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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需要适应时代的需求。有专家说:“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时期,肯定是造反派起得快;等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了,搞经济的干部就上来了;现在既能发展经济又能管理社会的官员则容易被选中。”
具体到北京,官员们需要适应首都定位的需求,比如国际视野、大局意识、现代意识要强,依法行政的水准要高,以及对政治稳定、社会稳定的格外重视等。因为“北京是首都,政治稳定是第一位的,官员的政治素质就显得特别重要”。也有专家说。
当然,处理各种复杂问题的能力也是北京干部必须具有的。“北京作为首都,守在中央身边,上下左右盘根错节,对官员的协调能力要求更高。”有专家这样说。
如此状况下,北京市地方官员往往显示出更为老练过人的为人处事方式。“北京市干部比较‘聪明’,他们做事时,常常是‘原则不变,方式多样’,具有在不同场合选择恰当言行的智慧和功夫。”中央党校一位专家说。但与此同时,“近年来也出现了两个值得关注的现象,一是出现了一些民望较高的个性官员,二是少数官员根据对自己性格、兴趣的再认知,离开官场,重新选择职业”。
近年来,来自高校的官员日益增多。“一是北京市干部公选力度加大,在以笔试、面试为主要环节的官员公选中高校官员显然比基层出身的官员更有优势;二是有些或不太重视研究趋势和形势,或是不太重视学习的‘草根派’官员,逐渐跟不上现在的需要;三是北京对现代人才的超前储备。”有专家说。
在此次官员人事调整中,学者型官员显然受到了青睐。仅市内某区新上任的三名副区长中,就有两位拥有博士学位。此外,12名履新的法院院长学历也全部在研究生以上。
有专家称,“‘草根派’官员解决具体问题的本事非常强,像维稳、拆迁等都得靠他们。这批官员在完成使北京‘由穷变富’的历史使命中,具有重大贡献。但是他们也有先天的弱点,一些人在‘由富变更富’的这个坎上略显观念不及,知识不够。”
但也有专家提醒,北京不得不小心的是,如何有效地实现“经验型”与“专业型”这两批官员之间的融合和衔接。“如果‘博士’取代‘草根’的速度过快,可能会因‘博士’的实战经验不足而大大降低行政的质量,甚至导致基层失控;如果‘草根’占的比例太大,就容易影响北京地方在发展过程中的‘脱胎换骨’和‘品位升级’,而且时间特别持久的话,会严重影响北京现代化的速度。”
胡风说:“专家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综合考量一下,咱们弟兄两个的仕途还是走得不错的。当然,你的前途又远在我之上。通过一下午的讨论,我的心里更明白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山阳安心工作,待时而起,在合适的时候冲击北京的区县委书记。将来的事情就不去多想了,能不能解决省部级,就交给老天爷好了。对了,表哥,你对我在仕途上有什么要提醒的吗?”
吴天然说:“表弟,看来你现在对仕途上的事很有心得嘛,我真的给你说不上来什么。如果非要让我说,我觉得你提供的一些专家的说法很好。比如,稳健型或创造型的官员都更容易获得提升。我看你不是稳健型的,那就你做一个真正创造型的官员吧,记住,是真心创造的官员,切实而不表面。”
胡风说:“表哥,你的话我记住了。对了,晚上一块儿吃个饭吧。我请你,咱们到天上人间去!”
