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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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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宁一声惊叫被他堵在了口中,只觉心都要跳出来了,脑海中刹那间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发觉自己手脚无力,动作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欲拒还迎。那瞬间天旋地转,她感觉世界都远去了,唯有他的存在如此鲜明。在此之前,她从不敢相信,唇舌的交缠能给人如此多的快乐,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她便已经随他一起,彻底沉醉在了这快乐中。

    许久之后,萧千寒方放开了长宁,二人依偎在狭窄的船舱里,长宁浑身无力地倚在萧千寒身上,懒洋洋地看着船舱顶,萧千寒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长发。幽暗的环境中他们看不清彼此脸上的红晕,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如雷的心跳和低低的喘息。

    萧千寒这一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感,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有种想将一切都抛下和她远走高飞的冲动,什么登天揽月的志向,家国天下的责任,怎么比得上与她长相厮守的快乐。

    “你在想什么?”他忽然发问。

    长宁随口答:“我在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萧千寒心神剧震,望着她说不出话来,长宁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笑着抱紧了他的腰,把脸贴到他的胸膛上,轻声道:“我猜你肯定也在想这个。以我心,换你心,始知相忆深。古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萧千寒慢慢收紧了双臂,心中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话:“长宁,此生若能与你白头偕老,夫复何求?”

    这一句话也说尽了长宁的满腔柔情,那瞬间的心心相印美好地让她落泪:“苏凉,我亦如是。”

风郁星光() 
最终是长宁腹中的咕咕叫声打破了满室旖旎的气氛。

    萧千寒一下子放松了,他放开长宁,伸手又点燃了一根蜡烛,船舱明亮了许多。他拿出食盒摆出饭菜,歉然道:“对不住,我忘了你尚未吃饭。”

    随着刚刚的亲吻和互诉衷肠,二人之间仿佛有道墙被打破了,长宁忽然也不再羞涩,她非常自然地和他一起摆放饭菜,笑吟吟道:“没事呀,你肯定也还没吃,我们一起。”

    萧千寒看了看四双筷子和一桌饭菜,淡定道:“本来想让你见见阿然和阿冥,一起吃顿饭的,这俩人溜的倒快。”

    长宁笑而不语,他二人若是这点眼色都没有,她就要怀疑他们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了。

    萧千寒心里自然也清楚,他只是不太好意思承认是他自己的情难自禁打乱了本来的计划,所以非常淡定的把黑锅扔给了他的两位好兄弟。他温柔的笑了笑道:“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天。”

    这句话让长宁心软的一塌糊涂,禁不住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侧脸,轻声道:“嗯,来日方长,我们还有一辈子呢。”

    二人相视一笑,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远处流浪街头的苦逼二人组双双打了个喷嚏。

    萧然满心崩溃:“他这时候不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么?为什么还会念叨我们俩?不会还惦记着我那句‘大嫂’吧?”

    柳青冥翻了个白眼,道:“将军今天本来想让我们和长宁见一见彼此认识一下吃个饭什么的,结果他一个没忍住那啥啥上脑了,他不好意思说,当然要让我们俩背黑锅了。”

    萧然沉默了一下,道:“说实话我真没想到就咱们将军那样的也能有那啥啥上脑的一天”

    柳青冥也沉默了一下,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二人对视一笑,笑容中像是揶揄,又像是叹息。

    半晌萧然忽又叹了口气:“按理说,将军的眼光应该没什么可质疑的,只是这姑娘的身份,疑点颇多。”

    他说起了正事,柳青冥也不再玩笑,而是皱起眉细细思索,边想边慢慢道:“她称蔷薇郡主为先母,又对平王府如此熟悉,平王府遗孤的身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看来二十多年前蔷薇郡主果然只是失踪,至少肯定是生了一个女儿之后才去世的。平王府是被以谋逆的罪名查抄的,蔷薇郡主的死也多半和嘉平帝脱不开关系,这方面,大致没什么疑点。”

    萧然沉声道:“她的父亲。”

    柳青冥淡淡一笑:“是啊,这茫茫天下,有哪个男人入得了蔷薇郡主的眼,能让她甘愿为之生儿育女?”

