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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波洛仿若未见,未闻地走到一边,申伟正继续说:“实际上,我刚刚收到消息,由于这次百年难遇的冰雪恶劣天气,外界的交通基本已经基本中断。相信即便外面的人想进来,也是在几天之后。”
“为了补偿各位在本次活动中所遭受的意外惊吓,公司决定凡愿意合作的参赛者予以一万元的额外奖励,抽奖活动等公司一有消息反馈立刻开始。”
“那…我们就暂时等等吧!”崔大峰面露喜色地小声嘀咕,众人都用鄙视的眼光注视着两夫妇。
按照申伟正的要求,众人准备返回小楼,包波洛和胡俊宁将李承贵的尸体临时放在仓库中。
一路上,大伙儿都一言不发,乌云密布的天空和冷酷的寒风似乎印证着每个人心中的压抑和不安。
欧镇鹏极度无聊地左顾右盼,目光无意间朝着之前活动的那栋楼房望去,他忽然“咦”了声,一把扯住黎昊惊呼到:“你看那边有个人浮在半空!”
黎昊赶紧往过去,果然,在楼房一侧的空中,有个人型模样的物体伸直双臂悬浮在树冠之间,在灰暗的天幕背景下显出极度的诡异。
欧镇鹏这一喊,顿引得众人侧目,一望之下,立感不妙。“快过去!”谁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急速地奔向事发地。
来到跟前,大家都不由倒吸口冷气,钟情更是恐惧地尖叫,跌倒在旁人身上。只见在那面宛如枯槁血管般遍布爬山虎的墙壁上,一个身着风衣的男子呈十字型紧贴其上,他低垂着头,但那张白得恐怖的脸仍能辨认出,他正是前一夜神秘失踪的钟世群。
几个男人立刻冲上楼,合力把钟世群的尸首拉上来,才发现他的双臂被一根木棍笔直地绑着,垂吊在楼房墙壁外。
“糟糕,又死人了!又死人了!”高仕志心慌得连连嘟噜,面对着第二具尸体,包波洛变得忧心忡忡,他仔细检查着尸体,想推断出死亡的大致时间。
身旁的郭海心忽然蹲下来,不容他反应,伸手就摸向钟世群的手。“你想干吗……”他大吼一声,却发现郭海心从尸体紧握的右手中摸出一样金灿灿的东西,稍看两眼,顺手递给他。
放在手心的是一枚啤酒瓶盖大小的金色椭圆形钱币,一面浮雕着九条尾巴妖笑着的狐狸,一面刻着“钱至鬼门开”的字样,看上去是件颇有些年代,价值不菲的古物。
几个人一把凑过来,眼中都开始闪现点点贪婪的光芒,唯有胡俊宁一眼望过去,顿时全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惊呼到:“狐神勾魂钱!”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胡俊宁勉强笑笑,往后退出人群。这时,其他人也赶上来,此情此景,纷纷不忍目睹。
蒲清将一切看在眼里,低头沉思片刻,忽然抬头点点身边的人,惊问到:“之前17,然后16,一共18……难道说?”
“一张符对应我们一个人!我现在似乎猜到黄符所代表的含义了!”郭海心面色沉重地说到,闻者都心头剧颤,用惊惧的眼神看着两人。
“我不玩了!我要马上离开这鬼地方!”钟情筛糠似地乱颤起来,她慌乱地推开身边人,跌跌撞撞地朝住处奔去。
任军、黄四海、赵骆、高仕志等人稍作犹豫,飞快地紧跟上。剩下的人看着头顶惨死的钟世群,很快也开始动摇,崔氏夫妇摇着头叹气,跟随大流一起跑出去。眼见树倒猢狲散,包波洛和郭海心等人也只得把尸体暂时搁置,与众人一同行动。
一行人急行军般在冰天雪地里前进,再穿过一片树林,就能到达来时的那座吊桥。这次又是欧镇鹏第一个冲出去,可放眼望去,他顿时呆住了,那座通往外界吊桥不知何时已从这一端断掉了。
“怎么回事?”欧镇鹏大叫起来,他跑到系着吊桥绳索的木桩边,发现一根已经被折断,而在它的周围,零星有几个污浊的动物脚印。
“狐神!”欧镇鹏只觉头皮发炸,原本听来有趣的那个传说骤然变得令人毛骨悚然起来。大伙儿哗啦一下围上来,极度恐惧中的钟情临近崩溃,完全不顾仪态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其他的人或迷惑,或惊讶,或害怕,大伙儿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莫非真是触怒狐神,所以要将所有人全部杀死吗?)。
秦蜓面露惧意地靠近郭海心,怯怯地问:“海心,难道这桥真让什么狐神给弄断的吗?”
