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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宝儿你别生气啊,我真的一直拿你当好朋友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啊!”
有这么一句醍醐灌我的一句话,啥也别说了,我碎了。爆发了最后的小宇宙拼命镇定了几秒钟,憋出了几句撑起最后一丝颜面的话,大概是什么呵呵呵,你没当真就好,我就怕你当真了受伤害,我也没当真啊我,我这种人哪里会相信什么情啊爱的嘛,呵呵,哈哈哈……在那之后王欥欥说了什么,怎么接了电话后走的,我怎么结的账一律十分模糊,脑袋稍微清醒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大街上了……
好吧,我承认,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让人想死的事儿么?我竟然自己一个人谈了一年多压根儿不存在的恋爱,这脸都丢到春秋战国去了!谁借我个肩膀啊,我还劲儿劲儿地跑来跟人家分手来了,我都快憋屈死了!
在王府井神遛了将近一个钟头,买了张碟,到了社里,叩了主编室的门,得到应允后调整了一个阿谀的笑容推门进入。天真姐姐坐在办公桌后面煞有介事地忙碌着。奶奶的给谁看呢啊?谁不知道我们这破杂志社一天能有几个事算事儿?
我心里不屑着,脸上谦卑着,走过去把碟子放在办公桌上:“主编,买到了。”
天真姐姐抬眼扫我,手上动作没有停止,表明她的日理万机:“去这么久?”
“这类片子不好找,我找了好多地方才买到。”我流畅地胡扯,同时略显浮夸地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天真姐姐点头,看了一眼碟子:“好,多少钱?”
“看您,什么钱不钱的,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摆手,后退,盯着她的手。
果不其然,天真姐姐压根儿没有掏钱的意思,看也不看我,继续死忙,嘴上送客:“哦,那谢了。你去吧。”
我点头转身离开,脸上笑得桃花盛开,心里恨得电闪雷鸣。
整个一下午,我都是木的。也没个标准来衡量王欥欥的话给我的打击有多大,但试问又有多少兄弟有过在女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恋爱得劲儿劲儿的经历呢?一下午唯一能记起来的举动是把MSN签名改成了:哀莫大于心里全是屎。
耗到下班闪人,风尘仆仆到家开门,庆幸自己再一次侥幸没有在地铁里挤死。赫然发现今天谭墩竟然比我先回,正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扣着脚丫在那一脸贱相地起腻呢。
毫无疑问,看表情就知道电话那边是佟潇潇,谭墩的女友。
什么?他有女友?嗯,千里之外有一个,名曰佟潇潇。说实话我都没见过,据谭墩说他一年也见不到一两次,但就是距离显真情。这种牛郎织女的日子持续两年有余,除了视频聊天就是煲电话粥,就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远距离厮守,俩人不见淡化,反而愈浓愈烈,如火如荼。
当然当然了,各自的私生活是穷困潦倒还是多姿多彩,就全凭自己掌控了,就像谭墩说的,分开时心往一处想,相聚时劲往一处使,就结了。
但我受不了的是谭墩和佟潇潇打电话的时候那个腻劲儿,都近乎恐怖了。实话说,我没有经历过那种距离产生美的恋爱,所以真的很难理解两个人在电话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话可说,而且全是废到极限的话,废到让你有砸碎电话回到原始社会的冲动。
按照以往规矩,电话粥一开始,谭佟两位当事人的废话集锦算是开闸泄洪了。
谭墩对着话筒问:“你是谁啊?”
潇潇答:“你是谁啊?”
谭墩:“我是我呀。”
潇潇:“我也是我呀。”
谭墩:“那你找谁啊?”
潇潇:“你找谁啊?”
谭墩:“我找你啊。”
潇潇:“那你是谁啊?”
谭墩:“我是我呀。”
……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装缺心眼儿,就能玩上十几分钟,还无比甜蜜的样子。
等到电话快挂了,俩人会又开始就另一个无聊到更令人发指的问题开始纠缠。我亲耳听到老谭对着话筒骇人听闻的起腻:“你挂了吧。不你先挂。乖嘛你先挂。我不挂我等你挂。听话你挂了吧。你挂你挂。不,你先挂……”
没半个小时这电话挂不上。
更有甚之,还带续集的。就说上次这对牛郎织女煲电话粥的时候,在进入尾声阶段,互相争着谁先挂呢,电话突然断线了,谭墩手握话筒迟疑半秒,迅速拨号再次打通,柔声细语地解释:“老婆啊,电话掉线了,嘿嘿,刚才算我先挂的,这次该你先挂了吧……”
慢慢到后来,我倒是听出乐趣来了,很多时候来往客厅听到谭墩蜷在沙发上对着话筒说着“你挂你挂你先挂”之类的话,常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这俩人甜蜜蜜地在互相咒对方死。
以至于某次,我和谭墩在各自房间联网玩CS时,我一枪爆头,谭墩当场壮烈,隔壁房间猛传来一声哀号:“靠!我挂了!”
