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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大帐外脱落的声音响起:“首领,蹲伏,跟随都拉给背叛的人已全部肃清。”
卫鞅让东奴对布拖鲁说道:“老英雄,你最信任的人是谁,谁绝对不可能背叛你?”
布拖鲁说道:“脱落。”
卫鞅说道:“我们挟持你们父子两人出去,脱落不会落井下石吧?希望你有绝对把握,否则大家就一起死了。”
布拖鲁道:“脱落是条好汉,绝对不会背叛。”
卫鞅笑道:“那好,你告诉他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你下令脱落,带领他信得过的人,清理一条道路出来,二十丈之内,不得有人有帐篷,让他的人守着这条道路。部落所有人集中到营地的另外一边,不能让人有机会伤害我们。等到到达安全的地方,我就会放你们父子两人回来。还有,脱落的队伍可以远远的跟着来,但是其他人马,绝不可以离开营地,我不太信得过他们。”
布拖鲁更不犹豫,马上下令。
过了好一阵,脱困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准备妥当,出营地的道路绝对安全。请汉人按照协议,出来吧。”
按照计划,他们将蹲伏的手绑在后背,两只脚上也绑了绳子,留出不足两尺长度的绳子连接,让他只能走路,跑步了也踢不了人。并令他拖着捆在案子上布拖鲁往外走。
东奴用匈奴语言,高声喊道:“脱落,我们即将出来,你们好生护持。”
从大帐到营地外边,蹲伏拖着布拖鲁,冰儿和东奴一人手持短剑,一人架着弯刀,控制着蹲伏。一有异动,定叫他横尸当地。
卫鞅和月奴手执弯刀,一人抵着布拖鲁的咽喉,一人指着他的心窝。以沫落在最后,举着一块盾牌戒备。
出了营地,卫鞅往来路的方向一指,道:“往那个方向走。”
脱落领着两百多士兵,远远的跟随着,不敢靠近,既然卫鞅等人不反对,他们又尽量保持较近的距离。
“天要黑了,你们脱身不了。”蹲伏满头大汗的通过东奴说道,他手曲脱臼不曾装回去,疼痛得要命,又要吃力的拖着父亲。
“告诉他,不用他替老子担心。”卫鞅说道。
蹲伏无语,他显然不是担心卫鞅等人的安危,而是担心他老父亲的性命。
不久,回到他们中午时候靠野山羊的地方,火堆的痕迹还在,野山羊早被部落的人扛回去做战利品了。
以沫挖出她们埋藏的两把连弩,像是找回了久违的老朋友,一把交给冰儿,笑道:“好了,终于不必时刻提防着他们了。”
有弩箭在手,不必担心布拖鲁父子两人玩出什么花样来。
冰儿悄悄的对卫鞅使了个手势。
卫鞅微微的点头,说道:“老布拖鲁,蹲伏,你们的手下这么跟着,我们脱不了身。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们下令脱落,所有人丢下手中的武器,尤其是弓箭,你们草原人的弓箭用得还不错,我不得不防啊。”
蹲伏怒道:“草原的男儿,宁死不放下兵器。”
卫鞅道:“老英雄,老雄鹰,你说呢?只要你们手中没有兵器,我就不怕你们追过来,不怕告诉你们,我们的弓箭也不是吃素的。杀光你们的追兵做不到,可是赚个够本还是不成问题。”离开营地之前,他们五个人,每人装备一柄长弓,一袋箭羽。
布拖鲁说道:“蹲伏,下令吧。”受伤这么久,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又经历一连串变故,这位草原上的雄鹰,已经没了气焰。
蹲伏见父亲甚是艰难,心里着急,很是无奈,只好高声叫喊。
