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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张宽有些奇怪徐迎春今天说的话,似乎自己随时会死掉一样,“倒是你,听到了什么消息,让你如此紧张?”
徐迎春道“你这次暗地里申请专利权的事,圈内的人都知道,对于别人来说,钱都是一分一分的赚,来之不易,对于你来说,这钱未免来的太简单。”
“所以他们就眼红?就想来分一杯羹?”张宽气怒地道,“那我受苦的时候,受欺负的时候,他们谁看的到?”
“这就是人的本性。”徐迎春说,“如果你辛辛苦苦赚了五百万,人人都佩服你,敬仰你,视你为偶像。可如果你是中了五百万彩票,那么人人都羡慕你,嫉妒你,想从你这里借走一部分钱,还打着不还的主意,这就是人的本性,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轻松,比自己好。”
徐迎春说着,拿出手机给张宽看,是一个业务群,里面的话题就是围绕着自己申请专利权在讨论,个个都是羡慕嫉妒恨,没有一个人佩服张宽的思维,张宽的勇气。
难看的校服已经在渭阳横行霸道二十多年,香港台湾好看帅气的校服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流入本土,可这二十年来从来没人想过要改变这难看的校服,今天张宽想到了,而且付之行动,成功了,就涌出来一批人眼红,嫉妒。
张宽不服。
“就是这套校服穿不到学生身上,也不会让别人拿去盈利。”张宽如此说着,眼神凶狠的吓人,最起码徐迎春感觉到一丝害怕,那种眼神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就像某种野兽。
忽然,徐迎春冲了上来,一下子抱住了张宽,紧紧拥住他,像是抱住某种容易飞走的事物。
“这,徐姐,不太好吧。”张宽被她箍的喘不过气来,有些紧张地道,“我有女人了。”
“我知道。”徐迎春把身子靠后,刺溜一下脱掉自己的上衣,“我忽然想体会一下男人的感觉。”
“男人的感觉?”张宽莫名地感觉惊恐,“我不太明白?”
“你们男人在对付自己喜欢的女人时是怎么做的?不管人家同不同意就强上对不对?今天我也是这么想的。”
“啊!”张宽一下子有些慌张,想往外逃,却被徐迎春死死箍住,无奈之下开口道“让我想想,我想我可以配合你的。”
“配合?配合那还能算强上吗?”
张宽忽然有些愤怒,想把徐迎春推开,可当徐迎春低头含住自己时,一切反抗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在占有异性方面,女人的欲望不比男人差。
就在徐迎春即将成功占有张宽时,徐娇娇的电话适时拨了进来,一下子就把张宽的羞耻心唤起,他慌忙推开徐迎春,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的衣服下车,朝着荒野跑去,尽可能地远离羞耻现场,等他想接电话时,对方已经挂了。
徐迎春从后面追上来,张宽已经系好皮带,一脸紧张地说,“这事下回再办好么,我觉得娇娇现在有危险。”
张宽的感觉没错,他和徐娇娇分手后,徐娇娇就接二连三地接到许多陌生电话,都是询问服装专利权转让的事,其中有个电话用冰冷的语气道“给你二十万辛苦费,也算交了个朋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下午四点带转让合同过去。”
徐娇娇当时直接回了句神经病。就没再理会他。
结果到了下午四点,就有四五个身穿朋克风格服装的男子出现了,每个人都是金黄色的头发,脸皮清一色的粉白,显然他们搽的粉都是同一个牌子。而且,每个人的左耳,都带着三到五个样式各异的耳环。
几个人来到公司门口就神色不善地来回张望着,徐娇娇本能地感觉危险,再次拨打张宽的电话,已经变成关机。
“你做什么?!”张宽愤怒地推开徐迎春,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机,因为徐迎春捣乱的缘故,张宽的手机不慎掉地,电池都摔了出来。
通天大厦的写字楼里,四五个不良青年把徐迎春逼到墙角,其中一个貌似首领的家伙眨着他那狭长的蓝色睫毛,阴涔涔地对徐娇娇道“妹子,钱我带来了,我们就把合同签了吧。”
说着,来人先拿出一个包放在徐娇娇面前,扯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百元大钞。又从随身皮包拿出一叠纸,铺平放在徐娇娇面前,指着右下角的位置,生硬地说,“这里,签你的名字。”
徐娇娇从小到大都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哪里见过这阵仗,早就吓的腿肚子直打颤,看看眼前几个人,望着她就像一群狼看着一只落在陷坑的小羊,光是那种目光都让她感觉浑身发寒。
“签,签,签了名字就可以了吗?”危急关头,徐娇娇也表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开始装可怜,表示愿意合作。
黄毛小青年就笑了,用手拍拍徐娇娇的脸,“签完字当然就可以了,你还想我再干些什么?”
