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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主播拼房日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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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以致于麻木的连他一个月没回家都没发现。其实,他回家又和不回家有什么区别——他回来时一般我早已睡着,就是我没睡,他也会立刻睡着。

记者说:“我们听说你的生母在天津,你父亲有没有可能回天津?”

我说:“没可能吧,他俩离婚之后他就再没和我提起妈妈的事。”

记者说:“总之,你能提供一下你生母的联系方式吗。”

我说:“好吧。”我和妈妈一直还是有联络的,甚至比和爸爸的联络还多些。但每次我问道他俩离婚的话题妈妈总是马上岔开。久而久之,我也懒得问了。于是在看过他们的记者证之后,我把妈妈的电话给了他们。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记者找我后没几天,我的事迹在南大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刚开始,我还只是一个倒腾倒腾黄盘的不法小贩,这几天我已经成为在日本黄盘业,金三角贩毒业一手遮天的双料老大,手下有好几千号人。就在去饭堂的路上我又清楚听到我们宿舍得三胖子跟人说我床下藏着一只AK…47。搞得最近我在路上碰见女生她们都绕着我走。本来我制定的大学两年找到女朋友的战略方针已经泡汤,这事再这么一闹,更没人搭理我了。

就在我重拾信心准备制定第二个两年计划时,那帮挨千刀的记者又来了。还是开门见山的直接找到我。(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记者笑着说:“有个好消息,你父亲我们找到了。我们是在你生母家找到他的,他同意上我们节目把事情说清楚,你生母也一起来,他们俩说有些话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我们希望你也能参加我们的节目,你愿意吗?”

我大吃一惊:“啊?!我爸真找我妈去了?”

记者说:“是啊。”

我又问:“我妈也来?”

记者说:“是啊。”

我接着问:“他俩有话跟我说?”

记者说:“他们是这么说的。”

我忽然觉得心底仿佛有一座火山喷发,大声说道:“我一定去!你们节目什么时候录制啊?”

记者给了我一张单子,说:“后天,详情都在这张单子上,请准时来。”说完记者就走了。

等了六年,盼了六年。

迷茫了六年,痛苦了六年。

本来已经被遗忘的真相,本来已经不想再记起的真相。

问了六年的问题,沉默了六年的答案。

好在就算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天该来还是来了。一大早,我梳洗完毕就直接按着单子上提供的演播室地址去了。其实单子上写的时间是下午,而我上午也有课。但我还是决定逃课——因为我根本听不下去,两天前已经如此。演播室并不难找,很显眼的一栋建筑。走到门口我忽然犹豫了,现在来是不是太早了,一上午我就在里面光坐着?又一想,反正回学校也是坐着,哪坐不是坐啊。把介绍信递给门卫大叔我就进入了好多人都认为挺神秘的上海卫视演播厅。

好多人都认为在演播厅里走两步就能撞上一个大腕或者脸熟的主持人,其实这种想法是极端错误的。因为我在里面溜达了半天什么也没碰上。演播厅的大楼确实很大,里面鳞次栉比地排列着许许多多演播厅,化妆室,灯光间,道具间什么的。有好多的演播厅都是很多栏目共用的。我四处溜达着,除了碰上几个作卫生的大娘就没遇到活着的生物了。我其实还是挺惬意的,毕竟也不是天天有机会来这种地方啊。正在我扒头扒脑的往一个女生化妆间里看时,忽然被人叫住了。

“喂,你是什么人啊?这里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回头一看,一个穿西服戴眼镜的男人正向我走来。我当时穿得极端朴素,绝对不会被认为是社会青年,朴素的就像可爱的农民工。但为了不抬高自己的阶级地位,我赶紧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来证明自己其实只是个大学生的事实。

“我是应邀参加你们这《天下故事》栏目的一名大学生,您知道《天下故事》栏目演播厅在哪吗?”

