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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那个人?前辈指的是谁?”
“你们回去吧!他自然会找你们,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这恩老夫就算是还了!也算是告别!”
王越拿出了一块小物件,但在这昏暗当中,白楚峰与葛玄二人很难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直到晨曦初升的时候,那一小物件才闪烁出一些精光,而晨光也把二人在沙地上留下的足印,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
“不过是一个粗糙的小金器,到底是谁的?”当攀过一个小沙丘的时候,白楚峰仔细地玩弄着王越交给他的物件。
“白楚峰你真的挺多事,前辈不说,就等那人出现好了。还有,当初要救史阿又到底为何?你们根本素不相识。”
“嗯……站在汉人大义上,史阿没有任何不是,还可以是个英雄……其实我不过是希望在他口中探到一些我希望的消息,只是,很可惜。”
“他不回答你……”
“不……想想他能在黄沙中找到了庞德,王越前辈也能从中找到了我所遗失的剑,我完全相信有机会找到二小姐,还有桂兰、桂芝,只可惜,他们两师徒都没有一丝眉目!”白楚峰失望之色也凝于脸上。
“怎么你跟那张文舒都一个样,那二小姐真的这么吸引你们,你更厉害,这家的大小姐于你都不够,还对二小姐这么牵肠挂肚,莫非那主仆四人……兄弟,要不给你一些强身丹药!哈哈……”
“唉!你这道士不会懂的,没有这么复杂,我这是男人应有的风度和气度!”白楚峰其实也不较真。
“但愿老天会有你这般的度量,而且天总是这会出人意料,就像前辈,你我又何尝想过,在米莱商市旁的那个王老头,原来就是王越,呵呵……”
王老头,王越,这两个可以画上等号的名字,白楚峰忽然忆起在石窟洞口迎接第一缕光时的那份惊讶。并且衷心觉得,虫子擅长的蘑菇头发型,真的与这个绝世剑客很不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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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冷,头很痛哦!什么时候才能熬到春节假期,我是一只在南方也想冬眠的动物!
第二十七章 并非存心欺骗
“你昨夜去哪了?”
当白楚峰随着葛玄回到炼丹洞中,艾素沙俨然已在久候多时,依靠着石桌,也如磐石般纹丝不动,嘴里的话语淡淡而出。
一年前那时候,在田芷箐的居所过了一宿,次日田豫送自己回渔阳时,赫兰玉就对自己劈头劈脑地质问。与现在相比,尽管风格不同,但艾素沙给白楚峰的感觉却要让人害怕多了。
因为白楚峰才刚帮助了一个差点就要了艾素沙性命的人。
“因为我去找回来这个了!”白楚峰拿出王越替他找回来的碧玉剑,呈现在艾素沙面前,坚定地说道。
“真的?”
“……嗯!当然,看这剑,对吧!道长!”
“啊!对对,对!弄得现在挺困的,先忙,你们聊!”葛玄接话,算给白楚峰圆场,但也马上借遁。
“那为什么衣服上有血?”艾素沙指着白楚峰说。
这究竟是真正的关切?还是怀疑?
“血?这个……”糟糕,史阿的血,幸好艾素沙不会化验DNA,而白楚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你骗我!”艾素沙那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白楚峰有种撕心裂肺的难过。
“不是,其实……这里刀光剑影的,流血是常事,反正血不是我的,你放心!”
“既然知道这里到处刀光剑影,为何还要到处乱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艾素沙说话一直都是淡淡的。
“因为……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挂念着她,而我又无法靠舍利找到你要的答案,所以继续去那里找,就连庞德都能被人找回来,那我也希望能找到她,却只找回了这剑,至于血,遇到了强盗,幸好无碍,也已过去了,主人不必为我担忧!”白楚峰“细说“整个其中缘由。
“……姑且相信你!但以后切勿如此,你的命得留住。”艾素沙似乎在重申,白楚峰的生死是属于她的。
一定一定,白楚峰在不住点头,总算蒙过去了。
“白楚峰,先把药喝了再聊!”
“知道了!”
这个时候是葛玄在石室里随意地喊了一声,白楚峰也随口就应了,却就此同时,他与艾素沙也愕然起来。
“药就搁在这里,莫放凉了,贫道先休息去!”一会儿葛玄又喊了一片。
……
“你骗我!”