立马笑喷。
闪回结束,回到现在进行时。
一看谭墩正在花着长途电话费,跟潇潇比谁废话多,我立马捂了耳朵逃进自己房间关门上锁,看不得别人恩爱,人家今天刚失恋呢。
靠!真不该想起这个。人都是这样,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叫笑话,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叫惨剧……哎你说,我今儿这算失恋么?
把和王欥欥这一年多来的单向情感纠纷捋了一遍,在按熄第三根烟蒂的时候,敲门声适时想起,谭墩门外贱腻腻的声音传来:
“宝!宝!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啊?看毛片呢吧你?”
走过去开门,谭墩野狗脱缰一般蹿进来。我实在是情绪低落,懒得杀人,站门边手插兜看着他,也不说话,只用眼神表达我的愤怒。
谭墩根本不跟我对视,径直扑到衣柜旁拉门。“哎哎!你那双骆驼的休闲呢?门口鞋架没有,你藏哪儿了?借我穿穿。我今晚佳人有约!……哎!在这呢!”谭墩拎着鞋美滋滋地站起来跟我示意一下,“拿走了哈!我搞搞你的破鞋。”
看情况谭墩这又是找那个温小花私会去。好家伙,刚挂了女友电话就跟情人私会,我心里很是不平衡,堵了一句:“不用,我晚上也有烛光春宵,你尽量别回来啊!”
“哟?给王欥欥当李莲英去吧?”老谭头都不抬。
我心里一紧,你看我这嘴欠,赌这气干吗,让谭墩戳了我尚未愈合的心伤了吧,犹豫一下,直截了当回复:“我跟她说分手了,就今天中午。”
谭墩瞬间停止动作,保持姿势想了一下,好像在确信自己没听错,继而直起身扭头疑问式地看我,得到我肯定的目光回执后,当即抬手竖了大拇指:“这才像纯爷们儿!24K的!我早就看那个王欥欥不顺眼了,总拿自己当公主似的,甩了好!”
我撇嘴摆手,一副不屑样:“靠。你当我还能跟她结婚啊?烦了就分呗。”说着话我一只手按住胸口,不让心再滴血……
谭墩又俯下身忙活,嘴上不闲着。“得,这事我记下了,抽空我得请你一顿给你洗尘,咱俩得庆祝一下!”说着话直起腰了,挠挠头,扭头看我,“哎宝!我那件纯天蓝色的白色补边儿鸡心领带着墨绿花纹袖口胸前有粉红色装饰字母的T恤哪儿去了?你穿走了吧你?”
“……你给我钱我也不穿!”
第五章火线警告
(书上都说了,爱情是把双刃剑。但这双刃,为啥都砍我一个人儿啊?)
后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骨头与情敌谈判的事情,赶在大器回国同一天,这事让我很意外。下午组了饭局,做了谈判前总动员,和付裕、袁老二、谭墩还有骨头几个小聚了一下,席间都很慷慨激昂肝胆相照的,我和王欥欥分手的事也被谭墩抖了出来,博得一致掌声。
据说艾媚那个前男友已经到了北京了,这两天一直打电话给艾媚,艾媚不堪骚扰想把电话一律推给骨头应付,骨头不愧是鼠胆豪杰,生生就是不敢接电话,惹得艾媚暴跳如雷大有一气之下打算跟前男友回上海之势。
为了训斥骨头的懦弱行径,大家立马把我树立成正面典型,我和王欥欥分手的事情被付裕老二等人定义为一次阳刚之举,他们都早已对王欥欥表现出来的傲慢与偏见深恶痛绝,都盛赞我是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赎——当然,《|Zei8。Com电子书》没人知道我强颜欢笑背后的真相……
定下谈判日期后我还有些犹豫地问了付裕,付裕给我吃定心丸,说大器的航班是后天中午,绝对耽误不了晚上谈判。
饭局结束回了家,喝了酒有点儿头疼,看看时间才八点刚过,泡了杯茶醒酒,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能闭眼,这酒算是喝到最难受的份儿上了,一闭眼就转,脑浆子跟过山车似的。
谭墩在隔壁自己房间笑得无比放荡,刚才我过去要茶叶时他正和人激情视频,我以为是潇潇呢,扫了一眼电脑,看到的却是温小花。视频里穿着睡袍,露着白嫩嫩的肩膀,刚梳洗完毕的模样,头发湿湿的,当真有几分迷人。
温小花也看见我了,视频里还对我摆手笑笑,我是正人君子,非礼勿视的道理我自然明白,于是趁着拿茶叶的工夫能多看一眼是一眼,然后恋恋不舍离开,离开前再看一眼。
这会儿我躺床上,无法抑制地回想起和王欥欥那档子破事儿,继而与悔恨抗争。短信提示响,摸出手机看,陌生号码鬼来电,短信依然简短惊悚:你睡了么?
