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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农民工,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了。所以他们选择坐火车,虽然火车上吵闹混乱的很,但至少票很便宜。这个社会从来都是只属于有钱人,穷人永远得在下面,用他们的汗水和双手供养着高高在上的官、商。
陈决迷迷糊糊的过了检票口,登上飞机,在靠左窗子的中段位置上坐了下来。不过他清楚的记得航班是ca9633次,播音员的声音挺好听的,长得肯定也不赖。陈决左右无事,便拿出一本杂志看了起来,依然是《传说》杂志,几乎每篇都要经过春水的筛选,陈决相信春水的文字功力,事实上每一期的《传说》杂志从来都没有让它的读者失望过,否则它也不可能长期霸占着h市杂志销售量第一名的位置。
不知道怎么搞的,陈决感觉自己根本看不进去,心不在焉的。这时,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一屁股坐在了陈决的前排,后脑勺上的些许白发透露出了他年纪已经不小了。陈决猛然感觉这个人的后脑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跟这个后脑勺对视了一会后,陈决发现做这样的事很无聊,后脑勺又不会说话,而且又不好看,何必花费时间去跟它亲近。这样一想,陈决就又看起了手中的杂志,看看小说里的人物,散文里的感情,诗歌里的纠结…
奇怪的是,陈决心里总觉得这个后脑勺有点面熟,越想越觉得熟悉,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他又一次抬起头观察着这个后脑勺,听说后脑突出的人很聪明,但这个人的后脑不突出,甚至比较平,留得发型是寸头,一个雅俗皆适合的发型。我们伟大的祖国可能有一半的男人都是这个发型。
但是陈决百思不得其解,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个后脑勺是谁的,于是他决定还是用最简单的方法:看看这人的样子。怎么看,这是个问题,如果直接拍拍这人的肩膀,别人会觉得你很不礼貌。陈决想了想,决定还是等飞机起飞过后平稳了,再装作去上厕所走上过道,然后顺便看看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
飞机还有一分钟就起飞,陈决等的有点心急,感觉这一分钟无比的漫长。
终于,飞机起飞了,系着安全带的陈决依然在跟这个后脑勺对视,他忽然发现,如果你跟一个没有眼睛的东西对视,你会觉得自己很无力。就像你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打架一样,你会感觉打的一点没意思。对方完全跟你不在一个世界,你只是一个人在独舞罢了。
第三十二章 中西结合
飞机平稳的飞进云层,离开蝼蚁满布的人间与地面相距一万米。一万米的地面距离很短,一旦作为高度就很高了,高到人类的眼睛根本无法看到。陈决对眼前这个后脑勺的怨念有点深,他想如果飞机上可以找到板砖,那么他绝对需要拿起板砖照着这个后脑勺拍去。鲜血喷溅、众人惊呼的场面一定非常有激情。
过了几分钟,陈决装作去上厕所离开座位,到洗手间转了一圈后回来,经过那个男人身边时,他抬眼看向那个男人的脸。这一看,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眼中看到的那个人竟然没有脸,整张面孔模糊一片,就像电视上被打了马赛克的人脸。哪有人是这样的脸,这可是比火烧过的脸更吓人啊。很多景象我们在电视上看到很正常,比如说腾云驾雾这类的神话功夫,电视上出现我们绝对是无动于衷,但如果某天你下班回家,走在路上,忽然发现电线杆旁边有个人双脚正踩着一片云在缓缓移动。你当时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陈决吓得有点不知所措,悄悄观察了一下别的乘客,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没什么异样,看来别人并没有发现飞机中正坐着一个没有脸的人。陈决不敢再多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现在,眼前的这个后脑勺就有了种威慑力,它让陈决如坐针毡。而没有眼睛的后脑勺在此时,却给了陈决一种它满是眼睛的感觉,陈决无处可躲,只得拿起杂志挡在后脑勺与自己之间。隔断后脑勺犀利的眼神之后,他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文人
蓦然醒来,看见杨牧正用她那双淡然的眼睛看着自己。陈决慢慢坐起来摸摸头道:“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不到。”杨牧。
陈决回忆着那个梦,怪异的就像一部幻想小说,竟然会出现一个没有脸的人。他很不解,人脸怎么会长成打了马赛克那样,完全模糊。还有那个奇怪的后脑勺,一个然陈决感到熟悉的后脑勺,但是却看不见脸长什么样子,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是陈决认识的人,他不想让陈决认出来他是谁。
“今天几号?”
“八月二十六号。”
“现在几点?”