那人推了推眼镜,说:“《天下故事》?不是下午才录吗。”语气中明显流露出质疑的成分。

我赶紧递出介绍信,一边赔笑说:“我没注意,以为上午就录呢。”

“演播厅在202,不过现在应该还没人开门呢,你要等就得一直等到下午了。”男子把介绍信还给我后就走了。

我一想,不管开没开门先去熟悉下地形总是好的,好歹搞清楚最近的厕所在哪。慢慢踱着大步走到了202,出乎我意料的是门竟然开了一条缝,一线灯光从中透了出来。我轻轻推开门,扑入眼帘的是一个在安详的看着书的美丽身影。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髻,两只秀气的眼睛在专注地看着书,一对细眉似蹙非蹙,红唇贝齿,皓腕纤手,圆润的小腿,洁白的莲足。不夸张的说,我当时看她看痴了,不过很幸运的是那女孩看书也看痴了。我们两就像琼奶奶酸死人不赔命的小说里描写的一样:两双眼都在痴痴地看着,看着。只可惜小说与现实是还是有差距的:她痴痴看着的不是我。

我清了清嗓子,吱呀一声推开了门。女孩猛地惊觉,看着我,脸上带了点可爱的红晕。

“你好……有什么事吗?”

“找人。”

“那……找谁?”

“找你。”

“找我?”女孩瞪大了眼睛,显然她不记得她在哪见过这么个民工。

“对,找你。”其实当时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是人就看得出来我这是在搭讪,而且水平很拙劣。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女孩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行为。

“想和你认识一下。”我也实在找不出什么好讪接着搭了。

“为什么?”女孩的眼睛更大了。

“因为我们不认识。”

“我们不认识?”

“对,正因为我们不认识所以我才想和你认识一下。”

女孩终于明白了我的不怀好意,她眉尖微蹙,语气生硬的说道:“那我们已经认识了,你没什么事了吧。”

“既然我们都认识了,那你请我吃个早饭吧。”我语气特坦诚地说道——我是真的没吃早饭,而且也没钱吃。

“什么?我请你吃饭?”

女孩显然已被我搞晕了。她肯定没见过搭讪的男的让女的请客的。其实我有钱肯定也请,但无奈确实没钱。

凑巧这时女孩的肚子很不知趣的叫了一声,她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我赶忙很知趣的说:“啊,你看我肚子饿得都叫了。”女孩红着脸转过身去,我心想别恼羞成怒冲我发火阿,是你自己叫的,不管我的事。半晌,女孩忽然转过身来,羞涩的跟我说:“好吧,一起吃个早饭吧。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然后拿起她的包跟我往外走。我一时还没回过味来,纳闷地看着她,说:“你还真请我吃饭啊,为什么啊?”

女孩忽然转过头看着我,然后露出了一个让我一生都无法忘怀的美丽微笑。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是个好人。”

好人不好人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这顿早餐我捞上了。清风和煦的早上跟在美女旁边屁颠屁颠的溜达就是爽。尤其想到一会还能和美女面对面共进早餐,哎呀,色心乱性。六年时间培养出的阴霾心情在她面前一扫而光,真不知道是其实我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悲伤还是这个女孩真有治愈心灵伤痛的能耐。反正至少说明了一点:女人永远是男人生活中最大的变数。

我们俩在路上溜达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聊,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琢磨着这种时刻肯定应该是男性先打开缺口,挽救僵局。于是我开始搜肠刮肚的跟她扯。

“小姐贵姓?”

“啊,我姓周。”

“小姐芳名?”

“……我叫周舟”女孩显然很少遇到把别人名字拆开来问的人。我也觉得这么问挺二的,但现在每个话题能拖得时间越长越好。突然发觉,原来和美女一起散步是种煎熬。

“周舟?让人吃的粥还是让人坐的舟。”问完我才觉得这么说好像带着些黄色味道。

周舟显然也听出来了,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刻舟求剑的舟。”

我尴尬的笑笑,赶紧转移话题:“小姐贵庚?”

“我啊……”周舟有些迟疑。

我也是想词儿想迷糊了:哪有刚认识就问人家女生年龄的,多不礼貌啊。

不过周舟还是回答了我:“我24了。”

24啊,比我大三岁,嘿嘿,女大三抱金砖啊。说实话,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这儿,我自己都挺佩服自己的。

周舟虽然回答了我,但显然不是太情愿。我一看这么下去这宝贵的第一印象说不好就砸了,得赶紧想辙,得问点高雅带情趣的问题。俗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这时我才发现我肚子里除了义务教育教材和小说外就没其他东西了。高雅得要本钱的,劝大家以后追女生前先找几本泰戈尔和李清照的诗集读读,那女生就是个文盲你三分钟内也能把她侃晕了。当然那女生要是个混的话你就只读读婚前使用手册就完了。

“你是上海人吗?”我忽然有主意了。

“嗯”

“去过南京吗?”

