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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才想和国家作对呢!”秦寿生嘟囔着说,“俺可是一直在向国家靠拢,向党靠拢呢。”
“对了,你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事情已经帮你协调好了。”董雅琴用带着显摆的口吻说,“至于其他方面地事情,等你岁数大些再说吧。”
“还不如回到古代,找个地方当山大王呢。至少也能左拥右抱,依红偎翠地。说不定还能捞个皇帝当当呢。”
“你想得挺美的。”董雅琴冷笑着说,“现代社会,至少还有些地方讲道理。你到了古代,说不定啥时就被人给杀死了,一点责任也不用负担。告诉你吧,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地世界是不适合这个世界的。所以。朱元璋断送了大明,而我们的运动则延缓了国家的发展。只有那达尔文的进化论才适合人类的。只有不停歇的争斗,才是人类进步地动力。”
两人运动一番,觉得腹中饥饿,便出门找到一家饭店吃饭,补充消耗的能量。
见秦寿生又吃啥鲍鱼、海参的。董雅琴皱眉说:“这么年轻,总吃这种东西,没啥好处。”
“你以为我愿意啊!”秦寿生苦笑着说,“哪次你不要个三四回的。我又不只你一个人需要伺候,不补补的话,早被你们给吸干了。我可不想最后成了一个萎男。”
“男人都是些萎货!”董雅琴不吝打击秦寿生的尊严,“一个个想要地时候,急得不行了,没几下就完了。把我们弄得不上不下的,还要装出舒服的样子,怕打击你们的自尊心。”
“你!”秦寿生郁闷地说。“那倒是,要不鸭子怎么比鸡值钱,就因为那玩意精贵。”
“我说,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怎么找的女人都是比你大的,没一个年轻的。难道你有恋母情结。你不会在做那事的时候,还想着你妈吧。”
“你!”秦寿生恼羞成怒地说,“我有恋母情结咋地了!成熟的女人知道疼人,知道由着我地心。你不就那个德行吗?”
见董雅琴被说得满脸嗔怒,秦寿生坏笑着说:“何况。还有一句话你听没听过?那句话说出了为什么男人喜欢干比自己大的女人的原因。”
“什么话?”董雅琴疑惑地说,“男人喜欢岁数大地女人,本来就是不健康的心理在作祟,能有什么俗语呢?”
“吃鸡要吃大鸡脖,**要操老太婆。哈哈哈哈哈……。”
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的董雅琴,秦寿生放肆地笑了起来,弄得附近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觉得这小子脑子有病。
“你你你…”董雅琴被这粗俗到家的话刺激得失态之极,“你这个小犊子。小禽兽,小流氓!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太流氓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粗话董雅琴也听过,可这么粗俗的话,她是在是受不了了。特别是那把她比喻成老太婆的话,更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地伤害。
“哎…你怎么走啦?”发现董雅琴真被气走了,秦寿生郁闷了,“这女人啊,真能装!在床上的时候,越说脏话。她们越兴奋。穿上衣服了。就装纯了,晦气。”他发现。当他以为他已经了解了女人的时候,才沮丧地发现,他永远也了解不了女人的心理。
“你好,我可以坐下来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将秦寿生的注意力从窗外吸引回来。
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嫩,容颜秀丽的女子站在秦寿生面前,巧笑嫣然,风情万种:“可以吗?”
“请坐。”从村妇到烈妇,从电影明星到女市长,秦寿生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个女人虽然一脸的妩媚,眼睛中都能嫩得出水,可根本就不能让他震撼,很淡然地请女人落座。
“你是?”秦寿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艳遇可以被他碰上,找上门地女人,非奸即盗,没一个是好东西。抱着游戏的心态,他也看看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
“我叫明月,北京人。”明月看起来很大方,对着初次见面的秦寿生,丝毫没有生疏感,笑着说,“我一个人在希望市住,吃饭也觉得没劲,看见你一个人吃饭,就想凑到一起,搭个伙,咋样?”
“当然可以。”秦寿生笑着说,“正好我这一桌子的饭菜没怎么动筷子,明月小姐能帮忙消灭一些,也算是不让我浪费了。”
“你这人不错啊!”明月似笑非笑地说,“就是有些太流氓了!说什么大鸡脖…老太婆的,太那个了,嘻嘻,难怪那个大姐被你给气跑了。”
“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对话,小姑娘听到了可是不好啊!”秦寿生故意装出看不出眼前的女子已经是女人地事实,在那里胡说八道,“你胆子不小,敢和我这样地色狼独处,不怕我把你给那个了?”