“下午五点。”
陈决点点头。果然,梦开始的时间就是十五分钟后的东明机场,然后梦里他坐上了飞机,但现实中他没有,他在这间病房里养伤。如果说此次的梦仍然是预言,那么那个没有脸的男人又是谁。能确定的是此人陈决一定认识,陈决越想越觉得那个后脑勺的拥有者自己一定非常熟悉,但是猛一下却想又不起来是谁了。
全世界有很多很多的后脑勺,但我们每个人所认识的,可有百万分之一?
‘CA9633次航班’也是这个梦的关键词,陈决记的很清楚。不过他不知道这次航班是飞哪里的,梦里的他也没注意这个细节。
其实梦是不受人控制的,比如说,我们在清醒的时候会对自己说,如果梦里梦到老板,一定把他海扁一顿。但事实上真的梦到老板之后,我们还是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心里恐慌恐慌的。由此可见,就算是在梦里,人的大脑也还是会正常运转的,跟平时的大脑没有太大区别,在处理问题面对他人的时候还是会遵循现实里的规矩。
当然,太过玄妙的梦除外,只是说大部分情况下。
陈决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来那个后脑勺是谁的,无奈只得作罢。想事情是非常伤脑子的,陈决一般情况下不愿意主动去想事情,他喜欢根据大量已有信息来分析事情。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在销售部干,而不是去策划部。策划部需要更多创造性的思维,而销售部则更多需要的是对市场的分析、判断。
“杨牧,后天我们就回去。”陈决喝着杨牧煮的草香咖啡,说道。
“不用这么着急,你多休养几天,公司也没什么事。”杨牧。
陈决摇头说:“到后天我就差不多好了,能早点就早点回去,已经不少天没回公司了,下面的员工这么久没看到我,军心也会动摇。”
杨牧看他不容置疑的态度,也就不再多说,自顾自的在一旁看起小说。陈决挠挠头看看时间,已经是五点半了,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不知道那次航班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坠机,而那个他熟识的人是否已经丧命他乡。
为了驱散自己的胡思乱想,陈决说:“杨牧,我们来打牌,在那边的抽屉里有一副扑克牌。”
杨牧照着陈决的指示,果然在窗边小书桌的抽屉里拿到一副扑克牌。两人就在床上打起牌来。常言道,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钱。这句话是有道理的,两个人打牌真的是非常没意思,因为只有两个人,大家手中是什么牌都能猜个大概。重点是,一个赌局赌方越多越好,人越多中间的变化就越多,赌起来才有意思。
“小三。”
“小六。”
“二子。”
“不要。”。
……
无聊的时候做无聊的事只会让人更无聊,两人打了一个小时后,陈决已经在打瞌睡,不过杨牧还是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一脸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出着牌。陈决看她那副神情,真是打心底自愧不如。一个女人,要经历过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才会练就一身如此气度。宠辱不惊,陈决从来没有见过她流露出丝毫过分的感情,无论是悲喜哀怒,从来没有丝毫过分。
“拍”的一声,陈决乘其不备,在杨牧的屁股上猛拍一下,口中道:“好,你又输了,这是惩罚。”
杨牧无可奈何的瞥了他一眼,道:“贼手,得砍掉才行。”
“我们打牌总得有个彩头,你都输这么多盘了,不能一点惩罚没,那多没劲。”陈决回味着刚才手触及到的温软臀部,虽然是隔着衣服,但依然挡不住它的弹性和诱人本性。
打牌这种事也是要头脑的,你得考虑对方出什么牌,自己用什么牌对抗。杨牧看陈决打着瞌睡还是能赢自己,不禁觉得无趣。两人又打了一会实在是打不下去,陈决便让杨牧把牌收了起来。
不打牌,也就只能聊天。陈决又是天上地下的乱扯,听的杨牧也直打瞌睡。当陈决扯到朝韩问题的时候,杨牧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陈决轻轻喊了她几声,见没反应。于是蹑手蹑脚的走下床,拿个件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
