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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征得趁花爹的同意,振兴就把车开进了趁花家的麦地。
“石文叔,天要下雨了,给您拉两趟吧。“
石文叔似乎从梦中惊醒,但很快他就跑过去帮着装车了。
头顶上的雷声仍在不停的响着,滚滚的乌云象奔腾的长蛇,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天空已经有零星的雨滴落下,拖拉机仍在田里欢快地跑着,它似乎也被人们的热情给感染了,田里依旧一片忙碌。汗水浸透了人们的衣裳,他们却没有功夫拂上一把,所有的农人们都在匆匆的忙碌着。
几丝雨滴并没有打碎庄稼人劳累了一季的梦想,一阵紧锣密鼓的雷声过后,天忽然间起了大风,滚滚的乌云在狂风的肆虐下,低低的压着地面向西北方向逃遁,一场大雨终于销声匿迹了,天空转迅间又是一片晴朗。
地里的麦子一天少于一天,场里的麦垛却一天高于一天。村里已经有人商量着打场的事了,石文叔也参与了这个小会。
村里人大都信命,商量的结果很简单:抓阄儿,大家都认为只有这样才公平。
石文叔命好,上去就弄了一个头彩。
“奶奶的X,后晌就开战。”
石文叔喜不自胜,他逢人就讲,趁花也很高兴,一家人都处于兴奋之中。
脱粒机终于拉着长长的脖子怒吼起来。石文婶子丝毫也不怠慢,听见场里脱粒机声响,他赶忙颤巍巍地跑进厨房,手里托着几个煮熟的鸡蛋跑了出来。
“老头子最好吃鸡蛋拌蒜汁,待会儿再去买瓶酒,打完麦就叫老头子喝个够。”
她边走边小声的嘟囔着。鸡蛋拌蒜汁,这种吃法可是村里人平时最向往的,可生性苛穷的庄稼人巴望着从鸡屁股里扣出来的鸡蛋卖了秤盐买酱油呢,谁还有这个巴望呢?麦忙大季,在农村那可是件了不起的大事,一年一次,全家的口粮就看这几天,用石文叔的话说:“皇帝老子在这几天也不能闲着”。
日头刚一落下月儿便急不可耐的地跑将出来,悄悄地爬上梢头,偷偷地窥视着大地。
石文婶子忙活了一阵子,终于烧好了满满的一锅茶(豫东地区管开水叫作茶),她独自站在锅台旁愣愣的想了一会儿便跑出去了。
一路上,石文婶子抱着几袋红糖奔来。
细细的拆开袋口,红糖慢慢的融进锅里,一锅开水立即变的黑红黑红。
“婶子,婶子!”
听到有人在外边喊,石文婶子忙探头向外张望,等她发现是自己的耳朵听叉音了,才发现手中的红糖已撒落在锅台上。一下子,石文婶子觉得自己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她木然的用手拔拉着散落在锅台上的碎糖,不时的用嘴吮一下粘满糖的手指。在石文婶子轻柔的拔拉下,红糖极不情愿的又回到了塑料袋中,但它仍粘满了灰尘,望着那并不十分干净的红糖,石文婶子很遗憾的直起身,习惯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嘴里不停的埋怨着自己的不精心。
打麦场上的情景真是壮观,尘土飞扬处,忙碌的人影影绰绰的跳动,很容易让人想起战场上的情景。每逢收麦,石文叔总是精神焕发、显得异常的兴奋。今年看到这丰收的景象,他又乐得合不拢嘴了。
振兴远远的往场这边看,趁花干得很辛苦:满脸的灰尘和麦秸屑,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看着看着,振兴不禁又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情。
“振兴哥,你是真心的吗?”
