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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用这辈子最正经的语气义正严词的说道;“周舟,不要掩饰了,我看出来了,你有事对我说。咱俩不能说是生死之交,也算是知心朋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不这么认为,那你大可不必告诉我这件事。”
周舟神情带着一丝焦急,张嘴欲言。我将她的手一捏,抢在她前面说道:“我不是作家,说不出华丽的语言,写不出感人的辞藻,但我跳动着一颗真诚的心,流露着一份朴实的感情。我要对你说的,只有一句话:无论你把不把我当朋友,无论我们是不是朋友,我,都愿意为你两肋插刀。”说完,我的眼睛中还渗出几滴泪水……是我一直没眨眼憋出来的。
天才!我绝对的天才!我就不信世界上能有女生听完我这段话而无动于衷!多么的深刻,就是郭敬明转世,郭德纲再生,也不能赶上分毫!我肯为你两肋插刀,你就让我三洞插萧!
周舟听完这句话,也是愣愣地看着我,我则装作一脸关心她的表情。渐渐的,周舟眼圈又红了,越来越红,最后又呜呜哭了出来。
我握紧了她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你放心,天塌下来了我扛着。”
周舟也抓紧了我的手,呜咽着说:“李潇,你,你能再留几天吗,我……我害怕。呜……”
啥,啥玩意,我听错了吗?周舟主动让我再留几天?当时我的脑袋哄的一下,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啊。我苦心积虑,殚精竭虑,深思熟虑的事情忽然解决了。哎呀呀,哎呀哎呀哎呀呀呀呀哎,哎呀。
我握着美人手,闻着美人香,心中一片飘飘然,但我知道现在必须冷静,冷静,现在的形式一片大好,但是却还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的最终目标是在周舟这拿到绿卡,获得长期居住权利,而想要得到这个权利,现在正是最好的就会!
我心中主意打定,轻轻擦掉周舟的眼泪,满是痛苦地说:“周舟,不巧,我正有一件难事要跟你说。”
周舟看着我,委屈地说:“你有事不能留下吗,我知道了……是我太任性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让周舟绝望,再满足她的请求,这样她就会非常珍惜本来已经绝望忽然又燃起的希望。
我微笑着对她说:“其实是我因为某个原因暂时无法住在宿舍,还记得那天夜里我在你家门口坐着吗,那就是因为我无家可归,才露宿街头的,所以我想求你件事。一件我很早就像求你的事,就是……”
周舟闻言破涕而笑,说道:“真的?那你求我的事就是我求你的事?”
我笑着点了点头,周舟猛地拿小拳头捣了我一下:“你个坏人,那你不早说,害得人家先跟你说,让你白白看笑话。”
我笑着跟周舟打情骂俏,心里知道,我的春天就快来了。
我,终于住在了女主持的家。
我睁开双眼,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同时,我人生也将揭开新的篇章,因为我住进了周舟的家。
以前同居,同租,同住等等的小说也没少看,可是当自己真的和一个大美女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时才发现这感觉是多么爽快,这思想是多么飘然。
周舟的工作是从下午开始到晚上,一般不会超过午夜,所以周舟的上午总是很空闲。但她也很少睡懒觉,我起来之前一般周舟都已准备好了早饭。这也是一天中唯一需要准备的一顿饭,每次看着周舟穿着围裙和我一起吃早饭,我总是有一种归属感。
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了学校我也是一脸的明媚的笑。但宿舍的几个活宝总是把这理解成坏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凑在一桌,琛哥看我笑了一上午,笑得牙上都落满了灰,实在忍不住了:“老二,你怎么了,昨天破处了?”
三胖子拉起我的胳膊,看着我的手腕说:“不对啊,这7个守宫纱一点不少,怎么好像还多了几个?二哥,你这守宫纱不是蚊子咬的吧?”
我一巴掌拍在三胖子脑袋上:“你们家那是守宫纱,爷这是英雄救美留下的功勋章!”
十三香问:“二哥,救谁了?是侏罗纪的还是白垩纪的?”
“什么话,二哥要救救的当然是年轻的,侏罗纪的。”三胖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去!老子救得就一定是恐龙啊,告诉你们回去看看电视,上海卫视,晚上九点半到十点半,《天下故事》栏目,仔细看那个主持人!”
琛哥一听,两眼放光:“老二,你救的不是一个主持人吧。电视台的?给我要张柳璃薇的签名成不?”
