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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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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坏宝,你这就生气了?”他涎着脸笑,刚才那副醋样完全不见了。

我一点不觉得好笑,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明,“这不是我生不生气的问题,而是你计不计较的问题,如果你老是计较我曾经和二哥做过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不会快乐。你年纪比我大,应该想得比我通透。”

“宝宝,别这样、别这样……”,他又委屈又郁闷,搂紧了我,边啃我的耳朵,边喃喃说道,“你不是我,你怎么能够理解我在乎你的心情?我以前是绝对不在乎的,从来不知道真爱一个人竟那么在乎她,我恨不得钻到她心里头住着,谁敢进去,我就杀了谁。宝宝,我不老的,对不对?我才38岁刚刚出头呢,正当壮年,我可以宠你、爱你好久好久,我没那么老。碰见和你有关的事情,我的年纪会失灵,我经常忘记自己38了。我有时候会产生错觉,我刚20呢,遇见了你,就肆无忌惮地喜欢你,会吃醋,会生气,会闹别扭,这心似乎是有些癫狂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偶尔控制不住,谁让你招人呢,谁让你小呢,我真怕抓不住你,你就溜了。我早已为你癫狂了,癫癫狂狂地宠你、爱你。”

我心一松,继而为他酸楚,原来是二哥打击到了他的自信心。

周子辰在乎我的许多表现,的确是癫狂的,不符合年纪的……他没有骗我……

明白这个男人癫狂地爱我,心比蜜还甜,刚才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我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啃咬,甜声安抚他,“叔,如果吃醋能让你好过一些,你就继续醋着吧,我不和你计较了。”

“真的?”语调很怀疑。

“真的嘛!”我肯定地亲了他一口。

趁他被我哄好,我好奇追问,声调撒娇:“叔,你把二哥怎么了呢?我觉得你很得意哦,告诉我嘛,你为什么得意嘛?”

他故态复萌,醋意浓浓地问,“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呢?”

我轻捏他一把,笑嘻嘻侧首仰望,嘴里夸他,“你好厉害的,我才不信他伤得了你,肯定是你把他怎么了。”

我顺手捏他而已,他却报复我,美手捉了要人命的地方,放手□,害我咿呀乱叫,身子扭作一条被人制住的小雌蛇,“呀……干嘛啊……哎,不要啦……叔……我错啦……错啦……”

直至听见我不断认错,他才“哼”地一声,发善心放了可怜的我,“你倒是会求饶,暂时放你一马。”

他语调很是清冷,可下方某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发生了自然反应,直立着翻粗了身杆,气势汹汹。

我双腿岔开仰躺,坐在一个恰好的位置,所以,当某物狰狞,自我双腿间毕露之时,我僵了身,完全不敢乱动。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是最虚弱的状态,经不住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撩拨他。

僵滞的同时,我发现……

对面安着一整墙镜子,之前洗浴时,从未注意看过,只当是洗澡完毕,穿衣照镜的好地方,现在半躺再看,完全有了不同的解读。

枯藤妖花缠绕四周做了景物,半老者与少女躺倒其中,做那欲生欲死之事,图案翻转了,变作女上男下,姿势变了,二者的表情亦有别的解读,已不再是进攻抗争的姿态,而是身登极乐的水乳交融,他们表情的所有痛苦与甜蜜,是如许春情盎然夺目。

我被背后的男人抱在怀中,剑指方寸必攻地,指向处,微妙撑住那二人手□叠之所。从镜子里看去,仿佛二人有了鲜活的生命,栩栩如生,极乐时,不忘拿捏我的隐秘。

尤其,斜上方大串水线遍洒,水流蜿蜒横行彼此的肌肤,我与男人的交叠,暗合图中二人的交叠,虚实相交之间,水流串连两男两女,无边欲海,无边情孽,更增添了脸红心跳的遐想效果。

也许,这正是周子辰当初作画时要的不同效果。

我热了,还有点恍惚……

这个热和恍惚并不是源于热水……

忽然有一丝了悟,他的醋意源于一种妙不可言的情趣,通了悟性,我便开始喜欢了,喜欢他醋意的情趣。

周子辰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因为,他依旧正儿八经解我的惑,“……我不小心摔地上的时候,玉京见情况不对,马上打电话把大哥的警卫员调了过来,你晕倒的时候,他们刚好到,于是,四五个人联手。那小子不是他们对手,被拖走了。”

“周玉京跟着走了?”

“走了!我轰走的,要不然,他非赖到咱们搬离这儿为止。”

“嗯,这样啊……”,我热得难受,禁不住扭腰轻蹭,缓解内热。

“坏宝……”,镜中,他利眼一瞟,忽地,便带了笑,“你是在听我说,还是没听我说呢?”