少女特有的羞涩竟使趁花欲言又止。振兴默默的望着眼前漂亮、可爱的姑娘,禁不住伸出了手臂,穿过发际,两个人脸对脸贴在了一起,他紧紧的搂住趁花那纤细的腰,一阵暗香袭来,两个身体酥软在草地上;在振兴那宽阔的胸怀中,趁花感受到了一种宁静的安全,她幸福的闭上双眼,任心爱的人在她身上游走……
振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感情:“恨就是恨,爱就是爱,何必躲躲闪闪”,想到这里,他狠狠的甩了一个响指,猛地站了起来,阔步向麦场当中走去。
对于振兴的到来,石文叔并不感到惊奇,这孩子的性格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本来想呵住他,但为了顾全大家的面子,他还是很礼貌的给拦了回去:
“振兴,昨个拉麦子都叫你累的不轻,你还是回去歇着吧,这儿人手够用,不要你帮忙。”说这个话时,他头也没抬,显得轻描淡写。
劝归劝,拦归拦,振兴没有正面回答石文叔的话,只见他捡起地上的镰刀便立即投入了”战斗”。偶尔他也会瞅石文叔不注意,偷偷朝趁花撇了撇嘴,出出怪相。这些动作怎么能逃过石文叔的眼睛,只见他愤愤的朝地上吐口唾沫,嘴里喃喃的骂着,内心里一肚子憋屈。
脱粒机轰隆隆地响着,虽然太阳刚刚隐去,连绵起伏的收麦场却早已是灯火通明,平时连电灯都不舍得点亮的农人在这个时候却慷慨大度得让人吃惊,难得有这个热闹得场面,吃过晚饭的小孩子欢聚在一起,他们在大一点孩子的带领下,利用东一片西一片的麦秸垛,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孩子们无邪的跳着蹦着,笑声响彻村子的上空,随着飞扬的尘土慢慢荡去,给丰收的麦场增添了些许喜悦,今年的收成虽然不错,可大人们却都绷紧了神经,机械的忙碌着,也难怪,“打到仓里才是粮食”,这可是老祖先的训告,况且,这个天气忽晴忽阴,哪个农人的心里不焦急呀!
天渐渐黑将下来,神圣而又忙碌的一天再次和大地握手告别。
麦场依旧轰隆隆作响,小三子突然晃晃悠悠骑着车子从麦场尽头冒了出来。
“吃啦!”
见他到来,正忙活的农人来不及放下手中的活计慌忙搭讪,话到手到,平时不多见的香烟也很快递了过
“不抽烟,打场还抽烟?没收了!”
小三子边说边接过香烟夹在自己的耳朵上。
“赶紧收拾东西吧,今晚过会儿停电!”
一听说停电,石文叔马上慌了神,只见它一步并作两步走,边走边从他的兜里面摸出早已准备好的过滤嘴香烟,必恭必敬的敬了上去。准备上好的香烟是石文叔每年收麦都要做的头等大事,过滤嘴香烟这玩艺看起来就是比石文叔抽的那种“一毛找”纸烟好,可是石文叔却从来没有抽过。
“乡下人咋能抽那种烟,那是城里人的消费。”
石文叔总是这样告诫趁花的哥哥,电管员小三子不是城里人,但他却要学城里人用牙咬着烟屁股,边同人说话边吧嗒吧嗒吸上几口,然后头稍稍向后仰,缓缓地轻吐一口烟雾那是多么风光,石文叔常常禁不住也想向小三子那样试上一试,可他最终没有试过,即使象今天他手里攥着自己刚花两块多钱买回的过滤嘴香烟。
电管员小三子接过石文叔递过来的香烟,嘴里吐着酒气指手划脚:
“停下吧,晚上8点以后才能开马达,谁说也不顶事!这么多电机,我咋管的过来,再说了,要是失火,你敢负责吗?”
“三子,俺家就剩这些,您就让俺多干一会儿吧。”
在小三子的逼问下,石文叔显得唯唯诺诺,他讪笑着望着小三子的脸,努力地压低声音,又怕小三子听不见,每讲一句话,他就稍稍的抬高一下自己的额头。
小三子那梳着城里人才有的发型的头狠劲的向后甩了几下,似乎在嘲笑石文叔那低声下气的无能。他只顾自的说话,嘴巴上的烟一翘一翘竟然忘记了点燃,石文叔一发现这个“秘密”,猛然醒觉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慌忙从兜里摸出火柴,诚惶诚恐的凑过去,用两只手掌弯曲成一个弧形,小心的递了上去;醉意朦胧的小三子似乎早已练就了这种接受别人敬烟的习惯,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弯下腰,头稍稍又向前倾了一下,一圈接一圈的烟雾便从石文叔的双掌中翻腾而出,似乎它也要炫耀一下主人的势力。
吐出了两口烟圈,小三子的神情似乎和善了许多,石文叔趁机怯怯的问:
“三子,你看俺就剩这一点啦……”
“一点儿也不中,明个打都晚啦?不知足,人家不是都给停下来啦,整天就知道打自己的小九九!”
小三子一连串的叱问使石文叔又焉了。他仰着脸,朝着小三子继续讪笑着,悄悄的躲在了一边。
振兴一声不吭的蹲在场边,静静的瞧着小三子,趁花悄悄的用肩头碰了碰他,振兴扭头朝石文叔张望,过了一会儿他小声的对趁花说:
“我说你爹不会给我难看吧!”
