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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处不尴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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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三步,我内心是多么想回头看一眼王欥欥是个什么表情何种状态,但咬牙告诉自己快走,绝不回头,夜长梦多!

走出十几步,一声尖叫从身后袭来,划破长空:“赖宝——”

这分贝,方圆百米之内路人纷纷驻步侧目,周围如时间静止一般,大厦楼下停放的几辆轿车霎时间警铃促响,估计廊坊人民都能听到这声来自首都的惊声尖叫。

我站定脚步犹豫着要不要回头,身后已经有清脆的高跟鞋踩过来,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停在我身后。我转身,估计脸色有点苍白,面前的王欥欥已经戴上了那宽大的太阳镜,嘴角竟然是笑着的,这让我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

“宝,真想不到,你还挺男人的。”王欥欥抬起手指托了一下我下巴,“行,你去上班吧,我走了。”说着踮脚亲了我一口,转身,走远,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开,尾灯模糊起来。

我身子僵在那里,真是有点后悔了,因为就在她转身之前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杀气!

王欥欥是谁啊!那可是因为一句不中听的话,能在酒吧拎起一扎壶啤酒给谭墩顺脑袋浇完,还捎带手端起杯子,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骨头泼一脸的巾帼枭雄!我得罪她干吗啊!况且王欥欥社交圈十分复杂,我会不会家门口被泼油漆下班途中挨一闷棍半夜出门被人绑架挑断脚筋啊……

这一下午就彻底在忐忑中度过,挨到下班晃晃荡荡回家,和谭墩吃晚饭时喝了几瓶啤酒。看我郁闷得光喝酒不吃菜,一根接一根抽烟,谭善人很是心疼,安慰我好多话,还劝我少抽点烟。我知道,谭墩说的句句在理;我也知道,他的确心疼我抽那么多烟——这个月烟钱是他出。

天色渐黑,躺床上听歌。音乐响着,心不在焉地按键开始翻看起短信,翻了一遍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好像魂出窍似的,思维恢复正常时,眼前正好是一条鬼来信,又是一条深夜发来询问我是否安睡的关怀。

看了半天,记忆短路,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没删除这条。一般这类无价值短信,不管生人熟人,看完回完都是立马清仓的,这条短信的存留多少有些灵异成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一个罪恶的念头开始滋生,反正也是无聊加郁闷,要不……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骚扰一下那个鬼来电?思考了一下利弊,觉得这事于情于理也都不算过分,于是怀着小小期待按了键。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这个陌生号码发短信。

睡了么?

时隔近十五分钟,漫长得几乎让我准备连线玩CS时,短信回过来:真意外,你居然会主动短信我?

就是想谢谢你,昨晚陪我啰唆那么久。

不客气,我是好人嘛。

这次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么?

不能。

那是男是女能说么?

也不。

你觉得这么耍弄人很有快感么?

看看,刚才还谢我,现在就骂我了。

我是感谢你,但也不愿意这么被当类人猿耍。

耍你会陪你解心宽么?

起码我要知道我认不认识你啊!

很重要么?干吗非要认识?认识能怎么,不认识又如何?

……可以不说,晚安。

那边没回音了,我开始苦练辗转反侧大法。这倒好,王欥欥的事还没屏蔽成功,又中了鬼来电的病毒了,脑子拧着劲儿地琢磨对方是谁,完全不由自主。

十分钟,痛定思痛。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吧,不然这滋味也确是不爽,一谜团摆眼前了,总感觉答案伸手可及,却始终找不到所以然,这可比以前期末考试时,手里攥着答案小纸条,但监考老师就在旁边站着,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滋味难受多了。

一句一句地聊呗,我就不信我这靠编文字吃饭的套不出对方的身份!

一条短信过去:爱谁谁吧,聊聊?

对方带着一丝得意和得逞,倒是很给面子:好啊。陪你聊十块钱儿的。

哼哼,揭秘计划开始:工作辛苦么?看你总是睡很晚啊。

对方回:想套话就不聊了。

……揭秘计划结束。

我才一张嘴被识破了,对方是什么鬼啊?太让我难堪,莫非是我太轻敌了?

又假模假式地发了几条短信解释不是套话,就是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想关怀对方一下,工作很重要,睡眠更重要……对方再无反馈,沉默是金枝欲孽。

仰天棚长叹,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处处不平事……

投降了,发短信:得了,不套了,聊聊我的事好吧。

对方彻底凯旋,回话暴快:嘿嘿,好!

