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一梦-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说无益。”

“无益?你也就能再活半个月了,于这样的处境而言还有什么益不益的。”

话音刚落,她蓦然间回想起了那日后玄的话,心里一突,脱口而出道:“难道是于我无益?”

疑问依旧得不到回答,夜逐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也就不再追问,牢内寂静,只闻舀酒间酒水荡漾、滴入酒缸的声音。

“她叫阿音?”不知不觉间酒已去了小半,夜逐突然发问。

朔非一怔。

“就是你要找的那人。”

“嗯。”

“你说想杀她,是因为当初没杀成她,那当初又为什么要杀她?”

良久无言,夜逐本以为他对此又要缄默,可不料片刻过后,他语气有几分艰难地张口,“错本不在她。”

/》

“这样么……错不在她,却那么执着地想杀她?”

“我所执着的不是她犯下的业孽,而是我的罪责,即便是错,我也希望亲手斩她于剑下。”

这回轮到夜逐沉默了,心底那句话终也没有问出口,隔着一个“她”谈话,湣鹉且徊惚≈骄臀扌柰逼疲扌柚泵媲Т倏椎南质担约安豢盎厥椎墓�

“那一剑,为什么犹豫?若不收手,好歹也能拼个两败俱伤。”

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若是敌人,何故最后收手,若是友人,为何冷漠如斯?

他再没回答。

夜逐喝得顺畅了,酒舀得也愈发勤快了,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她也不看他,说出来的话像是自言自语,不过对影独酌。

“你说,我怎么就醉不了了?”她悠悠晃着勺中芬香的佳酿,虽是疑问的语序,语气却丝毫没有不解与困惑。

“喝完这缸酒,我就回去。”

那她到底来这干吗呢?不明所以却又不由自主,就像被什么吸引着一样,她告诉自己,吸引她的是他所知道的自己所求的记忆,她或许能在对话中多了解原先的自己。

酒缸渐渐见了底,夜逐突然抬头,“要来点吗?”

这一瞥才发现,原来仙人的目光也对焦在自己这里,而她的直觉何等敏感,竟都没有察觉。

朔非虽然被缚,锁链交叉却只锁住了他的上身与上臂,小臂仍能自由活动,他盘坐于石台,手掌朝上放在两膝,一副老僧入定地样子,动也不动。

夜逐舀上一勺酒,挥手将其传到他身前,朔非指尖一动,伸手接下,一饮而尽。

果然,入口灼辣香醇,又带着几分苦意,并非魔界的酿酒工艺,而闻其酒香时他就发现,这也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仙酒。

“这是……?”

夜逐笑笑没有作答,“我还以为你不喝酒。”

“从前是不喝。”他久经沙场,酒这种乱人心神的东西,本是不碰的。

一大缸酒几乎喝尽,余下的底子她不稀罕了,于是起身拍了拍衣裳,打算回府。

就在这时,黑牢外突然传来隐隐骚动。

“大胆!黑牢重地,岂由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夜逐皱眉,谁来了?

挥手开启了石门,还不待看清门外发生了什么,一道银光就朝她扑了过来。

牢外手持刀戟的魔兵不敢追入,只得垂首抱拳道:“启禀魔尊,末将等正在司岗,不料这畜生突然闯入,惊扰到了您,还望魔尊恕罪。”

说罢抬眼恶狠狠地瞟了一眼缩在夜逐身后的——丹明。

夜逐回头,只见那只银白色的大狐狸躲在她身后朝门口的护卫呲牙,当即沉下了脸,“胡闹!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敢擅闯!”

丹明被她的呵斥吓得一哆嗦,不由往后退了两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夜逐偶尔说它两句,即便是训斥的语气,语调表情也依旧平静,此番语气中有了怒意,可见真的生气了,丹明的尾巴立即耷拉下来了,目光在夜逐的注视下开始变得瑟缩,眼睛瞄来瞄去的,爪子还在地上不安地画着圈。

夜逐这才看见,它的后腿处居然殷红一片,被酒香覆盖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居然受了伤。

也是,看押金仙的黑牢重地,它不过领主的修为如何能全身而退?

夜逐怒意更重,指着它半天都说不出话,终也只说了句:“该!”

牢外的魔兵都傻了眼,“大人,这是您的人?”

夜逐皱着眉毫不客气地挥手道:“都退下!”

丹明挑衅地看着那几个魔兵,正有些得瑟的时候,突然背后一凉,感到有道目光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它抖了一抖,转头只见石台上缚着一个仙人,苍白的面色掩盖不住他的仙风道骨,柔和的面容却配有一双坚毅的眼眉,淡泊冷冽的目光,入骨三分的风雅。

而他那双眼眸此刻就在自己身上扫荡,湣鹚布浣戳烁鐾赋梗乱馐兜厮趿讼履源侄闳チ艘怪鹕砗蟆�

还未从那灼人的目光中逃脱,丹明的耳朵便被夜逐揪住,“这些日子惯得你!回府后给我老实呆着,哪也不许去!”

