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9.宴无好宴-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谐弦獾母行弧R蛭涡恍唬抟焕猓济怀矗酱卧诳幢鸬牡胤剑淮卧诳春贩燮俊�
但即便是这样,高竞还是忍不住要多看她一眼。今晚的宴会,就属她最引人注目。她面容端庄,穿着一条黑色带亮片的羊毛连衣裙,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手指上的粉红色指甲油闪闪发光。他万万没有想到,五大三粗,长相颇为丑陋的李耀明竟然会有一位如此美艳动人的妻子,虽然同样是一身黑,但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悲伤的烈士遗孀,倒更像是个来参加晚宴的贵妇人。
“来来,高竞,认识一下,这是李耀明的夫人,秦芝云。”当郑恒松很热情地给他们作介绍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谁?谁的夫人?”他扭头问郑恒松。
“李耀明的夫人。”
“他也有夫人?”
“当然。”郑恒松不动声色地横了他一眼。
他自知失言,马上给自己找台阶:“哦,我刚才没听清。”
秦芝云没理他,朝郑恒松笑着伸出了手。
“好久不见了,阿松,最近好吗?”她的声音低沉婉转,说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郑恒松的脸。他们以前肯定认识,高竞想。
“我就那样。你知道,当警察就是一个字,忙。”郑恒松微笑着跟她握手。
“忙得连接个电话都没时间?”她也笑了,但话语里带了几分嗔怪。
郑恒松摊摊手,一脸无奈。“有时候,还真的是没时间。”
她把头转向一边,朝已经坐在餐桌上的关保国招招手,随后又把头转回来,说道:“我也很忙,本来我今天不想来的。”
“你不来,我可是会伤心的。”郑恒松说,她的眼睛忽地一亮,但郑恒松的下半句话立刻又让她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替老李伤心,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盯着他的脸,用手里的黑色小皮包打了他一下,笑道:“你可真是他的好朋友!”
“先坐下吧,我们还得等一个人,等人到齐了就开席。”郑恒松走到餐桌边,殷勤地替她拉开了一张椅子。
她像女王一样施施然坐下,抬头对郑恒松妩媚地一笑,没说谢谢,但高竞觉得她说了比这多得多的话。他们以前肯定认识,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不仅很熟,郑恒松还跟她有过点什么,看这女人刚刚用包打郑恒松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郑恒松招呼完秦芝云后,回到高竞的身边。
“她是谁?”他马上问。
“李耀明的夫人。”
“仅仅如此?”高竞低声问,“今天你可是在召开嫌疑人大会,你把她请来,难道她也是嫌疑人之一?”
“耀明出事前,他们在闹离婚。她跟耀明的关系从几年前就开始出现裂痕了。”郑恒松表情轻松,好像在跟他聊天气,声音却异常冷静。
“这事跟你有关吗?”高竞问,为了不让餐桌上的人看出他们在谈什么,他也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
“没关系。”
“松哥,你说过,我问你什么,你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不是?”高竞不喜欢被人欺骗,但他感觉郑恒松就在骗他。
郑恒松看看他,叹了口气,把手搭在他肩上,低声说:“好吧,10年前,我跟耀明曾经同时追过她,但耀明在一次行动中救了我的命,所以我退出了,就这么简单。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懂吗?”
这勉强还算是个诚恳的回答,但高竞还是追问了一句:“你跟她真的没什么?”
