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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续)-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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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洗脱咱爸的罪名。”

继而我坏心眼地瞅着程志君,恶意满满地说:“要是他们敢烧那张证明,咱们就告诉爷爷,让爷爷领着志君叔叔去医院再检查一次,看谁清白。”

“不要,不要,不要说……”,捡了医院证明的袁艺霏慌慌张张跑来,抓住可青双臂,“可青,你别这样,你好歹冠着他的‘姓’,他是你爸爸,你别倒他的面子啊。”

“我不知道,你问我姐。”可青耸肩。

我趁热打铁,“我们不说也行,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袁艺霏面色犹豫,这时程志君在一旁吼,“翅膀长硬了,敢威胁你老子,滚一边去!艺霏,别说。”

我敲边鼓,煽阴火,“是啊,您是爷爷他亲儿子,再怎么样,爷爷还能吃了您?到头来啊,那可都是媳妇的不是!可青,你还记得爸爸在照片里长什么样儿吗?可帅了,是不?说不定啊,是有的人她不甘寂寞,红杏那个出墙哦。”

“你胡说什么?谁红杏出墙?”袁艺霏面色一沉,虎视眈眈盯着我,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把我撕了。

我躲在可青身后,他马上张开手护我,于是,我露出半个脸,说:“袁阿姨,您可别生气,您要是还不开您那金口,说不准,爷爷就得那么想您啦。想把自己摘干净,事情不说清楚,怎么行呢?”

“死丫头片子……”,程志君说不出下面的话,因为,二哥拿东西把他嘴堵了。

“袁阿姨,您说不说?不说,我可真打电话了,爷爷疼我爸那劲儿,您知道的,一个电话,保管他今晚立马飞过来看您。”

“别!”袁艺霏望一眼程志君,她咬牙说道:“好,我说。但你们三个给我发誓,要是说出去了,你们会怎样吧?”

她爽快,我也爽快,我第一个发誓,“我要是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天打五雷轰,死了见不到我爸妈。”

可青第二个发誓,“我要是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罚我一辈子不得人爱,死在你们前头。”

“可青……”,袁艺霏不忍心地唤可青名字,今晚她首次出现一个母亲应有的表情,“你怎么发这种毒誓。”

可青无动于衷,“你不就是希望我们守口如瓶嘛,二哥,该你了。”

二哥目光灼热,锁住我不放,“我如果说出去,与我爱的人失之交臂。”

我装没感觉,催袁艺霏,“袁阿姨,我们三个都发完誓了,现在,您可以说了吧。”

袁艺霏面色惨淡,她谁也不看,目光投向窗外茫茫夜色,“这个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志君读军校的时候,训练当中,伤了要害,再也不能生育。”

“我认识他时,完全不晓得他的身体存在那么大一个缺陷,等到结婚的当晚,他才告诉我,并且跪在地上,拿刀对准自己心口,求我一件事,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血溅新房。那时候的人很单纯,我也很年轻,头脑一热,就答应了他,当晚他领着夏明成进了新房。”

我不禁捂住了嘴,惊叫吞回肚子,原来,她和我爸爸不止一夜……

奶奶说爸爸住了大半月,那么……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奶奶撞破这件事的当晚,你会叫志君叔叔的名字?”我提出疑问,他们三人彼此协商好的事情,袁艺霏没有道理在床上叫程志君的名字,更没有道理不避讳奶奶,搞到最后,像是事先设计好,让奶奶撞破似的。

袁艺霏冷厌地扫了我一眼,简单地说:“是志君让我这么做的。”

“呜呜呜呜……”,程志君激动了,他猛力挣,好像有话要说。

我瞧得准,激动最好了,最好是狗咬狗一嘴毛,我朝二哥使个眼色。

二哥心领神会,立刻拿走程志君嘴里的东西。

程志君如视仇人一般,望着袁艺霏,“我让你做的?是你想抢走明成才对……”

“程志君!”袁艺霏大喝,看似柔柔弱弱的一个女人,气势迸发时,居然有像男人的错觉,“你长脑袋没,你胡说什么?!”