吴天然说:“咱们弟兄就不必客气了。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能陪你了。”
其实,吴天然晚上也没有别的什么事,他只不过是想利用晚上的时间好好地读一读《史记》。对于空闲的时间,在上班的时候,吴天然就翻阅报刊杂志,研究李瑞环及其它领导同志的理论著作。而像《二十四史》这样的书,虽然不是闲书,但他一般仍是要放在晚上读的。这些书在办公室里看,他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第六卷 风云开阖 第521章 实施监控(上)
不久,K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孙梅香就把王国庆提供的18个官员的真实年龄搞清楚了。王国庆一看,这18个人,除了有两个人的真实年龄和档案年龄一致外,其余16个人的真实年龄都比档案年龄大。有一个情况,孙梅香并不知道,在王国庆的眼里,这18个人当中,有12个人是属兔子的,有6个人是疑似属兔子的。结果表明,那12个人当中,只有两个人是属兔子的。而在6个疑似者当中,却有4个真的是属兔子的。也就是说,在敌手和潜在的敌手中,有6个人是属兔子的。
后来,经过王国庆的进一步甄别,这6个属兔子的人,除了原来圈定的省委副书记李庆祥、省政协副主席李大海和省水利厅厅长高铁以外,只有一个人,也就是省纪委的副书记夏明存在一定的嫌疑。另外几个属兔子的,从各方面衡量,最后都可以排除。比如说新州市的公安局长李大爽,他虽然也属兔,但你就是给他一万分的好处,他也决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因为,他在仕途上的每一次进步都有王国庆的烙印。而夏明就不同了,这家伙原来就曾经非常主动地调查过吴天然的事情,最后让吴天然背上了一个党内警告的处分。当年的处长夏明现在已经是副书记了,这个人今年也是45岁,属兔的。也许,将来和自己过不去的会是他?听说这个人很不安分,常常以坚持原则标榜自己,吹嘘自己是黑脸包公。
不管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威胁,或者说对自己的威胁有多大,这四个人都必须被自己监控起来,要做到高枕无忧。
针对省委副书记李庆祥,王国庆想到了他的老部下、省委副秘书长程大同。
一天上午,王国庆给程大同打了电话,让他来省政府一下。王国庆放下电话不到15分钟,程大同就进了王国庆的办公室。
一进来,程大同还有些气喘吁吁地说:“王省长,你找我?”
王国庆热情地说:“大同啊,快坐下。今天我找你来,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只是我到北京去学习了三个月,咱们见面的时间少了。都是老班子了,有些想你了。”
程大同一听,感到王国庆可能是话里有话。他连忙起身说:“王省长,这要怪我了。这一阵子天天瞎忙,我没能上北京去看你,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国庆呵呵一笑说:“大同啊,你想哪里去了。是这样,我虽然已经到省政府这边有些日子了,但我的角色还一直没有转变过来,我总以为我还是省委副书记,因此,还总是挂念着你们。”
程大同说:“多谢王省长了,我也是一样,我总认为我还是你的副秘书长。不过话说回来了,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秘书。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
王国庆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仍在关心省委那边的事情,我总觉得我还是省委副书记。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关注一下我原来的角色,也就是现在的省委副书记李庆祥同志工作的特点,更想知道他对我这个前任有什么看法。”
一听王国庆的话,程大同的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原来王国庆是要他监控李庆祥啊,特别是要他关注李庆祥对王国庆有做么看法,有什么动作。
他当即表态说:“王省长,你放心,我明白了。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王国庆说:“好,好,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现在的省委副书记对前任副书记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程大同说:“王省长,你放心。”
针对李大海,王国庆原来不想把他当回事,毕竟他只是一个政协的副主席,他还能掀起多大的浪子来。可后来想想,还是要把这个人监控起来才放心。因为李大海的本领,从客观上讲,和他王国庆是不相上下,只是在和他竞争副省长的时候稍有不慎,这才被他在仕途上抛在了后面。如果这个人成心和他过不去,还是很可怕的。那,让谁去监控这个李大海呢?
王国庆扳着指头算了算,就想到了山阳市政府的一位副市长孟思贤。这个人原来是省财政厅的一位处长,在王国庆还在担任山阳市委书记的时候,他为了方便给山阳市争取财政资金,就把孟思贤官升一级,要到山阳担任了副市长。可几年过去了,山阳那个地方的官员还是本地派在当权,孟思贤目前仍是在原地踏步。王国庆有时候偶然想起孟思贤,就感到有些对不住他。估计,孟思贤对他王国庆也会有一些不好的看法。
让孟思贤没有想到的是王国庆省长会召见他,他原以为王国庆早就把他给忘了。
见到王国庆时,孟思贤有些激动。倒是王国庆仍然对他很热情,就像你当年任山阳市委书记的时候一样。孟思贤心想,真的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想当年,王国庆是市委书记,他是财政厅的一名处长。后来,山阳市为了协调财政资金的方便,就把他要到山阳任了副市长。那个时候,他是副市长,王国庆还是市委书记。可几年过去了,人家王国庆都变成省长了,他孟思贤仍是副市长。前一段,山阳市的领导班子又做了调整,左浩天来担任了书记,胡风担任了市长。白松音变成了常务副市长,而王国梁也由白河县的书记担任为副市长。他心里很清楚,目前王国梁的排名虽然在他的后面,但如果白松音另有任用,常务副市长这一职务肯定还是人家王国梁的。也许,这就是命吧。他孟思贤就是一个副厅级的命。
王国庆亲切地问:“思贤啊,到山阳有五年了吧?”
