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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流年纪事(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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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盘根错节,说小叔叔焦头烂额都不为过呐。我说一事,你肯定不知道,乐宜有个堂兄,和小叔叔一样,也是80年代初最早出国留学的那批人,曾经在华尔街混投资银行,资历更不用提了,他90年代中期回了国。国内的法律法规,你也知道,空子漏子可多,只要想钻,没有钻不了的。人回来得早,自然扎根也早,现在是根深叶茂啊,金融界数一数二的人物,搞钱的能手。这位已经撂话了,如果小叔叔想翻脸不认帐,他就让小叔叔在国内混不下去。”

说到这里,周玉京伸了一个大大懒腰,倒身靠回摇椅,来回摇晃,声音随之拔高,语调惬意地教训人,“唉,我说楠楠丫头啊,你知道现在国内是多大的机遇吗?不说其他,光是投资地皮,赚个十几亿的身家也不是难事。国外混什么混,国外混得再好,能有国内又轻松又快地赚钱?依我说啊,要赚钱,还是得回国内,别守着聚宝盆……”

“玉京,你对楠楠胡扯什么!你要闲不住,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去!”周子辰从书房冲出来,冷声冷调喝斥。

周子辰一出来教训,周玉京的气势马上灭了,向周子辰赔笑,“嘿嘿,小叔叔,这不是侃么,天南地北,我乱……”

“嘭——”,周玉京话还没有说完,院子下方陡然传来巨大的响声,我们仨完全无防备,被这动静齐齐惊了一把。

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第二十三章:猛 龙 过 招

【只有俩字可以形容本章某人——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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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院子下方陡然传来巨大的响声,我们仨完全无防备,被这动静齐齐惊了一把,好像是出事了。

周子辰反应最快,他几秒钟反应过来,快步出门,我和周玉京随即跟着他到绣楼走廊看个究竟。

绣楼是两层的,由走廊道儿往下看,可以看见门后的情况。

我一走去,又是一声响,这会不是“澎”了,而是“哗啦啦”一片砖石倒地的动静,烟尘消散中,露出了一辆黄色推土机。

正是这辆推土机,将我们家院子的后门给推倒了。

雨势很大,落在挡风玻璃会腾起细细的水雾,模糊人的视线,我极力睁大了眼,也难以看清楚驾驶室坐的是什么人。

“乖乖,这怎么回事啊?这丫挺的,知不知道这后院门值多少钱啊?谁啊这是?怎么这么不长眼呐,这种地方也敢开着推土机进来,没人管了吗……”,周玉京倏地闭了嘴,因为,驾驶室的人出来了。

那个人从驾驶室探出大半个身子,大吼,“周子辰,你给老子滚出来!否则大爷我就把你的淫窝给你铲平喽!你要识相,就把夏楠楠给老子交出来!”

二哥……

天,他怎么能说这里是淫窝!

这是我的家好不好!

今天下午,继周玉京之后,我再度被二哥恶心坏了。

身边人影一闪,我眼风一瞟,周子辰竟是要下楼……

我连忙扑过去,抱住周子辰的腰,“不要去,他人很野蛮的,会弄伤你。”说着,我转头看向周玉京,“周玉京,你下去,把他撵走。”

“我?!”周玉京错愕地指着胸口,打了一个激灵,“你别开玩笑了,他的身手,你比我清楚啊,我下去只有挨揍送医院的份儿,螳臂当车,于事无补。”

正说着,楼下再度传来二哥霸气十足的喊话,“周子辰,你这早该秃顶的老男人,躲在女人怀里,只晓得喝奶,事到临头就他妈软蛋了吗?给你数十声的时间,十声过后,你要躲屋里不下来,老子就让你找妈哭去。数了啊,一了啊……”

周子辰怒容满面,半转身对我断喝:“放手!”

“不放!”我抱紧他的腰身,不让他下去,即使他发怒,我也不会退让。

周子辰尽管也有功夫在身,但是,他打不过二哥的,下去只有送揍的份儿,我心疼他,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下去的。

“你放不放?”周子辰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火气。

我死死抱住,劝他,“你不要中他的计,好不好?被他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咱们拨110报警就行了。你比我聪明,上午晓得找人助阵打他,这会怎么就想不通了呢?”

“110能解决什么?去公安局出丑吗?我要怕了这小毛头,我就不是周子辰!”

