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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孩子因为离你太近,受你连累,被带到了过去。可你自己自己又重返回了未来,把我娘俩给扔在这儿了。好在我们儿子比较厉害,之前跟你学过隐身法,能将自己一平米范围内的东西给隐藏起来。”
“我们不敢胡乱跑,成天缩在这床底下,等着有一天,你会回来拯救我们。我们在这儿过得好苦。有好几次都险些被你父亲,不,应该是奘臣找到,差点儿命丧了这过去的旧时代中。”中年妇女说到这儿,哭泣起来,非常委屈的样子。
又继续愤恨地道:“你这个老王八蛋,可舍得回来找我们娘俩了,却嫌我老,我日你奶奶的,我真他妈想一口咬死你!”说罢,嘭地往桌子上猛拍了一下,震得碗碟哗啦作响。
愣怔了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
但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指着自己的身体,迟疑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是未来的自己,只不过是穿越过来了。”
那中年妇女冷哼一声,不立时与我答话,而是站起来,走至床头的桌子前,取了那块儿破旧的镜子来,递到我面前让我看好好看。
忍着心中忐忑,将目光慢慢地移到镜子上,我看到了一张双鬓灰白,眼角布满鱼尾纹的中年男人的脸。
☆、第八十六章:送回去
那个男孩再次嗓音脆生生地朝我喊了一声爹。使我听得虎躯一震,然后慢慢地扭头望向他,心中的滋味一时难以名状,不由得张开双臂,喉头间难免有些梗咽地说:“来。孩子,让爹抱抱。”
男孩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下来,以闪电般的速度迎上,和我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小脸趴在我肩膀上嚎啕地大哭开了。
那中年女人静静地望着我们,脸上带着淡然恬谧的微笑,可眼睛里却流露出一股深沉浓抹的凄伤。
“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光。”她说罢这句话,脸上的肌肉微颤着。泪水迅速溢眶而出。
“你咋啦,咱们这好歹也算是全家团聚了,你净整这么悲伤干啥?”我忍不住责怪道。
她却将目光挪移到二炳子身上,沉默起来,目中的凄伤转化成炽燃的仇恨。
二炳子被瞧得浑身不自在,说咋啦嫂,这样看我干啥。
中年女人却又扭头面朝过来,声音中蕴藏着一种激愤地对我说道:“你还记得那一天半夜里,咱们儿子跑到床上和二炳子打架的事儿吗?”
我对此记忆犹新,便点头说道:“记得。咋啦?”
她说:“你知道咱儿子为啥和他厮打吗?”
这个我倒不晓得,摇摇了头,随意猜测道:“是不是看二炳子不顺眼?俩小孩子互相掐架是很正常的事儿。”
“不是!杨重炮,我拜托你能不能认真点儿!”中年女人突然发作了,猛地站起来,掂起一只碗狠狠地摔在我脸上,气得身体有些发抖地喝斥道:“你总是要保留你那三分玩世不恭的态度,老说自己已参破了人生,心态静宜淡泊即可,我且问你,你儿子若是死了,你心里啥感受?”
那只碗正在我脸上贴着,被我一瞬间用“定”字口诀给定住了。抬起手将它拿下来,放回桌子上,强压着火气道:“有话好好说呗,弄这么大动作干啥?”
女人一下子颓废了很多。失魂落魄般跌坐回凳子上,胳膊在桌子上支撑住,将湿漉漉的脸庞埋在双掌中,瓮声瓮气地说道:“其实吧,在二零一四年。你的儿子已经不存在世上,他已经死罢了。我是在时空逆转着的过程中,突然遇见他,把他拉过来的。”
“什么?!”此话仿如闪电般击中我的躯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上半身摇晃了摇晃,半天才神定过来,急问道:“咋回事?咱们的儿子咋会死那么早呢?”
“是让二炳子给咬死的,连尸体都没留,被他给吃掉了!”她悲怆地说道。
二炳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就像是吞了一个囫囵鸡蛋。
中年女人突然张开双臂,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掐得死死的。使得二炳子的眼珠子往外凸得快要掉出来,嘴巴大张着。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慢慢地松开了手。神情间充满了杂乱和纠结。
二炳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使劲喘息着,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过了好大一阵才能说话,却并不生气,倒是苦笑着:“合着你们一家人搁这儿乱欺负我呢!”
