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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向了窗外。
外面正在下着雨。
“下雨天,狗身上会发出一股特有的腥气。越老的狗,这种腥气就越重,尤其是又老又有狂犬病的狗。我在这间屋子里闻到了一种浓浓的狗腥味儿,就知道是你来了。”我望着它,笑道。
孙狗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让螣打后面一脚给踢飞了。在墙上撞出个洞,穿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整天装模装样的,还敢站在我面前倒背个手。”螣怒道。
可孙狗子又打门上进来了。
它嘴里正吐出血,跪倒在螣的面前一个劲地磕头。
“滚!”螣骂道,又一脚将它给踢飞了,又从原来的那个墙洞上穿了出去。
但它始终不敢私自离开,又打门上进得屋里,重新给螣跪下了,继续磕头不止。
突然,它扭过头来,龇牙咧嘴,身子倏地一蹿,飞扑向了我。
却在半空中戛然停止了。就好像被冰冻住了一般。
是被我用“定”字口诀给定住了。
我走过去,将手掌摁在了孙狗子的头上,轻轻地说道:“再见吧,朋友。”
一瞬间。孙狗子的身体化成了一堆灰烬。在空中飞舞不止。
“杨重炮,我问你,你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不是神体?”螣不依不饶地又问出这个问题。
“是!”我点头承认道。
螣的脸上流露出惊讶,又问:“那你的意识是从什么时候转移到神体上的?”
☆、第八十八章:进一步发展
我问螣:“那天半夜里,当你还是中年妇女模样的时候,和那个小男孩,也就是人魔,来到我们三人躺着的床之前。我醒过来看到你们的时候。身体却是无法动弹了,是不是你使得法术将我给定住了?”
螣点了点头,说是的。
“其实你们俩于半夜里而来,绝对不是找二炳子打架的。而是为了取我脸上的白眼珠子,是吗?”我说道。
“是的。”螣又点了点头。
“但你们并没有得逞。因为那个时候,你们发现,白眼珠子从我脸上消失不见了。”
“对,我一直闹不明白。那天夜里,你的白眼珠子为啥不见了,它去哪里了?”
“其实白眼珠子并未离开,它一直在我脸上挂着。只不过隐了。”
“隐了?”
“对。”
“它怎么会隐?”
“你们无论是谁,始终都没有猜中的是,我从一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将意识分成了两大部分,一半注入神体中,另一半注入凡体中。我的肉体在生长的同时,神体也在炎白之球中修炼着。不然这白眼珠子怎么会长得越来越大。每当这白眼珠子变红一次。就说明我的神体修炼晋级了。”我微笑着说道。
“炎白之球?我只知道炎黄,炎白却又是什么?”螣脸上带着疑惑。
“炎白是我将炎黄之气炼化后,再凝结起来的一种物体,用来给我的神体当作襁褓,端的再合适不过了。”
“这么说,你从一出生开始,便知道自己是谁?”螣颤抖着声音问道。
“没错!”
“你一直都在伪装?”
“没错!”
“为什么要伪装?”
“因为我一来到这个世界上,便知道所有的人都会对付我,在我的实力没达到巅峰之前,我只能一直伪装着。”我语气有些缓慢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巅峰?”螣的声音更加颤抖了。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只差最后一步,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心脏。”
“如果让你找到了心脏会怎么样?”
“待得那时,世间万物的生死皆在我的一念之间,大自然会被我随意改变。日月星辰任我调遣。宇宙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弹丸之地。”
“真。。。。。。真有这么厉害?”螣的声音颤得说话也不利索了。
“是的,真有这么厉害。”我淡淡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螣的眼珠子瞪得很大。
“难道你不知道?”我不禁有些讶异。
“我猜的,但不敢确定。”
“那你猜我是谁?”
