现3艘洋人的舰船,而且,不听劝阻,靠近我水师船后,恣意抵近发炮,登时就坏了大木船3三艘,水师活力,全然不能阻挡的。 曾国藩就三角眼一瞪,呵斥那送信的人,嫌他啰嗦,叫他说吉字营做什么了?现在何处? 送信的就说,吉字营当天就有人马守在九泭洲,事后,又尾随到江浦。 曾国藩一拍桌案,心里暗骂曾国荃怎么一发糊涂如此。 赵烈文等人就要派船前去继续打探,被曾国藩摇手拦住,他闭上眼睛,心里想,过不了几个时辰,消息就会雪片般飞来的。为今之计,要赶紧派人去江宁城,这还是一个大的掌握,不能被别人轻易抢了去,想到这,他就看着赵烈文说:“惠甫,还得劳你跑一趟,你一定要尽快的寻到老九,不论他在什么地方,就说我的话,着他的吉字营全体,马上进江宁城,只有这样,还有转圜的机会,如若不然,他的项上人头都要不保啦!” 赵烈文赶紧答应,转身刚要走,曾国藩又叫住他,“惠甫啊,你这回再带2营人马去,另外,到文案处,传我的话儿,起一纸吉字营总统的令带着,到时候,万一老九抗拒上命,你就当堂宣读本督帅的大令,剥夺他的印信,你总统吉字营行令!” 赵烈文赶紧说不必如此,曾国藩就用拳头使劲儿的捶打着床边,“惠甫啊,你怎么这样的糊涂呀?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呀?这江宁城的长毛倾城而出,又突破了彭、杨的水师防线,他们这是要闯过江淮之地,企图北窜啊!这要是贼众过了山西,就要威胁京畿之地,我们这些人等尚且逃不脱干系,况且老九这个狂悖不经的东西了!”说到这里,一口痰气上来,憋得他大口喘气。 赵烈文见状赶紧上前,一手扶住曾国藩的胳膊,一手捶打着他的后背,“涤帅,你莫要着急,诸事尚有大家共担,学生此去,一定说服九帅,讲清利害,把涤帅您的说法剥丝抽茧,披沙拣金般的说与他听,定要他按涤帅您的意思行事,中间若有变化,学生再派快船连番报与您知道。” 曾国藩听见赵烈文有章法的回答,就缓了口气,“惠甫啊,你走之前,看看咱这里还要着手先布置些什么?” 赵烈文早就成竹在胸,听见曾国藩发问,他就接口道:“学生以为,您着九帅火速进江宁城这就是一步补救的步子,其二,还要您赶紧给朝廷上折子,递报这里的情形,要赶在左季高等人的前头,其三,在给朝廷的折子里,还要给出招法,不然,上面恼羞成怒,怪罪下来,就被动了!” 说到这里,赵烈文看曾国藩没有吭气,就接着说道:“眼下军兵的调配呢,学生觉得,既然长毛大力北窜,那么,老师是不是就要在折子里推荐李少荃麾兵直进,赶在长毛之前进到山西,以把持住北方的局面,而江淮之地呢,就推举左季高协助僧格林心亲王合力剿除捻子,而这样,九帅就可以与涤帅合兵一处,共同经营江南,震慑两广,但不知朝廷能否如我们所想?” 听罢赵烈文的话,曾国藩苦笑了一声,“惠甫啊,古人云:世间不如意事常八九,实际上呢,还真就是这么一说。现如今,煮熟了的鸭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