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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伸了个大大懒腰,表情无不惬意,“也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跟着,别再发生什么过火的事情。”
胸口不觉窒闷,我转脸看向窗外,此行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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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君叔叔的单位在华中地区,飞行时间需要1个半小时,可是,飞机误点,我们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
上飞机之前,可青给志君叔叔打了电话,说是要回家看看袁阿姨,因此,志君叔叔派了车子接我们,下飞机可坐专车直达军属大院。
志君叔叔是军分区的机关干部,所以,军属大院不在城外,而在城内,飞机场在城郊,从机场坐车到城内,大约用了1个多小时。
这来来去去的耽误时间,等到了军属大院已经是饭点了。
敲了门,是志君叔叔开的门,这么多年来,他俊秀依旧,阴柔依旧,我依旧是不喜欢他。
志君叔叔神色不冷不淡,他略点头,“到了,进来吧。”
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他不痛快,我还不痛快呢。
当即,我不吱声,把招呼的事情让给可青和二哥去做,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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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阿姨见到可青,表情依旧冷冷淡淡,我仔细观察,发现她眼里有一抹不容错辨的厌恶,像极力忍耐似的。
她带我们到各自房间,借口端菜,然后人退了出去。
可青和二哥一个房间,我单独一个房间,袁阿姨一走,卧室里顿时只剩我一个。
我无意整理行李箱包,准备随时走人,住去外面,只待完成我的目的。
呆坐床头看窗外,忽而门被打开,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可青。
可青反手关门下锁,然后,快步朝我走来,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紧跟着,那炽烈的青春气息随着他唇瓣的落下,闯入我的口鼻之中。
我大惊,别开脸,推他,“可青,不要,天打五雷轰,爸爸在天上看着的。”
“只亲,不做其他的,好么?”可青压着我,不动分毫,黑水银似的眼生生勾着我,不容我逃避,他低声说道:“楠楠,我从来没有当你是姐姐,以后也不可能是,你怕天雷打你,那我保护你,不能真的和你做什么,我也无所谓,什么都不能阻止我爱你,别逃开,好么?”
“可青……”,我喃喃叫他名字,心中难受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可青低低压下,清香甘甜的男孩儿气息萦绕在我唇边,朝阳般的声音似有蛊惑的力量,“楠楠,只是亲亲,不会天打五雷轰的,放松,对,放松,像小时候那样,咱们只是亲亲。”
我默默地望着他,彼此目光交缠爱恋,密不可分,血缘不过是把我们更加亲密拧和,没什么好可怕的。
心头忽而轻松,我情不自禁绽开笑容,细胳膊如藤蔓,缠住他的脖子,唇形微吐一个“来”字,他便狂喜了,抱住我狠狠亲。
我们是漩涡之中,不断旋转的两片叶子,眩晕着碰撞、交缠,不分彼此……
“砰砰砰”,突然,重重的敲门传来,二哥低沉有力的声音随即刺入,“小楠,快出来,该下去吃饭了。”
胶着的唇瓣恋恋不舍地分开,可青无奈笑望我,“便宜二哥了。”
“我不会和他。”我静静地与他对视,不管外面的二哥拍门声多重。
“为什么?”
捧住可青的脸颊,香吻落在其上,我说:“他太了解我们的关系,怎么会忍受我和你‘只是亲亲’。”
“楠楠,你这个坏东西,二哥要伤心死了。”可青笑嘻嘻地亲我一口。
“谁理他。”
“以后结婚,会不会有了丈夫孩子,忘记我?”可青与我并排躺,仿若幼童时,我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我含笑,握住他的手,“你是可青,独一无二的可青。”
黑水银似的眼有流光溢彩,他笑弯了眼,“楠楠,你是我的楠楠,独一无二的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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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可青还想多躺一会,可是,二哥的拍门,招来了志君叔叔的开锁声,我们俩不得不分开,主动开了门。
可青恶人先告状,把二哥数落了一顿,气得二哥几近吐血。
下楼吃饭,饭桌摆满好菜,但整个吃饭的过程,气氛不好,吃得人心头抑郁,袁阿姨不说话,我和可青被忽略,志君叔叔只和二哥说话,略带笑容。
假如,我不是怀着目的见一面志君叔叔和袁阿姨,我才不吃这个饭,自己下馆子吃,怎么样都是痛快。
好不容易吃完饭,袁阿姨去厨房洗碗,志君叔叔说要去书房查阅资料,留我们在客厅看电视。
我瞅准时机,借故上洗手间,随后跟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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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敲门的手,门内飘出志君叔叔的问话,“谁啊?”