“千真万确。”郑恒松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高竞瞥了一眼正在朝他们这边望的秦芝云,说道:“她在看你,就算是小学生也能看出她对你有意思。”
郑恒松朝秦芝云回眸一笑,冷冰冰地说:“看我有什么稀奇?我在局里向来都是万众瞩目的人物。”
嚯!你以为你是成龙啊!高竞真想回敬一句,但又怕再说下去郑恒松会发火,因为后者已经在向他瞪眼睛了。
好吧,今天就先放过你。
高竞跟郑恒松对视了两秒钟,终于把目光移开了。
“还有谁没来?”他问郑恒松。
“赵杏兰。”
“她?”高竞最不想见的就是这女人,跟她一起吃饭,真是倒胃口,“她也是嫌疑人?”他问郑恒松。
“她当然是。她参加了那次行动,是她发现李耀明的尸体的,她也是最早知道行动计划的人之一。”郑恒松道。
高竞疑心顿起。
“怪了,她很少亲自参加行动。每次都是别人带队,她后来才赶到。”
“我也觉得奇怪。”郑恒松意味深长地朝他笑笑。
看来郑恒松对赵杏兰也充满了怀疑。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吃个饭还要迟到,她怎么还不来?”高竞没好气地问。
“呵呵,她是为了表明她是副区长的夫人,而不是我的下属。”郑恒松笑着说。
莫兰在网上查到松鹤楼的地址后,便计算了下路程,按理说打的过去最方便,但现在是6点半,她家在市中心,附近有很多办公楼,这个时间正好是下班高峰,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小区门口叫到车,所以她最后决定乘地铁。虽然地铁也很挤,但地铁够快,三站路外加步行一小段就能在20分钟内到达目的地。
她可不想在家门口傻等出租车,她曾经有过半小时都没叫到车的惨痛经历,每当这时,她都特别希望自己也有辆车。她相信有了车,她就不会因为迟到而经常被人骂了。可她也知道,就算有车,爸妈也不会让她开,尤其是老爸,每次跟他说她想学开车。他都朝她瞪眼睛。
“学什么开车?让别人替你开车不是更好?”老爸总是那套话。
“可是我们这里出租车很难叫,上次我等了半小时呢。”她不服气,她很羡慕会开车的女性,觉得她们特别帅。
“叫不到车就乘地铁。要不就晚点到,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老爸自己也是老迟到,所以才会这么说。妈妈曾经告诉过她,年轻时他们约会,老爸也总是迟到,而且从来不道歉,还总是编出一大堆理由,最经典的理由是,“我在政治学习,他们觉得我思想觉悟不高,派了个出身好的小姑娘来给我上政治课,不过,除了毛主席,我最爱你,所以我看都没看她一眼。”莫兰觉得老爸还真会哄人。
不过,说到开车的问题,妈妈的意见跟老爸空前一致。她总是对莫兰说:“兰兰,你去看看那些交通事故的报道,司机总是首当其冲。所以,你还是乖乖做乘客吧。让别人服务不是挺好的吗?”
莫兰被妈妈说得也怕起来,所以至今没学过开车。她挎着包急匆匆朝地铁站走,迎面不断遇上从地铁里走出来的上班族们,她心想,如果我现在还在杂志社上班,应该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吧。有时候,她还真的想回到以前的日子,如果不用每天早上打卡,如果老板又不是那么讨厌的话,她觉得上班也未尝不是件愉快的事,至少不会被人骂是无业游民。
人潮不断从地铁口涌出,莫兰小心地退到旁边,正当她快要接近地铁口的时候,一个穿黑色滑雪衫的男人迎面朝她冲来,莫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脸上一凉,好像被溅到了什么东西,接着她闻到一股浓烈的辣椒味。
“啊!”她本能地惊叫起来,一个恐怖的念头从她脑子里飞过,浓硫酸!有人向我浇浓硫酸了?浓硫酸是什么味?哎呀,中学化学课没学好,老师教的都忘了。不过,电视里好像播过,有人被浇了浓硫酸,脸上会像被火烧似的,剧痛无比,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点辣……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稳定了下情绪,壮起胆子,从包里掏出纸巾(我还有力气掏纸巾,是不是说明不是浓硫酸了?)她哆嗦着用纸巾向脸上抹去,柔和的纸巾碰到脸部没有什么感觉,辣味也在几秒钟之内消失殆尽,她拿着纸巾走到一家便利店门口,借着里面的日光灯,低头一看,纸巾上一片红色,她又把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好像的确是辣椒味。
怎么回事?有人向我泼辣椒水?
“滴铃铃……”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吓了她一大跳。
打开手机,她发现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片刻,她还是接了。
“喂。”她道。
“你是莫兰吗?”是一个带点娘娘腔的男人声音。
“我是的……你是……”莫兰确定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
“呵呵,认识高竞吗?”对方好像在笑。
“你是谁?”
“先回答我的问题,莫兰。”那人叫她名字的时候,故意拖了个婉转的长音。
莫兰握着电话默不作声。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蹦出几句话来:他知道高竞!他知道我!他知道我跟高竞的关系!他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他要找的人!也许,还是他向我泼的辣椒水!想到这里,莫兰禁不住四下张望起来,打电话的男人会不会就在附近?
“莫兰,莫兰,怎么不说话?”那个男人好像很喜欢叫她的名字,他的声音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没在附近发现可疑的人,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话上。“我认识高竞。”她道。
“哦,那么,就是你,莫兰。”那个男人喜滋滋地说。
就是你,莫兰。这句话的潜台词应该是:我要找的就是你,高竞的女朋友莫兰。
“是你浇了我辣椒水?”莫兰直言不讳地问道。
“辣椒水?哦,我没想到是辣椒水,我以为是清水,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吧?”