说不清的感觉,是熟悉吧?是好奇吧?是无所谓吧?还是百度贴吧……反正就躺床上,听歌,收发短信,一条一条的基本没有大间断。本来是宣泄郁闷,聊到后来倒起了兴致。我妙语连珠,对方珠联璧合;我合里应外,对方外宽内忌;我忌器投鼠,对方鼠牙雀角;我角口春风,对方风生水起;我起死人而肉白骨……

要不怎么说人都是没心没肺呢,聊得舒坦,话题大开。我说起我社里的天真姐姐,对方深以为然,叹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处处都有很贱的精。然后百密一疏地给我讲了点儿她所在工作地的某位女王人物,几乎和天真姐姐如出一辙,一卵双生。

这么聊着,还真就把王欥欥的事忘了,直到凌晨两点多互道晚安准备就寝时,这份郁闷才卷土重来,好在周公很仗义,很快把我拉梦里练级去了。

又是妖艳阳天,起床后状态颇佳,照照镜子,全身上下这精气神跟神气精似的。在客厅跟睡眼蒙眬哈欠连天的谭墩打了招呼,让他下班就电话我,准备一起去陪骨头大人谈判。

出小区上地铁,按昨晚的约定短信发出:早!上班了。

很快千里鬼魅传回音:彼此,祝一切顺利。

平心而论,这两天真的多亏这陌生鬼来电,让我起码在呼吸都觉得无聊的时候有事可做,不用费心思琢磨王欥欥的破事儿。虽然还是不知道另一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从感觉来说,对方未必是我的熟人,熟人绝对不会有这个情趣跟我一毛钱一毛钱地扯淡。

平心再而论,这短信越来越不像是恶作剧了,对方说得也没错,要是耍我能陪我给我解心宽么?而且单就这两天,来往短信来往数量的惊人,聊得也的确蛮开心,对方没有耍戏,没有挑衅,就是轻轻柔柔,小喜小悲地陪我说话。

平心再三而论,可能也是依仗着我烦躁了点。这两天的短信无比频繁,频繁到我和对方特熟悉的感觉,不时的还有那么一丝默契,而且从对方的语气和态度来看,我几乎可以肯定那边是一女的,就算是鬼也是女鬼,一条接一条短信地陪我话痨,一个老爷们儿对另一个老爷们儿绝对不会有这份耐心。

人在烦躁时总会想找点寄托,不管物质的还是精神的,所以有人按摩有人打炮,有人信佛有人信教,我没什么钱玩物质,也没什么精力去信仰,短信另一端的陌生人这两天真就是我的上帝一样,我的这点寄托全放这儿了。

当然,我也偷偷想过,我这位上帝要是魔鬼身材就好了。

第六章老友记(1)

(个人比较反感浓烈的香气,不知道一些女孩怎么想的,出个门逛个街,身上像是喷了整瓶香水似的,就怕自己不香气妖娆,那味道,走太近都辣眼睛,何必呢?)

今天中午去机场接大器,晚上陪骨头去谈判,喜事连连。

的确是高兴,这两天尽是满心阴霾了,终于盼到点喜事。

先说大器:分别五年,故友相见,满脸泪水,胜似小便;

再说骨头:情敌会面,作陪谈判,我乃凡人,爱看扯淡。

这热热闹闹地一事接一事的,什么烦恼都给驱赶出境了。

约好了付裕中午直接到杂志社接我,所以早上就把自己捯饬得花枝招展,跟参加金像奖走红地毯的剧务似的。稍微装点一下自己的最根本原因,是免得让大器觉得我混得不怎么样,付裕已经算家财万贯了,大器这揣着洋文凭的海龟在外面刷盘子肯定也没少搂钱,就我还是个工薪阶层,小小的自尊心上还有那么点抵触。

临近中午和付裕通了电话,等他开车来接我的空闲,忍不住又给那个神秘聊友发了短信:午休了么?

对方回:在外面,有事,晚点联系。

看看,人家忙都抽空给我回信,我这人品啊,我这魅力啊。嘿嘿,得了,人家忙那就不打搅了。

然后一个人握着手机坐在位置上傻笑,笑得周围全都侧目,有同事凑过来说:“你今天这样要不是中了五百万,就真该去医院看看了。”

说真的,和这位鬼来电竟聊得如此愉快,心里面的确盈满感激。又猜测对方十有八九点五可能是一位豆蔻少女,我青涩稚嫩的少男之心……不可能不蠢蠢欲动。当然,不是没动过念头打一个电话过去,但担心贸然之举会彻底中断这份天降奇缘。再者了,万一真是恶作剧呢?还是沉浸在自我营造的世外桃源吧,万一拆穿对方真是熟人,哪怕是个女的,我这点寄托也就打了水漂了,所以,打死不去探索与发现对方身份,兹当凭空冒出个小倩,我是宁采臣了。

付裕接我到了机场,航班晚点是必然的。好在老付这小资本家有银子请我喝咖啡,在机场候了半个多小时后,眼看着大器的航班落地,接机的人群越发群情激昂起来,付裕一笑,来了精神:“哎,注意观察,咱们还像以前那么玩儿,藏起来抢他东西!”

