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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人的名字听起来虽然响亮,人就有点儿不善言笑了,看上去是个比较实在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带出来十几个学生。
范无病现在看人还是比较有一套的,跟于济时谈了几句,就对这人有了个差不多的了解,于是两个人就将事情给谈定了。
单另组织一个公司显然是比较麻烦的,范无病的意思,就是让于济时跟学生们直接并入PCFANS俱乐部,作为PCFANS公司在上海这边儿的软件分部,扎根上海滩,开发软件业。
于济时听了范无病的安排,也觉得并入一个大公司的好处多多,至少不需要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公司的名号给费尽心力地打出来,那是很耗时耗力的。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就说到了于济时这个软件构想上来。
“实际上这也是时代发展的需要——”于济时坦言道,“就拿上海来说,公共交通事业以及交通管理方面,都在随着城市容量的扩展而出现了很多问题,交通拥堵问题相当严重,假如这些方面都能够使用计算机软件管理的话,可以提高管理效率,一旦发生紧急事件,监控中心也便于在最短时间内作出反应。”
范无病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好处的,上海的交通拥堵问题,他是深有体会的,这里确实需要使用计算机管理来提高效率了,假如自己能够搞定上海市的交通,那么国内各大城市的交通问题都不成问题,这个示范效应还是值得期待的。
现在于济时他们所研发的,也就是一个通用的交通管理平台,但是如果这个平台开发成功地话,只需要根据各地的交通实际情况进行一些参数设置,就可以很方便地进行移植了。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张梅所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上海机场。
张梅一下飞机,就被机场的气氛给吓了一跳,下面停了二十多辆崭新的奥迪车队,看上去就好像是那位中央的领导人过来了一样。
不过她很快就看到了站成一排的人手里面牵着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张梅同志莅临指导的字样儿。
“这个儿子,真是会搞鬼——”张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心里面就对范无病让手下们搞的这个欢迎仪式非常无语,好在自己是撂挑子了,否则的话,还不让别人指着脊梁骨痛骂啊?就是教育部的部长过来,也享受不了这么高规格的待遇呢。
不过令张梅有些郁闷的,就是范无病居然没有出现,负责接待她的是一个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不过却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夫人,范总临时有事儿脱不开身,让我们过来迎接您,现在我们先去公司总部,之后公司高层会举办一个晚宴,专程为夫人接风。”戴维斯一本正经地对张梅说道。
张梅看了看这个外国人,觉得有点儿不对,于是就有些迟疑地问道,“不对啊!你不是那个戴维斯吗?无病跟我说过,公司的日常事务就是你在主持的,怎么他有事儿脱不开身了?”
戴维斯立刻解释道,“是这样的,因为有一位重要客人光临,范总必须亲自负责接待工作,所以只要让我们来替他接您了。”
张梅嗯了一声,心道什么人物能让范无病如此重视,连老妈都不接了,难道说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在她的印象当中,也就是那么有数的几位了,但是几位重要的高层当中,可是并没有那么跋扈的人物呢。
总而言之,张梅是一头雾水,而且还有点儿不高兴。
毕竟戴维斯这些人的身份虽然在商界里面很高,本身也都是一些资产上亿的富豪了,但是在张梅的眼睛里面,总还是不如自己的儿子亲啊!
张梅有些郁闷地看着戴维斯将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拉开,请她坐了进去,然后就很有些意外地发现并没有人跟进来坐着,心里面很是诧异。
不过就在她正纳闷儿的时候,前面那个带着棒球帽的司机就捏着嗓子问道,“美女,去哪里呀?我这辆车,可是一公里一百块钱起价哟!”
“啊?!”张梅楞了一下,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儿,然后就反应过来了,前面坐着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范无病。
果然,就见范无病将帽子一扔,然后哈哈大笑着转了过来,看着老妈精彩的表情乐不可支地问道,“怎么样,老妈?是不是大吃一惊啊?!”
张梅毫不客气地揪住范无病衣领,然后又抓住他的脸蛋狠捏了几下,这才解气地说道,“臭小子,居然连老妈都敢耍,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啊?”
范无病揉了揉自己的脸蛋,笑着说道,“不就是想要给老妈你制造一点儿惊喜的场面嘛,谁知道一过来就捏人家的脸,难道你不知道你儿子现在是公众人物吗?”
