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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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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何人?”泰巴已经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人,只是“那人”是谁,直到目前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称呼。
“你刚才使的剑是何人所教?”刚才葛玄已经问过这样的问题,那人并不作答,此刻泰巴同样相问,那人根本不想理会,却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问我之前,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知道!”泰巴被这样强行夺剑,心中已经不快,但对方实在是高明的让自己佩服,也可以不计较,只是此刻言语上如此傲慢,泰巴又怎会如此温顺。
“这剑的背后……与你有何关系?”那人见泰巴如此,倒也不放在心上,但心中似乎有个问题是非问不可。
“什么有关系不关系,这剑就是我的。”
“你的?你的剑又怎会在我手里?”
“大家都看到,是你抢我的!”泰巴的回答似乎有点耍无赖了。
“哈哈,哈哈……难道卢植教出来的徒弟,手上的功夫不行,就只会耍嘴皮!哈哈……”那人忽然大笑起来,而且也悟出了一些秘密。
“你……”
“怎么了,难道你不是卢植的徒弟?既然不是就算了!”那人说了一通话就让泰巴只会等着眼睛看,而自己就向黄沙刺客身边过去。
“师傅,徒儿不孝!”
“有伤在身,何必拘这俗礼,见你并无大碍,为师便放心了!”那人就搀扶着黄沙刺客安坐在洞壁一旁。
“什么,他是他的徒弟,这两师徒……我们岂不是死定?”这时愣在一旁的泰巴闻得那两人师徒相称,立刻惊讶地冲向葛玄质问道。
“这……那位前辈是答应明天让我们离去!”葛玄也觉得理应向泰巴说的那样,但那人刚才的确答应天亮便让他们离开。
“师傅,不能让他们离开,大丈夫不怕死,我生死其次,但他们勾结胡寇欺我汉人,万万不能放过!”黄沙刺客一把抓紧那人的衣袍,语气恳求,就像一个孩子对父亲的哭诉,完全没有了刚才强者的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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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会太监?不会,问东莞的小姐们吧!哈哈……



 第二十四章  白楚峰
“哦?他居然能在你手上纠缠多时……”黄沙刺客的师傅听罢自己徒弟叙述着那天与马超及泰巴的交手,竟然产生怀疑的目光,更用质疑的眼神打量着泰巴。
“这不可能……”黄沙刺客的师傅盯着泰巴默然念出。
此一时彼一时,是敌是友实在难以分清,泰巴和葛玄自当缄默其口,静待其中。
“卢植他如今可好?”黄沙刺客的师傅随即问道。
“……”
“怎么了?你当真与卢植一点关系都没有?”黄沙刺客的师傅随即问道。
“前辈与卢大人他……很相熟吗?”此时泰巴却战战兢兢地问道。
“怎么了?你觉得老夫与他有仇?”
“我也不想这样认为,但前辈开口便直呼卢大人其名,小辈不敢妄断!”
“哈哈,想当年在京城,我们都是直呼对方的名字,没有不妥?何必拘谨这区区名教之礼!倒是你开口闭口都是卢大人,平日卢植就让你这样称呼吗?”黄沙刺客的师傅倒是语气平和。
“后来,改称老师了!”
“所以你的剑都是他教的!”
“而且剑也是老师所赠!”
“原来如此,但,剑却断了……”
“是小辈学艺未精,为挡马超的一击,害得剑断,辜负了老师的相托。”
“唉……一切都有天数,但愿卢兄弟安好!在老夫有生之年还有相见之日……这剑还给你,以后要小心保管。”剑断在他眼里是不详的。
泰巴接住了那前辈抛过来的碧玉剑,心道该是这前辈在黄沙地上替自己捡了回来,前辈又是卢植的友人,那天下间的渊源真的冥冥中自有相连。
“多谢前辈!”