“嘻嘻,你这个人啊,长得就不像坏人,再装坏人,也不像的。”明月丝毫不怕秦寿生威胁地话,坦白说,“我可不是那种被人一吓唬就掉泪的小姑娘。本姑娘见过的世面,你一辈子都未必能经历过。”
“哦,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啊,比起你来,我就是个小流氓,乡巴佬,土包子,有什么值得你好奇,来和我说话的?”
“好奇。”明珠笑着说,“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好玩,就想过来和你谈谈,顺便吃顿免费的饭菜,怎样,行吗?”
“请!”秦寿生闭上嘴巴,开始大吃特吃起来。他发觉,这个女人的眼睛中都是冷漠的神情,和眼角的笑意截然不同。她能过来和自己说话,明显是怀有别样的心思。
既然这个女人不说啥,秦寿生也不着急,就在那里默默地吃饭,等着她出招。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趣啊”明珠嗔怒地说,“一个女孩子坐在你面前,你就这样胡吃海喝的,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礼貌?”
“小姐,你也知道,俺就是个土包子。看见女人,就想着按倒在床上,使劲干她们。至于你说的那种情调和素质啥的,俺不懂,也不知道人活着干嘛要那么虚伪,你想让俺学着礼貌,那可难了。”
“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乞丐成不了王。”明珠叹息一声,站起来,嫣然一笑,“秦先生,你太让人失望了。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被你失去了,不知道你事后知道了会不会后悔。再见。”
“一步登天?”看着那远去的窈窕身姿,秦寿生愣愣地想着,“啥意思?她想招上门女婿不成?还一步登天?吹牛吧?真是那样的高官家庭,还能瞧得上我这种看着文质彬彬,其实是个粗俗不堪的土包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寿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不想深究这个女子是什么人。从她的口音来看,应该和第五家有关系。他不认为自己的小白脸,能帮他吸引一个女人在饭店里投怀送抱。这里毕竟不是酒吧,不是买醉、玩男人的地方。他估计,这个女人应该是在饭店的某个包间里吃饭,不知为何,认出他来了,便过来骚扰自己一下。不知道自己哪里让她不满意了,就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个豪放女。老子可从没经历过这种女人啊!叶大娘看着豪放,其实内心深处,也是一个保守的女人,比不上这个骨髓里都风骚的女人啊!”秦寿生有些失望,因为他很难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这个女人。而付出代价得到的女人,秦寿生向来不屑一顾。在他的心中,女人是用来玩的,不需要花钱。即使要花钱,那也要先成为他的女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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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9章母爱、亲情
酒店包间内,乔白云和第五明凡相向而坐,一脸的愁容。只不过,妈妈是因为一向无往不利的局面,竟然在希望市被人给打破了而生气,而儿子是因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跟了别人而痛不欲生。
“儿子,不要气馁,妈是因为太大意了,才输了这一局的。等妈妈小心了,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小子。”乔白云安慰儿子,“妈还是那句话,你是进了死胡同,就觉得那个小贱人好,觉得别的女人都不是人。儿子,你先要试着和其他女人来往,才能有比较,不能总在那里想着。”
“妈,我就是喜欢文文,不想要别的女人。”第五明凡一脸的哭丧相,撅着嘴巴说,“我就要文文,就要文文。”
“儿子,你不能这样了。”看见儿子没出息的样子,乔白云心如死灰,叹息着说,“妈为了你,做过很多缺德,甚至是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以为妈就是愿意做那种被人诟病的事情吗?妈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你啊!”
狠狠地喝了一杯酒,乔白云有些愤怒地说:“可是你呢!二十好几岁的人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妈妈身边呆着,像个长不大的娃娃似的,难道你能一辈子呆在妈身边吗?妈是你妈,什么都能依着你,自己也能给你,可妈老了呢!妈七老八十的时候,还能护着你,照顾你吗?”
“妈!”从来没有被妈妈如此眼里斥责过的第五明凡,哭丧着脸说,“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自己过。”乔白云狠着心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还跟妈一张床睡觉,传出去了,还不叫人笑死?从今儿起,你和妈分床睡。”
见儿子的脸色像死了娘似的,乔白云心中不忍,走过去。抱住儿子,柔声说:“你先自己睡,要是睡不着了,再过来找妈妈,妈妈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儿子的。”
“妈!”第五明凡搂住乔白云的腰,呜呜哭了起来。
“儿子。你别哭了,拿出些男子气概来。”乔白云拍拍儿子的脑袋,对他说,“妈帮你找了一个女孩子。你先别拒绝,和她处着,要是觉得她比洪文文好,那就娶过来当老婆,要是觉得不好,也当交个朋友。咋样?”