其实石文叔何尝不想让振兴给通融一下呢,只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倔脾气又会作怪,尤其是在小三子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后,他显得更倔了些,所以,在这种场合下,振兴的内心确实有点胆怯。可是,一想起这一年的收成,他的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了。
想到这里,他忽地站了起来,上前拉着醉蒙蒙的小三子说,走走走,到我家喝酒去,现在天还早得很,不行等会儿我帮你看电机,推推搡搡,振兴拉着小三子离开了麦场。
“不是我不让他用电,这是村委会上的决定,不听行吗?”
“是是是。。。。。。”
两人唧唧咕咕由近及远,不一会儿的,振兴一脸笑容跑了回来。
听说又让用电了,石文叔的心就象绽开的花,他刚才还眉头紧缩的前额,转眼间就展开了。
月上梢头,麦场的脱粒机仍在继续。
一堆堆用抓钩抓下来的麦捆子散开来送进了脱粒机的血盆大口,它狂叫着一口吞下,嗡的一声又贪婪的伸出了舌头……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脱粒机停止了吞咽,它疲倦的睡在那里。旁边的草垛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一阵阵雷鸣般的酣声此起彼伏。夜,显得更静了。
“失火了,快就火啊!”
夜空中忽地传来几声救火的呼救声,好似晴天一声霹雳,惊醒了许多正在熟睡的人们,霎时间,人群涌动。
振兴第一个被吵醒,朦胧中他意识到发生了大事。他匆匆的站起身,直朝火光闪耀的地方奔去。
村头场地的西北角,火光照的半边天空通红,那是寡妇刘二婶子家的场地。刘二婶子前年死了男人,一人领着两个孩子过日子。村里人都有看场的习惯,可刘二婶子毕竟是个妇道人家,一个女人家睡在场地里,就是别人不说啥,刘二婶子自己也觉得很难为情。好在都是乡里乡亲,这两年她场里有点小事大家伙都给帮着照看一下,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情,可谁知今年儿,麦收刚刚开始,她家的场地里却烧起了大火。
火苗吐着红艳艳的舌头,借着风势越烧越旺,站在近处的人脸被火光烤的红彤彤的,几近于发紫。
人越聚越多,连孩子们也出来帮忙,大家伙都忙忙碌碌的端水、泼水,所能用上的东西这会儿全拿了出来。
“噼噼剥剥”的响声震的人们心里发颤,大家伙吓的脸都白了。
刘二婶子不知啥时候从家里跑了出来,她穿着一只布鞋,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都给跑丢了,身上反披着一件粗布褂子,几颗钮扣歪歪斜斜的扣在一起。她边跑边哭,近乎惨绝人寰的哭声由远及近,身后跟着两个孩子,一路上哭哭啼啼。
有人大声的诅咒着,有人呵斥着赶快救火,大家吵吵闹闹,一片混乱。
尽管一盆一盆的水浇了上去,火苗却丝毫没有减弱,整个场地浓烟滚滚,似乎要把旁边的人们都吞噬掉。
忽然,人群中窜出一个身影,紧接着,一条湿淋淋的被子盖向正向上喷着火焰的麦垛上,救火的人们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纷纷拿出浇湿的被子抛向燃烧的麦垛……
随着人们的忙碌,大火渐渐的失去了淫威,在众人的抗争下终于熄灭了。浓浓的生烟在夜空中久久飘浮着,缓缓的四处荡开……
刘二婶子木然的站在场地中间,望着袅袅升起的生烟呆呆的发愣,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两个孩子也懂事的依附在自己母亲的身边。
“想开点,想开点。。。。。。”看到刘二婶子颓然的样子大家伙儿纷纷上前劝说。
大火熄灭了,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立即呵欠连天,明天还有一个更严峻的麦收“战斗”,他们呼儿唤女,纷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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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痛苦并幸福着
(起1M点1M中1M文1M网更新时间:2007…7…24 19:45:00 本章字数:4448)
鸡叫三遍。
东方又露出了鱼肚白。
忙碌了一夜的人们陆续起床了。
县医院临时就诊区,振兴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劳累了一天一夜的他安祥的睡着……
趁花早早地拔拉几口饭,便躲到里屋给石文婶子商量什么去了。
忽然,外面有人推门,趁花赶紧藏起来石文婶子给她的二十块钱。门开了,石文叔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口:
“趁花,恁娘俩在屋里头干啥呢,快走啦!”
趁花明白她爹的话,快走啦就是去麦场干活,可眼下她有自己的事情,于是一时间着急得满脸通红,看爹催的急,她很无奈的把头扭向石文婶子向母亲求救,石文婶子很了解自己闺女此时的心情,她咄怪地望着石文叔:
“老东西,闺女都这么大了,你还管的这么紧,女孩子有女孩子的事情,你啥都问,赶紧干你的活儿去吧。”
听石文婶子这么一说,石文叔马上改变了态度,自己的闺女,他也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只是最近他发现二妮子和振兴有来往,自己估摸着不太对劲,所以才一直放心不下,刚才听老伴这么一说,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是啊,女大不由娘,老伴都替闺女说话了,他一个爹还能说什么话呢?
