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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娟说,她妹夫下岗了。她妹妹就和别人乱搞,搞出感情了,想和她妹夫离婚。她妹夫不同意离婚。说如果实在想离,就让她妹妹出六万块钱给她妹夫。她妹妹不想给。所以法院就不给判。苏院长想花点钱,让法院快点给判离婚。
水淼问,清官难断家务事。官司要打不赢呢?
于娟说,如果打不赢,五千块钱全部退还。
水淼说。这个律师也很有意思,我也想见见。
于娟说,好啊!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
……
下午,水淼和于娟正在床上做爱,于娟的手机又响了。于娟拿过手机一看,是丈夫李军打来的电话,就用手指压住水淼的嘴唇,示意水淼别出声。
李军问,你在哪呢?
于娟说,我和冯老师逛五爱市场呢,想给你和儿子一人买一双棉皮鞋,没有合适的。还想去鞋城看看。
杨军说,早点回家做饭。晚上车间加班,我要十点才能到家。现在家里就妈一个人,我不放心。
于娟说,我五点之前肯定到家给妈做饭,你就放心吧。没别的事我就关机了。说着,就把手机关了。
水淼说,你撒谎撒的也太像了。
于娟就笑。
水淼说,总撒谎对人的心理没有好处。你就不能跟你丈夫说一次实话,说我不爱你,现在正和蓝颜知己做爱呢。
于娟说,李军要知道咱俩的事,能把你我都杀了。
水淼问,有这么严重吗?
于娟说,给你讲个从前发生的故事。一次我下班骑自行车回家,快骑到家时,一个和我并肩骑自行车的男人伸手摸了我的乳房,然后急忙骑走了。我到家就和李军说了这事。李军听了眼睛都红了,问我那男人穿啥色的衣服?我说穿一件方格衬衣。李军二话没说,跑下楼,骑上摩托就顺着马路追。追了半个小时才回来。进屋时两眼还射着凶光,恶狠狠地说,妈的,没追上!要是追上,我当时就撞死这个兔崽子!
水淼笑着说,那是从前,你丈夫年轻气盛,可以理解。现在不会这样了吧?
于娟说,现在比过去更厉害!我再给你讲个现在发生的故事。那时,我在韩国人开的体验馆里当老师,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躺在床上做体验时,不怀好意地拉住我的手问,你管我叫什么?我说叫爸爸。老头就笑了,说再叫一声爸爸。我知道他是在戏弄我,就生气,没叫。老头攥紧我的手说,不叫爸爸,我就不让你走。我更生气了,一使劲把手抽出来,起身就走。回家我就跟李军说了。当时我儿子也在场。你看把这这爷俩气的,一个比一个凶,眼睛都红了,老子操起大菜刀,儿子拿把这么长的大匕首,就往楼下冲,说要把老流氓杀了……我好劝歹劝,才在半路上把这爷俩劝回来。现在,我啥事也不敢和李军说……
十一
十一
过了几天,书法家真石在企业家麻广林的陪同下,抱着一捆子装裱好的书法作品,再次光临康乐体验馆。依然是上次那身着装打扮。
苏梅握着真石的手说,真哥,好几天没见到你,真是好想好想你啊!
真石说,这几天我在家也没闲着,给老爸爸老妈妈们构思精彩的句子,然后要写出来,再装裱。这不,今天我把装裱好的书法作品都带来了。说着,就打开一幅作品让苏梅看。苏梅看到装裱出来的书法作品古香古色,端庄大气,竟“哎呀”地惊叫起来,说装裱完了太好看啦!摆在皇宫里都毫不逊色。看来,我的那幅字也要请真哥帮我装裱一下。
正在听于娟讲课的老人们听到苏梅的声音,已经没心听课了。坐在后面的老人都转过头来看。于娟就有些生气,说后边的爸爸妈妈把头转过来。要看下课再看。
苏梅冲着于娟大声说,于老师,课就先讲到这吧。让爸爸妈妈都过来看。
于娟已经讲得口干舌燥,巴不得不讲呢,就说,这节课就讲到这,下课。
老人们就围过来看真石装裱好的书法作品,都说写的好。前几天给真石留下夫妻姓句的老人就从衣服口袋里掏钱,递给真石,取回真石写给自己的那幅作品欣赏,一脸的幸福。
有的老人上次没赶上,就问,真先生,还给不给写了?
