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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搞大都不行,媒体一定会跟踪报导的,庆幸的是井上美的尸骨到底是找到了,她可以摆脱那个狭小的空间了,她一直被自己的尸骨给束缚着不能离开,现在终于得到重生了。”柳湘湘看着外面越来越聚集的人群:“我们怎么办,东河。”
“先走一步了,这事儿刘局会看着办,他们总有一套官方说辞。”孟东河踩下油门:“铃木美香还在事务所呢。”
铃木美香独自一人在事务所等待着挖掘的消息,见到孟东河回来,既紧张又期待:“找到了吗?”
“找到了,尸骨上的衣服与井上美的穿着一致,应该是她没错,同时被发现了,还有与井上美一起被枪杀的慰安妇们,这个事情已经闹大了,如果记者的动作够快,等会的十八点整点新闻就会有最新的报导了。”孟东河看看时间,现在离下午六点没有几个小时了。
第125章 白无常的话
铃木美香眼中含着泪水:“我很抱歉。”
“你有什么可抱歉的,真正错的是像你外公这种顽固不化的帝国主义军人,他的那一套武士道精神早就过时了,更不应该用在你母亲身上,他毁了两代人。”孟东河打开电视,果然,节目的下方已经有字幕预告了。
“这次的事件闹大了,恐怕城内会掀起一股反日风潮,虽然我很乐见于如此,但是,美香,你的处境会变得尴尬起来,你是有良知的日本人。”孟东河无奈地说道:“可是我左右不了其他人的想法,中国人心里那道伤痕很难消除,那是根里的伤。”
铃木美香再次低下头去:“我知道,我会隐身术,所以不要紧,只是我的父母亲……我希望他们不要卷入这个事件中来。”
“很难,这已经牵涉到民族与历史了。”孟东河摇摇头:“就像我自己,也无法控制对日本人的憎恨,当着你的面,我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好了,不要再说了,美香小姐,你难道打算依靠隐身术一直活着吗?这是不现实的。”柳湘湘正色道:“想要依靠异能逃避现实更不可能,我的劝告是适当地使用隐身术,但不要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
“这还不简单,寄宿上学就好了嘛。”灵兽青龙一语惊醒梦中人。
孟东河想到了一个人:“我有好的人选和学校。”
“谁?”
“阴阳师安海,他是本城艺术大学的钢琴老师,同时也是阴阳师,你是日本人,我想你更加清楚,以你父亲的经济实力,保送你上艺术大学是没有问题的,必要的时候,我相信他一定会帮助你的。”
“所以……我现在需要找我的父亲坦白?”铃木美香终于下定决心:“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有权利决定我的未来,我会找他说清楚的。”
警察对E座电梯的封锁依旧,这还没完,各媒体的前线记者死死地守在那里,尸骨的挖掘工作依然紧张有序地进行着,这些沉睡了几十年的尸体,已经在本城甚至全国欣起一场轩然大波,国民的反日情绪正被调动起来。
幸好井上美的遗体已被找到,她的魂魄也能自由离开了,这次前来接洽的依然是道常,按照民间的习俗来说,黑白无常理当是结伴而行的才对,这道常与白邪反是各办其事,互不干涉。
道常手中依然拿着散发黑气的铁链,他看一眼井上美,毫不客气地将铁链扔过去套住井上美的腰和脚:“是个日本女鬼。”
铃木美香扑了上去:“井上小姐!对不起!”
孟东河知道她想说什么,在这最后的时刻,铃木美香想要替自己的外公赎罪,她想说出一切。
“为什么这么说?”井上美很是疑惑。
“你不仅放了我一条生路,而且还帮助我参透了隐身术,可是……我却欺骗了你。”铃木美香跪倒在地上:“从你告诉我你的名字起,我就知道杀你的人就是我的外公山口雄,可是我没有勇气告诉你……井上小姐,我真的很抱歉!”
井上美的表情很怪异,但她马上笑了:“我快要解脱了,你实在不应该在最后的时候告诉我这个,幸好,听说在地府人人都会喝孟婆汤,喝了之后会忘记前生的事情,重新开始,所以,没关系,美香,你要好好地活着,为自己而活,我走了。”
道常冲孟东河点点头,带着井上美消失在空气之中。
孟东河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地府的内鬼揪到没有?”
