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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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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傻子想起件事:“胡雷的事就等你腿好再说,问你个事,你咋还有枪呢?”

前几年县公安局清枪,所有的鸟枪猎枪都缴了。

“我藏了把鸟铳,平常都搁屋里……”

“借我用用呗。”

刘长军愣了下:“你该不会想拿鸟铳去打胡雷吧?”

“哪呢,我也想打头大雁来吃,我会使,枪在哪儿?”

“后头呢,靠墙缝那旮旯……”

李傻子摸过去,就摸到一把黝黑的铁管子,抽出来一瞧。这保养得还成,连桑木的枪把子都没被虫蛀,瞅那管子,也没起锈。

“借我玩几天。”

“弹子在屋里我床底下,你拿一盒去吧,别打人就行。”

“好嘞。”

李傻子扛着鸟铳就去找赵秀英,这段时间有点冷落她了,但这不是主因,主要是去瞧瞧黑娃,那狗日的脑瘫了还不断气。

自打李四海三兄弟出事,这李家门庭冷落,去年那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往这跑,今年呢,连个屁都没见。

“你咋来了?”

赵秀英惊喜道,李傻子年前说要等初七后再过来。跟去年相比,她累得瘦了,脸儿更尖了,愈发显得妩媚。

“我咋不能来了?给你拿的竹鼠吃完了?”

“毛皮给你留着呢。”

赵秀英转身要去灶房拿,被他抱住,就吓一跳:“黑娃还在屋里呢……”

“他都脑瘫了,还能咋的?在床前头弄你,他都没个动静……难道你还想他醒来?”

瞅着李傻子脸上的疑惑,赵秀英忙啐了口说:“醒来做啥,那东西又不顶用,一个夯货,原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还能望他下地?”

“这就对啦,”

李傻子想起桩事来,“你咋初二也没回娘家?昨天我瞅见你在竹林挖笋子。”

“还不是黑娃,我这要一走,他出事了,这旁人闲言碎语的,我可受不了。”

赵秀英还要脸面咧,李傻子歪了下嘴:“扔他在家,跟我去打雁去,瞧见没,这是从刘长军那弄来的鸟铳。”

“他咋个还留枪了?这要让人查出来,可不得出事?”

赵秀英一惊。

“能出个啥事,去弄几头大雁来吃。”

推她进去换了衣服,就挂着条麻绳在腰带上,等要打到大雁了,就串上脖子吊起来,省事省力。

这年初二还飞的大雁,都是晚飞的,笨得紧,一会儿排成S,一会排成B的。

也就刘长军那货,能绊到脚,李傻子可没那么笨,他带着赵秀英来到竹林北面的土坡,先用脚踩踩雪,看有没有虚积的,下头这要空的,一脚下去,得把脚折了。

这土坡过去就是一处山崖,地势比较高,离得大雁也近。

赵秀英被冻得搓手呵气,好在这头也没啥村里人来,不怕被人瞧见跟他在一处。

黑娃要活着,她还没这么死心踏地的,这半死不活的拖累着,她就认准李傻子了,说他那玩意儿把她魂摄走了,不管咋样,这辈子就靠上他了。

李傻子就当她放屁,他还能娶她?黑娃一死,她就寡妇了,要不死,黑娃那样,她敢离,不怕村里人说闲话?

要离了,那就是二婚的破鞋,李傻子敢娶她,不得被李水根和黄桂花打死。

所以,李傻子叫她跟来打大雁,她就过来了。

冻得难受,也没瞅着雁群,她就从后头抱住他,前后的摸弄起来。

“你摸个啥呢,这打雁呢,这都是雪,你能**服,还是我能脱裤头啊?”

赵秀英那手都摸进裤裆里了,摸换出半截来,就鼓捣。

“有雁了,赶紧的放回去。”

喊了声,就瞅天空中排成个一字的雁群,嘎嘎叫着飞过来。

李傻子瞅准了,一抬鸟铳,砰!

打空了。

他赶忙上好钢弹,又抬起来,一发过去。

就瞅个大雁离队了,晃晃悠悠的飞了几下,一头栽向地面。

“走,过去拿雁。”

那下头是个树林,这边山崖倒不好下去,但绕路也没花多长时间。

跑过来就看那大雁挂在一棵桂花树上,还没死透,血一滴滴的往下掉。

“你拿着枪。”

李傻子把鸟铳扔给赵秀英,灵活的爬到树上,一把抓住雁脖子,用系在裤带上的麻绳捆好,就从树上跳下来。

“回去了?”

“哪能呢,不得多打两只?光顾着给你啦?我家咋办?”

“还想着给东婶一只吧?”

李傻子笑了:“当初不是你把东婶给忽悠过来的嘛,你咋还嚼上干醋了?”

“我那会儿想逗你玩,谁知你真把她给睡了,”

赵秀英白他眼说,“东婶骚性着咧,你也能吃得消?”