真石说,给写给写。愿意的,就把夫妻的姓名写给我,我下次再来,就把装裱好的作品给你们带来。
有几个老人就找纸找笔写姓名。
企业家在一边鼓动说,机会难得呀。过段时间,书法家真石先生要去北京参加全国书法作品比赛,参展作品是九米长的长卷,写的是毛主席诗词《沁园春*雪》,力争拿金奖。那时,你们想找真石先生写也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老人在纸上写姓名。
苏梅把上次真石写给她的书法作品找出来,递给真石说,真哥,给我写的字也装裱一下吧。
又问于娟,于老师,你的也装裱一下吧?
于娟不想装裱,就说,我的放家了。
真石躺在床上做体验时,于娟就走到真石床前问,真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咋没看到你的名字呢?
真石就明白了,解释说,我是金阳墨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是民间的。
于娟轻轻地“噢”了一声,转身走了。
过了几天,书法家真石在企业家麻广林的陪同下,又来到康乐体验馆,把十几幅装裱好的书法作品带来了。老人们都围上来看,上次留下姓名的老人就交上三十块钱,拿走自己的作品。这回,没有人再说让真石写字了。真石等了一会。还是没人说让他写字。真石只好问,老爸爸老妈妈,你们还有愿意请我给你们写字的没有?
老人们谁也不答话。
真石不死心,就挨个床走,问老爸爸老妈妈,想不想要我的毛笔字。老人们现在都知道要字就要花三十块钱装裱,再说真石又不是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没啥名,都说不要。
真石觉得自己在康乐体验馆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就走到苏梅面前说,苏院长,谢谢你!过几天我要去北京参赛,就不来了。
苏梅一听这话就着急了,她还想在促销时让真石买产品呢,就问,做了几次体验感觉咋样?
真石说,感觉很好。
苏梅说,感觉好你可以买一张理疗床回家去做,对身体很有好处。
真石想了想说,等我从北京参赛回来再说吧。
从此,真石就再也没有来过康乐体验馆。
麻广林来过一次。有人问麻广林,书法家真石咋没来?
麻广林说,去北京参赛还没回来。
麻广林是在撒谎。因为有人传回消息说,看见真石在喜洋洋体验馆里做体验,还免费给老人们写字,然后三十块钱装裱一幅,和在康乐体验馆的情形一模一样。
苏梅就明白了。
不过,苏梅还是挺感谢书法家真石先生。因为真石曾经给康乐体验馆带来过欢乐,带来过艺术,带来过与众不同的新鲜气息。最重要的是给苏梅写了书法作品。那幅装裱后的书法作品,苏梅已经挂在自己家会客厅的墙上,天天都要看一看。尽管真石没名,人又活的很窝囊,但苏梅喜欢真石写的字,更喜欢真石写的那两句诗。
“苏州生红梅,王城长青松。”多好的诗句呀!这简直就是对我和丈夫的最高礼赞呀。
连丈夫王青松看了都赞叹不已,说好,字好,诗也好。三十块钱花的值!
因为体验馆里有贺喜免费按摩,周艺美、杨洁、李晚霞天天都来体验馆做体验,风雨不误。贺喜对这三个女人按摩也是百按不烦,亲密无间。尤其是对杨洁,喜欢的不得了,一看见杨洁,眼睛就乐没了,每天在体验馆里一见面,都要长时间的拥抱,像久别的情人,难舍难分。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天,杨洁把她在麻将桌上结交的一位女朋友也带到了体验馆。贺喜给杨洁按完摩,杨洁又让贺喜给她带来的朋友按摩,并对着贺喜的耳朵小声说,今晚我请你喝酒。贺喜二话没说,就屁颠屁颠地给杨洁的朋友按起来。
苏梅看见就生气了,心想,这个“全忙乎”,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去忙乎,也不看看值不值。人家又不想买产品,不是拿你当大头吗?但当时忍着没发作。
贺喜给杨洁的朋友按完摩,苏梅就走去对杨洁说,杨姐,喜哥对你这么好,你咋不知道心疼喜哥呢?给你自己按摩我不说什么,可你又带来一个,这一下子就是俩,你要把喜哥累死呀!你不心疼喜哥,我还心疼呢!
杨洁听了就讪讪地笑。贺喜低着头不说话。把杨洁的朋友搞的好没面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很尴尬地站在那里。
晚上,杨洁在饭店请贺喜喝酒时说,苏院长可真凶呀!吓的我那位朋友说再也不敢来了。
贺喜说,其实苏院长是吃你的醋。从前,我给谁按摩都是听苏院长的指挥,今天我听了你的指挥,你的朋友又是个美女,她能不吃醋吗?这叫“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杨洁问,你咋那么怕苏院长呢?她又不给你开一分钱?
