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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的确不合。虽然三皇叔只比自己大了六岁,但是自己长了那么大了,才头一回见到他。二皇叔倒是曾见过几回。唉,明明是兄弟呢。湉儿窝在自己的青岚殿内,不自觉的叹气叹了大半天。
“碧雪,公主在殿内么?”熟悉的声音隔着殿门低沉的响起。刘湉之打了个激灵,嗖地从地上跃起,恢复了往日的笑颜。“回殿下,公主在殿内。”碧雪柔软的声音有点颤抖,随后,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爹爹!”湉儿没等刘劭反应过来,就冲上前去,挂在了他有力的臂膀上,她眨着可人的杏眼,笑得甚是开心。
刘劭冷峻的脸上顿时冰释雪融,洋溢起了难得的温柔,对于这个孩子,看着她那圆圆的脸蛋,弹指可破的娇嫩肌肤,可人的杏眼忽闪着长翘的睫毛,圆润的嘴唇泛着粉嫩娇艳的色泽,他实在是严肃不起来,她可是他的珍爱啊。刘劭将湉儿抱起,笑道:“湉儿知道爹爹在殿外吧!你啊,改不了的淘气个性。”湉儿用小手捂着嘴,灿烂的笑了起来,眼梢弯成一个好看的弧线,那笑让人如沐春风。
“爹爹告诉湉儿哦,下月九日,你皇爷爷邀我们去襄阳登高哦。”刘劭眼里尽是笑意。湉儿心头一喜,这可是第一次离开新亭呢,不过,她眼珠咕噜的转了几圈,不怀好意的将脸凑到刘劭面前,问道:“那娘呢,皇爷爷有没有……”刘劭盯着湉儿嘟着小嘴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点头道:“当然会去。你皇爷爷可是邀我们全家呢……哦,不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呀爹爹?”湉儿紧张得盯着刘劭。“你三哥怕是去不了了,齐夫人说下月要带他回亲一次,可能赶不上。”哦湉儿不自觉松了口气。“那……”她扯了扯嘴角,又突然说不出口,只好自个儿轻轻叹了口气,三皇叔不是和爹爹不合的嘛,爹爹怎么会知道他去不去。唉,原本还想登高时看到三皇叔心情会更好呢!
秋风起,新亭城内又开始热闹了。秦淮河岸朝歌夜弦,茶楼里也聚集了许多准备登高的士子和门阀贵族。日子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九月九日。
湉儿早已把它抛之脑后了,还好前日碧雪若有若无的说起,于是这日湉儿天微亮便起身,匆匆的让碧雪帮她打扮了一番,先溜出了宫。
她很想娘呢。所以她先去路府见娘。
湉儿不能常去娘那里,虽然路府在宋朝也是官宦世家,地位不低,但是,依先祖定下的规矩,湉儿只有满了六岁,母妃才能回到东宫住,因为六岁之前女童身上阴气太重,在那之前母妃生下女童的秽气一直都会在,这样一来便会沾染到皇室,所以才定下临产前至产后六年不得入宫。还好太祖不算太绝情,湉儿每三月便能见母妃一次。所以,湉儿真的很想念娘。
“公主,公主,您慢点,娘娘说不定还未起呢!”碧雪依旧紧跟着湉儿,这儿毕竟可是路府,不是皇宫。官宦世家和门阀贵族在宋朝地位很高,他们有自己的府卫,也有一定的奴仆,在这些府院中,在朝中没有一定重权在握的人,是无法进去的。刘湉之能进出路府自由,全权是因为刘劭的权势地位。所以碧雪是害怕湉儿太调皮,惹了不该惹得人。
“没起?这都什么时辰了!娘怎么会不起呢?今日可是重阳!娘可是很想念爹爹的!她一定会早早起来装扮的!”湉儿瞪着杏眼鼓着腮,一脸的肯定。碧雪强忍笑容,抬头望了望天,便低头浅笑道:“回公主,现在是卯时三刻,唔,不晚哦。”
呃,卯……卯时?三刻……湉儿头顶飞过一片乌鸦。
“哦嚯嚯,怪不得呢,天怎么那么黑哦。那本宫就到处溜溜吧。”湉儿掏出手绢抹了抹头顶的汗珠,干笑着向庭廊深处走去。