留神观察中的郭海心摇摇头,用一种刚好令所有人听见的声音回答:“我不这样认为!”
“你回忆一下我们刚才一路过来时,是不是看见地上有许多被冰雪压断的树枝吗?”
“好像是有!”
“这次我们碰到的是一次百年难遇的大冰灾,雪落在树上,还没来得及融化就在很低的温度下结成冰,然后其上又落雪,又结冰,最终超过树枝的承受极限,被压断了。”
“同样道理,这座桥位于河面之上,半空之中,当一层层冰雪不断覆盖在桥面上,自身重量大大增加,再赶上不时有大风吹起,它只管结实,很有可能也出现与树枝同样的情况。”
“那这些狐狸脚印怎么解释呢?”欧镇鹏仍然半信半疑地追问。
郭海心摆了摆手说:“首先,我们不能肯定这些模糊的脚印就一定是狐狸留下的;其次,从脚印与冰雪融合的程度来看,这只动物是不久前经过的,所以脚印还没有被雪覆盖掉。所以我认为这座吊桥的断裂纯属意外,是老天爷在捉弄我们。”
郭海心的这番话如一副镇定剂,让陷入慌乱恐惧的众人开始平静下来。包波洛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闪现出一丝赏识的目光。
“那么请问还有别的路出去吗?”郭海心环顾着众人询问道。
申伟正想了想说:“另外的路倒是有,但根本不可行?”
“为什么?”
“如果穿过老镇,从另一头翻过山头,走小路,可以出去,但之前我们的运货汽车行驶都走了大半天,如果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步行的话,恐怕要好几天才能出去。”
“路上还可能碰上饿极了的野兽!”熟悉山区环境的黎昊补充到。
“所以,在无外界救援的情况下,我们几乎无法出去!”郭海心转身望向远处那隐约的老镇,心跳加速:“如果我们要支持到那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再返回那座老镇里。”
众人顿觉一阵寒意如蛇蚁般慢慢攀爬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狐灵附身(二)
回到离开不久的小楼,又冷又饿的众人暂时感觉温暖,但恐怖的气氛未有一丝消退,打完电话报过警后,大家都无心交谈,有的返回房间,有的聚坐在一起,静待着救援的到来。
借着这个空档,包波洛打算再去检查一下钟世群的尸体,他叫上崔老医师夫妇,正要出门,看见郭海心等人正朝自己走来,于是默点一下头,郭海心心头一喜,赶忙跟上。
一行七人来到放尸地点,经过崔老医师的检查,大致确定死亡时间是在前一晚的8点到12点左右。“正好是活动进行,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包波洛思索着:“当时楼里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彼此并没有过多关注,很难说谁一定没有不在场证据。”
“但他为什么会遇袭呢?莫非……与这个有关?”包波洛自言自语地拿出那枚古老的金币揣摩,忽见胡灵仙眼中蓝光乍现,猛冲上前来,劈手打掉他手中的东西。
“你干吗?”包波洛大吃一惊,忙不迭地去捡雪地里的金币,胡灵仙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他真的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黎昊见她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追问。
胡灵仙眼神空洞地望向他说:“我的预感灵验了,有人动了狐神的宝藏,就会惹来杀生之祸……”
“仙儿,关于这枚金币你知道些什么?告诉我!”郭海心冷静地用命令式的询问到。
“嗯,传说这种金币是属于狐神大人收藏的财宝,用来济世救人的,如果有人对它起了贪念,金钱入手,鬼门大开!”胡灵仙看了包波洛一眼,包波洛顿觉手心中的金币变得凉飕飕的。
“听我爷爷说,这笔财宝被狐神大人藏在村子的周围,后来历经许多年,村子越建越大,变成小镇,这些钱就被埋在镇里的某处,想不到今天又被挖出来了!”
“这种金钱是被叫‘狐神勾魂钱’吗?”包波洛忽然插嘴问。胡灵仙微愣一下,点点头说:“镇上的人一般叫狐神金币,但镇上老一辈的都称它作这个名字,我也是听爷爷偶然提起过。”
“你不会认错?”包波洛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质问。
“我在书上见过它的模样,你把刻有狐神大人图像的那一面倒过来看,那九条尾巴盘绕成的图案如果与之前道符上一模一样,那就确定无疑了!”