“我……沙沙,听我说……”
“你说!”艾素沙开始激动得把白楚峰的衣服都揪起来。
“沙沙……”
双手抓着自己衣襟的艾素沙就在自己面前,白楚峰一个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把对方的细腰搂个结实。
“你干什么?”不管艾素沙怎么挣扎着,就是腰腹还是紧贴着白楚峰的身躯,推不开去。
当艾素沙不再推攘的时候,白楚峰凝神望着对方的眼睛,才轻声的说道:“对不起,我并非存心骗你的,只是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所以才装个样子,直到现在,知道你们其实都对我好……而我也会好好待你,是真的。”
然而一翻话后,艾素沙只懂得摇头。
“我很能理解,眼下你所遭遇的一切恐怕是你今生最难度过的时候,假如一切都不再挽回,我希望你可以有一个重新的开始,在那里我要你快快乐乐,你记得我提过的幽州吗?那会是我们的家!这是我答应你的。”
只是白楚峰再次话毕,艾素沙依旧没有回应,还是愣着眼睛直摇头,却趁着白楚峰有些心灰的时候用力一把将其推开,直往丹洞外跑。
而白楚峰稍稍回神,也赶紧追出去,到了这个地步,他当然可以独自潇洒地拉着葛玄回去幽州,但他又怎忍心丢下几乎失去一切的艾素沙在这里。幽州是白楚峰生命新开始的一个地方,他当然也希望能够是艾素沙从新开始的地方。
……
“噢?他们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一时好,一时坏,反正男女间的爱情总是一个又一个谎言!他们总会习惯的。”才年长少许的葛玄却显得老气横秋地说。
就在白楚峰追出去不久的时候,张昶就刚好回来,也许他先碰到艾素沙,后又遇到白楚峰,一些奇怪的东西都看在了眼里,遇到葛玄就关心一下情况。
只是葛玄虽然一直留意着他们的举动,但那二人刚才说的话要么听得不是很清楚,要么不是很明白。
“打算何时离开?”张昶看着洞外摇头,转而轻问葛玄。
“也许快了,只是你真不随我们一起?”
张昶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们一路顺风吧!”
“那以后没有五石散的日子你怎么过?”
“戒掉吧!有些事情终到头了,没有办法不去面对,我不能再像昨日的我了。”张昶眼睛忽然闪出一丝精光。
第二十八章 寻人
“沙沙……艾素沙……”
白楚峰虽然是追出去了,但阔大的视野里就是看不到艾素沙的半点身影,随后又在周围转了一圈,又到小宫殿均不见踪影,在市集里更难觅芳踪。
尽管心中想要尽快搞定她,然后收拾包袱回家,只是这妞还挺难追的。
“最讨厌就是捉迷藏了!”白楚峰在市集一角悄悄蹲下,不由自主地叹息道。
“兄弟似乎在找人?”
“……”白楚峰习惯性不答陌生人的话,只是稍稍转头看看身旁之人。
只见一人毛裘披身,散发披肩,地道的匈奴发饰,却自内一股汉儒的气质,豪迈并略显贵气,令白楚峰心叹这个小地方也有不少人物,未知眼前是何许人也。
“你是谁?”
“与你一般,也是一个在找人的人。”
白楚峰想这个人怎么如此白搭,却说:“兄台找人,在下不打扰了!”随即转身又欲往别处。
“兄弟且慢……”来人拉着白楚峰肩膀出言挽留。
“唉!又怎么……你是……”
“看来,我找到。”来人说话间脸上带着淡淡微笑,手上拿着一个半个方圆铜币,而一会儿后,白楚峰手上也掏出了半个一摸一样的铜币,两者相合,刚刚好就是一个完整的铜币。
……
“你究竟是什么人?”
跟随某人来到一处营帐,外头有不少匈奴守卫把守着,里面此处该是可以说话的地方,白楚峰便率先询问,同时不再在地脱下了一件兽皮披风。
“难道王越没有告诉你么?呵!反而是卢某要问,阁下究竟是泰巴,还是白楚峰?”
“白某的身份……其实对你而言不重要……”白楚峰对于两个身份的纠结全因为艾素沙,接着又问:“想必卢兄就是于王老前辈有救命之恩的人吧!”
“可以这样说,王前辈是否已经离开了?”
“不错,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去向。”
“足矣!”
“……既然这半个铜币已由白某代前辈交还阁下,那么在下便告辞了!”
“白兄好像心有琐事,为何就不疑惑,卢某偏偏猜到手持半个铜币之人,就可能是你呢?”
“的确,卢兄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问得好,哈哈……要说这市集所余的人众不多,特别正直多事之时,还有人在四处寻人,这也颇耐人寻味!”姓卢的说道。
“是艾素沙吧!”
“卢某实在想不通你们究竟是什么一回事!不过就这点,就对白兄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卢兄是在笑话在下吧!请不要卖关子,继续!”
“好,且不说你身上那染血的衣服,就说这青天白日之下又怎能没有人看到……”姓卢的玩着白楚峰刚才脱下的披风和声说道。
白楚峰心下定时有点凉,急着往外追忽略了这套衣服,难怪那姓卢刚才会给自己披上这披风,差点还误会了……
不过那时候既然被王越逮个正着,也可能会被其他人物所察觉,例如面前这个姓卢,只是这个姓卢的似乎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白楚峰边想,边玩弄着手中那半个铜钱。
“是否担心马超?”
