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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鞅闻言,十分同情,说道:“十年啦,吃了不少苦了吧。想不想回到秦国去?”
东奴潸然泪下,说不出话来。
左边那条大汉,先是奇怪为何一句话翻译这么长时间,还有对话,终于听明白了这两个人很没觉悟的在聊天,勃然大怒,一脚将东奴踢飞,怒骂。
卫鞅大怒,一拍长案,喝道:“砍下这家伙一根手指。”
以沫将部落首领的一根手指掰出来,短剑一划,鲜血飞溅,一根食指丢在两个大汉面前。
左边大汉大怒,拔刀就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来,却被右边大汉喝斥。
右边大汉将东奴拎起来,东奴面如土色,照着他的话给卫鞅翻译:“这位是部落首领布拖鲁,这位是布拖鲁的长子蹲伏,次子都拉给。蹲伏说,只要你放了他们的父亲,他向草原雄鹰发誓,保你们安然离去,绝不为难。假如你还有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只要他们能做到,绝不皱眉头。”
卫鞅道:“你跟他们说,我还没吃饱,一切等我吃饱了再谈。”
东奴那里敢翻译。
蹲伏皱着眉头呵斥一句,东奴只好忐忑的翻译过去,于此同时,以沫娴熟的扬了扬手中的短剑,警告他们莫要怒火攻心。
蹲伏经东奴翻译,对卫鞅说道:“按照草原的规矩,如今我父亲是你们的俘虏,我们愿意出良马五百匹,黄金两百斤,赎回我们的父亲。”
地上的布拖鲁大声怒骂。
东奴翻译道:“草原上的雄鹰,要舍命保护自己的财产,老鹰可以死,可老鹰的儿子,绝不可以丢弃草原人的财富。”
卫鞅哈哈大笑,说道:“五百匹良马,两百斤黄金,不好意思的说,我还真看不上。”
东奴不待翻译,直接跟卫鞅说道:“公子,这个价钱很高。”
卫鞅说道:“东奴,不是我漫天开价,是我真的看不上。”
东奴无奈,只好翻译。
卫鞅嚼着羊肉,在想,五百匹良马,两百斤黄金,是很高的价钱了,是否可以花钱把他们部落买下来玩玩,只可惜这仇结得太深了,就算老子巧舌生花,也谈不成这笔买卖。
在场的父子三人,要是知道他此时心里盘算着这买卖,恐怕会三三气死当场。
卫鞅又道:“我不是说了么,一切等我吃饱喝足了再谈,难道你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兄弟二人强忍着怒气。
东奴投向卫鞅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崇拜。他做了十年草原人的奴隶,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耻辱,以至于甚至忘了什么是耻辱。直到今天,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一个汉人,可以如此霸气外露的面对草原人,风淡云轻的压草原人一头。
在草原人面前,这个人似乎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
卫鞅这一顿饭,足足吃了小半个时辰。冰儿手累了,就换以沫接过弯刀,威胁着布拖鲁。期间,为了表达汉人的仁慈之心,让以沫拔出钉在布拖鲁肩胛的短剑。并且手法娴熟的帮他止住肩胛、手指,膝盖等各处的流血。布拖鲁脸上的痛苦,果然减轻了许多,嚎叫之声也小了许多。让兄弟两人相信他们是有诚意解决问题的,即便气得牙痒痒,也不敢轻举妄动。
都拉给说道:“哥哥,父亲在受罪,我们做儿子的应当舍命帮助父亲解脱痛苦。我请求他们,让我去接替父亲做他们的俘虏,让父亲先行疗伤。”
东奴也许受了卫鞅的影响,胆子也大了许多,直接将两兄弟之间的对话翻译给卫鞅听。
卫鞅玩味的看着这个看起来十分彪悍的草原汉子,很有意思的一个提议。
蹲伏沉下脸,说道:“要去也是我去。东奴,你跟汉人说,我愿意接替父亲,充当他的俘虏。当然,我并不能比得上父亲的重要。只请求你能允许医者进来,帮助我父亲疗伤。疗伤的过程,父亲依旧在他控制的范围内。”
卫鞅越看越觉得有趣,哈哈大笑,道:“的确是个很好的建议。我冒昧问一句,将来万一你们的父亲过世了,你们兄弟二人,谁将继承父亲的位置,成为部落的首领?”