    二人各自沉默了一会,柳青冥忽朗朗一笑:“算了,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情,将军能想不到?他心里多半已经有底了,不然不会放任自己的感情,我们又在这里瞎折腾什么?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对饮一坛。”

    这话说的颇对萧然的胃口,反正以他的脑回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些事,索性就不想了,二人就这么将正事一扔,勾肩搭背地找地方喝酒去了。

    。

    那夜用罢晚饭后,萧千寒便解开了系在岸边的缆绳,夜深人静也不怕人看见,他便亲自挽起袖子摇着船朝没人的地方漂去,长宁从小在这里长大,闭着眼也不会迷路,索性就笑盈盈地坐在船头任他孩子气地到处漂。

    一叶小船在空荡荡的江心上摇晃,萧千寒放下手中的桨,和长宁并排躺在船舱里。

    此时他们已经顺着风郁河漂到了灵昌城郊,入眼的只有大片大片的蓝黑色的天空,笼罩着静谧而辽阔的四野。细细的风拂过河面,掀起粼粼的波光。满天繁星倒影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真美。”长宁由衷赞叹。

    萧千寒望着她,唇边笑意温柔如水。

    长宁仰头望天,漫天星光都落入了她的眼瞳中,璀璨晶亮。她曼声轻吟:“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萧千寒含笑道:“今日未曾饮酒,便已经醉了么?”

    长宁转头凝视他,调笑道:“对此良辰美景,佳人如玉,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萧千寒大笑,一翻身将长宁压在身下,道:“这本当是我的话罢,竟被你抢了。”

    这船本就小,他一翻身,引得船左摇右晃,吓得长宁也不敢做什么大动作,干脆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身下,笑吟吟地望着他。

    萧千寒看了她一会,低下头与她辗转亲吻,长宁抬起胳膊搂着他的脖颈,主动迎了上去。静谧的夜里,一时只能听到他们激烈的心跳声和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良久之后他们分开,长宁抿了抿唇,笑着推他:“别闹了,该回去了。”

    萧千寒深深的看着她,修长有力的手指恋恋不舍地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半晌才起身,叹道:“恨不得明日便成亲。”

    他说完便走到船尾去撑船,而长宁在呆了一会之后,虽不明白他具体是什么意思,却也反应过来有什么亲密事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瞬间“腾”的一下面如火烧,捂着脸半天不好意思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浑身热度下去了些。

    她趁萧千寒专心划船的时候偷偷看他。他眉眼生的是无可挑剔的华美,动作有习武之人特有的流畅自然,哪怕只是划个船,也天然带了美感。挽起的袖子下是肌肉匀称的小臂,肤色白皙,弧线惊人的漂亮。

    真好,长宁想。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都平静了下来。在少女春梦里,她也曾千百次的勾勒自己未来夫君的模样,也曾在深夜泛起过对这一切的迷茫和恐慌。在那个时候,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她能遇到这样一个志趣相投性情相和神魂相契的男子。苍茫天下,万丈红尘,千万人中惊鸿一瞥,世间最美的风景映入了她的眼帘,从此纵地崩山摧,江河回流,冬雷夏雪,星月倒悬,亦不能改变她的心意。

    春深似海,岁月悠长。

    那夜的满河星辉,注定成为谢长宁生命长河中永不褪色的光芒。

    。

    长宁在回去的路上睡着了,萧千寒无奈看一眼她安静的睡颜,顺手脱了外袍盖到她身上,略一犹豫,还是往莲心小筑的方向去了。

    他将长宁抱下船的时候,长宁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问:“到家了?”

    萧千寒爱极了她这幅全不设防,一派天真的模样,只恨不得立刻把人带走就地正法才好。但是长宁对他如此信任,他又如何能辜负,轻叹一声温柔答:“睡吧,我送你回莲心小筑。”

    此时夜已经深了,所以萧千寒也不想再惊动舒莲华,他纵身越过院墙,想悄悄将长宁送回房间也就是了。谁料他刚刚落到院中,便见莲心小筑灯火通明——舒莲华从屋中走出,一眼就看到了他和他怀中盖着他的外袍的长宁。

    舒莲华什么也没说,就淡淡看了他一眼,却看得萧千寒莫名有些心虚。不过他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什么端倪,只是朝舒莲华欠了欠身。

    舒莲华侧身还礼,示意给他长宁房间的方向。

    萧千寒心中雪亮,知道舒莲华只怕就是来等自己的,幸而今日将长宁送了回来,否则还不知道这位秉性最是端方正直的莲华公子会怎么想。

    他在心中暗暗揣摩,神色上却一点不显露出来,将长宁安置好之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一边往舒莲华处走去,一边穿好了自己的外袍。

    舒莲华静静地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细细的打量他。

    这是个出身贵族,经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的人。——这是舒莲华对他的第一感觉。无论是行步姿态,还是穿衣动作,无一不浸润着世家子的优雅从容。但他绝不同于那些徒有其表的纨绔子弟,无论是平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还是这清冷之下暗藏的威势,无不昭示了此人必定是年少得志,身居高位,手握实权。

    可他也不是一般的权贵,他两次相救于他,足见赤诚热血,若说在晏王府那里还可以说是为了长宁,游园会那次他们便是真的素不相识了。

    所以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这样一个优秀而耀眼的少年人,又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呢?