听到这话,徐娇娇连忙抓过签字笔,龙飞凤舞地签了三个字徐姣姣。
见徐娇娇如此爽快地签了字,几个小青年都发出一阵嘲笑,好在是大白天,外面还有其他公司的人走来走去,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收了签完字的合同,迅速离去。
而徐娇娇则像躲过一劫般地瘫软在地,稍许就又重新站了起来,手脚麻利地从抽屉里拿出专利书,又抓过他们留下的黑包,急急忙忙地锁门离去。
第八十一章 纷争
张宽的电话回过来时,徐娇娇已经跑出通天大厦,接了电话就开始哭,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说了大概事情,张宽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急又怒,只是在电话里不好发作,首先问清娇娇本人没受到什么伤害,心先安了一半,告诉她,赶紧打辆车,速度回温塘。
挂了电话,张宽愤怒踢了一颗狗尾巴草一脚,狗尾巴草随之一晃,并未出现任何损伤,似乎在嘲笑张宽目前的处境。
“妈的,想买专利好好商量也不是不行,上门强买是个什么意思?”
徐迎春看着张宽发火,表情有点不自然,咬着嘴唇想了一会,有点愧疚地问,“那个,娇娇还好吧?”
张宽鼻子哼了一声,“还好,妈的,他们居然上门强买,幸好娇娇聪明,在转让合同上签了假名,人也跑了出来。”
“假,假名?”徐迎春在后面张大了嘴巴,表情变的极不自在,吞吞吐吐道“张宽,假如,如果,万一别人出的价钱高,我觉得你们还是把专利转让出去比较好。”
“转让?哼,他们不来硬的或许还有的商量,现在到了这一步,想都别想。”张宽恼怒地道,忽然起疑,问徐迎春,“你怎么老是劝着我转让呢?”
徐迎春被问的心里一虚,焦急地辩解道“我也是为你好啊,如果因为这专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故,我,我。。。。。。”
张宽见徐迎春我了半天说不出什么东西,把头一扭,大踏步地向车里走去,嘴里恨恨地道“不强逼还有的谈,现在老子死也不会松手。”
徐迎春见张宽发了狠心,心里不是滋味,想着张宽现在肯定着急的去见徐娇娇,赶紧回去准备发车。
张宽在副驾驶上想了一会,忽然惊疑,目光凶狠地盯着徐迎春,盯得她心里发毛。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张宽盯着徐迎春,表情凶的吓死人,很明显,他猜出了什么。徐迎春不敢去想后果,把脸转开,盯着前方,打火发车。
张宽忽然伸手,捏住了徐迎春的右胸。
徐迎春吓了一跳,脸色通红,都快哭了,从喉咙里喊出一句“好痛!”
张宽就松了手,一拳砸在前挡板上,低声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徐迎春就开始哭,先是流泪,继而哽咽,开始发声,最后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身子一软,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等她哭够了,才抽抽噎噎地对张宽道“董事长知道这件事,先是骂了刘总一顿,然后单独找了我,问了我许多你们的情况,最后告诉我,今天下午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约出来,让你无法和徐娇娇联系,我不知道他是想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害你啊。”
听到这个,张宽越发生气,很想抓起面前这女人的头发狠狠抽几耳光,心思动了半天最后还时平息下来,轻轻拍了拍徐迎春的肩膀,“算了,反正徐娇娇也没吃亏,专利权还在我们手里。”
听张宽如此说,徐迎春才觉得好受一些,止住了哭,对张宽道“可能你不知道,万源别看表面摊子铺的大,实际上每月亏损的厉害,李董急切需要一笔资金,已经找过银行估价,准备贷款,可不知道什么原因,银行没有答应。现在李董天天都在想办法弄钱,本来这次的校服是个机会,能为万源带来几千万的盈利。谁知道李满屯忽然发疯,把徐娇娇赶出万源。而徐娇娇也不知道那来的本事,居然申请了专利,一下子就把万源卡住,李董今天下午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就背过气去,要不是厂医跟着,还真说不准呢。”
“所以,这就是你坑我的理由?”张宽目光冰冷地问,“你也是李董家的亲戚吧。”
徐迎春连忙摇头,“我不是,只是,李董已经拖了我好几个月工资没发,将近二十万,我,我也想万源红火起来。”
张宽鼻子哼了一声,“你应该庆幸,娇娇本人没受伤害,不然,你连后悔都没机会。”
奥迪行驶在荒野路上,徐迎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风吹过荒野,吹走了午后仅有的余热,天气凉了起来。
徐迎春看着前方,心里悔恨万分,却无法说,很明显地感觉到,张宽在生着闷气,自己和张宽之间,已经树起一道冰冷的墙,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这种自责的感觉,实在痛苦,徐迎春一刻都忍受不了,忽然奋力一脚踩住刹车,转身将张宽死死抱住,开始嚎啕大哭。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求求你原谅我吧。”
张宽心里正焦急,他急切地想和徐娇娇见面,没想到徐迎春半路里来这一套,心里更加烦躁,却无法对她发火。
面对女人,无论她犯了什么错,只要她一哭,张宽都会觉得是自己错了。
末了,张宽长叹一声,“我已经不生气了,只要你赶紧开车,让我快点见到徐娇娇,我就会万分感谢你。”
听到张宽这么说,徐娇娇才止住哭泣,抹了抹眼泪,抽噎着道,“那你抱抱我,亲亲我,好吗?”