脱落那边,听到蹲伏的命令,二话不说,放下所有兵器。执行命令不丝毫拖泥带水,令人佩服。看来这些士兵当真是,完全忠心于部落首领。
继续前行了一两里地。
卫鞅忽然说道:“好了,不走了,就到这里。”
布拖鲁、蹲伏父子二人异口同声的叫道:“你就在这里放我们?”疑惑之情毫不掩饰。
就连做翻译的东奴,也惊疑不定。
卫鞅摇头,道:“不是放了你们,而是杀了你们。”
这句话不必翻译,冰儿和以沫已经动手,每人一把连弩,父子二人每人身上钉上了五支弩箭,死得不能再死之后,还用短剑补了一记咽喉,手法极为娴熟。
东奴和月奴一阵惊呼,万万料不到他们的新主人竟然会在这个地方杀死俘虏。后面追兵不远,片刻便能杀过来。
“主人,你带着他们快跑,我来挡一阵。”东奴和月奴异口同声。
卫鞅没工夫理会他们,道:“下令攻击。”
冰儿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芦笛,吹出几声急促的声音。
脱落远远看到这几个汉人下手杀害布拖鲁和蹲伏父子,大惊之余,怒火顿生,一声令下,要将这些汉人碎尸万段。
于此同时,雪地里忽然跳出来许多人影,无数的弩箭飞来,精准打击。片刻之间,惨叫连连,匈奴士兵就倒下了一大半。
雪地里蹦出来的人影,不给这些士兵逃跑的机会,立即展开合围。他们手执长长的马刀,面对手无寸铁的匈奴士兵,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不到一刻钟,已经没有一个能动的匈奴人。
卫鞅终于解气的骂道:“他娘的,憋了半天的气,终于舒坦了。老子不将你们斩尽杀绝,对不起这帮兄弟。这个倒霉的部落,正好给老子练兵。”熟读史书的卫鞅,从来对草原的部落没什么好感。
目瞪口呆的东奴和月奴,战战兢兢的说道:“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卫鞅哈哈大笑,道:“怕了?”
两个人四只眼睛,泛出了光芒,忘了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的感受,总之不是害怕。
卫鞅领着她们,向战斗结束的无名军走去。
“六爷。”一声声低沉的叫喊。
“无名,是你小子来了。给我汇报情况。”卫鞅道。
无名拱手道:“属下禀告六爷,救援演习第一大队,两百一十人,与一个时辰之前汇合完毕。方才的战斗,杀敌两百余人,无名军零伤亡。”
冰儿凑过来,悄悄的对卫鞅说道:“六哥,八哥为了照顾你,特意安排,这个大队全是老营来的人。”
老营,就是魏国那边的无名军军营,无名军的老人习惯称之为老营。
第二批无名军中,只有老营的这批人马,已经完全完成了所有项目的训练,除了骑兵作战。这意味着,眼前这两百一十人,全部是成品的无名军。
卫鞅看看天色,果断下令道:“传令,一刻钟紧急整编,两刻钟整顿武器,由冰儿担任总指挥,三刻之后,展开行动,歼灭那个部落。注意警戒。要求:零伤亡。强调一次,这不是演习。”
第八十八章 炸营
夜幕降下,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风,温度。只有依稀中白茫茫的冰天雪地,积雪的世界。
雄鹰部落的人们,经历了白天的变故,人心惶惶。
他们的人抓回来三个汉人。
诡计多端的汉人竟然把部落首领布拖鲁制住,让老雄鹰布拖鲁成为他们的俘虏。部落有史以来,只有战死的首领,没有被活捉的首领。这是雄鹰部落的奇耻大辱,一定要将汉人碎尸万段才能消除的耻辱。
部落首领的次子,部落里最厉害的勇士之一都拉给,竟然在这个危机关头发动叛变。他们的许多亲人,好友竟然跟随都拉给叛乱。