孟东河不想开电视,全部是现场直播还有历史回顾,他怕看了心里堵得慌,心里会泣血,铃木美香终于下定决心,要与铃木刚直面谈了,她要摆脱可怕的母亲,独立地活着,一想到那位妖艳的山口爱,孟东河可以猜到她疯狂的反应,可是,人到底是个体,不能被他人左右。
慰安妇尸体事件的热度依然在持续,孟东河只有窝在家里打游戏来冲淡心里的血腥味和恶心劲儿,铃木美香给柳湘湘打过电话,说也奇怪,好像每个女人都会对师姐轻易地产生信任感,连情敌也不例外,一想到凌小小,孟东河又头痛了,整日短信不断,吃饭了没有?睡觉了没有?不要忘记喝水,睡觉一定要盖被子云云。
闲暇时,孟东河也会推理一番,真正的阎罗袍和地藏书是被谁换去的?又落到了谁的手里?当然总是无果,连阎罗自己都没有头绪,更别提对地府不甚了解的孟东河了,反正城中现在是纷纷扰扰,孟东河准备再去地府走一趟,看看事态的发展。
几人去的不巧,阎罗没有在,倒是碰上了白无常白邪,白邪依然是那个圆滑的鬼样子:“咦,这不是上清的几位吗?连道灵灵兽都来了,地府今天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见过拍马屁的,没见过这么会拍马屁的,孟东河直打哈哈:“白兄今天清闲得很哪!”
“清闲?”白邪“呸”一声:“才怪,现在人间死人跟种菜似的,一茬接着一茬,可把老子累坏了,要是以前,刚死的人无非就是灰心鬼和白衫鬼,自己就老老实实过来了,可如今邪了气了,高等鬼魂越来越多,我们鬼差是越来越累了,风险也越来越高。”
“此话怎讲?”孟东河趁势问道。
“厉鬼与摄青的数量在不断地增加,法力也非同寻常,万一哪天我回不来也是正常的。”
“不是还有我们嘛,我们可是地府最忠诚的拥护者。”孟东河此话一出,立刻后悔了,果然,白邪脸上泛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来。
“东河兄,这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地府可不是你想象得这么简单。”白邪警觉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鬼差和人间一样,勾心斗角,各自维护自己的利益,东河兄,必要的时候要替自己开条后路,不能一条道走到黑嘛!”
白邪这话说得够白了,孟东河替阎罗叹一口气,嘴巴上客气道:“今天真是受教了,白兄如今在地府也是独挡一面的人物,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唉,我这心里的苦东河兄怎么能想得到,本来以为被阎王看中在阴间当个差多自在,谁知道如今不仅要冒险,地府的人各怀心思,就比如说那个道常,世间的人都以为我们是黑白搭档,谁了解他喜欢独来独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那个孟婆,仗着资历老,谁都不放在眼里,实在难伺候得很,牛头马面偷偷地在外面捞油水……”
兴许白无常白邪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突然住了嘴,脸上的神情也不大自然:“我今天是怎么了,唉,东河兄,我不过是发发牢骚,你知道的,在同一个岗位做得久了,难免会压抑的嘛……”
孟东河挥挥手:“我们今天就只是闲聊而已,我们是来找阎罗的,她回来了没有?”
成功地转换了话题,白邪舒了一口气:“阎王最近总是独来独往,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你们去议事厅等等她吧。”
孟东河一行人对议事厅已经很熟,无需白邪指引,就自行去到大厅,大厅里空无一人,连平时守在门口的小鬼也没有见到。
第126章 异常气氛
“这阎王也是奇怪,最近不与我们联系就算了,连地府的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青龙到底是不知内情,胡乱埋怨。
孟东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在这里不要乱说话,青龙!”
青龙吃了一惊,从认识以来,孟东河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的口吻对他说过话,青龙下意识地闭了嘴,尽管心中忿忿不平。柳湘湘觉得今天孟东河的情绪太过紧张,自然明白为什么这样,地府内鬼未揪出,摄青鬼王口中的那个“他”目前也一无所知,白邪口中的地府更是迷雾环绕,看不清白,烦躁也是正常的。
就在这空当,阎罗像贼一样地快速闪入,见到厅里的人,吓了一大跳,一幅被揭发秘密的样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这语气让孟东河很不爽:“怎么,我们不能来吗?”
阎罗明白口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知道,如今我身边的人真真假假,都不可信,以后我们应该减少在地府的会面。”
这话倒是真的,孟东河的一腔无名火就熄了下去。
“姐姐。”这还是柳湘湘第一次这么叫阎罗:“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希望你能信任我们,除非我们连你也不能信任……”
后面的话是什么,不用说大家都想到了。
阎罗叹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阎罗袍和地藏书是放在我的卧房之中,所藏的地方更是精妙,除了我之外,根本无人知晓,那个内鬼是怎么调的包,又是在什么时候做到的,我没有一丝头绪,但我查到两宝去处的一些线索。”
“什么?”几人异口同声。
阎罗手指放到唇边“嘘”地一声,“小心隔墙有耳,明晚事务所见。”
孟东河心中一动,好像明白了阎罗的用意,他看着门外,微微一笑:“好,不见不散。”
青龙不懂,张口想问,柳湘湘立刻捂上他的嘴,高阳更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眼下之意很明白:笨!