“去过啊!”

“那你应该知道有名的秦淮八艳吧。”

“那是谁啊?没听说过啊”周舟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南京最有名的河上的八个女人你不知道?”

“和尚的女人?”周舟一脸好像听到了什么荤段子的厌恶表情。

我当时就差吐白沫了:看着挺文静纯洁一女孩怎么净往那上面想啊!而且想拦都拦不住,不是故意的吧。

“冒昧的问个问题,嘿嘿。”我满脸陪笑的说。

“什么?”

“你不是混的吧。”

“……什么?你什么意思?”周舟的声调忽的提高,惊讶中带着些恐惧看着我。

“我什么意思,小姐,秦淮河上那么有名的八个倾国倾城,侠骨柔肠的歌妓你一南京人你不知道还净往外门斜道上想,你还去过南京?我看你去的是南极吧。”

“我真去过南京啊,而且我确实不知道什么八艳啊。”周舟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委屈。

我这人就是善良,一看女生委屈立刻就心软。赶忙哄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好多人都不知道,知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没去南极的,其实我去,要不我在南极怎么没碰见过你这样的美女阿,嘿嘿嘿嘿……”

周舟也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没事,我确实缺乏常识,既然你知道就给我讲讲吧。”

我倒是确实知道,本来想装作不知道让周舟给我讲的,这回倒反过来了。也好反正无非是找点话题谁讲都一样,于是我慢慢给她讲道:“秦淮河上出佳丽,其中有最有名的八个,她们是陈圆圆,李香君,董小宛……”

周舟在我身边脸上带着一股很感兴趣的表情认真地听着,而且随着人物命运的不同脸上也会呈现不同的表情,只不过每种表情都很淡。仿佛她特意压制着自己的情感一样。这充分说明这是一个文静的古典女孩——也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秦淮八艳的故事很长,当我讲道马香兰的时候我的肚子也响了。于是我停下来问她:“小姐,咱们吃个早饭就不用去什么高档食府了,找个路边摊就好了,我估摸着再走下去,咱俩还没走到就饿死了。”

周舟忽然“啊”的一声,四周望了一下,充满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听得太入神了,咱们……已经走过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脸上带着特绅士的笑容,心想就是让这么漂亮的美女带到深山老林里卖了也值了,“正好早上空气好,我正想多做做运动呢。”女生有时迷糊一点是好事,尤其对男人来说。

周舟又带着我往回走,说:“我有时总是有点迷糊,见笑了。”

“其实迷糊点挺好,男人都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是吗?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男人自己就不太聪明。”

周舟脸上忽然换上一种狡黠的微笑:“那你呢?也不聪明?”

我一下哑住了,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周舟到底喜欢聪明的还是不聪明的男人。依我的经验遇见不好解决的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给别人。所以我把问题推回给了周舟:“你觉得呢?”

周舟笑了笑,没回答。

我们俩就这样在路上慢慢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天南海北的扯。

走在同样的路,沐浴着同样的晨光,聆听着同样的风,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那一刻我们身边的所有东西都是同样的。

仿佛意味着我们的生命从此有了交汇点,并且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至少那天的路,阳光,风和空气能证明。

我们俩来回走了十里地才吃上这顿早点,在一个还不大但蛮干净的餐馆里。我是又饿又累,点完早点就狼吞虎咽的旋起来。周舟吃的没我这么快但吃的也不少。我自然先吃完了,然后把碗推到一边就看着她吃。周舟显然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一红,说道:“你看什么啊?”

我笑了笑:“看一只白毛母狐狸在觅食。”我一直觉的世界上白狐狸的毛是最柔软的,就好像周舟吹弹可破的肌肤一样。

周舟气鼓鼓的说:“你说我像狐狸?”

我马上一脸无辜地说:“谁说你了,我说我正看着的一只狐狸呢。”同时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周舟。

周舟又羞又气:“你还不是再看我。”

我嘿嘿笑道:“你脸怎么这么大啊,谁看你了,我现在看得明明是一只母狐狸嘛。”

周舟瞪了我一眼:“你好坏!”,拿着包就要走。我一看赶忙拦住,陪笑道:“别生气,别生气。其实狐狸挺好的啊,要不怎么都说狐狸精迷死人啊。”周舟一听更生气了,扭头就走。我一闪身挡在了她面前,诚恳地说:“刚才我只是想逗着玩,可能说得太过分了,你千万不要介意,我道歉。”

