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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病将校长给送走之后,关上了门,然后才有些无奈地说道,“真是世态炎凉啊!没想到这象牙塔里面,现在也流行这一套了,学术的大旗还能打得多久呢?”
范无病的手里面,拿着一个红包,打开点了点,里面有两千块钱。
校长的话倒是说得很诚恳,大意就是知道范无病不缺钱,不过呢,作为学校方面,对于成绩如此优秀的学生,也不可能不闻不问的,所以这就是今年的奖学金了。
今年有我的奖学金吗?范无病摸了摸下巴,有些苦笑地看着那二十张蓝色的老人头们。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堂里的大火
既来之,则安之。
范无病收下了校长亲自送过来的红包,但是也不想独吞这个,毕竟这也算是民脂民膏了,于是在十二月九日,系里面的纪念活动办完之后,范无病就添了些钱,将本年级的两百多名学生,连带系里面的老师们,利利索索地请到了锦江饭店,美美地搓了一顿。
大部分学生都没有机会到这种豪华的酒店来吃饭的,这一次托了范无病的福,总算是开了一回洋荤,也算是大长了见识。
【文、】系里面的几位主要领导都知道范无病的老爹范亨已经坐上了直升飞机,一举成为中央委员了,此时范无病请大家吃饭,倒像是摆酒席庆祝一般,因此大家都很是亲热地跟他喝了不少酒,一点儿领导的架子都没有。
【人、】而事实上,在范无病面前摆领导架子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办到,一般的省部级或者中央委员们都不够格的。
【书、】范无病也喝得有点儿多了,不过他的酒量大,无非就是多撒几泡尿而已,啤酒这东西的酒精度实在是太低了,可是喝白酒的话,这些学生们又不是很适应,范无病入乡随俗,自然也就是陪着他们喝啤酒而已。
【屋、】至于说酒店窖藏的那些顶级红酒,就没有必要上了,毕竟那些东西也就是名声在外,让这些学生们品尝的话,还不如给他们和甜甜的香槟更有意义一些。
酒店方面倒是很高兴,难得会有这么多临时的客人来光顾,光是酒水消费就很多了,更不用说范无病所挑选的套餐都是最贵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些居然是学生。
跟着一块儿过来的老师里面,有些人在感慨现在有钱人的奢华生活,也有一些郁郁不得志的人在腹诽范无病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他倒是也不想一想,假如学经济专业的学生,都要一辈子受穷的话,那么开设这个专业还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范亨当上了中央委员,对于范无病而言,他需要为国内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和谐发展所要付出的努力又得多一些了。
毕竟他给范亨所灌输的那些科学发展的概念,可是被范亨一句不落地在中央委员会上面给照本宣科了,虽然其中还加入了很多范亨本人在多年的实践当中得出来的经验和教训,但是总体而言,范无病所设计出来的套路是成功地打进了高层,为众人所重视起来。
想什么注重环保效益,关注民生问题,实现共同富裕什么的内容,已经被收录进了重点词库,高层是想要根据范亨在中央委员会上的演说,整理出一些有条理的内容出来,然后针对系地探讨一下解决的方案。
作为始作俑者的范无病,自然有必要为老爸范亨探索出一条解决之道来,尤其是能够适应现在的整体环境的解决之道,以之作为理论来指导范亨在磐石的具体实践,希望可以总结出适应于整个国内大环境的新思路,为改革开放服务。
不过范无病倒是有信心搞出一些好东西来的,比如说那个太阳能的利用,首先搞出来太阳能热水器,集中供暖什么的,总是可以节约大量的能源吧?至于说对于小煤矿和小铁矿的整顿,也是要规范磐石整个能源市场,重点发展低污染高回报的技术,提高全球市场的综合竞争力。
吃饭归吃饭,可是吃饭的时间,也有人在讨论经济问题,尤其是国贸系的学生们,跟老师之间往往是互补的,经常性地讨论一些经济问题,可以开拓视野,让大家对当前的具体问题多一些思考,多一些感悟,有助于学业的。
一个学生就提到了目前国内对于GDP的重视问题,存在的一些偏差,“GDP反映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定时期内生产活动的最终结果,是衡量经济发展总体情况的一个重要指标。但是GDP作为综合经济考核算指标,有着不可忽视的缺陷。GDP的增长表示经济增长,但不代表福利增长。GDP反映不出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是否协调、城市与农村是否协调,反映不出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是否合理,也反映不出非经济因素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必须反对片面追求GDP的倾向,特别要反对不惜以牺牲资源环境、破坏资源、降低效益为代价追求产值,片甚至弄虚作假的行为。反对把GDP作为考核地方发展和干部政绩的惟一标准的做法。”