“造。。。。。造物主。”
我哈哈大笑起来。
屋子被震得倒塌了。
一念之间,我悬浮在了苍茫浩瀚的星空之中。
继续哈哈大笑着。
声振寰宇。豆助丽亡。
然后我就被自己给笑醒了。
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座小屋里。窗子很小,光线暗淡。身上穿着条纹状的病号服。褴褛肮脏无比,正坐在一张同样脏兮兮的床上。
这间屋子里总共有两张床。
两张床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散发出浓烈的恶臭。甚至,上面还有一坨黑乎乎的屎。
对过的另一张床上,有着一个跟我同样邋遢肮脏的人。他正在盘膝打坐。我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嗨!”我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屎布满了眼角。
“你是谁?”他问道。
“我是造物主,你呢?”我问道。
“在下鸿蒙老祖。”他淡淡地回答道,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我们咋会在这么一间黑屋里关着?”我不解地问道,感到异常愤怒。
“因为我们太厉害了,出去就是个危险。”说着,他又睁开了眼睛。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在地上走。去到墙角里,脱下裤子,解起手来。
一边噗噗啦啦的屙着,一边大声吆喝着做饭喽。
“你做的饭给谁吃?”我嘲笑道。也走过去,到他身旁蹲下来,想解开裤子,却发现裤带系死了,怎么也解不开。恼得使劲拍打肚子。
“你不用解裤带。”他对我喝道。
“不解裤带,咋做饭?”我吼叫起来。
“你都没穿裤子,只在腰里系了一条绳子而已。”他提醒道。
我低下头仔细一看,果然是这样。
便在墙根下发了一个倒立。就是双手撑在地上,头朝下,脚朝上依靠住墙面。然后噗啦噗啦地屙了起来。
黏湿热乎的秽物流了我一身。
“你干啥?”正在旁边做饭的“鸿蒙老祖”闪避了一下,大声抱怨道。
“我在冲澡。”我回答道。
“好,那你冲吧,我要吃饭喽!”他走到桌子旁,从里面翻出来一只碗和一只勺子。又返回墙角。将自己刚拉出来的那堆秽物一勺一勺地往碗里盛。盛完之后,就开始用勺子剜着往嘴里送。
一边吃一边咂嘴,说真好吃。
“冲好了。”我将身子落正,走至床边,拽出一条黑乎乎的毛毯,往自己身上擦了起来,使得黄色的秽物布遍了浑身。
嘎吱一声。
沉重的铁门子被推开了。
有几个脸上蒙着口罩,手持棍棒的人闯进来,对我们两个进行殴打。嘴里嗷嗷叫着:“给你们留了马桶不用,非要搞得这么脏。”
过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冲他们喝斥道:“别打了,你们不知道他俩是神经病吗,怎么能像常人一般要求他们呢!”
自那些人中出来一个娘们,用棍棒指着穿白大褂的,大吵道:“又不用你打扫卫生,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归院长管,轮不着你指使。你只不过是个刚过来的实习生,滚一边子去!”
原来这几个打我俩的人是这家精神病医院里的清洁员。
过了几天。
我们俩正在盘膝练功时。有人把我们提了去。
来到一间干净豪华的大屋里。周围有几排凳子和桌子。坐满了人。
让我俩站在空荡荡的中央。
地板洁白明亮。我垂头往地上瞅着,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张污秽不堪的脸上正挂着一颗硕大的白眼珠子,体积差不多撵上了普通的馒头。
一个面容长得清瘦的老者走过来,指着我俩,对旁边穿白大褂的问道:“你是说,他们俩具有特异功能?”
“是的,虽说他们俩的神智极为不清楚,但每当他们盘膝练功时,那身体竟能悬浮在半空中。有时候,病房里的铁门明明锁得好好的,窗户也很小,还有防盗窗,这俩人不知啥时候就飘到了走廊里。”
那老者大吃了一惊,又忙问道:“你这俩病人的名字叫啥?”
穿白大褂的回答道:“这个披长头发的叫二桃,这个脸上挂着白眼球的叫大炮,两个都姓杨。”
清瘦老者不再说话。而是往边上挪了挪。俩腿一开叉,身子往下一蹲,扎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马步。一条胳膊往前伸直,手张开,对准桌子上,慢慢地转动着手腕,一张脸逐渐憋得通红。突然嘴里喝吐一声:“起!”
只见桌子搁着的那只杯子离开了接触面,缓缓地上升起来。里面装满了水,却一滴未洒。可见那只杯子飘得极是稳当。
坐在凳子上的那些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纷纷站立鼓掌。
水杯正在慢慢移动着,正逐渐靠近那施功的老者。
掌声慢慢消停下来,在座的每个人都屏紧了呼吸。
二桃却是对着那只慢慢飘过来的杯子微微一张嘴。顿时一股水箭嗖地到了他的嘴里。
杯子里的水被吸光了,一滴不剩。
见状,我倒不服气,逞能之心上来。凸目鼓腮,对着那只空杯子吹了一口气。嘭的一声。那只水杯竟然爆炸了。化成白色的粉末,飘荡在空中形成一阵烟雾。
噗!
