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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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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

“离了。从结婚一直打,打我也就罢了,还打女儿,我一狠心,就离了。”

“他……打你?”

王珏又沉默。

孙哲问:“那他打孩子干什么呀?”

“他说我历史不清白,孩子不知是跟谁生的。”

孙哲问:“十一岁……?不应该是我的吧?”

王珏看孙哲一眼,不再说话。

孙哲也不敢说话。

王珏长出一口气:“年少无知。放心吧,不是你的,就是她亲爹的。”

孙哲又憋出一口气,说对不起。王珏没说什么,只是指路。孙哲疑惑地看着一条很偏僻的荒野的路,忍不住开了大灯。一路颠得呀……在乡间小道上开了足半个小时才到一个明显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几排平房。车停在其中一排平房前。

王珏说:“就停这儿吧!我到了。我自己回去。”

孙哲一把拉住王珏,果断地说:“等等,我送你进去,不安全。”王珏凄然一笑:“没什么不安全的。”

孙哲坚持抱着孩子,送王珏回家。到了一座简陋的房子门口,王珏跟孙哲说:“我到家了,你回去吧!”孙哲鼓起勇气问:“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王珏不说话,想了想,开门。

门开了。房间很简陋,倒是干干净净,但只有一间。一个小姑娘,瘦瘦小小,不太像十一岁的孩子,正伏案看书。她高兴地喊妈妈,一回头,发现妈妈带了个男人,赶紧收声。

王珏:“看完了?这是我女儿。”又让女儿叫叔叔。女孩乖巧地叫了声叔叔。王珏便说:“我不请你坐了,回去吧!”

孙哲担心地说:“你怎么能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这样多危险啊?”

王珏:“她早早就会一个人待家里了。四五岁就开始了。也没出什么大事儿。我上夜班儿,所以,她习惯了。”

孙哲问女孩:“一个人在家,你怕吗?”女孩看看妈妈,又看看孙哲,又摇头又点头的。王珏又催促他回去,不早了,别叫家里人担心。

孙哲出门。王珏送出去。孙哲突然问:“你,今天,为什么去参加同学聚会?”他以为王珏会说为了见自己。王珏却看看孙哲,淡定地说:“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胖子,他当所长了,查到我了,让我去聚会。我想跟他说,能不能跟我们片区的城管说说,别收我的摊儿了。不然我没法活了。”

孙哲心里很难过很难过。他仓皇地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拿出来,塞进王珏的手里:“这个……你留着,给孩子买点书什么的。”然后抱着孩子逃走。

第二天一早,孙哲抱着儿子,又到王珏家门口。敲门却没有人应。他问对面织毛衣的邻居王珏去哪了,邻居告诉他:“她在市场上摆摊儿吧!你去市场上看看,就在区里最繁华的人民路上。”孙哲一手夹起儿子就回到车上。

孙哲把车停在马路边,抱着儿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挨个寻找地摊儿,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背阴处,看见王珏的摊儿。她卖的是很便宜的草本植物,茉莉花,太阳花,吊兰什么的,小小的三轮车上,倒也五彩缤纷。王珏自己,则坐着绣十字绣,旁边放着几幅裱好的带很便宜框架的成品十字绣。周围人都在吆喝,王珏却没声音,在闹市中安静得像一棵树。

孙哲过去,尽量声音温和,不吓着王珏:“吃饭没?我给你带了我做的菜。”王珏抬眼看看孙哲,有些吃惊,但表情并不丰富,有些漠然。她低头继续绣十字绣:“我自己带了。你来干吗?”孙哲说:“我听胖子说,你骑车到三十里外的花棚去贩花,这太没有效率了,我今天,用车给你装了一车过来。够你卖一阵的了。你卖完了告诉我,我再替你拉。”王珏却没表现出丝毫欣喜和感动:“没事净捣乱。你拉那么多花,我就这么块儿地方,放哪儿?花这两天不卖掉,我回去又放哪儿?夜里搁门外就给偷了。你拉回去吧!”