“卧草!”张宽就怒了,“你坑了我媳妇,本身就对不起她了,现在还想占她男人的便宜,是不是有些太过分?”
听到张宽这么说,徐迎春羞愧万分,赶紧重新发车,火箭般地往回赶。
回到温塘口,徐娇娇还在的士上没回来,张宽趁着还有时间,问徐迎春,“姓李的那个老东西,手下有什么社会上混的人?”
徐迎春摇头,“我不知道,对社会上混的我不了解,只是知道,不管万源出了什么事,都会有人帮忙处理。”
张宽接口道“比如说。。。。。。。?”
“比如说裁断车间有员工的手被机器压断,按劳动法要赔上百万,可是有人找伤者谈谈话,几万元就能打发。”
原来如此,张宽心里冷笑着,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老爷子敢动自己的人,想必手里有不少资源。
别了徐迎春,张宽就在马路牙子上打电话,先打给朗朗,让他立即马上带几个混混子过来。又打给杜奎,把这事说了一遍,看看杜奎怎么说。
杜奎那边似乎正在和人吃饭,很是吵闹,语气没有丝毫的慌张惊讶,淡淡地道“我帮你四处打听打听,看看那老爷子手里有什么牌。另外也帮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你能用上的朋友。对这件事,我的意见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和人起正面冲突。”
张宽一怔,很是不解,“为什么?”
杜奎悠悠道“为什么,嘿嘿,你如今身份不同了嘛,都是做大老板的人,打打杀杀的那些事,还是交给手下去做比较好。”
张宽就郁闷了,哭丧着脸答,“公司就我跟徐娇娇两人,我去哪找手下。”
杜奎就笑,“你那公司闭着眼盈利,想找几个手下还不容易?随便去那个人才市场吼一嗓子,当过兵都都出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现在老兵复员不比以前,找不到工作的大把的是。你吼一嗓子,说不定还能淘出十个八个的兵王。”
听杜奎这么说,张宽原本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苦着脸傻笑,“我说你能不能别逗了,还兵王,赶紧给我想想办法,兄弟的个性你还不了解,那是容不下隔夜仇的。你要不出个主意,今天晚上我就打算火烧万源,叫他狗日的嚣张。”
“千万别。”杜奎郑重地叮咛,“烧了万源能解什么气?你要想办法把万源的钱都掏空,让那老东西变成穷光蛋,这才解气。等他成了穷光蛋,你想怎么收拾他都行。”
张宽咦了一声,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末了对电话里说道“杜奎你真阴险。”
和杜奎几句贫嘴,张宽的心情变的舒畅起来,没有之前那种压抑,看看时间,徐娇娇快到,就先去了饭店点菜。
不一会徐娇娇回来,一见张宽就扑到张宽怀里,嘤嘤地道“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去哪里办公了。”
张宽正要安慰,就听一阵铃声响,徐娇娇拿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暗,把手机递给张宽,“就是这个号码,要二十万买我们的专利。”
张宽的眼睛就瞪圆了,接过电话来听,那头一个阴涔涔的男声愤怒地道“小贱人你敢耍我,信不信老子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张宽眼睛就鼓了起来,热血上涌,跟着回道“别放嘴炮,老子还真不信,有本事你现在过来,老子就在温塘口等你。”
那边的人明显一怔,而后说道“是张宽吧,也行,你就在哪等着,我二十分钟赶到。”
撂了电话,张宽气急败坏,对方简直太放肆了,居然扬言要把徐娇娇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这口气绝壁不能忍,什么老爸的叮嘱萧文成的约定,全都忘掉,转身就去了后厨,拿了把菜刀出来,往桌上一拍,沉声说道“今天非得让狗日的长个记性不行。”
第八十二章 去吧!Q币
一见张宽拿了把菜刀出来,徐娇娇瞬间就疯了,拉着张宽要走,好说歹说都不行。张宽憋的火大,抓住徐娇娇一阵猛摇,“清醒些,现在这状况,往哪躲?”