现在的范无病跟之前已经有些不同了,自从他决定从后台转移到前台之后,在媒体上的曝光率就大大地增加了,很多商界的重要杂志都喜欢用范无病做封面人物,因为他这个业内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一位十八岁的青年富豪,宣传起来更有卖点,就是为了单纯地增加发行量,也要将范无病的各种轶事给挂在显眼的位置上,而至于对范氏投资集团旗下的各种企业进行深入分析的报道,也是铺天盖地不计其数。
对于这些媒体的宣传,不论对错,范无病都是一概支持的,甚至他也专门让公司内部成立了一个宣传部门,主要就是跟这些媒体之间打交道,主要是通过一些信息互动来让他们宣传对于自己公司有利的消息,而压制和消弭那些负面的不利消息。
这种公关兴致的宣传,其实并不需要公司付出多大的代价,作为国内炙手可热的大公司,范氏投资集团的宣传部门只需要在平时给对方提供一点儿有价值的消息,就可以让对方大做文章,吸引读者的注意力了,可以说,这是一种双赢。
对于国内的媒体,范无病的策略是进行区别对待。针对这些媒体的背景,可以分为官方的,准官方的,以及民间的。在处理方式上,范无病对官方准官方的媒体是采用较为正式的渠道进行接触,主要是以打招呼为主,让他们清楚自己的事情,不至于随便发布一些不负责任的消息。
对于民间的媒体,范无病也是采用了分化政策,对于一些友善的媒体,就进行相应的扶持,让他们感念自己的好处,平时在信息上面做到互通有无,大家一块儿分享很多重要的信息,而对于不怀好意的媒体,则是毫不客气地打一打口水官司,但是又不会将对方一棒子打死。
这样一来,就有说自己好话的,也有说自己坏话的,还有不偏不依地客观描述的,三种形式的媒体消息摆在一起,大家对于范氏投资集团就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
官方的媒体会重点宣传范氏投资集团的实体投资,强大实力。友善的媒体会将范氏投资集团夸成万家生佛,乐善好施的急先锋。敌视的媒体则会对范氏投资集团恶意中伤,利用一些捕风捉影的小道儿消息来抹黑范氏投资集团。
至于说为什么要保留一些负面的消息呢?对此范无病自有一些看法,他曾经对戴维斯等人说过,“单纯的天使并不可怕,单纯的魔鬼也好对付,最麻烦的就是天使同魔鬼的混合体,你很难搞清楚他的真正目的,这种对手是最麻烦的。我们要媒体对自己的评价说法不一,就是要让人猜不透我们的底细,要知道,总是做老好人,也是会被人欺负的。”
公司内部的高管们对于范无病这种战略思想都极为佩服,真是猜不透范无病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可以领悟到如此精深的处世法则,对于外国人来讲也就罢了,对于中国人而言,这种既不偏左也不偏右的中间道路,正是孔子所提倡的中庸之道的精髓所在。
张梅倒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儿子这种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任由范无病开着车子,将自己拉到了范氏投资集团的双子星办公大厦,参加公司高管们为自己举办的欢迎酒会。
“这么大张旗鼓,有点儿铺张了。”张梅看到了晚宴的场面,还是有点儿不适应地对范无病说道。
“习惯就好了。”范无病倒是很无所谓地回答道。
第三百章 难啊,难!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习惯。
一旦习惯养成了,那就意味着你很难再从这种状态里面脱离开了。
好的习惯,可以让你的对手感到害怕,坏的习惯,会让你自己觉得害怕,无论从那个角度上来观察,习惯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张梅倒是对于儿子这种大肆铺张的态度有些不满的,毕竟她做了一段儿基础教育司的司长,知道国内的教育状况是一个什么样子,假如这些如同范氏投资集团一样的无良企业能够拿出一半浪费掉的资金来帮助教育,帮助那些失学儿童的话,恐怕国内也就不会有多少儿童会因为家庭贫困而辍学了。
因此张梅就很自然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并且直言范无病的公司是没有社会责任感的公司。
范无病当然是不能够同意老妈将无良这两个字跟自己的公司联系在一起的,于是他就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地给她将自己做了多少好事儿,包括支援民族软件业,支援民族家电业,支援国有资源不被外国人掠夺,支援国内的企业搞自主开发,支援国内的饮料业发展,使他们不被两可乐水淹七军等等。