直到回到事务所,憋了许久的青龙才开口问:“你们到底明白了什么啊?个个都一幅心了的样子?”
高阳扑哧一笑:“笨,阎罗这招叫做引鱼上钩!”
“阎罗是有备而来的,弄不好她这段时间根本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只是故意做给某人来看的,今天撞上我们,她就顺水推舟,来这一招引鱼上钩!”孟东河连连感叹:“老实说,我一直不知道阎罗有什么厉害之处,凭一个女人能够统领阴界,现在看来,她的心思极其缜密,之前我的身世之谜,地府内鬼的猜测,她隐忍不动,我初以为是她软弱怕事,现在看来她已打好算盘,只是在等待时机。”
以青龙的悟性,已经基本弄清楚怎么回事,他以前也曾跟着太上老君往返九天与阴间,对地府结构算是了解,他此时也来了劲头:“我倒是好奇,来的会是谁?”
孟东河何尝不是,玩心大起:“不如我们来押一下宝?”
高阳率先响应:“好,我就押孟婆,上次那么多人记得前生之世,她的孟婆汤出了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师姐,你呢?”
柳湘湘沉吟片刻:“白无常白邪,这个人平时总是笑哈哈的,看上去很圆滑,心思难猜,而且他对地府颇多怨言,他很有可能。”
孟东河却摇摇头:“最不可能的应该就是他了。”
其余的人齐声问道:“为什么?”
“一个在乎自己生死前途的人是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的。”孟东河又问青龙:“你呢?灵兽的直觉应该是最准确的。”
“我弃权,你说对了,我是灵兽,摸不透你们的想法。”青龙耸耸肩:“我不参与讨论,我的灵力强在防守和修复,我不擅长分析与攻击。”
“主人,你光问我们,你的想法呢?干嘛要憋在肚子里啊?”高阳不高兴了。
孟东河摇摇头:“没有想法,来了不就知道了。”
晕倒!大家均表示抗议,孟东河表示很无辜:“打发一下时间嘛,别这么玩不起!”
城里的气氛很不好,慰安妇尸骨事件让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愤怒与悲怆之中,孟东河看到路上的行人们个个板着一张脸,都像是被别人欠了钱,路上的交通事故越来越多,大家沉不住气,总是大声嚷嚷着甚至动起手来,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仇恨的情绪超出了他的预计,从安海那里得知,铃木美香已经正式入学,但艺术学院里对待日本人的态度并不怎么友好,老师们正在引导学生们分清历史与现实,但效果并不如预期。
一种不好的感觉让孟东河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念头,这种不同寻常的情绪难道是那个幕后黑手刻意为之?当人们陷入一种极端的情绪之中时,极其容易变得疯狂,这个现象后面会不会有阴谋呢?孟东河摇摇头,自己被阴谋论给洗脑了吗?
孟东河随意地走进一家便利店:“给我一瓶水。”
打开瓶盖,孟东河一口气将水喝尽,那股冰凉的液体进入到他的胃,让他有些上下翻腾的胃舒服了不少,他终于平静起来,自己是在干嘛,这么地战战兢兢,莫非是害怕了?
孟东河其实一直是脆弱的,在地府内鬼可能揪出来,幕后黑手就此出现的情况下,孟东河突然就失去了底气,在师姐面前,他一幅嬉皮笑脸运筹帷幄的样子,却骗不了自己的胆颤心惊,他感觉这个幕后黑手会是不一般的人物,能够操纵最高等级的摄青鬼,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阎罗袍、地藏书调包,他究竟是有什么通天的本领?
孟东河抬腿往外走,收银员突然气冲冲地吼道:“喂,你还没给钱呢!想白喝吗?”
“不就是两块钱嘛!”孟东河突然就把满腔的怒火就爆发出来:“你牛什么牛,你不就是一个收银的吗!”
“你又牛什么牛,欠钱不给还有理了!”收银员也是脾气火爆,叉着腰开口就骂:“你这种人老子见得多了,装得有多牛叉,其实就是个SB!”
孟东河直觉得全身的血都冲上了脑门,他双拳捏紧,有种想挥拳的冲动:“你信不信我敢打死你!”