蹲伏怒道:“你们要是胆敢杀了我父亲,我让你们万箭穿心而死。”他以为卫鞅打算杀死布拖鲁。
与此同时,都拉给说道:“当然是哥哥继承。”
卫鞅笑着摆摆手,道:“我觉得这位仁兄,叫都什么拉给的,最终会成为部落首领。”
“胡说八道。”都拉给又急又怒。
卫鞅脸不改色,继续说道:“就说都拉给刚才那个提议,我就觉得很好。假如都拉给替代父亲做人质,那么日后这个部落首领的位置,地上这个当爹的怕是不好意思不传给他了吧。假如这位兄长蹲伏够兄弟情谊,做我的人质,事情就更好办了,直接下令他的心腹乱箭将我们杀死,我们临死之前将地上这位老爹和大儿子杀死。然后下令手下,铲除异己,不必等到今天天黑,都拉给就当上部落首领了。”
“草原的英雄,布拖鲁,你认为呢?”待东奴翻译完,卫鞅拍着布拖鲁的肩膀笑道。
都拉给惊恐的看着蹲伏,失色道:“哥哥,你宁可相信一个汉人的鬼话,却不信我么?你知道,汉人都很狡猾,将他们狡猾的心思,硬加到我们草原男儿身上。”
东奴是一个很负责的翻译,一字不差的翻译过来。
卫鞅暗赞东奴有胆色,笑道:“这家伙真没文化,应该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蹲伏道:“都拉给,你要是没有心思,怎么这么紧张。”
卫鞅道:“是啊,要不是说中了你的心,这大冷天的,额头上为何冒汗?”
都拉给忍不住擦了一下额头,却发现一点汗水都没有。旋即大怒,就要甩袖离去。
“不要让他出去。”
“不要让他出去。”
卫鞅和地上的布拖鲁同时开口爆喝,用两种不同的语言,喊出同样一句话。直到东奴完成翻译,这才发现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同时喊出来的后果是,一柄飞刀从冰儿手中飞出,直取都拉给。蹲伏拔出弯刀,要架在都拉给的脖子上,控制他,不让他玩出什么花样。
都拉给反应极快,看看侧身,冰儿的飞刀插在他左边手臂上。一声闷哼,右手拔出弯刀,快速劈出,架开蹲伏的刀之后,又一刀横扫,攻击蹲伏。
蹲伏本是要控制都拉给而已,却遭到反击,醒悟都拉给是真的有心造反,若非心里有鬼,怎么会急于反击。
“父亲被汉人杀死了,大家冲上去,把汉人全部杀掉。”都拉给放生大喊。
蹲伏又急又怒,高喊道:“雄鹰部落的子民,我是蹲伏,父亲没有死,都拉给要造反。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否则视为叛徒,格杀当场。
地上的布拖鲁不顾一切高声大喊:“都拉给造反,众人把都拉给的属下全部斩杀。”
外边喊打喊杀声大作,似乎许多人打在了一起。
帐篷内,蹲伏砍了两个冲进来的士兵,和都拉给斗在一起。
都拉给想要冲向卫鞅这边来,先杀了布拖鲁,却被蹲伏死死挡住。
卫鞅、冰儿、以沫三人面面相觑。
以沫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东奴吓得来不及翻译,他们听不懂父子三人鬼叫些什么。
卫鞅苦笑道:“好像刚好碰上人家密谋造反。”
东奴向三人靠近了一些,颤抖着声音说道:“公子,真是都拉给的人趁机造反。”
里边外边顿时打得不亦乐乎,反而卫鞅等人成了局外人。卫鞅拍着地上的布拖鲁,说道:“老英雄,你这两个儿子真好玩。”
冰儿问道:“六哥,我们帮谁?”