“行!没问题,等柳璃薇来她的节目我一定要,手到擒来。到时你就是让她打打手枪也未尝不可。”我想也没想就说下大话。
“二哥,那主持人怎么报答的,看你这满脸抽筋的笑,不会是以身相许了吧。”三胖子一脸荡笑。
我得意地说:“虽不中矣,亦不远矣。反正我们俩现在已经同居了,那还不是想上就上,要叫得响亮。”
说完我们四人一起坏坏的笑,直笑的食堂里的人纷纷侧目而视。
其实能跟周舟认识源于一次电视节目的录制,而我就是那个华丽丽的传说的悲情炮灰。
我住在上海,就是中国最现代化,最国际化的那个城市,但我并不是上海人,而是天津人。
高中之前我一直是在天津上学,学习成绩也一直不错。爸爸的公司效益也很好,父母双方的家庭关系也都比较和谐,父母更是和和睦睦,举案齐眉。可以说,那时的我是很幸福的,但,幸福自古就是一种短命的东西。初二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曾经幸福的一切全都消逝了,留下的只有被我封存的记忆,记忆中满是早已干涸的泪。
那天,很热,热的让人烦躁。
知了在窗外无聊的的叫着,我也同样无聊的看着电视,忽然爸妈一起走过来,坐在了我身边。爸爸关掉了电视,点上了根烟。妈妈默然地看着爸爸,半晌,爸爸吐了一口烟,看着我说道。
“潇潇,爸爸和妈妈要离婚了,之后我会调去外地工作,你就跟着我吧。”
就这么一句话。
静静的掷到了我心中,它很短。
但足以让我的心碎,而且碎得很快,快得我几乎反应不过来。
简单的说,我当时懵了,什么天打雷劈,五雷轰顶完全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一男的活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娶了老婆后,在婚检时被医生告知其实你是个女的一样。
我勉强的笑了笑,说:“你俩逗我玩呢吧,哈哈,哈哈,不是太好笑啊。”
妈妈忽然一声哭了出来,她一哭,我的心霎时凉了下来,看来不是开玩笑了,玩真格的了。仔细一想也是,谁会开这么弱智的玩笑。我当时倒是没哭,只是失魂落魄的追问他俩到底为什么离婚,一直问,问完了爸问妈,问完了妈又再问爸,但得到的答复只是爸爸紧缩的眉头和妈妈不断的眼泪。
良久,我不再问了,默然的站了起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回手关上了房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放声大哭……
最终,爸妈还是离婚了,离得很快,爸爸把房子留给了妈妈,带着他十几年的积蓄和我踏上了去外地的火车。走的那天,妈妈来送我们,我看着她一边整理着爸的领带,一边叮嘱着爸爸要按时吃降血压的药,怎么看也不像已经离婚的陌路人,倒是像即将小别的恩爱夫妇。当时的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离婚,现在的我仍然不明白。
妈妈叮嘱完了爸爸就转向我,抚摸着我的头说道:“到了那边要好好学习,不要让爸爸操心……”说着说着,妈妈的眼圈就‘红了,我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抱着妈妈哭道。
“妈,你干吗要走啊……你能不能不走啊,我想你。”
妈妈也抱住了我,说:“好孩子,以后你会明白的,以后……一定会明白的。”
我不想明白,我不要明白。
我只想妈妈,我只要妈妈。
如果妈妈能在我身边的话,我宁愿什么都不明白。
当时的我不想明白,现在也不想。
火车慢慢开动了,妈妈的身影被留在了消失的远方,一同留下的还有我的幸福。在火车上,我擦干了泪,问爸爸:“我们去哪?”
“上海。”
于是,一个天津人在上海的故事,以第一人称,我,为主角发生了。
到了上海后,爸爸带着我在租房市场赚了好几圈,终于租到了一所独单,就是单居室的房子。我当时很奇怪,爸带来的钱,足够买一所更好的房子,干嘛要租这么个小地儿。但我也没有问——自从他们离婚之后,我和爸很少说话,而他也没有主动找我沟通。我们俩的关系自从那时开始冷淡了下来。
找到房子后,我们算是安定了下来。我在附近的一所中学接着读高中,而爸也早出晚归的开始工作。但我明显感觉到爸比以前忙多了,我经常自己在家饿着肚子写作业,每当这是我就越发思念妈妈。这搞得我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即使很多年后我儿孙满堂时,我一饿还是首先想到妈妈……
日子就这么慢慢飘过,飘到了高二的暑假。
一天,我和朋友打球回来,一进门就看见爸爸和一个女人坐在屋里,正兴奋的聊着什么。爸爸看见我说:“潇潇,叫朱阿姨。”我当时就意识到了,这个朱阿姨就是要成为我第二个妈的人。
三天后,她和我爸结婚了。
于是我们搬进了她的家,刚搬过去那天,爸爸跟我说:“叫妈妈。”
我说了声:“妈妈。”
她看了我一眼,跟我爸说:“行了,别假模假样的,这儿子我消受不起!”