湉儿虽来过路府那么多次,到还没仔仔细细瞧过。这里虽不及皇宫那么大,但也是也比一般的宅院大得多,仅仅是一个庭苑就有假山清池,亭台楼阁,没想到还有一个花苑,那里种满遍地秋菊,秋风吹动菊花,就如波浪般摇曳不停,甚是迷人。
“娘今日是来拿点东西,民儿你等在这儿吧。”晨雾中传来一声动人的低咛。
湉儿好奇地闻声寻望,张望间看见假山后走出一位艳丽佳人,乌黑的长发用发带松垮地系着,高挑的身姿,纤细的腰身,在晨雾缭绕中,她好似驾御仙云而出的仙子,湉儿差点就看痴了。
“吓死奴婢了,公主你怎么能乱走呢?”碧雪这一唤,院中似乎一下子静了下来,那个佳丽也顿住了脚步,向湉儿这里看来。“是谁?”她缓缓走来,一步步走得甚是高雅。
待佳丽停在湉儿面前不远处,湉儿眼角抽搐了起来,怎么?娘?不对啊……她立在那里就像一尊女神像,却有种不可亲近的感觉。湉儿回过神,她不是娘。可是,怎么会长的那么像?娘从未说过她有什么姊妹啊……
碧雪定睛一看,慌了神,连忙跪拜道;“奴婢见过路淑媛。”哈?湉儿见碧雪这么一拜,心中越是糊涂,这个姨娘是皇爷爷的妾室?可是明明那么年轻。
女子浅笑一声,对湉儿呆呆的立在一边盯着她看并没有生气,反倒是伸出如玉的手向湉儿招了招,示意她过去。湉儿眨了眨眼,疑惑的走上前去。“你是湉儿吧?”女子温柔的看着湉儿,“是。”湉儿点头,心中不解。“都那么大了,你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呢,如今一晃已是五年了。”女子伸手在湉儿粉嫩的脸上轻轻的捏了捏,湉儿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湉儿不明白,姨娘你是湉儿的亲人么?”湉儿望着那张与娘有七分相似的脸,心中纠结万分。
“她是你姨母,我母妃。”背后传来如山间潺潺溪流般清脆莞尔的声音,虽然带着童音,但是依然悦耳。这一句,抚平了湉儿心中的困惑。湉儿闻声转头,一个身影映入她的眼帘,瞳孔瞬间放大又缩小,嘴角不安分的抽动了起来,她望着他那精致的眼睛,眼中就像镶进了一颗深棕色的宝石,它虽然没有星辰般璀璨耀眼,但是它散发出诱人却危险的光泽更加蛊惑人心,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了,但是那种惊艳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减。“呃,三皇叔。”她咽了口唾沫,想消减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骏儿,你见过湉儿啦?那你陪湉儿玩玩,娘去去便回。”女子温和的勾起笑容,转身离开。立在身后的三皇叔似乎没有什么表情,湉儿觉得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骏儿?那刚才姨母叫的民儿是谁?不是三皇叔么?湉儿单手支撑着头,冥想着。
“哟,你们杵在这干什么呢?气氛好沉重哦!”温柔的笑声从庭廊中传来,湉儿惊喜的回头,路惠兰正站在庭栏处。“娘!”湉儿立马赖在了路惠兰的身上。
“路姨。”刘骏淡淡地行了个礼。路惠兰一笑,“骏儿也来了么?那……姐姐来了?”“是,母妃说是来拿点东西。”刘骏扬起眉,面无表情的回道。“哦,骏儿近年来身子如何?”路惠兰关切的问道。刘骏瞥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湉儿,扯嘴道:“谢路姨关心,好了许多了。所以父皇才让本王去襄阳。”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湉儿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刘骏,他眼里如此隐忍着的是什么?