突然,我感觉手腕一阵奇痛,紧接着,就再也抱不住周子辰了。

我刚一松手,怀里的人像旋风一般冲了下去。

气得人直想跺脚,我抬腿往下追,胳膊却被周玉京拽住了。

“啊喂,你还坐月子呢,下去凑什么热闹,淋什么雨?!男人的事情,男人解决,女人不要插手。”周玉京老神在在地说。

“你也是男人呐,我刚才叫你下去,你怎么不下去?”我讥讽他的作态,前后反应一对比,他不孬种,谁孬种。

“你还真以为我怕了啊?要是我去出这个头,不等你那个奸夫揍我,小叔叔也要把我煮了。”周玉京神情颇为无辜。

“谁是奸夫啊?你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二哥,他有名有姓的。你要说他,你就给我放尊重点,否则,我跟你没完!”我容不得周玉京这么说二哥与我的关系,周玉京是外人,我和二哥是一家人,以后我嫁了人,二哥就变成了我的娘家人,被个外人指三道四地说自己娘家人,有什么好?维护二哥,即是维护了我自己的脸面。

周玉京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惹不起你,我说错了还不成么。小姑奶奶啊,你就老实待这儿看着吧,小叔叔可没你想得那么糟。”

我冷着脸绕开周玉京,跑到栏杆边观察下面的情况。

楼下推土机旁,周子辰和二哥已经动手,正如周玉京所说,周子辰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两人是势均力敌,你来我往,各不吃亏。

二哥年轻刚健,招式霸道凶狠不说,还气势如虹,带着一往无前的杀伐狠决;周子辰则胜在身形灵活,每每二哥拳头挥来,他都能适时闪开,并给二哥以回击,不与他正面对决。

周子辰的做法是聪明的,二哥毕竟是从小练到大,野战部队的招数讲究一招制敌,周子辰这会看着是不吃亏,等真正接二哥一拳,很可能吃不消。

不过,周子辰老是闪避,间或给二哥吃拳脚,这种行为肯定会将二哥的火气撩拨得更高,二哥最恨他出招打不到人。

果然,周子辰再次躲过二哥进攻之后,二哥的脸上闪现了厌烦,还有一抹阴狠。

我暗道一声不好,直觉二哥要使阴招,当即双手撑着栏杆,朝下面大喊,“二哥,不要!”

却是晚了,二哥出拳将周子辰逼到了散落的砖石边,趁周子辰踩不稳的时候,他迅速出腿,放倒了周子辰……

看到此处,我看不下去了,转身冲下楼梯,将周玉京的咋呼甩在身后。

**********************

刚到楼梯间,只见二哥单腿压制周子辰,右拳横半空,周子辰则稳稳拿住他的拳头,两人相持不下,推压较劲。

我心疼周子辰,没有别的想法,立刻冲入雨幕,呼喊,“二哥,不要打他。”

抓住二哥分神的时机,我扯住他胳膊往一边掰,不许他打到周子辰,谁知,却换来周子辰的怒喝,“你跑出来做什么?你身体还没好,回去!”

不接他的话茬,我劝二哥放手,“二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成么?你也是留学回国的人,学的东西比我多,你是讲理的,对吧?”

闻言,二哥缓缓转了头看向我,黑眸里蕴育着汹汹的烈焰,似乎是在确定什么,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刚为他流产了?”

二哥的神色令人害怕,但是,今天闹到这个地步,势必要把话说明白,否则是害人害己。

我忍住面对二哥的恐惧感,慎重其事地点头,“是,是刚流过产,是周子辰的孩子。”

“为什么?是他逼你的吗?”二哥沉声问,随即,他斜视而下的目光充满着杀意,“我可不会让我的女人流产受罪,有了孩子就该生下,我少吃几口饭,怎么说也会养活俩母子。”

这话瞬间戳中我心窝子,我不是不要孩子,而是我的孩子被人杀了,还没真正长成人型就被人合伙杀了……

我掉眼泪会让二哥误会周子辰,我极力忍住泪意,违心地说:“不关他的事,我要读大学,没空生孩子,那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所以,我去流掉了。”

二哥眸光似刀,一刀一刀切开我内心的隐秘,他不信我的说法,“你这个丫头爱说谎的毛病,还是没改,你骗谁,也骗不了我,你想有个家,你不可能不要孩子。算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冷声说:“你告诉我,是他使了阴招,还是你见异思迁?”

问题很简单,选择一个即可回答,但如果我回答前者,那么周子辰肯定被二哥当做仇人,横刀夺爱之仇;如果我回答后者,那么显得我水性杨花,天知道,我为了二哥,给周子辰惹出了多大的麻烦,我为二哥做到这个地步,失掉一个孩子,要是还被他怨恨,我太不值得了我,窦娥都没我冤。

我为难之际,周子辰开口了,他注视我,目有深情,“你不用为难她,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好了。我第一眼见了她,就喜欢,使了很多招,她才心甘情愿跟了我。你不用恨她,都是我的错,我一个人的错。这个错,我不后悔,我这辈子都不妄了。”

恼人的周子辰,他这么说,除了惹怒二哥,没有别的用处,唉,可是,为什么我这颗心甜得快要溢了呢?