我已经没那么惊奇了,这些日子以来,该陌生短信几乎有了规律了,毫不在乎我的态度冷淡,每天一如既往。我曾也客气、粗暴、抓狂地几次询问过对方姓氏名谁,无奈神秘客誓死不曝光身份,跟我死磕无间道。
正头昏脑涨,思绪万万千中,隔壁又是奸笑淫号的,能有个人这会儿让我转移下注意力,无疑是心灵鸡汤,我管它是人是鬼呢。
回短信:没睡,睡不着,想你呢,真想你在我身边。
对方那位神秘嘉宾肯定没想到我会突然来一招杀死你的温柔,半天没回过味儿来,估计在电话那头盯着短信呆若木鱼了。
N久,手机边响边颤起来,随手按键,对方明显是镇静下来了,开始转守为攻:想我么?为什么会想我呢?我真的那么好?
我微微一笑,欲擒故纵:不是你好,是我好,我好才能感受你的好,难道你不是也在想我么?
对方声东击西:我不觉得你好,你也根本不知道我的好,因为你对我不好。
我以逸待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对你好,我有机会么?没有,所以,很遗憾,你也根本不知道我对你好起来的话我有多好。
对方釜底抽薪: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对我好,因为我根本不想知道你多好。也不想你知道我有多好。
我关门捉贼: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多好了,这么晚了还关心我睡没睡已经证明你对我的好,让我也对你好一好,好不好?
对方金蝉脱壳:不好!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到枕头边。说来也奇怪,这样废着话的一番短信之后,我心情倒好了不少,而且刚刚那一番短信,让我开始有些怀疑对方或许真是个女孩,毕竟这语气腔调,不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傻老爷们儿能有耐心回复过来的。
正琢磨着,几乎有点想入非非的时候,短信又来。而且这条短信,在此情此景中,的的确确小小触动了我的心尖。
短信说: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每条都回了,心情不好?
看着这短信,我眼泪一酸,鼻子差点儿掉下来。可不是心情不好么,我现在处在一个巨尴尬的夹缝里,自我陶醉式地恋爱一年多后,我没资格和王欥欥结婚生子白头偕老,竟然也没资格提出分手一刀两断。
书上都说了,爱情是把双刃剑。
但这双刃,为啥都砍我一个人儿啊?
或许是极度郁闷,或许是酒精作祟,我居然开始对着手机,对着另一端不知是男是女是人是鬼的一片陌生开始滔滔不绝,好像有颇多压抑要喷薄一下,不断地控诉爱情很好很强大,我却很傻很天真,女人很黄很暴力……
早上睁眼时隐约感觉天亮了,起床洗澡,在客厅偶遇也起床洗漱的谭墩,自称昨晚视频到三点多,全省乏力,拉着我求情让我买套煎饼给他送上来。我义不容辞点头答应,转身出门,进电梯,下楼,出电梯,步行五分钟,直接进地铁站,上地铁,奔杂志社……
人都到了崇文门了,谭墩电话才跟至,估计是苦等后才反应过来我放了他鸽子,我直接挂断根本不接,残忍是无极限的。
至中午共收到了三条短信,一条来自于清晨被放鸽子毒火攻心的谭墩,短信里尽其能想到的一切恶毒诅咒。
第二条是陌生号码鬼来电,没什么实质性内容,询问我情绪可好,多多保重之类的,让我愈发怀疑对方不是男性,不是哥们儿,否则的话就太娘了,一老爷们儿跟我短这种信,那就太惊悚了。
第三个短信竟然是临近中午王欥欥发来的,称下午没事,要我去陪她逛逛,吃点儿东西。
这种事以往常常发生,每次我委曲求全的同时内心深处都是烈焰焚情的,怒气冲天地去找王欥欥,和颜悦色地开始陪她。
如今不同了,被调戏一年多才发现我连个名分都没有,老子不玩了!这红线一断,哪怕你是嫦娥呢,我老猪也不为所动!短信当即删除,不回。这样以冷漠姿态完成的一次小小报复,竟让我美了半天,全身上下都是小人得志的快感。
没想到临近午休时候,王欥欥电话直接打了过来。犹豫再三我决定也决绝一次,打死也不接。可手机铃声持续不断,看得出王欥欥也打算跟我耗上了,搞得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都带着怨念看我。
无奈,拎着手机出办公室,站在走廊接听,还尽量压低声音故作万万般谨慎:“喂,什么事这么急啊?我这开会呢。等散会了我给你打回……”
“少跟我装了!我就问你下午来不来!你来不来!”
王欥欥在电话那边完全癫狂,像摸着高压电和我说话似的,声音尖锐刺耳,音量巨大到我站在走廊,估计办公室里的人都能隐约听见。我立马恼了,我是男人啊!老爷们儿啊!一点面子都没有不如死了!
