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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神棍-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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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却断了,阎罗两袖甩开,原本宽大的袖子就像突然被拉长一般,直向两边甩去,那两条衣袖就灵活的蛇一样钻出了窗外,阎罗轻轻地一扯衣袖,两个人被生生地拖了进来,那两人当然不是普通人,因为他们就从厚厚的墙壁里穿墙而过,狠狠地摔到了客厅的地板上!

阎罗的衣袖牢牢地拴在他们的腰上,并且越收越紧,孟东河整不清楚那衣袖有什么奥妙,但看到两人痛苦地呻吟起来。

再说孟东河看到这两人,不禁跳起脚来:这不是黑白无常,道常和白邪吗?

“你们好大的胆子!”阎罗怒上眉梢,一脚踩在白邪的胸膛上:“居然敢跟踪我,说,阎罗袍和地藏书是不是被你们调了包!”

白邪一声哀号:“阎王大人饶命啊,我没有跟踪您哪,我是好奇,跟在道常后面而来的,我冤枉啊,什么调包,我压根就不知情,请阎王明查啊,我白邪败就败在好管闲事,好奇心盛,唉哟……”

那道常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跟踪我而来,我还跟着你来的呢,东河兄这里我倒不是第一次来了,要说赶巧也不过份,你看阎王大人发怒,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你想都莫想!”

“你……你巧舌如簧,你胡乱说话!”白邪气得全身抖起来,又转头向阎王拼命地叩头:“阎王大人,我冤,我真冤!”

孟东河蒙了,这两人异口同声是跟着对方来的,是真是假?还是两个都是所谓的内鬼?再看阎罗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你们无需废话,既然讲不清楚,我就拿两个都当作内鬼处置,以免后患!”

孟东河吸一口凉气,到底是阎王,处事果敢……简单粗暴!

那白邪一声怪叫:“我冤哪,我真冤哪……”他狠命地抽自己的嘴巴:“要你多管闲事,要你贱,要你贱!”

那道常倒是镇定自若:“阎王大人若是如此处置,属下倒是无话可说,只是倘若地府的同僚知道,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

道常这话正说到阎罗的痛处,她浑身一紧,这个黑无常,平常看上去粗人一个,到了关键时刻却真如白无常所说——巧舌如簧!

“好,为了让你们心服口服,我就先问上一问。”阎王收起双袖,那如蛇般的衣袖慢慢地从黑白无常的身上抽离,回到阎罗身上,依然是华丽贵气的织物而已,毫无刚才的腾腾杀气。

黑白无常端正了身子依然跪在地上,孟东河浑身进入警戒状态,以防随时有变故产生。

“我问你们可知道地府三宝平日里收置在什么地方?”

道常率先回答:“地府同仁都知道,地府三宝只有阎王一个有权处置,大家都流传三宝之中阴阳剑流失,其余两宝都在阎王您的房中。”

白邪也附和道:“和我听到的基本一致。”

毫无破绽!阎罗却是不慌不忙:“我可是从我的守房小鬼口中得知,你们二人都曾进过我的房间!”

好一个阎罗,原来是有备而来!孟东河对阎罗的敬重又多了一分。

“我是进去过不假,不过是有事禀告,见房中无人,一时好奇才进去的!”白邪举手表明决心:“我若是敢欺骗阎王大人,就让我不得好死,不,飞灰烟灭,永不超生!”

道常却是冷冷地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我进去了,我如何知晓阎王大人设置的暗格是在何处?”

第128章 原形毕露的内奸(2)

道常话音刚落,白邪立刻拿眼死死地盯着他,阎罗更是勃然大怒,右掌朝外一翻,掌气直直地打到道常的胸前,毫无提防的道常被这强力的一掌打得身子直直向后退了几丈!

好强!孟东河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阎罗的厉害之处,这道常亏就亏在自以为圆满,自以为毫无漏洞,阎罗将宝物放在房中是不假,可是你怎么知道阎罗是设置的暗格?

“道常,我并不知道你们曾进过我的房中,守门的小鬼倒没有这么细致的心思,要怪,就怪你太自以为是!”阎罗摇摇头:“我不懂,道常,为什么偏偏是你?”