我惊恐道:“哥哥,这是机场啊,你不怕被保安打倒在地踩满脸鞋印子啊?”

“玩儿么,玩儿的就是心惊肉跳。”付裕一脸期待扯着脖子张望,“哎哎!来了,那个是不是他?不像啊……哎!那个是!”

我顺着付裕的指儿瞧过去,打量片刻,又和付裕探讨分析片刻,确定我们圈定的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是大器。

难怪我们端详那么久,这厮比几年前下西洋的时候胖了何止两圈?下巴处跟梯田似的,外面这么硬的春风他居然只穿了个半袖,外套搭在胳膊上,昂首挺胸装一头绅士,戴副眼镜装一只教授,正边去取行李边往我们这边张望中。

“撤!”付裕迅速拉着我藏匿于角落,偷偷观察敌方的一举一动,准备重温儿时的抢包游戏。

大器显然没发现这一对准劫匪,拿了行李拉着箱子往外走,边走还在四下看着。我和付裕窃笑,私下偷偷握了握手,一点都不觉得幼稚。

哎?大器笑了?明明看着另一个方向,明明没看见我们俩,但他的确是看到了谁一样,笑得阳光灿烂的,还伸出一只熊掌挥了挥,然后快步走过去。

我和付裕对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诧异,然后又一起把目光投射出去,追随着大器前进的方向一探究竟:他奶奶的!莫非这厮还安排了别人来接?

……他奶奶的,这厮还真的安排了别人来接!更让我俩义愤填膺的是,来接他的还是一年轻女子!距离稍远角度不正,看不清女子全貌,只看到大器上去就是一个熊抱,直接把女子淹没在他怀里;更更让我俩义愤填膺的是,松开手的大器竟然笑逐颜开着,和那女子甜甜蜜蜜地往外面走了,完全忽略了藏在角落尴尬无比的两位幼稚接机人……

呆愣半秒,我和付裕起身追了过去。我靠太重色轻友了吧?这还有俩特意穿了新衣服的大活人呢!健步上前一个抢皮箱一个抢外套,付裕在拉扯外套时还直接从身后凑到大器耳边故作低声恶狠狠:“别喊!喊就弄死你丫的!”

刹那之间,大器浑身一抖,扭头看时已经一脸惊恐,但惊恐马上变成诧异,继而双眼闪亮,惊喜颜开——与此同时,付裕和我笑了,三人久别重逢的喜悦溢满眼眸,泪花莹莹,嘴唇颤抖……

但大器身边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女子已经被吓到一鸣惊人了,声音嘹亮高亢,典型的咏叹调加海豚音,一嗓子就把我们这儿吼成焦点了,大厅里所有目光全都向这边集中。我和大器、付裕马上向周围报以友善亲切的笑容,表示这边一切正常,无比和谐,没热闹可看。

周围的目光纷纷失落地收回,我们这边也恢复正常,几目相对,笑脸早已久违。

大器脸上乐着,眼角有点湿,给了我和付裕一人当胸一拳:“靠,以为你们两个在外面抽烟等我呢!我还找呢我!”

付裕眼角有点湿,脸上乐着:“我还靠呢,眼瞅着你被美女接到就爱谁谁了,跟捡了钱包似的直接往外跑!”

我眼角乐着,脸上有点湿:“哎?大器我说你这……会说人话啊,敢情以前电话里南腔北调的是逗我玩呢啊?”

大器来回看着面前两张脸,堆着笑容摇头感叹:“没变啊,都没变,你们俩还是那么帅,还是那么适合演鬼片。”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我和付裕的反馈:“你变了!看你被资本主义腐蚀的,百分之九十八都是脂肪,太适合农教养殖片了。”

感觉没变,味道没变,眼神也没变,久违的亲切和默契,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娇爽!

臭屁几句,大器才忽然意识到旁边还站一个孤家寡人,伸手拉过那女子摆在我和付裕面前。“看看,差点儿忘了介绍,我妹妹,陈吉吉,”说着伸手一按那女孩的脑袋,“吉吉,叫……哥吧,这是宝哥,这是付哥。”

女孩很淑女,没开口,礼貌地对我和付裕嫣然这么一笑,百媚就生出来了。

说真的,从刚开始到现在,我还没正眼看过这女孩一次,久别重逢太激动,注意力全集中在大器那儿了。这会儿大器一张嘴,我和付裕的目光才算第一次踏踏实实地落在她身上。

其实在看到这女孩之前,我是先闻到她的味道的。我有个比较变态的习惯,气味决定好感程度。个人比较反感浓烈的香气,不知道一些女孩怎么想的,出个门逛个街,身上像是喷了整瓶香水似的,就怕自己不香气妖娆,那味道,走太近都辣眼睛,何必呢?

