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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好多了?”湉儿对着脸色一抽的刘迪之笑的甚是阴险。“湉儿!不得胡闹!”路惠兰将湉儿拉开,语气有些责备之意。湉儿立马收敛了笑容,乖乖的立在一边,搬弄着手指。“咳咳,三娘,不碍湉儿的事,呵呵。”刘迪之气喘吁吁得起身,脸上仍是挂着那抹浅浅的笑。湉儿心里过意不去,缓缓垂下眼帘,“二哥……对不起……湉儿错了。”刘迪之挑起俊眉,伸手向湉儿粉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坏笑道:“哟!小猪”
湉儿咬牙切齿的横了他一眼,捉住刘迪之的手张嘴就是一口,一边还揉着自己被捏痛的脸。“哎哟!你这个死丫头!”刘迪之终于原形毕露了,他咧着嘴哇哇大叫,湉儿才懒得理他呢!她扬起眉,小嘴一翘,掉头就走人。“湉儿,不要乱跑哦,马上就要上路了。”刘迪之前脚还在哇哇乱叫,后脚就紧紧的跟在湉儿的身旁,虽然这个丫头人小鬼大,但是这是盛大的襄阳行。湉儿抬头,又见那若天上虹的笑颜,湉儿明白,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二哥的笑,后来湉儿长大后回忆起来,这样的笑满满的全是疼爱。
此行来的人好多,湉儿走了一段,每张脸都好陌生,她从没有见过那么多人,湉儿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刘迪之扫了她一眼,自言自语道:“今年的襄阳行较前几年来都要盛大,听父王说,这次襄阳行,陛下想要选出一些优秀的官员,成为太子侍读。言下之意,就是要帮父王招兵买马呢!”湉儿安静的听着,刘迪之继续道:“听说父王自小就很受陛下的喜爱,六岁就拜为皇太子,所以我很崇拜父王,精通文墨尤其骑射,听起来,父王好象很完美的样子呢。对吧,父王的掌上明珠!”
湉儿不解的看向二哥,二哥为什么要说这些这么奇怪的话?“所以啊,我这话的意思就是,湉儿你打小那么野的性子怕什么生啊,你记住你以后会成为万人之上的东宫长公主,当今南宋朝的四公主!你的绝对高贵决定了你在这朝野中的权势地位。”刘迪之的话虽轻,落在湉儿心里却像是沉重的石头,那块石头在湉儿心里滚来滚去,始终没有停下来。
湉儿握紧小手,没由来的大力气竟然握痛了她自己的手。她讶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害怕的看向身旁的二哥,刘迪之一耸肩,会心一笑,轻轻吐纳:“这就是你的权势。”湉儿其实知道,爹爹一旦以后即位,她在朝野中的地位就会很高,但是她蜷起自己肥嘟嘟的手指,可不可以不要拥有那么大的权势?她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公主。湉儿眨着杏眼,盯着二哥,那时她根本不知道,刘劭的权势已经完全超越了太子的地位。
刘迪之瞥见湉儿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崇拜模样盯着自己,心里痒痒的,得意之感充斥全身,一不小心就露出了原来的模样:“哈哈,你真是土包子,这种场面你都会怕?还好有你二哥我这种见过大场面的美男在”湉儿顿时宛如头顶灌了一壶凉水,嘴角抽了抽,她的确气的想跺脚,可是还是忍下了,娘说不可胡闹,于是便面无表情的漆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我是土包子?你是我二哥,那你也是土包子!哼有何区别?”
这次换刘迪之吃瘪了。“哈哈”湉儿笑得差点没背过去。
第四章 襄阳行(二)
“二公子,公主,要出行了。太子正在找你们呢。”碧雪匆忙赶了过来。“好。”湉儿收起晦暗的笑,向刘劭走去。
此行从新亭出发,直抵襄阳城,在这期间要走一些山路,所以随行的军队没有安排御林军,反倒是由汉中太守萧乘之带兵一千在暗中兵分两路护送御驾。
湉儿安安稳稳的坐在御驾内,时而有说有笑的,逗得当今陛下也就是她的皇爷爷刘义隆一路笑个不停。不过湉儿有时也会将车帘拉开一小点,往车外张望一番。“湉儿这是在瞧什么呢?”刘义隆故作讶异之色。“没什么湉儿只是很好奇。”湉儿收回了眼神,端正的回到了软塌上。
刘义隆温和的替湉儿整了整软塌,深明大义道:“朕知道湉儿觉得无趣。”湉儿轻‘咦’了一声,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卷翘的睫毛下流光肆意,不过,欣喜之光转瞬又逝,“可是皇爷爷不会同意湉儿出去骑马……”刘义隆疼爱的看着湉儿,良久才道:“湉儿是女儿家,又是金枝玉叶,骑马可是归于男子汉的。”
“可是爹爹说,前朝谢家名道韫的女子还说过‘巾帼不让什么眉’这种话么!湉儿虽不明白是何意,但爹爹说了,这是大女子精神!”湉儿一口气把话给说完,刘义隆倒是被湉儿这糊里糊涂的话给说愣住了,眼里多了难得的赞许之意,不过心里终是不放心,只好婉言道:“朕听是听明白湉儿的意思了,可惜,湉儿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如朕介绍一个人给湉儿解闷吧?”