看石文叔走远,石文婶子急急的对趁话说:
“快点走吧,早去早回,啊!”
那个“啊”字音拖的很长,分明是在告诉趁花,放心去吧,家里的事情有老娘呢。
辞别母亲,趁花就匆忙上路了,一路上,她火急火燎般赶路,来到县医院,已是接近中午,看到振兴受伤的手臂,眼泪止不住就扑漱扑漱掉了下来,看她这个样子,振兴一下子笑了起来,他赶紧坐起身来替趁花擦眼泪,没想到手掌按空,啪的一声,振兴差点倒下床去,着急的趁花这时那还顾得上哭啼,她用两只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振兴的腰。
“疼吗?”她柔柔地问。
“不碍事!”
振兴轻描淡写的回答让趁花松了一口气,刚才还悬着的一颗心慢慢的缓和了许多。
看到病房中的其他人都到外边溜达去了,振兴抽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趁花的头发,慢慢的又滑向她的脸颊,两个人都沉浸在幸福的关心中。
“这两天累坏了吧!”
振兴关心的问。
“嗯!”
伴随着轻轻的抚摸,趁花把头深深的埋入振兴宽阔的怀中……
从城里回来后,趁花的心再也安静不下来了,有时她会看着一样东西静静的发愣,就连她那威严的父亲招呼她和哥哥一起干活,她都会显得有些迟钝,这些变化当然逃不过石文叔的眼睛。
七八天的麦忙光景一晃过去了,疲累的几乎脱了一层皮的农人们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胳膊腿。
初夏的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空气中一丝风也没有,中午,在太阳火辣辣烘烤下的乡村显得非常寂静,院子里鸡呀狗的都不知躲到哪里避暑去了,只有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知呀…………知呀”地叫着,村里人大都在自家炕上睡觉,从医院回来的振兴这几天也烦躁不停,早早的他就吃过午饭,一个人心烦意乱的在自家院子里来回踱着,远处池塘不停地传来孩子们洗澡时谈笑的声音。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振兴无奈的叹口气便走出了自家院子,不知不觉他来到了刘二婶子家的门口,想到前几天刘二婶子家的麦子被大火烧掉,自己这几天住在医院里,上次她来看望还是一脸的忧郁,不知道现在咋样了,想到这里,他便迈步进了院子。
“家里有人吗?”
刘二婶子家里静悄悄的,两个孩子也不在家里,想必是也到池塘玩耍去了。
振兴边走边问,看到堂屋门虚掩着,他便探头向里张望:
只见刘二婶子一个人静静地斜躺在床上,上身穿着一件很薄的胸衣,两只乳房馒头似的挤在一起,深深的乳沟在她那均匀的呼吸下有节奏得颤动着,粉红色的三角内裤在丰腴白皙的大腿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大腿根处,几缕黑黑的阴毛偷偷的爬出三角裤边,在电风扇的吹拂下飘来飘去。
振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喉头发干,刚才那闷热的天气似乎一下子不见了,他飞快地朝刘二婶子的身上搜寻一遍便立即退出门外。
咣当一声,倚在门边的一把铁锨倒在地上,刘二婶子揉着朦胧的眼睛做了起来,振兴又装着刚进来的样子,他低着头说:
“睡觉啊!婶子!”
说着话,他又不自觉地抬头看了看刘二婶子。
看到振兴来了,刘二婶子慌忙随手拉起一条薄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努力的用手往下拉扯她那短小的内裤边,可那不争气的阴毛依旧是偌隐偌现,看得振兴又是一阵心热。
他刚忙说:“我来转转,真是热地睡不着呀!”
说着话,他慌忙走出了院子。这光景,刘二婶子已经穿好衣服,只见她面颊微红,边用手理着头发便跟着走出门口,大声地说:
“玩会儿呀,振兴!这么急着走干啥呢?”
“家里还有事呢,没有啥重要的事情寻你,下次再来,下次再来!”
振兴急急的回应着便走远了,身后传来刘二婶子一阵脆铃般的笑声。
回去的路上,振兴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刘二婶子那白花花的丰腴身子和那一缕挥之不去的阴毛,黑黑的,卷卷的。。。。。。
“要是抚摸一下,会不会很滑?!”潜意识中,振兴竟自问自己。
从出生到长成大小伙子,振兴还是第一次这样见过成熟女人的身子,这样想着想着,他的下身不自觉的硬了起来,一种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