第八十六章 大帐混战
东奴心惊胆跳的将卫鞅的话翻译给布拖鲁听,布拖鲁竟然不挣扎,不发表意见,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卫鞅笑道:“帮谁?让我想想啊。东奴,帮我翻译,蹲伏,你最好下令给你老爹最信任的手下,让他们把搭帐篷团团围住,不让任何人靠近。不然,乱军之中,有人浑水摸鱼,闯进来杀了你老爹,咱们谁也活不成。”
蹲伏猛地醒悟,一边与都拉给缠斗,一边大喊:“脱落,脱落,听我号令,率领你手下最强悍的勇士,保护大帐,任何人意欲靠近闯入,格杀勿论。脱落,脱落,听到没有?”
这家伙嗓门够大,乱军之中竟然也能将话传出去。
“脱落得令,勇士们,将大帐围住,任何靠近大帐者,视为叛逆,格杀勿论。”帐外一人高声回应。
卫鞅笑道:“孺子可教也。蹲伏,你这个弟弟最好不要一刀砍了,否则外面的人没有顾忌,乱箭射入大帐,大家伙就全完了。”
都拉给暗暗叫苦,他的武力与蹲伏相当,又被冰儿的飞刀伤了一条手臂,本处于下风,要不是蹲伏时时要防着他偷袭父亲,早将他砍死。
卫鞅对冰儿笑道:“冰儿,不要着急帮谁,让他们打一会再说。”
冰儿说道:“是,我们不着急。”
他们不急,都拉给却大急。他暗地里储备自己的力量,只想等着老父亲亡故,便与蹲伏争位。今天一听到父亲被汉人挟持的消息,真是天赐良机,暗暗传令如此如此布置,这才和蹲伏来到大帐。不料这个汉人,从一句本无破绽的话,戳穿他的用心,以致蹲伏怀疑他。不得已,仓促发动攻击,更可恨的是,阴谋败露,老父亲没杀成,反被老父亲亲口定性为叛乱。他手上的实力,远远不足与父兄抗衡。
卫鞅笑嘻嘻的蹲下来,招呼东奴也过来,说道:“老英雄啊,你和你这两个儿子,当真有趣的一家子。老爹和大儿子傻得不着边际,都拉给密谋造反,总得暗地里布置好几年了吧。可笑的是,你们两个一点都没察觉。反而是我只听他说一句话,就揭露了他的阴谋。我不太愿意说我太聪明,只能说你们笨了。还有你这个小儿子吧,弑父弑兄,好狠辣的手段,这家伙是个人才,只可惜,他不得不死。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说这么多,我可以告诉你,我实在是闲着无聊。”
布拖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话。
东奴说道:“他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他。他愿意付出极大的价钱,良马、黄金、美女,只要他拥有的,不妨说来。”
卫鞅道:“你远处出多大的代价?”
布拖鲁说道:“良马一千匹,黄金五百斤,美女五名。”
卫鞅哈哈大笑,说道:“我看不上眼,你早说你这么穷啊。如果一开始,你们抓住我的时候,我出良马一千匹,黄金五百斤,美女五名,你就放了我们。后面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阵势了。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就算你喊十倍的价钱,我也会一口答应。你两个儿子打得正欢,外面你的部下们也打得正欢,你一定很着急,有什么宝贝,快些说来。”
不用卫鞅提醒,布拖鲁也知道,多拖片刻,他的部落就会产生更大的损失。只有他站出来,才能够压制叛乱者,减少部落的伤亡。
布拖鲁怒道:“难道要我将整个部落送给你么?”
卫鞅本来很喜欢听这句话,可是布拖鲁的语气不对,让他很丧气,说道:“你要将整个部落送给我,这玩意,我收不下。老英雄,你太没有诚意了,太不实际了。”
布拖鲁见卫鞅将他的反问句,理解成陈述句,气极道:“你到底要什么?”