这么些天,他一直都待在那间病房里,从没出来过,每次说想出去走走杨牧都不让,说是伤及腑脏,不能走时间长,在房间里走走就行了。现在正好得个空隙,乘杨牧睡着之际出来透口气。来到走廊,两边望去,都有种一望无际的感觉,仿佛看不见尽头。
犹豫一下后陈决朝左边走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一间餐厅。杨牧跟他说过这里有个二十四小时供应吃喝的餐厅,所以陈决也知道这么些天他们吃的东西都是由此而来。虽然杨牧提前告诉过陈决这里的环境很好,不亚于五星级酒店,但当陈决亲身来此时,却仍然不得不感叹,有钱真的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五星级酒店都能搬到自己公司,只要你有钱。
来到一个咖啡机旁边,陈决看看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服务生立刻会意,礼貌的问:“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咳…给我来杯一品咖啡。”
“好的,您请先坐,稍等片刻。”服务生把陈决引到一张桌子前坐下,然后回去捣鼓起咖啡机。
“嗯…你们这能抽烟吗?”陈决想抽烟,但没看到周围有人抽烟,所以觉得还是问一下好。
“可以的,您慢用。”不到一分钟,服务生就端上来一杯热气腾腾的一品咖啡。扑鼻的草香沁人心脾,点起一根烟,缓缓抽一口,混合着烟味的草香气味,陈决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惬意、从容。如果可以,他也许宁愿在这里过上一辈子这样的生活,不用去看外面世界的种种,只在这里,嗯,能再加上一个贴心可爱的女人就更完美了。左手香浓的咖啡,右手香浓的女人,人间极乐啊。
第二根烟抽完的时候,一杯咖啡也喝完了。陈决不喝冷咖啡,他喜欢喝非常热的,热到烫嘴那种程度的。咖啡一凉,他就不喝了。所以他都是在咖啡由热变温的这段时间里喝光它。
餐厅的墙壁上挂满了油画,内容都是与咖啡有关。有的画上画的是蓝山咖啡、麝香猫咖啡、琥爵咖啡这三大闻名世界的咖啡豆。有的画上画的是各种山川草木,颇有气吞山河的笔力。陈决忍不住摇摇头自语道:“油画画出来中国国画的感觉,真是怪了。”不过心中转念一想,这不正是典型的中西结合吗…
第三十三章 小心肝扑扑跳
正当陈决自顾自的欣赏墙上的画时,一个男人走到了他对面坐下来。男人长相很普通,约摸三十岁,留着寸头,皮肤属于比较黑的那种。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裤,双臂上的肌肉就像一块块炸药,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力量,而T恤领口上也可以隐隐看出胸口的两块大肌肉。陈决顿时有点尴尬,干咳一声道:“你好。”
“你好,我认识你,前几天晚上我们见过的,不过你当时是昏迷状态。”肌肉男友好的朝陈决伸出右手。
陈决象征性的点头与他握个手道:“你好,你是孙重山?”想起来梁德清跟他说过是孙重山救了他,如此看来这孙重山的一身肌肉不光好看,而且实用。
“对。”
“多谢你了。”
孙重山摆了摆他那满是肌肉的胳膊道:“我在梁总手下做事,只是照着他的吩咐做事,你还是多谢谢梁总好了。”
陈决笑笑,心想这力量系的异能者究竟得有多厉害。他当然想不通,因为只有亲眼见过力量系异能者之间的战斗,他才会知道,那不亚于电影中的决战紫禁之巅。那是力量与力量之间的肉搏,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虚假。
其实不只是异能界,就算是普通人的世界里,武斗最终拼的也还是力量,二虎相争,你一拳的力量伤害,连人家拳脚之中的凛冽拳风都不及,如何跟对方较量。招数之说,只是在二者力量相差无几时才会起到决定性作用。往简单的说,你一拳能打翻一辆汽车,一般情况下与敌人一交手就能把对方打飞,还用的着什么招数。
陈决又让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给孙重山一杯,道:“我听梁总说,你一个人把他们四人打跑了,而且很轻松,是不是?”