不过他说本王?湉儿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三皇叔已经是王爷了?好厉害啊!”她感叹,却无意间刺痛到了刘骏,他脸顿时寒气凛然,湉儿一惊,自己说错了么?她本想连忙换个话题,却闻刘骏一字一句道:“我不厉害。”仿佛是在述说着自己此生最痛恨得事一般,湉儿愣是给吓住了。
路惠兰尴尬的一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刘骏这个孩子自离开新亭之后,性格就变得冷僻乖张。
这时,一个身影闪过,有些欣喜道:“三小姐,太子来了。”路惠兰心中终于松了口气,眼底划过一丝淡喜,没等回应那婢女,身边的湉儿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庭廊里推,“快点,爹等着娘你呢,莫让他等急了。”路惠兰脸微红了起来,娇嗔道:“你这个丫头,懂什么你!”“嘿嘿……”湉儿捂嘴窃笑,一边又退了回去。
第三章 襄阳行(一)
微风吹起,院中的秋菊又摇曳了起来。秋风卷起淡淡菊花香,和清晨湿润的树叶清香混杂在一起,缠绕在这院中。因为刘骏的到来,那些娇艳的菊花都羞得垂下了头。
碧雪不知去了哪里。刘骏坐在池边的假山上,像是在想什么事,周围安静的如一幅画,而他就是画中人,只是他没有超凡脱俗的飘逸,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圣,但他有邪魅如魔的气质,有如猛虎般危险的气息,有比牡丹更华丽的倾城之态,他不只是盛开在沼泽的莲,更像是在绝壁生长的罂粟。湉儿吃吃的看着这幅画,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皇叔看起来很危险,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去接近他,想要去探视他眼里的那些忍隐,想要去抚平他眼里时而流露出的卑微之色。
虽然不忍心打扰这副绝美的画面,但是总得找点话讲吧,湉儿期待的看向刘骏道:“民儿是皇叔的小名么?”刘骏面无表情的侧过脸,看向湉儿,湉儿第一次这么直视他深棕色的眸子,他的眼睛很美,美到湉儿都有些不敢直视它。在湉儿长大之后,她只要一想起他,就会想起他的眼,他眼里总是沉淀着迷雾一般的湿润,而湉儿也始终没有拨开迷雾看透过他。这次,他盯着湉儿看了很久,久到湉儿脚都有些站不稳到时候,才启齿道:“是。”额,湉儿像是松了口气般,抹去额角的冷汗。
“呐,我说,皇叔,湉儿知错了……你不要不理湉儿呀。”湉儿眨着眼,学着像爹爹撒娇一般,嘟着嘴可怜巴巴的望着刘骏。“嗯?”刘骏剑眉微耸起,本是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有了如此生动的表情!竟然是一副‘你不是傻子吧?’的表情!湉儿嘴角抽了抽,她这可是在道歉呢!她鼓起腮,不满道:“皇叔……你那是什么表情!湉儿是在道歉呢!”
院中又一次突然静了下来。
额,糟了!自己竟然不尊长辈和皇叔说了这样的话!湉儿顿时心一惊,皇叔会不会就此讨厌她?