那道常虽然被掌气伤得不轻,但是阎罗并无心置他于死地,他略为休整,已经能够说话:“阎王,我是敬你的。”

这话差点让阎罗泪流满面,她深吸一口气:“整个地府之中,你和崔判官是我最信任的人,尤其是你,稳重知事,作事雷厉风行。”

“阎王大人不要再说了,事已至此,道常任由阎王处置。”道常闭上眼睛,一幅任君摆布的样子。

孟东河虽然与这个道常打的交道不多,但这道常却是孟东河第一个见的地府之人,对他的印象也很好,猜来猜去,貌似纯良的道常成了地府的内鬼,这份冲击难怪阎罗承受不了。

这原本是地府的家务事,按理说孟东河不应该插手,可眼下阎罗正在气头上,孟东河生怕这阎罗真的一掌KO掉道常,只有插话了:“你两眼一闭,什么事都没有了,留下一大摊子事,你要死要活都好,至少要把事情讲清楚,你是怎么调得包,又是怎么做的内鬼,给谁做的?还有,孟婆汤是不是你给孟婆出的主意,让她偷工减料?”

道常摇摇头:“事情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孟东河也觉得这道常太不识抬举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玩贞烈:“到底是什么人让你对他死心塌地的,你配合他破坏阴阳两界的秩序,你知不知道后果?”

“知道。”

知道还做?这黑无常是没脑子吧?孟东河顿时气结:“阎王,这是你的家事,你来。”

阎罗却默不作声,那白邪眼见自己脱了干系,得意忘形起来,自顾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话依然是很多:“都怪你,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你闭嘴!我还没问你呢,你跟踪道常来干嘛?”阎王厉声问道,吓得白邪又重新跪到地上。

“我……我见道常行为诡异,和平时的样子不大一样,一时好奇这才跟了过来,哪里晓得阎王大人在这里,我本来想立刻离开的……”

“可是又管不住你不听话的耳朵,是吗?”阎罗冷哼一声:“早就听说你白邪是地府的包打听,可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打听的!”

白邪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地上:“阎王饶命!”

阎王突然伸手,手心似有引力,白邪的身子直直地飞过来,头正顶在阎罗的掌心之中,那白邪的头顶上冒出一阵白烟!

这情景孟东河还是第一次看到,此时的阎罗就像是夜半敲门的死神,此时正残害无辜百姓,“手下留人!”开腔的是柳湘湘。

白邪的身子像块砖头一样“砰”地掉到地上,人事不醒,阎罗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他无碍,我只是将他今天晚上的记忆抹掉,高阳可以抹去活人的记忆,我则可以抹去鬼差的记忆,地府两宝被掉包的事情不能传出去。”

孟东河舒了一口气,这阎罗的行为也太吓人了,再看道常,眼见白邪被抹去记忆,嘴角浮上一丝冷笑:“收拾了他,该轮到我了吧?”

“在你未说出真相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阎罗很冷酷:“地府的刑罚你是知道的。”

道常笑了:“我如何不知,每天听着那些鬼魂的惨叫声,我也曾想象过自己在油锅中的情形,可惜,我是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了。”

道常笑了,很惨然的笑,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胸前,孟东河听到玻璃碎裂一般的声音,然后看到道常整个人变得像纸人一样薄,黑色的浓烟燃起,道常的身子像是被点着了,烟越来越大,等烟散尽,道常的身子消失了。

阎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激动地F罩杯激烈地晃动起来:“他怎么可以毁掉自己!他怎么可以!”

事情超过了她的预计,道常连一句怨言也没有,就慷慨地赴死,从他嘴巴里连一点秘密也没有撬出来,阎罗颓然无力地坐下,头低了下去,嘴里喃喃念道:“他到底为了什么,那个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道常为他心甘情愿地永远消失?”

孟东河心内的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道常内鬼的形象与他所想象的相隔甚远,道常英勇的死法就像是抗日时期的冲到最先锋的英雄,明知是死路一条,还带着满足去送死,他们是有信仰的人,道常呢,他也有信仰吗?

柳湘湘轻轻拍打着阎罗的背:“冷静,阎罗。”

阎罗瞪大一双美丽的眼睛,用不可置信地语气问柳湘湘:“湘湘,刚才你看到了吗?他居然用最惨烈的死法,他捏碎了自己的心脏,那是阴差的修为所在,他亲手毁掉了自己!他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做他到底是为了谁!”