“呵呵。”爸爸尴尬的笑笑,“潇潇,你出去玩吧。”
从此我发誓,再也不朝那个女人叫妈,我给她起了个外号:傻老娘们。
婚后,我爸和那傻老娘们还算比较和谐,没吵过什么架,但在我看来,也许他们的亲热程度还够不上能吵架的资格。我一直认为,一个男人如果能和一个女人吵上架,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不那个男人不够揍,要不就是这两个人很熟。虎子无犬父,我爸显然很够揍,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不熟。
当然,你要偏说他俩根本没矛盾我也没法反对,毕竟我爸除了每天在家呆不到8小时外也确实没啥缺点——就是有缺点,傻老娘们也没时间知道。
不说我爸,我和那傻老娘们之间也是一团和气,倒不是因为她待我好,而是我觉得我爸毕竟还算年轻,好不容易找个老婆,我还是该给个面子的,所以每次她因为我爸回家晚而对我甩脸子时,我总是忍气吞声,笑脸相迎,直到我爸回来她把脸子甩到我爸脸上。但很可惜的是,我爸一回家就睡,根本没时间看她的甩脸表演。
一时间,我们家简直就是模范家庭,天天安宁平静,我不知道一个模范家庭的成员是不是都很快乐,但至少我不快乐。一直不快乐到了我上大学。
我考上了上海x大学,简称上大,新生入学那套仪式就不详说了,无非就是分宿舍,熟悉地形,再听听学校里老头子具有煽动的演讲啥的,从小学到大学就没怎么变过。
新生刚开始是住在xx校区的,我个人感觉比xxx校区差了不少,欺负新来的呗。不过看着校园里三五成群走过的女孩,还是莫名的觉得一种舒适——倒不是她们漂亮,只是一种青春的感觉扑面而来。没错,青春!老子现在起就是一青春的弄潮儿,青春该干什么?废话,谈恋爱啊!在短暂的自我思想工作后,我在心中基本确立了以两年为期攻克下一个女朋友的基本战略计划,并制定了若干子计划。但后来证明,计划基本都是废话。
自从我上了大学后,与家里的联系就少了起来。每月只回去一趟朝傻老娘们要生活费,每次我要时,傻老娘们的脸都好像要吃了我一样,而我每次回家能看见爸爸的几率更是比在学校吃蛋炒饭吃到鸡蛋的概率更少。见不到也罢,因为见到了我们也已经陌生得没有话可聊。每当想到此我总是一阵悲伤,本来那么美满的一个家庭,忽然的就变成如此四分五裂,而我却根本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好在,我也不需要明白了。我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家庭的呵护了,只要供我上完这四年的大学,我就到别的城市独自生活,把所有的痛苦都留在没有我的地方。但就是这么个简单的愿望都会被人打碎——大二家里就不给我生活费了。
大二刚开学的那个月,我朝傻老娘们要生活费。
她瞪了我一眼,道:“我给你钱,谁给我钱?”