孙重山拿起咖啡用嘴唇贴了一下,感觉咖啡很烫,于是就把它放回桌子上道:“我只跟眼镜七和光头九过了几招,他们自知不敌,就四个人一起跑了。”
“嗯,你真强,我要跟你干上,你能把我从这直接打飞一百米吧?”陈决试探性的问。
“呵。”孙重山忍不住笑道:“你只是个普通人,而我是力量系的异能者,你当然打不过我。再说,梁总说了,你将来会是预言系的开山人物,比我们力量系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系别用处大多了。”
陈决心道,这梁德清平时最多夸夸自己聪明之类的屁话,今天还给自己浇了盆凉水,说预言这种异能很可能过段时间就消失了。谁知道,竟然会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将来是预言系的开山人物。如此说来,梁德清心里是有底的啊!陈决想到这,嘴角不禁露出一个微笑,心里也安然不少,起码有了梁德清这个异能界一方霸主的帮助,成长起来会容易许多。就跟做生意一样,有个贵人肯帮你,你就会左右逢源,干什么都能成。靠自己光棍一个,爬到死的那天,也不一定能爬上去。
“他们已经很厉害了,怎么两个人都打不过你一个?”陈决懂得哪壶开的滚烫就提哪壶,所以在职场上他才能与很多客户搞好关系。
“这个异能界每一个系别都分等级的,老七和老九是属于力量系的中级异能者,而我是力量系的高级异能者,他们跟我差了一个大级,自然不是我对手了。”孙重山解释道。
陈决看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跟梁德清说他的‘天命’一样,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哦…这样的,都有哪些等级?”嘴上问,心中却在想,怎么会有人不吃拍马屁这一招呢。
“所有系别的异能者都分为,初级、中级、高级、特级,这四个等级,其中前三个等级是各分为三个小等级的,比如说,初级就分为初级减、初级、初级加,中级和高级也都是这样。”孙重山答道。
“也就是说眼镜七和光头九实际上跟你是差了两个等级,中间隔着中级加和高级减,是吗?”陈决再问。
孙重山点头道:“对,比他们高了两个等级,他们能打过我才是怪事呢。”
陈决缓缓喝着咖啡,看孙重山身上的肌肉可以说是一种享受。他身上的肌肉跟健美大赛上的那些不一样,在孙重山身上,你看不到一点点像假肌肉的地方,感觉那一块块的炸药,随时可以爆炸,迸发出惊人的巨力。“我的天,真的很想看看你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陈决赞叹道。
“只不过多些蛮力而已,成大事者,哪个是靠蛮力的,不都靠的是脑子。”孙重山道。
“力量就是双手,智谋就是头脑,同样重要。”陈决下结论。
孙重山终于再次端起咖啡,咖啡已经凉的差不多,他一口就喝完,这样的喝法,完全符合他力量系异能者的身份。其实他不喜欢喝咖啡,味道怪怪的,不如喝酒,一斤酒下去,全身发热,那种感觉多痛快。他今天跟陈决一样,只不过是来散步,巧的是碰到了陈决,于是跟这个年轻人聊聊。梁总说这个人不简单,孙重山看其实他也不过这样,没什么特别,从他说话来看,不见得有多聪明绝顶。
两人又随便聊了会,孙重山便告辞了。陈决始终都面带微笑的和孙重山说话,对于救命恩人,他当然是心存感激的,而且在思忖怎样找个机会把这个恩还掉。有仇不报非君子,有恩不报就更非君子了。
现在的时间是七点四十分,按常理来说应该是吃完饭的时候,但餐厅里却仍然是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吃东西,看来那些咖啡师的作息时间是不正常的,恐怕是随心所欲的。废寝忘食的弄出一个成果,然后才会心满意足的大吃一顿,然后睡他个两三天。
陈决有时候在想,搞研究工作的人,也许脑子里都是一根筋,非得弄出来个什么头绪,才肯罢休,否则死都不闭眼。这种愚昧的做事方法令陈决很疑惑。他总是认为,做人得会找乐子,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不快乐也不幸福的活着,不如去死算了。
不过他也会换一种思维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快乐所在,也许一根筋的人在一根筋的时候就是幸福快乐的呢,既然是这样,那对一根筋的人来说,如果不让他们一根筋,那他们也不如去死算了。
简单来说也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自己认为最好的生活方式才是最好的。
同样的道理,对陈决自己来说,他现在要把自己这个预言的潜力发掘出来,在异能这个新的世界里展现自己。尽管未来充满着各种未知,他没有太多别的想法,他只希望这将是一个快乐的过程。
从餐厅里出来,陈决又回到走廊,每间房的房门上都有个号码,陈决待的这间是六号房。走到他的病房门口时他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见杨牧依然在沉睡,看来这几天太累了,也没有睡过一夜好觉。毕竟是跟个男人睡一起,叫她怎么能睡的安稳呢。
陈决没有进去,悄悄关上门,又朝长廊的另一头走去。两边都是房间,有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有的门是关着的,陈决可以看见大部分房间里都有人,一般都是五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这些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外面有人走走停停,只专心在捣鼓着各种仪器。而且房间里还会飘出各种各样的咖啡香味,有的陈决能闻出名字来,更多的是陈决从来没有喝过也不知道名字的咖啡。
陈决猜测,这些人必定都是梁德清麾下的咖啡师,不知道养这些人一天要花多少钱。恐怕够得上一些小山村的人民一年的收入吧。穷人永远不会理解富人为何常常花尽心思去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