“叔,你亲亲我,好不好?我不舒服。”我弱娇娇地求他,求他帮我泻了那股子不舒服的热气。

他莞尔,仿佛医生问诊病人的口气询问我,“是哪里不舒服?是这里?”说着,他大拇指勾抚我的唇瓣,逗弄性地进出。

“叔……”,趁着大拇指进入,我勾着小舌吸舔,含含糊糊地说,“不……不是……这里……”

“哦?”他挑了挑眉,另一只美手下探,放浪行事,“难道是这里?”

“不是的啦……”,他弄得我好想哭,越来越热,热气积聚体内,泄不出,憋死人了。

“哦?那是哪里呢?”他问我,两只美手均停住了,某物不等我答,却在某种邪恶力量的指挥下,非常弹性地,甩着鞭子一般,力度巧妙地正抽。

我天生体质敏感,哪里吃得住他这么干,几乎抽搐着在他怀里猛弹了一下。

简直是气死我了,眼含泪,小拳头捶他,“叔,你好讨厌。”

“宝宝……”,他箍住我,不让我乱动,一面轻咬我的右耳垂,一面唤我,“你真不乖,明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还来招我,要受罚哦。”

话毕,他长臂一伸,取下墙壁上的花洒,放在扶手搭板上,顿时,热水微斜着喷洒,大部分洒向空处,少部分落在我的小腹上,将那对男女湿做一团。

“叔……你……你要做什么……”,我既好奇又害怕地问,好奇是他想做什么,害怕是他怎样做。

我害怕,我求他,“叔,不要伤我。”

话刚出口,耳垂被他咬一口,我忍不住惊呼,“叔——”

“我是那么没数的人吗?”镜子里,他面容冷峻,一派贵公子自持身份、且怒我不懂他的模样,我顿时怯了。

我侧首斜仰,讨好他,认错,“叔,我错了。”

明明我的唇瓣儿在他俯首既得的位置,可他低眉冷眼的表情未变,没有亲我和解的意思,只发布他冷冷的命令,“知道错,就自己主动把腿搭扶手上,让我罚你。”

“哦,好。”不想继续惹怒他,我按他的要求做。

做完,我发现了大大的不妥,急忙将腿归位,这时,两双美手迅疾如电,分别卡住双膝,我动弹不得被固定住,晃眼一瞧镜子,像小娃娃被大人抱着嘘嘘。

我慌了,这个动作好羞耻,“叔,不要……”

“受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否则,我把你扔在这里,让你一个人洗去!”他面容冰冷,“说到做到”的意味很强烈,仿佛下一刻便能头也不回地抛弃我。

不要……

不要把我扔下……

他的表情和话意刺激了我,瞬间,我心胸之中,充斥着不亚于幼年彷徨无依的恐惧。

我惊恐地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叔,不要扔下我,坏宝要你的。”

“哼,那你乖不乖?”

“乖……我乖的……你不要……扔下我……”,我啜泣了。

“还放下去吗?”

“不放了。”

“哼,闭上眼,我要罚你了。”

我乖乖闭上眼,维持那个羞耻的姿势,等他罚我、打我,比起肉体的痛苦,我更害怕被他抛弃。

等了一会,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反而是另外一种感觉降临了,我尖叫着绷直双腿,倏地睁开了眼,“叔——”

“叫什么?”他老神在在地说:“这是你该受的惩罚,躺好,自己抱住腿。”

天呐,这个老混蛋忽悠我做了什么啊……

他竟拿着花洒直喷如此娇嫩的地方!

平时洗澡,这个地方是用花洒专门洗,但是,绝对没有这样洗过。

敞开角度的关系,强劲的水流击打其上,像千万只小刺在刺人,全身最敏感处,莫过于此,激越的水刺刺得我泪水直流,尤其,那花洒□控得忽远忽近,水刺时缓时急,还被某个东西摇头晃脑地抽人。

我颇气苦,却不免按了他的命令做事,抱住双腿,死命靠在他身上,克制不住的嘤咛不时走调,“叔……叔……叔啊……救我……”

他胳膊的肌肉绷得硬梆梆,腔儿却调笑之极,“宝宝,这算不算上下同时流水呢?”

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双腿重新搭落扶手,我一手捉住肆虐的雄蛇之矛,按住,相贴相慰,刻不容缓地上下行动;另一手反了,搂住他的脖颈儿,才仰了脸蛋儿,他的头倏地鹰隼般低下,吃掉我的嘴儿。

水未停,手未歇,双舌交战,间不容发,更模仿深爱姿态,如胶似漆,你来我往,弄得是咂咂作响,脸红心跳,极乐无边。

当美手潜行,老辣轻狂,我不免手指痉挛,紧跟着,他的薄唇放了我,在他的嘶吼声中,我被他烫得不能自持,体内的野火随之狂喷而出。

我失声尖叫,脑中一片空白,周身轻巧,竟是飘飘飞升了……

第二十五章:节制,懂吗?节制!