言语间充满了惆怅和失落。
“我不能杀死他!会破坏时空秩序。那样的话我就回不去了,还会遭到天打雷劈,致使形神俱灭。重炮,我不能死,我肚子里有了咱们的另外一个宝宝。”中年女人冲我哭喊着道。
“倘若由我来杀死二炳子呢?”我缓缓地站起来,沉声说道,心里已起满了杀机。
中年女人只是低头哭着,不再说话。
“哥,你真的要杀死我吗?”二炳子流着泪问我道。
“是的,防止你以后危害人间!”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重炮,不要,你也会形神俱灭的。”中年女人擤了下鼻涕,鼻音浓重地劝说道。
“你们谁都不用杀我!”二炳子突然大叫起来,哭得简直不能自己,上前凑近几步,伸手抚摸着小男孩的脑袋,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这算是我侄子吧,我咋会舍得吃他呢?肯定是将来中我变了,一定是变得很坏很坏。但我宁愿死,也不要做个坏人!”说罢,他转过身,匆匆忙忙地走出去了。
当时我就想,这家伙一定是趁着我们陷入感动时,逃跑了。
可我想错了。他并没有。
消得片刻。二炳子又进来了。手里正攥着一把菜刀。
说了一句你们一家人好好保重。然后,就当着我们的面,嗤啦一下子,抹脖子自杀了。
血嘶嘶地从大动脉里爆喷出来,染红了一大片。他流血流了很久,才逐渐地死去了。眼皮子未阖上,眼珠子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见他这般惨状。我不禁潸然泪下。到床前,呼啦一声,拉下床单子,踏着地上的血水子慢慢的走过去,把尸体给二炳子盖上了。
那中年女人高兴得很紧,将男孩拥在怀里,说儿子,回去以后,你又可以陪伴着娘亲了。男孩也高兴得咧个嘴巴欢笑。豆大叉扛。
“咱们儿子叫啥名字?”我尽量掩饰着心情的沉重,佯装笑着问道。
“杨风儿,还是你给他起的,希望他像风一样,自由洒脱,无拘无束,不易被前方障碍给阻拦,快活又简单,空空悠悠的,甚么也不包涵。”中年女人说道。
我瞧着杨风儿,不由得思绪万千。或者命运,真的没有那么不公。至少在未来给我安排了一个家庭。
只是这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杨风儿,到后来成了我最大的宿敌之一。
。。。。。。
“你说我在二零一四年,肚子里怀了一个怪物,却又是咋回事?”我拧紧眉头,忍不住问道。
“那是由你体内潜藏的邪气孕育而成的,因为你虽然得到了自己的神体,但迟迟未寻能找到自己的心脏,甚至到最后连感应都感应不到了,可以说是和心脏彻底失联了。导致意志力不够坚定,抑制不住那股邪气,被它慢慢地渗透和控制了整个神体,逐渐孕育出一个邪恶无比的胎体。”中年女人说道。
又继续说道:“这个邪恶的胎体一旦出世,能力远超你,甚至会反过来将你吞噬,乃一大无法衡量的祸害。”
“既然你说我是从二零一四年穿越过来的,肚子大如十月怀胎的孕妇。为啥现在我却看不到自己有大肚子呢?”我将手探在腹部上问道。
“上次的确是从二零一四年穿越过来的。但我怀疑你这次并不是从二零一四年穿越过来的,而是来自更远的未来,因为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止四十五岁。”说罢,那中年女人走过来,掀开我的衣服,使得裸露出肚皮。
只见肚皮上赫然有着一大片坑坑洼洼的黑紫色疤痕,中间位置更是像被划过深深的一刀。分明是开膛破肚过。
“恐怕要糟,那怪物已经打你体内分离出去了。是死是活尚不知。唉,真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是啥样子。”中年女人感慨道。
“你得想方设法把我们母子俩送回二零一四年,我们老在这儿呆着也不行,这家里穷不拉叽的不说,还有危险,万一死在这儿,岂不太可惜!”中年女人充满担忧地说道。
“咋的才能把你们给送回去?”我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你首先得先把空间给撕裂。”中年女人开始对我指导起来。
“咋的才能撕裂开?”我问道。
“当两股巨大的能量碰撞到一起的时候,会产生剧烈的波动,当这种波动足够强大时,便能撕开撕开空间。”中年女人说道。
“去哪儿才能找到两股巨大的能量啊?”我问道。
“不用找,就在你身上。你身上所蕴藏着能量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你可以将你体内的能量分成两大部分。一部分运至手掌上,另一部分憋到头上。然后用手掌拍击自己的天灵盖。就会产生强烈的波动,以达到撕裂开空间的目的。”
我哦了一声,恍然所悟。
接下来,我就闭上眼睛,开始聚精会神地运功。
☆、第八十七章:开始了
我的手掌和头顶上同时冒起了莹莹红光,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高温度的热量将周围的空气给煮沸了。我迅速抬起胳膊,将手掌轰向自个的天灵盖。