    舒莲华觉得这个人身前有重重迷雾,让人摸不清他的来历。

    他正出神,萧千寒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做了一个让他万万想不到的动作——他朝他躬身长揖。

    舒莲华顿时震惊,连忙侧身避开,道:“苏公子两次救我,这礼我是无论如何不敢受的。”

    萧千寒却坚持拜了三拜,方才起身站直。

    舒莲华神色极复杂:“前夜晏王府种种,皆为公子亲见,以公子之尊贵,却对我一个下贱之人行此大礼,不觉得委屈么?”

    萧千寒从容道:“先生是长宁的兄长,便是我的兄长,妹夫给兄长行礼,不是应当的么?”

    舒莲华沉默了,再开口却是意味深长:“你对长宁倒是真的一往情深。”

    萧千寒毫不犹豫道:“一往情深,此生不悔。”

    舒莲华神色依然淡淡:“我还以为今日长宁不会回来了。”

    萧千寒凝视舒莲华,一字一句断然道:“先生多虑了。我对长宁确乎出于真心,所求绝非一朝一夕之欢娱,而是一生一世的相守。我爱她敬她,希望与她携手百年,乃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绝非一时兴起。待此间事了,我便会带她回去见我的长辈,明媒正娶聘她为妻。我家中无通房妾室,此生也不会再纳妾,但得长宁相伴,余下再无所求。”

    舒莲华神色缓和了一些,微微颔首,深深看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多半出身世家大族,长宁的身份你无需忧心,门第上必定配得上你就是了,不会让你族人指手画脚的。”

    萧千寒洒然道:“我一个未入族谱的私生子,有什么可谈门第的?长宁是公主郡主也好,乡野村姑也罢,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分别?”

    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微微一笑,未竟之意彼此已经明了。舒莲华知道萧千寒对长宁的身份已经有了几分把握,亦大概猜到了他为何会两次相救于自己,心中的疑虑已经去了七七八八。

    他轻叹一声,道:“我与长宁相依为命已有六年,我视她如女如妹,如今眼见她也到了嫁人的时候,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得罪之处,还望苏公子见谅了。”

    萧千寒再拜,肃然道:“兄长言重了,来日成亲后我必与长宁一起侍奉兄长。”

    舒莲华浅淡一笑:“我怕是等不到这个来日了只愿你好好待长宁,也就是了。更深夜重,恕不送客。”

    他言语中透出的一丝悲凉和托孤之意让萧千寒心中一震,待要细看时舒莲华已经转身走开,星夜下这朗润豁达的莲华公子背影是说不出的萧索孤寂,萧千寒恍然觉得,不过短短几日,他却比明显与自己初见的时候憔悴清瘦了。

    他几乎是立刻便想起母亲的绝命诗——非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东君欢喜你惦记你,你便能开的艳丽明媚,生机勃勃,东君忘了你厌恶你,便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又有谁人知晓,谁人理会?

    人生忧患识字始,世间多少贩夫走卒,娼妓优伶,也不过是浑浑噩噩度过此生,谁也不能说他们过的不好。但是他们已经睁开了眼,看到了真实世界的瑰丽与壮阔,又如何能再甘心回到混沌的黑暗里?既已读书明理,知晓了礼义廉耻,谁还愿意以色侍人,仰人鼻息?