【那朵花,是天生用来溺死男人的】

**********************

花洒吊挂,无助地在墙壁前摆来摆去,像吊钟的摆锤,热水尽数洒向空处。

泄了内火,我异常清爽,软绵绵地蜷缩在周子辰怀里,如猫儿一般,他则托着我,下方美手不老实,揉来捏去,一脸得趣的回味,望着我的目光痴醉不已,简直是要化溺了我。

赖在他怀里,全身麻麻的,连头发梢末端也不能幸免,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犹自坚强的玩意,弄得滑不留手,他喉咙里逸出酥爽的轻笑,“宝宝,是要将叔叔的骨头也啃了么?还没出完呢,宝宝,再帮叔叔裹裹,清干净。”

帮他裹……裹……

这老流氓用词儿怎么老是教人羞臊……

“呸,一把老骨头,谁稀罕?才不帮你裹。”话出口,我才发觉声音一点儿不正经,是塌了腔的媚调儿,灌入耳朵眼里痒痒坏了。

即刻,下方那里一阵发紧,我禁不住媚叫了一声,“呀……”

“坏宝,你再招我,我可不饶你了。”我的耳畔传来灼热的男人气息,继而,暗示性地一捏,被包在一双大掌里的可怜小屁屁,再度遭了秧。

“啊……讨厌……叔……轻点……”,我媚生生尖叫,反射地揪紧手里的玩意,哪儿最嫩掐哪儿。

霎时……

“磨人精、磨人精、磨人精、磨人精……嗯噢……”,他一声比一声重地骂我,撞我,随着大吼的声音,僵直、颤抖,终于被我弄干净了。

手好滑,几乎握不住,我贴着他的胸,向他眨眼,吃吃地笑,“叔,你好多哦,都漏出去了。”

他嘎哑地笑,捎带着微磁,听着异常性感,“这都是给你的,为你攒了那么多天,不漏才怪。”

“呸,不要脸……唔……”

我话还没说完,他倏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含着万分意重,款款深情,不是激情时的抵死纠缠,而是余韵徐歇后的分享,向我传递他的感觉。

吻着吻着,他轻吮我的一片儿唇瓣,含含糊糊说起了痴话,“坏宝,再过几年,你又大一些了,千万别起了心,离开叔叔,好么?离不开你,真离不开你。你看你的兔兔,叔叔养了些时候,就变那么大了,还俏俏的,以后兔兔会变得更漂亮,一直让叔叔养着,好不好?”他边说边摸索那双兔子,手法出色之极,眼见着就涨了。

“嗯……”,我难耐轻吟,“……不要……弄啦……涨……”

我的诉求,他置之不理,自顾自地做着、说着,痴得叫人脸红发烧,“宝宝,叔叔不仅想养你的兔兔,还想养你的花。那朵花,是天生用来溺死男人的,唉,你不是男人,你可真不懂得,每次进去了,我是怎么想的。我就想让你永远吸着我,咬着我,别松口,吃尽我所有的精华。坏宝,不要用你的花去溺别的男人,好么?叔叔愿意用所有的精气血养着你,浸着你,滋润你,培育你,让你变成最美的花。坏宝,你不要给了别的男人,好么?我养你啊。”

“叔……你养吧……我让你养兔兔和花……”,被他说得好情动,我绞住他深吻,相互在彼此唇舌间辗转。

他的爱语痴话,撩拨我太过,我那么着迷地吻他,他自己也受不了,很快,他二次起来,自然地,我们就着第一次的余物,相磨相荡,滑溜溜玩了第二次。

可能是他说的那些话起作用,第二次的感觉很神妙,妙到不可言说的地步,我和他得到了非常大的满足,做到最后,我们紧紧拥抱,仿佛什么都不能分开我们,死也不能。

因为,我们会同时死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

情事过后,愉悦太过,仿佛整个人都空了,我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任由周子辰抱着我在浴椅里清洗干净。

刚裹了浴巾,将我抱出浴室,我立刻觉察到了不适,非常的不适,小腹处抽痛突袭,好像被两只无形的手绞紧,而发生了痉挛的反应。

“啊——”,我按住肚子,抽到一口冷气。

“坏宝,怎么了?”周子辰顿时紧张。

“子辰,我肚子好疼啊。”抽痛来得太突然,我没有任何准备,眼泪水立马飚出。

“啊?是不是刚才……”