“卢中郎一生为国,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耻之徒,委身外族,掳掠中原汉人!你怎配得上?”那黄沙刺客见自己师傅竟然与泰巴攀旧了,愤愤不平。
“史阿,羌胡之举实与他无关,个中缘由应该是一些误会!”黄沙刺客的师傅反而开解道。
“师傅……”却使得黄沙刺客心中一阵凉意。
“史阿?是史阿?”
“哦?”不论是黄沙刺客的师傅,还是黄沙刺客,又还是葛玄,对泰巴这声不经意的感叹产生了好奇。
“他有如此剑法,该是那个史阿无疑,那么前辈是王越大师吗?”泰巴问道,顿时令王越有点惊讶。
“王越?是名誉京师的虎贲王越?”王越这两个字使葛玄也要大惊失色,便可知其名不小。
“你能猜出来,是否卢植曾经提过我?”
“老师未曾提及前辈!”泰巴心想王越你虽大名鼎鼎,但也少臭美。
“卢植那好家伙,原来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哼……”王越虽嘴上这样说,却心中并不气,似乎在他心中,卢植也应该是这样的。
“老师归隐上谷后,也许是要把前尘往事都放入心的深处,才没有刻意在晚辈面前提起前辈……”
“闭嘴,少攀亲,卢中郎若知道你在这边地的好事……”
“史阿……”王越阻扰了史阿的说话,然后对泰巴问道:“小子,还尚未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可否告知一二。”
“不瞒前辈,在下……白……楚……峰!”这一字一语均是斩钉绝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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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可能,怎会发生这种事情?呜……不可能的,你们都在骗我……”
“这事情其实我都不愿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我……”
“不可能的,相公他……答应过我……”
“千羽姐姐……唉,小诗,你带千羽姐姐先回去休息吧!”说话的人是赫颜,当每天都在期盼着白楚峰归来的千羽,发现众人归来的行伍间独缺自己的相公,旋即闻得白楚峰在河南地的噩耗,顿时三魂丢了七魄,六神无主,还开始要昏厥过去,无奈之下,赫颜只好让小诗带千羽离开。
不过小诗也不好过,强忍着抽泣扶着半身无力的千羽徐徐离开。
“赫颜大哥,到底此事是怎样的?”反倒是年少,但经历过风浪而成长的乙璃还能够镇定一些,便耐心询问赫颜的来龙去脉。
从匈奴王庭的一趟来回,赫颜也明显比过往要成熟许多,因为他心中那个敬重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心中默念着自己必须要继承他的几分沉着。要在上谷振兴这支辽西过来的赫氏,赫颜也感到将来必须要用自己的肩膀去承担族中的责任。
“按赫大哥所说,是至今仍未找到先生的尸骸,那么先生仍然有在生的可能,只是又多么渺茫!”乙璃听罢也是多声叹息。
“我也是如此想,纳杜穆和一些兄弟都留在那边坚持着,就算开山劈石也要找下去,即使找到的是……而且左贤王和黑山的朋友也在四周搜寻,希望大哥吉人天相,只是我们又不敢让玉姐为此多想,真怕玉姐会像她娘那样远走大漠寻他那生死不明的爹,最后一去不返……”赫颜已经失去了一个大哥,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姐姐。
“这份难过我能理会,我相信玉姐也能坚强下去的,至于乙氏也不敢累赘赫氏,日后若有能报答的地方,乙氏也当尽此……”
“乙小姐怎么说话,把我们赫氏看得太见外了,你们和千羽姐姐就留在这里吧!万一大哥回来见不着你们,他也不会安心的。”
“只是……”