包波洛依言察看,果然一样,胡灵仙用一种很疲乏的语气说:“你最好不要把狐神大人的财宝随身带,弄不好……”她扫了钟世群的尸体一眼,停住话头。
众人一下觉得这枚金灿灿的东西没那么珍贵了,包波洛轻咳一声,把金币放入外衣口袋里。
与此同时,在小楼里,胡俊宁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坐立不安起来。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完全不理会欧镇鹏诧异的目光,终于他压抑不住,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一口气穿过走廊,前面就是蒲清的房间,(钟情因为害怕,一直在楼下和大多数人待一起,现在房间里只剩蒲清一个人,是个好机会!)
他走进门前,刚想敲门,忽然隔着玻璃听见蒲清在窗前打着手机:“怎么样?那段录像视频上出现的狐狸的黑影是不是有问题?”
手机中一阵咿咿呀呀过后,蒲清又说:“果然如我所料,那是后期加上去的,我说它的样子似曾见过呢!那其它的资料呢?还没出来,劳烦您老帮帮忙,快点比对一下,我这边急用呢!”
窗外的胡俊宁如五雷轰顶,眼前一片漆黑,他强忍住胸口的极度恶心,双脚软绵棉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欧镇鹏刚好下楼去了,房间里空空如也,胡俊宁艰难地掩上极其沉重的门,瘫倒在床上,泪水像决堤般宣泄而出,心底传来歇斯底里的吼声:“我不过像过些平平静静的生活,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肯放过我!”
思绪无法自控地回到刚到小镇的第一个夜晚。那时他还抱着大赚一笔的愉悦心情做着准备工作,但一个不寻常的电话刹那间将一切彻底改变。
那时他正在摆弄着李承贵给的那些偷拍器材,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电话中一个分不清男女老少的声音阴森森地说:“癞子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被提起小时候的绰号,胡俊宁立刻警惕地问。
“呵呵~呵呵~”一阵如动物般尖叫的笑声响过,那声音冷冷地说:“想必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吧!”
“十五年前?”胡俊宁一时没回过神来。
“想不到你这么薄情,还亏我一直记着你,特意从下面借体上来看你!”
胡俊宁猛然回忆起十几年前的那桩旧事,(可那时,那人不……)他强压着惧意,外强中干地喝到:“你胡说些什么?”
“你想起我是谁了,对吧?这次我是为了复仇而上来的,要那些人跟随我一起下去!”那如鬼魅般飘忽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至于负心的你!哈哈,哈哈,要不也一起来吧!”
“不要!不行!”胡俊宁完全被骇住了。
“如果你不想来陪我,那你就依照我的话去做,复仇完毕后,我自会放过你,否则……”
鬼使神差地,他因为惧怕鬼神,又担心旧事重提,在听完电话那头的吩咐后,感觉并非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老老实实地按照指示去做,没料到事情急转直下,朝着意想不到地恐怖发展下去。
(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性格那么懦弱!被吓一吓就完全任人摆布……那人是谁?之前以为是钟世群,但现在肯定不是……那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一想到之前自己在录像带上故意弄上一只狐狸的阴影,本想故弄玄虚,谁知画蛇添足,弄巧反拙,让蒲清察觉到不对劲,胡俊宁只觉得手脚冰凉,心急如焚。
(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发现我是帮凶,她说有急用,一定是要把这些告诉那个小胡子警察。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做?可我…我该怎么做呢?)
正想得焦头烂额之际,手机忽然发出幽蓝的光芒,胡俊宁一把抓起,又是那个恐怖的号码。
他吓得赶紧扔到地上,但手机的嗡嗡声不断折磨着他,终于他忍不住抓起手机,按下接通键,大声地咆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哦,发怒了!你这么大声音不担心别人怀疑你有什么异常么?”
胡俊宁顿时气馁,小心地压低嗓子说:“你究竟是谁?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现在还令同事对我产生疑心,你还想怎么样?”
“原来如此!既然我答应放过你,就由我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让你再见识一下附身在我的狐神的厉害!”
“难道你想杀了她?”胡俊宁用极低的颤抖的声音询问。
“怎么?你舍不得,对了,你好像一直喜欢她,可事情一走漏风声,到时你死或她亡,你准备怎么选择?”
胡俊宁只觉得喉头发紧,挣扎片刻后,他略带平静地说:“我想活!”
“呵呵~呵呵~”那狐狸似的尖笑声又响起,它无比冷酷地说:“被你喜欢的女人还真幸福啊!”