他的导师就反驳道,“你说的固然是对的,但是现实的情况逼迫着我们不可能总是选择正确的道路,我们国家现在的形势,决定了我们只有片面地追求GDP增长,才能够尽快地进入强国之林,就好像是当初国外的先污染再治理一样,都是经济的高速度发展中所不可避免的一个过程。”
范无病听了之后就插嘴说道,“只强调GDP显然是不对的,不过我们也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认为再也不需要GDP了。反对惟GDP论,主要是为了防止某些地方官员将GDP作为升迁的唯一标准而不计后果地进行不平衡发展,但也不能否定GDP增长对我国当前和长远发展具有重大意义。从现实看,解决我国面临的严峻就业压力,也必须使GDP增长保持适当的速度。从长远看,我国改革开放的目标和现代化建设目标的实现,很大程度上要靠GDP的持续快速增长,我们要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只有比发达国家发展的更好更快。”
“没错儿,就是这么说的。”众人纷纷点头道。
范无病正跟大家喝得高兴,手机就响起来了。
范无病打开一看,发现是老妈打过来的电话,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就接通了电话,随口问道,“老妈,是老姐不听你话,还是老哥惹你生气,还是老爸的尾巴又翘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放一放再说。我现在正陪同学们吃饭呢,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您可不要让我做些什么扫兴的事情呀!捐资助学什么的,等有时间再讲好了。”
“呜哇——”谁知道电话对面的老妈张梅忽然就哭了出来,哇哇的哭得好凶。
范无病顿时呆住了,似乎当年老妈被当成现行反革命捉了起来,也没有这么伤心吧?今天这是怎么了啊?难道说她工作上又出了什么问题了?就算是那样也不至于吧?
老妈就哽哽咽咽地边哭边说道,“昨天晚上——新疆发生了大火,三百多个孩子,三百多个孩子啊——”
“新疆?!克拉玛依?!”范无病听了老妈的这句话,脑子里面顿时一愣,接着就想起了早就忘记了的一件事情来。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八日,新疆克拉玛依市的那场大火。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事儿居然也发生了。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八日晚,新疆克拉玛依市教育局官僚为欢迎上级派来的义务教育与扫盲评估验收团的二十五位官员,组织全市最漂亮的能歌善舞的中小学生七百九十六人在友谊馆剧场举办专场文艺演出。
因为舞台纱幕太靠近光柱灯被烤燃而引起了火灾,当燃烧的火团不断地从舞台上空掉下时,克拉玛依市教育局的官员出来对学生们说,大家都坐下,不要动!让领导先走!
学生们都很听话,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动,等上级政府与教育局所有在场的二十六个官员都从第—排撤退到最后一排的出口处先走了之后,教师才开始组织学生撤离,但此时电灯已全灭,大火已蔓延到剧场四周,唯一的逃生之路已被熊熊火焰堵住。
当时剧场只开放一个安全门,其余安全门均锁着。于是,学生们撤离火灾现场的最佳时机最关键时刻已被错过了。
七百九十六名来自全市十五所中小学的师生全部陷入火海之中,三百二十三人死亡,一百三十二人烧伤致残,死者中有二百八十八人是天真美丽可爱的中小学生。
在场的有四十多位教师,有三十六位遇难,绝大部分为掩护学生而殉职。
在场的克拉玛依市副处级以上官员有二十几个,当时他们的位置离火源最近,离逃生门最远,竟奇迹般地无—人伤亡,而且走出剧场门口时还个个衣冠楚楚。
实际上,大火只持续了20分钟。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后来,校长张莉和教师张艳的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怀里都抱着孩子,分都分不开。
孩子家长说,别分了,既然他们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吧。
范无病拿着手机,静静地听着老妈张梅在电话里面哽咽地讲着发生在数千公里之外的事情,哽咽着谴责那些不负责任的下属,眼泪忍不住从脸颊上面滚落下来。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记住这样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八章 老妈要撂挑子了
众人见到范无病拿着手机站在那里流眼泪,都有些愕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跟他相熟的几个同学跑过来询问究竟怎么了,范无病摇了摇头道,“刚才手抓打了芥末,打电话的时候揉到了眼睛里面。”
大家立刻放下心来,谁也没有往深里多想,也不知道在昨天晚上相隔数千里的新疆克拉玛依发生了一场大火,造成了史上一次伤亡最大的火灾事故。
范无病用餐巾纸擦了擦眼睛,然后回到了酒桌中间,一边儿跟众人喝酒,一边儿却在心里面盘算,这一次的火灾事故究竟会影响到多少人的仕途?