孟思贤说:“六年零三个月了。”
王国庆说:“这么久了,在那边工作还习惯吧?”
孟思贤说:“早就习惯了,山阳已经成为了我的第二故乡。我这一辈子估计得扎根在山阳了。”
王国庆笑了:“思贤啊,还是有情绪啊!有情绪很正常,你原来是财政厅的中层领导,省城的各方面条件都远比山阳要好。这样吧,我问你,最近想不想回省直?”
孟思贤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到自己的头上。他太想回去了,这样长期两地分居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如果能回到省直,哪怕是安派他一个副厅级巡视员的虚职就行。
他有些迷惑地问:“回省直?”
第六卷 风云开阖 第522章 实施监控(下)
王国庆说:“我原来把你调到山阳,只是想让你在那里工作个三到四年。可是后来,你也清楚,咱们K省是僧多粥少,正厅级的职位十分有限。我又不想让你平调回省直,就又耽误了两年。”
听了王国庆的话,孟思贤立马心潮澎湃。听这意思,他不仅能回到省直,还能再提拔一级,担任正厅级的职务。真是老天开眼了!
孟思贤强抑着内心的激动说:“王省长,感谢你对我长期的关注和照顾!我将来何去何从,一切都听从老领导你的安排。”
王国庆说:“眼下有个正厅级的空缺,不知道你乐意不乐意?”
孟思贤说:“王省长,你指到哪里我打到哪里!”
王国庆说:“好,目前省政协办公厅的秘书长岁数大了,马上就要退下来了。省政协在一般人的眼里,可能感觉那是一个清水衙门。但你也知道,秘书长这个正厅级的位置仍然有很多干部在争取。我已经对省委组织部的郭新部长打了招呼,这个位置暂时给我留着。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听一听你的想法,看这个秘书长的位置你原不原意?当然了,你还年龄,政协秘书长这们岗位绝对不是最后一站。我的想法是先解决了正厅级的职务再说。”
孟思贤知道,也许省政协的工作比较虚、比较空,但政协秘书长的职务却很实,管人管钱管车,负责着机关的吃喝拉撒,有职也有钱。同时,还能一步跨入正厅级的干部行列,这是他早就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连忙说:“王省长,你对我的关心让我怎么感激你?我实在没有什么话能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只能表个态,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到新的岗位后,我会努力工作,决不辜负老领导您对我的期望!”
王国庆说:“好,好,这就好。年轻人,好好工作,前途无量啊!”
王国庆本来想把监控李大海一事交待给孟思贤,但又感觉现在交行有点太早。等孟思贤走马上任以后,再进行交待不迟。
孟思贤千恩万谢地走了。王国庆又陷入了沉思,让谁来监控高铁呢?
孟思贤回到家里,把刚才王国庆和自己的谈话内容告诉了老婆。老婆非常激动:“看来,王省长这人真的不错。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把你忘记!”
孟思贤说:“可不是,我根本就没有想到。”
老婆说:“你是不知道,我去年偷偷给你算了一卦,先生说你这一生每到关键的时候都会有贵人相助。我又问他,你今年能不能回到省直工作,人家先生非常肯定地说百分之百。看来,人家给你算的可真灵。王国庆省长就是你的贵人啊,咱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孟思贤说:“想给人家王国庆送个大礼,可不瞒你说,我这六年在山阳虽说是副市长,但分管的都是一些边缘化的工作。平时虽然没有少吃少喝,但手头上真的没有积攒下什么钱。”
老婆说:“我心里有数,你这些年的收入远没有你在咱财政厅当处长时的多。当处长的时候,三天两头有人给你送礼。当上市长了,我看也只是逢年过节,一些人才对你有所表示。那表示也根本打不上眼,无非是仨核桃俩枣。不过,你放心,我替你攒着钱哩。你别看我只是咱财政厅一名小小的出纳,可我的收入远比你这个副市长高。”
孟思贤说:“老婆,太感谢了。为我的事,你准备把私房钱也贡献出来了。”
老婆说:“好钢用在刀刃上,你这又不是出去吃喝嫖赌,你老婆为你升官发财出点力是应该的。但你可得记住了,可不要学那个刘飞飞,官还不有做大呢,就整天嚷嚷着换房子、换老婆。”
孟思贤说:“老婆,我和那刘飞飞能是一路人?我马上就是正厅了,他不还是一个正处?再说了,我心里能不明白。你刚才说王国庆是我的贵人,这一点我也承认。但我还必须得承认,只有你,我的老婆大人才是我孟思贤一生的贵人。没有你的相助,我恐怕现在还是财政厅的一位老科长。”
老婆说:“嗯,这才算是人话嘛!”