我说:“我爸啊。”
她忽然喊了起来:“你还有个爸啊!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有个人拿我这当了免费旅馆了!除了睡觉他还在我这干过什么。扫过一回地,做过一次饭吗?他要是忙事业多赚钱也罢了,你问问他这么多年给过我多少钱,连打发要饭的都不够!他就是一个王八蛋!你就是一个小王八蛋!以前在我这吃,在我这住,现在还朝我要生活费?我欠你的阿?以后你不要想我给你一分钱!呜……”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我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自然也一肚子没好气,什么也没说就甩手走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不想说也得跟我爸说了,再不说就的饿肚子了。好不容易在一天晚上等到了我爸,我把他拽到我屋里。
“爸,”我叫得已有些生硬,“傻老……朱阿姨不给我生活费和学费了。”
“是吗。”爸爸轻描淡写的说。
接着是长长的沉默。就在我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时,爸终于开口了。
“你不要怪她,爸确实欠她的,你的学费我想办法,至于生活费,你是个大学生了,爸像你那么大时早上班赚钱了,你自己想办法吧。”接着爸就走出了房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想办法?呵呵,大家好像觉得大学生可以打工,做家教,养活自己完全不成问题。但你要这么想你就一定不是大学生,我去了多家饭馆,快餐店想找份工打,但除了全天工根本没有地要你:你大学生娇生惯养的干活能麻利吗?而我还得上课,打不了全天工。至于家教,那更是笑话。
有一次一女的给她学前班的儿子请家教,我就应聘去了。到了她家,她一看我就问:“干什么工作的啊。”我陪笑着说:“我大二在读。”“才大二啊,那你能教我们家宝宝什么啊。”我接着陪笑:“英语。”那女的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那你有八级证吗?”“我有四级……”“我跟你说想给我家宝宝教英语的有八级证的硕士都挤破门槛了,你就别凑热闹了,这家教不是是个大学生就能当得!”我依然笑着说:“那这样行吗,我现在就教您儿子一刻钟,好不好您一看就知道,行吗?”女人永远喜欢免费的东西,她说:“那好吧。”于是我就去她儿子屋里,关上门,对那小屁孩说:“今天哥哥教你个新词,来跟我读,ci,ci……ao,ao对对,然后连一起读。”那小屁孩学的还真快,一会就能字正腔圆的读出国家甲级普通话。我又教他:“一会你妈问你学什么了,你就跟他说这三字好不好。”小屁孩天真的看着我说好。于是我就带他去找他妈,他妈一看见他就眉开眼笑的问:“宝宝,跟妈妈说,今天学什么了?”小屁孩清清嗓子,有板有眼的说了那个字。那女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闷来我早已扬长而去。
这件事情之后,我的家教设想就被彻底推翻了,我实在没辙可想,不过朱自清他爹曾说过一句话:事已至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绝没绝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幸好没绝我。就在我山穷水尽,柳暗花不明时我突然看到了一则广告,就是贴在电线杆上城管重点打击的那种,我小时候社区活动还曾刮过这玩艺,当时对肇事者深恶痛绝,大有扒其骨头抽他筋的想法。可现在我看见的这则广告竟觉得它是这么可爱,仿佛散发着生命的光辉。那上面写着:“本人想租一处能睡觉的地方,价格面议。”
第二天我就把我宿舍的床位租出去了。
从此我过着家里学校两头跑得日子,傻老娘们虽然对我没好气,但看我不在家里吃饭只是晚上回来睡觉也就没说什么,租床位的钱虽然很少但每天两顿素斋还是可以保证的。我就这样过着我两袖清风很有隐士风格的大学生活。虽然钱少,但我精力却不少,这两年很大学的大学生活,跟着我的这帮哥们也干了不少只有年轻时才能干的事,留下了很多虽然不光彩却很值得骄傲的回忆,里面也有很多东西值得说,但是与本故事中心思想无太大关系,本着从小学就学到的写文章要突出中心的写作原则,这里就不再废话,但在以后的故事中我或多或少会讲一些,尤其是我们寝室4弟兄的传奇。
于是我大三了。
终于我大三了。
好不容易我大三了。
老天有眼我大三了。
于是终于老天有眼我好不容易大三了。
大三开学后不到2月,我平静的日子终于被打破了。
那天我正在饭堂吃午饭,忽然一个女记者跟着一个摄影师走了进来,我一看还满怀欣喜的以为哪个节目要来揭露我们食堂饭菜粗制滥造的内幕,可他们却径直向我走来。
女记者看着她的笔记本,问我:“请问你就是李潇同学吗?”
我满脸心虚的笑,说:“您看准了啊,我是潇湘的那个潇,本人从来遵纪守法,乐于助人,严于律己,您找错人了吧。”
那记者也笑了,说:“没找错,我们是上海电视台《天下故事》栏目的记者,是你养母委托我们节目找你的父亲,我们想看看你有什么线索也想让你和你养母,父亲坐在一起在我们的栏目上把事情谈清楚。”
我一愣:“我父亲怎么了?你们干吗找他?”
记者说:“你养母给我们栏目组打来电话,说你父亲已经失踪将近一个月,其间没有任何联系,希望我们能帮她找到你父亲。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说:“我爸经常在外边忙工作,不回家是常有的事,她就为这个找你们栏目组?”
记者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但委托人既然委托了,我想肯定有她的原因,是什么原因她会在我们的栏目上说清楚。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帮我们把你爸爸找到,然后大家一起坐下来把事情谈清楚。”
我说:“即使如此,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和我爸也好久没联络了。”确实,虽然我也天天回家,但和爸爸已经是那样陌生,以致于麻木的连他一个月没回家都没发现。其实,他回家又和不回家有什么区别——他回来时一般我早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