孙哲正要解释什么,突然王珏就警觉地四下望望,莫名其妙地就开始站起身飞快地把地上的布一收,所有的东西都裹进布里丢上三轮车,然后推起车就开始往巷子里跑。几乎同时,所有的小摊贩都开始往不同的地方跑。孙哲抱着儿子跟,都跟不上王珏的步伐。

王珏跑得气喘吁吁,藏在一个小街的拐角处,像个贼一样探头张望。不一会儿又来一老太太,肩膀上扛一包裹。王珏问老太:“是不是来了?”老太气喘吁吁:“不知道啊,我看大家跑,我也跑。”

王珏冲孙哲一甩头:“你去,替我们探探风,看看城管是不是来了。”

孙哲懵懂地“哦”一声,突然想起来,问城管长什么样。王珏不耐烦:“有标志,一看就知道。”

孙哲抱着孩子,在瞬间干净清爽的道路上来回溜达两圈,回来了:“没,没看见什么呀!”王珏不太相信孙哲的样子:“你守着,我去看看。”

孙哲有点慌神:“哎哎!万一他们来了,我这抱着孩子怎么办呀?”还没等问完,王珏都没影子了。

等把王珏的地摊布置好,孙哲叹口气,跟王珏说:“别干了,做点什么营生不好。”王珏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葱卷饼说:“这个来钱!”孙哲犹豫半天,问她:“你每个月,要多少钱?我给你。”王珏看看孙哲:“干吗?我有手有脚的。”

孙哲回到车边,发现车上贴了张违章的黄单子。他无奈地看着远方。马路的另一边,骑警正挨个给沿街的每辆车贴单子。孙哲默默地坐进车里,手中抱着儿子。他开着车返回城里,直接去了张嘉平那里,刚要敲门,正碰上推门而出的张嘉平。

孙哲:“出去?”

张嘉平:“回家。”

孙哲不打算兜圈子了,张口直言:“我要问你借钱。”

张嘉平:“出什么事了?伯父的身体不好吗?”

孙哲:“不是。我……自己的事。”

张嘉平:“哦?”

孙哲:“我小时候,我高中的时候,做了一件让我很……呃……一辈子……呃……现在看来,是非常恶劣的事。”张嘉平看着孙哲,不说话。孙哲硬着头皮说:“别的人,我都不敢讲,我,只能,求助你。”张嘉平没再追问,爽快地问要多少。孙哲自己还在那里纠结:“我高中的时候,和我们班女同学好,呃……出事了……”说完心慌地看了吉泰一眼。

张嘉平有些不安:“搞大了?”孙哲点头。张嘉平看看吉泰,示意孙哲:“我的意思是,事情出得大不大?”孙哲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没生下来,打掉了。我那个……她……去了县城。当时,我们都没什么经验。她发现的时候,都五个多月了。”

张嘉平松口气,问需要他做什么,孙哲沮丧地说:“她现在,过得很不好。其实,是我的错。今天,我去看她,她在摆地摊,被城管抓……已经是……很多次了。”

张嘉平问孙哲想怎样,孙哲想帮她开个花店:“其实没多少钱。”

能解决她生计,不用到处乱跑。她,还有个女儿要养。

张嘉平一点没犹豫,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还是这张卡,留你这里。分寸你自己掌握,不要……不要影响到家庭。静波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她要是知道,你猜她会怎样?”孙哲很坚定地说:“放心吧!她不会知道的。我也,并不想……我只是……赎一下……我觉得你会理解。”

张嘉平:“我完全理解。这事,就当我不知道,你今天没来过。”孙哲看看张嘉平:“不言谢。”

李川奇开着车窗,沿街道缓缓行驶。静波在一旁若有所思:“开了一天的会才能放松一会儿,现在我才知道你们领导靠公款旅游也是很辛苦的。”李川奇淡笑不语,听静波淡淡地说她喜欢这种带着雾的味道的夜晚。

汽车行驶过一条马路,街角有个咖啡馆,人声鼎沸。门开啊关啊的,里面喧嚣的声音很清晰。静波好奇了:“这是什么地方?这么热闹?”李川奇看了一眼,向她介绍说:“这个呀,是世界上第一杯爱尔兰咖啡的发源地。”静波不解:“什么是爱尔兰咖啡?我只知道拿铁、摩卡、ESPRESSO。”

李川奇找个街角,把车停下,带静波进去看看。他手臂上搭着风衣,推开那扇热闹的门。两人坐下后,看到有个做咖啡的竟然是亚洲人的肤色。他非常娴熟地在兑咖啡,一次二十杯。李川奇笑着跟静波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邵逸夫的亲侄子一嗨!Jack!”

Jack是典型的广东人模样,他很友好地笑着冲李川奇打个招呼,然后一边跟客人聊天,一边继续干活。李川奇问他:“Jack,你还认识我吗?”

Jack说:“怎么会不认识?你不就胖了一点,多了几根皱纹吗?哦,还有,你身边的女朋友换了!以前你带来的那几个,都不是她。”静波眼睛睁得很大:“几个?他有好几个女朋友?你确定吗?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哎!”转脸又冲李川奇用英文大声说:“你说你是来工作的,却带不同的女人来这里,你对得起我和我们的孩子吗?”