这时,刘骏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这一笑,笑的湉儿差点没有吓得跳到池子里。湉儿从未见过这样的笑颜,她呆住了。如果说在殿堂里,他的笑是皮笑肉不笑的话,那么这次,他的笑一定是打心里在笑。他笑起来,眉毛会蹙起一个漂亮的角度,嘴角边是春风化雨的笑颜,只有这个时候,他会眯起眼,将眼里的邪魅和危险全隐入狭长的眼中,就像一朵盛开在清池的千瓣莲,周围的事物仿佛都会因羞涩而隐蔽起来,就连这穹苍都因他的笑而仿佛要变得微微泛起红晕。这样的笑,其实湉儿长大后回忆起来,她是第一个看到他这样笑容的人,也是之后在刘骏一生中唯 个可以看到他这样笑的人。
“三……三皇叔……你没事吧”湉儿哆哆嗦嗦的试问道,因为她觉得,那个笑是如此的不真实。刘骏眯起眼收敛了笑容,但是嘴角遗留着一抹浅笑,娇艳如花。“没事,本王只是想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他的眼半眯着,但是湉儿没有看到那种令她感到压迫的眼神,反倒是看到了那颗深棕色宝石散发出点点迷人的气息,就像是前不久西域使者送给爷爷的那枚珍贵的夜明珠一般。听他这么说,再看到他的笑,湉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不过她的心里却因此觉得好欣喜。
“嘿嘿,那就笑吧,湉儿很喜欢看到别人笑哦,特别是皇叔你!”湉儿一边傻笑,一边低喃着。刘骏听见了,他看向湉儿可爱的小脸,问道:“为什么?”湉儿没想到皇叔听到了,她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自己的耳朵,轻声道:“因为,湉儿很喜欢三皇叔啊。”刘骏手一抖,微微的促起眉,不语。那个时候,湉儿觉得她这么说,纯属只是因为刘骏的绝世的容貌。
良久,湉儿看向刘骏,她以为三皇叔会欣喜的说也很喜欢湉儿,但是,三皇叔坐在那里蹙着眉,眼里依然沉淀着迷雾,湉儿看不懂,他嘴角明明有笑,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笑像是从心底的无奈之笑?他的笑里有悲哀,有卑微,有忍隐,有不甘。“三皇叔是不是不喜欢湉儿?”湉儿歪着头问他,她觉得人人都喜欢她,为什么唯独他似乎不喜欢她。
他瞳孔微微的放大,有些意外地盯着立在他身侧不远处的小女孩,望着她那张可人的小脸,他轻叹了口气,“喜欢。”他短短两个字,却厚重的落在湉儿的心里,变成了粘附在她心上的一层薄膜,那时候,湉儿还不知道她和刘骏之间开始有了羁绊。
“骏儿!该走了。”路惠男立在庭廊深处,脸上挂着端庄的笑颜,刘骏应了声,起身走人。“莫眷恋我的容颜。”他从湉儿身边擦肩而过,留下了另一句话,口气虽淡,却是那么的凌人!震得湉儿一时忘了行礼告别。他好像很神奇,竟然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他,但是其实当时湉儿心里知道,自己喜欢他并不是全然眷恋他的容貌的,只是他走得太匆匆,她没来得及说出口。
路府正门
一辆马车停在门外,马车的车厢外有特有木雕图案,车帘也是上等的丝绢做的,一看便知是太子府中的马车。湉儿瞧见刘劭潇洒的坐在白马上,正同路惠兰讲些什么。湉儿自小便喜欢骑马,所以她盯着刘劭的白马看了又看,这匹马叫长风,是爹爹的心爱之物,是北魏使者进贡的宝马,跟随爹爹多年了,可惜长风傲气太足,不易驾驭,湉儿好几次想要坐上去,都被刘劭给心疼的抱走了,但是湉儿是属于那种不容易事罢干休的人,她要做的事一定得办到,她不像二哥刘迪之,鬼点子很多,也不像三哥刘彬之,脾气温和,不喜惹是生非。
“爹爹,我要骑马!”湉儿缠着刘劭,刘劭疼她,不应许,让她去坐马车,可是她怎么会罢休,偏要拉着刘劭的广袖磨着他,“我要骑马!我要骑!”刘劭捏了下她的小翘鼻,甚是有耐心的哄着说:“湉儿乖,等你长大了,爹爹就把长风送给你。”于是便伸手将她抱上了马车。坐上马车的湉儿皱着眉头,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拉马车的中等黄鬃马,眼珠子转了转,偷笑着趁刘劭和马夫不注意,爬上黄鬃马的马背。拉车的马通常都很温顺,坐上马背的湉儿别提有多高兴了,一顺口就嚷了出来:“驾!驾!本宫要出城!”