“我…。”第五明凡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用百试百灵的撒娇来拒绝。可看见妈妈一脸地憔悴,心中第一次有了愧疚的感觉。“好吧。”
“好孩子!”乔白云兴奋地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等着。妈这就去叫她进来。”
“咦!这个小混蛋?他怎么在这里?”走出包间。来到酒店大厅地乔白云。意外发现了秦寿生地身影见秦寿生和一个长相平平。岁数明显比他大地女人在那里打情骂俏。乔白云愤愤地鄙视他:“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和牲口一样。见了女人就想上。”
说这话地时候。她却忘记了。自己地儿子。比人家差远了。
“明珠。晓霞。”来到两个光彩照人地女孩身边。乔白云满脸堆笑。“晓霞。你先进去吧。明凡在里边。你们俩自己聊聊。”
“阿姨。我先进去了。”那个叫晓霞地女孩子脸上有些羞涩。站起来。向包间走去。
“小婶。你看什么?”第五明珠发现了乔白云地脸色不对。顺着她地眼神看过去。看见了秦寿生。调笑着说。“你不会是看上那小白脸了吧?不行啊。小婶。你就是看上了。也不能当着我地面泡啊!那样。我可是对不起叔叔了。”
“去,死丫头!”乔白云抬手要教训第五明珠。恨恨地说,“就是他,就是他把那个洪文文给抢走了,让小凡的忧郁症更重了。等着,我绝饶不了他。”
见阿姨总用一种理由来标榜自己强取豪夺的行为,第五明珠心中鄙视,但也不得不承认,小婶这个理由要是说出去,至少在道德层面上会让很多人同情她,而忘记了她抢夺别人财产的卑鄙行径。当然,希望市地几个不错的老牌海参品牌乔白云不算计,非要针对秦寿生,也有因为儿子的原因在内。
正准备进军本小利大地海参行业大展手脚的时候,乔白云得到了和洪文文一同在希望市的北京学生传来的消息:洪文文找对象了。
暴怒的乔白云,新仇旧恨同时上了心头。略微一打听,知道秦寿生竟然是那个现下最红火的长生牌海参的老板,便直接找上了秦寿生,准备使用用假货来打倒正版,继而取代正版的手法,既替儿子出气,又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占有海参行业的最大份额地海参品牌,可谓一举两得。
只是,千算万算,乔白云还是有些大意,没想到秦寿生和希望市政府还有这么深的关系,结果千万投资毁于一旦。若非市政府看着上边一个个的电话说情,只怕连工厂都给没收了。现在,只是把长生天公司的非法所得没收,收了少得可怜的几十万罚金,没有追究乔白云的代理人的法律责任,使得他们只要换个注册商标,便可以重新生产。
“他?他就是那个小禽兽?”第五明珠盯着秦寿生,美目光彩熠熠,惊叹着说,“倒是个俊俏的男人。”
“明珠!”乔白云恼怒地说,“他可是小婶最讨厌的人!你可别想把我和你开玩笑地事情当真。你要是敢和他来往,看我不撕了你!”
“小婶,你激动什么,我就是说说吗。”第五明珠站起来,笑着说,“我去逗逗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敢欺负小婶!”
结束了对秦寿生的试探,第五明珠走回来,摇摇头说:“确实像小婶说的那样,他是个土的掉渣的土包子,能发财,纯粹是因为现在的经济制度不完善,被他钻了空子了。小婶。你一点也不用计较一时的得失,在现在的层面上,他地一些做法或许好用,但再高一个层次,他就会摔死地。”
“明珠,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家里的海参加工企业就交给你了,你来对付他,怎样?”
“我?”发现自己也成了小婶地利用对象,第五明珠有些羞恼,笑着说,“小婶,我可是一直没有管理过企业啊!你把厂子交给我,不相当于败坏家业吗?”
“没事没事,你连那些比禽兽还禽兽的家伙都能摆平。何况一个小小的厂子呢?”乔白云看上去信心十足,“管理企业就是斗心眼,管好下边的员工。让他们恪守本分,为你出力。明珠,对付男人,不正是你地拿手好戏吗?”
听乔白云话里隐含的意思,收拾讽刺自己除了会用身体诱惑男人,其他的啥都不会,第五明珠心中恼怒,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说:“好啊。不过,我要是斗不过他,把厂子都败坏没了,小婶你可不要怪我啊!”