“不知道,我想去医院。”我痛得掐他胸口被我咬的那处伤。

他被我掐得倒抽一口气,“宝宝,忍着点,叔叔马上带你去。”

***************************

周子辰一路开快车,闯红灯,载着我到了私立医院。

之前他给医院打了预约电话,所以,我一到,医院门口已经站了两个护士姐姐等我,她们旁边还搁着一张带轮医用病床。

我被周子辰抱着转移到病床,护士姐姐动作非常迅速,将我推到VIP病房,然后,曾经救治我的妇产科沈医生随即来了。

“怎么可能突然肚子疼呢?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的啊,你也按时打完了药水,按道理来说,除非是出现严重的感染或者破损,否则不会这样。”沈医生二话不说,要掀开我的衣服下摆,进行触诊。

我眼疾手快,将衣摆按住,结结巴巴地说:“沈……医生……不掀行吗?”

如果被沈医生掀开,那么病房里的其他人都会看见我肚子上的图案。

我按住衣摆,一方面是羞涩,另一方面,我私心认为,那是我和周子辰才能看的,是我和他之间的私密情事,怎么可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呢。

沈医生奇怪地望着我,“怎么了?我要帮你检查,看看你出什么状况了。”

周子辰从旁握住我的手,“坏宝,我让其他人出去,好不好?”顿了顿,他抚抚我的额头,“不怕,我陪着你。”

“嗯。”既然他这样说,我没什么不同意。

散了病房里的护士,关好门,周子辰主动撩开了我的衣摆,“沈医生,见笑。”

沈医生见图,莞尔,“周太太很幸福嘛。”

“呵呵,哪里哪里,应该的。”周子辰笑笑,沉稳得很。

反观我,听着他们俩的对话,我脑袋一偏,埋到枕头里,当鸵鸟去了。

“哈哈,周太太害什么羞,像周先生这么懂情趣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很有福气。好了,不多说了,我看看你什么问题吧。”

沈医生按我的小腹,问我感觉如何的问题,我一一答了。

最后,沈医生大惑不解,“在发作之前,你是不是胡乱吃了什么东西?比如说,冰的,凉的?”

“没……没吃……冰的、凉的……”,沈医生那么严肃正经的表情,让我无地自容,我捂着肚子,期期艾艾说了两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求助性地望着周子辰。

周子辰连忙将话头接了过来,谁知,他刚刚起了话头,沈医生已听明白意思,她一脸了然,“哦,我还以为吃错什么东西了,否则,发生这种情况是很奇怪的,我做过那么多台手术,接触过的病人之中,除了不听医生话的,基本没人出现和你相类似的情况。”

大概沈医生也晓得我脸皮薄,问我太浪费时间,因此,她直接问周子辰去了,“发生实际性接触了吗?我说的是,你的生殖器进去了没有?”

沈医生瞧着充满了知识分子的气质,挺文静的一人,可是,问话的风格大相径庭,过于直截了当,连老辣的周子辰也招架不住,当即红了老脸,像被警察审理的犯人,他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回答,“没有。”

沈医生不再按我的小腹触诊,她收拢好我的衣摆,为我盖好被子,说:“生殖器没有直接进行性接触就可以,要不然,流产没有多久,宫颈口还在大开,没有回复原状的时候,最容易感染病菌,导致妇科病的发生,另外一个,容易二次怀孕,造成二道伤害。流产进行的清宫手术,刮薄了你的子宫,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有你未来小宝宝的健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子宫,让它慢慢修复损伤,恢复厚度,未来两年一定不能再怀孕。”

说到这里,沈医生加重了语气,很严肃地望着我和周子辰,“你们明白了吗?”

我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相信周子辰也是,我不觉看向周子辰,他也是相同表情。

周子辰咳嗽了一声,回答,“明白了。”

沈医生见周子辰那么合作,脸上顿时浮现欣慰的表情,“好了,明白了,就没事了。周太太虽然这么漂亮,但也别三天两头惦记着,她目前体弱,不经折腾,你让她休息好,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嘛。”继而,她又对我说:“你这肚子疼是自慰次数过多引起的。你还在恢复的头一个月,自慰可以,但是不要过头,适可而止,你们两人记得节制。一周有个一次,就差不多了。”

又是自慰,又是次数,又是节制的……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藏着……

“呵呵,谢谢沈医生,我会注意的。”周子辰劳改犯似地赔笑。

沈医生点头,“问题不大,不用吃药,弄个热水袋把肚子捂一捂,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不会有。等会我让护士,帮周太太准备一个热水袋吧,捂得感觉舒服了,就可以回家了。”

沈医生交代完毕,转身要走,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停下,对我和周子辰说:“别怪我多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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