“吃不消也小半年了,再说,她再骚性能跟你比?细皮嫩肉的,年纪也差了十几年嘛,这摸起来弄起来,还是你舒服。”

赵秀英甜蜜的笑了下,就主动帮他拦鸟铳。

“这就不绕回去了,直接往青涧溪那边走,上那座青龙山,那头更高些,能看得清看得远,打得准。”

“你说咋就咋。”

慢悠悠的上了青龙山,在山顶找了块大石头坐下,赵秀英没多久就打了个喷嚏。这山上比下头冷多了,风还一阵阵的,她赶忙将领子竖起来。

“你瞅,来了!”

没等多久,就来了一群大雁,这回排成的是V字,李傻子有了经验,来个预估,一枪放过去,就见那中枪的大雁,羽毛落了好几块,跟着倒头下来。

其它的大雁吓得乱飞,他赶紧又是几枪,就又落下来两只。

拉着赵秀英就下山,跑到落雁的地方,还好没人捡,挂着四只大雁就回家。

路过青龙山背面时,李傻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一个漆黑的大洞说:“这以前是个砖窑吧?”

“好像是,我嫁过来也不长,这里没来过。”

“我记得是砖窑,那时还全村凑钱盖的,后来让李四海给整亏了,你回头查查李四海的账,应该是赚钱了,他把钱给黑了。”

回到赵秀英那儿,她进屋就**服,棉大衣一去,就露出窈窕的身姿。里头是件高领的桃色毛衣,胸前鼓起一块老高,脸是瘦了,可该胖的地方没减。

黑娃躺在床上,连动都不动。

“医院那时让拔管,李四海说不让,他就想着给我添麻烦,他这被判了十五年,还巴望着能出来?”

“那现在咋办?每天你就喂他吃稀粥?”

李傻子凑头过去,就闻到一股屎尿味。

“别扇了,就这味,你说我请个护工咋样?”

李四海贪的钱被罚了,家里倒也还留了十来万,这五层小洋楼也留着。外加十亩水田,赵秀英把田租给东婶家了,每年还能拿个四五千的租金。日子说不得太好,可也不算苦。

“你请护工顶啥用?花那钱干啥?你每天不都闲着吗?”

赵秀英不做声了,她的想法是黑娃早死早好,不是她性子凉薄,而是这事真够憋屈的。咋说在她娘家也是一支花,虽说作风不咋好,可咋的嫁给黑娃,他是个下头不顶用的。

这要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外头找个男人,可这公公还打她主意。也亏得她脑袋灵,回回都躲过去了。

等跟李傻子好上,那方面得了解脱,正瞅着端端正正过日子,黑娃又出事了,还成了脑瘫。没等她回来,李四海又被纪委带走了。

她那小婆婆也跑回城里办了离婚,剩下她跟黑娃,在这硕大的小洋楼里住着,那黑娃又不能动,连话都不能说,半夜起来都没拧�

刚回来那阵,他那胯部受了伤,还得换药,整个屋子都是药味,她都不知半夜哭过好几回了。

本就不是个坚强的性子,有时想着拿刀把黑娃杀掉,又不愿被抓进监狱。

要离婚,她又怕被人说闲话,真是苦到家了。

“我就要请,我不愿再给他擦屎端尿的了……”

赵秀英说着一抿嘴唇眼泪就跟着下来,李傻子铁打的心肠也不落忍。

“那你找个人帮忙吧,也别从外村找,就咱村,你瞧谁家有闲人的,每个月给三四百就好。”

“嗯嗯,”

赵秀英赶忙点头,又擦了把眼泪,“你晚上过来?”

“我瞅瞅再看吧,我得回去把大雁给处理了。”

李傻子瞥她眼说:“把眼泪都抹干净了,别让人瞧见,以为说我发疯病欺负你。”

“好的。”

赵秀英抹着眼眶,不知想到啥,又笑了声出来。

正文 第62章 插班生

县中寒假回校,李傻子就被李水根带到乡里,谭秘也要跟着去,就一同坐了辆桑塔纳。在车上,谭秘跟李傻子说赵铭山调到县中做教导主任了。李傻子寻思着这话中的意思,怕是谭秘在提醒他,赵铭山在书法大赛的时候跟他不对付,这要进县中,要提防着他来黑的。

话也只能点到为止,谭秘见他思索,就知道到位了。

又问起啥时去治病,治病的钱李水根早拿回去了。

胡话李水根跟李傻子在家就对好了,说是报名注册完了,下月就去省城治,打听过了,省中医院的脑科丈夫能治。

中医院有脑科?谭秘也没细想,听说能治就行。

又说鲁上涛拿了李傻子写的大字,看着很喜欢,还说写大有长进,有一幅让人裱好送去给县长了。那边的消息也说字很不错,到了年轻书法家的水准。

“现在县长说起你可是没口称赞啊,鲁乡长呢,说你是咱四道河的神童,是咱四道河的骄傲。”