当即,程志君被她的断喝,喝得缩了回去,不吭声。

忽地,我灵光一闪,也许,在这两夫妻的关系当中,占主导地位的,并不是程志君,而是袁艺霏。

我发令,“可青,抓住袁阿姨,捂住她嘴。”

袁艺霏瞪我,“你想做什……”

可青照办,迅疾拿住袁艺霏,并捂了她的嘴。

这样一来,程志君和袁艺霏,被二哥和可青控制住了。

“你们这些小鬼,想做什么?反了你们。”程志君的大声喝止,在我听来,不过是纸老虎的虚张声势。

我径自走向书桌,将相架扫至一堆。

“你……你动那些做什么……”,程志君大吼。

我一张又一张,抽出相片,当着程志君的面。

程志君立刻崩溃了,声音变调,“不要动它们,没有底片了,我只剩下这些,你不要动啊,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我不理程志君的叫嚷,漫不经心地说:“二哥,带了打火机吗?”

“带了,在我裤子口袋里,自己来拿。”二哥笑得意味深长。

神经,这个时候还想着调情!

我白他一眼,走过去,毫不温柔掏出他裤袋里的打火机。

“你是要做什么?你敢烧这些照片,我告诉你,你不得好死!”程志君嘶声力竭地吼我。

我扬扬手里的照片,另一手点火,在程志君眼前晃,“你要是老老实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我不烧它们,还给你。当然了,我可以保证,我们三个人都不会说出今晚的事情。你是选择烧照片,还是选择保留照片,全看你的了。”

说着,我点火,在照片下方晃悠。

程志君完全慌神,心理防线被我全数击溃,“我……我说……你不要烧……”

关了打火机,我笑笑,“好啊,志君叔叔说吧,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您,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您要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糊弄,对不起,这些照片,您连灰都留不着。”

“不,我说,全说,别烧我的照片,我只有这些了,明成不在了。”说到最后,程志君哽咽一声,哭了。

他一个大男人,话未开口,竟然先哭了,痛哭流涕……

第八十九章:害人不浅

一句“明成不在”,程志君失声痛哭。

他低低垂着头,避开了光,避开了我们的视线,一派黯影笼罩,竟使那面目模糊,仿佛陷入时光暗流之中,逆流而上,追溯那一去不返的青春岁月。

他的嗓音很轻很轻,好像怕惊扰了记忆中的那个人,“我和明成是好兄弟,最好最好的兄弟,比有血缘关系的还要亲,不分彼此。我们先是同在一个机关幼儿园,而后,同在一个小学、初中、高中,最后,同在一个大学,二十年不分离,去哪儿我们都在一块,同吃同睡同玩同闯祸,但闯祸受罚,总是他一个人扛,方姨以为他调皮,没少教训他。”

“如果不是明成想读国防科大,我是绝对不会进去的。国防科大的寒暑假期间,我们照例下基层连队锻炼。我是大一寒假出的事,当时我们国防生和基层连队的兵发生冲突,混战中,我为明成,被人踹伤,送去医院治疗。等我伤好,医生告诉我,我这辈子不可能做父亲。”

“明成怕我想不开,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整宿整宿陪我聊天聊地聊人生。出院前的一天,同病房的人出院,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晚上,我们同睡一床,畅谈人生理想。聊着聊着,我睡了过去,可我睡得不熟,感觉嘴唇总有点不对劲,于是,我迷迷糊糊又醒了。这次,我是吓醒的,他……明成他……亲我……”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他提起的时候,双颊还能浮出浓浓红晕,是恋爱中的人才有的神态,不显老的俊秀容貌,从我这角度看去,十足像个女子,大概二十多年前,他更……

不由得,我仔细端详手里的合照。

是了,的确是的,二十多年前的他,只能用“漂亮”二字形容,男性的面貌特征不是很明显,是个俊丽大姑娘。

假使我和可青能够无视血缘相亲相爱,那为什么夏明成和程志君不可以?

情感的发生,不受血缘、性别、伦理道德的羁绊,它存在于两个人的心里,斩不断,割不开,碾不碎,其他不相干的人又能奈我何。

“我吓呆,眼睛睁开,又连忙闭上装睡,可他还是晓得我醒了,吓得停在我嘴上,半句话不敢说。过一会,他支支吾吾,说不小心碰到的,还要起身。我扯住了他,不让他走,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以让他一走了之。我说:我不讨厌。”

他的笑声又轻又柔,是义无反顾的倾诉,是一朝吐尽这么多年胸臆中不足为外人道的纷乱情愫,“明成他这个人别扭得要死,我明明说了不讨厌,他却和我发脾气,沉了脸推我。我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于是,我使了劲地哄他、求他,像以前那样。我说: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睡着的,睁开眼,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这么一来,明成反倒乐了,说明天出院,带我去拍照片。”