“志君叔叔,是我,楠楠。”我答道:“我想找几本书看看。”
“嗯,进来吧。”
得到准许我推门入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行军床,其上被子叠得像豆腐块,床头有个小桌,桌上一盏台灯,一个烟蒂不少的烟灰缸,看样子他经常睡在这张床上。
我不免有一种感觉,也许……
他十多年没和袁阿姨躺一张床上了……
行军床过去不远是大书桌,志君叔叔正坐在书桌的后面看报纸。
我关好书房门,向志君叔叔道谢,“谢谢志君叔叔。”
“嗯。”志君叔叔的报纸没放下,竖起的报纸遮住了他的脸,不冷不热的声音透过报纸传入我的耳朵,“这里书不少,你慢慢选。”
书的确不少,除了他身后的那个大书架,旁边还有好几列呢,我一眼扫过,口头应了他,“好的,志君叔叔。”
装作找书,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步步踱了过去,接近大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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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书桌侧边,我停了下来,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军事史翻阅。
忽然,报纸“哗”地翻页,志君叔叔的声音淡淡传出,“找到书,可以出去看。”
我在心底把他呸了个底朝天,眼珠儿一转,温良说道:“志君叔叔,这本是军事史,我拿错了,不喜欢的。”
“这一排全是军事的,想看文学类的,去最后一排。”报纸又翻一页。
我眼睛瞟啊瞟地,发现桌上放的七八个相架,主角皆是……
心一动,我启开今晚的话头:“志君叔叔,我发现,你和我爸爸感情很好哦,桌上的照片全是你和他呢。”
“哗啦”一声,报纸应声放下,露出志君叔叔那张俊秀阴柔的脸,其中目光灼灼,全不似平常冷淡模样……
第八十八章:错位人生
【错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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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放着七八个相架,是单人照和双人照,没有三人以上的合照,照片的两大男主角青春正盛,风华正茂,是我英姿挺拔的爸爸夏明成和俊秀阴柔的志君叔叔,其中,单人照的主角全是我爸爸,书房主人志君叔叔的单人照反倒一张不见。
按照常理,一个背叛自己的人,恨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把他的照片摆在自己时常休息的书房里,还摆在书桌案头这么显眼的位置。
只怕……
这并不是恨……
心中一动,我启开今晚的话头,“志君叔叔,我发现,你和我爸爸感情很好哦,桌上的照片全是你和他呢。”
动静应声响。
“哗啦”一声,报纸放下,露出志君叔叔那张俊秀阴柔的脸,其中目光灼灼,全不似平常冷淡模样,添了几分厌意。
志君叔叔直接下逐客令,“去客厅看电视吧,我今晚还有工作要做。”
我脸皮厚,当没听见,快手抓起最近的一张单人照,双眼放光,惊喜地说:“啊呀,这张爸爸的照片我没有呢,志君叔叔能不能把它送给我?咦……”
我的原意是引起个话头,但仔细一瞧,书桌上的照片,我绝大部分没有见过,这次是真的惊喜了。
绕到志君叔叔的右手边,我挨个点那些单人照的相架,“这张和这张,还有这张,我都没有诶,志君叔叔全送给我,好不好?”
说完,我睁大眼睛,期盼地望着志君叔叔。
我的热烈目光下,志君叔叔的脸微微抽搐,像有气提不上胸口似的,他双手紧握左右两侧的座椅扶手好一会,才仿佛缓了一口气回来。
拉开左侧的抽屉,志君叔叔从里面拿出一方白手绢,动作舒缓,不急不躁地轻拭我点过的一个相架,平平淡淡地说:“底片早已遗失,这些照片是唯一保存下来的,是纪念品。”
他语调是平淡,可他的动作一点也不,那擦拭的动作是呵护,是轻柔,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怀念。
我挨个点过的相架,他逐一擦过去,每个相架细微的地方都擦到位,仿佛我玷污了它们,他不得不搞卫生。
我看在眼里,不适在心里,全身的鸡皮疙瘩立正稍息。
“如果你想要……”,志君叔叔放下我碰过的最后一个相架,向我伸出手示意。
不到撕破脸的时候,我将怀里的相架乖乖交给他。
接过相架,他露出一个轻轻的微笑,顿生光风霁月之态,“我明天可以拿照片去翻拍。”
“真的吗?”我装惊喜,“那太麻烦你啦,志君叔叔。”
“小事,没什么。”志君叔叔心满意足地擦拭相架,间或斜看我一眼,“可青一点不像,你倒是像个十足。”
“像什么?”我追问。
志君叔叔把擦拭好的相架放回原位,笑容略有讥讽,“你来的目的不是因为夏明成作孽的事情吗?”