卫鞅一点都不急,慢慢的等,不动声色的听外面的动静,好一阵之后,才说道:“冰儿,外面快打完了,提防着点这个都拉给,小心他狗急跳墙。”
布拖鲁也听出外面的情况,也看清楚二儿子都拉给支撑不了多长时候,大局已定,造成的损失无法挽回。怒道:“你到底要什么条件?”
卫鞅笑道:“两个条件,第一个,我们安然离去。”
布拖鲁一口答应道:“可以。”
卫鞅又道:“第二个条件,我要这个东奴。”
东奴愕然,震惊欢喜激动,一时百感交集,忘了翻译。他也曾想过等卫鞅离开的时候,求卫鞅带他离开,可绝对没有想到,卫鞅将他作为交易的条件。
卫鞅笑道:“怎么,不愿意?”
东奴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愿——意,愿意,公子,你不要一千匹良马,不要五百斤黄金吗?这份恩情,我如何担当得起。公子大恩大德,东奴愿一生一世,做公子的奴隶,愿为公子去死。”说着时候,五体投地,那头就拜。
“起来,起来,我不喜欢别人拜我,你把话说给他听吧,看把他急成了什么样。”卫鞅笑道。
东奴还是跪拜,说道:“东奴求公子一件事,部落里有个女奴,叫做月奴,暗地里是东奴的妻子,求公子也将她救了吧。”
卫鞅犹豫了一下。
东奴连连磕头,哭泣道:“求公子了,我只求公子能将月奴救走,东奴情愿死在部落里。”他以为卫鞅犹豫的原因,是多带一个人,走动不变,与布拖鲁达成协议之后,难以脱身。
卫鞅哈哈大笑,道:“情比金坚啊,很好,我不答应你,就成罪人了。你跟布拖鲁说,第二个条件,我要东奴和月奴二人。还有,叫他们马上派人把月奴送来大帐。”
东奴犹豫一下,大概意思还不如让月奴直接离开营地,开始逃亡,大帐是最危险的地方。
卫鞅说道:“相信我,听我的。”
东奴不再犹豫,将此话翻译过去。
布拖鲁听他们对话一大通,东奴又是跪拜又是哭泣的,正惊疑不定,不料卫鞅竟然提出这么个条件来。他甚至怀疑东奴以权谋私,故意错误翻译。
卫鞅笑道:“让他马上派人送月奴过来。”
布拖鲁马上一口答应,不顾外面的战斗没有结束,大声下令。
卫鞅让以沫将布拖鲁的弯刀交给他,由他挟持布拖鲁,然后让以沫和冰儿附耳过来,低声的交代两句。
两个女孩子心神领会,一齐起身,手执短剑护卫在卫鞅和战斗中的两兄弟之间,防止都拉给狗急跳墙。
卫鞅又说道:“布拖鲁老英雄,你最好跟你的大儿子说,等会打赢了都拉给之后,不要试图离开大帐。否则,我就认为他也跟你的小儿子一样,想借我的刀杀掉你。那么,我将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你。当然,如果他有信心躲过我们的飞刀,随他去。”
都拉给失败之后,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将是蹲伏。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蹲伏也是狼子野心的家伙。
蹲伏猛地一刀攻向都拉给的左臂。
都拉给左臂上插了一柄飞刀,半边身子动作不够灵变,方才不过是一股气转换不及的瞬间,却被蹲伏抓住机会。
一条手臂飞出,鲜血喷射。
都拉给激痛、绝望之余,不顾一切,也一刀砍向蹲伏的手臂。蹲伏急退,顾不得上前补上一刀取了都拉给的性命,最终弯刀在他的左手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这简直是千年一遇的好机会,冰儿和以沫同时出手。
蹲伏急退之时,冰儿急进,蹲伏的弯刀砍断都拉给的手臂,招式已经用老,力道已尽。冰儿飞起的一脚恰好踢中蹲伏的手曲关节,关节脱臼,弯刀脱手。
蹲伏晃着脱臼的右手,脚步尚未立定,冰儿已再次飞起,膝盖顶中他的小腹。他见机极快,待要用左臂横击冰儿,左臂受了伤,使不出力道。小腹软弱之处受了一记膝盖重击,痛得他立即丧失全身的力气,卷缩在地上,眼泪鼻涕忍不住流出来。