手机的光终于暗淡下来,胡俊宁抹干眼泪,长吐一口气,坐到手提电脑前,思绪像排山倒海的巨浪涌来,他试图转移开注意力,随手登陆上一个搜索网站,输入了“旧报纸”的字样,随着一溜长长的网站名称的显现,他无法言明原因的开始一个劲地搜寻着那条令他终身难忘的信息。
终于大半个小时过去,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网站上查到了那份早被人遗忘的旧报纸,当记载着那件往事的豆腐块浮现在眼前时,他不由感慨,(谁能料到它会是眼下这些事儿背后的原因呢?)
胡俊宁看着文章,比对着往昔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狐灵附身(三)
在一楼的大厅里,包波洛、郭海心等人已经回来一阵子。郭海心几个人凑到煤油炉前烘烤着手脚,秦蜓忍不住问:“海心,你觉得杀害他们两个的凶手会是谁?”
郭海心偷扫一下众人,摇摇头,又立刻说:“不过我可以肯定两点:第一,凶手一定是人,不是什么狐神之流;”
“为什么?”
郭海心随手取下秦蜓脖子上的护身符,又要过黎昊的,然后摊开问:“你看这两张符有什么不同吗?”
三个人仔细看了看,“画的都是同样的图案啊!”
“不,不一样,这两张是仙儿从庙里求来的,虽然画的都是保平安的图案,但由于是人工制作的,两张图案在细微处有非常多的不同。而之前出现的符纸就完全不同。”郭海心掏出之前藏下的黄符,将两张迎着光合在一起,三个人顿时发现两个图案居然完全重合。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人手所绘,而是用打印机批量打印出来的,仔细看图案所用的颜料,也能发现根本不是道符常用的朱砂,而是红色油性颜料。你们说,一位古老的狐仙会使用这么现代的工具来布局吗?我觉得实在是不可能!”
秦蜓和黎昊点点头,胡灵仙却欲言又止。
“第二,凶手也不会是外来闯入的人!”
“这又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呢?”
“之前我察看了一番那座断掉的吊桥,发现桥索断裂的一头被埋入结冰的雪地里很深,被好几层冰凌所覆盖,按照我们来这儿的下雪情况估算,标明吊桥在我们通过不久就已经发生意外,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镇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的封闭空间,无人能闯进来。”
“此外,如果是外人闯入杀人,在这寒冷荒凉的镇子里,唯一能提供食物和住宿的地方就只有这小楼,几乎不可能有人能不吃不喝,不畏严寒地躲藏这么久,还不被我们发现一丝踪迹,所以我才有此推断。”
“也就是说,凶手就在我们之中!”秦蜓脱口而出,熊熊炉火前三个人猛得打个寒颤。
正感觉不安时,大厅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只见崔老医生和欧镇鹏二人口沫横飞地相互怒斥着。
崔老头瞪着欧镇鹏训斥到:“你个小子乳臭未干,还敢来指责我!”
“你玉皇大帝啊!我就怀疑你了!怎么样?”欧镇鹏毫不示弱地顶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来根本就打定主意,要不择手段弄到那套别墅!”
“头一个晚上,我经过你们门口,清楚地听见你们在说急着用钱,所以不惜代价也把奖品弄到手。想想如果发现姓钟的找到了狐神宝藏,保不准你就动邪念,下毒手……”
“放你的狗屁!”崔老头脸红脖子粗地吼到:“你他妈的不也冲着钱来的,你他妈的不也有可能杀人?”
欧镇鹏语带轻蔑地说:“我可不像你那么贪财,明知死人了,还一门心思钻到钱眼里,依我看,十有八九是你们夫妇俩合谋……”
“住口!”崔老头气得浑身哆嗦怒喝到:“我们俩是急着用钱,可那是因为我们儿子要尽早换肾,所以才那么担心活动会黄了。如果照你这么胡乱诬陷人的话,我也可以认为是你杀了人,因为只有你这种小鬼才有可能从天台的铁栅栏缝里钻进钻出。”
“你……”欧镇鹏一时语结。
“算了,算了,相争无好言!大家这会儿都不容易!”众人纷纷上来劝解。争吵的两人怒视对方一眼后,各自转身离开。
郭海心看着惶惶的众人,心情愈发沉重,他默默祈愿:(在我们离开之前,千万不要再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胡俊宁冷眼旁观完大厅的争吵,心底忽然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或许蒲清才是杀害两个人的真凶,之前她所说的话不过是故弄玄虚,隐藏真相而已?)
他越琢磨越觉得有理,赶紧回到房间,重新调出那个网页,异常仔细地寻找着,但研究半天,仍找不出一丝与蒲清相关联的线索。他忐忑不安起来,关掉电脑,随手拿起身旁的不锈钢杯。
杯子里的水还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