“痛!痛!”丹明有些可怜地摇着脑袋,试图挣脱夜逐的魔掌,可惜只是徒然地越挣越痛,于是转而去蹭她的手,委屈道:“我听他们说你是来这后回去心情才不好的,这次又扛了一缸酒,所以跟来看看……”

夜逐见它一副低顺的样子,训斥的话卡在嗓子眼儿也没说出口,半晌才恨恨地放了手,问,“腿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丹明见她这么问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没了气,讨好地贴上去拱她,夜逐舀它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最是无奈,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可还未顺几下,玉手突然一顿,她抬眼对上了朔非的目光,微微皱了下眉,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来,“走吧。”

她走了两步,低头却见丹明是前腿拖着后腿一步步紧跟她的步伐,她无奈叹气,“变小。”

“嗷呜~?”银狐一歪脑袋,还未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就感到身子一热,然后眼前的人就变大了,唔,不对,是它变小了……

夜逐俯身将小狐狸捞到怀里,转身离去了。

直到牢门再次闭上,她都觉得身后湣鸶艘坏滥抗猓匪萘怂镁煤镁谩�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当流青邂逅丹明→→这个恶趣味的内容提要。。。偶遁了~~~一章内容码到现在t^t~

p。s。祝贺大家安全度过末日~o(∩_∩)o

ps中的ps。伸爪子揪衣角~世界末日都挺过了但是再木有包养就断粮了t^t~打滚卖萌求留言~》 《

59

回到府中;夜逐拎着银狐的后颈将它提溜起来,小家伙还有几分心虚,目光瑟缩着四处乱瞄,四肢也蜷在一起;卷作一团,那受伤的后腿映入眼帘,一道剑痕深可及骨,肉都有向外翻开的趋势,犹如银白的皮毛上绽着一朵红莲,样子煞是凄惨。

夜逐见状暗叹一声,找了个靠椅坐下来;将缩小版的丹明放在自己腿上,抬手开始帮它疗伤。

不消片刻;腿上的伤逐渐愈合,丹明滚起来抖了抖身子,顿时有了精神。

夜逐捏着它的耳朵晃了晃,“现在来谈谈你擅自离府闯黑牢的事?”

小家伙听罢立马蔫了下来,脑袋耷拉着,将下巴枕在她腿上,小心翼翼地在她怀里拱了两下。

夜逐叹了口气,放下手转而开始顺它的毛。

“你说我要舀你怎么办?”

丹明咧开嘴露出它的狐狸牙,讪讪地笑了起来。前爪乖乖地放在胸前,眼巴巴地看着夜逐。

夜逐伸手,玉指弹了弹它的脑袋,“小东西。”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对它实在没脾气。

丹明歪头看着她,确定夜逐已经不生气后,才犹犹豫豫地问出了声:“那个人,是谁啊?”

“嗯?”夜逐的凤眼一扫。

丹明嗖的缩进她怀里,闷闷道:“当我没问好了。”

“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夜逐叹气,“他是天元四将之一,朔非。”

“咦?就是你抓回来的那个人啊,往日的仇家?”

夜逐一怔,“怎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去一遭心情就变差了?”

“不是这个原因,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银狐在她腿上趴了下来,“其实自从见着魔尊,好像就没见过你很开心的模样。”

夜逐轻笑,“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还偏要我日日一副笑脸不成?”

丹明不说话了,它不明白,身承魔尊之位,她有它仰慕不来的强大与尊贵,这本身难道不值得开心?

夜逐也没再开口,而银狐本就受了伤需要休息,此刻趴舒服了,便渐渐有了睡意。

“我想记起来。”

“唔?”声音蒙上了一层困意,只支起了一只耳朵。

“有些事,我知道,却不敢捅破,可我还是想记起来……”

烛火明明灭灭,摇摇曳曳,不见中天有月,只闻伊人空叹。

。

她隔个两三日就去躺天垒黑牢,夜逐想,或许只因魔界的长夜漫漫,单纯想去找个人聊会儿天吧。

朔非的话也开始多起来,若不执意于那几个他不愿回答的问题,大部分时间还是可以交流的。

日子慢慢流走,直到有一日魔帝止陆派来魔使,说一月的期限快到了,陛下命他来取朔非的金仙之心。

夜逐一时有些怔忪,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道,再等一日吧。

算算也是,离他被锁入天垒黑牢,大概半个月了。原来这么快,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原来这么慢,经历那么多次长谈,也不过半个月而已。

夜逐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无端烦躁,她忽然意识到,那个男人本就是被她抓来炼就困仙大阵的祭品,注定一死。

这不是早就定下来的事了?早就明了,早该接受,可为何又那么难以忍受?