李傻子谦虚的低下头,心里像灌了蜜一样。

李水根呢,则哈哈大笑,连说谭秘过奖了,这娃从小脑子有病,可是呢,就是执着,做啥事有毅力,钻进去没做出个样子来就不肯出来。

谭秘又表扬了几句。

就这么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县中门口。

县中全称叫牛栏县第一中学,不消说,还有个牛栏县第二中学,整个县城就这两所中学,第一中学叫县中,第二中学简称二中,从这就能瞧出分别来。

县中是省重点中学,每年都有考进清华北大的学生,被称为牛栏县的人才摇篮。

这回校的日子,外头早就停满了车。牛栏县的人均收入不算低,豪华车在这里也能瞧见,但大多数都是国产车。尤其是长城H系列的,跟中兴的皮卡车。再往下就是夏利跟QQ。

谭秘带着父子俩去了校长办公室,由于鲁上涛跟县教委那边打招呼,那边又跟这边沟通过,所以校长并没多说啥,把高三(十)班的班主任叫来,介绍了李傻子的情况,就让他跟这位叫吕红妹的年轻老师去办手续。

吕红妹瞧着也才二十四五岁,师范本科毕业没几年,这就能瞧出学校对走读班的没抱啥希望。低声问了谭秘,他就说这走读班连升学率都不算在内。算是高三十个班里最差的班,各班不要的学生就扔到这里。

再加上走读生,是典型的放羊班。

谭秘问他是不是想换班?

李傻子说不是,他心里倒轻松了,这么个班,那不是更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吕红妹轻车熟路的带他们办好手续,就问李傻子成绩怎样,一听李傻子小学二年级就缀学了,脸色顿时一变。

就算十班是个没人要的,也不能给塞个拖油瓶吧?当即把李傻子带到办公室,拿了份高三的模拟高考试卷让他做。

“没必要吧,吕老师,”

谭秘揉着眉心说,“我知道李小满可能会跟不上课,但他脑子好,努力学习不会拖十班的进度的。”

吕红妹高声说:“咱们高二就学完了高三所有的课程,李小满小学二年级就退学了,之后就没上过课,难道还不会拖进度?我可没有时间给他开小灶。”

谭秘怫然不悦,但他也不好在这里发脾气,闷哼了声,刚要开口,李傻子就嘿笑说:“谭叔叔,做做也没啥,不能给吕老师添麻烦嘛。”

吕红妹见他懂事,才和颜悦色的说:“我去给你找试卷。”

县中从高三开始就是侧重各种各样的高考复习,做大量的习题,等待迎接决定命运的高考。小测大测做了不知多少回,剩下的试卷都放在铁皮柜里。

吕红妹拿出数学语文英语三课,递给李傻子,告诉他时间是四个小时,等她下午回来再批改。

“做得了吗?你别逞强。”

李水根担心的问。

谭秘要去找朋友,安慰说就是做不好也没啥,校长发话了,吕红妹也不能咋地就走了。

李傻子这才环顾了办公室里的老师一圈,低声说:“我早把高中的课本都看过了,要不我干嘛进走读班。”

“嗬,你这小子咋不早说。”

李水根心想白担心了,知道他过目不忘,就拉过张椅子坐下来。

不到一个小时,李傻子就把三份试卷做完了,吕红妹也回来了。

“做完了?”

吕红妹一怔,拿起试卷,又拿出答案,对着批改。不到十分钟,她脸上就露出怪异的表情。

“你真小学二年级后就没上学过?”

“嗯,那还能骗你?”

“可这个……”

虽说还有几处错的地方,但在走读班光这份数学成绩就能排进前三名了。她不由对李傻子刮目相看,想到一点,就问:“那你是在家学习的?”

“算是吧。”

吕红妹特别的看向李水根,突然想起,有些家庭嫌学校的教育进度太慢,就让孩子在家里学习,这个李小满,肯定也是一样。

那这个李水根……听校长介绍,他是四道河乡小庄村的村长,那说明还有些文化了。于是口气也合缓了许多。

“那这样吧,你现在就跟我去班上,明天就能上学了。”

开学的日子,十班的同学还都在领试题集,吕红妹一进来,就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比较挑头的学生还在低声说话。

“咳!这位是插班生,李小满,你就坐冯小怜后面吧。冯小怜是咱班班长,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她。”

冯小怜是个面目清秀的女孩,穿着鹅黄色的圆点长裙,正在整理新发的试题集,后头那张桌子倒是空着,她听到吕红妹说话,也就微抬起头,睁着好看的大眼睛,瞅了李小满眼,便又低下头去专注手上的事。

李傻子走到座位上,把书包放下。

吕红妹又说了明天要正式上课的事,把课程表写在黑板上,再让大家把卫生打扫完,就走了。

“这是你的书!”