“……”
“马超方面那你可放心吧!这事情也该让其消淡!”似乎这姓卢的在背后也做了一点事。
“消淡?你怎么有这信心?你知道那故事的结尾就肯定如你所愿?”白楚峰反问道。
“人与人之间都是一个信字,我信任王越会处理好这事,就如同‘那个人’一样信任我。所以结尾是何模样,卢某不需要知道。”“那个人”在姓卢的口中似乎自有深意,不过从句子的理解,白楚峰只能把“那个人”理解成王越。
“只是那个害了各族老大的人物,也祸及了这里的生意,难道你就可以一笑而过?你究竟是什么人?应该不简单。”
“好,好,卢某失礼了。某乃卢磬,字思汉。”
“噢!卢兄原来是汉人,而且看来是身在胡营心在汉啊?”同时白楚峰心中也有了一个可解释的答案了。
“呵呵……哈哈……”卢磬突然大笑后才说道:“心在汉?自祖宗远离中原后,到卢某这代人也没有再返中原一步,这‘思’也不过是谬想罢了!久居胡地,实汉胡有何区别?”
“说的是。”
“白兄也是与胡族甚有渊源吧?”
“好说,在下是从幽州乌桓那边过来的。”
“不仅如此!”
“艾素沙及那些西域人是后来认识的。”
“不,我是指这个!”只见卢磬突然拿出了一个羊皮卷,展开一个画卷,使白楚峰立刻瞪眼相视。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羊皮卷呢?
第二十九章 一个决定
“哇!这是哪里来的?”白楚峰盯着卢磬手上的羊皮卷看出来神。
“卢某才奇怪,为何四处都有匈奴人拿着这皮卷,好像要找一些什么似的,不知道白兄能否解答我心中的疑惑。”卢磬留意着白楚峰此刻脸上流露的神色,心里也多了个数。
“……卢兄会认为在下是匈奴的逃犯吗?”
“这个说不好!”
“嘻嘻……不管是与否,卢磬大概也打算把我拉去王庭那里溜达溜达吧!”
“也不一定,若明知白兄这一去无疑是送死的话,卢某又怎会听之任之呢?”卢磬脸上轻挂微笑,晃晃头而说,但眼睛还是谨视着白楚峰神情的一丝变化。
“那还真不一定,卢兄的立场在下实在难以揣测,容在下把话说白吧!白楚峰就是匈奴王庭的要犯,大人只管把我送过去就是,单于对大人的回报也定必不少。卢大人豪气干云,区区白楚峰又怎么能让大人与单于交恶。”白楚峰却叹了一口气说。
“好你一个白楚峰,满嘴胡言。”
“……”
“你可知道卢某祖上是何许人也?”
“不知道,但相当感兴趣。”白楚峰说。
“在新莽取代汉之际,天下大乱,群雄纷争,当后汉世祖建都东京洛阳,关中更始为赤眉所灭,那个时候,尚能与世祖匹敌的除了西北的隗嚣及西蜀的公孙述……还有平西王卢芳,也就是卢某的祖上。”卢磬说到自己祖上的时候却有些不自觉地停顿一下。
“额……卢芳?恕在下学识浅薄,请大人见谅。”白楚峰不断回忆就是对卢芳此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好惶惶恐恐而答。
“成皇败寇,百多年后无人知晓实属平常,再说祖上之事……卢某宁愿是一无所知。”
在白楚峰眼里,卢氏祖上就是卢磬的一道坎,这无形的包袱分量相当不少。
“过程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想最后,就是世祖大统天下,汉室中兴,令祖与族人均逃到匈奴之地,汉胡合居。”
白楚峰说出这根本不需要多作推测的答案,卢磬也只好默默点头,不过却补充道:“故此,白兄看卢某是汉抑或胡?”
“那卢兄眼里,白某又孰汉孰胡?”
“如此,又使卢某想起前汉飞将之后李陵也!”
“李陵,这个白某倒听闻过。”
PS:李陵乃西汉飞将李广之孙。率军与匈奴作战,战败后投降匈奴,汉朝夷其三族,致使其彻底与汉朝断绝关系。(简短介绍,详细自寻。)
“那你也该知道汉武是怎么对李家的!”