“这辈子不妄?”二哥冷笑,眼神斜睨我而来,邪气森森,“你不说‘不妄’这个词,我倒还忘了,你一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楠,你还记得咱们俩在这院子的大门口做的事儿吗?”

他提了一个话头,我隐隐猜到他要扯石狮子的事,等他说完,果然如此。

我沉默,不敢接他的话茬。

说什么呢?

除了激怒周子辰,还能怎样?

多说无益。

我沉默,不代表二哥和周子辰没有动静。

周子辰目光极为关注和警觉,显然他听音知意,被二哥吊起了胃口。

我的没反应,多少令二哥有点失望,这使得他的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神情,“当初我和你在这门口的石狮子背上,男女之间那点破事都做得差不多了,可我还顾念着你年纪小,伤了你怎么办?我忍了多大的痛苦保护你,你却不晓得。你还记得我和你的约定吗,你还记得哭着求我别走吗?我在美国,夜晚做梦,时常梦见你那天哭泣的样子,你每次一哭,我就被惊醒,再也睡不着,开灯看书、画图纸,直到天亮。我告诉自己,要好好奋斗,好好学习,回国给你一个安定的好生活,买房子给你住,和你成个家,给你所有想要的,其中还要买这所宅子,我要送给你……”,倏地,他停住了,似乎是再也接不下去,他生硬地转了一个弯,无不讥诮,“想不到一个转眼,你已经住到这里面去了,却不是我送你住的,真可笑。”

我被他说得好伤感,眼泪再也止不住,和着雨水,肆意在脸颊奔流。

二哥对我的眼泪视而不见,他笑得匪气十足,像老东北的响马抢了女人、抢了钱之后的胜利笑容,邪性而霸道,他是冲着周子辰笑的,语调轻快,“嗨,老头,你这辈子不妄是因为快到头了,吃了颗小嫩草,自我感觉良好。你的‘不妄’,哪里有我畅快,在你之前,小嫩草都被我嚼了有七八九十遍,你丫吃的都是大爷我吃剩的,还当香饽饽供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句你知道吧。这人呐,总有迷路的时候,小嫩草跟着我走才是正道。我呢,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她给你流了一个孩子,跟着我再生一个也就是了。”

雨水浇不灭二哥脸上那股子阳光,他的笑容如朝阳灿烂,向我发出邀请,“小楠,你今儿跟我走,我就不揍他。”

走?

跟他走个鬼!

他大爷的,我刚还伤感着,这丫挺的,舌头遛个弯,嘴毒得令人想咬死他。

从不认为一个女人因为破处、怀孕、,就必须跟着那个让她破处、怀孕的人,如果感觉不到幸福,何必委屈自己?不过,目前的状况,用这个理由是再好不过了。

既然,周子辰主动扛下一切,消弭二哥可能对我产生的恨意,那么,我可不会浪费。

雨水浇在身上沁凉,我身子虚,抵不住,隐隐发抖,此刻不是退却的时候,我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低声缓气,自我贬低,实则心中不屑,说:“二哥,我和周子辰已经是这样了,以后只能跟着他了,配你,我是配不上了的,你还是找别的好姑娘吧,杜菲娜姐姐人挺不错。我对不起你,没有守住和你的约定,你想恨我的话,就恨吧。”

说恨什么的屁话,他要是真恨了,我还不答应了呢,我可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我这是以退为进。

二哥脸上那抹期盼的阳光迅速湮灭,他怒容满面,破口大骂,“他妈的,小楠,你说的什么屁话!我从你14岁开始,等着你长大,等了那么久,等到全身发痛,你却被这龟孙子糟蹋了!你闪开,今天我要不揍烂这龟孙,我不姓何!”

事情推给周子辰,我不可能再让他挨揍,十指紧紧抓着二哥的胳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内,“二哥,我认了他了,你不要为难他。女孩子,你还不好找么?你非在这较劲干嘛?满大街都是……”

“是,满大街都是女人,但满大街的女人都不是小妖怪。”二哥红着眼朝我大吼,我不觉愣怔。

下一瞬,他再无二话,空闲左臂一推,我便被一股凶蛮的力道推开。

没有防备二哥突然出击,又被雨淋得瑟瑟发抖,我脚下站不稳,被他一推,即刻朝后倒。

“嘣”的清脆,我的后脑勺似乎磕中什么了。

“坏宝——”

“小楠——”