咚的一声,厚厚一沓的试题集后头是冯小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蛋,她哼了声,就扭回身。

“同学,你新来的,咱们组的卫生就你包圆了。”

说话的是前排跟冯小怜同桌的女生,留着平流海,娃娃头,脸上还有几颗雀斑,笑吟吟的跟李傻子说话,说完又非常怜悯的指着他身边的座位:“小霸王没来呢,他要来了,你就糟糕了。”

“同学,你叫啥?”

“我叫黄琥珀,”

女同学大方的伸出手,“握一下手咱们就是朋友了。”

李傻子跟她一握,就把试题集收到背包里,跑到后面拿了扫把,先将三组的地扫了,又主动拿了抹布擦窗户。

几分钟就擦得窗明几净的,有人叫他帮擦别的组的,他也乐呵呵的过去帮忙。

“挺好的孩子,”

黄琥珀轻松的拍了下冯小怜的肩膀,“干嘛要对人家摆脸色?”

“我不喜欢乡下来的,”

冯小怜冷冷地说,“你要愿意跟他做朋友,你去做吧。”

她捡起试题集,拖着书包就要出教室。

就瞅个高大的身影像是鬼魅一下挡在她跟前,吹了声口哨。

“冯大班长,咋要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中午约你到校门口的奶茶店见面,你也没见人,你拿我程大个当猴耍啊?”

那大个差不多能把门都挡齐了,李傻子都不算矮了,在他跟前就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目测少说也有一米九五以上,身材又宽,很是唬人。

“程咬金,你不让开,我就告诉程老师!”

冯小怜咬着嘴唇说,这程咬金是隔壁九班的混世魔王,除了班上那个小霸王,谁见了他都得绕着走,也不知咋的就瞧上她了,老是纠缠,让她烦得很。

程咬金脸色一变,哼了声才让开。

“冯小怜,我总有一天要追到你!”(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扯着嗓子吼得整个四层都听得见,程咬金才算罢休,又厚着脸皮跑进班里来,坐在冯小怜的位子上翻抽屉。

“哎呀,追女孩哪有你这样的,程大个,我跟你说,咱冯大班长那样的,得要花心思,你呢,又不愿用脑子,老去堵人,人家理你才怪了。”

黄琥珀说了几句,程咬金就不乐意了:“我上次追五班的牛大花就这样的,咋到她身上就不行了?别是你在给我使绊子吧?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呸,我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

看他脸色不好瞧,黄琥珀就说,“送花会不会?小怜喜欢月季,你去给她买一捧……”

“咦,小霸王来了?”

程咬金没理她,眼睛往桌后一瞅,就怔道。

“没来,新来了个插班生……”

“嗬,和小霸王同桌?那有他受的了,那人呢?”

“在擦玻璃呢。”

黄琥珀手一指,李傻子正好擦完了,就拿着抹布在桶里洗了把,要放在栏杆上晾,程咬金嘿笑着走上去,大手往他肩膀上一搭:“同学,新来的吧?借几个钱花花?等以后你在学校出了事,我帮你出头。”

“就凭你?”

李傻子刚就瞧见他堵冯小怜了,对他感觉不大好。

“草,你刚瞧不起俺程咬金?”

程咬金是个火爆性子,当即抬手就甩了李傻子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见李傻子闷不吭声的回教室,就冲旁边的同学说:“瞧见没有?敢惹我老程的,就这下场,打一巴掌是轻的,打死也就扔后头阴山喂狗。”

阴山就是县中运动场后边的野山,名字也不知是啥时起的,按这县城的人说,那地方一到晚上就阴风阵阵,跟像是要闹鬼一样,县中没盖前,就没啥人晚上上山。找风水先生来瞧,是说阴气太盛,久了就叫做阴山了。

山也挺高,长满了野草野树,一般人白天都不会上去。还都是野猫野狗的,也不知有没有病,被咬了也是个事。

程咬金在外头吹嘘他在县中的地位,连小霸王都被他说成了软货,正想说他跟二中的十大天王一对十的战绩,就感到后头一阵冷风,赶紧转过身,就瞅一把破了头的扫把杆子冲他的背就刺过来。

吓得他一个扭身,勉强躲过,跟着又是一刺。

程咬金猝不及防,手竖起来往下一挡,手臂被刺开了花,血溅得到处都是,不光他,连旁边的人都吓住了。

他大叫声,上前抓住扫把杆子就往回拖,李傻子力量不够他的,一松手,程咬金没收住力,往后一退,大个子就摔翻在地。

李傻子冲上去就是几脚踹在他裆下,抓起背包,头也不回的跑下楼去了。

等程咬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到校门口了。

“你有种就别回来!”

手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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