“我看到了,可是他已经消失了,所有的疑问还是存在着,他为谁去掉包,两宝现在何处,这些我们无法从道常身上得知了,我们需要另想办法,阎罗,阳间不正常,大家都变得急躁,有仇必报,大家为了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甚至动刀动枪,这不是个例,连东河,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这些,都有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所为。我们要振作。”柳湘湘关键时刻总是很冷静,这和柳纯阳从小对她的教育大有关系。

“我其实在阳间找到了一些线索,不过是一些蛛丝马迹。”阎罗苦笑着:“这就是我潜入人间调查出来的结果,幸好比一无所获强一点。”

“你怎么不早说?”孟东河狂晕。

“现在说也不迟啊,我之所以到阳间来,是因为我查到阎罗袍和地藏书曾在阳间出现过,然后又不知所踪,现在可以分析成道常将两宝带到人间,交到幕后之人手上,然后两宝就此消失。我甚至查到两宝最后停留的地点是本城的艺术大学。”

孟东河与柳湘湘都吃了一惊:“艺术大学,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说?”

“艺术大学和我们还真有些渊源,市一中礼堂的鬼魂吞噬我们请了一个外援,那个人是一名阴阳师,他就是艺术大学的钢琴老师,这一次,我们又通过警方卷到了几起失踪案中,这个案子说来复杂,如今已经演化成了历史和民族问题,案子的当事人如今正在艺术大学进修,最令人称奇的是,这个日本女孩子误打误撞地修成了隐身术。”孟东河不愧是做过白领的人,讲起话来很有条理。

“我不相信这些是巧合。”阎罗淡淡地说道:“他们选择在大学里转手一定是有道理的,眼下我们只有这条线,我一定要追查下去,必要的时候,我会一直留在人间。”

热闹了,这下连地府的统领者也要来阳间,孟东河沉吟片刻:“我们可以通过安海了解一下,这所大学有没有可疑的地方,现在里面可是有我们两个老熟人了。”

第129章 艺术大学的神咒

没错,两个老熟人,安海和美香小姐。

艺术大学虽然被冠以艺术两字,但早就流于物质,没办法的事情,这年头艺术离不了金钱,前进一步是艺术,后退一步则是耍流氓和无理取闹,大众对于艺术的理解早就与时俱进,独有见解。

艺术大学除了基本的本科专业的教育科目,最扎眼的是导演系和表演系,音乐系也算得上是主流,谁都知道现在一个二三线的演员拍上一部电影开价都能上百万,这也引得无数青春美少年少女挤破了头也要进去拼个你死我活,每一年的招生考试如同一场声势浩大的选秀活动,招生老师都能看花了眼。

安海是教钢琴的,人长得很有气质,据说有意向找他拍戏的导演不在少数,可是他根本不在乎,以我是教员为借口一律推掉,这也让他成为女学生心中的另类白马王子,这不,刚刚从身边走过的一群女学生,正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并不时地回头看着安海。

“你人气挺旺的,我敢打赌,如果她们知道你还是一名优秀的阴阳师,有自己的式神,她们会疯了一样向你投怀送抱。”孟东河的语气略有些酸,幸好自己还有小龙女师姐,还能聊以自慰。

安海不以为然:“她们太肤浅,看问题流于表面。”安海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我带你到大学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你感兴趣的地方。”

艺术大学的硬件设施很不错,尤其采用了欧式建筑,风格洋化,站在大学的校园中,孟东河有种去了欧洲的错觉,有学生正在树林之中拉小提琴,优扬的琴声让孟东河心旷神怡:“这里真有种风水宝地的感觉,不会建校时请过风水大师吧。”

安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孟东河,那样子就看像孟东河刚刚生吃了一只苍蝇,孟东河哈哈一笑:“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当初建校时确实有请一位行内相当有名并且低调的大师来看过风水,我现在认定他是真行家,这块地方至今未出过妖魅。”安海指着校园最中心的艺大的雕塑:“这个是当初风水大师要求建在这里的,说是有镇校之用。”

艺大的雕塑是一块看上去很普通的石头,刻成莲花样的模样,上面隐约有一些字,像是古梵语,孟东河不认识,但他认为应该是咒语之类的,这位风水大师不仅能算堪位,还略通咒术。

风水大师是行得通的,孟东河走了一转,丝毫没有不适或异样的感觉,校园里甚至没有灵的出现,这里,平静得不得了。

看到孟东河失望的表情,安海问道:“怎么了?没找到你想要的?”

“没有,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阎罗不可能出错的。”孟东河有些自言自语:“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孟东河又走回到艺大的雕塑前,这上面的梵文孟东河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心中一动,对着雕塑念了起来:“nāmósānmǎnduō。mǔtuónán。ābōlàdǐ。hèduōshě。suōlángnán。dázhítuō。ōng。qiéqié。qiéxì。qiéxì。hōnghōng。rùwālà。rùwālà。bōlàrùwālà。bōlàrùwālà。dǐsèchà。dǐsèchà。dǐzhìlǐ。sèzhìlǐ。suōpōzhà。suōpōzhà。shàndǐjiā。shìlǐyì。suōpóhē。”

雕塑上的文字隐约闪现金光,别人留意不到,安海却是惊住了:“怎么回事?你居然认得上面的文字?”