湉儿无聊的用手反复的戳着车栏,皇爷爷身子近来并不太好,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意,只好点头同意了。只见刘义隆探出车帘,冲着外面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马蹄声接近御车。湉儿好奇地想出去看个究竟,因为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万一那个人是三皇叔怎么办?湉儿见那人迟迟没有上车,就有些不耐烦了,缠着刘义隆撒娇道:“皇爷爷,怎么不见有人来呀?”刘义隆笑道:“你这丫头,刚才不是还不情愿么?这会儿按耐不住了?”“才没这回事呢!湉儿明明是很期待!”湉儿最拿手的就是装腔作势,她在宫里可是出了名的小戏子,最爱装模作样的折腾人。
刘义隆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安抚道:“不急,天色快暗下了,等我们安顿下来,朕就招他过来同你玩。”“好!”湉儿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应和道。
寿阳城
“江中太守的一千骑兵处在暗中,所以殿下大可不必担心会惊动周围百姓。况且陛下不是大赦天下三日,过这重阳节么!既然百姓知晓这场襄阳行极为重要,通常不会发生暴动现象。更何况,通行襄阳的路程中所必经之城的官员都已接到殿下您的诏书,会极力避免不必要的危险。”一名衣着官服的青年男子正在向刘劭汇报些什么,刘劭紧锁着的眉有所放松,隐在暗处的神色忽明忽暗,声音却是异常的严肃:“此行若是在哪出了点差池,我便要那州守的项上人头。”男子身形微顿,叩礼应道:“臣明白。”
这头,湉儿正坐在寿阳城最大的客栈的庭院中发呆。确切地说,是对着一院小黄花发呆。没想到在快深秋之时还能看见开得如此艳丽的花,这些花色泽异常的瑰丽,在月光下仿佛渡上了一层金粉,秀色可佳。话又说回来,为什么皇爷爷叫的那个人怎么还不出现?难道想骗皇爷爷假装来同自己玩,其实自己跑出去玩了?湉儿顺手捏下一朵花枝,那娇嫩的花瓣在手中弱不经风的摇曳着。一股清香袭来,带着略苦的药草味。
“你在做什么?”突然有声音从身后传来,湉儿吓了一跳,僵住了身子,缓缓回过头,站在她身后的,竟是一个比她长不了几岁的小少年。月光下,他小而秀雅的身资端正的立着,清丽秀美的脸蛋有着梨花般浅淡而华贵的气息,眼中乾坤分明,眸子漆黑如墨,眉宇间有着不符他年龄的风轻云淡之态,湉儿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仿佛回到了夏日里,那种浑身浸在清凉池里,泡着花瓣浴的感觉扑面而来。他那种清新高雅的姿态,就连月光都不舍得将斑驳的树影照落在他的肩头,整就一尊玉童佛像。
“你在做什么?”小少年促起眉,淡淡的重复着刚才的话,他的声音很细很柔和,就像是女孩子的声线,糯糯的很动听。湉儿见他表情严肃的样子,以为他在怪罪自己摘了花,忙将花藏在身后,但是撅着嘴不开口。那个少年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了:“你手中拿了什么?”因为他确实看到了湉儿摘花了,所以他想确认一下。湉儿大吃一惊,竟然敢这么同她说话!她扬起眉,有些不爽的说:“我手中拿什么干你什么事!”