向来温顺的黄鬃马就在这时突然不满的跳起了前蹄,刘劭闻声转身,看见马上的湉儿,脸色一白,忙伸手拉住黄鬃马的缰绳,将惊魂未定的湉儿抱入怀中,只手稳住了马的动静,他微促起俊眉,刚想责怪湉儿的调皮,眼角边便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刘劭表情淡淡的冲那人打招呼道:“哦,三皇弟啊。”湉儿一听是三皇叔,忘了反省自己,便从刘劭的怀中探出了头,正巧看见了刘骏微低着头,带着卑微的口吻对着刘劭行礼:“嗯,是臣弟。”为什么要卑微?湉儿看不懂了,他明明是爹爹的皇弟,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当时湉儿还未知道有关于刘骏的一切,她也没有察觉刘劭对刘骏的态度,只是突然觉得气氛又一次沉重了起来。
路慧男立在刘骏身后,美艳的脸上挂着落寞的神情,她是卑微的,所以害的她儿子也变得卑微了。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的神色,“民儿,回武陵王府吧。”“嗯。”刘骏瞥见了躲在刘劭怀里的湉儿,她圆圆的脸蛋上粉嫩的皮肤就像是能掐出水来,她嘟着圆润的小嘴,傻傻的看着他,他不由得翘起湿润的唇角,深棕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如狩猎者看到自己的猎物般兴奋地眼神,湉儿自然是察觉出了这个眼神,心里一阵毛躁,他的野性让他不像是江南人。
新亭城外
随从军队整齐的排在御车之后。
湉儿到的时候被这大排场还吓了一跳呢!她躲在刘劭怀中不敢吱声,她虽身为公主,却没办法适应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任何事,后来在湉儿离开宋国时,她才知道自己小时候并不是因为胆子小,而是她害怕陌生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她面前,他骑着一匹中等黑鬃骏马,眯着眼正盯着她看。哟!这不是她那个嘴巴有毛病的二哥么!湉儿心中一喜,忙下马,小步跑了过去:“二哥!”
她二哥刘迪之是属于那种打小骨子里就流里流气的少年,兄妹四人中,唯有他与爹爹最像,长得也最俊,他和大哥刘伟之虽是胞兄,但他自小就和三哥湉儿比较熟络,自小就属他鬼点子最多,老是欺负湉儿和三哥,但是他总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湉儿才是刘劭的掌上明珠,全府上下都是向着湉儿的。
刘迪之俯首扫了一眼湉儿,缓缓道:“咦?小不点来了做什么呢?”湉儿一副吃瘪的样子逗得刘迪之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调侃道:“哈哈,我说丫头,你二哥我说的对不对啊!”湉儿一撇嘴,丢了两个大白眼,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路惠兰身边。“三娘。”刘迪之向路惠兰行了个礼。路惠兰温和的笑了笑,四处环顾,问道:“齐夫人不在么?”“嗯,她带着三弟回亲去了。我母妃在那儿,三娘要不要过去?”刘迪之私下里是叫路惠兰三娘,他毕竟是兄长,在众人面前要有兄长的模样,可不能像湉儿总是爹娘爹娘的叫呢。
路惠兰点了点头,将湉儿交到刘迪之的手中,弯身对湉儿耳语:“湉儿,这次襄阳行会有众多高官氏族,你切记不可胡闹。”说完便轻柔地将湉儿的鬓发理了理,湉儿最近学会了扎两个小包子似的发苞,她本就生得粉雕玉琢,这么一扎,可爱的就像是天上的小仙子似的。湉儿握紧拳头,露出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模样,点头道:“母妃,湉儿明白了!”“噗哈哈哈……”刘迪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不止,他一看到湉儿生动的表情就像笑。湉儿脸一黑,强忍着愤然的神色,故作关切的问他道:“哟,二哥,怎么笑的那么开心丫?来来,不要被呛到哦,湉儿帮你拍拍!”说罢,对着刘迪之的背轻轻拍了拍,当然还顺便拧了他的腰一下。
“是不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