随着嘭一声,白色光亮瞬间大作。
令我昏厥过去了。
过去了很长的时间。
等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在地上躺着,手脚被束缚住了。
耳中听见了欢声笑语。
扭头一看,见桌子上摆满了一筐筐子新鲜的青菜,许多盘子肉,还有很多丸子。中间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锅。有人夹了青菜和肉片往锅里扔。也有人将煮熟的东西捞到一个小碗里,迫不及待地往自个嘴里拨拉。
一屋子的飘香。
馋得我分泌出津液,咽了咽唾沫。
桌子旁边正围着三个人。
中年女人。杨风儿。二炳子。
他们一边吃一边说笑着。
看起来非常和谐,非常温暖的画面。
我甚至不忍心打断他们。
但我必须得打断他们。
一声咳嗽响起。他们手中的筷子都停住了。
然后陆续扭过头看我。
脸上俱是带着惊讶和无法置信。
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抹杀。你就算把自己给杀了,事实还是事实。
他们好像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事实。
气氛凝固了良久。
锅里的白色烟雾依然在冒着不止。非常的浓。但不管多浓的烟,都会化开。
还是中年女人先开口说话了:“你怎么可以醒过来?”
我笑了,说我为什么不能醒过来。
“可你的天灵盖碎了,脑浆也流出来了。”
“就是头掉了,我也照样能醒过来。”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个傻子。”
气氛又沉默了。
过去了良久。
二炳子开口说话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傻子。”
我又笑了,说不是你认为什么就是什么。
“你不该醒过来的。”
“为啥?”
“因为这个!”二炳子从桌子上端起了一只白色碟子。
白色碟子里盛装着白色的东西,呈乳状。
“豆腐脑?”
“把豆腐两个字取掉。”
“脑?”
“对!”
“跟我有啥关系?”
“因为这是你的脑子。”
我哦了一声,然后慢慢咧开嘴笑了。
“你笑啥?”二炳子问道。
“我觉得好笑!”
“有啥好笑的?”
“因为你们正在吃某一个人的脑子。而这个人,现在正和你们说着话。”
又沉默了一会儿。二炳子说:“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这好笑。”
我依然在笑着,并没有说话。
“我觉得这很可怕!”二炳子又说道,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嗖一声。
一阵碎屑哗啦啦地打上面掉落下来。
屋顶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本来正在椅子上坐着的小男孩,已经不见了。
“你为什么不追他?”中年女人问道。
“因为我不杀小孩子。”我说道。
“你错了,他不是小孩子。”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们几个人中,还数他最大。”
我又哦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他已经三百岁多了,是个名副其实的人魔。”中年女人语气加重地说道,显得有些激动。
“可他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小孩子。”我说道。
“为什么?”豆大岁血。
“因为他喊过我爹。”我说道。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的确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可二炳子却说:“你笑得好假。”
我哦了一声,说是吗。
“你整个人都很假!”二炳子恨恨地说道。
这一切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件很可气的事情。
他气得流泪了。
“是不是只要喊你一声爹,就可以从这个屋子里出去?”中年女人说道。
我没有说话。
二炳子突然冲过来,噗通朝我跪下。嘭嘭地磕了几个响头,口中大声喊道:“爷,你就是我的亲爷。”
我还是没有说话。
中年女人朝二炳子喝道:“没出息的东西,你可以滚了。”
二炳子真的滚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好像应该出点儿什么事情。
当她把衣服解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喝道:“行了,不用再脱了。”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不感兴趣。”
“那你敢不敢让我脱光?”