叛乱的人数毕竟还是少数,很快就被平息了。部落却元气大伤,死了好几百平日里英勇善战的勇士。都拉给也死了,在汉人的帮助下,部落的继承人蹲伏杀死了都拉给。
汉人挟持了布拖鲁首领和蹲伏离去,他们的另外一名勇士脱落,率领大队人马去保护她们,至今还没有回来。
至于东奴和月奴这两个奴隶的叛变,根本不够资格引起关注。
只可惜,部落的人们不知道,他们的最后一名最厉害的勇士,在离部落营地五六里地的地方,因为比较厉害,伸手比较敏捷,躲过了几支弩箭,然后被几十支弩箭钉成了马蜂窝。
冰儿负责指挥这场战斗,她让无名军士兵,收缴了匈奴士兵的弓箭,利用两刻钟整顿兵器,用一刻钟完成战前整编。然后令士兵饱食之后歇息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最后花了仅仅一刻钟进行战斗布置。直到亥初,开始攻击的命令才下达。
可讪讪来迟的攻击,显得那么的单调。只动用了两个人而已,其他人继续歇息。
一支火箭从一个偏僻的角落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入部落营地,就连守卫营地的士兵都没有发现这根火箭来自营外。营地里一个帐篷被点着,很快被越来越多的人发现。
“着火啦,着火啦。”
营地里一通乱喊,经历了白天的变故,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马上再次绷紧。异常的火灾,让部落里的人,马上想到有人叛乱。
一支不知道从那里飞出来的箭,射中一个人的胸膛。那人一声长长的惨叫,这声惨叫彻底搅乱了整个营地。
“杀人了——”
“都拉给的同党又杀人了——”
“都拉给的人又叛乱了——”
“杀光都拉给的同党——”
他们都忘了一个问题,谁是都拉给的同党?
草原上的部落,无论男女,都能拿起刀就看,弯弓便能射箭。许许多多的人跑出帐篷,彼此之间惊恐而警惕的看着对方,任何人都被怀疑成都拉给的同党。
几个地方已经发生了战斗,死伤了几十号人,呼叫之声此起彼落。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民族,部落里反应也快,在几位颇有名望的勇士四处奔走下,迅速组织起一支精兵,以雷霆手段,四处弹压,严令所有人必须马上回到帐篷里,否则格杀勿论。
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部落在付出一百多条人命的代价之后,骚乱终于平息下来。除了维持秩序的精兵队伍,所有人都待在帐篷里边,瞪大自己的眼睛,不敢入睡,以防睡梦中被人杀死。
精兵队伍在清理完营地之后,并不解散,而是分成几个小组,在几名为首的勇士带领下,展开巡逻,警告图谋不轨者,应对随时发生的突变。至此,仍然没有人发现骚乱的根源,来自营地之外。
约摸维持了大半个时辰的风平浪静,部落里再次沸腾起来。
“大帐着火了——”
营地中间的大帐,火势凶猛,最先的呼喊声,来自大帐旁的瞭望台上。
保持十二分警惕呆在各自帐篷里的人们,无论男女,再也忍耐不住了,纷纷抽出弯刀,张弓搭箭,跑出帐篷外边,守护自己的孩子和财富。
“首领死了。”
“蹲伏也死了。”
有人发现了布拖鲁和蹲伏的首级,丢在一个显眼的地方。
“是谁杀了他们父子?”许多人疑问。
瞭望台上的士兵很合适宜的高喊:“脱落杀死了首领和蹲伏,往东边杀过去了。”
脱落要是叛乱,事情就闹大了,说不定今晚整个部落将剩下不了几个人。负责维持秩序的精兵队伍马上集合,往眺望台士兵指引的方向杀过去。
“杀光脱落的人。”
“杀光脱落的人,杀光叛乱的人。”
“脱落是都拉给的同党,杀光都拉给的同党。”
呼喊之声震耳欲聋,越喊越乱。