她又带着酒去找朔非,这或许,是最后一次。

夜逐就是怀着这样的想法踏入了黑牢,对于眼前的男人,她一下子释怀很多。人之将死,无论过往有多少恩怨纠葛,又有什么是放不开的?

那时她不知道,她的生命中真的有过入骨的执念,至死难休。

酒坛左一处右一处地东倒西歪,几乎铺满了石阶。夜逐一坛坛地灌着自己,感叹自己的酒量越来越好了。

“你不是问过,这是什么酒吗?”她擦了擦嘴角道:“这是我自己酿的酒。”

台上的仙人这才睁开了眼,抿着嘴,神情有些许错愕。

“说实话,我的确不喜魔界的永夜,一日十日,尚且觉得烟花璀璨,珠宝夺目,将夜景妆点得犹似白昼,可一个月、十个月过去了,一直见不到阳光日照,便实在觉得压抑。我甚至开始愿意多走走上古战场,那里虽然不是艳阳高照,也有三分昏沉,但到底不像魔界处处漆黑。再然后,我就开始喜欢饮酒。可魔界的酒也不对我的胃口,过浓过艳,甚至还有种颇受欢迎的酒是掺杂着媚药的。我有一日突然来了兴致,就想着自己酿回自己想喝的酒吧。”

她说罢晃了晃手中的酒坛,“我头一遭酿酒,就酿了满满的十大缸,可一个初学者的手艺能好到哪去?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好料子,我酿出来的酒,却是苦的。”

朔非回想了番,的确有苦意。

“我嫌那酒难喝,可自己的心血又不舍得扔掉,就找了个地窖,将那十大缸酒又埋了起来,转而开始忍受那些所谓的千年佳酿。那日扛着一大缸酒来找你,其实是时隔三年,我第一次又尝到了自己的手艺。”

“味道不错。”

“是么,”夜逐轻笑,“谢谢。”

明明是战场上兵戈相见的敌人,可此刻,她恍惚有种两人相识多年的错觉,竟如多年的老友一般心平气和地喝着酒、聊着天。

朔非看她良久,突然叹气道:“帮我把锁链解开吧。”

“什么?”夜逐一怔,瞬间醒了酒,她不确定地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让她放了他?

他叹气,“放开我,我不逃。”

“你想作甚?”

“好酒浪费也可惜了,我来陪你喝几坛。”顿了顿,解释道:“这样实在不方便。”

夜逐一挑眉,侧卧在石阶上,一手舀着酒坛,一手托腮道:“解开你,要怎么报答我?”

“陪你喝个痛快。”

夜逐笑了,其实凭她的力量也斩断不了这神力加封的锁链,可索性身为魔尊,她有这个权利解封它。

锁链应声而下,朔非站起身,拂去了身上尘灰,朝她走来。

他卸下了那身战甲,身形在天界将领中其实算是单薄的,此刻一套白衣罩在身上,更衬出男人的仙风道骨,不染尘埃。

他缓步走到夜逐身前,也在黑石阶梯上坐了下来,却垂着眼睫没去看她,纤长的指骨扣住了酒坛口,揭下了盖在瓶口的封布。

“你今天怎么了?”虽然她没说什么,可朔非敏感地察觉到了她今日的状态不大对劲。

夜逐轻笑,“来给你饯行。”

朔非明悟,“需要我的金仙之心?”他叹气,“居然是困仙大阵,虽然魔帝止陆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可不想真就如此狠绝,此一役,又要有多少生灵湮灭。”

“呵,瞧你这一副悲天悯人的口气,若是六界一统了,不就没有这么多战争了?”

“魔界的情况我多少知道一些,叛乱还少吗?族人之间尚且如此,若真有止陆统一六界,天下将再无宁日。”

夜逐笑笑,换了话题,“怕么?要取你的心。”

朔非摇摇头,“但是遗憾。”

“遗憾什么?”

“尚有一事未能如愿。”

“人生在世岂可事事如愿?”

“那不一样。”

夜逐也有几分明了,“是没能找到她,还是没能杀了她?”她笑着饮尽坛中酒,复又重启一坛。“你其实不想杀她吧,明明古战场上都犹豫了……”

是疑问,也是试探。

仙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灌了口酒,**入口一路顺着肠道滚了下去,顿了顿,他微微奇道:“居然这么烈。”

“是么,可惜不醉人。”

酒劲过后,果然有苦味泛了上来,可朔非却甘之如饴,索性仰头将坛内剩余的酒一扫而空。

这将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交谈了,夜逐觉得有些事若不说出口,或许将是她一辈子的遗憾,而她不想抱憾。

薄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将那一直埋在心底的话问出了口——

“你要找的人,是我吧?”