“别再只是了,天作穹庐地作毯,乌桓人走到哪里都是家,你们也该把这里当做家呀!玉姐也不会舍得你们走。”在这个众人都带着哀伤情绪之时,赫颜用那积极的态度撑起一切,只有让白楚峰身边的人都平安,赫颜才觉得无愧于白楚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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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颜在这个时刻是不得不真正地成熟起来,因为本是一族之主的赫兰玉正处于悲伤之际,即使众人都明白,但众人都难以体会那种深渊般的苦楚。
“为什么上天不能善待玉儿这孩子,乌兰峰的天神啊!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这孩子?”赫兰玉的姑妈展夫人此刻站在屋外静静地从门缝中看着赫兰玉,眼睛也有些酸楚。
也许此刻只有展夫人才能或多或少了解赫兰玉有多么的难过。
自小赫兰玉便失去了父亲,而母亲接着也随父亲而去,没有了父母的痛爱,却要承担着族中的寄望。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痛爱自己的夫君,却淹没在辽东战场上的沙尘之中。最后白楚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而赫氏也在上谷安稳起来,在赫兰玉以为一切都要好过来的时候,命运却又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原来一切也不过是个容易破灭泡沫。
难道赫兰玉的命格是刑克至亲?到底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苍天呢?就连赫兰玉自己也是如是想。
当赫兰玉依旧困在悲伤中,躲在房中与外隔绝的时候,赫氏邑落以外的世界却依旧如常。




第二十五章  都是朝廷的错
“如此看来,你的际遇也十分曲折”
当白楚峰把自己从上谷到匈奴王庭,再来到这个沙漠绿洲的过程,有所筛选;只说曲折不提离奇的述讲一遍后,王越就发出这样的概叹。
“你既然在这里像奴仆般被买卖,也该知道个中滋味,何故反而助纣为虐,难道你就忘了自己是个汉人吗?还要了一个外族名字!匈奴人要互相残杀,你多此一举,这结果也是你咎由自取。”
在史阿眼中,白楚峰非但没有值得怜悯之处,反而更让其瞧不起,边说边不齿地摇头。
听闻史阿如此说,白楚峰心中难免有一根刺。毕竟白楚峰是一个有种族包容性的人,非史阿这种族狭义分子所能理解,内里的苦衷史阿也是不会明白的,。
“回想当年老夫不过弱冠,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英雄无敌,唉,转眼间数十年就这样过去……”王越突然深深地为那已过的青葱岁月而叹惜。
“所以史阿一直紧遵师傅教诲,岂容这些胡寇欺凌我大汉!”有了王越的亲历,史阿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更是理直气壮,无怨无悔。
“因此为师实怪自己,误了你的一生……”
“师傅……”
“当年为师取羌族首领首级,的确是瓦解了一些地方羌人的作乱,在你们眼里我当然是一个大英雄,只是羌人为何会作乱?自灵帝中平年始,近十年间,羌族一再起乱,难道仅仅就是羌人祸心,要吞我汉土之故?”
史阿等人没有阻断王越的说话,王越凝神一会又接着说道:“数十年前,羌人复乱,大寇三辅和陇右,后得凉州三明,羌乱才在建宁年间终被平定下来……只是……”
……
“道长,什么是凉州三明?”白楚峰这个时候用手肘拱了拱葛玄问道。
葛玄听罢,很愕然地看了看白楚峰,才轻声答道:“凉州三明,乃是皇甫规字威名、张奂字然明、段熲字纪明,三人平乱建功,威望颇高,又是籍隶凉州,故合称‘凉州三明’……对了,张文舒那家伙正是张奂的次子,而他得兄长又正是以草书名闻天下的张芝!”
“啊?就是那个草书大家张芝,难怪张文舒有一手好字,失觉,失觉!”