    可这世间并没有给他们别的路走,所谓命数从一出生便已经注定,如果有人想挑战它,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谢重楼说,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人生而高贵,有人生而卑贱,但是人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落凤山行() 
如此又过几日,依然风平浪静,由于得了舒莲华默许,萧千寒也不再掩饰,几乎每日都来寻长宁。二人一道在凤江头看日出,在风郁河畔观落日,漫步于寂静无人的小巷,同游在熙熙攘攘的街市,足迹遍布了整个灵昌,彼此间一个牵手,一个回眸,都是说不尽的旖旎风光。

    有时候萧然和柳青冥也会和他们一起,长宁和他们迅速的混熟了,萧柳二人本就是没事找事都要互掐,如今加上个话多的长宁,顿时演变成三方混战,吵得素喜安静的萧千寒头疼不已。只是他一个眼刀过去,能让萧柳噤声,却管不住长宁叽叽喳喳,往往还会被这个鬼灵精的丫头拖进战局。

    长宁喜欢看他冷着脸三两句噎的萧然柳青冥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更喜欢看他被她气得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就喜欢仗着萧千寒不和她计较来撩拨他,故意事事和他做对,萧千寒说往东,她就偏要往西,作的不亦乐乎。

    萧千寒哪会真的和她争这些,不就是要往西么,就算西边是龙潭虎穴我们也绝不往东就是!每每这个时候萧然和柳青冥就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只想对他们俩竖中指。

    这日萧千寒又是一大早便来接长宁,他们约好今日去灵昌城北郊的落凤山游玩。

    落凤山脚下有一片蔷薇花海,自从灵昌城中最好的一处墨叶蔷薇花园被圈给了晏王府,落凤山便成了灵昌人观赏墨叶蔷薇最好的去处。此时正值花期,山下自是游人如织,摩肩接踵。

    萧千寒三人对这墨叶蔷薇皆是久仰大名,却从未见过这样一片灿烂的花海,一眼望去满目皆是黑红二色,铺天盖地,烈烈如火,有种难言的野性的美。花香极是馥郁,在很远的地方还能闻到。

    长宁从小见多了,倒不觉怎样,见三人都是一脸震撼,不由微感得意,道:“这算什么,这还不是最好看的呢。以前城中有片蔷薇花,那开的才是漂亮极了。只可惜几年前被划到晏王府了,等闲人家便看不到了。不过,哎,估计也不必看了。”

    柳青冥颇感兴趣,道:“何出此言?”

    长宁莞尔一笑:“这花是有灵性品格的,生在权贵之家的后院,只供三两人玩赏取乐,哪里还叫墨叶蔷薇呢?”

    柳青冥笑道:“这言论倒也新鲜。”

    长宁耸耸肩:“我娘说的,外公说我娘大概是因为名字的缘故,从小就极喜欢这蔷薇花。”

    气氛忽然一窒,那三人对望一眼,萧千寒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长宁”

    长宁状似漫不经心地说:“我都带你去平王府了,就没想过瞒你。平王府已经没落多年了,我也不是名正言顺的郡主,你也看到了,这些年我无非是和哥哥相依为命罢了。无法接受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萧千寒默然良久,叹了口气,淡淡道:“我是私生子。”

    云淡风轻的五个字让长宁骤然一惊,目光从萧千寒的脸上移到萧然和柳青冥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萧然沉默着移开了目光,柳青冥无奈地笑笑。

    萧千寒反而轻松地笑了:“我娘是个舞姬,生下我就去了,我甚至连族谱都没上。我爹偏疼我嫡兄,从小就不管我,我八岁就去了军营——这又有什么呢?你会因为这些看不起我么?”

    “苏凉”长宁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句半开玩笑的赌气的话引来他自揭伤疤,更没想到她眼中完美的男子会有这样不堪回首的童年,有些尴尬更有心疼,凑上去抱住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千寒抱紧她,轻声道:“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出身——我一个未入族谱的私生子,谁管得了我要娶谁为妻?谁有资格干涉我的婚事?长宁,我说带你见我的长辈,并非要征求他们的同意——我只是告诉他们一声罢了,他们爱同意不同意,我都定是要娶你的。”

    。

    “这落凤山本名凤山,因主峰形似神鸟凤凰而得名,传闻是离太宗皇帝和玄阳长公主的定情之处,后来玄阳长公主薨后,太宗皇帝思念不已,为纪念公主,才将这凤山改名为落凤山。”柳青冥博闻强识,对这些掌故素来是信手拈来,边走边给萧然讲解。

    “哟,敢情这离太宗还是个情种。”萧然半开玩笑。

    “他是情种?千百年来第一负心汉还差不多!他要是情种,我就是情圣了。”赶上来的长宁刚好听到萧然这句话,当即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萧然来了兴趣:“这又思念又改名的不是挺好的么?哪里负心了?”

    长宁吐血:“阿然你敢不敢多读点史书,你倒也想想太宗皇帝的立的皇后是谁啊!”

    萧然挠挠头,道:“皇帝嘛,没法立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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