“您怎么知道?”我记得出门的时候,对首长爷爷和奶奶说的是去北京周边地区旅游,根本没有提到要来这里。
下一句,志君叔叔解了我的疑惑,“可青给我打电话,说要回来,我当然打电话给你爷爷,他告诉我,昨天晚上,可青认祖归宗了。”
原来如此……
不过,他既然心知肚明,还打那么久的太极,真能忍。
我沉住气,微微笑,“可青做了整容,要是他整回来,应该会像爸爸。”
“样子像有什么用,脾气不是那个脾气,人也不是那个人。”志君叔叔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个失败的试验品,“没意思。”
他的笑,有十分的可恶,我按捺住心底火性,笑容不变,“志君叔叔很了解我爸爸?”
我以为他会说“那当然”一类的话,谁知……
志君叔叔将手帕扔进废纸篓,轻轻巧巧回我一句,“说不上。”
且看他装到何时,我佯装不解,“怎么会?志君叔叔和爸爸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吗?怎么会说不上呢,您可是太有发言权了。”
“自以为了解,不是真的了解。”志君叔叔闲适地坐在皮椅里,目光却是嘲讽,“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一走了之,你已知道事情真相,还有脸来,当真是俩父女。”
我这个人极护短,就算我爸爸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我也不会任由他糟践,况且,他把我们俩父女都牵扯进去了。
毫不留情,我反讥,“总比有人恨了十几年,还要装大尾巴狼强。”
“呵呵……”,被我目无尊长地讥讽,程志君不怒反笑,“不愧是夏明成的女儿,说翻脸就翻脸的性子是当真像。”
笑完,程志君抽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眼角,然后扔入废纸篓。
他面容平静,直视我,“如果,你今天不是替你爸来道歉的,我想,我没有什么好和你说的,去客厅看电视吧。”
他想要平静,我偏不给他平静。
我不为所动,挑衅地睥睨他,语气尖锐,“志君叔叔,您不觉得您很矛盾吗?”
“矛盾什么?”
“您一方面恨我爸爸背叛您,想我替他道歉;另一方面又那么珍而重之地,将他的单人照与您的合照,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您这不是矛盾,还能是什么?”脑中突然滑过一词,我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怕是爱恨交织了吧?”
“住口!”程志君霍地起身,一手指向门口,“出去!从这里滚出去!”
他暴跳如雷,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证实我的猜测。
突然,“啪嗒”,身后一声异响,我与程志君皆是一愣,我条件反射向后望去,只见袁阿姨手持钥匙闪了进来,又速度极快地关了门。
袁阿姨美丽的容颜冷淡如冰,走近我,“夏楠楠,看在你是方奶奶孙女的份上,你如果是来这里做客,我很欢迎;如果你是来这里重提旧事,打乱我们生活的,请你出去。”
看来,两夫妻一致对外了。
我之所以起疑,是源于奶奶的口述,她说那晚程志君醉卧客厅,我爸爸和袁艺霏在黑暗的卧室里做苟且事,试问,两个男人喝了什么酒,才会颠倒不分?袁艺霏是死了,还是怎么的,连自己丈夫都分辨不出,算个毛的妻子。
我不是没喝醉过,“借酒装疯”和“醉酒助兴”是有的,但要到“烂醉如泥”的程度,那也就倒睡了,想做别的事情不可能。
别以为所有的烂事,推到“酒”字头上,可以掩盖一切。
那晚的事情,怎么琢磨就怎么觉着是另有隐情,像事先安排好的,就不知他们各自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而我相信我爸爸的人品。
枉我爸爸黑锅背了二十年,被奶奶怨了二十年,我和可青的苦果不能白吃,到底是谁造的孽,今日见分晓。
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既然如此,那我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开门见山,说出今日到这里的目的,“正巧,袁阿姨也在,当年的当事人,除了我爸爸,现在都齐了,假如志君叔叔不对我有所交代的话,我是不会走的。志君叔叔,我相信我爸爸的为人,他不是那种喝了点酒,就去欺负兄弟妻子的人。究竟当年事情的真相如何,只有你们心知肚明,请你们告诉我真相。反正,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可青长大成人,再去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请你们告诉我真相。”
“真相?有什么真相?!”程志君出离愤怒,“真相就是夏明成诱奸我妻子,害她怀孕,我做了便宜爹。你还要什么样的真相?”
袁艺霏神情厌恶,“你和你爸爸一样不要脸!我们家不欢迎你,滚!”