“嗯哼,可想而知。我的白衣服上面沾了一片红色。”莫兰假装抱怨道,她穿的其实是褐色的短大衣。
“你运气不好。今天不该穿白色。”那人幸灾乐祸地说。
看来他应该不在周围。莫兰松了口气。
“是你向我浇的辣椒水?”莫兰再次问道,现在她已经基本恢复平静,开始有心情跟他攀谈了。依现在的情况,她确定应该不是这个人干的。
“NO,我不干这种事,我干更高级的事。”那人说。
“更高级的事?比如什么?给我打电话?”
“不,更高级。”那人好像远离了听筒,莫兰听见他在焦躁地叫嚷:“芭比!回来!笨蛋!”过了好一会儿,他软绵绵的声音才再次出现在电话那头,“抱歉,我在跟我的情人说话。好吧,既然确定是你,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有人要我通知你,这次是清水,哦,不,这次是辣椒水,下次可能是硫酸……对不起,我只负责把话带到。”
不出所料。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威胁电话。
这个人应该跟警察局内奸的案子有关。
她没答话。
“别担心,莫兰,只要你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是不会这么干的。”这个人好像在安慰她。
“他们是谁?”
“他们会找你的。我只负责打电话,我说了。当然,这不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更高级,今天给你打电话,纯粹是我工作之余的消遣,我窝在家里的时间太久了,想出来透透气。”这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跟个漂亮女人说说话。不介意吧?”
漂亮女人?他是随便一说,还是看见过我?
再说,他又不在我身边,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
难道他有我的照片?
“你有我的照片?”莫兰问道。
“是的。”
“哪儿来的?”
“这是个秘密。”那个男人低声笑道,“我还知道你为什么叫莫兰。你本来叫莫悠然,上小学时因为你常迟到,总被老师罚抄自己的名字,你一气之下就给自己改了名字。呵呵,为了这件事,你那个当中医的老爸劝了你好几天。其实,莫兰,我觉得还是原来的名字好听。悠然,多好听的名字。如果以后我有孩子的话,我就给他取这个名字,男女都可以用。”
连这个他都知道!他已经把我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莫兰觉得浑身冰凉,握着电话的手都麻木了。
“你老爸在泰安堂看病是不是?听说他擅长诊治疑难杂症,什么时候,我也找他看看?我常失眠。”他停顿了一下,“其实,我只是想找个漂亮女人说说话,我周围都是丑女人,以我妈为首,都很丑,大暴牙,可怕,还好,她已经死了,不然她会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可是,真奇怪啊,我以为她死后我就能过自己的生活,我是指再也没人管我了,我可以重获自由,但结果呢,我却白天黑夜把自己锁在家里,锁在那个我跟她两个人生活了23年的小屋子里。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个男人忧伤地叹了口气。
莫兰很意外他会向她倾诉这些。
“那,那是因为你对人际交往缺乏自信。你感到把自己封闭起来会更安全。”她不明白,自己在被浇了一通辣椒水后,怎么还会有心情当这个罪犯的心理医生,但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也许,你应该适当参加一些社交活动。就像现在这样,经常给人打打电话,交一些朋友。或者,你还可以写信给一些周刊的情感专栏,有些专栏作家很擅长替人排解苦闷。”
“我写过,但是他的回信纯粹是屁话。文笔可真好,可读性很强,可我看了十几遍,也看不出它对我有什么帮助。我得出的结论是,生病的时候找作家,只会是死得更快,因为他不会告诉你怎么活下去,只会告诉你,死有多美。”
“你不是还有芭比吗?”莫兰试探道。
“她,她很自我,我觉得跟她在一起,仅仅是我需要她,她并不需要我……”那人停顿了好久,才说,“好了,莫兰,我已经把话带到了,他们会找你的。今天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通话,也是最后一次。我用的是公用电话,别企图找到我,拜拜。”
莫兰还来不及说再见,就听到咯嗒声,对面的电话挂了。
赵杏兰一进门就道歉:“不好意思,郑局长,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一会儿我罚酒三杯。”她一迭声地说。
“赵科长,我们可是等你好久啦。”郑恒松笑容可掬地迎上去跟她握手,随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顿时笑弯了腰。
“别胡扯,我们家老何可不是那种人。”她笑着捶了他一拳,“他们不是去欧洲考察了吗?今天正好回来……”郑恒松握着她的手,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又格格笑起来,“去去去,都老夫老妻了,开什么玩笑!”