“我开会呢!”话音一落,我直接按键结束通话,义无反顾。
我太帅了!
……我太衰了。
挂了电话没五秒钟,收到王欥欥短信通牒:我去找你,你等着!
我不敢走。这一年多接触我太知道以她的性格,找不到我的话,杂志社将会出现一场浩劫。如果她再怒一点儿,这场浩劫会殃及到全人类。
马上回信,和风细雨地劝慰说她不要来,我开完会就过去找她,但石沉大海,料想这魔女已经上了出租车,这类情况拿火箭炮都阻止不了了。
佯装无事跟办公室里的闲男聊女打了招呼,转身就飞奔杂志社楼下,我实在不想她跑我办公室翻云覆雨,丢不起那人。万一再把我跟自己恋爱分手的糗事抖出来……我必须谨慎,对于她这种女人,稍微的疏忽都是致命的,你不懂,但我知道。
大厦附近报刊亭买了份报纸,坐在花坛石阶上翻着报纸,眼睛一直扫向周围,留意熟悉身影。抽了几根烟,等到几乎确信王欥欥只是恐吓我其实没来,内心正稍稍窃喜的时候,正午凶灵出现了。
一件特低腰的牛仔裤,一件镂空得跟渔网似的黑色丝质衬衫,刚入春,虽然是正午,但还没那么大的太阳,居然戴了一个跟潜水镜似的大太阳镜——王欥欥一下车,立即博得了周围来往路人无数目光,甚至有几位貌似斯文的男士已经驻步侧头观看。那眼神,尽管隐蔽,尽管唯诺,却已经把王欥欥从头到尾非礼了一番。
王欥欥很习惯这种周围都是猥亵注目礼的场面,下车后目不斜视直接就奔我杂志社所在的大厦,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哒的,分明就是跺在了周围那些男人的心坎上,一束束目光随着王欥欥的身姿移动,就跟粘在她身上似的。
这些人啊,尽看着猪跑眼馋了,不知道有些猪肉有毒啊。
看着王欥欥边掏手机边走近,我赶紧起身迎上去,笑也不好,不笑也不好,表情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把手里的报纸卷成筒朝她挥了挥。周围目光转而看向我,打量我,那眼神全都是不屑、嫉愤,都是看完鲜花看到牛粪的意思。
王欥欥看见了,朝我走过来,巨大的太阳镜挡住了一切,看不清她的表情和眼神。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哟,劳您大驾,还下来等我了啊?”王欥欥站在我面前,摘下太阳镜瞟我,目光零下好几十度。
我看看周围,怕她调门一高势必会引起围观,只得挤出笑容,伸手拉她:“吃饭了么?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王欥欥一个反擒拿扭开我的手,扬起下巴:“不用了,说什么啊?我就问你你刚才电话里那是什么意思?你还敢吼我?”
我用旁光扫了周围无数张兴致勃勃看热闹的脸,奶奶的那一个个的兴奋劲儿就差搬个马扎来了,心里开始沸腾,二话不说拉着王欥欥的胳膊托着她的腰把这姑奶奶哄到角落里。
王欥欥一下甩开我的手:“怎么着嫌丢人啊?长本事了你!还敢跟我吼上了?你莫名其妙屁颠屁颠找我分手的事我还没损你呢!你以为你真是我男朋友呢是吧?还动不动对我发脾气给我脸色看……”
我也不还口,站她面前掏出烟点上一根,眼睛看着别处,一副皱眉不耐烦的劲头——不行了,没法形容了,我还能再帅点么!
看我不应声不赔笑,王欥欥有点绷不住劲了,拿手指头戳我肩膀:“哎哎!跟你说话呢!摆什么酷啊跟我!”
“我听着呢啊!”我继续不耐烦,后退一步躲开她的葵花点穴手,“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上班呢,我吼你了么?不是你先吼我的,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还非得跑来?”
王欥欥就呆了,眉毛都拧了,想必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对于已经被男人宠坏了的她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击。
过了一个多小时,或者只有几秒钟?我不知道,王欥欥沉默诧异地盯着我的时候,我度日如年,夹着烟的手都开始抖了。好在她终于开口了:“呵呵,赖宝,真了不起啊你,行!我找你没事,你可以走了,你走一个我看看。”
哈!将我的军?你以为我不敢走啊?我……走还是不走?得!反正都到了这地步了,干脆做绝点儿,鱼死网破!
我在脑海中飞快回忆着一年多来对王欥欥的百般关爱千般呵护到后来却被戏弄个身败名裂,心中那屈辱的怒火开始蹭蹭上涨,把烟往地上一扔,抬脚捻了两下,语气冷淡而轻松:“成,那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上班了,拜拜。”说罢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