周舟拿她的大眼睛盯着我,我一脸严肃地表情,她忽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也是逗你玩啊,没生气。”我赶忙嘿嘿笑着说:“我早就猜到你不会生气,只不过陪你接着玩而已。”

周舟忽然又换上了那种狡黠的笑容:“真的。”

其实我确实没猜到,被她一问心就有点虚了,心里想这周舟有时还挺聪明的啊。

周舟也没接着问,说:“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认识你很高兴。”

我一想,忙活了大半天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啊,得直奔主题了,赶忙说:“为了以后能方便的替你排忧解难,奉献爱心,响应国家建设和谐社会的号召,能把你电话给我吗?”

周舟一听这话仿佛犹豫不决,半晌,忽然微笑着说:“如果我们还能有缘相见的话,我一定给你。再见。”说完从我身边走过,飘扬的发丝掠过我的脸,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她渐渐走远,消失在熙攘的街头,就好像那幽香一样。

周舟,说实话我刚听到这个名字时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长着国际脸的著名指挥家,再一个就是草样年华里的美丽女朋友。这两个人都是很有个性的人,第一个自然不用说,光是想想拿着精神病院开具的医疗证明去爱乐乐团,把证明往桌子上一拍,大喊道:“老子来指挥你们,快抄家伙什子!”然后整个乐团乱乱哄哄的开始拿乐器排队听你指挥的情形心里就是一阵阵激动,绝对他娘的个性,跟那堆染着黄毛哈韩哈日的小屁孩根本没法比。第二个也是丝毫不逊色,毕竟又温柔又可爱又听话的美女现在太少了。但是我遇到的周舟跟上边两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周舟不与指挥家舟舟相似是因为她没他聪明。

周舟不与草样年华中的周舟相似是因为她比她成熟。

的确,我遇见的周舟虽然有些不谙世事的天真,但更多的是一个已经进入社会工作的女性的成熟。

其实我们俩的初遇挺怪异的。因为这么长的一个相处过程中,她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甚至我的名字她都不知道——因为她根本没问。这让我很沮丧,因为她不问的理由只有一个:对我没兴趣。而我也忘了问她的职业,不过好在知道她在上海卫视演播厅上班,早晚能搞清楚了。综合来看,革命火种虽然微弱,但总算还是保存了下来。

经过了一上午的折腾,离节目开始录制的时间也不远了。我一直没回家,因为傻老娘们也要参加这个节目,之前看到她总是有点尴尬。

终于,到了节目开始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迈进了演播厅大楼的大门。到了201室,一进门就被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闪了眼睛。然后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跟我握了握手,说:“我是《天下故事》栏目的导播,我跟你说一下节目的步骤。”

我看了看他,说:“还有什么步骤吗,不是主持人问什么我答什么不就完了吗。”

导播说:“对,基本是这意思,就是有时主持人说请看大屏幕时,你不用看,那是我们后期制作时再加进去的,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问:“我的父母呢,他们来了吗?”

导播指了指演播室正中央,我看见了我的爸爸和傻老娘们正坐在一个白沙发上,但没看见妈妈。导播说:“他们马上开始录制,一会主持人请上你的时候你再上去。”说完就走了,然后听到有人喊了一嗓子:“主持人就位,准备开始!”

这时我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紫色的得体职业装坐到了主持人的位置,打了个手势。接着那人又喊了一嗓子:“开始!”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可爱如白狐的女主持人在耀眼的灯光下,用清澈婉转的嗓音娓娓说道:“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天下故事》栏目,我是主持人周舟。”

没错,的确就是早上的那个女孩周舟,现在正坐在《天下故事》栏目的主持人席上!

我确实挺惊讶,真没想到有些迷糊的她竟然是一位在屏幕上有条不紊,口齿伶俐把握着节目的主持人。

周舟的声音不是出谷黄莺的那种甜媚,而是一种山涧幽泉的清澈。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她的服装是一套紫色的套装,领口露出她如天鹅般白皙优美的勃颈。下身是及膝的窄口裙,衬托出周舟优美的腰身和圆润的小腿。如果说这些特点台下的周舟也有,那台上的她与在台下最大的区别她比在台下更多了一种刺眼的靓丽!没错,就是靓丽。

虽然周舟散发着夺目光彩,但在今天的演播室她毕竟只是一个配角,真正的主角夺走了我更多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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