“你看,我们除了在税收上面做了很大的贡献之外,又搞了这么多的公益事业,你要是说我们是无良企业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是高尚的了。”范无病非常自信地向老妈张梅说道。
对于企业的社会责任感,范无病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因为谈到企业社会责任的时候,人们的理解早已超出了法律约束下的责任,而更多是关注着企业家个人的价值判断和智慧。此时,责任感可定义为在涉及环境和相关利益者的情境下所表现出来的约束企业行为的一些关键信念和道德情感。
在这个前提下谈论社会责任感,大致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看,首先就是法律责任,也就是指法律对企业法人的约束,包括企业经营与生产活动中必须承担的环保、纳税、控制合法经营范围的责任,以及支付工资、劳动保护、合同责任等等。
其次就是道德责任,是指遵守社会道德规范的主动性,以及出自个人境界所形成的价值原则对其行为的影响。道德责任并非总是有着严格的标准,在此,舆论和良心经常充当标准。
第三就是战略责任,是指来自股东利益驱动的责任感。这既是与社会责任爆发冲突的来源之一,也可能是与社会责任相辅相成的力量。
人们通常所说的企业社会责任其实主要是指与企业家个人素养相关的部分,人们关注的是企业家个人的道德水准和企业哲学。
企业是市场的主体,是社会经济的细胞,讲它的责任感不能把社会责任和企业责任错位。过去强调社会责任感,对国有企业所要求的社会责任感太多了,国有企业更像是一个什么都管的单位。
而很多国有企业为什么搞垮了?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社会责任感和企业的责任错位了。范无病始终认为,企业首先就是企业,是市场的主体,把市场主体的责任尽好了,就是社会责任。不能过多的对企业要求这个责任,那个责任,而且把企业家当成政治人物。
如果对企业要求更多的社会责任感,其结果自然就是在把国有企业搞垮之后,再把民营企业给搞垮,这是很可怕的。
首先要搞清楚,企业就是企业,它把企业办好,优质产品、优质服务,照常纳税,处理好员工的关系,提供就业岗位,企业内部搞的很核心,这就是企业责任,完全不需要再附加其他的责任。
在西方社会,企业的社会责任感更多的表现在一个企业对慈善公益的投入上面。而这种慈善公益也并不仅仅只是说哪里受灾了就去捐款,而是从日常的点滴中积累起来的。以美国为例,每年的慈善捐款排名中,微软、IBM、沃尔玛、英特尔、戴尔、通用等大公司都名列前茅。而且,这些企业通过这些善举,也提高了自己在社会公众中的美誉度。
一个企业,如何善于利用公众影响事件,善于引导舆论导向,善于树立品牌形象,对一个企业的井喷式发展壮大有着不可忽视的助力作用。在不违反法律法规,行业规范,职业道德,做人良知的前提下,合理运用和把握突发性事件,利用突发性事件造成的社会震撼性,公众关注性,选择最合适的时机对突发性事件做出高人一等的反应,使企业或个人置身于整个事件的聚光灯下,引导舆论、公众跟随自身设计好的步骤一步一步达到预设的效果,使得自身行为从一种行动转化为一种宣传力,一种渲染力,一种震撼力,从而转为利益,这才是做企业的最佳选择。
范无病谈起这些事情来自然是头头是道,老妈张梅听了以后,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语句来,毕竟范无病在这方面远胜于她,因此老妈张梅最后只得又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摆手说道,“哎呀,跟你说不清楚!”
“没关系,我慢慢给你讲好了。”范无病笑着回答道。
张梅顿时瞪着眼睛说道,“猴儿孩子,你是存心气我不是啊?”
他们娘俩在上海乐呵,北京那边儿就有些着急了。
教育部里面现在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部长正在跟几个重要的手下们讨论对策。
原本大家都以为克拉玛依的大火事件,还是在控制之中的,谁知道现在的媒体居然这么不听话,居然很多地方都爆出了这件事情,而且还深入地挖掘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并对相关的责任人提出了追究刑事责任的要求。
教育部自然是坐不住了,因为这件事情是由于义务教育检查引出来的,部里面虽然不存在什么直接责任问题,但是老百姓不管这个,既然犯事儿的是教育界官员,那么部里面怎么可能脱得开干系?