那清瘦老者猛喷了一口鲜血,一屁股墩在地上了。
现场沉寂了几秒后。有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地围上来,掏出黑黝黝的手枪指住了我和二桃。
☆、第八十九章:回到家里
那面容清瘦的呕血老者挣扎着站起来,让那些持枪的人撤去。神情肃穆,对我和二桃说:“我乃国家级特异功能研究会所的所长,叫曾国治。”二桃哦了一声,扭头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一片迷惘,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咳嗽了一声,算是清清嗓子,对老者说:“你想干啥?”老者面上一喜,赶紧挨近我一些,说这位大炮先生,看来你的神智还是比较清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又说:“我想把二位请到敝所里。好好将你们研究一下。”
“研究我们干啥?”二桃翻着白眼问道。往下一抻裤子,掏出阴晦之物,往地板上尿了起来。
“自然是大有用处,若能研究好了,二位便能为国家做出极大的贡献。”曾国治说道。
“让你研究没啥问题,但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么?”我问道。
“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看看。”曾国治说道,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侧过首,将嘴巴附在那个穿白大褂的耳朵上。小声嘀咕道:“我看这个大炮不像是神经病啊,还知道向我提条件。”
白大褂也把嘴巴凑到他耳朵上回道:“一会儿一会儿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他接下来就要干什么呢?”
这话一说出,曾国治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些紧张。
“我想吃枪子。”二桃率先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指着自己的眉心,“欢迎往这儿来打一枪。”又指指自己的嘴巴,“这儿也得补一枪。”
现场发出一片惊呼,人人脸上带着骇然之色。
“二桃,你的鼻子呢?”我望着他脸上的凹坑,里面积满了厚厚的黑色泥垢,露出些骨头茬子,不由得问道。
“你都问多少遍了,都回答你多少次了,鼻子让雷管给炸没了,你咋老是记不住呢。成天的问,都不能有一点儿记性么。”二桃愤怒地说道。豆双圣划。
“大炮先生,你的条件是啥?”曾国治不愿意搭理二桃恁些,对我问道。
“我想回家一趟。”说罢,我解开裤带。将裤子褪至膝盖处,蹲在地上屙了起来。“还有,我想问一下,刚才你为啥会吐血?”
二桃也不甘示弱,赶紧脱下自己的裤子,蹲在我旁边,也噗噗啦啦地屙了起来。
现场的人纷纷举手掩住鼻口。
“我之所以会吐血,全拜你俩所赐,我在运功时,能量被你俩干扰,受到波动,将自己给震伤了。”曾国治说道,脸上流露出无奈和惋惜之色。
他是唯一没有掩上鼻口的人。应该是比较尊重我们。连我们拉屎的都不忘掩上自己的鼻口。等我们拉完之后。他吩咐两个人将我们的大便给收集了去。
不知是纯粹地想满足二桃的条件,还是想试试他的厉害,抑或是想一枪崩死他。清瘦老者命令一个穿黑西服的年轻人掏出枪,对准二桃的眉心,准备开枪。
二桃闭上了眼睛,却缓缓地流下了两行眼泪。
那穿西服的年轻人有些踟躇了,不晓得自己到底该不该开枪。
曾国治问他:“二桃先生,你为什么要哭?”
“你是不是感到害怕?”见他不答话,曾国治又问道。
二桃依然沉默着不吭。
“你咋了?”我问道。
“我该走了。大炮。”二桃睁开了眼睛,里面充满了浓郁的忧伤。
“走,去哪里走?”我感到诧异得慌。
二桃再也不说话了。
不管我怎么问。
砰!