“第二天出院,我们还有一整天的假可以用。明成借来相机,找来一辆单车,搭着我,去公园拍照。他说这些照片只送给我一个人,遗失不补,然后,他把底片全烧了,一张不留。”说到此处,他痴痴发笑,“明成做事就是那么绝,不留给我一点儿余地,而我竟心甘情愿。真蠢,蠢透了。”

那爱怨交织的痴笑声中,我不禁重新审视手里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如他所说,应该是在公园,爸爸不是背手稍息站姿,就是坐石头望天姿势,再有就是和程志君的合照,照片里的爸爸一如既往地英姿挺拔,但看似寻常的姿态背后,表情却是耐人寻味,尤以与程志君的合照为最。

之前我不明就里,只看作一般照片,这会儿,听程志君的回忆,我再看手里的照片,倒像是两个男人的定情结婚照。

“大二上学期,发生了一件大事。隔壁连队班级的两个同学在实验室,有不正当行为,被管理处教官撞见,全校通报批评,严肃处分,其中一个被勒令退学。明成和我说,我们之间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在校期间,无论是不是单独相处,都必须距离一步之远。明成喜欢部队生活,我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学期末的时候,明成认识了一个女人……”,忽而,程志君顿住了,抬眼,怨恨地望着我,俊秀阴柔的脸庞变得狰狞扭曲,“她是木偶剧团的演员。只因为她是个女人,明成选了她;因为我是个男人,我永远只能是他最好的兄弟。明成说,我们不可以再那样,那样是不对的,他要过正常的生活。”

他渐渐低了头,有一种撕心裂肺的哭音自他喉咙深处冒出,“由他开始的事情,到最后,他竟然说,不可以再那样。既然明知‘不可以’,还不如不开始,那就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啊,他这样,我怎么还能和他做兄弟?!夏明成,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程志君失控哭骂,二哥将他扶至沙发,递送纸巾。

安抚程志君的间隙,二哥暗递了眼波瞄我,做唇形,无声说:“混蛋丫头,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一样的可恶。”

我看得真切,问心有愧,自然不敢与他对视,忙转了脸,看向别处。

程志君的情感如奔涌的暗河,不见天光,却在地下深处生生不息,恣意漫延,不加约束,“假如我是个女人,我还能生个孩子,要挟他负责,可惜,我与他同是男儿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了。我没有办法想通,我伤害不了他,我就伤害自己,我割腕自杀,被送去医院抢救。”

“他没有来看我,等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他退学了。为了避开我,他竟然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跟着那个木偶剧团女演员去南方。他这么绝,我死缠着又有什么意思,就这样吧。”

原来……

爸爸退学是因为这个……

他死了还要被奶奶恨大半辈子……

最后,报应到我的身上。

一时之间,我真是百味陈杂了,说不清心里的痛是为了什么。

“我毕业,经人介绍,认识了艺霏。她想找个高干子弟,我想找个人结婚,就这样,我们结婚了。我身体不好,于是,我写信给明成,告诉他,我结婚了,他欠了我,要他回来还债。婚礼前一天,他到了。我说:你如果能给我一个孩子,咱们就算俩清。”

“这件事,艺霏开始是不同意的,但见过明成一面,她立刻改了主意。我晓得,她对明成一见钟情……”

程志君刚起了一个头,马上,袁艺霏反应非常强烈,被可青捂住的嘴,“呜呜”声不停。

垂着头,掩住自己表情,程志君呵呵笑,“既然要说,索性说个够,艺霏,你怕什么,我憋好多年了,透透气吧。”

他不管她如何反应,径自说下去,“明成那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艺霏喜欢他,我一点不奇怪,但有一点,我绝不接受,那就是再次从我眼皮子底下抢走明成,和他做长久夫妻。”

“方姨来的那天,明成告诉我,艺霏想跟他走,愿意什么都不要。我发火,给了他一拳,问他到底怎么想的,不能这也招惹,那也招惹,成心要人死。明成不怕我的拳头,被我打,反而笑嘻嘻地亲我,他说,他不会再伤兄弟情,一次足够。”

“后面,方姨撞破的事情发生,我才知道,艺霏完全是豁出去了,她想跟着明成走。明成没理她,半夜,悄无声息走了。没多久,艺霏怀孕,生下可青。我想疼爱这个孩子的,他毕竟是明成还给我的债……”

下意识,我看向可青,正巧,他也望向我,我拍拍他的肩头,给予支持,免得程志君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再次伤了可青。

可青表面看来无所谓,其实他最在乎不过啊……

程志君的声音异常煎熬,备受痛苦折磨,“但是,抱歉,我做不到,我疼爱不了这个孩子,我没有那个感情,因为,一个夏明成,已经完全耗干净我心里那点情、那点爱,我再也没有办法了……对……对不起……”