周围的男人女人迅速安静下来,全部的目光都投射到李川奇身上。李川奇那个汗呀!环顾四周不知如何是好。Jack更是抱歉,马上说:“哟哟哟,我不知道她是你太太。Honey,我是跟他开玩笑的。哪里有这样的事。今天的咖啡,我请,我请……你要什么口味的?”静波贼贼一笑,压低声音背过身冲李川奇说:“有人买单了……”李市长也调皮,冲Jack说:“你请是吧,给我两杯最最mild的。”说完促狭地冲他挤挤眼。Jack心领神会。

等咖啡到了静波的手上,静波尝了一口,又卡壳在那里:“啊……So strong!你没跟我说这咖啡是酒做的!”

李川奇笑了:“一百多年前啊,这是离码头最近的咖啡馆。渔夫们出海打鱼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来喝一杯加了酒的咖啡,暖暖身子聊聊天。这家店,以前是全小镇最热闹的社交中心啊!”

Jack对李川奇说:“你应该和你夫人留个影,纪念一下,我们这里是无数次上过杂志的!来,我帮你们拍。”

李川奇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静波和李川奇肩并肩。Jack左看右看不满意:“不够典型,不像渔夫。”

李市长心领神会,冲静波说:“看我!”他把咖啡表层的泡沫沾在嘴唇上形成一条白胡子,露出白牙灿烂一笑。静波也学他,俩人相视一笑,静波也把手机递上请Jack捏下一张。

Jack很high地要求他们再来一张亲热一点的,以后挂这里的墙上,告诉所有女人,这个男人是有主的!李太太就可以放心了。

静波哈哈大笑,腿撑在旁边的凳子上,搂住李市长的肩膀,把嘴唇噘起来,假装亲李川奇的样子。Jack拿着静波的手机又捏了一张。静波快乐地一眨眼,对咖啡师傅说:“你要记得挂起来!我一定记得发给你!”

正说着,一对男女在嘈杂的人群中艰难地往咖啡店外移,男的一拍李川奇的肩膀,诡秘一笑:“Poor man,wait and see what will happen tonight。”(可怜的人,今晚你有得好瞧了。)那个女的则压低声音跟静波说:“Darling,for man,you must keep an eye on them for the whole night。”(亲爱的,对男人,你永远要睁一只眼睛盯着他们。)静波使劲点头。

静波和李川奇唱着歌,很high的样子从咖啡馆里搂搂抱抱地出来。李市长穿上风衣,听静波沉醉地咏叹一声哼唱起来:“我太喜欢这里了!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李川奇深情回应:“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俩人一路晃着走到码头边,码头在咖啡馆外不远处,老爷车就停在一边。远处,船火星星点点,雾气漫漫。静波出神地看着远方,目光迷离。身后,是同样迷离的李川奇。静波轻声感叹:“太美了!请停一停。”

冷风吹来,静波一缩脖子。李川奇温柔地打开风衣,将静波裹进衣服里。身后,一辆旧金山格调的有轨电车驶过,带起的风拂过他们的背影。

第二十一章 家是讲爱,不是讲理的地方

从同学聚会后,孙哲的心就一直牵挂着城乡结合部的那个小市场,好在周姐在家陪护爸爸,静波也不在身边,作为全职奶爸的他可以抱着孩子随时开车出发。

王珏在她的固定摊位旁,一门心思绣她的十字绣。孙哲把车停在一边,抱着孩子过来,逗她:“这太阳花,多少钱一盆?”

王珏抬头看看孙哲,又低头继续干活:“你干吗老来?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孙哲:“我今天,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哎,王珏,别在这儿了,又危险,还冬冷夏晒。”

王珏:“我不在这儿,能在哪儿呢?我又干不了别的事。”

孙哲:“我想过了,咱俩合开个花店吧!我出资,你经营,收益三七开,你七我三。”

王珏:“别逗了,花店的本钱要很多的,猴年马月能收回来啊!还要缴税,还要缴店面费,你以为花店多赚钱?还三七开呢,别三七背债就行了。”

孙哲:“那这样,赚的算你的,亏的算我的。”

王珏:“你发达了啊?”孙哲老实说没。王珏:“那充什么大头?你是不是同情我,想赎买点安生?不用。我很认命。人这一生,富贵或贫穷都是天定的。我就是不遇你那一茬,也会有别的茬,比方说还是会碰到我后来的丈夫。跟你没关系。”

孙哲:“我想让你生活安定点,不要老为生计发愁。你要是开个花店,至少风不吹雨不淋的,要是经营得好,再扩个茶室。你不要老觉得我是赎罪心理,哪怕就是同学,互相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王珏笑了:“同学?其他同学怎不见帮呀!我不要你的钱。”说完便不再搭理孙哲。孙哲也没什么更好的方法,就自己从车里拿出个马扎,坐王珏身边抱着孩子,看着书。