“不会的,不会的,就当交学费了。”乔白云鼓励第五明珠,“明珠啊,咱家不差这点钱。你好好学习管理经验,一旦做好了。日后,小凡还指望着你帮衬呢。”
“我哪有小凡那么厉害。”第五明珠笑着说,“我看见小婶,就觉得你一身的威严,有些不自在,可小凡能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可见比我厉害多了。”
“臭丫头!”乔白云半真半假地骂着,心中可是恼怒无比,深恨这个心机不下于自己的侄女。不过。想到能把第五明珠扔在希望市。给秦寿生留一个隐患,她地怒火就消失了。
“明珠啊。荣厂长很有管理经验,一个人把海参加工厂打理得头头是道,要不是我逼着他那样做,厂子也不会吃那么大的亏。你就用他管理厂子吧。”
“好啊,反正我啥也不懂,有荣厂长帮忙,我巴不得轻松一下呢。”第五明珠心中冷笑,心说,“你们两口子还真把企业都当成自己的了。没有家族地人扶持,没有我爸爸和姑姑的帮衬,就凭你们俩,能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只怕你第一次做强取豪夺的勾当的时候,就被弄到监狱里吃苞米面饼子去了。”
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在那里说着没有营养的话,而晓霞则走了出来,脸色有些不虞。但在乔白云看过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全是笑容了。
“阿姨。”
“晓霞啊,怎么样,谈得开心吗?”
对自己给儿子挑地女人,乔白云非常满意:心胸大度,能容的下事情,家境一般,正需要找一个家境好的男人来改变自己的生活。
“挺好的。”晓霞勉强笑着说,“他就是话不多…。。”
“哈哈哈哈,没事的,晓霞,小凡内秀,和他熟了,他的话就比你多了。”第五明珠搂着晓霞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似的说,“你想想,小凡没脾气,肯定会疼人。你跟了他,吃穿不愁,还能过上富太太地生活,还能帮你家里人改善生活,多好啊!”
晓霞的性子,第五明珠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与其为第五明凡找一个强势的女人将来和她作对,还不如找一个贤妻良母型的,以后她第五明珠也可以在家族里呼风唤雨,少了一个对头。所以,她非常愿意帮助乔白云,做晓霞的工作。
“嗯。”晓霞低着头,不说同意,也不说结束,显然是默认了可以和第五明凡来往。
“晓霞,走,阿姨带你去小凡那里。以后,小凡就托付给你照顾了。”乔白云迫切希望摆脱和儿子的那种不伦的关系,也不管晓霞的想法,拖着她就去见儿子了。
“哼哼。”
第五明珠心中冷笑,看着在那里呆坐着的秦寿生,心中隐约有些觉得不对。
能在这么小地年纪就独自担当,赚下亿万家财地人,真能这么粗鄙吗?能对着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出言不逊吗?或者是他看出什么来了?
第五明珠突然想起来,听自己说第一句话地时候,秦寿生的脸色有些不对。
“我说话没毛病,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想了半天,第五明珠突然一拍大腿,知道毛病出在哪里了。
正和来自北京的第五家打官司的秦寿生,听到一口纯正的北京腔。即使不信这是第五家派来地,也会在心中产生一些本能的反感。换了第五明珠,肯定也有会这种避免灾祸的本能的。
“这小子,挺多疑的啊!”第五明珠坐在那里,心中暗自发愁。
多疑的人,做事肯定谨慎。很少能被人算计到。第五明珠原先设想地对付秦寿生的一些方法,看来是不好用了。
“难道,真让本姑娘以身饲虎,把这小子连人带财产一块儿包圆了?”
“奶奶的!那个婆娘太狠了!”看着法院取得的长生天海参厂的生产报告,秦寿生有些失态地骂,“不是个玩意儿!一个月,愣是生产出价值五千万的海参胶囊,她是真想一把将我的牌子给砸了啊!”
“偷着乐吧。”张欣刺激秦寿生,“她生产的越多。法院没收得也越多,他们的损失就越大,你不越开心吗?”
“开心啥!”秦寿生愤愤地说。“她占地可都是咱们厂子的市场份额。法院没收了三千万,只赔偿咱们一千万,剩下的,都上缴国库了。有这么缴税地吗?”
“跟国家讲理,你是喝多了。”张欣懒得理会秦寿生的不忿,淡淡地问,“这一千万咋用?”
“咋用?”秦寿生摸着下巴,嘴角露出狡猾的微笑,“你等着吧。会让我得到很多东西的。”
“小滑头。”张欣出门时,淡淡地说了一句,“孩子想你,我,你也好一个月没碰了。什么东西放久了,都会生锈的