他没有具体说“对不起”谁,但是,我们全都听明白了。

泪水在可青眼眶里打转,他的唇抿得紧紧的,可是绝不发出一个字音,顽强地与什么对抗着,隐忍而坚韧。

“至于艺霏……她大概和我一样……呵呵,夏明成,害人不浅。你们想知道的,我说完了,把照片还给我。”说完,一直垂头的程志君,抬起头,他红着眼,问我要照片。

我将照片送去,程志君双手接过,然后,安心按在胸口,嘴里喃喃的不外乎是我爸爸夏明成的名字。

陈年旧事大白,我觉得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除了招人嫌,还是招人嫌,相看生厌。

不如,走。

“可青、二哥,我们走吧。”

第九十章:巧遇

【巧遇神马的,最有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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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拖着行李,从程志君家出来的时候,将近9:30,有的是时间找住的地方。

至于住哪里,我没意见,全凭他们俩做主。

可青说要宰二哥一顿,去住五星酒店,二哥说没问题,当即我们仨上了一辆出租车。

经司机师傅介绍,我们在城里唯一的五星级国际大酒店入住。

二哥要了两间房,他和可青一间房,我一个人一间。

不知怎么的,进屋放下行李,落脚之后,我开始胸口烦闷,不是很舒服。于是,我取了毛巾,准备洗把脸,舒缓一下。

水龙头拧开,湿了毛巾,我刚低下头,恶心感突如其来,“哇”的一声,我吐了。

吐有一分多钟,清干净今晚吃下去的东西,我才住了嘴。

假如昨晚是因为和可青的事情而呕吐,那么现在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程志君家的饭菜已经让我没法忍受了?

不觉低头看向平坦的小腹,瞬间,我脑中有几秒钟的空白……

我和可青的亲密关系始于两周前,假如我发生的是早期妊娠反应,那么肚子里的这个绝不可能是可青的,而是……

别慌,说不定是我肠胃的问题,别自己吓自己。

直视镜内人,我深呼吸数次,终于沉心静气。

&&&&&&&&&&

我随身携带手机出门,有意瞒着二哥和可青,怕他们俩坚持跟我走。

酒店周围的设施一般比较齐全,是小型的商业圈,药店应该不难找,我出酒店大门问了一位路过的阿姨,在她的指点下,我找到了距离酒店一百米外的药店。

一进药店门,二哥的电话打来,我随口骗他,说是散心,搭出租车去看江滨夜景,请他们俩不用担心。

可青在那端抢了电话,让我下车以后,在原地等着,他们俩马上过去。

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我年纪小,脸皮薄,哪里好意思直接买早孕测试卡这类计生专柜的药品,在别的专柜磨蹭来磨蹭去,却是不买。殷勤推销药品的售药小姐倒先按捺不住,压低声问我是买避孕套,还是买避孕药,给个准话吧。

闹个大红脸,我硬着头皮,说买早孕测试卡,售药小姐丢我一眼神——早说不就完了。

我这边脸红,人家售药小姐可很是老辣,产品的功用性能被她说得头头是道,我却是听不下去了,赶紧买了3个牌子的早孕测试卡,扔钱走人不用找。

从药店出来,简直像洗了个三温暖,一身的汗。

回到酒店,二哥和可青果然不在,被我骗走。

我先是洗澡,然后进行自测。

按照说明书指示,将尿液滴在早孕测试卡的一端,等了一会,另一端变红,呈阳性反应。

心,猛然一沉。

手忙脚乱,我撕开另外两盒的包装纸,继续测试,结果,与第一次测试,没有任何分别。

这么说,真的是……有了……

按住小腹,我没有喜悦,只有茫然。

假如可青不是我弟弟,那么直接和他结婚,生下孩子就是了,但现在的情况是完全相反,我与他有割不断的血缘关系;另一方,我与周子辰完全决裂,我怀着孩子,回头去找他,这算什么?无非是送上门给他糟践。

我不会为了给孩子一个家,而去糟践自己,忍气受苦。

况且,我才大二,在没有孩子父亲的情况下,独自生孩子,不气死奶奶才怪。

前面摆着两条路:一、去医院,流掉孩子;二、给孩子找一个冤大头父亲。

我喜欢小孩,看来,我只有为孩子找一个冤大头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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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打算,可心里难以平静,一个人憋在房间里,闷得人想发疯。我必须摆脱这种情绪的困扰。

酒店内部通常设有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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