个人比较偏好淡香。这种淡香不是香水或者化妆品,而是因为长期使用同一种沐浴露而导致沐浴露的气味几乎成为体香的那种感觉,有点浑然天成的意思,而不是即时性喷洒在身上的。巧就巧在,这位接大器的女孩就是这种香味,于是自然兴趣盎然地看过去呀看过去。

只一眼,我和付裕就坍塌了,开什么玩笑?打死骨头我们也不信这能是大器的妹妹,除非是私生女,这么说吧,要说刘亦菲是尹相杰的妹妹,你信么?

狠狠漂亮的一女孩,皮肤白白的,五官精致,恬静中婀娜着,青涩中妩媚着。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很三俗地用朝美穗香或者常盘樱子之日系女星作为比较来形容这个女孩的,总之她很漂亮,美得跟赛貂蝉似的,纯得跟未成年似的。

估计付裕也和我一样没料到大器能有这么个不像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看得呆了一下,缓过来后笑着把手伸向女孩,眼睛看着大器:“你妹妹?你逗我吧?什么妹妹啊?姓什么啊?别告诉我小时候一个村前后院的啊。”

大器抢先一步握住付裕的手,身子也斜插进来:“靠,亲妹妹啊!当然姓陈。我叔叔家的孩子,直系亲属,如假包换。”

“哦,陈吉吉,”付裕几次欲把手从大器那拽回来未果,干脆放弃努力,看向女孩,“不错不错,好听,但容易随口读谐音,读到一声就不好了。”

“靠,就知道你这下水道的嘴!吉祥如意的吉,”大器瞪眼,说着用手指在付裕面前写笔画,“你再读一遍来听听!”

“哦,这个字啊,那这名字好啊,我活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好听的名字,吉祥如意……的吉!”付裕讪笑,面带苦涩,脸皮抽筋,最后那个字基本是喊出来的。毫无疑问,大器握着他的那只手,已经暗中加了他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而在那两位打嘴架的时候,我一直在掩饰地注视这个陈吉吉,觉得奇怪,这女孩我好像在哪见过似的。这么俗套的说辞让你恶心么?但你有没有过突然遭遇某一场景抑或某一人,脑子里觉得肯定经历过,人物、对话、动作、环境都与你经历过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但打死也记不起这般经历是曾几何时?唯一的自我解释就是在梦中。现代科学管这个叫“Dejavu现象”。

我此刻就是这个感觉。

大器姓陈,陈大器。你看看人家这名字取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就打算培养成总统似的,再看看我自己和身边这几头,赖宝、谭墩、付裕……不是起个歪名好养活就是典型的小农意识,没法比。

陈吉吉,这名字我记住了,有特点好记,而且还有那万恶的谐音加深印象。

没多寒暄,我和付裕接过大器行李,一行四人出门上车,直奔市区。

付裕开车,我坐副驾,大器和陈吉吉在后面。碍于他哥在,我和付裕也没敢跟陈吉吉多贫,火力全集中在大器身上了,一嘴接一嘴不间歇地爆着他当年的糗事,车里也就此爆发出一阵阵爆笑。期间我透过后视镜一次次飞快打量后面的陈吉吉,小女孩挺安静的,也跟着我们欢快地笑,但不插嘴。

其实我看得没什么杂念,美女谁不愿意多看几眼?但我这么偷偷摸摸的始终像是心里有鬼一般,终于被身后坐着的大器所察觉,当我再一次从后视镜看过去时,看到的是大器挡在陈吉吉脸前竖起中指的熊掌。

陈吉吉低头垂笑,付裕毫不留情地伸手调整了后视镜,我无地自容。

大器从后座凑上来在我耳边低语:“哎,宝,想用你的色眼吃豆腐?朝我来啊。”

我憋了半天,反口一咬:“豆腐?你?你是王致和的吧?”

开车先送大器回家。因为赵姨,哦,就是大器的母亲现在人在西亚某国处理合资的事,这种事有时候一走就是几个月,所以付裕早先一步奉旨取了钥匙,收拾了房子,现在接了大器,兹要赵姨还没回来,那豪宅就任我们为所欲为了。

大器的家庭,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父亲去世得早,好在母亲是个典型的女强人。早年我们还都在东北沈阳的时候,大器母亲赵姨,就在五爱市场从服装批发干起,一个人沈阳广州来回跑,有点实力后又倒腾过家具、建材,攒下了不小的家业。再后来,在我们毕业后相继漂至北京之前,赵姨已经由生意上的朋友拉拢着,先一步跑到北京与人合伙搞了个规模中等的、集酒吧茶座K歌餐饮桑拿洗浴于一身的娱乐城。

当年送大器出国那次,我们都去了,赵姨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大器拉着我和付裕哽咽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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