假如是在若干年之后的话,发生这么大的火灾,至少相关责任人是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克拉玛依市的行政首长也会被迫引咎辞职什么的,甚至于新疆自治区的首脑也需要为此事亲赴国务院做报告接收问责,但是现在,估计这一切都不会出现。
老妈张梅现在是基础教育司的司长,像这种事情,其实也是在她的过问范围之内的,只是像这种事情如果由教育部直接过问的话,恐怕更会增加其中的变数,对于社会安定不利,因此范无病倒是不得不按捺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从大局方面仔细地思考这件事情,看一看高层方面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不过想了很久,他也没有想出要轻轻放过此事的理由,假如这事儿真的被轻轻放过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中所涉及到的某些人物的背后,有权利更大的人物在为他们撑腰。
教育部门的事情是很难讲的,如同张梅一样,虽然只是一个司长,但是她的背后就有一个中央委员的老公范亨,更有一个范无病这样强悍的超级富豪儿子。
教育部门中的女性干部比例也是最高的,而这些女性干部的背后,往往都有强大的丈夫作为靠山,因此这种事情想要追究具体责任人的责任,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系主任看到了范无病还是有点儿郁郁寡欢的样子,就猜到刚才绝对不是被芥末辣到了眼睛那么简单,但是范无病自己不愿意提起的话,他是不好多问的,于是就想了一下,提了个问题来问范无病,“无病,你那里的资金充裕不?”
“呃,有什么说法?”范无病扭过头来,有些好奇地看着系主任问道。
系主任就回答道,“信息学院的朋友领着学生们在搞科技创新,主要是计算机软件方面的,现在的具体目标就是公交运营调度管理系统,以及城市交通信息监控中心系统通用平台这两个项目,以后的话,还会继续做一些有针对性、需求量比较大一些的项目。”
原来系主任这个朋友最近有意下海了,又担心自己的资金力量不够,自己出来自立门户麻烦态度,就像找一个实力强大的老板来依靠,他闲聊的时候跟系主任提起过,系主任今天看到了范无病,就想起了这件事情,顺口说了出来。
“这些东西,光是有技术是不行的,还得有对相关部门的协调能力。”范无病听了之后就回答道,“总而言之,钱不会有什么障碍,就是跑起关系来有点儿麻烦。”
系主任点头赞同道,“确实是这样,因此没有什么人敢于搞这种工程,就是担心投入之后收不回成本来。毕竟跟政府部门打交道,我们这些人的本事还是差了一些。”
范无病心里面盘算了一下,大概系主任也是看到了自己老爸范亨已经成了中央委员了,风光无限,想着有自己做靠山的话,做这些工程是十拿九稳的。不过对于范无病而言,能赚钱的项目太多了,多这么一个不多,少这么一个不少,完全就当时照顾老师生意了,于是他就答应下来,“哦,是这样的哦。那就合伙儿办个公司好了,资金和市场渠道我找人来做就行了。”
系主任一听范无病答应了下来,心里面也很高兴,这事儿之前他朋友跟许多人了解过,大家都不支持他搞这个,都说即便你能把上海这边儿搞定,整个市场容量也没有多大啊,更不用说这个回款问题多么缓慢了,有时候甚至是回不了款的。
于是两个人谈了谈,就定下来这件事情,系主任表示明天让自己的朋友过来办公室,一块儿商量商量具体的细节问题,范无病也点头同意了。
吃喝完毕之后,范无病就回到了宿舍里面休息,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我决定发个公函过去,过问这件事情的处理过程。”老妈张梅有些气鼓鼓地对范无病说道。
范无病听了这个,也有点儿头痛,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反对道,“你虽然是基础教育司的司长,但是并不表示你就有权力直接对这种事情问责,你要是有气难平,那我建议你直接撂挑子算了,这样的作用比你发什么公函要强多了。”
张梅听了之后,想了想道,“撂挑子就撂挑子,老娘不伺候了!”