“知道!在下也是一直想不通朝廷为何对李家如此不留情面。”
“这些官场的历史非你我可以猜度,只是李家受汉帝排斥,李陵仅仅以五千丹阳勇士在浚稽山与匈奴三万骁骑相遇,以少战斗杀敌万余,在箭尽人缺之下无奈降了匈奴。最后换了的是汉朝的鄙夷,匈奴的尊敬……”
“最冤枉的是司马公,为李陵说两句情,就被人……”白楚峰说到此处只好用手作刀状在自己的中指上拖拉了几下。
“然而即使李陵降胡,心中不念汉皇却依旧心系汉民,否则数年以后,汉匈再战,那败逃的汉军安能在蒲奴水成功身退,此实乃李陵以德报怨也。所以卢某并不以自己身居匈奴为耻,并以李陵为荣。卢某在此处能帮助的汉人,不比被腐败汉庭所欺压之苦民要少。”卢磬感慨而言。
“卢兄大义!”
“白兄见笑,卢某也不过为祖上补过。只是话说回来,白兄到底与匈奴那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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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不呼厨泉居然会四处发寻人启事,为什么会这样,不合逻辑啊!”白楚峰离开了卢磬的地方,却在街上陷入了深思。
毕竟白楚峰当初遇险之地是一个岩洞的深潭,任你有九条命也只能活在里面,这是正常人都会这样想。只是白楚峰却有不正常的出路,但谁知道?呼厨泉等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却偏偏在四处散发传单,是不是智商低了,还是想念自己想得有些妄想呢?
要是换做白楚峰,他自己也会对自己死心了,怎么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呼厨泉也够哥们的”白楚峰这样想。
“请留步……”陷入深思的白楚峰却在路上被一只手唐突地挡住了去路。
白楚峰又纳闷了,自己要找的人迟迟没有找到,却老被人找上门,这次又是谁,自己在这里可没有什么朋友圈子。
“是你?”
“是我,找个方便的地方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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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微,你看白楚峰此人如何?”
“有机智,有胆略,手上的功夫还不错,也是一表人才。”
“某是说他的品格。”
“听闻当日其为沙沙小姐而舍命挡刺客,至今也不离不弃,总算得上有情,而你说他救了那刺客也是有义,力微与其稍有接触,也是让人平和。”
“嗯!刚才他把其与左贤王的事情说了,与屠各胡之说虽略有出入,但总体而言也并没有瞒我。”
卢磬再白楚峰离开后,就找来了拓跋力微,似乎为做出一个决定而有所犹豫。
“卢大哥有何可让力微来分忧。”
“呵呵……屠各胡希望卢某为其囚禁白楚峰,你觉得呢?”
“一个白楚峰虽不算什么,只是屠各胡能给大哥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若能助其重返河套,便将呼五原、云中等朔北匈奴拥我为王,届时可一举吞并王庭及南下代汉。”卢磬眼神冷冷地说道。
“那么大哥的意思是……”拓跋力微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不,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听听力微的看法。”
……拓跋力微并没有立刻回答,却在卢磬面前来回踱步,而卢磬也耐心地等待着拓跋力微的想法。
“当日力微意欲把屠各胡交给左贤王作为见面礼,大哥不愿意,那今天力微恳请大哥让力微送另一份见面礼给左贤王。”拓跋力微恭敬地对卢磬说。
“哦?难道是白楚峰!”
“正是他。”
第三十章 together
“那夜你匆匆离开,我还以为你早已离开此地,今天又为何突然找我来?”
“我想你不是追捕我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来抓人的。元直,你太过杯弓蛇影了!”
“失礼了。”
“莫说这些话,不过都是一场误会。今天你找我,必定有要事,说吧!”
找上白楚峰的,正是当夜密见洛梅公主依塞蒂娅的徐庶,只是那时对白楚峰存在一些误会,便急忙逃离,也不知道如今的徐庶有何事相求,以致主动现身。
“到了,就在这里。”
徐庶带着白楚峰来到一间地处僻静的小屋前,轻轻在门上扣了两下,随着大门打开之时,但见一名美貌妇人出现在眼前,教白楚峰眼前一亮,不过随即发现妇人那稍稍隆起的肚子,也知道了什么一回事了。
“元直,这是……”
“这位是河洛孟氏……”
徐庶为白楚峰引见了孟氏寡妇,在小屋中详述了身世以及经历,令白楚峰不由得感叹着世间上苦难的人实在太多了。
“元直今天想必是为了嫂夫人的事,白某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
“徐某想白兄能带嫂夫人到幽州避世。”
“幽州?元直你……”
“不瞒白兄,你与艾素沙说的话,庶均听在耳中,知道你要离开此处,回去幽州。”
“难道你真相信我?”
“这是没有选择,我只是相信公主才相信你。”
“可是公主早已……”
徐庶没有答话,只是从神色中,白楚峰能感到徐庶心底有无限不好的滋味,那种滋味也许大家都是相同的。
“大人!”
突然,孟氏寡妇跪在白楚峰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