贺喜说,其实我来这就是找乐,按摩也是为了找乐。如果和苏院长的关系搞僵了,我还咋在体验馆里呆呀?还咋给你按摩呀?说句心里话,在体验馆里,我最喜欢的是你,不是苏院长。
杨洁问,那你咋还总和苏院长搂搂抱抱的呢?跟你说,我一看见她搂着你的脖子撒娇,你悠着她在地上转圈飞,心里就不是滋味。
贺喜就笑了,眼睛都笑没了,说,那不是逢场做戏吗?苏院长搂着我脖子撒娇,是为了讨好我,拢络我。我只好来个顺水推舟,把戏演完。说到底,我和苏院长的关系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利用我给顾客按摩,吸引顾客,特别是有经济实力的女顾客,天天都到她的体验馆里做体验,从而给她带来经济效益。而我呢,利用她开的体验馆,寻找乐趣,结交朋友,充实和丰富晚年的生活。何乐不为呢?
公斌天天都来体验馆,躺在理疗床上做完体验也不走,拿着一只带照像功能的手机给这个拍照,给那个拍照,然后就坐在床上吹牛逼。
公斌说,现在法官越来越油了,给不熟悉的人办事,都在澡堂子里谈价钱,就怕你录音录相,办完事再举报他。
杨洁问,要是我和男法官谈价钱,也去澡堂子吗?
大家听了就哄堂大笑。
公斌说,这种情况就去游泳池。总之,不能让你抓住一点把柄。
公斌又说,其实我开这个律师事务所就是靠我五姐夫挣个对缝钱,打官司不是主要的。为啥很多人打官司都找我呢?并不是我打官司多么厉害,而是我五妹夫厉害,专管断案子,只要五千块钱,官司百分之百赢……
苏梅的心就活了,就把五千块钱给了公斌,把妹妹想离婚的来龙去脉和公斌说了一遍。苏梅说,公律师,求求你五姐夫,一定帮我妹妹一把,让区法院快点判离婚。
公斌接过钱,拍着胸脯说,苏院长,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从此,公斌在体验馆就更加趾高气扬了,经常对于娟和冯秀云动手动脚的。于娟和冯秀云看着苏梅的面子,又希望公斌在促销时能买产品,就嘻嘻哈哈地不说什么。公斌就得寸进尺起来,半真半假地对于娟说,于老师,我的床上功夫了不得,你今天要请我喝一顿酒,我马上就和你上床操练!
于娟笑着说,上床应该是你请我喝酒才对呀!
公斌说,现在早就倒过来了,都是女的倒贴男的,你懂不懂啊?!
于娟一听公斌这样说话,就对他的律师身份怀疑起来。
于娟知道苏梅已经把五千块钱交给了公斌,就对苏梅说,苏院长,我看公斌这个人不地道,你要警惕点,可别让他把那五千块钱骗走。
苏梅问,怎么讲?
于娟就把公斌刚才说的那些话和苏梅学了一遍,说,律师有这样说话的吗?当流氓都不合格,简直就像个社会上的小无赖。
苏梅对公斌印象一直很好,就说,公斌是和你逗着玩呢。他就这性格。我了解过,他五姐夫真在法院工作,是审判庭的副庭长,能说上话。
于娟一听苏梅这样讲,就不好再说啥了。
公斌一直躲在门外偷听。
于娟一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公斌就把于娟拉到一边问,于老师,我想和你好,你咋还到苏院长那里出卖我呢?
于娟说,我没出卖你呀!
公斌说,我在门外都听到了。跟你说,我和苏院长现在是铁子,谁也别想挑拔我们之间的关系。
吕小北也天天来做体验。每天都是跟表姐吕玉芝手拉手,肩并肩,一起来,一起走。姐弟俩总是形影不离。世上哪有这样的姐弟关系呢?很快,大家就看明白了,吕小北是吕玉芝的面手。但谁也不好说出来,都装糊涂。
吕玉芝带吕小北来体验馆有自己的打算。吕玉芝和当画家的丈夫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自己搞自己的。吕玉芝已经快六十了,外孙子都九岁了,又有糖尿病,经济条件又有限,有点养不起吕小北了,就想把吕小北转到苏梅手上去。所以,就带吕小北做体验。吕玉芝对吕小北说,康乐体验馆的女老板苏梅可有钱了,长的又年轻,又漂亮,你去了就和苏梅处铁子,苏梅一高兴,就能让你当体验馆的老师。这样,你就能有一份收入,可以自食其力,打麻将一天输一百我都不管。
吕小北听了很高兴,就点头。
吕玉芝说,体验馆里还有两位女老师,长的都挺好,你和她们也可以处铁子。就你这模样,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那个女人见了不喜欢呀!那个女人跟你办事不得倒贴呀!