徐娇娇就哭了,满面恓惶,摇着头道,“躲不了我们不要专利权还不行?二十万就二十万,能买套小房了,剩下的钱我们再慢慢赚。”
张宽就怒了,一拍桌子,“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对方说要把你先奸后杀,我口气我能忍?必须得给他个教训。”
啊,徐娇娇有点蒙,想了想又拉着张宽的胳膊道“他说归他说,又没真的做,说说不犯法,我都不怪他,你就别气了,我们赶紧走,有事明天再说。”
张宽牛脾气上来,把徐娇娇一推,“要走你自己走,我就在这等。”
徐娇娇一时没防备,被张宽一把推的跌了个屁股墩,这事她从来没遇到过,一时急得哇哇大哭。
张宽此时才感觉到女人的麻烦,心里烦闷的紧,想自己以前风里雨里跟人干过多少回仗,输赢不论但干的豪爽,干的漂亮,那像现在,有个女人,婆婆妈妈。
如此想着,张宽别过头,拿起菜刀,不看徐娇娇。
徐娇娇哭了两声,没等到张宽的安慰,心说这货是个愣子,就顾不得自己屁股疼痛,爬起来要去抢张宽的菜刀。
张宽不给,两人于是僵持。
忽然,徐娇娇嘴巴一咧,哭道“你没良心,你自私,你混蛋。”
张宽被骂的发毛,眼睛瞪起,“我怎么没良心了?干这事还不是为了你我能过好日子,这也有错?”
徐娇娇道“过好日子办法有许多,偏偏这种要不得,你万一出个啥事,我孤儿寡母可怎么办?”
嗯?张宽就起了疑,眼睛忽闪忽闪,“你啥时候有了儿子?”
徐娇娇鼻子一抽,手往小腹一放,“都过了十多天,还没来事呢。”
卧草!张宽瞬间就扔了菜刀,想起那天做的梦,心肝儿都在打颤,看来这事儿是真的,自己千万不能跟人冲突,不然梦就会变成现实。
这时门外呼啦啦也来了一群人,手里拿着各种管棍,为首的正是朗朗,进来就咋咋呼呼,“这是怎么回事?”
朗朗左右扫了一眼现场,感觉奇怪,沉声问道“老大,这马子惹你不高兴了?”
“混账!”张宽怒斥了朗朗一句,“这是大嫂!”
早在一伙不良少年冲进来时徐娇娇就被吓了一跳,自然反应般地挡在了张宽身前,没想到的是,这些不良少年居然是张宽的朋友,心里登时就安心了不少。
此时的朗朗一班人,个顶个地都是光头,又穿着廉价的背心,露着并不健壮的胳膊腿,乍一看去,有点长期营养不良劳改犯的感觉。
这些混混子,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落在狠人眼里就是一根根的豆芽菜,娇嫩的很。不过今天晚上这局面,拿来充充场面还是可以的。
见张宽也聚集了一班人,徐娇娇心安不少,刚才一番哭喊嗓子有点干,去了冰柜拿出饮料来喝。张宽急忙上前拦住,“可不能喝这个,有人工色素,对宝宝不好。”
“噗!”
一句话呛的徐娇娇咳嗽连连,翻着白眼看张宽,心里怪怪的,自己不过是随便扯了个谎,就让他紧张成这样,这感觉还有点美哩。
而后面的朗朗等人,也露出了惊讶的目光,其中个子最矮的郭小明忍不住说道“乖乖,上次见老大的时候还是另一个大嫂,今天再见宝宝都有了。”
张宽听到立即训斥道“别胡说,什么上次这次的大嫂,今天告诉你们,大嫂只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位。”
话毕,忽然愣住,仔细推算了一下时间,责问徐娇娇,“你几时有的宝宝?时间不对啊。”
徐娇娇白他一眼,“不这么说你是不是要跟人拼命?”
“怎么会呢?”张宽伸着两手转了一圈,“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公司老板啊,都做了老板的人,打打杀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自己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