“张梅怎么没有来?”部长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于是问道。
“撂挑子了——”一个部长助理对他说道。
“撂挑子?为什么?”部长感到有些突然,但是他也很清楚张梅的性格,一向是非常重视工作的,迟到早退都没有过,怎么可能好好地就撂挑子呢?
“还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啊,怒了。你知道她那人的,嫉恶如仇的——”部长助理回答道。
部长顿时无语,过了一阵子才说道,“算了,算了,这事儿先放一放,我们先来研究一下怎么渡过这一次的难关吧,看来捂盖子是不行了。”
教育部还是比较重视自己的名声的,这一次的事情,部里面想要为自己的下属开脱的,毕竟传了出去是因为教育系统的人临阵脱逃影响了学生们逃生的话,整个教育系统就要被抹黑了,以后还怎么为人师表?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尤其是这一次的火灾之中,也有不少为了学生而牺牲的老师们,因此部里面觉得,还是应该以弘扬正气为主,不能让负面情绪占了主流。
虽然这种说法是看上去冠冕堂皇站得住脚的,但是对于老百姓而言,这就相当于是对相关责任人的开脱了,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这些人的责任,谁也不会服气。
“不过,张司长突然撂挑子抗议,这事儿传出去总是有点儿不好。”部长助理提议道,“毕竟她老公范亨是新晋的中央委员——”
部长听了有点儿郁闷,心道什么人都给自己甩脸子看了,于是就有些不快地说道,“中央委员又怎么了?我还是中央委员呢!动不动就撂挑子,难道别人就干不了这个工作了吗?!”
但是说归说,对于张梅撂挑子这件事情,他还是感到有些难以处理的,虽然他可以不用担心范亨这个坐上了直升机的中央委员,可是却不能不忽略掉他们两口子身后站着的大后台范无病。
虽然这个年轻人是如此的年轻,可是他跟上层的关系太过密切了,就像是这次的事情,如果他歪歪嘴的话,能够主导这次事件的就不是部里了,部长想了又想,觉得还是不要刺激范无病为好。
既然张梅要撂挑子,就让她撂挑子好了,司里面的工作先让副职给担负起来,等到张梅的情绪稳定了,自己再亲自请她回来主持工作,这样总是给够她的面子了吧?
一想到部里面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部长的心里面就感到有些窝囊,正所谓京官儿难当,京城里面的势力实在是太过于盘根错节了,自己的脑细胞,倒是有一大半都死于勾心斗角了,要是能够全部应用在教育事业上的话——
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啊!
部长摇了摇头,立刻打消了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首先就得消除掉张梅撂挑子这件事情给部里面带来的不利影响呢。
唉,做人难,做部长就更难了,尤其是做国内的教育部长,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第三百零一章 武陟小机的回归
张梅住到了范氏投资集团属下的高档酒店里面,她很快就联系了丁阿姨,两个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
那个时候张梅还在磐石教育局任职,而范亨也只是一个新编的地级市的市长而已。
可是没想到世事多变,此时范亨已经是中央委员了,这个变化很让丁阿姨感到有些难以描述,虽然自己老公童玉山已经成了区长,也就是正厅级干部而已,比起范亨来真是差了好多。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自己跟张梅两家的关系依然如故,而范无病对于自己家人也早已经当成自家人来对待了,以后不管情况如何发展,双方的关系自然是只会加深,不会变淡。
而范无病本人除了要安排老妈的行程之外,也要布置好公司的一些事情,各种投资预算是要经过他的审核的,在安徽建绿茶基地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不日就要开工建设,而武陟小机最近也要回国了,汽车生产线的整体迁移工作迫在眉睫。
从技术上来将,汽车生产线的国内化已经没有丝毫的障碍,但是从政治影响上来看,还需要慎重一些,武陟小机最近一直在做这件事情,如今他回国,也就意味着整件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了。
实际上,范无病投资汽车工业,对于国内的一些其他的合资汽车企业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或者说是威胁。
国外的汽车公司在对华投资问题上,所持有的态度是具有歧视性的,他们是不会将最好的技术给引进中国的,而且即便是已经引进的一些三流技术,也对中方遮遮掩掩地不肯透露分毫。
与其说中方在引进技术,不如说在引进生产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