右耳充斥着他们俩嗡嗡的声响,我却无法答他们,因为,我双眼金星乱冒,晕了过去……

第二十四章:湿 身

【湿做一团,雨真大】

***

全身似乎被某种流动热源包围,那暖和的程度,使我晕忽忽睁开了眼。

“坏宝,你醒了啊。”松了一口气的愉悦声在我耳畔响起。

“嗯……”,我轻声应了他,四顾周遭的环境,隔了好一会才慢慢反应过来,我这是在浴室里,受着热水淋浴。

头顶的浴霸灯全亮,身上不断被花洒的大股热水淋着,怪不得我全身那么暖和,比先前冷雨湿身可好太多了。

流产没多久,为了防止感染,医生叮嘱我不能坐浴,只能淋浴,入住之前,周子辰特别找人做了一张淋浴用的浴椅,供我坐着淋浴,以防我受累。

浴椅比较特别,是木制的,椅背的倾斜度大,有点像摇椅,但是没有摇椅那么倾斜,人靠坐下去,腿部与上半身大概呈125°的角;椅面是数根宽木条组成,水流会从木条间的宽缝处排走;椅子装着宽扶手,方便放东西。

靠坐在这样一张椅子里洗澡,当然很舒服,而我现在则是被周子辰抱坐在椅子里,他坐在椅上,我躺在他怀中,接受热水淋浴。

“坏宝,后脑勺还疼吗?要是还疼,等会洗完了,咱们去医院看看。”周子辰一边说,一边将花洒放入墙上特制插槽,让热水自斜上方3、40公分处喷下。

“撞出包了吗?”我摸向后脑勺,手碰到绾好的发髻,头发竟然是微干的,“你帮我吹了头发?”

周子辰拿住我湿漉漉的手,不让我碰头发,“嗯,湿发不好,容易生病,我稍微吹了一下,还没完全吹干呢,你冷得一个劲打颤,我只好先抱你过来洗热水。”说着说着,他声音变了一个调门,“要是撞出了包,那小子就没那么好事了。”

我晕倒之前,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意识印着二哥的疾呼,他在乎我,真心爱我,我却辜负了他,我的心情万般复杂……

呃,稍等,周子辰的腔调不对劲,好像占了上风,取得胜利似的,我可没有忘记他之前被二哥按在地上的模样,虽说不上狼狈吧,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怎么这会就得了势呢?

奇怪啊……

“你把二哥怎么了?”我不禁问。

“你就知道问他。”周子辰收紧了胳膊,勒得我胸闷。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大醋缸又翻了。

周子辰滔滔不绝说上了,那语调之酸,够腌酸泡菜,我的牙快倒了,“是哦,我怎么忘了,我吃别人剩的、还当香饽饽供着的小嫩草,早被啃了七八九十遍,连咱们家门口的石狮子也不能幸免,做了些男女间的破事,小嫩草惦记惦记,也是应该的。”

妇女解放已经好多年,为什么这个国家几千年的封建流毒,女人还是逃不脱呢?

社会舆论对男女执行两个不同的标准,男人拈花惹草,养几个小情人,别人说,那是有本事;轮到女人,别说花心几个男人,就是一个出轨外遇,也要导致各方口水横飞。

骂谁呢,骂男人吗?不,这种艳事,通常骂的是女人,名誉毁掉的,也是女人。

古时候,不贞洁的女子,要被塞到猪笼里沉塘,警示女子们要守贞,起到心理暗示的效果兼洗脑——只有守贞的女人才是好女人,那种意识深处根深蒂固的沉塘情结,一代又一代地传递下来,因而,往往,女人对女人的苛责,才是最严厉的。

别看周子辰国外生活多年,他骨子里还是传统的中国男人,二哥挑拨的话,他句句记到心里去,对此,我只想说,如果他无法做到将处男身交给我,凭什么要求我把处女身交给他?何况,是他夺了我的处女身,夺了那层膜。

如果他介意我与二哥那点男女情事,他对处女的定义是从身到心的处女,那么,抱歉,他去找真处女好了,我做不到,我是假处女。

那玩意不过是一层膜,不需要男人去捅,它自己都会破掉的膜,骑个单车,跳舞劈个叉,摔个跤,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破掉的膜,那种东西的存在,除了用来满足男人的破处心理,还能有多金贵,而为了不是处女去死的这种事情,我则更不可能去做了。

他那么介意,表明他不够爱我,爱我的人,不会介意,如同二哥不介意我的流产。

揣测他不够爱我,我心乍凉,不由冷然面对他,“我和二哥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要是觉得吃了别人剩下的,吃了大闷亏,你找别的香饽饽供着吧,我担当不起你供着,好么?”

“嘿嘿,坏宝,你这就生气了?”他涎着脸笑,刚才那副醋样完全不见了。

我一点不觉得好笑,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明,“这不是我生不生气的问题,而是你计不计较的问题,如果你老是计较我曾经和二哥做过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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