湉儿的反映让小少年露出了讶异的表情,随即他笑了笑,不过却有些惨淡,“这花是人家精心栽培而出的,它们说不定也只是芳华一时,你却就此扼杀,万物都有心,都有生命。”他竟然这么对湉儿说,湉儿疑惑的瞅了他好几眼,他是在说教她么?她不就是摘了一朵花么!有那么严重么!“我就摘了一朵。”湉儿伸手解释道。那小少年看到湉儿手中的花,露出了梨花般清新娇美的笑。然后小少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担忧的对湉儿说道:“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点离开客栈吧,万一被巡兵发现了,就不好了。”湉儿一愣,心里偷着乐,看来这小童没有认出自己啊,可是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人?随便出入这里而且还是个小女娃,不是东宫长公主是谁?本想戏弄这个呆呆的小童,刚上前一步,便闻得一阵淡香随风飘来,伴着轻轻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己身后。
“绍伯,你怎么来了?”只听那小少年恭敬的说道,并对着湉儿身后之人行了揖礼。绍伯?是谁?湉儿目光落在了她在月光下的投影,而她也同样清晰的看见,她身后的那个影子,比她高了整整两个头。他的发式是冠,说明已经行过了幼礼,到底是谁?湉儿转过身,身后之人的面容便完全显露在了她面前。
触及到那个人的第一眼时,湉儿便打了个寒颤,向后退了一步。这……这个人……竟然会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明明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模样,长得颇为俊俏,剑眉星目,有朗朗乾坤的大气之感,但是他浑身迸发出的那种威严之感让湉儿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魄力给吊起来打上一顿。特别是那双眼睛,黝黑的如洞穴,要是被看上一眼,就会知道被看穿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个人就是绍伯?他也是此行中的一员么?看刚才他好像和那个小童认识,可是这二人完全是两种类型之人。他这年纪也是为官之人么?他来这里做什么?湉儿还未开口,那个少年便启齿了,他的牙齿就像是扇贝编成的,白洁整齐。“颜回,这是?”萧道成静静的端详着眼前这个女孩,年纪虽小,却长得甚是可爱,杏仁眼,小翘鼻,丰润的嘴唇,圆圆的脸,娇艳中带着俊俏,有着天生耀眼夺目的光华,若是几年之后,怕是艳可惊国。
湉儿没想到那个绍伯的声音低沉略带嘶哑却格外好听。“我是沈大人的侄女。”湉儿转了转眼珠,信口雌黄。就算是他们发现自己不是,那时他们也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可不算骗,这叫掩饰,万一他们想对自己不利怎么办。
“可是殿中员外将军沈庆之沈大人?”小少年轻声问道,脸上表情淡淡的望向萧道成。
萧道成看了一眼湉儿,虽是浅浅一瞥,却让湉儿心里一惊,她莫名的紧张起来,他这么快就识破了?
第五章 襄阳行(三)
“是吗?那沈小姐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沈小姐不知晓这里只有陛下才能来?”萧道成冷然道。他的口气很自然的同他的神情吻合在了一起,他的口气就像是在盘问,这比对她说教更让湉儿觉得不爽,什么啊!他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同本宫说话!湉儿眉毛都挤在了一起,甚是不耐烦的说:“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还要同陌生之人说么?”萧道成明显愣住了,一时回不上话来,他本来就不喜说话,现在倒碰上了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我们并无恶意。”糯糯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小童。湉儿眯起眼,盯了他们二人一会儿,才终于开了金口:“是公主找我来玩的。”说罢便提起裙角有模有样的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见他们没有跟上来,湉儿才终于松了口气。都怪这两个小子,本来还想好好赏月的呢。湉儿无奈地伸出手,那朵小黄花柔弱的瘫在自己的小手中,虽然是奄奄一息的模样,可是花色仍异常鲜艳,湉儿好奇地盯着它看了许久,这花倒是奇特,心中喃喃道。
湉儿走了之后,小少年和萧道成仍留在院中。
月色朦胧,空气中散发着甘甜的花香。月光越过略微枯黄的树枝,覆盖在黄花丛中,斑驳的月影映在砖墙上,疏浅有分。小少年伸出纤细的手微微触碰了一朵小黄花,花粉沾到了他的手上,带着鲜亮的黄色。他心中一动,盯着大片黄花道:“我好像记得,陛下是唤我来同四公主解闷的吧?”萧道成目光也落在远处,缓缓道:“我也好像记得,殿中员外将军并没有带来什么侄女吧?”
秋风带起一院花香,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小少年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怪不得那声音似是在哪里听过呢!呵呵,巾帼不让什么眉。”萧道成见小少年笑的分外灿烂的模样,稍微一滞,轻哼道:“看来颜回,似乎并不糟糕啊。”小少年回头满面春风的点了点头。的确,那丫头,并不是自己意料中那么无趣的人呀。
湉儿在屋廊中来回逗留了好一会儿,面露难色,每扇门前都立着两个侍卫,他们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冷漠和严肃。她现在想回娘身边,可是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娘到底住的是那间房?想问那些侍卫,可是自己又害怕这种陌生冷漠感,而他们对自己的卑微感更让湉儿觉得陌生。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头,盯着自己前方的侍卫,不如就试试吧,爹爹说,总要面对的事就要提前面。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轻浅的说话声,湉儿仔细听了听,像是从屋子里面传来的。“民儿,娘虽不放心你,可是夜已深,娘得回房了。”民儿湉儿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很大,是三皇叔啊!还有姨母!