住在东边的人们,看到大队人马人杀过来,以为是脱落的人马,马上放箭,扬起弯刀,冲上前与迎战。
很快,精兵队伍自己也打了起来。
“狗日的,你是脱落的堂弟。”
“鸟人,脱落的表弟在这里,杀死他。”
东边的人往中间冲,西边的人往东边冲,南边的人、北边的人也都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以为,脱落向自己的方向杀过来了。脱落的族人、亲戚朋友,以为脱落当真在叛乱,别人的刀任意乱砍,不得已之下,为了保命,只能反击。自认为逼不得已加入脱落的叛乱队伍,唯有帮助脱落叛乱成功,才有机会活下来,否则全家人都会被杀死。
平日里和都拉给、脱落走得近一点的人,也都被认为是叛乱者。黑夜里,虽然有火光,已然看不清容貌。混战开始后不久,形势就急剧的恶劣下去,到达除了自己的家人,其余人都可以杀都必须杀的地步。
瞭望台上的士兵也不闲着,在之前的观察中,他早已牢牢记住几个人的容貌,这几个人正是那支精兵队伍中几个首脑人物,在部落里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士兵死死盯住这几个人的去向,一旦发现机会,就放冷箭射杀。只要除掉了这几个人,整个部落群龙无首,就没有人能够力挽狂澜,震慑发疯了的人群。
营地里的呼喊声,越来越多的由“杀死他们”转变为“射死他们”。因为唯有有机会放箭的人,才有机会喊话。而喊杀死他们的人,忙着拼杀,没空开口。一时间弯刀乱砍,乱箭满天乱飞。
更有甚者,高叫“烧死他们”,举着火把,将属于都拉给、脱落亲戚朋友的帐篷一处处点着。同时,他们也遭遇同样的报复性行为。
瞭望台上的那位士兵也中了一箭,一声惨叫,从高处摔了下来,极为震撼人心。
摔下来的的确是瞭望台上的士兵,只不过是真的那位,而不是后来的假的那位。
假的那位,在将那具尸体从瞭望台上扔下去之后,就蹲了下来,老老实实的窝在瞭望台的围栏板下面。任他箭雨横飞,我自屹然不动。敌强由他强,我自一个蹲字,不变应万变。
混战之中,有聪明人,想要爬上瞭望台避难。乱箭射下去了几个,最终成功登顶以为可以保命了的,却被台上那位暗地里刺出一根箭。辛辛苦苦爬上去之后,却不得不假装成中箭的样子,摔个尸骨不全,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此了。
远处的雪地里,趴着观战的卫鞅拍手大笑,道:“好个冰儿,不温不火的,还真的让她弄成了炸营。一旦炸营,神仙也难救。”
“六哥,那天冰儿亲了你——”趴在旁边的以沫在卫鞅耳边轻声说道。
卫鞅越看越兴奋,叫道:“对,亲的好,仗就该这么打的。”显然是没听清以沫再说什么,更不会想到大战的时候,她会冒出这么个话题。
“啊?你说什么?”卫鞅猛地醒悟。
以沫低声吃吃的笑,十足她亲姐姐相濡的风格。
卫鞅不禁失笑,伸手拍着她的大脑袋,道:“你这脑瓜子,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些什么,当心变成雪儿一样。”
以沫摇着脑袋,要躲开卫鞅的手掌。
卫鞅笑道:“你再晃脑袋,脑袋变得更大。”
以沫脑袋长得偏大,蛮可爱的样子,大家有时取笑她做大脑瓜子。卫鞅这么一说,吓得她当真不敢摇晃了。
“六哥,什么时候让我也带兵打一仗?像冰儿她们一样。”以沫问道。
卫鞅笑道:“我可记得当初在竹林的时候,你是这样子,呵呵,你们杀了好多人哦,然后哎呀,晕倒了。”一翻身,做了个晕倒的动作。
以沫脸一红,辩解道:“我那时是被吓到了。”
卫鞅道:“我们都被你吓到了,以为你吓破了胆。南山那时候就说,脸没变青,胆子没破。”
以沫道:“南山才没有说呢。”
卫鞅道:“你敢带兵打仗了?”