话刚出口,那个死就像一个危险的信号提醒了孟东河,他顿时就傻了眼,他连忙丢下两个一元的硬币落荒而逃,不对劲,自己提升修为后什么时候这么急躁过?
回到事务所,师姐正在做饭,米香和菜香构成了一种奇妙的氛围——温暖,孟东河的心情瞬间被平复了:“我回来了。”
“嗯。”柳湘湘瞅了他一眼:“你有心事?”
“知我者师姐也,我觉得所有的人好像都被慰安妇的尸骨搞得情绪低落甚至失控,我自己也不例外,师姐,我不是个完人。”
“从来没有人说过你完美,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不要以为开启了神咒的力量,融合道佛两家的力量你就有种老子天下无敌的幼稚想法,天上九重之上还有天庭,地下九层之下还有地狱,你卡在中间而已。”
柳湘湘一番话让孟东河醍醐灌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就是,我就是一个凡人!”
第127章 原形毕露的内奸(1)
“师弟。”柳湘湘许久没有这么称呼他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没有错,可是如果这份责任转化成了压力,让人怯步,那就错了,现在城内的气氛确实不同寻常,这是关于民族和历史的,是中国人的本能,你是中国人,所以你也觉得压抑,我自己还不是一样,恨不得中国出军去把小日本做掉?”
青龙晃着脑袋进来闻了闻菜香:“气氛确实异常,这就像是把所有人阴暗仇恨的一面全部调动起来了,连你孟东河也不例外,人的基本理智和判断能力都消失了,这难道不可怕吗?”
柳湘湘炒菜的锅铲停下来了:“青龙,你也和东河一样,觉得城中现在这种气氛是有人故意挑起的,或者说,慰安妇尸骨重见天日也是某人刻意安排的吗?”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别忘了我是神兽,灵敏度比你们这些人类要强。”青龙歪着脑袋:“大家更暴躁了,为一点小事就开骂甚至开打,这样下去,说人类会自相残杀我也相信。”
想到自己为了收银员的一句话就大发雷霆,孟东河马上点头表示认同:“没错。”
柳湘湘沉默了,锅里热气腾腾起来,她重新炒起菜来。
“现在还有机会证明我们是不是过于敏感,阎罗今天晚上会来钓鱼,我们姑且看看来的会是谁!”孟东河想起晚上的钓鱼行动,兴奋莫名。
孟东河从未见识过阎罗的厉害之处,如今领教了她的慎微心思,只差看看这阎罗在修理内鬼的功力上如何了。阎罗现在还没有来,事务所里已经弥漫着一种类似于无间道的暧昧气氛。
青龙不会演戏,孟东河交代他少说话,有机会帮忙赶紧下手不必客气,那个高阳公主嘛倒是演技派,必要的时候她得烘托下气氛,阎罗是突然来到事务所客厅的,就像从地板下钻出来的妖孽,抱歉,对堂堂阎王说妖孽似乎不大敬,可是孟东河就是这么觉得的,同时就觉得不公平了,上清门人要去趟地府,还得请土地公公帮忙开道,你们地府的人说来就来,未经主人同意呢,就擅自闯入客厅甚至房间,那洗手间你要不要去搞一下突袭?话虽如此,对阎罗王还是要表示热烈欢迎。
“阎罗,来了?”柳湘湘率性自然惯了,语气中到底有些不自然。
“怎么?”阎罗何等老道,她立刻如往常一样揽住柳湘湘的肩膀:“怎么,谈恋爱了,就不能让我来看看你了,再说,我来可不是为了私事啊。”
孟东河嘻哈着:“那是,阎罗你这段时间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啊,连地府的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来了!孟东河保持身子不动,脑子却在快速地分析,在窗外呢,不对,还有一个!在洗手间的窗户外面!看阎罗的样子,好像还没有察觉一般,孟东河有些得意了,看来自己的确今非昔比了!
“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守紧秘密,如今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的身份,虽然你们与地府有所关联,但本质上却是清清白白的外人,有些事你们去做更合适,这地府三宝,阴阳剑在东河身上,别人想拿也不拿不走,这是我地府的幸事,只是另外两宝的下落,有些离奇。”
“阎王,在我们面前不需要讲究什么,有话就直说。”呵呵,能将阎王一军,这感觉爽极了!
阎罗脸上有些难堪,平时当领导惯了,自己再拿腔拿调,也没人管她,这在孟东河这里却行不通,“我为查两宝的下落,改装伪装身份来到阳间调查,终于被我查到……”
话说到这里却断了,阎罗两袖甩开,原本宽大的袖子就像突然被拉长一般,直向两边甩去,那两条衣袖就灵活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