天忽然下起大雨来。孙哲慌得问王珏:“雨下这么大,你去哪儿?我得带孩子进车里躲一躲。”

王珏看看天,叹口气说:“回家吧,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停的。”有条不紊地收拾好摊子,推着车往家走。孙哲在后面开车缓缓跟着。

王珏走着走着,地面突然塌陷,裂了好大一个洞,车咕噜一下就歪进地坑里。坑边的王珏死不撒手,就在地坑边哎哎地叫,眼见着一点一点被车拖下去。孙哲迅速停了车,奔过去,一把打在王珏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打松了,车立刻掉进地坑里,王珏撕心裂肺地喊:“我的车!我的花!”

孙哲急得大喊:“你不要命了啊!你不想想,你要是掉进坑里呢?你孩子怎么办啊?”

王珏开始哭:“这回,就算找人,车都回不来了!”

孙哲几乎在央求了:“一起开个花店吧!我相信你会赚钱的。”两个人在雨里淋得湿透。突然孙哲的手机响了,是孙哲的姐姐。她在电话里焦急地问:“你最近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家里出事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天天野在外面干什么?!”

旧金山那里,静波和李川奇还在享受着宁静的时光。车停在宾馆门口,两人都没有下车,静静对视着。静波不知该说什么,李市长也不说话。静波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打破彼此的宁静。静波看号码,是家里打来的。她犹豫着,李川奇轻声说:“接吧!”

电话那头是孙哲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孩子很好,你别记挂。”

静波心不在焉地“嗯”,也不问情况。“你记得回来的时候带奶粉。要分段的,吉泰到奶粉二段了。”静波继续“嗯”。“能多带就多带些,去一趟不容易。”静波还是“嗯”。“QQ要跟一丫求婚了,正在策划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场面,你我都有份,你一回来就办,所以分派给你一个特别轻的任务,因为你没时间彩排。”静波依然平静地“嗯”。孙哲顿了一下,说:“家里出了点事,你听了别蹦。”

静波不“嗯”了,马上问什么事。

孙哲却不知怎么说了:“呃……呃……呃……那什么……”静波急得:“你说呀!”

孙哲:“我爸,和保姆,好了。他们俩要搬出去住。”

静波本来心不在焉的表情顿时变了:“啊???怎么会这样?”李市长一看这情形,立刻把车熄了火,把静波那边的车门打开,拉她出来,用口型告诉她,回房间说。

孙哲:“呃……呃……是我姐发现了。我姐说,她进门的时候,看到他们俩在……”

静波急问:“在干什么?”

“据说是在亲嘴。”

静波被李川奇拽着进了宾馆,开始爬楼梯,嘴里不停:“你天天在家怎么一点都没发现,还是你姐姐看出来的?”

孙哲支支吾吾:“呃……呃……这种直觉,只会你们女性才有,我们很盲的。”

静波何其冰雪聪明:“不对!你当时在哪儿?为什么是姐姐看见的?”

孙哲又支支吾吾:“我……我当时……我当时带孩子一起去超市了。”

“那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了?”

“我爸爸说,他想和保姆,搬回他自己家住。”

静波果断决策:“这不行!在我回家前,一切维持原样!不然出了什么状况谁负责?你爸爸现在身体不好,脑子也不太好,不能听他的。”

到房间门口了,静波摸口袋,摸半天摸不出房卡。李川奇把静波口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最终找到房卡,打开房门,让静波进去。

静波电话还没聊完:“还有,从今天起,你让保姆睡厨房间,你带着孩子守爸爸的夜。”

孙哲无奈:“我现在就hold不住了,我爹多倔啊!今天不给他搬走,他就绝食了。”

静波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你劝劝你爸爸。这一看就是来家谋财害命的呀!你跟你爸说,不是我们不同意他走,我们怕他俩走了以后,女的在他饭里下药,夺他家产,他怎么办呢?”

孙哲一到莫衷一是的时候就惯性推倭:“我劝不动他,要劝,你劝。”

静波急得想跺脚:“你先拖住了他,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今天晚上肯定不能走,让你姐姐留在咱家。万一局面失控,他的房子归谁就没一定了。我想好了再给你打电话。”说完把电话挂了。

李市长在一旁笑了。笑得静波特别不好意思:“对不起,扰了这么好的夜晚。”

李川奇并不介意:“好时光总是昙花一现的。你今晚的状态,其实是生活的常态。我经常,在半夜的时候,接到类似救急的电话,然后从美梦中惊醒。”

静波笑了,有些害羞:“我的事,哪能跟你的事比。都是些鸡毛蒜皮。”

李川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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