随后葛玄没有答话,只是示意白楚峰继续听王越说话。
老人家说话总要细细想一想,毕竟经历年月许多,必须从心中尘封的抽屉中慢慢翻阅:“只是段太尉与另外二人施策不同。皇甫规素习羌事,反对杀戮,而用招抚,以武为辅,其后上书以中郎将张奂代任,承其恩威仁政,数十万羌族多有归顺。
然段太尉时任护羌校尉,主军事,见西北累以反复,欲绝羌之根本。延熹末到建宁初两年间大战过百,连战追击,杀戮不断,斩杀近四万人,汉军不过损之四百,威震西北。看似丰功,实非治本之策,并为中平年间的凉州叛变埋下祸根。”
“因为杀戮太多,杀寒了人心,仇恨的种子深藏于心,或自觉或煽动都可令到这种子发芽,那又是一次乱的开端。”白楚峰如是说。
“蛮夷戎狄,气类虽殊,就利避害,乐生恶死,亦与人同。御之得道则顺,失其道则叛也。”道家出身的葛玄又如是说。
“不错,御之不得其道,虽华夏之民,亦将蜂起而为寇,又岂可尽诛!当时张奂也上书言‘东羌虽破,余种难尽,颎性轻果,虑负败难常。宜且以恩降,可无后悔’,只是段公不用其计。其时老夫尚轻,不以皇甫及张公之策为然,也不觉段公之杀为过,然岁月为证,孰对孰错自见于世,不过都已晚矣!”王越唏嘘。
“但段太尉行军仁爱,善士卒,与将士同苦乐,众人皆愿为死战,身后名誉依旧,为英豪所敬仰,也为胡人所惊惧!”史阿显然是属于段熲一类。
“为师并非计较段公与其二公之对错,缘起朝廷用人不明,边将政治失于清平,郡守用事失于法度,汉土之黎民,尚受官吏所横征暴敛,更何况又低一等的外族!
羌虽外患,实深内疾,桓灵之际朝纲败坏,宦官与外戚争相把权,乃小人当道之故。
故皇甫公一身清正,廉洁奉公,刚直不阿,不畏权奸,却多次遭权幸奸党的陷害;而张公论功当封,但不事宦官之故,亦未得封;连段公位居太尉,竟遭奸人陷害,被逼自杀而终……唉……事起无端,虐贤伤善,哀及无辜,朝堂无良相,边地无贤将,又谈何长久之治。”王越的话更是唏嘘。
“正如前辈大才,久在京师,却屈身虎贲郎,可见朝廷瞎眼!”葛玄摇首而语。
“老夫出身布衣,学识不多,年少时一心报国,以为凭我手中快剑便能铲除奸党,重整朝纲,然备受门阀所限,又皇帝昏庸,仕途坎坷,空了我半生抱负。而且到老夫明白这些根本之时,却已是垂暮之年。”
时光匆匆,人已龙钟。
“史阿,你做的一切孰对或错为师也难以判断,只是,仅靠厮杀,安能还那些百姓之安乐?早朝之时官宦豪绅浮侈,却使民资乏,而当今天子之境况更逊于桓灵之时,董卓祸延于世,两京尽遭洗劫,走到何处均是黎民争相奔走,白骨相望于野。又令诸侯借讨董之机相继拥兵自重,幸存流民或依附为奴,或群起为盗,中土之地已今非昔比。”
“是啊!杀光了这些外族,这些无依无靠的人依旧不知道路在何方!相反在这凌乱之际,许多人都往边地而迁,不少还能与异民族相融洽。”白楚峰想起汉胡间比较和谐的幽州,便颇有感慨地说。
“所以你认为被外族作努贩卖也是理所当然了?”史阿质问白楚峰,也多少在质疑王越。
“我们又不是天,无力操控命运,朝廷无力,仅凭胸中义气也难救民于水火。而前路之苦乐实未尽可知。况且好人坏人不该以种族来判断,这么多人在汉土被汉人的豪强之主压迫,你为什么不去杀那些人?”白楚峰又反驳道。
“……”这个问题令到在旁的王越和葛玄也困惑,毕竟这些都是大是大非,不是任人皆可胜天,何况他们如今不过是身处边地洞窟的小角色。
“我只知道,眼所能见,尽我所力罢了!只要我史阿能活一天!”史阿是那么理直气壮。
“也许你也是对的,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这里也瓦解了,剩下的都不过是不成气候之徒,你何必还留在这里,以你的本事应该返回中原,寻一明主,张扬你的正义才对!”白楚峰不愿争吵,折中地劝说道。
“楚峰说的有理。汉室衰微,乱世开端自有英雄出现,必有识人的明君在等候有才之士,史阿,莫像为师那样虚度,遇一明主,才可用你的剑救更多天下人。”王越赞同道。
“我会的,但我必须为弟弟,和马超之间作一个了断。而且马超也不会放过我!”