看着两人的亲热模样,高竞就想吐。他心道,郑恒松,你还真会演戏!局里谁不知道赵杏兰一心想撬掉你的位子?她到总局可是说了你不少坏话,光我听到的就有两车皮了。要是有个人对我这样,我才懒得理她,你倒好,对她,比对那个向你抛媚眼的大美人都热乎,当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还好,我没有想当局长的奢望,只想当个破案的警探。
“她是谁?”他正在心里感叹郑恒松的演技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知道,是大美人在问他。
“谁?”他问道。
“跟阿松在一起的人。”她口气里充满了轻蔑,甚至不屑于称赵杏兰为“女人”。
“她是缉毒科科长赵杏兰。”高竞道。
她眉毛轻轻向上一挑。“哦,是她。”
“你从没见过她?”高竞趁机问她,他闻到她身上有股淡雅的香水味。
“没有。只听到过名字。”她的左边嘴角微微翘起,充满讥讽地说,“李耀明以前一直叫她老警花。我以为真的是朵花呢!”
老警花?高竞没想到李耀明还有这种幽默感,他禁不住笑起来。听到有人讽刺赵杏兰,他打心眼里觉得爽,如果李耀明还活着,他真想跟老李握握手。
看他笑得如此开心,她立刻明白他也不喜欢赵杏兰,于是她朝他嫣然一笑问道:“你叫什么?”
“高竞。高矮的高,竞赛的竞。”
“高竞。认识你很高兴。”她笑着说
“嗯。我也是。”高竞点点头。这时,他发现坐在对面的罗立阳一直在看他。
罗立阳曾经是高竞在警校时的枪法老师,两人曾经有过一段很深的师生情。当年高竞跟自己的母亲不和,罗立阳经常开导他,有时候还留高竞在自己家住。高竞知道,罗立阳这些年一直都不顺,先是跟警校的校长不和,被迫离开警校,然后是离婚。到警察局工作后,他从最基层的干起,连续干了8年,如今已经52岁的他,眼看就快退休了,职位跟自己的学生高竞相比仍然相差两级,他现在是反黑组的小队长,跟张建民平级。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年罗立阳一直都在刻意回避他,就算高竞主动请他喝酒,他也总是婉言谢绝。
“罗老师,我记得你喜欢喝绍兴黄酒。”高竞站起身,把一瓶黄酒放在转台上转到罗立阳面前。
“谢谢。”罗立阳笑着瞄了一眼那瓶酒,说道,“高科长,不要叫我老师,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别再提了。”
高竞觉得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哪儿的话,老师就是老师,……”对罗立阳,高竞总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他只是觉得心里难过,以前带他去郊区树林练习枪法的罗立阳可不是这样的。
“高竞,我们来比比,看谁先打中那只翠鸟,好不好?”
当年18岁的高竞和37岁的罗立阳站在树林的入口处,两人同时看见高高的枝头上停着一只绿色翅膀的漂亮小鸟,他们叫不出那只鸟的名字,罗立阳就叫它翠鸟。
“管它叫什么,我们是练习枪法,不是上生物课!”罗立阳意气风发,声音洪亮,他回过身来,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问道,“有胆量跟我比吗?高竞?”
“有什么不敢的?老师,你应该听说过青出于蓝胜于蓝这句话吧?”18岁的高竞也不甘示弱。
“哈哈,口气不小,那就看你的了!”罗立阳一边说,一边丢给他一把汽枪。
“不过……老师,打鸟是不是太残忍了,我们比打树叶好不好?”高竞以前养过一只小鸭子,后来被他母亲不慎踩死了,他为这件事难过了好久,他觉得鸭子跟鸟差不多算是同类,他有点下不了手。
“高竞,你连鸟都不敢打,以后怎么打罪犯?罪犯可是人。”
高竞不说话。
罗立阳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抬头仰望着那些参天大树,沉思片刻道,“你说得也对,鸟是无辜的。好吧,我们比速度,看谁打下的树叶又多又快,每张树叶上只能有一个枪眼,怎么样?
“哈哈,老师,你就认输吧。我可是经常打树叶玩的。”高竞把枪扛上了肩。
结果,输的是高竞。
“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高竞走过去给罗立阳倒了杯黄酒。
“你太客气了。高科长。”罗立阳笑着朝他点点头。
“老罗,不用跟高竞客气,就算他当了局长,他也是你的学生。”坐在罗立阳旁边的周越笑着说。同样是事业不得志,周越就显得洒脱许多,关于他跟赵杏兰的过节,他说的最多的是:“命,都是命。命中注定,那个位子不是我的,有什么好争的。”
关保国在旁边插嘴问道:“老罗,高竞是你的学生?”
“好多年前的事了。”罗立阳冷漠地答道。
“啊,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在警校干过。”关保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