“不是。”否认得依旧干脆。

夜逐垂下眼睛,竟忽觉几分苦涩,“只因为我不记得了,我便不是我了?”

&nb

sp;  她仰头豪饮,没有观察到朔非的身子一僵。

“你说我是堕落了,可我本就为魔啊……”

两厢对饮,沉默无言。夜逐渐渐有些倦了,她日日战场浴血都不觉疲倦,此刻却真的倦了。

“若是累了,就睡会儿吧。”湣鹂闯隽怂壑械木胍猓凶永淝宓纳舸础�

夜逐笑他,“你还说要杀我,我怎么敢睡?”

见她还是执着于此,朔非终于太息着想,无所谓了吧,毕竟是命数将尽,于是承认下来,“那也不会趁你睡时偷袭,大抵,也再没这个机会了。”

夜逐侧卧在冰凌的黑石石阶上,一手抱着酒坛,困意渐浓,却还在下意识地往嘴里送酒,不知过了多久,真就缓缓阖上了眼。醉梦朦胧中,自己湣鸨凰θ肓嘶忱铮挥姓鲅郏膊辉踉炊靡斐0参取�

她再次听到了那两个字,阿音。

。

夜逐醒来时四下沉静,冷清的黑牢内寂寥无声。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翻身而起,没有人!

石台上,黑牢里,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临近期末本欲复习一二,奈何走马观花地扫了一小时书,睡眼朦胧= =遂翻开电脑,造福大众……

话说阿音啊阿音你总也栽在那一个人手里╮(╯^╰)╭

60

看着冰冷寂寥的黑牢;蓦然,夜逐觉得一股怒火蹭地从心底窜起,充斥满腔。

她砰地一声甩开石门,“人呢!?”

黑牢外的守卫都还恭立原地;一个个不明所以,您说的是……?”

“朔非!”

魔兵更加错愕,“他不是被陛下派来的使者带走了?”

这次轮到夜逐怔住了,她低声道:“被带走了?”声音暗哑,更似喃喃自语。

“是邺尤大人亲自来提的人,不会有错的。”

就这么走了?明明前一刻还在与她把酒交谈的人,畅饮时的景象历历在目;可转瞬之间竟是诀别。

他所往的是一条不归之路,要取的是他的金仙之心;是他的命。

满腔的怒火瞬间灭了个干净,浑身的力气却又像被猛然抽空了般,顿时觉得疲乏无力。

“怎么不通知我?”声音平静下来,却含着隐忍的暗波。

魔兵们面面相觑,“属下以为、以为您知道了,当时您也在牢内。”

夜逐沉默了,独自在漆黑墨石铸就的长阶上立了许久,魔卫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莫敢言它。

夜逐转身,再次回到了黑牢中。她的指尖轻抚过中央那座石台,入手冰冷,心下竟有几分人去楼空的悲叹。

“怎么也不叫醒我,好歹最后送你一程。”

当真是最后一程,他们从此隔着碧落黄泉,再不会遇见。

良久无言,最终,她于那一派太息中转身离去了,毕竟仙魔有别,非我族类,过往发生了什么,他既不愿去说,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止于对手了,最多有些惺惺相惜,更甚一步,愿为知己,但真的仅止于此了。

独自回府,她其实没觉出太多的感伤,只是心里空荡荡的,夜逐不禁有几分感慨,她对他的感觉一度是厌恶,可如今少了个酒伴,竟还怀念起来。

魔界的天空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昏暗,她抱臂倚在窗边,想,不若今夜喝个痛快。

“三层地窖内间的酒还剩多少缸?尽数搬过来吧。”

她无意地摆弄着过腰的如瀑青丝,自己真的愈发嗜酒了……

。

明灭的烛光将一个小小的影子投在了地上,小版狐狸形态的丹明从十二扇镂花屏风后伸出了个脑袋。

夜逐抓着酒盅方要举杯,忽觉什么东西扯住了自己的袖口,她低头,丹明不知何时已跑了进来,正咬着她黑缎云纹的衣袖。

“到底怎么了?”它松开口,两只大眼蒙上了分明的忧色,“这阵子到底怎么了?”

“说了没什么,今日了却了一桩任务,全当纪念一下也不行?”

“可是、可是……”

夜逐弹了弹它的脑袋,“不要多想了。”

丹明果然不多话了,只是跳进她怀里,安静地窝着,耷拉着耳朵,看着她酒一壶接着一壶,样子有些颓然。

“冷……”不知过了多久,夜逐的凤眸渐渐有些迷离怔忪,以她的修为本不会因这点儿寒意呼冷,可或许是夜太凉了,夜霜渺渺,以至于遍体生寒,她勾了勾怀中的小银狐,“来,给我暖暖。”

丹明的身子瞬间变大了好几圈,化身成一米多长的银狐,乖乖伏在了她身边。

夜逐半个身子倚在了它身上,搭着一条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