“若马超不再计较呢?”葛玄询问道。
“这不可能!”
“可以,只要你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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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今天好歹也更新一章,否则,就没有机会了……绝笔!呵呵……



  第二十六章  剑藏于市
“王老前辈胸襟大度,叫人敬佩!”
“楚峰哪里话,老夫练剑半生,书却读不多,不过是活得久了,只知道剑上剑下之生死于众生实无他别,人对生存的渴求都是一样的。”
“前辈阅历人间,当然见识非凡,只是前辈何以至此?莫非?”葛玄好奇问起来。
“哈哈,老夫实一直身在此间哟!”王越深意笑语。
此时,王越已经站立洞窟口,看着深邃的夜空,而葛玄、白楚峰均不明白王越所说的是何意思,然而又听到王越慢慢地说:“自从灵帝驾崩,何进与十常侍相争,老夫便离开了洛阳,不在留恋被这个是是非非的地方,可是这场外戚与宦官之间的较量,最后却让一个外人得利……董卓,他就是一个魔鬼,即使外戚与宦官如何无道,始终是忠于大汉,但董卓完完全全就没有把汉家宗室放在眼内。
眼看天下将因这斯而大乱,在各路诸侯讨董之前,老夫做了一个不顾一切的决定——刺杀!”
“只可惜,前辈并没有成功!”葛玄由衷地感到可惜。
“因为董卓身边有吕布!”白楚峰理所当然地说。
“的确,即使能败吕布,但也错失了时机!”王越说道。
“看来吕布也不是前辈的对手!”白楚峰心下大悦地赞道。
“非也,非也,若论两军阵前,老夫不如吕布,只论近身搏击之技,老夫也仅胜半筹,那还得要依仗突击之势。”王越淡然谦说。
“不过董卓最后却是死在那吕布手上,真是天大的讽刺!”葛玄说。
“刺董失败后,老夫只觉对汉室已尽忠,却是无力回天,天下事其实与老夫早没有关系!”
“所以前辈就在此间隐居避世!”
“……此乃天意,顺其罢了!”
“??”有两双眼睛莫名互望。
“刺董,老夫早无全身而退的打算,只是又岂能束手就擒,受辱当场?幸好天不收这一条老命!吕布负伤,而董贼又不敢使其离身,故在蔡大人的暗中帮助下,老夫侥幸逃出京城,不过也身负重伤,在马背上跌跌撞撞间也不知道走向何方!
……直到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一片黄沙的黄河之南。”王越深沉地叙述道。
“蔡大人是谁?”白楚峰急问道。
“那时新迁任的侍中大人,蔡伯喈也!”
“是他……”被王越提起卢植已故的好友蔡邕,白楚峰心里总有些难以言喻的滋味,因为现在这个境地多少也是与蔡邕之女有一丝细微关系,尽管他从未见过这个史书上记载的传奇女子。
“前辈是被胡族带到这里的,就没有想过离开?”葛玄没有理会白楚峰的深思,续着王越的故事。
“为什么要离开,这天下走到何处都是一样,无论汉人、匈奴人、鲜卑人,还是羌人,只要有利害的驱使,总会相互厮杀,又或自相残杀……既然老夫的命由那个人所救,老夫便由此从新的开始,再说,那个人其实也很不错!”
“那个人?前辈指的是谁?”
“你们回去吧!他自然会找你们,把这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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