实际上范无病早就不想要老妈继续在教育部里面混了,这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一个就是老妈不在老爸的身边,对于生活上的一些事情非常不利,本身范亨已经是中央委员了,又掌握在磐石的大小事务,千头万绪非常繁忙,如果生活上安排不好的话,对于身体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另一个原因就是老妈张梅做的这个工作不好,基础教育实在是不好搞,尽管自她上任之后,自己全力配合着她做了很多工作,比如说建设全国教育资源库以及捐资建学校什么的事情,但是这并不是改变根本的途径。
从政策层面来看,上面对于基础教育的处理很不妥当,投入严重不足,而教风学风也在市场化的经济形势中变得越来越坏,范无病不希望老妈在这个敏感时期担任基础教育司的司长,省得将屎盆子尿罐子都栽倒了自己的身上。
至少现在整个基础教育还是不错的,老妈又做了好几间实事儿,大家的风评都好,正是急流勇退的好时机。
而且基础教育司的司长因为这次大火的原因愤而离职的话,也可以给上上下下造成比较大的压力,至少范亨这个新扎的中央委员,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的感受,他们还是多少要顾忌一下。
上层出于安抚情绪的原因,也不可能对这件事情装聋作哑。
因此当范无病想清楚这其中的各种门道之后,就给老妈张梅做出了这个撂挑子的建议。
“明天我就撂挑子,明天下午我就到上海看看你去。”老妈张梅对范无病说道。
范无病一听老妈这话,顿时被口水给呛到了,咳嗽了好一阵子才问道,“为啥要到我这里?你要么看看老姐老哥,要么去磐石陪着老爸,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我现在可是在上学期间,你来怕有些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了?”老妈张梅很不高兴地说道,“你哥你姐翅膀硬了,不听话了。你是不是也准备步他们的后尘,准备忤逆老娘了?”
“老娘你的话说的太难听了——”范无病苦笑道,“来就来吧,不过这上海也没有什么好逛的地方,也就是吃的东西多一些而已,你要是来了,我好好地领着你吃上一个月,这总成了吧?”
张梅听了之后才有些满意地回答道,“那倒是不需要一个月,省得影响你学习。我也就是看看你罢了,另外去看望一下你丁阿姨,这几年你在上海,多承她的照顾,如今有时间过来亲自致谢,也是应该的。”
“那是,那是。”范无病有些讪讪地点头答道。
不过范无病心里面就想,丁阿姨对自己的照顾确实很不错的,不但是在生活上多有照顾,经常去她家蹭饭,就连宝贝女儿都到了自己的床上,不过这事儿就是万万不敢让众人知道的,否则自己的屁股还不得被打开花儿啊?
好在张梅在上海呆不了几天,否则自己还真是有点儿担心呢。
不过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童小芸就偷偷地溜了过来。
两个人有些时候没有见面了,这一见面自然是要亲热一番的,云歇雨散之后,范无病抱着童小芸躺在床上,对她说道,“大概明天我妈就会过来了。”
“你妈要过来?”童小芸觉得有点儿心虚,她此时已经知道范无病有个未婚妻,但是还是放不下这段儿感情,听到张梅要过来的消息,自然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儿。
“嗯,我妈跟你妈是好姐妹嘛,自然应该多走动走动。”范无病确认道。
“她不是忙着搞基础教育吗,怎么有时间过来?”童小芸有点儿好奇地问道。
“基础教育再重要,也不如自己儿子亲吧?”范无病笑着回答道。
“那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了,真不适应这种大场面呢——”童小芸有些郁郁地嘟囔道。
第二百九十九章 小把戏
范无病倒是没有注意到童小芸的婆媳情节,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系里,系主任早就在办公室里面等着他了。
系主任的朋友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名字叫作于济时,带了一阵子的硕士研究生,最近有点儿缺钱,就不想在学校里面干了,于是带了十几个学生,准备出来搞公司。
范无病一听这名字,就觉得这人应该是家学渊源了,否则一般人家绝对起不了这种有水准的名字。要知道一般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名字不是建国就是跃进之类,于济时,一听就是有出处的。
不过这人的名字听起来虽然响亮,人就有点儿不善言笑了,看上去是个比较实在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带出来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