孟思贤问:“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对了,咱如果要给王国庆送礼,送多少才合适呢?”
老婆说:“我的意见是要送就送大礼,礼小了还不如不送。”
孟思贤说:“哪,咱送个10万!”
老婆一听笑了:“老孟啊老孟,你也太抠了!你能不知道,现在一个副处想提正处,正处想提副厅,副厅想提正厅,哪一个不是蜕了一层皮?有些人想送礼还找不着门,也有些人钱送出去了,事却没有弄成。和他们比比,你省了多少事。为了表示咱的感谢,我觉得送50万也不算多!”
孟思贤说:“50万!你的思想也忒解放了吧!”
老婆说:“就这,我还怕人家嫌咱们出手太小气呢。这可是正厅级啊!如果省政协不理想,干上两年,再调整个地方,到哪个厅里担任一把手。你的收入可远不是这50万了。”
孟思贤说:“老婆,我只能说你是头发长见识也长,佩服!”
那边王国庆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李小爽。可以把李小爽官提一级,暂时安置到省水利厅,去把高铁给监控起来。
这个事情,他得先急征求一下心肝宝贝阿雪的意见,毕竟李小爽是人家阿雪名义上的丈夫。
见到阿雪,还没有说话,王国庆就感到好象沐浴着一股春风。
阿雪问:“哥,怎么今天想直召见我了?”
王国庆说:“没办法啊,哥实在是想你了!”
阿雪撒娇道:“妹我理解,谁让我哥是色哥呢!”
王国庆来到阿雪的跟前扶弄了一下她那高耸的*说:“阿雪啊,你这个色哥哥只在你面前才色,可见你才是色哥哥的色之源啊!”
阿雪说:“色之源,好词!”
王国庆说:“阿雪啊,咱们先把色放一放,等正事说完了,好好色一把。”
阿雪嘴一撇说:“色哥哥还有正事?”
王国庆说:“那当然,色可不是哥哥我的本色啊!不对,只能说色只是哥哥我的本色之一。是这样,上次在干部的微调当中,咱们把精力主要用在了王天恩身上,李小爽肯定也有想法,那一次没有照顾到。我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阿雪说:“他嘛,意见老大了。这些天我也懒得理他,跟个孩子似的。”
王国庆说:“可以理解,可能理解。年轻人,谁不想进步呢!”
阿雪问:“哥,你是说眼下又有机会了?”
王国庆说:“是的。我想把李小爽暂时调整到水利厅去。职级上先解决个副厅,具体职务是厅长助理兼办公室主任。你看怎么样?”
阿雪说:“哥,他在新州区当区长就很不错了嘛,你怎么会想到水利厅呢?”
王国庆说:“原因有三,一是新州区的书记汪海洋是老省委副书记汪大洋的弟弟,在没有找到合适的职位前,不宜将他调整走。他不走,李小爽就接手不了书记。而到别的区县去当书记,也没有太大的意思。二是到水利厅工作,名正言顺地先把副厅级的职务给解决了。以后,想到哪个市里去工作,起码也是副市长。就是不想下到市里,在省直机关,起码也是副厅长。再熬几年,就是厅长或市长了。三是我还有个私心,你也知道,现在的水利厅长高铁一直和我面和心不和,我担心这个人会在咱想不到的时候对咱们下手。这次让小爽过去,也是想让他把这个高铁给监控起来。防患于未然。”
阿雪说:“哥,头两条原因可以忽略不计,单单是这第三条,我就完全支持你。就让李小爽过去吧,我想他也会很乐意的。毕竟又提了一级嘛!”
王国庆说:“好了,哥的正事说完了。”
阿雪说:“那就好好色一把!”
王国庆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后,他就把阿雪抱进了里面的大套间。还没有站稳,两个人就用舌头互相对攻起来。王国庆觉得,在阿雪跟前,他就如同一首歌子唱的那样——《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
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