以沫说道:“敢。”
卫鞅笑了,说道:“那你得好好看,好好学,看冰儿是怎么打仗的,自己好好想。或者你不用学别人,自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以沫道:“知道,六哥,快看,冰儿开始了。”
在营地所有的人都大营方向赶去混战的时候,无名军士兵悄悄的进入营地,步步为营的往前推进,终于到了合适的位置。
随着冰儿发出尖尖的芦笛声。
每轮两百一十支弓箭,迅速射入混战的人群。无名军的动作很快,直到射了七八轮箭,匈奴人才发现异常。
匈奴人在火光照射,成了活靶子,无名军藏在帐篷后,或者藏在黑暗中,匈奴人找不到目标。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无数的人适时同声高喊。
按照无名军的惯例,集合所有降者之后,杀无赦。
第八十九章 集团攻击力
东平和江月,亦即是东奴和月奴,卫鞅为他们改名为这两个名字,心绪很复杂,也很单一。卫鞅三人在雄鹰部落里表现的举重若轻、风淡云轻,相比无名军强悍的战斗力,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他们曾以为草原部落的士兵,凶猛、强悍,远非中原士兵能及。可曾经在他们眼里无敌的存在,在无名军的攻击之下,竟然凝结不起一点的防御。
在他们的眼中,六爷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能成为六爷的奴隶,是上天对他们的眷顾。虽然六爷强调,他们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
攻击雄鹰部落的战斗,从头到尾,显得没有一丝悬念。在冰儿将军的指挥下,两轮小小的攻击,让整个部落发生炸营,一种从未听说过的特殊的混乱状态,六爷将之命名为炸营。这一仗,从亥初开始,仅仅打了三个时辰,就结束了战斗,偌大的一个部落,竟然被斩尽杀绝。
听无名军说起曾经的战绩,在嘉木将军的指挥下,攻击中牟的赵军,诱敌、分割、歼灭、猫抓老鼠、声东击西,一环扣一环的动作,完美的完成作战任务。当初在北边的战斗,十三天赶了四千里路,在南山将军指挥下,六十八人发动攻击,仅仅用了不到两刻钟,就攻陷了有五百名正规军士兵防守的军营,并歼灭之。
冰儿将军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而已。
当东平和江月见到传说中的嘉木将军和南山将军,平地生出一种自惭形秽,或者不需要太多志向了的感觉。他们听得最多的两个名词是,零伤亡和不留痕迹。六爷说了,无名军是一支不存在于世人眼光所及范围内的军队。曾经见到过这支部队的,除了自己人,就只有死人了。自己人有多多少,绝大多数都在这里了。难怪,攻击部落营地的战斗结束之后,他们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处理后事,不留痕迹。
卫鞅坦白的跟他们说,不希望他们回秦国,回赵国也没有意义,北边的话,他们这一伙人暂时没有战略目标。只问他们一句话,愿不愿意去魏国?两口子满口答应。
然后,东平扭扭捏捏的说了一大通,卫鞅没听懂,江月插嘴也说了一大通,一干人等同样没听懂。
“我们两个尚未能成亲。”东平擦掉了满头的大汉,终于用上人听得懂的语言。
众恍然、愕然、讶然,细雨说道:“你们没成亲,为什么睡在一起了呢?”
不少人连连咳嗽,细雨的小脑袋被雪儿狠狠的敲了一下,雪儿说道:“你这不是当着六哥的脸骂六哥么?”
细雨恍然,道:“六哥,对不起。”
管乙认真的点头,道:“六哥,不够意思了啊。”
卫鞅简直无地自容,忙叫道:“这么多小孩子在呢,不讨论这种话题。东平和江月成亲的事,正好明天无名军休整,就安排在明晚,全营人大吃一顿,闹腾一番。”
管乙原来在公叔痤府,好歹见过人家操办婚事,想得更仔细,不像这帮子人光想着热闹,说道:“咱们一伙人没个年长的,这样子吧。我充当东平的家人,六哥做江月的家人,拜堂的时候,拜天拜地,拜父老的时候用灵位代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