先不说程志君前后态度变化的问题,只观察袁艺霏看似厌恶,实则维护的姿态,这其中何止是一点问题。
我身子一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气定神闲地望着他们,“我说了,你们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哪儿来的不要脸野丫头,到我家撒野,给我滚!”程志君像发了狂的疯狗,一把抓起我的胳膊,连拉带拖往外扯,想把我赶出去。
袁艺霏跟着帮忙,在后面推我,两夫妻齐心合力,要将我扫地出门。
我挣扎,抓住行军床的一端,不撒手,厉声尖叫,“可青,救命,可青——救命——二哥——救命——”
“嘭”地一声巨响,书房门被踹开,可青和二哥齐齐收了腿脚。
我趁机大喊,“可青,他们俩陷害咱爸,你快来帮忙!”
可青火车头般冲过来,不由分说,一手掀了袁艺霏,另一手拳打程志君,顿时,“哗啦啦”一阵乱响,完全不顾其中有一个是他亲妈。
二哥搂住我,焦灼地打量我全身上下,“小楠,你什么事吧?”
“没……没事……”,我软软偎在他怀里,惊魂未定。
铁臂拢紧,炙热强健的男人气息包裹我,“二哥会保护你,不怕啊。”
“嗯……”
可青挡在我和二哥面前,一副顶天立地,为我遮风挡雨的模样,“你们想对我姐做什么?”
袁艺霏扶起程志君,张嘴就责怪可青,“可青,你像什么样子?!我们好歹是你的父母,你这是对父母的态度吗?”
我挣脱二哥的怀抱,与可青并肩站,护住他,“可青的态度很好,用不着您教训!俗话说:生恩没有养恩大,志君叔叔养过可青几天?您是他亲妈,可您尽过做妈的义务吗?你们是眼不见,心不烦,把可青扔北京去的,别装委屈。他6岁那年摔断了腿,你们去看过他几天?在北京那么多年,你们有几天接他回自个家住的?你们除了给他一个‘姓’,还给了他什么?”
“他就是个孽种,我生他下来已经不错了。”袁艺霏冰冷的面具碎裂,情绪失控,冲到我面前,骂可青,“要早知道他这么忤逆,当初生他,我就应该把他浸尿桶里弄死!”
这话着实可恶,我握住可青的手,同气连枝,反击回去,“千金难买早知道,你生都生了,还能怎样?!你那晚装什么瞎……”
小手被可青攥得疼,可他的声音却很轻巧,“姐,别和她废话,我和二哥在阿姨房里发现了好东西。”
“你们有什么权力翻东西?”,程志君指着二哥骂,我觉得他急了,“何凌,我可是你舅舅,你联合外人来家里,是怎么回事呢你?!这是我家,我让他们出去有那么难吗?你再胳膊肘朝外,我让你爸揍你!”
二哥嬉皮笑脸,好哥们似地揽住程志君的肩头,一边拖着往后,一边没大没小地说:“小舅,您发什么火呀?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可青手一扬,一张泛黄的纸展开,表情小无赖得要死,“姐,你太不应该了,我可批评你,来这的目的,你早说嘛,害我以为你真兜风,找乐子来了,我和二哥苦哈哈陪着你转悠。要不是我刚才跟着听了会墙脚,这会八成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你拿了什么?还给我!”袁艺霏想必认得那张纸,她急赤白脸地呼喝。
另外一边,程志君也开骂,想要甩开二哥,可惜,二哥拿得他是太稳了,他虽是在役军官,但恐怕文职做久,忽略了基本的军人素质,竟是左右突不过二哥的掌握。
“诶,别急嘛。”可青提高手,避过了袁艺霏的抢夺,“阿姨,您可不厚道了,冤枉我爸那么多年,怎么不提你们‘借种’的丑事?我可是你们借来的‘种’,给你们掩人耳目用的,怎么就成了‘孽种’呢?过河拆桥,可要不得哦!”
“你——”,袁艺霏气得不打一处来,踢打可青,“你个不孝子,快还给我。”
可青撇撇嘴,“这么重要啊?好吧,还给你,谁爱要,谁要去。”
那张纸被他揉做一团,以一个投篮的姿势,投入3米开外的废纸篓,袁艺霏忙不迭去捡。
“可青,那张纸是做什么?”我好奇地问。
“姐,你想知道?”可青装老实弟弟。
我暗中掐了他一把,痒得他咯咯直笑,“哈哈,姐,我痒痒,别掐了,我老实招了还不成嘛,那是不能生育的医院证明。”
不能生育的医院证明?!
竟然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用力拍可青一记,“你个傻蛋,那么重要的东西,你给他们干嘛?应该让我带回去给爷爷他们好好看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