枪响了。
子弹在二桃的眉心中打出一个血窟窿。
他倒了下去。
死了。
我呆住了。
继而哭了。
曾国治自责不已。
二桃的尸体被人抬走了。
有人给我洗了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用一辆面包车拉着,把我给送回家了。
家,还是那个家。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若非要说有什么变化。
那就是变得更加衰败了。
我发现,整个村子里,还数我的家里最破烂。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盖上了两层小楼,上面铺贴着琉璃瓦和瓷砖,在阳光下耀眼生辉。高大雄厚的铁门看起来十分威风。
只有我家的院门,还是以前的木头栏栅,木头干裂发白。上面连个锁都没有,只缠着半截子生锈了的铁条。屋顶上和墙头上长满了荒草。
乍一瞅,还以为是没人居住的荒宅子。
可是,院子里面有人。
是两个面容既苍老又凄苦的一男一女。
他们正在椅子上坐着。
见我进来了。他们慢慢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无比惊讶的神色。
扑通一声。我跪了下来。对着他们大声喊道:“爹,妈。”
他们愣了好久。接着,涕泪纷飞,俱是哭得不能自己。
同时,又显得很慌张。
赶紧跑过来,将我拉进屋子里。
屋子里的摆设,跟从前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动。只不过桌子上多了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还有,是屋子太破旧和地面太潮湿的原因,导致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很重的发霉的味道。
“炮儿,你咋出来了?病好了?”母亲揩去眼角的泪水,鼻音浓浓地问道。
我低下头,没有讲话。
“如果他的病好了,警察会不会再抓他?”父亲的神情间布满了担忧,眼珠子已哭得红溜溜的。
“到底咋回事?”我问道。
父母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俱是很复杂。
气氛沉默了。
让人感到非常压抑得慌。
我突然变得很是烦躁,四周瞅了瞅,见桌子上搁着一只碗,便冲过去,将它攥起,给狠狠地摔地上了。
“到底是咋回事?”我怒吼道。
父母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泪流不止。
接下来,我跳到了床上。又从床上蹦到了房梁上。然后脱下裤子,解起大手来。父亲赶紧喊了一声。母亲小跑着去外面,拿了一只肮脏的盆子回来,放在大梁下面,把陆续掉下来的屎条子给接住了。
“唉!”父亲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愁容满面,“看来这伢子病还没有好哇,为啥精神病医院里把他给放出来了?”
“是不是医疗费拖得时间太长了,人家不管给咱治了。”母亲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妈的,我真想死,这日子过个啥劲。”父亲哭叫道,嘭嘭。。。。。拼命地用拳头捶打起自己的胸膛来。
“他爹,你别这样。”母亲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泣不成声。
“你说咱们这一辈子,都忙碌啥了,前半辈子给他看眼,没看好。半路上他疯了,还杀了人。监狱不收,给弄进精神病医院里,咱又拼命地挣钱,给他交医疗费,老天爷,你他娘的不开眼啊,你好好瞅瞅,人家过的都是啥日子,我杨宝田过的是他妈啥日子。”父亲歇斯底里地呐喊道,用力挣脱母亲,又抡起拳头,照自己身上胡乱捶了起来。
解完大手后,我从房梁上跳下来,说声饿了。走过去,从那只脏脏的破盆子里捞起自己的大便,就往嘴里塞。
见状,母亲大喊不要。急忙冲过来,捉住我的手腕,使劲地摇晃。我将我手中的大便给晃了下来。我大恼了,用沾满大便的手朝她脸上拍了一下子,说咋啦,你不让我吃饭哦。父亲也顾不上再悲愤了,奔跑至前,将那盆子秽物给端出去了。
母亲一边拭擦着自个脸上的屎,一边哭喊着:“炮儿,这玩意儿不能吃啊,你要是饿了,娘给你做饭去。”
慢慢地,我安静了下来。躺到床上,望了一会儿黑脏破败的屋顶,渐渐地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极是昏沉。等我醒过来时,天色到了傍晚。
昏黄暗淡的灯光下,父母摆满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我掀开被子,站起来,褪下裤子,蹲在床沿上,又开始屙起来。
☆、第九十章:做实验
父亲大恼了,搁下碗筷,操起捅煤炉子用的火镩,冲过来,往我的屁股上重重地砸了一下。可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照屙不误。他又抡起火镩往我的膀子上砸了一下。可我还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惹得他目露凶光,双手把持着火镩高高抡起,将要砸向我的头部时。母亲身子往前蹿出一个趔趄,喊了声不要。可父亲这一棍子还是敲了下来,击中了我的天灵盖。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要知道,这火镩重达十来斤。
这要是换作常人的话,挨上这一铁棍子,不死也得重伤。
看来。父亲已经对我起了杀心。
他的眼泪流下来,脸上生满了绝望。
母亲厉声责怪他:“你这个挨千杀的,是不是想把儿子给打死。”
“打死正好,瞅他现在这样子,活着有啥用,纯粹是这个世界上的垃圾,废物,狗屎,只能给别人造来痛苦。”父亲愤恨地怒吼道。
我已经解完了大手。连腚都不擦。直接提上裤子。来到饭桌旁,拿了一只馒头。返回床前。撕下来一块馍。要蘸着粪便吃。恼得父亲一脚把那堆粪便给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