吕小北一听,表姐让他处三个铁子,就更高兴了,不停地点头。
正像吕玉芝说的那样,吕小北一到体验馆,就把苏梅、于娟和冯秀云给迷住了,都向吕小北示好。吕小北一来,三个女人就会围着他亲热地寒暄。吕小北躺在双人床垫上休息时,苏梅就会撒娇地扑过去,头枕到吕小北的小腹上,握着吕小北的手,和他聊天,天南海北地聊。
吕玉芝看了很高兴,觉得自己的目的正在一步步实现。
于娟和冯秀云看了就有点吃醋,还不好明目张胆地和苏梅争,只好甘拜下风。
贺喜看了很生气,又不敢说苏梅啥。苏梅又不是你的妻子,你有权干涉人家的自由吗?就真是妻子,你就管得住吗?只好在心里骂吕小北,这个花花公子,挺大个舌头,跑到这里勾搭老娘们,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去搞十八的大姑娘去呀!还是警察呢,还是处长呢,真掉价!贺喜有时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走过去,笑着说,苏院长,我现在可是不行了,长的不好看,又老,又没地位,又没钱,比不了小北呀!
苏梅就笑,说喜哥,你这个“全忙乎”,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我没说你呢,你倒来说我了。快给我过去,杨姐还等着你给她按摩呢。
吕小北就冲着贺喜笑,好像是在有意气贺喜。
杨洁等的不耐烦了,就喊,喜哥,你快来呀!
贺喜就冲吕小北做个鬼脸,乖乖地去给杨洁按摩。
吕小北看上了于娟。一天,于娟躺在理疗床上做体验,吕小北就走过去,坐在于娟身边,把手伸进棉被里,抓住于娟的手抚摸。见于娟很高兴,胆子就大起来,手就往上轻轻地移动,抚摸于娟的整个胳膊。一边摸一边说,于老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气质高雅,性格温柔,特有女人味,长的漂亮还有才。
女人都爱听男人的吹捧,那怕是肉麻的吹捧也爱听。于娟听了就一脸的得意,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吕小北就把手伸向了于娟丰满的乳房……
冯秀云看了就吃醋。可这事不能强求,吕小北喜欢苏梅,喜欢于娟,就是不喜欢她冯秀云,她有啥办法呢?
第二天,冯秀云再见到吕小北,脸上就少了笑容,一脸严肃。
吕小北是受过刺激的人,回家就对吕玉芝说,姐,明天我不去体验馆了。
吕玉芝问,为啥?
吕小北说,冯老师对我待搭不理的,拿我不当回事。
第二天,吕玉芝和吕小北就没来体验馆。
苏梅就着急了,给吕玉芝打电话,问你姐俩咋不来了?
吕玉芝说,冯老师对小北不热情。于老师也对小北不冷不热的。小北是有身份的人,走到哪都是让人围前围后的,大姑娘小媳妇打都打不走,哪受过这个。
苏梅说,就这点小事呀,好办!我马上跟冯老师、于老师说,让她们对小北重点服务。
吕小北再去体验馆,冯秀云和于娟就对吕小北嘘寒问暖,热情有加。
吕玉芝看到这情景就很得意。
一天,吕玉芝把冯秀云叫到一边说,冯老师,你就别在里边跟着趟浑水了。
冯秀云问,我趟啥浑水了?
吕玉芝说,冯老师,我知道你丈夫对你不好,你们很多年都没有过性生活了。我也是女人,很理解你的痛苦。刚开始我真想让小北和你处铁子。可现在苏院长看上小北了,于老师也向小北暗送秋波,你就该有点自知这明了,别跟着在里边趟浑水,弄得三个女人抢一个男人,小北哪应付得了啊!
冯秀云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就把这话跟苏梅说了。
苏梅说,哼,自作多情。别听吕姐的,还要一如既往地对小北热情。我们的目的就是拉住这姐俩,让她们买床。
冯秀云点头。
有一天,吕玉芝是一个人来到体验馆的。苏梅问,小北咋没来?
吕玉芝说,我们来一起出来的,小北说要去买一盒烟,过几分钟就能来。
过了半小时,吕小北也没来。
苏梅问,吕姐,小北咋还没来?
吕玉芝说,肯定是让哪个小娘们给绊住了。小北长的帅,招风,特有女人缘,在单位,在家,总有大姑娘小媳妇追他。这是没办法的事。
正说着,吕小北就进来了。
苏梅一把搂住吕小北的脖子,撒娇地说,小北,你咋才来?想死我了。再不来我就要找你去了。
吕小北听了就很得意。
吕玉芝见时机已经成熟,就把苏梅叫到身边,对着耳朵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