我没有说话。
她真的脱光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具很漂亮,很诱人的胴体。
可偏偏,她的胯下却挂着不该挂的东西。
实在影响美观。
我感觉到我的眼快要瞎了。
如果手不是被束缚着,我宁愿把自己的眼给戳瞎。
她的肌肤,慢慢地变黑了。
整个人都变黑了。
就像一个非洲人。
接着,一阵喀嚓喀嚓的声音响起。
她的身上长出了两只翅膀。
非常巨大的翅膀,她只需轻轻地将翅膀合拢,就把自己整个人给遮盖住了。
她的手也变成了金黄色,像是涂满了金粉。
“螣?”我问了一声。
“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这是一种非常自信的笑容。
牙齿很白。
“到底是男是女?”我问道。
“男女都是!”说罢,螣缓缓地把一条腿给翘了起来,翘得非常笔直,几乎跟肩膀达成了平行。露出了两股之间最不该露出的东西。
我不禁有些恶心得慌。
“你是怎么识破的?”螣问道。
“很容易,你编织的谎言里有一个很大的破绽。”
“什么破绽?”
“你曾说过,你跟我又怀上了另一个宝宝。”
“是的,我的确这样说过。”螣承认道。
“如果按你所说,你是从二零一四年穿越到我十岁那年。现在都已过去一年半了,若你乃正常人的话,别说你的宝宝该降生下来了,可你现在连肚子都没有鼓起来。”我说道。
“可我真的怀孕了。”螣抚摸着肚皮,轻柔地说道,翻动着眼皮子瞅我。眼神直勾勾的。
“跟我没关系。”我冷然地说道。
“郭铁英跟我交配之后,我就中奖了,你说我的运气好不好?”螣笑着说道。
她口中所说的郭铁英,自然就是那收蛆的老头。
“哦,你为啥非要怀上他的孩子?”我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吃了大量的木乃伊身上产出来的尸虱,导致那玩意儿长得巨大无比,体质也发生了异变,若有这样人给配种,我生出来的孩子便是虬龙。一旦虬龙出世,便能和那貔貅斗上一斗。”螣说道。
螣问我:“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天灵盖破了,脑子也给你掏干净了,你却还不死。”
我挣断捆着手脚的绳索。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拿起上面搁着的那块破旧的镜子,照了起来。
只见我的脸上覆盖着鲜血,头顶被挖得烂乎乎的。
“是啊,都这样了还没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有些感慨地说道,闭上了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照镜子时。我看到自己的头顶已经愈合了,并且还长出了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脸上的血迹也全然不见了。
“莫非这是真的?”螣问道。
“啥是真的?”我反问道。
“难不成你的意识真的已经从凡体上转移到神体上了?”螣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瞧着镜子。
镜子里,一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慢慢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话说,孙狗子是你派来接近我的,是吧。”我放下镜子,转过头瞧向她。
“你怎么知道?”螣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在孙狗子的怂恿下曾经打死过一只僵尸,那个僵尸其实是你变成的,是吧。”
“你怎么知道?”螣的脸色又变了变。
“我在喝下绿鳝汤的那个晚上,从厕所里回来,看到的另一个正坐在椅子上的自己,其实也是你变的,是吧。”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螣笑了,摇头叹息着,一副无何奈何的样子。
“我之所以在照镜子的时候,会看到一张中年人的脸,还有看到肚子上的疤痕,都是因为有人在我旁边施展幻术,但这个人并不是你,而是孙狗子,对吧。”
“对,是我!”孙狗子打床底下钻出来了,拍着一双小小的巴掌笑道,“我以为你是个傻小子,原来是个聪明人。请问,你到底是怎么识破的?”
“我那天从厕所里回来,看到椅子上坐着另一个自己,这心里就犯起了嘀咕。我在另一个自己身上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气。当螣还是中年妇女模样的时候,我也打她身上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气。后来,跟你在一块儿,遇到那僵尸,也从它身上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气。这三者身上的特殊香气属于同一种,所以我就断定,这三者是由同一个人变的。”
“嗯,不错。”孙狗子点头说道,又问道:“你咋知道今天又是我在你旁边施展幻术的?”
我瞧向了窗外。
外面正在下着雨。
“下雨天,狗身上会发出一股特有的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