“公主殿下。”侍卫再次向湉儿行了躬礼,示意湉儿不要偷听。湉儿窘迫得脸红的像烧猪,连连后退,她可不是有意要偷听的!这时,就在自己面前的房门打开了,路慧男一捋衣袖走了出来,看到湉儿时,浅浅一笑,转身下了楼。湉儿扯起嘴角,脸上的火烧云仍没有褪下,笑容有些僵硬。
“哦?这里有九里明?”清脆莞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湉儿背一僵,不敢转过身,因为她知道,她的身后就站着三皇叔刘骏。不过,他刚才说的九里明是什么?出于好奇心,湉儿还是转过身,不敢看他的脸,目光直直的落在刘骏的手上,那只洁白如玉般的手中正捏着自己刚才摘的小黄花。“九里明?是这花的名字?好奇怪的名字啊!”湉儿轻轻地努起嘴问。
刘骏抿了抿单薄的嘴唇,回道:“嗯。是菊花的一种。”真的是菊花?湉儿欣喜的瞅了那朵花好几眼,继续问道:“三皇叔你怎么知道这是九里明?”刘骏淡淡的打量了湉儿一眼,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它的颜色异常的明亮,据说,九里之外,还能看见它的明亮色泽,所以古人称它为九里明。而且,九里明是种草药,味苦中带甘,可治淤血,其香气并不浓郁却很容易辨别。”湉儿像看怪物般看着刘骏,天!他原来也会讲那么多话?自己本以为三皇叔是个性格冷淡,乖张怪异的人。
“怎么了?听不懂?”刘骏注意到了湉儿的神色变化,恢复了一张波澜不惊的脸。湉儿偷偷的瞥了他一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依然美得不可方物,可是他为什么总是摆着一成不变的冷淡。“三皇叔说的很仔细呢,湉儿自然听的懂。”湉儿咕哝了一句。刘骏淡淡的‘嗯’了一声,将花放回湉儿肥嘟嘟的小手中,什么也没说,便自顾自的回房了。湉儿对着凌乱不堪的花儿吐了口气,金黄的花粉四处乱窜,目光无奈地扫过两边的侍卫,他们仍是一张木讷的脸。湉儿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
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探了出来,咕哝了几句,望见了正四处游荡的湉儿,便一把拉起她的手,直往外走。巧的是,楼下竟然没有侍卫。湉儿讷讷的被拉向后院,才恍然惊起,惊恐的盯着自己被牵着的手,几乎是尖叫,“啊!你!你,你!竟敢!”
整个客栈噤声。
本在悠闲地喝茶的刘迪之猛地喷了出来。是湉儿的声音?他脸色一变,拿着一把西域随身短刀便冲了出去。正在商讨政事的刘劭闻声浑身一震,二话没说带着几个士兵冲出门外。
那个身影听见湉儿的叫声吓得赶忙放开了手,一边哆嗦着向湉儿跪拜:“公……公主请息怒,奴才……是……是”声音渐弱,到最后竟然成了抽涕声。湉儿一愣,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眼,看他那打扮,原来是一个小宦官,年龄怕是不比自己大,脸上苍白无色,稚气的脸庞布满了惊慌的神色。瞧那个模样,自己像是老虎会吃了他那样。
湉儿松了口气,用极其温和声音安慰道:“本宫刚才吓到你了吧?别害怕,我不会吃了你的。”小宦官抬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湉儿,湉儿回以一个甜甜的笑,小宦官低头,面色绯红。湉儿正想问他叫什么,楼上前院纷纷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兵器声震得乒乓响。不一会儿,庭院周围就被堵的死死地。为首的刘迪之抽出短刀,有模有样的指着小宦官,大喝道:“大胆狗奴才!竟敢非礼公主?”湉儿小脸一红,白了刘迪之一眼,嚷道:“谁说他非礼本宫!”刘迪之一愣,纳闷的看向湉儿,明明听见她尖叫了!湉儿一把拉住小宦官,往自己身后扯,一边解释:“我在练嗓子呢!”刘迪之深锁着眉,一脸不相信。
“湉儿!”路惠兰拨开人群,跑了过去,将湉儿带到自己怀中,疼惜的搂着,“吓死娘了,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能让娘省下心呢!”刘劭铁着脸,向身边一侍从吩咐了一句“去回陛下,并无什么事,无须担心。”然后退了大批士兵,院内就剩下了熙熙攘攘的几个人了。院内跪着一衣着戎装的人引起了湉儿的注意,他看起来比爹要年长许多,但是一身正气凛然的模样,一看就是个从军之人。刘劭脸色未见好转,冷声斥责那人:“萧大人,这个孩子怎么处置?”未等下跪之人回应,他身边一直立着的少年突然跪下,抢先道:“是道成管教不严,碧林尚幼不懂事,还请太子殿下降罪于道成。”萧道成此话一出,湉儿则是大吃一惊,躲在路惠兰的怀中,感叹他的胆大。
不过刘劭倒是脸色见缓,他知道萧道成是块不可多得良玉,而其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