“我刚才念的是石碑神咒,曩谟三满哆。母驮喃。阿钵啰底。贺多舍。娑曩喃。怛侄他。唵。佉佉。佉呬。佉呬。吽吽入嚩啰。入嚩啰。钵啰入嚩啰。钵啰入嚩啰,底瑟姹。底瑟姹。底致哩。瑟致哩。娑癹吒。娑癹吒。扇底迦。室哩曳。娑嚩诃。”

“你居然会拥有石碑神咒的力量?”安海连连摇头:“石碑神咒可是我们阴阳师力量的来源,其意义在于召示天人合一的力量,你太不可思议了,道家的修为融合石碑神咒的力量,你现在不仅可以除鬼,妖魔怪也任凭你处置!”

孟东河倒是平静地很:“这个我是知道的,神咒本身就有除妖斩魔的作用,我只是例外地让它与上清的道家修为融合而已,这是机缘,说白了就是我比较幸运。”

“不,普通人再怎么走运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造化,孟东河,从上次我们分开,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以后你会知道的,是奇遇,真的是奇遇,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安老师,作为告诉你的代价,你必须帮我留意艺大的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事和人都要小心,阴间阎罗出错的机率很小,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孟东河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安海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的,一定。”

孟东河转头看向艺大雕塑,这个风水大师是什么人,居然能够知道神咒?石碑神咒阎罗和太上老君都花了点心思才弄到手的,一个阳间的风水大师居然可以随手拈来?

不对劲,孟东河恍然大悟,要说不对劲,这个就是明显的不对劲了。

风水以前叫作风水术,老百性习惯把操此职业者称为“风水大师”,由于风水先生要利用阴阳学说来解释,并且人们认为他们是与阴阳界打交道的人,所以又称这种人为“阴阳先生”,以前人们为了自己的子女能够飞黄腾达,专门请阴阳先生选坟地,斗转星移,到了现在的商业社会,风水大师们主要替人们的住宅基地选址,大多是为了财运兴旺。

“假的,这里面大多数是骗钱的!你们人类真好骗!”青龙一听孟东河讲完,立刻叫嚷起来,“不过替大学选址的这个家伙倒是真家伙,说不定老君知道他是谁。”

“神咒居然就刻在阳间的一块大石头上,不是我太癫狂,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孟东河仰在沙发上:“真是疯了,亏得还劳动阎罗和老君大费周张地去找,如果让他们知道,胡子都要炸了起来,哦,阎罗头发都要气炸起来。”

“主人,我们得找到这个风水大师。”高阳现在说话简洁多了,自打青龙住进来,两人没少呕气,这高阳最近话变得奇少,都是让青龙给气的。

“我已经让安海替我去查相关的资料了,当初选址,不少人是见过那个风水大师的,姓名和相貌找到就好说了。”孟东河庆幸自己和警局达成了合作协议,这样一来,自己要找人查档案就简单方便得多了。

安海的人缘好,这从他查资料的迅猛就看出来了,艺术大学已经成立二十多年了,但包括校长在内的所有人都记得那位风水大师的风范,白须白发,一身青色道装,飘逸得很,用校长的话说,就是仙风道骨,不同凡响。

不巧的是风水大师只留下自己的道号:逍遥,并没有真实姓名,关于相貌,校长等人想了半天,居然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反复强调那大师何等地不同凡响,仙风道骨。至于年纪,二十年前的风水大师已经是有六十七八,放到如今已经八九十岁了,恐怕早就仙逝了。

第130章 大屠杀

“那个风水大师是怎么找来的?”孟东河越听越颓然。

安海正兴致勃勃地参见孟东河的事务所,一脸赞叹的样子,“你这里还真不错,难怪柳皓阳那家伙说她侄女找了个好靠山。”

这话让孟东河分了神:“我师叔真是这么说的?”

“那还有假,结婚那天他亲口对我说的,可怜我的皓阳老兄就此走入婚姻的坟墓了。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

“这么厉害的风水大师,你们校长是从哪里找来的?”

安海突然神秘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我问了校长,他说这个大师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原本以为是个招摇撞骗的老头,校长本来想随便聊几句打发他走,没想到从中间听出了一点门道,非但没请走,还把他当成了座上宾,当时校址刚刚选定,校长十分想知道选址是否合适,据说,那大师十分看好这块宝地,只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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