也许无名军的战斗力不算最强,可是他们掌握机会的能力,近身格斗的本领,即便是蹲伏这等草原上的成名战将,遇上他们也要吃大亏。
另外一边,以沫趁着都拉给断臂,两柄飞刀射出,一柄插入都拉给的胸膛,一柄插入他的咽喉,眼看着断气到底。
卫鞅笑道:“蹲伏,你要理解我们,我们不得不提防你,万一你跟你弟弟一样,要舍弃老爹的性命,跑了出去,下令士兵乱刀把我们砍死,我们就完蛋了。”
布拖鲁本急怒攻心,听到卫鞅这话,又放下几分心来。只要卫鞅不痛下杀手,将蹲伏打残废了,一切都有的谈。如果父子三人,死了一个,残废两个,那么他们将失去对部落的控制能力,手底下的人不叛乱才怪。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拼了。草原上的人们,就是这么实际,如果你强,大家都服你。如果你不能打,那么谁都可能抢了你的位置,抢了你的财产和女人。
现如今,这些汉人仅仅是将蹲伏的手打脱臼了,一切都还有希望。布拖鲁他已经废了,只要蹲伏完好,就能保住他们部落首领一家安全。
第八十七章 脱身
“蹲伏,我是脱落,月奴带到。”大帐外一人大声叫喊。
大帐内,东奴为卫鞅同声翻译。
卫鞅说道:“布拖鲁,你儿子暂时痛的说不出话,你叫脱困,只放月奴一个人进来,任何人意图闯入大帐,格杀勿论,包括脱困自己。并且说都拉给已经生擒,令他们尽快肃清叛徒。你老人家放心,只要我们有安然脱身的机会,就不会和你们鱼死网破。”
布拖鲁强忍怒气照办。
一个女奴胆怯的进了大帐,见了大帐内的情形,失声要尖叫,幸亏迎上去的东奴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月奴,快来拜见我们的新主人,新主人要救我们离去。”东奴说道。
惊魂未定的月奴,终于明白情况,与东奴一同跪拜卫鞅。、
卫鞅奇道:“月奴,你也是中原人?”
月奴恭敬的说道:“禀告主人,月奴原为赵人,被掳掠来北边,已有七年。”
卫鞅见她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摸样,那么十四五岁就被掳来了,也是个苦命人。长相也属中下水平,否则早被草原人收为己用,那里轮得到东奴。
“东奴这人,有些胆色,脑子蛮灵活,又会说匈奴话,跟着我的话,会有出息的。”卫鞅说道。
“多谢主人,我们二人誓死追随主人。”两人感激涕零。
“誓死追随?”卫鞅心念一动,问道:“你们都读过书,认得字?”
东奴说道:“禀告主人,家父原先是秦国北地郡的一个县令,草原人入侵,打破了县城,我们全家都被劫到草原,卖为奴隶。家父未亡故之前,教过我们两人几年。月奴本是赵国奴隶,被贩卖到北边来。”
卫鞅道:“都是苦孩子,读过书更好,要是你们有能力,跟着我,成就一番事业不难。我是个商人,成就事业,仅仅指赚钱发财而已。往后的事情,后面再说。外面大斗快结束了,如今我们做好打算,准备从这里脱身。”
东奴道:“天色将黑,恐怕脱身不易。”
卫鞅笑道:“我说能就能,听我的。”
冰儿看管着蹲伏,卫鞅看管着布拖鲁,让以沫和东奴月奴将长案子做成简易的雪橇摸样。翻过来,将布拖鲁绑在上面。
月奴心细,生怕逃亡的时候缺了粮食,取来一块布,将吃剩下的烤羊肉包起来,绑成包裹。卫鞅等人看在眼里,也不说破不必如此。
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大帐外脱落的声音响起:“首领,蹲伏,跟随都拉给背叛的人已全部肃清。”
卫鞅让东奴对布拖鲁说道:“老英雄,你最信任的人是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